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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白寧&黑肖 你這個撩完就忘的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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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白寧&黑肖 你這個撩完就忘的混蛋!……

黑肖說完, 發現川半辭半天沒反應,用手在川半辭眼前晃了兩下,笑瞇瞇道:“怎麽, 被嚇到了,還是在想要怎麽討好我?”

川半辭盯著黑肖的臉,正要開口, 一只手突然橫在了他的面前。

黑肖:“等等。”

一個出口的氣音被黑肖打斷,川半辭沒有說下去, 繼續盯著黑肖看, 像是在等黑肖先說。

黑肖將手放了下來,垂落在身側後,不自在似的抓撓了一下。

他剛剛……其實也沒有想說話。

下意識打斷川半辭, 只是有些心有餘悸,往往對方這樣看他的時候,就意味著又要吐一些在他意料之外的話了。

他倒不是不想聽, 主要是川半辭太大膽了, 又沒有什麽邊界, 一開口, 他很可能會有一些丟臉的反應。

黑肖咳嗽了一聲,板起臉來, 他不笑的時候, 整體還挺有威嚴的。

他一把捏住了川半辭的下巴,如同盯著一個從來沒有研究過的東西, 停在那兩瓣緊閉的紅潤唇瓣上。

在不久前, 這兩片唇正被白寧以各種姿勢啃咬舔舐,到現在都有些腫脹。

終於,那兩片唇上下一張, 吐出一句淡淡的:“你幹什麽?”

黑肖蹙起了眉。

他從川半辭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微妙的距離感,之前他們見面的時候明明還沒有的,黑肖有些不爽。

黑肖捏著川半辭的下巴用了點力:“是我要問你幹什麽,在我眼皮子底下公然觸犯規矩,真當我不會對你做什麽?”

川半辭:“……”

在川半辭眼裏,黑肖這個神子遠比出現他夢裏的盲神棘手。夢境中的盲神的機制很好破除,但神子卻是實實在在的真人。

川半辭往麥田外面望去,幾個黑制服的護衛正站成一排在上面站崗。

只要黑肖一聲令下,這些人對付他簡直手拿把掐,且不說這裏還有一個黑肖。

黑肖沒對他動過手,他也不知道對方的實力是什麽,但總歸不會比白寧差吧。

當然,以上對黑肖的實力認知是川半辭猜的,畢竟是副本裏難得的帥哥嘛,按照戀愛游戲的套路,不應該相差太多才對。

川半辭見識過那幾個護衛的身手,是場主級別的,而且人很多,他沒有必要和他們正面起沖突。

川半辭在思考的時候,黑肖便在盯著他看。

川半辭睫毛很長,低頭之後便顯得更長了,在眼瞼處投下了一片清麗的陰影。

他安靜的時候很乖,不過黑肖知道這人德行,一開口,就會把長相上的乖巧破壞得一幹二凈,是個十足的刺頭。

黑肖看著看著,心還是不自覺癢了起來,於是他將川半辭的下頜擡起來了一些,讓川半辭看向他:“在想什麽?”

川半辭沈默了一下,還是老實道:“我在想,親個嘴就有這麽多人來審判我,那以後要是上了床,不知道會來多少人。”

黑肖手中差點失去了力道,不可置信道:“你還想和他上床?!”

川半辭滿臉無辜:“不行嗎?”

“當然不行。”黑肖惡狠狠道,大概意識到自己的態度太奇怪了,他又補了一句,“你當盲橋村的規矩是死的?”

川半辭:“哦。”

川半辭嘆了口氣:“好啦,那你說要怎麽罰,我隨你處置。”

黑肖還在驚奇川半辭居然這麽聽話,就聽到川半辭接著道:“不過你不要去找白寧,他身上的傷還沒有好。”

黑肖冷笑:“你還挺關心他。”

川半辭一臉莫名:“他是我男朋友,我不關心他關心誰,如果你是我男朋友,我也會這樣關心你的。”

黑肖面色一僵,呵斥道:“少油嘴滑舌。”

川半辭:“……”

黑肖松了手,觸碰過川半辭皮膚的指腹相互揉搓了一下,收入袖袍中:“犯色欲是兩個人的事,但如果你想讓我放過白寧,讓你一力承擔,也不是不行。”

說著,黑肖察覺到川半辭的註意力聚集回了他身上。

他勾起唇,高大的身形向前一傾,將川半辭完全遮擋在了自己身後。

待徹底隔絕那些護衛的視線後,他用刻意壓低的語氣道:“只要你……也像親他一樣親我。”

川半辭眼中閃過一次詫異。

黑肖循循善誘:“你不就是看上了白寧那副皮囊,我不比他差吧,你之前就覺得我長得很英俊啊,我聲音也很好聽,還不瞎,你既然能和他接吻,不如也和我試試?”

黑肖越說越近,最後的話語幾乎變成了呢喃,眸色漸深,就要貼近那張近在咫尺的唇瓣。

川半辭毫無預兆地後退一步,兩人的距離一下子拉大,方才還沒完全形成的旖旎的氛圍瞬間冷卻。

“不要。”川半辭道。

黑肖壓根沒想到川半辭會拒絕,楞了一瞬才道:“你之前不是對我很感興趣?”

“之前確實是這樣。”川半辭道,“可是我現在已經有男朋友了。”

黑肖唇角一斜,喉間溢出一聲短促的嗤笑。

誰不知道川半辭和白寧是對假情侶,明明誰都沒有用心,怎麽說起來這麽義正言辭?

黑肖笑著搖了搖頭,想再說些什麽,可當他撞上川半辭的目光時,笑意驟然凝固。

川半辭是認真的。

宛如眼眶紮進了一根木刺,不算很疼,但不拔出來,就會讓人一直難受。

黑肖臉上失去了所有的笑意,一瞬不瞬地盯著川半辭:“你真愛上他了?”

“你似乎……對我和白寧的關系很在意。”

川半辭歪了歪頭,“為什麽?不管我們倆怎麽樣,都和你沒有關系不是麽?”

黑肖手掌驟然捏緊:“誰說沒有關系。”

川半辭靜靜地等著他,似乎想知道兩者的關系到底在哪。

黑肖唇角動了動,顧忌到什麽,又狠狠咬了一下後槽牙:“總之就是有關系,既然你跟他可以,那跟我也可以。”

說著,黑肖居然就這樣欺身而來,想就這樣強吻他。

川半辭是喜歡接吻,也不是很有原則,道德底線更是沒有多少,但那個人說過的話,他一直記在心裏。

既然確認了要把什麽人當成最重要的,就不能再對其他人也一樣了,會找不到他的。

川半辭很貪心,他想在這個副本裏也見到對方。

那個人占有欲很強,如果搞七搞八,把人惹生氣了,不到白寧身上來了怎麽辦。

思及此,川半辭立刻推了黑肖一把,同時自己往後仰去:“等一下,你冷靜一點。”

見川半辭避他如蛇蠍,黑肖眼中冒起了火。

他緊抿著唇,整個人像是裹了風暴,再次朝川半辭壓去。

還來?

川半辭都不知道黑肖到底在執著什麽,他一邊飛快地遠離,一邊嘗試著和黑肖講道理:“我們只見過兩次吧,為什麽你對我有那麽大執著?”

黑肖步步緊追:“我們可不止見過兩次。”

關於這點,川半辭自覺不會被黑肖騙去:“我記得很清楚,就兩次。”

川半辭逃得實在太快,如同隱入金色麥浪的游魚,黑肖居然一時間抓不住他。

他一邊追著,從齒縫中擠出話來:“你敢說除了我和白寧之外,你沒有撩撥過其他人?”

“沒有了。”

“呵。”

川半辭蹙眉思索了一番,由於分出了一點註意力去回憶,他逃跑速度自然而然慢了下來,被黑肖從後面逮住。

黑肖抓住了他的肩膀,將整個人倒轉過來,面向自己。

川半辭還是沒想起來自己撩撥過誰,篤定道:“真的沒有了。”

黑肖氣急,手背都冒起了青筋:“你這個撩完就忘的混蛋!”

人近在眼前,黑肖也不和川半辭廢話了,將人固定在懷中,狠狠貼了上去。

川半辭猛然一偏頭,黑肖的唇一擦而過,落在了臉上。

川半辭的臉也是軟的,像蛋糕,誘人想要一口咬下去。

如果對這樣對待的人是白寧,他或許會耐心下來,將錯就錯,就這樣舔舐川半辭的臉。

但黑肖不是白寧,他想不到那麽多,他只註意到一個點,川半辭在拒絕他。

黑肖伸出手,一把捏過川半辭的下巴,強硬將臉擺正,又一次俯下身去。

“你是不是搞錯什麽了,你認錯人了吧,真的很莫名其妙。”

川半辭蹙著眉擡眼,望進了黑肖黑沈的眼眸,此刻的黑肖像是一頭被激怒到失去理智的野獸,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川半辭無端想起了之前白寧對他的告誡。

白寧說黑肖從心所欲,被他盯上不會好過,當時川半辭沒有當回事,但現在不得不承認,白寧說得是對的。

川半辭也不是坐以待斃的。

黑肖原本把他兩只手都錮了起來,此刻為了擺正他的臉,另一只手反而空了出來。

川半辭面無表情,毫不猶豫地擡手一揮,一巴掌甩在了黑肖的臉上。

空氣驟然凝固,彈幕都不敢出聲了。

清脆的聲響在麥田中響起,幾個站崗的護衛頓時面容肅穆,一個接一個沖下來:“大膽,竟敢對神子不敬!”

“都給我滾!”黑肖扭頭低叱了一聲,眼中夾雜著濃厚陰雲。

收到黑肖的指令,幾個護衛頓時眼觀鼻鼻觀心,閉上嘴巴,當做什麽事情都沒發生,有序地離開了。

揮退護衛,黑肖胸膛起伏著,大拇指用力拭去了唇間的血漬,陰著臉看向川半辭。

川半辭的觀念是很固定的,在有了戀人之後,黑肖在他這裏只是一個長得很好看的路人而已。

川半辭對他可不會留力。

川半辭沒有控制力道,導致甩完巴掌後自己的手也有點麻,他扭了扭手腕,對黑肖最後一絲耐心也沒有了。

“別碰我。”

“憑什麽。”

黑肖的聲音突然拔高,將川半辭的腕骨一下子扣在了自己的掌心,指尖卻顫抖著不敢用力。

“白寧接近你是有目的的,這你都能原諒他,和他重歸於好,為什麽我就不行,我和白寧到底有什麽區別?”

川半辭:“你們沒有區別嗎?”

一句不夾雜任何情緒的話,如同一捧冷水,澆了黑肖一頭。

他喉部滾動了幾下,卻發不出聲音。

川半辭直直地望向他:“難道你是想說,白寧還有事情瞞著我,他還在騙我麽?”

“不是這樣的。”黑肖下意識反駁道。

川半辭瞇起了眼睛,捕捉到了黑肖眼底的一抹慌亂,就在他想要問更多的時候。

一道溫和但冰冷的聲音,出現在了麥田之上。

田埂上傳來竹籃輕叩的聲響,白寧的身影立在光線與霧氣的交界處,混沌的眼球對著這邊:“不辭,你在和誰說話,還有誰在哪裏麽?”

川半辭驟然噤聲,他想回頭讓黑肖也別說話,沒想到黑肖比他還要顧忌被白寧發現似的,安靜得不像話。

一股怪異的感覺湧上心頭。

川半辭多看了黑肖一眼,甩開他的手,朝白寧走去。

而剛才還一直如鋼鐵般錮著他不放的黑肖,也仿佛一瞬間失去了力道,被他一甩就開。

川半辭兩三步來到了白寧身邊,撲進了對方懷裏:“你終於回來了。”

白寧扣住川半辭的後腰,穩穩接住了他。

微風將川半辭的發絲吹拂到了白寧的鼻尖,白寧輕輕一嗅,和煦的表情忽然淡了幾分。

他什麽都沒說,只是微微側頭,朝麥田那邊望了過去。

黑肖已坐回了那塊大石頭上,無甚所謂地接受著白寧的探尋。

在察覺到對方發現了他之後,還勾唇一笑,朝人挑釁般地招了招手。

白寧面色一冷,低頭看了看臂彎裏沒有發覺異常的川半辭,又擡起頭,無聲朝黑肖做了口型:“別、礙、事。”

黑肖眉梢一挑,故意作對般地回應:“偏、不。”

“白寧,怎麽了?”川半辭狀似無意地詢問。

白寧立刻回過神,搖了搖頭,像是什麽都沒發生,牽起了川半辭的手:“我們回去吧?”

川半辭也道:“嗯。”

有問題。

留在麥田裏的黑肖雙手撐在背後的石頭上,若有所思地望著兩人離開的背影。

他發現白寧好像變了,他們原本是雙野狼,盯準川半辭,準備伺機一口咬下。

但就在剛才,白寧從野狼變成了家犬,朝他這個同伴齜起了獠牙。

黑肖掀起唇角,諷刺地笑了一聲。

家犬啊,真好笑,他最好是真的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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