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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這是可以說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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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這是可以說的嗎?

目的達到,池雪盡收回目光,抿了口茶。

對面的觀眾席陸續開始坐人,上午的陽光已有些刺眼,不少人帶了遮陽帽。

場內外下註在比賽正式開始前10分鐘截止,二人坐了會,跑道上的大屏倒計時成功跳到了9分59秒。

下註截止了,對面觀眾席的空位仍有許多。

池雪盡點開平板頁面,她和宋隨選的馬匹分別是2號和6號,下註人數都只有個位數。

工作日人本就不多,加上這兩匹馬並非熱門,倒也不奇怪。

二人都氣定神閑坐在位置上,不發一言,等待比賽開始。

他們除了工作也沒什麽好聊的。

池雪盡選的2號賽馬率先出場,是一匹接近純黑的駿馬,毛發在陽光下散發著光澤,宛如綢緞。

6號賽馬在前面編號的賽馬出場後,也和騎師一起著自棚內出來。

一匹棕色的駿馬,體型與池雪盡選的不相上下。

各賽道騎師在對應編號的賽道準備好後,比賽進入倒計時。

倒計時為0那瞬,馬匹如閃電般沖出,向前疾馳。

起初,領先的並非2號,也不是6號,是熱門馬匹5號。

宋隨餘光飄向池雪盡,她端著茶杯,神情淡定。

不禁回想起在辦公室那天,她也是差不多的神態。

池雪盡總給人一種,無論發生什麽,她都永遠是冷靜淡定的樣子,哪怕臉上有別的表情,骨子裏也是冷淡的。

看不真,更摸不透。

目光再聚焦在比賽場上時,6號駿馬已經超越了5號,成為新的第一。

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自宋隨眼底浮現。

比起贏,他更好奇輸了的話,。

思維亂飛間,瞬息萬變的賽場又換了副景象。

原本稍微落後的2號賽馬,一躍超過5號和6號,跑到了最前面。

而此時距離終點僅幾步之遙。

-

池雪盡贏了。

2號爆冷,她算了下賠率,哪怕扣掉要給賽馬場的手續費,贏到手的比剛剛投進去的還多些。

對面觀眾席此刻心情普遍不太好,大多數人押的都是熱門5號以及次熱門3號。

能贏那麽多,主要還是因為宋隨的下註金額很大。

她朝宋隨彎唇,“謝了。”

拍賣會花出去的錢已經拿到報銷了。

宋隨也勾出一抹笑,“你我何須分彼此?”

池雪盡側目,“把輸說得那麽冠名堂皇也是一種不錯的能力。”

一點面子也不留,宋隨無奈,“是我輸了,恭喜池總。”

池雪盡不打算留下來看下一場,簡單和宋隨道別後便離開座位了。

走到門前,身後傳來聲音。

“這次輸,不代表下次會輸。”

他的聲線壓低時,聽起來比平常更有磁性。

話裏的自信,跟他銳利充滿野心的雙眸匹配了起來。

不過。

池雪盡回頭,莞爾一笑,“可惜了,我總是贏的那個。”

說罷,池雪盡拉開木門,離開了貴賓室。

良久,宋隨仍停在她最後一句話裏。

沒有人敢說自己一直贏。

可她身上的偏偏又讓這句堪稱自負的話變得合理和可信。

-

開車離開馬場時,生命值系統彈出提醒。

嘗試帶賭博性質的娛樂,生命值+7%。

剩餘生命值:18%。

比在拍賣會花錢還多1%。

看來這系統只會算她花出去多少錢,不會把進賬也算進來。

車子剛要開出大道,手機屏幕上彈出秘書的電話。

池雪盡將車停到路邊,滑動接聽。

秘書告訴池雪盡,昨天說的游戲已經初步完成,她現在就在游戲公司裏,問池雪盡需不需要親自來看看。

池雪盡問她拿了地址,改道去了游戲公司。

半個小時後,池雪盡抵達目的地。

秘書將她領到會議室,兩位制作游戲的程序員正在裏面坐著。

簡單打過招呼後,池雪盡直接進入正題。

程序員拿出測試手機,投屏到幕布上,開始給池雪盡介紹。

游戲類似平常的闖關類游戲,導入工作文檔後,文檔內容會在主角跑步闖關時按順序出現在屏幕上,期間設置了些不難的障礙,文檔內容顯示完畢就差不多到終點了。

終點分別有讚成,否決,待定三個選項,游戲者可以自己選擇終點。

有管理者身份的話也可以修改終點詞語。

池雪盡提出問題,“中途能暫停嗎?”

她看書挺快的,但一閃而過她未必保證能看清,更何況是需要做決策的事情。

程序員沒有考慮到這點,“稍等,我現在修改。”

大約20分鐘後,程序員給池雪盡回覆,“修改好了,現在游戲過程中可以隨意暫停,並且文檔內容不會有任何遮擋物。”

池雪盡看了眼屏幕清晰的文字內容,點頭,“游戲後臺數據保密嗎?”

問出這個問題的同事,池雪盡雙目落到了程序員身上。

被她盯著,再回答問題時,程序員聲音都變小了,“保密,根據合同,整個游戲都交給你們,我們這邊不會保留任何游戲後臺數據。”

池雪盡收回目光,“好。”

晚點她會再聯系人看看,確保在這個游戲導入的內容不會被洩露。

盡管她不可能把重要文件往上傳,可也不希望有安全漏洞。

莫名的,池雪盡想起剛剛跟宋隨說的最後一句話。

總是贏大概是因為,她習慣思考全面。

游戲不難,難度頂多比消消樂高那麽一點,池雪盡操作一次就上手了。

她把游戲發給莊青,讓她在上面導入幾個可以公開的文檔內容。

再打開游戲更新完,上面顯示出新的文檔內容,池雪盡玩游戲的全程,生命值系統沒有任何反應。

直到池雪盡操縱小人跑到終點,將最後的游戲結果截圖發給莊青,生命值系統也沒有反應。

看來她的想法是對的。

那以後就可以用這個游戲簡單處理下需要她做決定的工作,至於別的需要面談或開會的工作則沒辦法。

不過也足夠了。

離開游戲公司,池雪盡立即讓人聯系了信息安全方面的專家,確定這個游戲沒有洩密的風險後,告訴了莊青以後把文檔導入這個游戲再發給她。

莊青覺得挺神奇的,“可以啊,勞逸結合了都會。”

“還是你有進軍游戲領域的想法?”

她記得林秘跟她說過,池雪盡在車上玩游戲的事情。

池雪盡打算轉動方向盤的動作一頓。

游戲領域?

好像確實可以想想。

腦子還沒深入思考,生命值彈出提醒。

扣了她1%生命值。

……

想想都不給啊!

這個系統有沒有辦法可以人為做出來?她想給每位競爭對手都植入一個。

-

在游戲上面花費的時間不少,池雪盡到家時已經入夜。

不同於往常的熱鬧,今天家裏格外安靜,池沈確和池念都不在家,池溫迎耽誤了幾天工作,也帶著口罩出門了。

其實早在傍晚,池雪盡就收到他們發過來的不回家吃飯的消息了。

只是到家看到冷清只擺了她一人餐具的餐桌,仍有些不習慣。

池雪盡訝然,這才多久,她已經從不習慣一桌人吃晚飯,變成不習慣一個人吃晚飯了。

吃過飯,池雪盡乘著微涼的晚風當了會園丁。

近日她照料花草的時間不多,都是張叔他們在照料,現在才發現大多顏色鮮艷的話都開了,夜色中顯得綺麗。

提示生命值漲到18%時,池雪盡迅速放下工具。

不過她沒有回主宅,而是往前幾步,走到了藍花楹那邊去。

穿過前面的兩顆藍花楹樹,池雪盡看到了搭在林間的秋千。

她上前摸了下,確定秋千是幹凈的後,坐上了去。

雙腳輕輕瞪了下地面,秋千便晃動了起來。

幅度不算快,每晃動一次,藍花楹的香氣都會伴著耳邊劃過的風飄入她的鼻腔。

池雪盡慢悠悠地蕩著秋千。

秋千不遠處擺著兩輛自行車,小時候爺爺就經常這兩輛自行車載她在莊園玩,最遠的一次爺孫二人騎到了莊園靠近山那邊的盡頭。

然後爺爺就累了,沒有力氣再騎回去了。

爺孫兩蹲在草地旁,等爸爸開著車來接。

自行車旁邊擺著一塊大石頭。

石頭被切了一個角,透出裏面翠綠的玉質。

那是爸爸的寶貝。

他說這石頭肯定整塊都是帝王綠,媽媽和爺爺都說他做夢,讓他找人切開看看。

爸爸就是不願意,一天不切這石頭在他心裏就是帝王綠翡翠。

爺爺每次看到都要陰陽怪氣他,讓他不如盡早切了,爆那三瓜兩棗還能給她做點手鐲和吊墜。

後來直到爸爸去世,石頭也沒切開。

以前每次回家,池雪盡也會來蕩秋千。

來到這裏,看著這些親人留下的東西,疲憊的身上就會重新恢覆力量,讓她再出去沖鋒陷陣。

關於父母爺爺的事情,自己三個弟弟知道的並不多。

知道得越少,背負得越少。

今天卻不是因為累,池雪盡只是單純想來蕩蕩秋千。

-

蕩了會秋千,不知道從哪跑出來一團毛茸茸,停到了池雪盡腳邊。

是只白色的小博美。

看到她也不走了,就這樣蹲坐在她的腳邊。

池雪盡之前沒見過它,想來應該是傭人養的小狗,收拾地幹幹凈凈的。

傭人不住主宅,池家也沒有嚴苛到明令禁止養寵物,不過估計也沒誰會在池家養。

養在家裏,帶過來玩一兩天可能性更高。

博美看著她,表情好像在朝她笑。

池雪盡彎腰摸了摸它的頭,又看了眼時間,已經快9點。

自秋千上跳下來,池雪盡打算回主宅了。

往前走了幾步總覺得背後有聲音,回頭一看發現那只小狗還跟著她。

直到回到主宅門口,小狗還在她身後。

池雪盡蹲下來跟它說話,“還不走啊?我沒有吃的。”

小狗朝她輕輕叫了聲。

腳步一點沒動。

池雪盡看著它像笑著的表情,眼底不覺也有了笑意,她轉身走到了停車場那邊。

不出所料,博美依舊跟著她。

她拿出手機啟動了車子,將副駕駛門打開了。

博美幾乎沒有猶豫,輕巧地跳上了車。

就這樣,池雪盡載著小狗,來到市區的一家寵物用品店,給它買了不少吃的,又將它帶回了池家,坐在主宅前的椅子上,餵它吃東西。

結果一吃飽,博美就自己跑了。

池雪盡看著它靈動矯健的背影,笑著搖搖頭,“吃飽就跑啊。”

估計要回主人那了。

池雪盡沒有追過去,起身回了主宅,將剩下的零食放好。

下次如果還遇到的話,可以再餵它。

-

周四家裏安靜,周五就熱鬧了。

綜藝每周六錄制,每周五池家都是人最齊的時候。

池雪盡一拉開房門,吵架聲就鉆進了耳朵。

大多數時候都是池溫迎和池沈確的聲音,偶爾也會夾雜著兩句池南歸的。

得知自己生活的是一本小說,池雪盡近期也了解了下各種小說。

每當看到這種情況,她都會安慰自己下,挺好的,雖然缺點多種多樣,可至少遵紀守法。

一整天,家裏都熱鬧地跟菜場似的。

明明只有三個人,卻像擁有三十個人的吵鬧。

晚飯後才安靜了些,池雪盡以為他們終於累了,掃了客廳一圈才發現是三人少了一個,池南歸不在客廳。

又坐了會,始終沒看到池南歸下來。

池雪盡上樓,發現他也不在自己房裏。

想了想,池雪盡有了猜測。

她走上三樓,打開了靠裏面的一個房間。

果然,池南歸在裏面。

這裏是他的拼圖房,也是三樓視野最好的房間,特地封了陽臺,給他留了一面巨大的落地窗。

從小到大他拼好的所有拼圖,都被好好裝裱起來放置在這個房間。

櫃裏還放著不少沒拼的。

池雪盡進來時,池南歸正蹲坐在地毯上,在拼一副兔子賞月圖。

她沒說話,坐到他旁邊,跟他一起拼圖。

拼圖原本就完成了不少,二人合力拼了一個多小時,就拼好了。

池雪盡將最後一塊拼圖拼上,“明天讓人裱起來。”

池南歸點頭,“嗯。”

他看著池雪盡的側臉,欲言又止。

在心裏掙紮片刻,無論如何,對姐姐的關心都始終更勝一籌。

池南歸鼓起勇氣問出來,“姐姐最近不忙嗎?”

按理說,池雪盡休息那麽久,不是一件正常的事情。

池雪盡淺笑道,“嗯,姐姐最近想休息下。”

“姐姐你…”池南歸停頓了會,還是問了出來,“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

沒有什麽具體事例印證他的想法,直覺告訴他,池雪盡不像只是單純休息的樣子。

池雪盡心裏一怔,面上卻依舊掛著笑,“沒事,就是太累了,需要休息下。”

將拼圖挪到一邊,池雪盡轉移話題,“想出去吃夜宵嗎?”

池南歸沒有再追問,“好。”

打開門,池雪盡朝池南歸比了個手勢,“噓!”

他們腳步極輕,偷偷從三樓的電梯直接下到負一樓車庫,開了輛池溫迎的車出去了。

為什麽能開走,因為池溫迎對開什麽車有選擇困難癥。

他喜歡把車鑰匙放車旁邊,按他的說法是,哪怕他在最後一刻才下決定開哪輛車,也不需要回家拿鑰匙。

-

車燈的光刺破濃重夜色,二人偷偷離開了池家。

開到市區,池雪盡和池南歸挑挑揀揀,最後選擇了吃得比較少的火鍋。

進店前,池雪盡先打了門口的聯系電話,訂了個包廂。

池南歸在車上翻了翻,果然找到了帽子和口罩。

池雪盡打算婉拒遞過來的口罩,“我應該不用吧。”

把口罩放到她手裏,池南歸肯定,“你比我顯眼。”

自外面看進去,火鍋店生意很好,大廳裏座無虛席,又想到從片場被迫回家的事情,池雪盡接過口罩帶上。

兩人進門,跟著服務員走進了包間。

所幸大廳客人雖多,大家都沈浸在火鍋裏,沒人註意前面有兩個戴口罩的人經過了。

在包廂坐下,池雪盡問,“你猜他們多久能發現我們不見了?”

池南歸:“池溫迎那個狗鼻子,一個小時內到。”

車是池溫迎的,只要他發現兩人不見了,就會想出門找,哪怕他不知道人在哪,也會選擇邊出門邊打電話狂轟亂炸。

一下車庫他自然也會發現車不見了,查下手機的定位系統就能帶知道他們在哪。

跟池雪盡猜的時間差不多。

“先點菜吧,他們的等他們來了再點。”

包間原本放著菜單,二人選了些自己愛吃的,按了服務鈴。

服務員進來就往手裏拿著菜單的池南歸走去,站到他旁邊問他,“請問要些什麽?”

池雪盡剛想喊服務員過來,卻以外聽到池南歸開口了。

也沒有搬著椅子就要躲開人家。

他將菜單推出去,盡量避免和服務員接觸,說:“畫勾的。”

服務員直接拿起了他們點好的菜單,離開了包間。

兩人對視,都沒說什麽。

又好像說了很多。

像是把他們中間空缺了那麽多年陪伴的話,都說了。

-

跟兩人預計的一樣。

在火鍋店坐下的第57分鐘,池溫迎他們找過來了。

池沈確先擠進包廂,控訴二人,“又瞞著我們偷偷出來!”

池念小聲為他們辯解,“真瞞著我們就找不到了。”

池溫迎把矛頭對準池南歸,“又騙姐姐出來!”

“沒錯!”池沈確雙臂抱胸,“我們決定從今天開始孤立你了。”

池雪盡笑開,“確定不是他孤立你們全部嗎?”

池溫迎走過去,憑借一身蠻力,直接把池南歸連人帶椅子搬遠,自己又拿了張椅子坐到了池雪盡旁邊。

腳重新踏上實地的池南歸毫不猶豫把手裏的筷子扔了過去。

池沈確看準時機搶到了池雪盡旁邊的位置。

剛好被池溫迎閃身躲過的筷子砸到了頭。

池雪盡微笑,“敢打架就把手放油鍋裏燙十秒。”

三人頓時安靜如雞。

剛只有池雪盡和池南歸還好,現在包廂裏的人都有些太惹眼,重新點好菜後,池念自己帶著口罩拿菜單去外面下單了。

池雪盡好奇,“你們怎麽問到我們在哪個包廂的?”

池沈確一副這還不容易的表情,“我問服務員有沒有一個戴著口罩的鬼鬼祟祟的男人帶著一個仙女進來了?他就告訴我了。”

池南歸冷笑,“SB。”

-

有池雪盡的警告,三人雖時不時鬥下嘴,搶下菜,總體也算安分。

一桌子菜,各自愛吃的都有點。

池念要控制身材,吃飽的比較快,就幫忙涮菜了。

池雪盡這才發現,上的這些菜裏,池念好像並沒有挑什麽東西。

三兄弟點好菜後,池雪盡掃了眼菜單。

池念去下單,只加了一個大家都能吃的主食面條。

在家裏也是,三兄弟甚至池雪盡自己都有著不同的喜好和習慣,可唯獨池念,她似乎沒有特別愛吃的,也沒有特別看重的。

池雪盡疑惑。

以前,也是這樣嗎?

-

次日一早,第五期綜藝如期開錄。

昨晚吃完火鍋回來並沒有太晚,池家幾人精神都不錯。

剛開始,華願就問其他人,“今天有別的嘉賓嗎?”

話雖是對著所有人說的,實際就是問問賀馨爾和池念,池家那三位別想他們理自己了,其他人就不像關註娛樂圈的樣子。

池念和賀馨爾搖頭,“沒聽說有。”

那有點無聊了,華願心想。

結果念頭剛閃過,導演就興奮地介紹,“今天,我們將迎來一位神秘嘉賓!”

隨著他的話,一道挺拔的身影自門外走進。

來人雖長得很好看,卻並不是什麽明星。

觀眾並不認識,紛紛在彈幕問了起來。

【誰啊?

【好帥啊,新出道的?】

【哪個宮的,怎麽朕從未見過?】

【奶新人嗎?】

現場其實也沒幾個認識的,只賀家人有點印象。

可對於池家幾人來說,這臉可太熟悉了。

宋辰言…

池溫迎低聲問池南歸,“他怎麽來了?”

池南歸嫌棄閉眼,搖了瑤頭。

似乎連池念也並不知道,她臉上的震驚沒比他們少。

宋辰言走到鏡頭前介紹自己,“大家好,我是宋辰言,是池念的未婚夫,今天特意過來陪陪她。”

他朝池念寵溺開口,“念念,過來。”

同時,一束巨大的玫瑰花被送了進來,遞到池念面前。

彈幕嗖嗖刷起。

【好帥啊,下輩子我也要池念的劇本】

【池念你吃那麽好?】

【羨慕二字我已經說累了】

【免費分檸檬,有序領取】

【死眼,別看了嗚嗚嗚】

池沈確翻了個白眼:“裝貨。”

池南歸偏頭直接眼不見為凈,“裝貨。”

池溫迎陰陽怪氣,“大~家~好~,我~是~池~念~未~婚~夫。”

“不過,你們知道宋辰言之前被姐姐保鏢從公司丟出來的事嗎?”池沈確想起前兩天聽到的事,“好像不止他,還有他爸媽。”

池南歸毫無疑問不知道。

池溫迎在腦子裏搜索了下,很快想起來了,“知道,我聽到的消息是不止丟出來過一次!”

上次柏冰凡帶了兩個朋友去現場,被趕出池氏的事情傳播得更快更廣,連池溫迎他們都知道了。

三人聲音挺小的,主視角也不在他們這邊,觀眾聽不見,

可他們周圍的工作人員聽得很清楚啊!

每個人臉上都是吃到瓜的表情。

這是可以說的嗎?!

什麽被丟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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