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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誘餌 我賭他們倆一定會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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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誘餌 我賭他們倆一定會在一起

剛才安平被叫起來回答問題, 幾乎整個班都註意到了這個白發混血帥哥。常喜樂過了會才發現手機信息已經被方信艾轟炸。還是因為方信艾一直頻頻回頭看他們,安平才轉頭輕聲問她:“那是你的朋友嗎?”

常喜樂隔空對上方信艾的視線,對方指了指自己的手機。她打開手機看,滿屏都是方信艾的問號和感嘆號, 總結起來大意只有兩個問題:

“你們不是分手了嗎?又覆合啦?!”

常喜樂承認目前這樣看起來是有點像“我講個事兒你別生氣哈”的經典劇情。但她和安平現在的情況真的很覆雜。

(^v^) :[唉!說來話長。]

小艾:[那你長話短說!]

(^v^) :[沒覆合, 有點問題需要解決]

小艾:[了解, 需要幫助的話盡管找我!]

小艾:交給我你就鬧心吧jpg.

常喜樂沒忍住笑起來。方信艾雖然自詡情場老手, 對室友們的感情狀況也非常八卦,但她的原則是不插手別人的感情。如果不是主動咨詢她, 她不會隨便作出評價。

常喜樂收起手機,雖然她對方信艾把情況概括得很簡潔,但這段對話還是擾亂了一點她的心神。她和安平現在到底算怎麽回事呢?

不行!不能再耽於情愛了, 現在還有很多更重要的事需要她去做。她要揭穿陳墨芯的假面, 給多寶和小嘉以及更多可能遇害的小貓討個公道, 替楊姝完成遺願……常喜樂拍了拍自己的臉頰提醒自己保持清醒,正好時值課間,這響聲其實不怎麽明顯。但等她要拍第二下的時候, 手腕卻被身邊的人輕巧地捉住了。

常喜樂回頭看向安平, 對方輕易地一下捉住她兩個手腕,認真地看著她說:“不要傷害自己。”

她眨了眨眼解釋道:“我只是想讓自己清醒一點。”

安平戳了戳她的臉, 告訴她:“可是這樣會痛吧?這裏都被你打紅了。你困了嗎, 如果想清醒一點的話……”

他說著,手指下移,在她腰側輕點一下, 常喜樂立刻弓起身子笑起來。

“這樣會清醒一點嗎?”安平原先也表現得一本正經,見常喜樂笑得直不起腰的樣子,終於忍不住笑起來, “我記得你最怕癢。”

“哈哈……你怎麽知道的……別撓了……!”常喜樂拍開他的手,好不容易平靜下來,才覺出不好意思來,暗中瞪了安平一眼。這位罪魁禍首卻只是托著臉笑看她,一雙湖藍色的眼眸還在彰顯自身的無辜。

這個恃美行兇的家夥!

安平自覺幫她擺脫了困意,實際上常喜樂卻覺得自己更不清醒了,她懊喪地用雙手托著自己的臉望向講臺,等老師開始第二節課。

坐在前排八卦的方信艾已經把這一幕盡收眼底,她轉回身確信地對任清說:“他倆一定會重新在一起的。”

任清不怎麽相信:“真的假的?你之前還說他們可能會分手呢。”

“你不懂。”方信艾神秘地笑了笑,語氣充滿深意,“之前他們雖然在一起,卻相敬如賓根本不像戀人。現在嘛……可就大有不同了。”

常喜樂則終於收拾好心情,重新思考楊姝為什麽會覺得疲憊、且身形變透明。她答應要幫忙找個有經驗的鬼問一問,實際上符合鬼選的也只有小謝了。

她等到上完最後一節課的時候都還在琢磨怎麽才能聯系上小謝。雖然他昨天已經讓她上崗當了活無常,可她對這裏面的事情還是一竅不通。地府難道就沒有什麽入職培訓的流程嗎?缺人手也太嚴重了點吧!

她自顧自想得很入神,等出教室的時候路上已經沒什麽行人了。她走下一層樓的臺階時,還聽見安平在背後叫了她一聲。常喜樂回過身擡頭看,就見安平半靠在樓梯扶手上問她:“你是不是忘了什麽東西?”

常喜樂揚了揚眉毛,先是看了眼左手的手機,又看一眼右手的鑰匙——都在呢、都不缺。她心裏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安平該不會是想說把他忘了吧?

不要啊,這種臺詞真的很土,就算你是可愛小貓也不可以——

常喜樂哈哈訕笑了兩聲,還是順著他的話題反問:“我把什麽忘了?”

安平慢慢走下臺階,把常喜樂落在桌洞裏的藍牙耳機殼遞給她。他走到常喜樂面前,俯身靠近她。兩人之間的距離太近,幾乎可以感受到對方的呼吸,讓常喜樂情不自禁地往後縮了縮,問:“你幹什麽?”

安平語帶疑惑地捏了捏她泛紅的耳垂,問:“很熱嗎?這裏都紅透了。”

“……都怪中午吃的辣鍋太辣了!”常喜樂扭過頭,惱羞成怒開始胡謅,用力地拿過帆布包後就蹭蹭蹭地往樓下走。

安平低頭自顧自笑了會兒,又跟上了她的腳步。

等兩人路過樓下布告欄的時候,常喜樂隔著馬路看到一個熟悉的背影。她有些疑惑地叫出聲:“鐘緹夢學姐?”

那個踮著腳努力在張貼傳單的女生正是鐘緹夢,她聽到聲音後回頭,還沒來得及和常喜樂打招呼,就被另外四五個人圍住了。

那四五個人有男有女,常喜樂很眼熟,都是攝影部的成員。

為首的是個穿了一身潮服的平頭男,他一伸手就把鐘緹夢剛貼好一部分的傳單撕下來揉成團,嘴裏還不忘說:“學姐,你對部長的位置被搶耿耿於懷我們可以理解,但也不能這樣隨便傳播謠言呀?這對你、對我們都不好。”

鐘緹夢冷冷地瞪著他,說:“我說的不是事實嗎?他和陳家人就是山城建設裏的蛀蟲,他根本不配待在攝影部、待在學生會。”

“學姐,陳家決定要做的事,陳學長也沒有辦法幹涉呀,你把這些過錯全推到他身上,不太公平吧?”一個女生反駁道。

“是啊。陳學長本人很善良的,他平常對我們都很關照。而且經常有人見到他在路邊餵養流浪貓。他不是你說的那種人。”另一個女生很快接上話,“當初是你選擇出國,把攝影部交給陳墨芯管理的。現在就算你回來了,也不能卸磨殺驢呀,太不公平了。”

不知道陳墨芯平時都和他們說了什麽、做了什麽,這些人居然都是被陳墨芯的人格魅力折服,真心實意在替他說話。鐘緹夢當然知道陳墨芯壓根不是這麽個白月光式的三好學長,只是她說的話全是“空口無憑”,是對陳墨芯的“忌恨”,沒人相信罷了。

等常喜樂走近鐘緹夢,那幾個人已經說完離開了。鐘緹夢的臉色很不好看,低頭看著手裏剩下的傳單一時沒有動作。

常喜樂叫了她一聲:“學姐。”

鐘緹夢幾乎有些應激地擡起頭。她之前很欣賞常喜樂的才華,因此尤其接受不了來自這個小學妹的反駁。鐘緹夢冷漠道:“如果你也是來替陳墨芯說話的就走吧,我不想和你吵架。”

常喜樂搖了搖頭,她接過鐘緹夢手上的一部分傳單,對她說:“我知道你說的都是真的。”

“真的?”鐘緹夢這些天已經聽慣了關於陳墨芯的好話,她語帶懷疑地擡起頭,問,“他也對你做過什麽壞事?”

“對。”常喜樂神色變得沈重,“而且我還撞見了他虐貓。”

聽完剛才那個女生所說的陳墨芯常在路邊投餵野貓的事,結合最近學校裏的貓顯著變少的情況,常喜樂認為陳墨芯虐貓絕對是一個頻發事件。

她把昨晚的事去掉靈異元素相關後再說了一遍,鐘緹夢聽完後怒不可遏:“我就知道他是個人面獸心的混賬,當初真是瞎了眼了。我要去揭穿他!”

“現在的問題就是空口無憑。”常喜樂晃了晃從鐘緹夢手上拿來的傳單,和她說,“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人們只願意相信自己想相信的,就像剛才那樣。”

“難道要守在他虐貓的時候抓現行嗎?”鐘緹夢皺眉,“但不是每一只貓都能像你昨天救下來的那只一樣幸運,我們應該要防患於未然,越早阻止他越好。”

常喜樂也顯得為難,一時兩人就陷入了沈默。

“我養了一只很聰明的貓。”一直站在一邊旁聽的安平突然開口了,“可以讓它試試陳墨芯。”

“再聰明的貓也抵不過人類的絕對武力啊,這風險太大了。”鐘緹夢覺得不靠譜。

常喜樂則先是疑惑地看了安平一眼,心想這家夥什麽時候養貓了,隨後她突然反應過來,揪住他的袖子搖了搖頭,說:“我不同意。”

“如果在擔心安全問題的話,我能保證它不受傷。”安平反問,“或者你們有更好的方法嗎?”

自然是沒有的。

這事的細節還得再商量商量,等鐘緹夢離開後,常喜樂才對安平把話說開了:“你是要用自己去當誘餌對不對?我不同意,這樣太危險了!”

“你不是見過我昨晚的樣子?我很厲害的。”安平偏頭問她,“不相信我嗎?”

“那是你作為人形的時候,但變回貓之後,做很多事都有掣肘。陳墨芯那個人有多惡劣你不是不知道,我怎麽放心你去?”常喜樂皺眉。

“昨晚,我叮囑了學校裏願意聽我管轄的貓,要提防陳墨芯。”安平的神色格外認真,還有一絲隱約的懊悔,“其實我早該註意到它們的不對勁,但我覺得聒噪,總不願意和它們打交道。”

“但叮囑了一個,總有千萬個沒被叮囑到的。我聽過一句話: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安平把她的鬢發撩到耳後,輕聲說,“讓我去吧,喜樂。”

“不然,我會很後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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