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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財運 說好的保財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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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財運 說好的保財運呢?!!!……

“大概是昨晚辦公室窗戶沒關好?”

“我走之前明明檢查了呀,而且別的都沒事,就只有病房信息單被打濕了。”

“真是怪了。”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陽光從窗戶灑進病房,在自然光照下常喜樂睜開了眼睛。她難得睡了個安穩覺。

不過,病房外似乎有人在私語。

常喜樂掀開被子下床,打開病房門時,就看見昨晚照顧自己的那位許護士正和另一位張護士討論著什麽。

許護士姐姐笑著對常喜樂打了聲招呼:“今天起得早呢,看起來氣色不錯,等會給你量個體溫。”

常喜樂乖巧地點點頭,都說一覺治百病,這一晚睡醒,她幾乎覺得身體已經好全了。不過當下最吸引她註意的還是另一件事。

她看向許護士,就見她懷裏拿著的文件夾上的一沓紙已經被雨水打濕大半,根本看不清上面的字。這病房信息單是給護士看的,好快速了解病人的基本信息和最新情況,這一來,許護士對有些病人的情況就拿不準了。

她們剛才應該就是在討論這件事。

“電腦上應該有信息備份的,你去看看。”張護士拍了拍許護士的肩膀,寬慰她,“小問題,沒事的啊。”

“這還不是最奇怪的呢。”許護士搖搖頭,又說,“我查房的時候,發現好多病床上掛著的病床卡都不見了。”

“哎,有些病人覺得這東西暴露隱私嘛,就會自己拿掉,也正常。”張護士“害”了一聲,覺得這更不算事兒了,“行了,我還有事兒,你先忙哈。”

“好嘞。”許護士點點頭,但等張護士走後,她還是若有所思,喃喃道:“可是為什麽正好都在昨晚呢?”

她轉頭,註意到常喜樂已經等了她好一會了,這才回過神,彎著眼睛說:“我先給你量個體溫吧?”

常喜樂的身體情況恢覆得非常好。

等她再做幾個檢查,都沒有問題後,就可以收拾收拾準備出院了。

她開開心心地收拾了帶來的行李,坐在沙發上不時晃著小腿,拿著手機在寢室群裏宣布。

(^v^) :[請各位註意!]

(^v^) :[喜妃回宮——]

小艾:[不是陛下嗎?咋又變嬪妃了]

任清:[這不是重點]

(任清拍了拍(^v^)並誇她可愛)

任清:[你可以出院了?]

(^v^) :[沒錯!聰明的任妹~]

任清:[ok,我們來接你。]

小艾:[恭迎喜妃回宮——]

(^v^) :[愛你們!]

這時候,很久都不發一言的第四位室友楊瑰司突然冒泡了。

王鬼:[我有點事,就不來了]

群裏這就陷入了沈默。

楊瑰司從軍訓開始就不怎麽愛說話,也更喜歡獨來獨往,常喜樂等人和她一直都不太熟悉。因此這句來接常喜樂本身就沒把楊瑰司算在內。

常喜樂撓了撓頭,發了個“收到”的可愛表情包,就放下了手機。

總之,能出院就很棒!再在這個小房間待下去,她就要長蘑菇啦!

等任清和方信艾到了醫院,常喜樂也差不多辦完了出院手續。她在這裏的東西不算很多,收拾來去就是個小行李箱——還是任清她們後來根據常喜樂寫的信息幫她整理好帶來的。

常喜樂從護士前臺往回走時,遠遠就看見走廊上紮眼的兩個人。任清紮了個長辮子,斜斜地順到左肩,她穿著米色連衣裙,懷裏還捧了一束盛放的向日葵。旁邊沒骨頭似的歪在任清肩膀上的就是方信艾,她留個大波浪卷發,穿著緊身的短上衣和短褲,手裏拿著個棒棒糖吃得正開心。

方信艾一看見常喜樂就興奮地揮著手臂,跑上前抱住她。這一抱用的勁兒可大,沒一會兒常喜樂就有點喘不上氣兒了,忍不住拍拍她的肩膀:“咳……小艾,可以了。”

方信艾這才松開手,她上下打量了常喜樂好幾眼,嘖嘖嘆了幾聲:“小可憐兒,都瘦成這樣了,病得吃不下飯吧?”

常喜樂在醫院這幾天穿的都是病號服,也沒帶幾件自己的衣服來。這會兒挑了件oversize的短袖和黑色五分褲穿上,上下裝都寬大,縣得手臂和腿看起來細條條的,有些過於瘦了。

方興艾痛心地搖了搖頭,幹脆單手拿過常喜樂的行李箱,任清則放棄了遞花的動作,狐疑道:“你還能拿得動花麽?”

“嗚嗚,主要是醫院的夥食不太美妙。”常喜樂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淚水,感動道,“中午請你們吃飯!”

醫院給病人提供的夥食以營養清淡為主,常喜樂卻是個喜歡重口的,這幾天她吃得嘴裏都要淡出鳥來了。

三人正商量著中午吃什麽,準備離開,就聽見對面病房門“吱呀”一聲微微打開了一點。一個小女孩有些羞怯地躲在門後往外看。

“佳佳。”常喜樂認出是誰,叫了她一聲,徐婉佳才肯出來。

她看著方信艾手邊的行李箱,癟著嘴問:“姐姐,你要走啦?”

常喜樂蹲下來和她平視,耐心道:“嗯,姐姐恢覆健康,要出院啦。佳佳送的千紙鶴很有用哦!”

徐婉佳勉強笑了笑,歪著頭問:“那你還回來不?”

常喜樂搖了搖頭。

這小姑娘的眼眶就立刻跟變戲法似的紅了一圈,抱住常喜樂不撒手。

“哎喲,別哭。”常喜樂最見不得可愛的小女孩哭,她從口袋裏掏紙給徐婉佳擦眼淚。想了想,從隨身帶的包裏拿筆在餐巾紙上寫了一串數字遞給徐婉佳,“姐姐給你留電話號碼,要是想姐姐了,就讓媽媽打過來好不好?”

徐婉佳點了點頭,眼淚還跟不要錢似的往下掉,但總算不攔著她走了。她看著常喜樂幾人離開的背影,把這張紙巾收收好,生怕它被自己的眼淚浸濕了泡壞了。

“這就有忘年交啦,姐姐?”方信艾還在打趣,覺得剛才露出溫柔一面的常喜樂很有些新奇。

“小孩子忘性大,其實不哄她,過幾天也就好了。”任清則是淡淡地提醒了一句。她一向很註重隱私保護,像常喜樂這種隨便把電話號碼給出去的行為她是絕對不可能做的。

“小孩子雖然忘性大,但是那一刻的難過也是真實存在的嘛。”常喜樂笑了笑,背著手和她們並排走,認真道,“這時候,給她們留下一個念想,是特別特別重要的。”

就像她小時候和最好的朋友分別的那一天。

即使現在早就不會再為此傷心了,但那一瞬間知道,他們永遠不會再見面的事實時,流了好幾天的眼淚也是實打實的。

不惹可愛的小女生流眼淚,是常喜樂女士秉持的為人道理。

所以,保護童心,大人有責!

常喜樂滿意地握了握拳。

“話說,你男朋友沒來接你嗎?”方信艾說話總是一茬跳一茬,她看見醫院門口攜手走出去的一對情侶,立刻想到本寢唯一一位脫單了的女士。

常喜樂實話實說:“我總感覺,我可能要沒有男朋友了。”

“這麽快?”方信艾驚訝道,“你們不是剛在一起一個月不到嗎?”

“果然因為顏值開始的感情最終還是會敗於人品!”常喜樂悲憤道,“從我生病到現在他就沒來看過我,也沒跟我說過話!隔壁專業就小組合作過一次的女生都好歹發消息來關心我一回呢。”

任清有些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問:“說什麽呢,你生病那天,還是你男朋友背你來的。”

“是呀,他看著可著急了,當晚還留下來陪護了。”方信艾點點頭,示意任清所言非虛。

“誒?”常喜樂面露驚訝,她生病那天吐得昏天暗地,意識迷迷糊糊的,就記得趴在誰的背上顛簸著進了醫院。她還以為是輔導員之類背的自己呢。

“他後面沒再來嗎?”方信艾眨了眨眼睛,她們以為常喜樂的男友會在這陪護,所以這幾天忙著上課,也沒再來醫院看望。

常喜樂搖了搖頭。

這幾天住院,來看望她的也就只有小姨而已。

……

哦,一定要說的話,還有那只不時來微服私訪的小貓。

本來還打算捉住那只不問自取的“小偷”教訓一番,不過想到最難熬的那天晚上,那只又悄摸把荷包還回來的小貓,常喜樂也就不生氣了。

只是可惜沒機會告別,也不知道以後有沒有機會再見了。

說到這,常喜樂想起什麽,摸出了身上隨身帶著的紫色荷包,露出了個神秘的微笑,宣布道:“哼哼,朋友們,我做出了一個偉大的決定。”

“什麽決定?”任清和方信艾難得異口同聲地問。

……

“怎麽會這樣啊!!”

商城四樓,福利彩票旁的桌子前,坐著三個女孩兒。其中短發的女孩面色蒼白,她手拿著個硬幣,雙眼直盯著面前那張浮滿碎屑的紙,看起來她的臉色一瞬間變得更加蒼白了。

旁邊順便參與一下的方信艾也哀嚎了一聲:“買了二十,中了二十,豈不是等於沒買?”

常喜樂幽怨地看了她一眼,很是不甘心地看著自己的那幾張彩票。她連買了三張彩票,竟然一個子兒都沒賺回來!

一旁的任清則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冷靜地站起來去兌獎,走前落下一句話:“午飯我請客。”

她中了兩百。

兩個人目送她的背影,一個面帶崇敬,一個更加幽怨:“……怎麽會這樣?”

方信艾重重地拍了一下常喜樂的肩膀,安慰道:“你最近都倒黴成什麽樣兒了,竟然還能鼓起勇氣選擇來買彩票,我也是很敬佩你的,朋友。”

常喜樂拿著那荷包,都快把這布料給揉皺了,她盯著這布上的花紋,簡直要給它看穿個洞來,抓狂道:“小姨說了,這是給人帶來財運的嘛!不應該呀……”

遠處的某座山上,一位坐在巨石上打坐的道姑突然打了個噴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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