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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封炔 拜托,他可是純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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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封炔 拜托,他可是純愛

川半辭想再細看, 起來的妻子已撲倒丈夫,窗邊空無一物。

川半辭坐回沙發上,新聞還在繼續。

主持人:“腦蟲會寄生人的大腦, 讓中樞神經系統病變,一旦紮根在大腦,宿主就已經真正意義上的死亡了, 在你面前的只是外殼是人類的蟲子,請不要相信他們說的任何話。”

“接下來我為大家說明, 分辨正常人類和腦蟲寄生人的辨別方式。”

在這時, 電視屏幕突然一黑,出現了幾條細小的閃屏。

沒有電視人聲的覆蓋,廚房的油炸聲變得更加明顯。

川半辭走上前, 拍了拍電視頂,屏幕出現一瞬間的雪花之後,還是恢覆了正常。

只是主持人的聲音像是被蓋了一層東西, 聲音很遙遠, 聽不分明。

聲音異常的主持人:“寄生了腦蟲的人, 會比以往更有暴力傾向, 性格陰晴不定,極其容易失控, 寄生前期會出現一定程度的幻覺, 眼白會有大量蠕動的血絲,那是腦蟲在眼組織下生長的跡象。”

新聞發布一組對比圖片, 正常人類的眼白幹凈光滑, 無明顯斑點,而另一組圖片上,密集的紅血絲積滿眼睛, 有生命般微微蠕動,在眼組織下蜿蜒穿行。

這雙眼睛的背後,似乎已經不再是一個完全的人類意識,而是被某種未知生物操控的軀殼,帶著一種浸透人心的寒意,透過屏幕,冰冷的註視著電視機前的人。

與封炔那只據說是拳場被不小心打紅的眼睛別無二致。

川半辭站在電視機前,聽著主持人的說明,每說一句,都能和封炔的表現對上。

暴力傾向,容易失控,還有一周目殺了跑腿小哥的事情。

當時是因為封炔的欲值到達100,出現了幻覺,把跑腿小哥當成卡蘭了麽。

川半辭這樣想著,忽然感覺肩膀一重,一只熱感充足的大手搭上了他的肩。

川半辭轉過頭,在他的面前,一只擠壓著猩紅血絲的眼睛正註視著電視裏的新聞。

那張分辨寄生人和普通人類的圖片還放在新聞裏,屏幕外和屏幕內的兩雙猩紅眼睛,在此刻完全重合。

一股屬於腦蟲的異香從封炔身上散發出來,鉆入川半辭鼻腔。

那只幾乎貼著川半辭面頰的紅眼球轉動著,最終鎖定在川半辭身上。

封炔:“居然被你發現了,寶貝兒。”

一陣疾風從背後襲來,川半辭彎腰一躲,一柄消防斧貼著川半辭的腦後縱飛而來,狠狠砍在了電視屏幕上。

主持人的說話聲戛然而止,藍色背景的電視突然變黑,只剩下屏幕破裂處的一處白色玻璃裂紋。

封炔還在他身後,川半辭想轉頭,又在下一刻忽然頓住。

一柄黑洞洞的槍口抵在了川半辭的後腦上。

“碰——!”

身後槍聲響起。

川半辭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

……

再次睜眼,川半辭躺在沙發上,屋外天色亮白,他又回到了下午兩點鐘。

系統顯示:〖二周目存活時間:6.5h〗

川半辭懊惱地站起身:“失算了,原來還不能讓他發現我知道了他被寄生的事。”

新聞說,徹底被腦蟲寄生的人,在真正意義上已經死了,特點就是有著蠕動血絲的兩只眼睛。

可是封炔只有一只眼睛有血絲,而且依據兩個周目封炔的反應,他還是有意識吧。

現實情況並沒有新聞說的那麽絕對,新聞也不可盡信。

死亡並不是完全沒好處,川半辭掌握的信息越來越多了。

幻覺,情緒失控都是寄生人的外在表現。

欲值達到100,會加速幻覺產生。

以及,不能讓封炔發現,他知道封炔被寄生的事。

川半辭輕捏自己的喉部。

這次開啟新周末,除了喉嚨的幹渴之外,他的肚子也有了一定的灼燒感。

他早上一睡醒就進了游戲,加上兩個周目的游玩時間,他已經很久沒有吃東西了。

川半辭忽然想起新聞裏說的,如果發現寄生人,聯系創世科技,他們會立刻采取有效的行動,將寄生人控制起來。

那如果是還沒有完全被控制的寄生人呢?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川半辭憑借記憶,撥打了創世科技的電話。

對方聽到他發現了還未完全被寄生的宿主非常重視,詳細問了他發現的全經過和具體的住址。

掛了電話後五分鐘,川半辭看到一架轟炸機停在了他家小別墅的上空,下方艙門從側面開啟。

一道亮光刺進川半辭的眼睛裏,那是一顆顆投下的導彈在陽光下反射出來的金色光芒。

“轟——!”

在滿屏幕【哈哈哈哈】的彈幕中,川半辭連同整個小區都被轟炸機炸了個稀巴爛。

〖三周目存活時間:5min〗

【系統提示:恭喜主播“不辭”在五分鐘內光速死亡,達成成就<沒人比我更會找死>】

一座亮閃閃的成就獎杯出現在了川半辭的成列室裏,和之前的<東郭先生>並排放在一起。

這次連成就獎勵都沒有。

光速進入第四周目的川半辭從沙發裏爬起來,幾乎還能感覺到導彈灼熱的鐵片在身體爆裂的感受,咬牙切齒道:“狡猾的人類!”

說什麽保證讓他後顧無憂,一打電話,直接連人帶蟲一起消滅。

他家有蟲子,直接整個小區一起陪葬,怎麽不算後顧無憂呢。

這種作風這倒讓川半辭想起了他出生的地方。

“創世科技。”川半辭喃喃道,這個名字也很像,和他出生的地方只有一字之差。

一樣的黑心。

喜提一座成就獎杯,川半辭聽話了,看著兩尊煞有其事的獎杯,陷入沈思:【你們這個直播間,小彩蛋還挺多。】

川半辭可難得說他們好話,彈幕叉腰:

【那是。】

【都是我們首領的功勞。】

這是川半辭第二次從他們口中聽到“首領”這個詞,他再次感覺到了違和感。

雖說這些厄裏斯做的是戀愛副本,但並不能掩蓋直播間殘酷的事實,他們把人抓進來,為他們表演節目,提供情緒。

明明汲取情緒的方式都是非常簡單粗暴的,但在某些地方又會非常有耐心地設置這些無傷大雅的小彩蛋。

就好像……創造者很在乎他手下創造的世界,所以希望進入直播間的人也能獲得良好的反饋。

這是只有真心喜歡游戲的開發商才能展現出來的特質。

但要說他們真的很在乎直播間,又不是。

就川半辭所看到的而言,不管是主播還是彈幕,他們都把直播間當工具,甚至大部分主播對直播間的排斥遠大於喜歡,彈幕也更喜歡簡單粗暴的負面情緒。

這些都不是愛直播間的表現。

這種難以捉摸的矛盾性,讓川半辭對那位直播間的創造者,也就是厄裏斯的首領,產生了一點額外的好奇。

這些也只是川半辭一瞬間的想法,很快投身到了游戲當中。

進行了三個周目,這次川半辭直接打開了電視機。

電視鎖定在新聞頻道,一陣莊重嚴肅的音樂中響起,主持人端坐在長桌後面。

而且這次新聞左上角沒有“重播”的字樣,才剛剛開始。

主持人嚴肅地說道:“我們接到創世科技緊急通知,今天淩晨2點,腦蟲從創世科技實驗室意外逃脫。據專家所說……”

接下來就是上周目重覆的信息。

腦蟲是今天淩晨逃脫的,這個時間點……

川半辭沖上二樓,從臥室床底找出了那張定位器回執單,訂購時間正巧是周五淩晨。

新聞還在繼續。

主持人:“腦蟲寄生分三個階段,第一個孵化期,持續3小時左右,孵化期間,腦蟲會逐步從卵變成幼蟲。”

“第二階段生長期,持續4小時,這個時候的腦蟲會在宿主腦中吸收營養,長出可以依附大腦的觸手。

“在這兩個時期的腦蟲還沒有進行寄生,從寄生人外表上也看不出異常。但這個時候的宿主會產生強烈的幻覺。”

“而第三階段,也就是寄生階段,所有寄生癥狀開始暴露,最多16個小時,腦蟲就能蠶食宿主的大腦,完全寄生宿主。”

“完全寄生了宿主的腦蟲會操控宿主,為了繼續生長吃掉周圍一切活物,直到宿主的身體再也容不下它們,撐破外皮,變成獨立的完全體成蟲。”

川半辭根據新聞的時間開始推算,定位器是封炔淩晨三點買下的,沒看到快遞盒,應該是到店買的。

如果按腦蟲剛從實驗室逃脫,就寄生到了封炔身上算,那麽封炔被完全寄生時間在——淩晨12點左右。

川半辭通關條件是存活12小時,進入副本的時間是下午2點,他要活過今天,一直到第二天淩晨2點才算通關。

封炔被完全寄生的12點,到他存活通關的淩晨2點,這期間相差的兩小時,不會要他躲避寄生封炔的追殺吧。

主持人:“需要註意的事,極端情緒會讓寄生者產生嚴重幻覺,但同時也能有效抑制腦蟲生長,酒精可以短暫麻痹腦蟲,使寄生人陷入短暫昏迷。”

“但使用酒精之後,必須盡快擊殺寄生者,腦蟲分解酒精的速度很快,並且多次使用會形成抗性,請各位市民謹慎對待。”

“最安全的做法還是撥打創世科技官方電話,我們有專業團隊為您排憂解難,讓您沒有任何後顧之憂。”

新聞結束了,川半辭關掉電視,坐在沙發上思考。

封炔的幻覺讓他十分在意。

要知道他可是堅定的1v1選手,只有對方主動提出分手,或者幹脆死了,他才會找下一任。

如果副本是按照他本人的特性生成的,沒理由有出軌劇情才對。

川半辭點了點自己的下巴。

不對,不應該先入為主。

既然已經知道封炔會產生幻覺,那麽封炔是在知道了他出軌的情況下,把跑腿小哥幻視成他的出軌對象,還是他出軌就是封炔產生的幻覺本身,就有待考據了。

而探究這一發現的重要因素就是,找到這個副本卡蘭真實存在的證據。

川半辭再次審視起了自己和卡蘭的聊天記錄。

卡蘭對他和封炔都很熟悉,甚至能知道他們家庭的情況,而這些信息,川半辭從來沒在聊天記錄裏和卡蘭說過。

還有一個疑點,他和卡蘭的聊天頻率很高,口氣也很嫻熟,對封炔卻完全不聞不問。但就與封炔在別墅的相處而言,他並不是對封炔冷臉相向的。

再次審視卡蘭和封炔這兩個畫風截然不同的短信內容,一個猜測浮現在了川半辭腦海。

一邊翻手機聊天記錄,川半辭走進了廚房接水。

手機上的時間來到了2點59,在59即將轉換到00分的那刻,川半辭將手機丟進裝滿水的杯子中。

細小的氣泡從手機揚聲器中冒出來,不多時,被手機溫度孵化的幾只蠕動的紅色小蟲從裏面鉆了出來。

川半辭伸出兩個手指,將報廢的手機從水杯裏夾出,放在一邊,舉著水杯觀察裏面上下沈浮翻動的腦蟲。

果然,沒有觸手,對照新聞的講解,這個形狀的腦蟲剛孵化完,正處於生長形態。

腦蟲破壞手機與時間無關,有關的是溫度。

在川半辭手機裏的,是腦蟲的蟲卵,使用手機會產生溫度,這些溫度成了蟲卵的孵化劑,讓它們在二十分鐘後破殼而出。

而且這些腦蟲並沒有像之前幾個周目那樣在空氣中炸開,還好好活在水杯裏。

川半辭看了一會兒,將水杯裏的水倒入池子,失去水環境的幼蟲在水池裏掙紮彈跳著,在水徹底從身體上流失之後,“噗”的一聲爆裂開來。

川半拿著空水杯雙手抱臂。

藏在他們家冰箱裏的那條大蟲,應該就是完全體的成蟲。

除了完全體成蟲,孵化過後的腦蟲都不能存活在空氣中,水可以延續它們的生命,但估計只有大腦才是它們順利成長的關鍵。

可這麽重要的信息,新聞應該公布才對。

或者說創世科技壓根就沒有打算讓居民自己解決腦蟲危機,而是打算一刀切,刻意將腦蟲描述的不可抵抗,只給辨認方法,不給解決辦法,就是想讓發現的居民第一時間聯系他們,而不是自己解決,好讓他們把爆發了腦蟲的區域全部粗暴消滅。

想到這點,川半辭徹底放棄了向外界求助的想法。

川半辭走出廚房,將手中的水杯輕飄飄扔了,開始熟練收拾屬於卡蘭的物品。

因為提前知道那些物品的地點,川半辭規劃了路線,確保行動軌跡不會起疑,將所有東西拿去竈臺燒掉,隨後去了衛生間。

川半辭學著封炔的樣子,一比一覆刻了對方修水管的動作,這次沒有視野阻擋,更加清晰地看到了蟲子們從水管逃跑的全過程。

有觸手,是生長期的蟲子。

將瓷磚重新合上,川半辭沖掉所有贓物,看了一眼時間,3點40,離封炔回來還有20分鐘。

經過多周目的洗禮,他藏臟貨的動作越來越熟練了。

川半辭卻不怎麽高興,他不喜歡這種偷偷摸摸隱藏犯錯證據的感覺,就好像他真的是愛情裏面的背叛者一樣。

拜托,他可是純愛。

剩下二十分鐘,剛好可以確認一件事。

川半辭從衛生間的抽屜角落裏,找出來一張圖紙,上面是小別墅所有水管的分布圖。

像迷宮一樣錯綜覆雜,而在這些水管分布圖裏,川半辭意外發現了一件事,這間小別墅似乎還有一個地下倉庫。

按照水管分布圖,廁所的水管剛好可以延伸到那個地下倉庫,是那群腦蟲逃跑的方向。

只是這個地下倉庫需要走出別墅,從院子裏進去,川半辭連走廊外的鐵門都沒有沒辦法出去,去不到那個地方,也無從查證。

客廳傳來了防盜門打開的聲音,川半辭走到二樓站臺,看到封炔坐在沙發上,把玩著手裏的煙。

看來川半辭這次的消滅贓物的路線很成功,沒有引起封炔的註意。

註意到川半辭的視線,封炔也擡起頭,像一周目那樣朝他道:“過來。”

這次川半辭選擇了直接下樓。

封炔看著川半辭朝他走過來,嘴上的笑意揚起,想要順勢抱住川半辭。

川半辭從他身邊路過了。

川半辭沒管封炔驟然僵掉的神情,半坐在圍繞餐廳的吧臺上,雙手抱臂,用使喚人的語氣命令道:“打掃,做飯。”

【系統提示:封炔當前欲值7……50】

因為他的態度太過理所當然,所以心裏受傷,欲值下降了嗎。

哎呀,真可愛。

聽到系統提示音,川半辭強忍著想上揚的眉梢,做出頤指氣使的刻薄模樣。

這句話果然引起了封炔的不滿:“我是你傭人麽,不給抱不給親,辛苦賺錢一天,剛回來就讓我做這做那?”

川半辭只是蹙起眉催促:“快點,我餓了。”

“好的大少爺,奴才這就去辦。”封炔配合著川半辭,去雜物間拿打掃用具。

川半辭揪了一下封炔的衣袖:“手機給我。”

封炔看了一眼朝他攤開的白皙手掌,像青蔥一樣,每根手指都長得勻稱修長。

他像是總算察覺到了川半辭的找茬意味,掀開眼皮,平靜道:“做什麽?”

川半辭:“不聽我的話嗎?”

封炔哂笑地看著他:“大少爺,我總得知道你想拿我手機幹什麽吧?”

川半辭定定地看了他一會兒,在這種安靜到毛骨悚然的氛圍中,緩緩道:“我懷疑你外面有人。”

封炔:“?”

彈幕:【好一個倒反天罡。】

封炔都被氣笑了,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沒聽錯吧,你,懷疑老子,外面有人?”

不待川半辭說什麽,封炔一把將川半辭推倒在了吧臺上。

他像是氣急了,眼球裏細密的血管劇烈舒張著,口氣兇狠:“不辭,你捫心自問,我待你有一點不好?!你說你不會談戀愛,我到現在沒碰過你一根手指頭,你說你不會生活,油鹽醬醋、洗衣做飯都是我包的,我讓你動過一次沒有?”

“我要是真外面有人,我還天天給你吃給你住,拿所有儲蓄替你還兩個億的債?你憑什麽懷疑我!?”

川半辭不為所動,那只漂亮的手依舊冷酷無情地伸在封炔面前:“那就給我看。”

封炔幾乎要氣暈過去,胸膛起伏著,瞪著川半辭好半天,彈幕都怕封炔氣急了直接弄死川半辭。

只見封炔粗喘了很久,狠狠說了一句:“好!”

封炔從口袋掏出手機,一把扔到川半辭懷裏:“你看吧!你最好真給老子看出什麽名堂來!”

說完,怒氣沖沖地拿著掃把,怒氣沖沖地開始掃地。

川半辭目的明確地點開了封炔的通訊軟件,在“我”的界面中,是一個地下拳場的頭像,名字也是極為官方“封炔”二字。

他翻進通訊頁面,首頁是好幾個不同拳場的群,下面是經紀人的各種通知,什麽時候有比賽,場地在哪裏,對手是誰,獎金多少。

川半辭一路翻,都沒有看到卡蘭的頭像,直到底部,他看到了自己通訊號的頭像,備註沒有任何昵稱,甚至連他的名字都沒有,僅有一個任何人看到但覺得意味不明的標點“。”

彈幕:【什麽啊,封炔說的這麽好聽,實際上也沒有那麽深情嘛,別說置頂,連昵稱都不起。】

川半辭看到這裏,卻心情愉悅起來,還指責彈幕:【不準這麽說他。】

彈幕:【?】我們在替你說話哎!

川半辭回到了“我”的界面,手指來到最下的“設置”,“切換賬號”。

右上角標有“當前使用”的,依舊是名為封炔的賬號,但下一列,卻是有著疑似卡蘭剪影的單方面關聯小號,名稱空白。

彈幕目瞪口呆。

川半辭不算太意外,點進了那個小號。

這個賬號和上一個賬號呈現出了截然不同的風格,就連界面都是非常刺激人眼球的粉色。

無數紅點在界面閃爍著,全是響動的實時消息,“超市打折促銷”,“能讓另一半開心一整天的七個小技巧”,“如何成為可靠的婚姻伴侶”,“三句話,讓我為他花費18萬”……

和冰冷官方的封炔賬號不同,這個賬號充滿了生活氣息。

而通訊界面上,川半辭的通訊號被置頂,附加特別關註,五顏六色的聊天成就標識一個接一個,堆滿了所有空白的地方,而封炔給他的備註也不再是一個冰冷的句號,是“世界”。

看完手機,川半辭只覺得想笑。

能把自己的工作號當正宮,把自己的生活號幻視成小三,也是沒誰了。

虧他還懷疑自己,真以為自己出軌了。

而那件屬於卡蘭體型的衣服,是封炔在沒有成為拳王之前,還是個窮困潦倒,營養不良的小夥子時,買給自己的。

川半辭點開了購物軟件,果然在幾年前購買記錄裏面找到了那個一模一樣的衣服。

至於那封不知道是何人字跡的手寫情書,是封炔追他時,嫌自己字醜,讓別人代替他寫的。

那條圍巾,看樣子是真的純純誤傷。

封炔一直在偷偷觀察川半辭反應,見川半辭看過來,兇著臉瞪了他一眼,又看到川半辭把手機關上了,示意他拿走。

“怎麽的,查到沒有,老子偷人了嗎,說話。”封炔這樣問罪著,心裏卻疑心起來。

按照正常查崗速度,川半辭未免也太快了一點,快到封炔都開始懷疑川半辭到底是不是在查自己了。

封炔按下心中的疑惑,從鼻子噴出一口氣,想說些什麽來表達不滿,聽到川半辭聲音。

“被懷疑的感覺好受嗎?”川半辭問。

封炔擰起眉:“廢話,你老公清清白白一個人,你說我劈腿就劈腿,我還要不要活了。”

川半辭舉起手腕上的定位器:“既然如此,那你又憑什麽懷疑我呢,封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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