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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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扣扣扣”

不輕不重的敲門聲接連響起。

門外很快傳來了顧祁言溫柔低沈的聲音道:“小時,你現在方便嗎?”

“我要進來了。”

聽到這話,時渝白冷嘲熱諷的道:“不方便又怎麽樣?難道你就不進來了嗎?”

房門的鑰匙分明就在對方中,他掌握著房門的開與關,隨時隨地的都可以闖入。

現在卻偏偏要做戲,問一問他的意願。

真的是可笑至極。

聞言,門外的顧祁言眼神中閃過一抹受傷,但還是很快回答道:“小時,我只是想要尊重你。”

時渝白內心冷笑兩聲:“呵呵,顧祁言,你要是尊重我的話,就不會把我囚/禁/在這裏。”

“你應該馬上把我放出去,把我的手機也還給你。”

兩人間的氣氛又沈默了下來。

顧祁言咬著唇道:“小時,你知道這個要求是不可能的。”

他像是耐心喪失的獵人,不需要征求獵物的同意,端著海鮮粥徑直推開了門。

輪椅一點一點的滑動到時渝白的身邊。

他輕聲道:“小時,來吃一點東西吧。”

“這麽久了,肯定餓壞了吧?”

時渝白心道,他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算起來,他今天一整天也就吃了早飯、喝了半杯酒。

到底是個成年人,那些消耗早就支撐不住了。

時渝白卻偏偏高昂起腦袋,用著斬釘截鐵的口吻道:“我不餓。”

顧祁言蹙了蹙眉頭,臉色陰沈下來,如同密不透風的烏雲一般。

氣氛變得僵持。

兩個人眼眸對視的瞬間,甚至帶了一點針尖對麥芒之感。

就在這時,一道“咕嚕咕嚕”的聲音響起。

時渝白反射性的摸著自己的肚子,下意識的想要隱藏著音量。

結果下一秒,肚子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種鼓舞一般。

聲音反而越來越大。

時渝白:“……”

很快,他的耳邊傳來了一道意味不明的笑聲。

顧祁言將海鮮粥放置在時渝白面前的木桌上道:“小時,你餓壞了吧。”

“快點來喝粥吧。”

時渝白就算不用擡頭,也能夠感受到對方調侃十足的目光。

他咬緊嘴唇,氣勢洶洶的擡頭。

耳根卻違背主人的意志,快速的升起了一抹緋紅。

他拿著湯勺,心中卻不住吐槽。

這該死的肚子。

有這麽餓嗎?這麽一會兒就忍受不了。

按照以往偶像劇的慣例,他應該鐵骨錚錚、誓死不屈。

直接抄起這碗海鮮粥朝著顧祁言的臉上狠狠扔過去。

但現在……時渝白用湯匙攪動著粥底部。

熬煮得晶瑩剔透的瑤柱、肥美緊實的扇貝肉……沒有一處不是在誘惑他

更糟糕的是,這味道近在咫尺,越聞越香。

他原本就覺得饑腸轆轆的胃——更餓了!

種種原因下,時渝白還是舍不得像下午一樣直接打翻。

而是選擇默不作聲的打包送入了自己的肚子中。

畢竟,他也不能夠糟蹋糧食嘛。

做完了思想工作後,時渝白吃嘛嘛香。

要不是顧忌到顧祁言還在旁邊,他差點都打算舔盤子了。

看著時渝白吃得津津有味的樣子,顧祁言眼神中快速的掠過一抹笑意。

他開口道:“小時,你要是喜歡的話,我以後天天給你做海鮮粥。”

原本吃得還算開心的時渝白,聽到這話立馬收起了自己露出的大白牙。

然後冷下臉:“誰說我喜歡吃?”

他撇了撇嘴,開始雞蛋裏面挑骨頭:“根本一點都不好吃。”

“瑤柱熬得太爛,扇貝肉不夠大。”

“鹽味也放得太多了,是想要鹹死我嗎?”

時渝白看著被自己吃得精光的空碗,越說越心虛,越說音量越小。

如果真的有他說的那樣不好吃,他為什麽又怎麽會在吃完才開口呢?

時渝白清楚的明白自己在無理取鬧。

顧祁言也清楚的知道對方是在鬧小脾氣。

因此,他並沒有生氣,只是好脾氣的接收全盤意見道:“好的,小時。”

“那我下次再改進改進。”

“希望你能更喜歡。”

看著對方眼神認真的樣子,時渝白心中莫名產生了一種在欺負人的錯覺。

而且……還是在欺負殘疾人。

他眨了眨眼睛,內心不斷告誡自己。

顧祁言是壞人!

是把他囚/禁/在房間裏面的壞人!

就算對方給他煮粥也是應該的。

他又沒有要求對方親自下廚。

將這些話在腦海中重覆幾遍之後,時渝白心中那點愧疚瞬間煙消雲散。

他別過腦袋,不再去看對方。

只是保持著冷漠的語調下達著驅逐令:“我現在困了,要睡覺了。”

“顧祁言,請你出去。”

時渝白告誡著自己,這樣的日子不會持續太久。

要知道時家上下都很寵愛原身。

要是經常聯系不到他,肯定會起疑。

而且時父時母和他也保持兩周一次的通話頻率。

一次兩次可以是有事,那三次四次呢?

總而言之,他也只是暫受其苦罷了。

他不可能在這個房間裏面關一輩子。

他好心態的安慰自己,就當是辛苦這麽久給自己放個長假。

只可惜沒有手機、電腦可以玩罷了。

聽著這話,顧祁言並沒有離開。

只是眼眸亮了亮道:“小時這麽快就要睡覺了嗎?”

“可是……你還得好好治病才行啊。”

對方奇怪的言辭和腔調瞬間引起了時渝白的註意。

緊接著,他看到對方從抽屜裏拿出一盒保險套和一只流動著金色液體的針劑。

針頭尖尖,銀光閃過。

時渝白心中莫名產生一股不詳的預感。

他緊張的吞了吞口水道:“你……你要幹嘛?”

看著對方拿起那只針劑,他心中一顫猜測道:“這玩意不會是催/情/劑吧?

顧祁言很快笑了一下,用著欣慰十足的語氣誇讚道:“小時真聰明。”

時渝白卻只覺得如墜冰窖,他不停的往後退,卻發現自己已經退到了床邊,而且是退無可退的地步。

他指著顧祁言的鼻尖罵道:“你這個變態!”

“你居然要給我註射催/情/劑?”他又氣又怒。

一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旖旎畫面,時渝白的呼吸都重了幾分。

雖說他現在已經接受了和顧祁言互幫互助的局面,甚至覺得其中幾次體驗也不錯。

但走後門對於單純的直男來說完全是截然不同的概念。

他死死咬著嘴唇,大聲道:“顧祁言,你不能夠這樣做。”

眼神卻充滿了害怕和恐懼。

發紅的眼眶看起來像是濕漉漉的小狗。

顧祁言眼神中立馬閃過一絲心疼,他伸出一只手安撫著對方道:“小時,你別害怕。”

“那不是給你註射的。”

“是給我註射的。”

“給你?”聞言,時渝白露出不可置信的眸光。

“你如果不願意的話,我是絕對不會碰你的。”顧祁言揚起一抹笑容道。

他要的從始至終都是對方的主動。

即使這主動是被迫的。

時渝白咬了咬牙,瞬間明白了對方的心思。

就算他見識甚少,但也知道這催/情/藥劑要是註入體內,那人得不到紓解肯定會對身體有極大的損害。

對方這樣的行為明擺著就是要拿捏他。

逼迫他主動跟對方DO。

時渝白咬了咬唇,忽然有些痛恨自己的善良。

可是日子一向平凡簡單的社畜人,又怎麽可能看著一個人痛苦著,自己卻無動於衷呢?

尤其是這人,還跟他有過肌膚之親。

他磨著牙齒,看著面前的顧祁言發出一聲暴怒道:“TMD!你就是這個瘋子!”

“你就是個變態!”

他狠狠的盯著對方,目光像是淬著寒光一樣。

而顧祁言卻沈默不語,不解釋也不分辨。

只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針劑直接針紮進自己的手臂,瘋狂推入。

眼神裏更是透露著瘋狂。

最後,顧祁言朝著時渝白笑了笑道:“小時,現在該你選擇了。”

“啪嗒”一聲,玻璃藥劑碎裂。

只是碎碴的一端卻被緊緊握在顧祁言的手裏面。

藥效發作的時間比兩人預想的快得多。

顧祁言的臉龐迅速升起一股紅溫,眼神也變得迷離起來。

看向時渝白的眼神裏面充滿了欲念和不可說。

身體忍不住向著時渝白靠近。

但是下一秒,他又毫不猶豫的給了自己的胳膊上一刀。

鮮紅的血液瞬間噴濺而出,時渝白瞬間嚇得臉色蒼白。

顧祁言卻根本不知道自己瘋批的樣子有多麽嚇人,還在安慰著時渝白道:“小時,你別怕。”

“我說過我不會強迫你的。”

“我會保持理智的。”

時渝白只覺得頭皮發麻,語氣不自覺的顫抖,一邊爆粗口一邊道:“我TM的。”

“你簡直就是神經病。”

“要是我不答應的話,你就準備這樣一刀一刀割自己嗎?”

顧祁言沒說話,只是又割了一道。

藥物作用下,他的腦袋變得昏昏沈沈,雖然看到時渝白的嘴巴張張合合,但是卻一點都不知道對方再說什麽。

心中只有一個想法。

那就是不能夠強迫小時。

在第三刀的時候,時渝白那些壓抑的害怕和委屈全盤爆發。

他徑直坐在對方的腿上,一把躲過對方手中的玻璃渣,怒吼道:“放手!”

“顧祁言,我真恨你!”

說完,他破罐子破摔,直接對著對方的嘴唇吻了上去。

顧祁言並沒有回吻,只是稍稍將時渝白的坐姿調整了一下。

然後揉捏他的每一份肌膚,最後腦袋輕輕趴在對方的頸窩。

“小時,你願意給我嗎?”

下一秒,他的吻來得猛烈又突然,朝著全身蔓延。

時渝白身子忍不住顫抖,卻小聲又害羞的道:“給的。”

這調情的問話比赤/裸/的性愛更讓人臉紅。

荒唐又淩亂的一夜便這麽過去了。

時渝白睜眼醒來的時候,仍舊感受到一股被緊繃束縛之感。

仿佛自己被五花大綁起來。

他睜開雙眼一看,最後才發現那罪魁禍首。

對方仰仗著自己強壯的身軀,穿過自己的腰腹部,將上半身牢牢鎖住。

他目之所及,肌膚全是紅通通的一片。

像是被野獸襲擊了一遍,從脖子到手臂,再到令人羞恥的股間都是被啃食的痕跡。

一眼望過去如艷山紅般,根本找不到一塊完好的皮膚。

想到昨晚的情形,時渝白內心的火“蹭”地一下子躥了上來。

奮力掙紮出右手,在對方英俊的臉上用力的打了一巴掌。

只可惜因為沒啥力氣的緣故,軟趴趴的。

一點威懾都沒有,反倒是愛侶之間輕柔的撫摸。

沈睡中的美男子甚至連一丁點睜眼的意思都沒有。

時渝白:“……靠!”

不過他感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居然詭異的發現沒有疼痛感。

除了那點酸酸漲漲外,其他都能夠忍受。

系統001像是察覺到了時渝白的心思,立馬嘿嘿一笑道:“宿主,你可是身懷名器。”

“不管對方多大,你都能夠包容的。”

時渝白:“……”

意大利鋼炮和無敵黑洞嗎?

他陷入了一陣沈默中,心中懶得吐槽。

酣暢淋漓戰鬥了一夜之後,將士發現只有自己折損的現狀後,越發的不滿。

想到這,他氣不過狠狠的揪了一下對方的耳朵。

疼痛促使顧祁言幽幽醒來,眼下一片青黑。

語帶困意道:“小時,你怎麽了?”

昨晚出力的人格外疲憊,眼睛也是勉強睜開罷了。

時渝白壓下心中莫名的心疼,指了指自己的嗓子,又擡頭示意櫃子上的水杯。

昨晚上叫得太多了,嗓子嘶啞的像是含了一塊石頭。

他心中不住埋怨,昨天這老男人真不當人。

把他的舌頭、唇腔都全咬了遍,就像是狗撒尿標記領地一樣。

顧祁言這才明白了時渝白的意思,立馬翻身給時渝白倒了一杯水。

保溫水壺的質量不錯,即使一夜過後,水還是溫溫熱的程度。

時渝白連擡起手的力道都沒有,只能任由著對方握著水杯。

他則像是小獸一樣擡起頭,一點一點的喝著。

喝到一半的時,顧祁言蹙眉憂慮道:“小時,你這樣喝也太慢了。”

“我來幫你吧。”

“不用……”時渝白拒絕的話還沒有說完,對方已經含著水吻了過來。

時渝白:“……”

狗男人就是狗男人。

忽然,他眼睛一轉,主動伸出舌頭與對方糾纏了起來。

顧祁言的眼神中是抑制不住的喜悅。

做出了這樣的事情,他原以為會得到對方的厭惡和仇恨。

心中也準備好了迎接這一刻的情緒。

但他沒有想到,時渝白竟然還會給他回應。

這是否代表著對方原諒了他?亦或是心中對他還有一丁點的喜歡呢?

無論是前者還是後者,都讓顧祁言高興起來。

眉目間的甜蜜無法遮掩。

一杯水就這麽黏黏糊糊喝完後,時渝白語調懶懶的感嘆道:“看來我的接吻技術修煉得不錯。”

“他看到了,應該也會喜歡的。”

“……他?”

“他是誰?”

顧祁言原本的高興一掃而光,臉色也在轉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時渝白故意露出詫異十足的神色一字一句道:“顧祁言,你監控我這麽久,也不知道他的存在嗎?”

緊接著,他又用著嘲諷至極的語氣道:“是我忘記了,你安裝的是定位器而不是監控器。”

“不知道也正常。”

看著對方氣得渾身顫抖的樣子,他心滿意足的勾了勾唇角道:“那我就大方的告訴你吧。”

“他是我的初戀,叫喻銘。”

“我喜歡叫他大魚,我還和他養了一只貓叫做小魚。”

“取的是他的名字的諧音。”

系統001:“……”

聽到這話,它只想給自己狠狠的扇兩個耳光。

早知道它就應該守口如瓶,但是現在卻成為了宿主激怒顧祁言的工具。

“喻銘?”顧祁言細細回想著時渝白身邊的人際關系網,笑了一聲道:“小時,你別亂說了。”

他一字一句道:“你身邊根本就沒有這個人。”

說完,他伸出修長的手指點了點他的鼻尖道:“說謊可是要長鼻子的。”

“別自欺欺人了。”

雖然沒有第一個世界的記憶,但時渝白心知肚明系統應該不會撒謊騙他。

因此,那位前夫哥應該是真真切切存在的。

於是,他剛才心虛的表情立馬變得理氣直壯起來。

他開口道:“自欺欺人的就是你。”

他頓了頓又道:“你難道就不好奇嗎?”

“我為什麽會和你結婚嗎?”

“要知道我以前可都是交的女朋友,怎麽突然就改變性向了呢?”

聽到這,顧祁言的眼神果真猶豫起來。

時渝白想起自己看過的,為數不多的替身偶像劇,醞釀了一下感情繼續道:“那是因為我愛他,卻不敢對他表情心意。”

“所以找了個替身。”

“替身”顧祁言不可置信的重覆著兩個字,眼眶卻突然紅得嚇人。

他緊緊的握住時渝白的雙肩,手指力度不斷加重,一字一句的反問道:“所以在小時眼裏面,我是他的替身?”

時渝白點點頭道:“不錯,你和長得有幾分相似。”

“所以我就把你當替身了。”

看著對方痛苦的表情,小氣的直男一下子心滿意足了。

顧祁言的呼吸猛然急促了兩分,卻沒有如時渝白想象的那樣大發雷霆。

只是周邊的溫度驟降,他整個人的表情也像是覆蓋了一層寒霜般。

他嘴角一顫,扯出一抹笑容道:“好,就算只是替身也好。”

“只要小時高興就好了。”

說完,他便起身一件一件穿回自己的衣服。

時渝白背對著根本不看對方,靜靜的聽著輪椅離去的聲音。

旁觀這一切的系統001忍不住開口道:“宿主,你這又是何必呢?”

“反正都已經被走後門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而且你這樣只會把他激怒。”

時渝白冷哼一聲道:“我就是要讓他生氣。”

“好好折磨折磨他。”

系統不由得嘀咕道:“可我看你昨天晚上不是挺享受的嗎?”

雖然限制級畫面都打了馬賽克,但是它清清楚楚的看到,發起這場戰爭的是時渝白。

若不是對方吻了顧祁言,顧祁言也不會直接開始火拼。

“你說什麽?”系統的聲音太小,時渝白沒有聽得太清楚。

“是不是在偷偷罵我?”

害怕直男突然間炸毛,系統001趕忙擺手道:“沒有、沒有。”

“我是在說宿主這一招實在是太厲害了。”

時渝白懶得追究對方話語的真假,打了個哈欠後,就沈沈睡去了。

昨天晚上,顧祁言這個老男人可是把他整整折騰到早上五點。

等時渝白睡醒之後,忽然發覺一道目光。

他微微擡頭,果不其然正是顧祁言。

對方端了一些清淡的菜品和補湯上來,一臉好脾氣的道:“小時,你醒了。”

“來吃飯吧。”

有了前車之鑒後,時渝白也不會選擇為難自己。

拍了拍自己空空的肚子,就坐在床邊吃飯。

反倒是顧祁言像個服侍老爺的仆人一樣,一會給時渝白舀飯、一會給時渝白盛湯。

這一幕,頗有夫夫的生活感。

時渝白心裏面卻覺得一陣別扭,他咬了咬唇忽然開口道:“你找到喻銘了嗎?”

剛才溫馨和睦的氣氛,因著這個話題隨之消散。

顧祁言收拾碗筷的動作一頓,卻低下頭沒有開口。

時渝白心知肚明,喻銘根本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就算對方掘地三尺,也根本挖不出對方。

見對方沈默不語,想要避開這個話題,時渝白卻偏偏不讓。

於是又鄭重其事的問了一遍:“你找到喻銘了嗎?”

顧祁言擡起頭,眸色有些發黑。

他開口道:“小時,你不要鬧了。”

“你根本就不認識喻銘這個人。”他的的確確是去找了。

可卻沒有找到。

即使他知道有99%的可能是時渝白隨口一說。

但哪怕有1%的可能性,他都會心慌意亂。

時渝白淡淡哦了一聲道:“我就知道,你肯定找不到他。”

“因為……”想起自己曾經看過的那些晚間狗血劇,他道:“因為喻銘已經死了。”

“但是他永遠活在我的心中。”

聽到這話,顧祁言嘴角微僵,微微勾起的嘴唇在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重重的握緊了拳頭,心裏面卻在對自己發問。

一個活人要怎麽比過一個死人的地位呢?

能被小時記這麽久,應該是白月光的存在吧?

他到底拿什麽去爭取呢

胳膊上已經包紮的傷口,似乎也隱隱開裂。

血腥味在空氣中彌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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