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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白寧&黑肖 ……你對他也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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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白寧&黑肖 ……你對他也感興趣?……

所有人都沒有立刻出聲。

領隊視線在幾人身上轉了一圈, 鞭握點了點自己的手掌心:“沒人敢承認是吧,行,那就把所有人都綁起來。”

“是我。”

一雙漂亮到沒有任何瑕疵的手從後面伸了出來, 撥開人群,來到最前面。

川半辭面色平靜地望向領隊:“找我什麽事。”

身後的夏小樂輕聲道:“果然不該救那個npc的,現在惹火上身了。”

旁邊的鹿臨用肩膀撞了夏小樂一下, 用眼神示意後面從房間裏出來的白寧。

夏小樂一驚,連忙捂住了嘴。

“既然救了人, 那你就代替他贖罪吧。”護衛看了川半辭一眼, 朝身後一揮手,“帶走。”

一聲令下,幾個護衛立刻沖上了樓梯, 揮退其他人,將毫無反抗的川半辭押了下去。

玩家們昨晚還因為觸犯村裏規則,在夢裏受罰, 一時之間都不敢輕舉妄動, 面色難看地盯著這群人。

只有川半辭面色平靜, 一副完全沒有意識到事情嚴重性的樣子, 還有心思朝最後面有些楞神的白寧道:“餓了,我回來想吃到早飯。”

“等等!”

白寧猛地推開人群, 跌跌撞撞地想去阻止。

那些護衛充耳不聞, 將川半辭押出了院子。

隨著一行人的腳步聲漸行漸遠,白寧面上陰沈得可怕。

顧不得會不會摔倒, 一路小跑下去, 樓梯在他腳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刺耳呻吟。

陳岸樵與其他人交換了一個眼神,沈聲道:“去看看。”

一行人就這樣到了院外。

川半辭被一路拖行,撞倒在木架上, 四肢和他們綁白寧的姿勢一樣,被粗繩固定著動彈不得。

這繩子實在粗糙,還沒開始受罰,川半辭就被捆得不舒服了。

“之前敢公然救下得罪神子的人,就沒想過會發生今天這種事?”領隊面色肅穆地看向川半辭。

川半辭沒有理會領隊,目光越過護衛,落在不遠處的人群中。

白寧和其他人玩家全下來了,但是兩個護衛攔在了那裏。

不知道護衛對他們說了什麽,他們原本就不太好看面色變得更加難看,只這麽遠遠看著。

倒是白寧冷著張臉,趁著兩個護衛不註意,從那邊闖了過來,動作敏捷得不像個盲人。

兩個護衛竟然攔不住他,不得已又從這邊調了一個人過去。

川半辭津津有味地看著,心想白寧果然超在意他的。

“吵吵嚷嚷的,處理一個罪人怎麽那麽大動靜。”

一個散漫的聲音不合時宜地出現了。

原本還頗具威嚴的領隊見到來人,立刻跪拜下去:“神子。”

這個身份一出口,所有人的視線都轉移到了這邊。

神子理所當然地接受了所有人對他的註目。

神子沒有回應領隊,打了個哈欠,漫不經心地轉向不遠處幾個玩家。

一股陰冷的氣息驟然籠罩全場,鹿臨反應最快,學著護衛的姿勢也朝神子拜去,其他人紛紛效仿,一時間,整個場地只剩下神子和綁在木架上的川半辭還立著。

神子滿意地收回視線,信步朝川半辭走去:“我就說是誰這麽膽大,敢把觸犯我的罪人放跑,原來是你。”

神子湊到了川半辭眼前,他很喜歡川半辭的眼睛,尤其是對方目不轉睛盯著自己的樣子。

和其他人看他的眼神完全不一樣,川半辭盯人的時候很專註,幹凈到除了他,容不下其他任何人。

他喜歡川半辭用這樣的眼神看他。

但是,自他出現,一直到現在,川半辭的目光就沒有往他這邊看過。

他都快湊到川半辭眼皮底下了,川半辭還在盯著其他地方,視他若無物。

神子有些微妙的不爽,順著川半辭的視線,看到那邊同樣在跪拜在地上的白寧。

川半辭在用昨天看他的眼神,看著另外人,而且比他的更專心,連他的存在都沒有察覺到。

“餵。”神子不滿地掐住了川半辭的面頰,強行將川半辭的視線扭轉過來,“你是不是忘了這裏最尊貴的人是我。”

川半辭的臉被強行擺正,看到眼前陰沈著臉的神子,意外道:“是你。”

好像才發現他一般。

神子咬了咬牙。

算了,見他這副被綁在木架上的可憐模樣,神子大發慈悲地放過了他。

感受到川半辭的註意力重新聚集在自己這裏,神子滿意了。

像是知道自己這張臉對川半辭有特殊的吸引力,他揚了揚下巴,將自己的臉完完整整暴露在川半辭面前:“大膽的外鄉人,昨天上供臺的賬我還沒跟你算,今天又犯了這麽大的事。”

神子湊近川半辭,用低沈的語氣威脅道:“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川半辭正要回應,眼前突然一暗,白寧擋在了他的面前,將他和神子隔開。

白寧冷冷地:“冒犯您的人是我,有什麽事沖著我來,與他無關。”

川半辭雙眸微擡,高興了。

而在川半辭看不到的前面,白寧和神子做了一番誰也沒有註意到的無聲交流。

白寧:你來幹什麽?

神子挑眉:怎麽,只允許你自己玩,不準我出來玩會兒?

白寧神色警告:別礙事。

神子一哂:放心,我心裏有數。

短暫的交流就此結束,神子越過白寧,往身後的川半辭看了看。

白寧一出現,川半辭的註意力又回到白寧身上去了。

神子灰暗不清的視線在白寧臉上掃了一圈,越看越不滿。

白寧這張臉又沒有他好看,地位也沒有他高,川半辭到底看上他什麽?看上他弱不禁風,看上他是個瞎子?

神子冷哼一聲,更加不爽了,推了白寧一把:“你算什麽東西,也配跟我說話,滾開。”

白寧站立不穩,立刻往後面倒去,但又意識到後面是川半辭,緊急伸手撐了一下,抓著木架穩住自己,沒有壓到川半辭。

川半辭立刻護上了,對神子不滿道:“你幹什麽?”

只是輕輕推了一下的神子:“……”

神子被兩個人氣笑了:“好好好。”

護衛敏銳地察覺到川半辭對他們神子好像非同一般,謹慎求證道:“神子,這罪人我們還罰嗎?”

此話一出,神子察覺到白寧向他投射出了一道隱晦的視線。

神子勾起唇,故意作對似的:“罰,不僅要罰,還要重罰,我親自罰。”

白寧面色一沈,警告地看向神子。

神子裝沒看見,如願以償地見到川半辭重新將視線移到了自己的身上,對護衛揚起下巴:“你,把他放下來。”

護衛不疑有他,立刻把川半辭松了綁。

川半辭被面色難看的白寧接了下來。

川半辭抓著白寧的手臂重新踩上地面:“我沒那麽脆弱。”

話音未落,一根手指插進了兩人之間,川半辭擡眸,朝旁邊的神子看去。

神子收了手,雙手抱臂:“一會兒要去我那裏受罰的,聽到沒有。”

川半辭眨了一下眼睛。

像是怕川半辭不來,神子趁白寧沒註意,湊到川半辭耳邊,低聲道:“如果你敢不來,我就把他……”

神子目光落在若有所覺看過來的白寧身上,又轉向不遠處的其他玩家,“他們,全都抓起來五十倍鞭刑伺候。”

川半辭:“……哦。”

神子滿意了,拍拍手對護衛道:“我們走。”

一群人就這樣浩浩蕩蕩地來,浩浩蕩蕩地離開。

解除了限制的玩家們趕了過來,一群人上前,直接將目不能視的白寧擠到了最外圍。

夏小樂站在最前面,臉上寫滿了擔憂:“你真的要去他那嗎,這神子喜怒無常的,不好對付。”

川半辭無所謂道:“去唄。”

拿其他人威脅他呢,他除了去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鹿臨若有所思地看著外圍的白寧。

白寧在他們面前一直很從容,但神子的出現,讓他的精神突然高度緊繃,好像在防著什麽東西。

到底是一起通關的玩家,能不減員還是盡量不減員的好,眾人七嘴八舌地商量對策,川半辭已經開始走神。

川半辭道:“你們怎麽看上去比我還嚴肅,真沒那麽大事吧。”

陳岸礁道:“不好說,這是神子。”

川半辭還挺期待這個單人玩法的,之前全是集體活動、自由探索什麽的,這次終於有了一個單人的劇情,雖然不是和白寧,但神子也不錯,可以去玩玩。

反正他還沒有選定攻略人物,可以稍微放飛一下自我啦。

不過,川半辭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麽多人關心他的場面。

不管他們是真心還是其他什麽,川半辭很受用。

川半辭心裏暖暖的,嘴上說著好了好了,讓其他人放寬心吧,反正神子明說了要他一個人去,其他人再著急也幫不上忙,還不如抓緊時間休息,補充好昨晚被盲神折磨的精力,養好精神去探副本。

川半辭總能拋卻所有感性,站在最理智的地方分析事情,明明他才是即將遭受未知威脅的人。

其他人也漸漸被川半辭這副平靜的樣子感染,慢慢放松下來,被川半辭推回了屋內。

院子外只剩下白寧和川半辭兩個人。

川半辭轉向白寧:“你不回去嗎?我要回來吃早飯的。”

白寧從剛才就一直眉頭緊鎖的:“那人不是個好相處的人,隨性行事,你要小心一些。”

川半辭點頭:“我知道。”

白寧從川半辭的口吻中,敏銳地捕捉到了一絲熟稔:“你們私底下見過?”

川半辭點頭:“昨天去找你的時候,遇到過他,感覺他不像你們說的那麽可怕。”

白寧頓了頓:“那你是怎麽想他的?”

川半辭回憶了一下:“臉很帥,身高優越,聲音也好聽,不知道身材怎麽樣,但應該不錯。”

白寧沒想到川半辭說的是這個,聽到一半臉就黑了:“……你對他也感興趣?”

川半辭回過神:“你吃醋了?”

白寧眼中陰霾彌漫。

在發現白寧面色更難看了之後,川半辭沒忍住捧起他的臉,在他額頭上蹭了蹭,語氣輕快道:“我還是更喜歡你啦~”

白寧面色好看了一些:“嗯。”

【白寧好感度+5,當前好感度:30】

川半辭的語言系統和普通人有些微妙的差別,比如這句話,川半辭真正的意思其實是,他對神子感興趣,但和白寧比起來,他更喜歡白寧。

也是這點差別,白寧錯失了糾正川半辭放飛自我的可能性。

川半辭掃了一眼發生變化的好感度,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白寧的好感度好像變得異常好加。

川半辭松了手:“那我走了。”

“等等。”白寧拉住了川半辭的衣袖,不放心地叮囑道,“神子性格惡劣,霸道得很,一旦對什麽東西感興趣,就會糾纏到底,可能會妨礙到你。”

白寧精準地點出了川半辭的隱藏顧慮。

川半辭果然停了下來:“怎麽說?”

白寧垂下眸,擺著一張溫柔的臉,做足了損人的事:“比如,他可能會阻止我們兩個見面,我就不能給你鋪床、做飯,陪你一起睡覺了。”

川半辭:“……”

不可以!

神子一看就不是人夫類型的,在這落後蒙昧的村莊裏,要是必須選一個,川半辭還是更願意選白寧。

川半辭嚴肅下來:“我要怎麽做?”

白寧道:“想他不妨礙你,你得讓他對你失去興趣。”

川半辭仰頭:“啊,這個……”

如果單說演戲,川半辭稱不上多擅長,但也不會太拉胯,可是這個和單純的演戲又不一樣。

作為談過那麽多戀愛的川半辭來說,他對怎麽勾引別人,讓別人愛上自己駕輕就熟,但讓他故意讓別人不喜歡自己……屬實是觸及到他的知識盲區了。

川半辭虛心求教:“能具體說說我要怎麽操作麽?”

白寧道:“他討厭千篇一律的人,你只要和那些村民一樣,崇拜他盲信他,他很快就會對你失去興趣。”

川半辭點頭聽著。

“除此之外,蠢笨的,木訥的,太過溫順聽話的,他都不喜歡。”白寧看了川半辭一眼,提醒道,“但也不要就此惹惱他,他要是真的生氣起來,會遷怒你。”

川半辭理論懂了。

話是這麽說……這是川半辭從未踏過的領域,因為缺少大量的模仿樣本,他對自己不明白的事情一向笨手笨腳。

最開始的幾次戀愛就是,他因為不熟練,說出的話嚇跑過好多人,後來才慢慢熟練起來,起碼戀愛是短暫地談上了。

這次雖然有模仿對象,但也只能模仿出那些村民對神子的崇敬,至於怎麽展現蠢笨、木訥和溫順聽話……

川半辭腦海中浮現出了幾個人的樣子。

不過這些人他也只相處過那麽一段時間,樣本還是太少了,不能適應覆雜的變化。

川半辭為難地嘆了口氣:“我試試吧。”

反正他還有好感度查詢系統在,大不了根據好感度的變化,隨時調整戰略,總比一股腦亂沖好。

這樣想著,川半辭獨自踏入了神子的地盤。

神子住的地方和村民完全不一樣,鎏金的梁柱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絲綢帷幔隨風輕舞,連空氣中都飄散著高質量的熏香,足以稱得上一句富麗堂皇。

川半辭到的時候,神子正半倚在供桌上,隨意撥動著臺上供奉給他的水果。

看到川半辭,他臉上總算多了幾分興味:“過來。”

川半辭腦中還在覆習白寧教給他的,讓神子失去興趣的秘訣。

首先是溫順聽話。

這一點,川半辭在卡蘭身上經常能看到。

只要模仿卡蘭對他的樣子,對待神子就行了吧。

川半辭按照自己的理解,忽然走上前,抓著神子的手,在他手背上落下了一吻。

自認為十分崇敬,實則面無表情地念臺詞:“神子,我想將所有身心奉獻給您,請您愛我。”

被川半辭莫名奇妙來這麽一下的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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