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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蘇蘅是不是跟人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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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蘇蘅是不是跟人跑了

那一絲精純的木系能量進入幹涸的筋脈,蘇蘅整個人都為之一振。

這個世界的植物竟然也有木系能量,那她的異能豈不是有恢覆的可能!

不過由於沒發生異變,所以只有一些年份大的藥材才會生出些許純粹的精華能量。

蘇蘅控制著從面前的藥田中吸取能量,在不影響它們藥效的前提下將那些能量吸入體內。

宛如一股股溪流匯入河海,蘇蘅頓覺身體輕盈許多。

那些能量運行過筋脈化作股股生機,枯竭的異能終於再次充盈起來,頭上的外傷也順勢被修補好。

蘇蘅能感覺到這片藥田對自己的親和,她輸出一點異能反哺給這些黨參。

那是最純粹的生機。

一瞬間,所有黨參的葉子仿佛都翠綠了幾分。

蘇蘅瞇了瞇眼,然後揮起棍子繼續挖。

小的留著,大的賣錢。

她挖的太專心,直到腹中饑腸轆轆,才驚覺天色不早了。

日頭偏西,竟然已是下午。

蘇蘅揉了揉酸澀的小腿,將黨參擠擠挨挨的塞進籃子。

竹籃被塞得爆滿,她差點沒提起來。

為防止遇到人看了眼紅,她還挖了些蒲公英蓋在上面。

來的時候輕松,回去就難了。

這一大籃子黨參著實有些沈重。

蘇蘅咬牙提著,回去的步伐難免慢了許多。

出來一天,也不知陸明川在家裏把雞餵了沒有。

那當然是餵了,不止餵了雞,中午看蘇蘅遲遲不回,他還做了飯。

然後等到飯都要涼了,也沒見人回來。

怕蘇蘅又去河裏摸鴨蛋,他去河邊找了一圈,卻沒見人影。

路過有上山挖筍子的大娘們,他詢問有沒有人見著蘇蘅。

得到的結果自然是沒有。

有嘴碎的老太問:“這麽大個活人哪兒能不見,蘇蘅是不是跟人跑了啊?”

在鄉下,老太太們最愛八卦的就是哪家的媳婦兒跑了。

看陸明川是個瘸子,家裏又沒別的壯勞力了,蘇蘅又長那麽俏。

現在一聽沒找到人,第一反應就是,吃不了苦跑了唄。

說話的老太還要說什麽,被陸明川的眼神嚇到了,立馬噤聲。

“她只是回來晚了些,不是跑了。”

嘴碎的老太太不敢反駁,訥訥地應了幾聲趕緊溜走了。

陸明川獨自一人在山下站了許久,再沒人下來,他也沒上去。

回到家裏,他自己一個人吃了那兩碗帶著糊味的飯與菜。

又將院子打掃幹凈。

坐在院子裏,盯著那堆逐漸能看出成品雛形的竹管看了許久,又看向開著的院門外。

直到日頭西斜,那道熟悉的身影也沒出現。

陸明川突然覺得這院子有些冷清地過了頭。

他站起來,去將院門拴上了。

不回來也沒有關系,他還可以養條狗,狗不會跑。

蘇蘅累得半死,最後好不容易伴著夕陽回到家門前,推了推門,沒推動。

什麽情況,門怎麽被鎖了?

“哐哐哐!”蘇蘅放下籃子拍門。

“陸明川!開門!”

“我知道你在裏面,你別不吱聲,你有本事鎖門,你有本事打開啊!”

蘇蘅簡直不可置信,她不就早上罵了幾句他是豬嗎,這個記仇的男人!

竟然想把她關在外面!

陸明川聽到敲門聲還以為出現幻聽了。

蘇蘅正欲再喊,就見手下的大門打開了。

“陸明川,你太過分了!怎麽這麽記仇啊你一個大男人,竟然想把我關在外面!”

她一見陸明川就忍不住痛訴,但陸明川罕見地沒有反駁,也沒有陰陽怪氣。

只是用那種難以言喻的眼神看著蘇蘅。

有幾分驚訝,還帶著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失而覆得的喜意。

黑沈沈的眸子盯著她,蘇蘅不明所以,有些一頭霧水。

“你怎麽了?”

陸明川只道:“你回來晚了。”

“回來晚了你也不能把我關在外面!難道我們家還有門禁嗎?”

我們家這三個字讓陸明川眼神顫了顫。

“下次早些回來。”說完,又問:“吃飯了嗎?”

“沒有,我都快餓死了。”

山裏哪有午飯吃,蘇蘅提起那滿滿一籃子山貨,眼中是止不住的喜意。

眸子亮晶晶的,像只偷吃了蜜的小狐貍。

“你猜猜我今天挖到什麽寶貝了?”

她說著走進院子,把籃子遞給陸明川示意他感受一下這個份量。

陸明川一手拄著拐,另一手接過籃子。

因為上面蓋著蒲公英,他低估了竹籃的份量,差點一個踉蹌摔地上。

好在他臂力驚人,那一瞬間手臂上青筋暴起,穩住了。

“這是什麽?”

蘇蘅去關了院門,過來低聲道:“是黨參,我發現了一大片野黨參田!”

豐收的喜悅終於有人分享了,她忍不住絮叨。

“山裏還有一大片桃林,等下個月就有免費的桃子吃了!那裏還有好大的一個蜂巢,裏面全是野蜂蜜,得想辦法去弄回來!”

陸明川就安靜的聽她說。

“你說我是不是天選之人,運氣也太好了,不愧是我!”

陸明川輕輕“嗯”了一聲。

蘇蘅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她沒想到陸明川還真會回應自己頗為不要臉的自誇。

“你剛說什麽?”

“沒什麽。”

“我聽到了,嘿嘿,你也覺得我很棒是吧。”

陸明川不理她了,將那一籃黨參提到倉庫裏,就去廚房生火。

蘇蘅也餓了,見人主動幫忙,舀水洗了把臉後便也去做飯。

雖然很累,但她不想吃陸明川的黑暗料理。

晚上就做了兩碗簡單的清湯面,野鴨蛋還有幾個,拌著小蔥炒了一盤。

餓了一天,蘇蘅連面湯都喝幹凈了。

吃過飯也不能歇著,那麽大一籃子黨參不能壓,得趁新鮮洗凈了晾著。

陸明川洗過碗就來幫她一起處理,兩人在院子裏,趁著夕陽的最後一點餘暉將黨參用涼水洗凈了。

庫房裏有幾個大簸箕跟竹篩,蘇蘅將它們用凳子擱起來,勉強擺下了那些黨參。

又找了幾塊幹凈的布打濕蓋在上面,待明日再來除去蘆頭。

蘇蘅只知道大致的炮制方法,以免出錯她決定就不切片了,直接陰幹了拿去找懂行的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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