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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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發完朋友圈，盛秋又等了十來分鐘，許是時間太晚，朋友圈列表的大家遲遲沒有動靜，眼皮止不住地打架，盛秋索性把被子一卷，就這麽蓋在身上睡了過去。
等到第二天醒來，睜眼時發現手機還握在掌心，盛秋想起昨晚，邊刷手機邊起身。
她的朋友圈設置了好友分組，因為工作關系，盛秋微信裏大部分都是同事，以及被選中錄制節目的被采訪者。她很註意隱私，也在努力區分著工作和生活的界限。同事被歸為不可見的那組，於歆和張亦同樣被屏蔽，剩下能看見她朋友圈的好友為數不多，一只手可以數過來。
都是讀書時期的朋友。
但也很久沒聯系了。
朋友圈的消息提示有四條，一條是她的初中同桌——
【喲，好久沒看見秋秋冒泡啦，有情況啊（八卦專用手動配圖.jpg）】
第二條留言是小學和她關系最親近的——
【八百年沒發過朋友圈的人，就這麽水靈靈冒出來啦？我還以為你不用這個號了呢。】
盛秋迫不及待地點開消息，看到的瞬間又有些失落，原本以為能在朋友圈找靈感，但好像忘了，她本身也沒什麽朋友。
接下來的兩條消息都是洛桑的，一個是點讚，還有一條留言。
【洛洛大方：？！剛才電話裏也沒見你漏半個字，隱藏夠深的呀！恭喜秋秋，即將打破母單魔咒！】
……
盛秋上下劃拉了遍好友列表，嘆了口氣，應該不會再有好友留言，隨後點進自己頭像主頁，將那條發出來毫無作用的朋友圈刪除。
看樣子這個法子行不通。
-
這天一早，陳跡被一陣不帶喘氣的門鈴聲吵醒，打開門一看，賀銘滿臉堆笑地杵在門口，兩只手各提著一個塑料袋。
他剛要把門關上，賀銘笑嘻嘻地伸腳卡住門縫：“哎哎哎，你小子這麽見外幹嘛。”
陳跡沒理他，轉了個個兒，趿拉著拖鞋往客廳裏走。賀銘順勢進屋，關上門在玄關處換鞋。
“什麽事？”陳跡靠在沙發上，眼皮也懶得擡。
賀銘打開袋子，捧出兩個塑料飯盒，打開後推到陳跡面前。
一盒是小籠包，另一盒是蔥油拌面。
“這不是看你昨晚沒回我消息”賀銘掰了雙木筷，遞給陳跡，“怕你出什麽事，放心不下來看看嘛。”
昨晚上九點多，賀銘給陳跡發消息，本來約了討論在F品牌辦合奏音樂會的事。畢業之後，他和陳跡每年會辦兩場公益性質的音樂會。陳跡是F品牌簽約藝術家，所以場地也就放在F品牌旗艦店的音樂廳。
音樂會通常放在入秋後的九十月份左右，賀銘看著時間快到了，想著先和陳跡商量下。
但陳跡昨晚就回了句“晚點回覆”後再也沒了消息。
賀銘之後發過消息也打過電話，但都沒人回覆，等了一晚上，還是決定一早過來找他。
賀銘有些無語，“你小子昨晚幹嘛去了？我還以為你出事了。”
陳跡夾了三個小籠包，又把拌面分成兩份，這樣每份碗裏都是一樣的小籠包和拌面，推了一碗到賀銘面前。
“你吃這份。”陳跡有些懶，語氣淡淡，“哦忘了，和你說一聲，以後音樂會不放F品牌辦了。”
“怎麽了？”賀銘也給自己拆了雙筷子，夾了口拌面往嘴裏送。
陳跡把手機放桌上，隨意點了點，漫不經心道:“品牌有問題。”
“店長人品不太好。”
賀銘讚同地點點頭，辦音樂會的時候他也見過那個店長幾面，只覺得渾身上下有種說不出的別扭。
陳跡在的時候還好，有幾次陳跡不在，賀銘還在場地給鋼琴調音的時候，那個女人也留在演奏廳，表現出一副對他工作很是好奇的樣子，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碰過他好幾次。
後來有次賀銘調完音回過身，沒註意面前有人，那個店長竟然直楞楞往他懷裏鉆。
賀銘那次發了不小的火，也因此和F品牌的關系鬧得有些僵，本來還在猶豫今年的音樂會不知道該怎麽處理，陳跡這麽一說，心裏那塊巨石倒像是莫名放了下來。
賀銘思考幾秒，想到自己身上發生的事，而後認真地看著陳跡。
“你不會……”
“也慘遭毒手了吧？”
“她摸你哪兒了？！”
賀銘一臉驚恐，上手就把陳跡往沙發上推，被陳跡反揪住手拎一邊。
“想什麽呢？”陳跡翻了個白眼，“我能讓她欺負？要有那麽一天早報警了，還坐在這陪你吃早餐？”
賀銘覺得陳跡說得有道理，不知道是不是來得有些早，賀銘覺得陳跡心情不是很好。
陳跡沒有說話，自顧自地吃著碗裏的早餐。賀銘提到的那個女人，讓他不免又想起昨晚的事來。
等他到的時候，女生眼裏已經噙滿了淚珠，在看見他的那一刻，像是斷了線的珍珠，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不知道她被欺負了多久。
懊惱自己來得太晚，他昨晚回來後一晚上沒有睡好覺。
便利店的話題似乎也沒讓她輕松起來。
陳跡有些心煩，揉了揉太陽穴，打開手機點進她的頭像看了眼。
幾秒鐘之後。
陳跡瞥了眼一旁狼吞虎咽的賀銘，出聲道：“我問你件事。”
賀銘停了手裏動作，放下筷子，擺出一副您請說的架勢。
“如果一個人……”他頓了頓，繼續說，“發朋友圈說希望請教戀愛經驗是怎麽回事？”
沒把她朋友圈的內容直接說出來，但陳跡理解就是這麽個意思。
賀銘有些不以為意：“你小子沒談過戀愛果然就是遲鈍。”
“這還用問嗎？那肯定就是這姑娘……”賀銘意味深長地看了陳跡一眼，“有喜歡的人了唄。”
“應該和你一樣，沒談過戀愛，這下來朋友圈取經了。”
陳跡唇線繃得筆直，眼神也帶了幾分涼意。
賀銘的語氣太過理所當然，像是蓋棺定論，不容置疑。
有喜歡的人了？
賀銘盯著那條刺眼的朋友圈好一會兒，心裏硌得不舒服，忍不住又點開她的頭像，像是想要求證一般。
過了一會兒。
他緩緩敲出一個問號？
賀銘還沒見過陳跡這副樣子，好奇地湊上來，準備偷瞄眼他的手機，他一眼就看到那個熟悉的微信頭像。
“嘖，小師妹啊。”賀銘拖長了聲音打趣道，“我說還有誰呢。”
“讓我看看她原話怎麽說的。”賀銘伸手就要拿過陳跡的手機。
陳跡換了只手握，把手機離賀銘更遠些，平靜地問道。
“所以……”
“如果開始還能看到的這條朋友圈，突然間消失的話。”
“你被她屏蔽了？”
“沒有，其他的還能看到。”
“那就是刪了唄，說明人家已經摸著門路了。”
陳跡：……
早上盛秋還沒進公司，就被洛桑在門口攔了下來。
洛桑一把摟過盛秋的脖子：“小秋！好呀你，感情有新動向了都不告訴我，還當不當我是你好姐妹。”
“快從實招來怎麽回事。”
盛秋咳了兩聲，洛桑的手松了一點，她小聲說：“也沒有啦。”
她不好意思和洛桑說自己在寫小說的事兒，情急之下隨便找了個理由：“只是想體驗一下生活。”
怕洛桑不相信一般，盛秋的語速很快：“不然的話我可能要一輩子母單了……”
洛桑雖然半信半疑，但她也知道盛秋的性格，不想說的話再怎麽磨破嘴皮也沒用。
她歪著頭問：“那你說說，你想了解哪方面？”
洛桑的經驗比她豐富，都說沒有談過戀愛的大學是不完整的。
洛桑的大學生活很圓滿，感情也很穩定，對方是同系的學長，只不過大四那年遇上了所有校園情侶都逃不開的問題。
學長是北城的，洛桑想留在南城，他不願意。就是這麽樸實無華的理由，兩人在他畢業典禮前一天分手。
還算賀萍，洛桑早就知道有這麽一天，沒哭也沒鬧。
盛秋眨了眨眼睛，認真想了好一會兒。
“桑桑，我記得你當時談戀愛的時候，是學長先追的你對嗎？”
洛桑嗯了聲。
“被自己喜歡的人追是一種什麽感覺呀？”
盛秋打心眼羨慕地看著她，期待她的回答。
洛桑笑了笑；“說實話，當時有一種中彩票的感覺。”
“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我喜歡的人他也能喜歡我。”
“那時想著，大概遇見他我已經花光了所有的好運氣了吧。也沒關系，遇見他就已經很好了。”
“表白那一天，我是真的沒有想到。當時還一個勁地告訴自己是在做夢，醒醒，不要相信。”
洛桑被她問得像是勾起了許久以前的回憶，有些沈浸。
盛秋嘆了口氣：“要是我也能有一次這樣的經歷就好了。”
說來很奇怪，明明是想著為新開的小說積累素材，也明明知道她腦子裏的那些白日夢壓根不可能實現。
但盛秋還是有一瞬間的期待。
緊張又興奮地想，如果那個人是他就好了。
但是這個念頭很快沈了下去。
她大概一輩子都不知道洛桑描述的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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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第二天醒來，睜眼時發現手機還握在掌心，盛秋想起昨晚，邊刷手機邊起身。
她的朋友圈設置了好友分組，因為工作關系，盛秋微信裏大部分都是同事，以及被選中錄制節目的被采訪者。她很註意隱私，也在努力區分著工作和生活的界限。同事被歸為不可見的那組，於歆和張亦同樣被屏蔽，剩下能看見她朋友圈的好友為數不多，一只手可以數過來。
都是讀書時期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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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好久沒看見秋秋冒泡啦，有情況啊（八卦專用手動配圖.jpg）】
第二條留言是小學和她關系最親近的——
【八百年沒發過朋友圈的人，就這麽水靈靈冒出來啦？我還以為你不用這個號了呢。】
盛秋迫不及待地點開消息，看到的瞬間又有些失落，原本以為能在朋友圈找靈感，但好像忘了，她本身也沒什麽朋友。
接下來的兩條消息都是洛桑的，一個是點讚，還有一條留言。
【洛洛大方：？！剛才電話裏也沒見你漏半個字，隱藏夠深的呀！恭喜秋秋，即將打破母單魔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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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樣子這個法子行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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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一早，陳跡被一陣不帶喘氣的門鈴聲吵醒，打開門一看，賀銘滿臉堆笑地杵在門口，兩只手各提著一個塑料袋。
他剛要把門關上，賀銘笑嘻嘻地伸腳卡住門縫：“哎哎哎，你小子這麽見外幹嘛。”
陳跡沒理他，轉了個個兒，趿拉著拖鞋往客廳裏走。賀銘順勢進屋，關上門在玄關處換鞋。
“什麽事？”陳跡靠在沙發上，眼皮也懶得擡。
賀銘打開袋子，捧出兩個塑料飯盒，打開後推到陳跡面前。
一盒是小籠包，另一盒是蔥油拌面。
“這不是看你昨晚沒回我消息”賀銘掰了雙木筷，遞給陳跡，“怕你出什麽事，放心不下來看看嘛。”
昨晚上九點多，賀銘給陳跡發消息，本來約了討論在F品牌辦合奏音樂會的事。畢業之後，他和陳跡每年會辦兩場公益性質的音樂會。陳跡是F品牌簽約藝術家，所以場地也就放在F品牌旗艦店的音樂廳。
音樂會通常放在入秋後的九十月份左右，賀銘看著時間快到了，想著先和陳跡商量下。
但陳跡昨晚就回了句“晚點回覆”後再也沒了消息。
賀銘之後發過消息也打過電話，但都沒人回覆，等了一晚上，還是決定一早過來找他。
賀銘有些無語，“你小子昨晚幹嘛去了？我還以為你出事了。”
陳跡夾了三個小籠包，又把拌面分成兩份，這樣每份碗裏都是一樣的小籠包和拌面，推了一碗到賀銘面前。
“你吃這份。”陳跡有些懶，語氣淡淡，“哦忘了，和你說一聲，以後音樂會不放F品牌辦了。”
“怎麽了？”賀銘也給自己拆了雙筷子，夾了口拌面往嘴裏送。
陳跡把手機放桌上，隨意點了點，漫不經心道:“品牌有問題。”
“店長人品不太好。”
賀銘讚同地點點頭，辦音樂會的時候他也見過那個店長幾面，只覺得渾身上下有種說不出的別扭。
陳跡在的時候還好，有幾次陳跡不在，賀銘還在場地給鋼琴調音的時候，那個女人也留在演奏廳，表現出一副對他工作很是好奇的樣子，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碰過他好幾次。
後來有次賀銘調完音回過身，沒註意面前有人，那個店長竟然直楞楞往他懷裏鉆。
賀銘那次發了不小的火，也因此和F品牌的關系鬧得有些僵，本來還在猶豫今年的音樂會不知道該怎麽處理，陳跡這麽一說，心裏那塊巨石倒像是莫名放了下來。
賀銘思考幾秒，想到自己身上發生的事，而後認真地看著陳跡。
“你不會……”
“也慘遭毒手了吧？”
“她摸你哪兒了？！”
賀銘一臉驚恐，上手就把陳跡往沙發上推，被陳跡反揪住手拎一邊。
“想什麽呢？”陳跡翻了個白眼，“我能讓她欺負？要有那麽一天早報警了，還坐在這陪你吃早餐？”
賀銘覺得陳跡說得有道理，不知道是不是來得有些早，賀銘覺得陳跡心情不是很好。
陳跡沒有說話，自顧自地吃著碗裏的早餐。賀銘提到的那個女人，讓他不免又想起昨晚的事來。
等他到的時候，女生眼裏已經噙滿了淚珠，在看見他的那一刻，像是斷了線的珍珠，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不知道她被欺負了多久。
懊惱自己來得太晚，他昨晚回來後一晚上沒有睡好覺。
便利店的話題似乎也沒讓她輕松起來。
陳跡有些心煩，揉了揉太陽穴，打開手機點進她的頭像看了眼。
幾秒鐘之後。
陳跡瞥了眼一旁狼吞虎咽的賀銘，出聲道：“我問你件事。”
賀銘停了手裏動作，放下筷子，擺出一副您請說的架勢。
“如果一個人……”他頓了頓，繼續說，“發朋友圈說希望請教戀愛經驗是怎麽回事？”
沒把她朋友圈的內容直接說出來，但陳跡理解就是這麽個意思。
賀銘有些不以為意：“你小子沒談過戀愛果然就是遲鈍。”
“這還用問嗎？那肯定就是這姑娘……”賀銘意味深長地看了陳跡一眼，“有喜歡的人了唄。”
“應該和你一樣，沒談過戀愛，這下來朋友圈取經了。”
陳跡唇線繃得筆直，眼神也帶了幾分涼意。
賀銘的語氣太過理所當然，像是蓋棺定論，不容置疑。
有喜歡的人了？
賀銘盯著那條刺眼的朋友圈好一會兒，心裏硌得不舒服，忍不住又點開她的頭像，像是想要求證一般。
過了一會兒。
他緩緩敲出一個問號？
賀銘還沒見過陳跡這副樣子，好奇地湊上來，準備偷瞄眼他的手機，他一眼就看到那個熟悉的微信頭像。
“嘖，小師妹啊。”賀銘拖長了聲音打趣道，“我說還有誰呢。”
“讓我看看她原話怎麽說的。”賀銘伸手就要拿過陳跡的手機。
陳跡換了只手握，把手機離賀銘更遠些，平靜地問道。
“所以……”
“如果開始還能看到的這條朋友圈，突然間消失的話。”
“你被她屏蔽了？”
“沒有，其他的還能看到。”
“那就是刪了唄，說明人家已經摸著門路了。”
陳跡：……
早上盛秋還沒進公司，就被洛桑在門口攔了下來。
洛桑一把摟過盛秋的脖子：“小秋！好呀你，感情有新動向了都不告訴我，還當不當我是你好姐妹。”
“快從實招來怎麽回事。”
盛秋咳了兩聲，洛桑的手松了一點，她小聲說：“也沒有啦。”
她不好意思和洛桑說自己在寫小說的事兒，情急之下隨便找了個理由：“只是想體驗一下生活。”
怕洛桑不相信一般，盛秋的語速很快：“不然的話我可能要一輩子母單了……”
洛桑雖然半信半疑，但她也知道盛秋的性格，不想說的話再怎麽磨破嘴皮也沒用。
她歪著頭問：“那你說說，你想了解哪方面？”
洛桑的經驗比她豐富，都說沒有談過戀愛的大學是不完整的。
洛桑的大學生活很圓滿，感情也很穩定，對方是同系的學長，只不過大四那年遇上了所有校園情侶都逃不開的問題。
學長是北城的，洛桑想留在南城，他不願意。就是這麽樸實無華的理由，兩人在他畢業典禮前一天分手。
還算賀萍，洛桑早就知道有這麽一天，沒哭也沒鬧。
盛秋眨了眨眼睛，認真想了好一會兒。
“桑桑，我記得你當時談戀愛的時候，是學長先追的你對嗎？”
洛桑嗯了聲。
“被自己喜歡的人追是一種什麽感覺呀？”
盛秋打心眼羨慕地看著她，期待她的回答。
洛桑笑了笑；“說實話，當時有一種中彩票的感覺。”
“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我喜歡的人他也能喜歡我。”
“那時想著，大概遇見他我已經花光了所有的好運氣了吧。也沒關系，遇見他就已經很好了。”
“表白那一天，我是真的沒有想到。當時還一個勁地告訴自己是在做夢，醒醒，不要相信。”
洛桑被她問得像是勾起了許久以前的回憶，有些沈浸。
盛秋嘆了口氣：“要是我也能有一次這樣的經歷就好了。”
說來很奇怪，明明是想著為新開的小說積累素材，也明明知道她腦子裏的那些白日夢壓根不可能實現。
但盛秋還是有一瞬間的期待。
緊張又興奮地想，如果那個人是他就好了。
但是這個念頭很快沈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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