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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卡蘭 卡蘭居然對他有ptsd,更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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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卡蘭 卡蘭居然對他有ptsd,更興奮……

川半辭收斂了周身散發出的所有友好與和善,沒有表情的時候,看上去有些滲人。

川半辭一把奪走了人偶手裏的餅幹:“餅幹,還給我。”

人偶和彈幕都沒料到川半辭會突然變臉。

人偶呆楞了一會兒,隨後尖叫出聲。

尖叫聲突兀地響起,如同尖銳的利刃,幾乎刺穿耳膜,吵得川半辭頭疼。

川半辭捂住耳朵,蹙起眉:“安靜。”

人偶眼睛裏流露出怨懟的神色,刺耳的尖叫聲仍在不斷回蕩。

川半辭一手捂著昏漲的腦袋,一手在昏暗的寢宮裏摸索著,忽然在床頭櫃上摸到了一只銀托盤。

川半辭果斷抄起銀托盤,用托盤的延邊毫不留力往人偶腦袋砸去。

人偶叫聲戛然而止,他似乎沒想到川半辭會突然出手。

他像是被寵壞了的孩子,遭受攻擊後非但沒有收斂,反而神情變得更加怨毒,深吸了一口氣,想要發出更加刺耳的尖叫。

但他終究沒有如願,在他發出更加銳利的尖叫聲之前,銀托盤的延邊又一次猛烈地砸向了它的腦袋。

這一下給人偶砸懵了,但川半辭的攻擊依舊沒有結束。

“咚!咚!咚!”

銀托盤化為了川半辭手中的斧頭,一下一下機械重覆地砸向人偶的腦袋。

人偶試圖用手阻攔,卻被銀托盤一視同仁地劈砍下去。

“哢嚓!”

是人偶手肘關節碎裂的聲音。

“哢嚓!”

是人偶腦袋承受不及,裂開的聲音。

從始至終,川半辭的表情都十分的平靜。

繞是見慣了殺戮爭鬥的彈幕,此時也閉上了嘴,驚愕又沈默地看著這一令人觸目驚心的暴力現場。

川半辭的手指細長如青蔥,是那種一眼就很好看的手,就連指甲也修剪的圓潤,沒有攻擊性。

但偏偏是這樣一只手,握著一只漂亮的銀托盤,毫不留情地一下一下砸著人偶腦袋。

人偶的腦袋往內凹陷、碎裂,不斷有零件和碎片爆裂出來,人偶腦袋裏面彈出了幾根壞掉的彈簧和保險絲。

人偶倒在床上,歪著腦袋,不知道什麽時候沒了生息。

黑洞洞的眼眶瞪大,死不瞑目。

川半辭的力量不算很大,用銀托盤砸了很久才讓人偶失去了聲音,但他足夠殘暴,足夠兇狠,足夠不要命。

這種兇殘無關乎力量,是川半辭體內爆發出來的,漠視一切生靈與規則的驚人氣場。

川半辭扔到托盤,語氣淡淡:“不是都叫你安靜一點了。”

川半辭見人偶不再尖叫,一手抓住人偶的腿,將人偶提溜起來,人偶像破敗娃娃一樣歪斜著。

人偶的內部由冰冷的金屬制成,外表的皮膚卻細膩光滑,還有富有人皮一樣的彈性觸感。

川半辭移開托舉人偶腦袋的手,人偶斷裂的腦袋就會耷拉下來,在胸前輕微地來回晃動。

川半辭只好又重新將人偶的腦袋拖起來,撥開人偶眼前的碎發,露出裏面被砸地看不出容貌面龐。

頗為惋惜。

“明明長得那麽好看,為什麽不能聽話一點?”

川半辭面色苦惱,語氣帶著淡淡的責備。

仿佛剛才的他並不是在暴力殺害人偶,只是輕微地教訓了一番一樣。

“下次不要這麽調皮了,其他主播可不一定會像我這麽溫柔。”

川半辭合上了人偶死不瞑目的眼睛,把人偶從床上抖落下去,重新塞回床底下。

【謝謝,其他新人玩家可比你溫柔多了。】

【《聖父》】

【《花瓶》】

處理完人偶,川半辭坐回床上,安靜地吃完了餅幹,饑餓感總算緩解了一些。

離開床鋪,川半辭走到窗戶的位置,將窗簾大敞,明亮的白光驅散了寢宮的黑暗。

川半辭發現旁邊還有一張寬大的全身鏡,站在鏡子面前,川半辭終於看清了自己此時的樣貌。

川半辭有一副東方人的樣貌,眉如墨畫,眉下卻有一雙狹長的灰色眼眸,如煙如霧,像通透的玻璃珠,仰望天空的時候,能將整個銀河都裝進眼睛裏。

根據他此時的王後身份,他原本的黑色頭發變成了白色的。

鏡子中的東方美人雪白長發盤起,其中一縷逃了出來,直直落到大腿。

他的精神看上去不太好,眼下有淡淡的陰影。

左側下眼瞼處,鋪著三枚蛇鱗一般的漆墨花紋,末端的黑色淚痕紋樣一路延伸到了他的下顎,將原本就頹廢陰沈的氣質上又添幾分詭異。

川半辭摸了摸眼瞼處的三枚鱗紋,難怪卡蘭看到他時這麽警覺,他這幅樣子隨便往哪一站,就是個隨時發瘋的大反派。

但仔細想想,卡蘭那個赤瞳白皮鯊魚牙怪物的形象,他們倆站一起,還指不定誰更像壞蛋。

從全身鏡收回目光,川半辭回過頭,借著窗外明亮的光線,發現自己的床裏面似乎還坐著什麽東西,在帷簾裏面若隱若現。

川半辭走上前,掀開帷簾,四個卡條人偶排排坐在枕頭旁邊。

它們面容慘敗,川半辭探出頭來的時候,四雙毫無生氣的眼睛正好直勾勾地盯著川半辭。

“我是有什麽收藏人皮娃娃的愛好?”

川半辭剛經歷了一次農夫與蛇的慘痛教訓,對人偶非常警惕,“它們不會再咬我了吧。”

不知道是屈服於川半辭的暴力威懾,還是這些人偶真的沒有生命,人偶沒在動過。

川半辭稍稍放松下來,把這些人偶也全塞進了床底,去陪那個被他弄死的人偶。

川半辭拖著長長的裙擺,粗略地探索一番寢宮後,對自己的身份有了一個粗淺的了解。

似乎很喜歡人偶,寢宮裏除了日常穿的衣服和生活用品之外,全都是人偶的東西。

地上有人偶坐的玩具小火車,桌子上也有人偶過家家般的整套餐具,其中一個盤子還有咬了一口的食物模型。

甚至衛生間還有給娃娃準備牙刷和牙杯。

總感覺,這些人偶的用品,種類多的過於太誇張了。

【系統提示:已激活主線任務一,完成任務即可獲得劇情探索度】

【註意,主播僅有一次回答問題的機會,回答錯誤,則該任務永久失敗。】

思考中,川半辭忽然聽到了系統提示,打開了自己的任務界面。

〖姓名:不辭〗

〖身份:卡蘭城王後〗

〖主線任務一:劇情探索度1%——人偶娃娃的真實身份是?〗

〖主線任務二:0|?(待發現)〗

〖專屬天賦:好感度查詢系統〗

主線任務一的文字發生了變化,多了一條探索人偶娃娃真實身份的任務。

看來人偶娃娃的身份,和川半辭的主線任務有關。

川半辭思考起來。

就目前的線索來看,只能知道人偶似乎是他很重要的東西。

他只有一次回答問題的機會,川半辭沒有輕舉妄動,關閉了系統界面。

他目前解鎖的地圖,只有花房和他自己的寢宮。

寢宮暫時沒有找到新東西,既然出現了探尋人偶身份的新任務,川半辭打算再去花房看看,找找有沒有新線索。

不知道卡蘭還在不在,如果能聊個天,順便從他嘴裏知道一些信息就更好了。

剛經歷了一場酣暢淋漓的報覆,川半辭迫切需要愛情的滋潤。

川半辭有想過卡蘭可能還在花房,但他沒想到的是:

卡蘭不僅在,還一直沒有動過位置。

他離開的時候,卡蘭站在玫瑰花房中心的位置,那個地方陽光剛好可以直射下來。

他回來的時候,卡蘭還站在那裏,不知道站了多久。

現在是正午,毒辣的太陽炙烤著地面,玫瑰都有些蔫蔫。

卡蘭孤身站在毒日下,他的身形搖搖晃晃的,閉了閉眼,強迫自己重新站穩。

無奈實在心有餘而力不足,最後實在堅持不住,就這樣倒了下去。

川半辭看到這一幕,快步上前,接住了倒下來的卡蘭。

他的手不小心碰到了卡蘭衣服上別著的玫瑰金屬胸針,胸針被太陽烤地滾燙。

川半辭盯著陷入昏迷的卡蘭。

卡蘭的頭發有些淩亂,幾縷發絲貼在額頭上,原本蒼白的肌膚被曬得微微泛紅。

眉毛蹙起,長長的睫毛在眼瞼處投下扇形的陰影,隨著微弱的呼吸輕輕顫動。

川半辭無奈:“這孩子怎麽站著都能睡著。”

彈幕:【我感覺他不是在睡覺……】

-

卡蘭再次醒來,發現自己在川半辭的寢宮裏。

喉嚨間火辣辣的,幹的近乎失聲。

他撐起身體想要坐起來,看到川半辭端著一杯水走了過來。

川半辭有著一頭極為特殊的雪白長發,在卡蘭城,如果卡蘭的墨發象征著不詳,那川半辭則是完全相反的聖潔。

和他們卡蘭城民五官輪廓立體,身材高大的人種不同,川半辭的容貌更加婉約柔和,能讓人聯想到高山青松上的那唯一一朵雪蓮。

讓人忍不住產生憐愛之心。

川半辭是他父親娶的第二任妻子,據他父親所說,是個溫良賢淑的美人。

只是這個溫良美人,在他父親離開城堡第二天就暴露了本性。

這個表面看上去沒有任何殺傷力的雪蓮,最擅長利用外表的無辜純良,做最惡毒殘忍的事情。

川半辭把水遞給他,看卡蘭的眼神像是在看什麽心愛的玩具:“喝吧。”

卡蘭看了川半辭一眼。

拜他的母後所賜,他剛才在太陽下,可是差點曬掉了半條命。

卡蘭讓自己忽略掉川半辭極具偽裝性的臉,接過水,大口大口地吞咽著。

川半辭盯著卡蘭不斷上下滾動的喉結,有些臉熱地偏過了頭,只用餘光偷偷看著。

淡定淡定,他們現在的感情進展還不夠,太奔放可是會嚇到卡蘭的。

殊不知,他的偽裝根本沒有在卡蘭面前起到作用。

卡蘭能感受到川半辭若有若無的目光如一只細軟的觸手,游離他的身體上,先是肩膀,從胸膛到腹部,隨後停留在下腹的地方,又逐漸往下,所過之處全泛起密密麻麻的癢,讓他身體不自覺地繃緊。

感覺到川半辭逐漸偏移安全區域的視線,卡蘭註意力偏移,不小心被嗆到:“咳。”

“慢點慢點。”川半辭收回視線,拍了拍卡蘭的背。

屬於川半辭的氣息驟然靠近,那截細白的脖頸就這樣暴露在卡蘭眼前。

卡蘭的咳嗽戛然而止,就這麽硬生生地憋住了。

太近了。

強行止咳,卡蘭隱忍道:“抱歉,母後。”

川半辭莫名:“道什麽歉?”

川半辭實在沒有距離感,卡蘭只好低眸,將視線停在川半辭放在床邊的手背上。

卡蘭:“我沒有完成母後的指令……暈倒了。”

啊,好乖。

川半辭脾氣很好:“沒關系,原諒你了。”

彈幕有些迷茫:【為什麽我聽不懂卡蘭說的話,主播有給他輸入過指令嗎?】

川半辭解釋:【是讓他多曬太陽啦,一個健康的提醒。】

彈幕被川半辭說的背後發涼:

【你確定這不是酷刑?】

【主播你不知道卡蘭不能曬太陽的嗎,他會死的。】

看了彈幕的話,川半辭陷入了沈默,欲言又止地看向了卡蘭。

要不要解釋一下?

川半辭還是張了口:“剛才其實……”

“我懂的,母後。”卡蘭嗓音溫和,“你只是想讓我健康一些,絕對沒有別的目的,比如想讓我死,對吧。”

川半辭猛點頭,還會對彈幕道:【看,卡蘭才不會誤會我。】

彈幕無語:【你聽不出好賴話是吧。】

川半辭舉了舉水杯:“還喝水嗎?”

白皙的手腕在卡蘭眼底輕晃著,水晶手鏈的珠光晃得人眼亂。

卡蘭喉間發幹,便又咕嚕嚕喝下去川半辭給他的水,也不管自己有沒有撐。

卡蘭不說,川半辭也不知道,還以為卡蘭真渴了。

卡蘭一喝完就又給人倒了好幾杯。

卡蘭的臉色隨著一杯杯水下肚愈發蒼白。

彈幕:

【我懷疑主播虐待卡蘭。】

【真有膽,不怕卡蘭記仇嗎。】

看了彈幕,川半辭眨了一下眼睛,他又哪裏虐待卡蘭了。

轉過頭,就看到卡蘭面色蒼白,額頭冒汗的虛弱模樣。

好,這下他知道了。

雖說川半辭並不打算特意討好卡蘭,但他也沒有虐待卡蘭的想法。

川半辭有些心虛地拿走了卡蘭手上還沒喝完的半杯水。

卡蘭手上還緊緊捏著水杯,沒來得及松手,被川半辭拉得往前鞠了一下。

肚子裏裝無可裝的水瞬間翻江倒海,臉色一白,給吐了出來。

“噗通”一聲,卡蘭從川半辭的床上跌落下來,給川半辭跪下了。

怎麽是個這樣的反應?

川半辭面色和藹,找了毛巾擦了擦卡蘭嘴邊的水漬:“怎麽這麽不小心?”

卡蘭低聲:“抱歉母後,我馬上收拾幹凈。”

沒等川半辭反應,卡蘭便脫下襯衫,將布料昂貴的衣服當做抹布,擦拭著川半辭被弄臟的被子。

天氣很熱,卡蘭只穿了一件襯衫,現在這件襯衫被用來當成擦被子的抹布了,卡蘭便只光裸著上半身。

卡蘭背部的線條硬朗而流暢,從寬厚的肩膀一路向下,每一塊肌肉都緊致有型,只是身上有大大小小的傷痕,在卡蘭背部顯得如此猙獰。

【臥槽。】

【卡蘭這麽慘的嗎?】

偶然點進直播間的路人:【這個主播什麽來頭,居然能把卡蘭整成這幅模樣,牛逼啊,關註了。】

【系統提示:您新增了一名粉絲。】

川半辭:啊……

川半辭面無表情地皺了皺眉:【我剛剛做得有什麽不對?】

彈幕:

【?】

【主播是魔鬼。】

川半辭輕咳了一聲,心中警鈴大作,完了,他玩得太過頭了,不會被彈幕發現異常了吧:【我真的不太懂。】

彈幕:【你為什麽強迫他喝水?】

川半辭解釋:【他自己想喝的。】

彈幕:【明明是你在逼他喝。】

川半辭有些不高興:【我沒有逼他,也沒有威脅他,就是他自己想喝的。】

彈幕用事實說話:【他都吐了。】

這個是事實,沒辦法反駁。

川半辭轉過頭,看到卡蘭用昂貴面料的襯衫給他擦被子。

川半辭思考了一會兒,自以為懂了,對卡蘭道:“擦完被子就快點換件衣服穿上,省得感冒。”

卡蘭抿了抿唇,無聲地點了點頭。

【卡蘭·澤維爾仇恨值已變更:70】

川半辭無奈:【我還什麽都沒有做呢,怎麽又漲了?】

彈幕:

【你摸著自己的良心再說一遍,你真的什麽都沒做?】

【恭喜主播,卡蘭的仇恨值突破70大關。】

【我之前還在疑惑為什麽卡蘭對主播的仇恨值這麽高,現在知道了。】

卡蘭:“母後就這麽忍受不了我的存在嗎。”

川半辭低下頭,看到了跪在地上的卡蘭。

卡蘭赤紅的眼眸正直勾勾地盯著他。

明明是最卑微的跪姿,他的脊骨卻挺立地很直,肌肉微微繃緊,仿佛蟄伏在地上的野獸。

看似平靜乖順,一旦給他找到機會,就會瞬間露出獠牙,給人一擊斃命。

川半辭就是喜歡卡蘭這個樣子,如果會輕易被弄壞,游戲就不好玩了。

他真心實意道:“我很喜歡你。”

川半辭外在的情緒一直很淡,卡蘭猜不透,扯了扯僵硬的嘴角,露出了一點鋒利的鯊魚尖牙。

卡蘭一路膝行,來到川半辭的腿邊,手指輕輕勾住川半辭的手指,擡起頭,孺慕地仰視著川半辭。

“父王說過,我們要好好相處的,對吧。”

卡蘭執起川半辭帶著白紗的手套,這個手套還是卡蘭給川半辭的那雙。

卡蘭俯下身,吻了吻川半辭的手背。

川半辭能感覺到有微涼的觸感隔著紗網,在自己手背上一觸即分,不自覺手指蜷縮了一下。

卡蘭誤認為川半辭想抽回手,收緊了力道。

王後的手指溫熱柔軟,是和他完全不同的屬於活人的溫度,無端讓心底生出渴望,令人貪戀。

下一刻,卡蘭遏制住了心底不斷升起的躁動,強行清醒過來,將額頭抵在了川半辭的手背上,朝川半辭露出自己的沒有絲毫防禦的後頸。

卡蘭比川半辭高大,做出這種完全誠服,受人支配的動作,沖擊力是很大的。

“我整個人都是母後的,母後想怎麽對我都可以。”卡蘭聲音低沈,意有所指,“但是父王很快就會回來了。”

所以,就算你真的想折磨我,最起碼也要在國王回來之前,和他裝一裝母慈子孝。

川半辭並沒有聽懂卡蘭的言外之意,滿腦子都是那句“我整個人都是母後的”。

川半辭遵循自己的心意,彎下腰捏了捏卡蘭毫無保留展示給他的後頸。

那絲逃出來的白色長發,從川半辭肩頭滑開,落到了卡蘭垂在地上的指縫中。

川半辭:“乖孩子~”

卡蘭感受到後頸的觸感,繃緊了臉。

這是一種控制和低看的動作,理智告訴卡蘭,這時候應該感到恥辱和抗拒。

但,精神卻開始不受控制地放松下來,仿佛饑腸轆轆的野狗終於得到了主人的垂憐。

即使那人剛才還在用鐵棒敲打他的嘴吻,但對方扔掉棍棒開始撫摸他的時候,他還是會忍不住對他吐出舌頭。

卡蘭用力地咬緊了後槽牙,因為過度用力,面容顯得有些猙獰。

不行,停止這種自甘墮落的想法,他和川半辭之間,只能也只有仇恨。

口腔被自己的尖牙刺破,卡蘭嘗著滿腔的血腥味,目光瞬間銳利起來,那一瞬間周身展露出了驚人的攻擊性。

盡管卡蘭將殺意收斂得很快,但川半辭還是察覺了。

川半辭頗具新奇:【他剛才想殺我吧。】

彈幕指正:【他應該對你有PTSD。】

川半辭疑惑:【PTSD?】

彈幕:【就是因為你總欺負卡蘭,卡蘭對你觸碰有應激反應,不會吧,你這個都不知道?】

【哦……】川半辭確實不知道,含糊了過去。

川半辭回顧了一番彈幕的科普,淡定地感嘆道:【他對我的觸碰居然有PTSD嗎,哇,好有意思。】

彈幕:

【我沒開玩笑,直播間裏一個活閻王。】

【卡蘭對你的仇恨值沒有一分是冤枉你的。】

和彈幕經過了一番友好交流,川半辭點開了卡蘭更新後的人物介紹。

〖卡蘭·澤維爾:因為你總虐待他,對你有著深深的恐懼。他恐懼陽光。他對你有PTSD。〗

川半辭看著眼前乖順沈默的卡蘭,再看卡蘭好感度面板的70仇恨值,克制住想要上揚的嘴角。

這是恐怖向戀愛游戲,當然和傳統戀愛游戲不一樣。

卡蘭對他有殺意,想要他去死,這種愛情就是要建立在仇恨身上。

他玩得好,就能和卡蘭談戀愛,玩得不好,就會被卡蘭殘忍殺死。

……

好棒。

川半辭一腔激動的心沒法發洩,只能對彈面無表情地興奮道:【想立刻就和卡蘭談戀愛!】

後知後覺發現不對的彈幕:

【你想和卡蘭幹什麽?!】

【你要和誰談戀愛?!】

【不是,給我幹哪來了,這不是恐怖求生直播嗎,為什麽主播臉上沒有一點波瀾地冒著粉紅色的泡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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