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 22 章 爸爸真的是在乎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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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 爸爸真的是在乎他的。……
“餵，茅子夏，你這是什麽表情？”茅子夏不說話，戈如晦擡起的小臉低了低，忍不住猜測茅子夏是不是覺得他對他爸媽的態度太差了，所以覺得他這個人不好。
死死盯著茅子夏的臉，戈如晦不錯過茅子夏的任何一個細微表情。如果茅子夏也嫌棄他的話，他就不把茅子夏當朋友了，茅子夏就是個笨蛋。
茅子夏可不知道戈如晦的小念頭，他當即道：“我沒有什麽表情，我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然後我覺得，或許你的爸媽也不是不負責，他們只是有不得不承擔的責任，那責任讓他們不得不把你放在家裏一個人。”
戈如晦臉頰鼓起來，不悅的道：“他們能有什麽理由，能有什麽責任不顧自己年幼的兒子！”
他全然沒想到，茅子夏竟然還幫著他的爸媽說話。作為朋友，他應該理解自己的不是嗎？
見戈如晦的反應茅子夏就知道他是怎麽想的了，他知道戈如晦誤會了戈留書他們，但這時他卻也想不到怎麽安慰戈如晦。因為他不是戈如晦，在外人看來，戈留書他們投身建設事業值得人尊敬敬仰和欽佩，但也沒有哪條法律規定科學家們的孩子必須就要接受自己的親人不在身邊，刀不砍在自己身上就不知道疼。
再而且，既然戈留書成了家結了婚，他對這個小家也有一份責任。至於戈如晦，他只是一個九歲的孩子罷了。
“戈如晦。”想了一會兒，茅子夏叫了一聲戈如晦，他說：“戈如晦，你平時會看報紙嗎？”
戈如晦擰眉，“不看！”
“那你看電視嗎？”
“看一點，怎麽了？”
“那你在電視上看見新聞嗎？關於我們華國的新聞。”茅子夏問。
戈如晦擰眉不語，他看了又怎麽樣，沒看又怎麽樣？
“如果你看了，那麽你應該就會知道，我們華國表面看著繁榮昌盛，在不停的崛起。可是在科技這方面，我們華國一直都不能趕超發達國家，甚至好些科技都是從國外學的，學的那些落後的技術。”
“我永遠都忘不了十幾年前的一幕，那是一位老將軍站在航母外，小心翼翼的踮起腳朝裏面看的樣子。因為我們華國沒有航母，也沒有那種技術。那是國外的東西，沒有別人的同意，我們就不能進去看。我就想，如果我們華國也那麽厲害就好了，我們就不用再在別人的面前小心謹慎，也不需要為了一樣技術朝別人陪好。”
說著，茅子夏心裏就有些堵，他大力的吸了一口氣，然後再緩緩吐出來，“戈如晦，你應該知道的不是嗎，你爸媽就是做這種工作的。”
“是，那又如何？”戈如晦別過頭，鼻翼闔動，眼眶微微泛紅，“就為了祖國的強大，我就得犧牲我的正常生活嗎。既然這樣，為什麽他們要生下我，生下了我，為什麽又不照顧我。我自私得很，脾氣又差，我才不要犧牲自己成全別人。”
“不。”茅子夏上前一步，握住了戈如晦的小肩膀，他是如此的瘦弱，掌下的骨頭微微有些咯手，“我沒有要求你犧牲自己成全別人，我只是想告訴你，你爸媽確實是失職了，他們為了祖國建設忽略了你。你戈如晦，有權利把你的委屈告訴他們，我相信，你爸媽不是不愛你，他們只是沒有時間來愛你。”
戈如晦道：“憑什麽你說的我就要相信？”
“如果你不信的話，我們現在裝作你受傷了，試探一下看看戈叔叔會有什麽反應？”茅子夏提議道。
戈如晦最大的心結就是當年他被保姆阿姨欺負，他爸媽沒有關心他，那麽現在再試試看就知道了不是嗎？
雖然這個辦法有點缺德，但也總比戈家現在岌岌可危的家庭關系要好。
這樣真的行？戈如晦緊緊和茅子夏對視著，他握緊小拳頭，心中的猶豫讓他沒有立刻答應，可到底他對戈留書和他媽媽還有期待，所以在又過了幾分鐘之後，戈如晦用力的吐出一口氣，聲音沈沈的道：“好！那就試試！”
看看他爸爸會有什麽反應。
.
“院裏的意思是再過兩天就回去嗎？”樓下客廳，戈留書正在接聽電話，“嗯好，那我後天就買機票回來。”
“嗯嗯，好的，沒事兒，行，要沒別的我就掛了。”再過了會兒，戈留書就掛了電話。
掛完電話之後，他就擡頭朝樓上看了過去，眉間皺起了一個小褶兒，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和如誨那孩子說他又要離家的事情。
這次回家，他用的是平日裏積累的假期，原本他打算的是在家裏呆半個月。平日裏工作忙，他們夫妻倆很少回家，也很少和如誨相處。那孩子自小就和他們生分，長到九歲，更是對他們一點都不親近。
一邊是祖國，一邊是兒子，手心手背都是肉，對祖國他問心無愧，對兒子他實在是欠缺太多。
為了親近兒子，戈留書和妻子魏麗萍商量各自把自己的時間抽出來，回家陪伴兒子。一年之中，每個人至少要回家兩次，這一次就是他回來，卻不曾想，才在家裏呆一周，研究院裏就讓他回去。
想到一會兒會再次見到兒子失望的眼神，戈留書就踟躕得很。
就在這時，樓上忽的傳來一聲驚呼，“如誨，你怎麽了！”
再接著，那個茅子夏小朋友就從房裏沖了出來，急切的大聲喊道：“戈叔叔，不好了你快上來，如誨受傷了！”
戈留書立馬擡腿沖了上去，茅子夏也跑到了他的身邊，拉著他的手就往臥室裏沖，帶著些哭腔的，一邊跑一邊恐慌的說：“戈叔叔，我也不知道發生什麽了。剛剛我和如誨正在看書，突然他就暈倒了，後腦勺磕在了地上，好大一灘血。嗚嗚嗚嗚，戈叔叔，你快去看看吧，如誨現在都沒醒，這可怎麽辦啊！”
事後想起這事兒，茅子夏尷尬得想找個地洞鉆進去。太誇張了，他演得太誇張了。好在戈留書太緊張，沒有發現他拙劣的表演。
徑直的，戈留書直接沖進了臥室，跑過去就把床上的戈如誨抱在懷裏，聲音顫抖得語不成聲，“如誨別怕，爸爸我這就帶你去醫院，爸爸在這裏，如誨你別怕，你別怕。”
戈留書急得口不擇言，腦子一片空白，抱著戈如誨的手也在顫抖，渾身無力，幾乎抱不動懷裏只有幾十斤的兒子。
他好後悔，後悔為什麽平時沒有關心戈如誨的身體，關心他的健康，這樣的話，他就不會突然暈倒，也不會磕到腦袋。只有老天爺才知道，他看到戈如誨滿身的血跡時，他多麽的絕望。
用了好幾次力，戈留書都不能把戈如誨抱起來。
遭了，他們會不會太過分了？
茅子夏有些擔心的看著戈留書，為了演戲逼真，他和戈如誨弄了很多的西瓜汁，用的就是戈留書端上來的那一盤西瓜，如果用心一點，就會發現戈如誨身上的血是假的，可戈留書太緊張了，結果就沒發現。
現在戈留書這麽恐慌，嚇過了怎麽辦？
茅子夏突然就有點慌，這時，在戈留書懷裏的戈如誨眼睛睜開了，他靜靜地盯著戈留書的臉，他把他所有的表情看在眼裏。
原來……爸爸真的是在乎他的。
“爸爸。”戈如誨開了口。戈留書起先沒有註意，他已經抱起了戈如誨，就要抱著他走。不得已戈如誨才又叫了一聲，他還伸出小手抓住了戈留書的袖子，“爸爸！”
這時，戈留書才聽見。他緩緩低頭，看見了完好無損的兒子。
場面一度有些靜默。
“戈如誨！”
“茅子夏！”
茅子夏：“！！！”
在！
戈如誨看過來，也叫了一聲，“茅子夏。”
茅子夏也：“！！！”
“你先回去吧，我和我爸仔細說說。”他道。順著這聲音，戈留書看了過來，他像是要說什麽，但還沒開口，就被戈如誨打斷了，他說：“爸爸，這件事是我一個人計劃的，和茅子夏無關。”
戈留書深深吸了一口氣，隨後看向茅子夏，竭力平覆著怒氣道：“夏夏同學，那你先回去吧。”
這種場面，外人確實不便在場。雖然茅子夏挺擔心他們兩個人，但還是點了點頭，拿起自己的書包，道了別走了。
然而茅子夏雖然回去了，可是他卻還是放心不下，他就跑到劉愛華家讓他幫忙關註一下，劉愛華雖然茫然，但也答應了下來。
之後，茅子夏就煎熬的等結果。一直等到下午，他還沒從劉愛華那裏得到消息，就聽見了鄰居們的八卦。
聽說戈家吵架了，那個不討喜的小孩兒和他爸爸吵了起來。
還聽說戈留書被氣慘了，像是戈如誨那小孩兒搗了什麽亂。
雜七雜八的，聽得人不安極了。到晚上，劉愛華才氣喘籲籲的跑過來，他手裏拿著一封信，對茅子夏到：“夏夏，表哥讓我謝謝你，說感謝你幫他，然後這是表哥給你的信，你看一下吧。”
感謝？茅子夏楞了楞，把那封信接了過來。劉愛華轉述這話的意思是戈如誨和戈留書的問題解決了？所以拿了東西感謝他？
茅子夏心裏松了一口氣，解決了就好，隨即就有些期待的看向手中的信封，戈如誨說要感謝他，按戈如誨的性格，他會準備什麽東西？
錢？小零食？玩具？
期待滿滿的，茅子夏打開了信封，最先入眼的就是一張紙條：“茅子夏，你不是說想當科學家嗎？我幫你準備了一些書籍，你可以看看，不用謝我，下周再見。”
接著，就是一長排的書名。
《數學 初中一年級上冊》《物理 初中一年級上冊》《化學 初中一年級上冊》《數學初一輔導訓練冊，手把手教你考150分》《學遍數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英語初中一年級上冊》《英漢詞典全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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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茅子夏，你這是什麽表情？”茅子夏不說話，戈如晦擡起的小臉低了低，忍不住猜測茅子夏是不是覺得他對他爸媽的態度太差了，所以覺得他這個人不好。
死死盯著茅子夏的臉，戈如晦不錯過茅子夏的任何一個細微表情。如果茅子夏也嫌棄他的話，他就不把茅子夏當朋友了，茅子夏就是個笨蛋。
茅子夏可不知道戈如晦的小念頭，他當即道：“我沒有什麽表情，我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然後我覺得，或許你的爸媽也不是不負責，他們只是有不得不承擔的責任，那責任讓他們不得不把你放在家裏一個人。”
戈如晦臉頰鼓起來，不悅的道：“他們能有什麽理由，能有什麽責任不顧自己年幼的兒子！”
他全然沒想到，茅子夏竟然還幫著他的爸媽說話。作為朋友，他應該理解自己的不是嗎？
見戈如晦的反應茅子夏就知道他是怎麽想的了，他知道戈如晦誤會了戈留書他們，但這時他卻也想不到怎麽安慰戈如晦。因為他不是戈如晦，在外人看來，戈留書他們投身建設事業值得人尊敬敬仰和欽佩，但也沒有哪條法律規定科學家們的孩子必須就要接受自己的親人不在身邊，刀不砍在自己身上就不知道疼。
再而且，既然戈留書成了家結了婚，他對這個小家也有一份責任。至於戈如晦，他只是一個九歲的孩子罷了。
“戈如晦。”想了一會兒，茅子夏叫了一聲戈如晦，他說：“戈如晦，你平時會看報紙嗎？”
戈如晦擰眉，“不看！”
“那你看電視嗎？”
“看一點，怎麽了？”
“那你在電視上看見新聞嗎？關於我們華國的新聞。”茅子夏問。
戈如晦擰眉不語，他看了又怎麽樣，沒看又怎麽樣？
“如果你看了，那麽你應該就會知道，我們華國表面看著繁榮昌盛，在不停的崛起。可是在科技這方面，我們華國一直都不能趕超發達國家，甚至好些科技都是從國外學的，學的那些落後的技術。”
“我永遠都忘不了十幾年前的一幕，那是一位老將軍站在航母外，小心翼翼的踮起腳朝裏面看的樣子。因為我們華國沒有航母，也沒有那種技術。那是國外的東西，沒有別人的同意，我們就不能進去看。我就想，如果我們華國也那麽厲害就好了，我們就不用再在別人的面前小心謹慎，也不需要為了一樣技術朝別人陪好。”
說著，茅子夏心裏就有些堵，他大力的吸了一口氣，然後再緩緩吐出來，“戈如晦，你應該知道的不是嗎，你爸媽就是做這種工作的。”
“是，那又如何？”戈如晦別過頭，鼻翼闔動，眼眶微微泛紅，“就為了祖國的強大，我就得犧牲我的正常生活嗎。既然這樣，為什麽他們要生下我，生下了我，為什麽又不照顧我。我自私得很，脾氣又差，我才不要犧牲自己成全別人。”
“不。”茅子夏上前一步，握住了戈如晦的小肩膀，他是如此的瘦弱，掌下的骨頭微微有些咯手，“我沒有要求你犧牲自己成全別人，我只是想告訴你，你爸媽確實是失職了，他們為了祖國建設忽略了你。你戈如晦，有權利把你的委屈告訴他們，我相信，你爸媽不是不愛你，他們只是沒有時間來愛你。”
戈如晦道：“憑什麽你說的我就要相信？”
“如果你不信的話，我們現在裝作你受傷了，試探一下看看戈叔叔會有什麽反應？”茅子夏提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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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真的行？戈如晦緊緊和茅子夏對視著，他握緊小拳頭，心中的猶豫讓他沒有立刻答應，可到底他對戈留書和他媽媽還有期待，所以在又過了幾分鐘之後，戈如晦用力的吐出一口氣，聲音沈沈的道：“好！那就試試！”
看看他爸爸會有什麽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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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裏的意思是再過兩天就回去嗎？”樓下客廳，戈留書正在接聽電話，“嗯好，那我後天就買機票回來。”
“嗯嗯，好的，沒事兒，行，要沒別的我就掛了。”再過了會兒，戈留書就掛了電話。
掛完電話之後，他就擡頭朝樓上看了過去，眉間皺起了一個小褶兒，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和如誨那孩子說他又要離家的事情。
這次回家，他用的是平日裏積累的假期，原本他打算的是在家裏呆半個月。平日裏工作忙，他們夫妻倆很少回家，也很少和如誨相處。那孩子自小就和他們生分，長到九歲，更是對他們一點都不親近。
一邊是祖國，一邊是兒子，手心手背都是肉，對祖國他問心無愧，對兒子他實在是欠缺太多。
為了親近兒子，戈留書和妻子魏麗萍商量各自把自己的時間抽出來，回家陪伴兒子。一年之中，每個人至少要回家兩次，這一次就是他回來，卻不曾想，才在家裏呆一周，研究院裏就讓他回去。
想到一會兒會再次見到兒子失望的眼神，戈留書就踟躕得很。
就在這時，樓上忽的傳來一聲驚呼，“如誨，你怎麽了！”
再接著，那個茅子夏小朋友就從房裏沖了出來，急切的大聲喊道：“戈叔叔，不好了你快上來，如誨受傷了！”
戈留書立馬擡腿沖了上去，茅子夏也跑到了他的身邊，拉著他的手就往臥室裏沖，帶著些哭腔的，一邊跑一邊恐慌的說：“戈叔叔，我也不知道發生什麽了。剛剛我和如誨正在看書，突然他就暈倒了，後腦勺磕在了地上，好大一灘血。嗚嗚嗚嗚，戈叔叔，你快去看看吧，如誨現在都沒醒，這可怎麽辦啊！”
事後想起這事兒，茅子夏尷尬得想找個地洞鉆進去。太誇張了，他演得太誇張了。好在戈留書太緊張，沒有發現他拙劣的表演。
徑直的，戈留書直接沖進了臥室，跑過去就把床上的戈如誨抱在懷裏，聲音顫抖得語不成聲，“如誨別怕，爸爸我這就帶你去醫院，爸爸在這裏，如誨你別怕，你別怕。”
戈留書急得口不擇言，腦子一片空白，抱著戈如誨的手也在顫抖，渾身無力，幾乎抱不動懷裏只有幾十斤的兒子。
他好後悔，後悔為什麽平時沒有關心戈如誨的身體，關心他的健康，這樣的話，他就不會突然暈倒，也不會磕到腦袋。只有老天爺才知道，他看到戈如誨滿身的血跡時，他多麽的絕望。
用了好幾次力，戈留書都不能把戈如誨抱起來。
遭了，他們會不會太過分了？
茅子夏有些擔心的看著戈留書，為了演戲逼真，他和戈如誨弄了很多的西瓜汁，用的就是戈留書端上來的那一盤西瓜，如果用心一點，就會發現戈如誨身上的血是假的，可戈留書太緊張了，結果就沒發現。
現在戈留書這麽恐慌，嚇過了怎麽辦？
茅子夏突然就有點慌，這時，在戈留書懷裏的戈如誨眼睛睜開了，他靜靜地盯著戈留書的臉，他把他所有的表情看在眼裏。
原來……爸爸真的是在乎他的。
“爸爸。”戈如誨開了口。戈留書起先沒有註意，他已經抱起了戈如誨，就要抱著他走。不得已戈如誨才又叫了一聲，他還伸出小手抓住了戈留書的袖子，“爸爸！”
這時，戈留書才聽見。他緩緩低頭，看見了完好無損的兒子。
場面一度有些靜默。
“戈如誨！”
“茅子夏！”
茅子夏：“！！！”
在！
戈如誨看過來，也叫了一聲，“茅子夏。”
茅子夏也：“！！！”
“你先回去吧，我和我爸仔細說說。”他道。順著這聲音，戈留書看了過來，他像是要說什麽，但還沒開口，就被戈如誨打斷了，他說：“爸爸，這件事是我一個人計劃的，和茅子夏無關。”
戈留書深深吸了一口氣，隨後看向茅子夏，竭力平覆著怒氣道：“夏夏同學，那你先回去吧。”
這種場面，外人確實不便在場。雖然茅子夏挺擔心他們兩個人，但還是點了點頭，拿起自己的書包，道了別走了。
然而茅子夏雖然回去了，可是他卻還是放心不下，他就跑到劉愛華家讓他幫忙關註一下，劉愛華雖然茫然，但也答應了下來。
之後，茅子夏就煎熬的等結果。一直等到下午，他還沒從劉愛華那裏得到消息，就聽見了鄰居們的八卦。
聽說戈家吵架了，那個不討喜的小孩兒和他爸爸吵了起來。
還聽說戈留書被氣慘了，像是戈如誨那小孩兒搗了什麽亂。
雜七雜八的，聽得人不安極了。到晚上，劉愛華才氣喘籲籲的跑過來，他手裏拿著一封信，對茅子夏到：“夏夏，表哥讓我謝謝你，說感謝你幫他，然後這是表哥給你的信，你看一下吧。”
感謝？茅子夏楞了楞，把那封信接了過來。劉愛華轉述這話的意思是戈如誨和戈留書的問題解決了？所以拿了東西感謝他？
茅子夏心裏松了一口氣，解決了就好，隨即就有些期待的看向手中的信封，戈如誨說要感謝他，按戈如誨的性格，他會準備什麽東西？
錢？小零食？玩具？
期待滿滿的，茅子夏打開了信封，最先入眼的就是一張紙條：“茅子夏，你不是說想當科學家嗎？我幫你準備了一些書籍，你可以看看，不用謝我，下周再見。”
接著，就是一長排的書名。
《數學 初中一年級上冊》《物理 初中一年級上冊》《化學 初中一年級上冊》《數學初一輔導訓練冊，手把手教你考150分》《學遍數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英語初中一年級上冊》《英漢詞典全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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