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雨夜囚籠，他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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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雨夜囚籠，他的懲罰
冷雨像鞭子似的抽在身上，雲芷被蕭燼拽著手腕往前拖，粗糙的青石板磨得膝蓋生疼，雨水混著淚水和冷汗，在臉上糊成一片。她的手腕被攥得發疼，骨頭像是要被捏碎，每走一步，肩膀上的舊傷就牽扯著疼，連呼吸都帶著顫意。
“放開我……蕭燼，你弄疼我了……”她掙紮著，聲音被雨聲淹沒，只剩下微弱的氣音。可蕭燼像是沒聽見，腳步沒停，玄色的衣袍在雨幕中翻飛，周身的戾氣幾乎要將這漫天風雨都染得冰冷。
祠堂門口的謝珩還被侍衛攔著，他看著雲芷被拖拽的模樣，急得雙目赤紅，幾次想沖過來，都被侍衛死死按住。“王爺！你放開雲姑娘！她還在發燒，禁不起你這麽折騰！”他嘶吼著，聲音裏滿是焦急，卻只能眼睜睜看著兩人的身影消失在雨幕深處。
蕭燼猛地回頭，眼神冷得像淬了毒的刀：“謝太醫還是管好自己吧。再敢多管本王的事，就別怪本王不客氣——來人，‘送’謝太醫出府，沒有本王的命令，不準他再踏入王府半步！”
“是！”兩名侍衛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架住謝珩，強行往外拖。謝珩還在掙紮，嘴裏不停喊著“雲姑娘”，聲音越來越遠，最終被雨聲徹底吞沒。
雲芷聽到謝珩的聲音，心像被揪了一下，更用力地掙紮：“蕭燼！你不能這樣對他！謝太醫是無辜的！”
“無辜？”蕭燼冷笑一聲，猛地停下腳步，轉過身，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擡頭看著自己。雨水從他的發梢滴落，砸在她的臉上，冰涼刺骨。“和你扯上關系的人，就沒有無辜的！雲芷，你到現在還護著他？看來你們的情分，比本王想的還要深！”
他的眼神裏滿是鄙夷和憤怒，像在看一個不知廉恥的叛徒。雲芷看著他眼底的冰冷，心裏最後一點殘存的念想，也被這雨水澆得徹底熄滅。她不再掙紮，只是冷冷地看著他：“我和謝太醫清清白白，是你自己不信。蕭燼，你除了會用暴力和猜忌對待我，還會什麽？”
“還會什麽？”蕭燼被她的話激怒，捏著她下巴的手更用力了，“還會讓你記清楚自己的身份！你是本王的人，是本王的替身，這輩子都別想和別的男人有牽扯！”
他拽著她，繼續往主院走。主院的偏房裏，早就備好了鎖鏈——那是之前用來關押犯錯家奴的，如今卻要用來鎖住她。蕭燼把她推進偏房，“哐當”一聲鎖上房門，轉身就要走。
“蕭燼！”雲芷撲到門邊，用力拍打著門板，“你不能把我關在這裏！我沒有錯！你放我出去！”
蕭燼腳步頓住，卻沒有回頭，聲音冷得像冰：“關在這裏，總比讓你出去和謝珩私會好。好好反省你的過錯，什麽時候想通了，什麽時候再求本王放你出去。”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了。腳步聲漸漸遠去，只剩下雨聲和雲芷的拍門聲在空蕩的院子裏回蕩。
雲芷拍了一會兒，手就疼得沒了力氣。她靠著冰冷的門板滑坐在地上，雨水從門縫裏滲進來，打濕了她的衣袍，讓她渾身發冷。高燒還沒退，頭越來越暈，意識也漸漸模糊。她蜷縮在地上，身體不停發抖，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絕望。
為什麽？為什麽他總是不肯信她？為什麽他總是要這樣傷害她？
她明明只是想活下去，只是想查清父親的冤案，從來沒有想過要和任何人私會，更沒有想過要背叛他。可在他眼裏，她永遠都是那個心懷不軌、只會用手段算計他的罪奴。
不知過了多久，雲芷昏昏沈沈地睡了過去。夢裏，她回到了太傅府，母親正拿著桂花糕餵她，父親在一旁笑著看她，陽光溫暖，歲月靜好。可突然，火光沖天，士兵沖進來，喊著“通敵叛國”，母親擋在她身前，鮮血染紅了她的衣服……
“娘親！不要！”她猛地驚醒，渾身是汗，心臟狂跳。偏房裏一片漆黑，只有門縫裏透進來的一點微弱月光，照亮了地上的積水。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極輕的腳步聲。雲芷的心猛地一緊，以為是蕭燼來了，連忙爬起來，走到門邊，卻又不敢出聲——她怕看到他眼底的冰冷，更怕聽到他刻薄的話。
腳步聲停在門口，沒有開鎖，也沒有說話。雲芷靠在門板上，能聽到門外人的呼吸聲——很輕，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沈重，是蕭燼。
他怎麽回來了？是要再羞辱她嗎？
雲芷屏住呼吸，不敢出聲。門外的蕭燼也沒有動靜，只是靜靜地站著，仿佛在透過門板看她。他剛才回到書房，腦子裏全是雲芷被他拽著走時的模樣，她的眼淚，她的掙紮，還有她最後那句“你除了會用暴力和猜忌對待我，還會什麽”，像一根刺，紮在他的心上，讓他坐立難安。
他告訴自己，他只是不想讓她死在偏房裏，畢竟她還有用，還能幫他查清沈清月的舊案。可他心裏清楚，這只是借口——他是擔心她，擔心她的高燒，擔心她在這冰冷的偏房裏受苦。
“你……還好嗎？”蕭燼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僵硬，“高燒退了嗎？”
雲芷楞住了，她沒想到蕭燼會問她的身體。她張了張嘴，想回答，卻又想起他之前的所作所為，心裏的委屈和憤怒又湧了上來，最終只是冷冷地說：“不用王爺關心，我死不了。”
門外的蕭燼聽到她的話，眉頭緊緊皺起，心裏的煩躁又湧了上來。他明明是關心她，她卻用這種態度對他！“你就這麽盼著本王不管你？好讓你和謝珩再續前緣？”
雲芷聽到“謝珩”兩個字，心裏的火氣也上來了：“我和謝太醫清清白白！是你自己胡思亂想！蕭燼，你永遠都只會用你的猜忌來侮辱我！我看你根本就不是擔心我，只是擔心你的‘所有物’被別人染指！”
“所有物”三個字，像一根針，紮在了蕭燼的心上。他確實是這麽想的，把雲芷當成自己的所有物，不允許別人碰。可被雲芷說出來，卻讓他莫名地生氣。“是又如何？你本就是本王的人，本王想怎麽樣就怎麽樣！”
說完，他轉身就走，腳步聲越來越遠，這一次，沒有再回頭。
雲芷靠在門板上，眼淚又掉了下來。她知道，和蕭燼講道理是沒用的，他永遠都只會用他的身份和暴力來壓制她，永遠都不會相信她。
偏房裏越來越冷，高燒又開始發作，雲芷的意識越來越模糊。她蜷縮在地上，身體不停發抖，心裏只剩下一個念頭——她不能死，她要活下去，要查清父親的冤案，要為自己和家人討回公道。
而另一邊，蕭燼回到書房，卻再也無法靜下心來處理公務。他坐在書案後，手裏拿著一支筆，卻一個字也寫不出來。腦子裏反覆閃現的，是雲芷和謝珩在祠堂裏的畫面，是雲芷被他拽著走時的眼淚，是她剛才在門後那句冰冷的話。
“該死！”他把筆扔在書案上，煩躁地站起身，在書房裏來回踱步。他告訴自己，他只是因為“所有物被染指”而憤怒，只是因為雲芷的“背叛”而生氣，和關心她沒有關系。可心裏那點莫名的擔憂，卻像藤蔓一樣，緊緊纏繞著他，讓他無法呼吸。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侍衛的稟報：“王爺，王妃娘娘派人來說，她燉了些驅寒的姜湯，想給雲姨娘送過去，問您是否允許。”
蕭燼眉頭一皺，林婉茹這個時候送姜湯，肯定沒安好心。他冷哼一聲：“告訴王妃，不用了。雲芷的事，本王自有安排。”
“是。”侍衛退了下去。
蕭燼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雨，心裏的煩躁更甚。他知道林婉茹和蘇雨柔一直想除掉雲芷，之前在圍場的瘋馬和冷箭，就和她們脫不了幹系。現在雲芷被他關在偏房，她們肯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來人！”他對著門外喊了一聲。
一名暗衛立刻出現在門口：“王爺有何吩咐？”
“去偏房外守著，”蕭燼冷聲道，“不準任何人靠近，尤其是王妃和側妃身邊的人。另外，去拿些幹凈的衣服和被子，再端一碗退燒藥過去，給雲芷送去。”
“是！”暗衛應了，轉身快步離開。
蕭燼看著暗衛的背影，心裏稍微松了口氣。他告訴自己，他這麽做，只是不想讓雲芷被林婉茹和蘇雨柔害死，畢竟她還有用，還沒幫他查清沈清月的舊案。可他心裏清楚，這只是自欺欺人——他是真的擔心她，擔心她在這冰冷的雨夜裏，撐不過去。
偏房裏，雲芷昏昏沈沈地睡著，迷迷糊糊中，感覺有人走進來，給她換上了幹凈的衣服，蓋上了溫暖的被子，還餵她喝了一碗苦澀的藥。她以為是夢，沒有睜開眼，只是下意識地往溫暖的地方靠了靠。
暗衛做完這一切，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守在門外。
雨還在下，可偏房裏卻多了一絲暖意。雲芷在溫暖的被子裏，漸漸睡得安穩了些，只是眼角的淚，還在無聲地滑落。
而書房裏的蕭燼，卻一夜未眠。他坐在書案後，看著窗外的雨，腦子裏反覆想著雲芷的事，心裏的矛盾和煩躁，像一團亂麻，怎麽也理不清。他不知道，自己對雲芷的在意，早已超出了“所有物”的範疇，只是他不願意承認，也不敢承認。
這場雨夜的風波，不僅關住了雲芷的人，也困住了蕭燼的心。而暗處的林婉茹和蘇雨柔，得知蕭燼派人守著偏房，還送去了衣服和藥，心裏的危機感更甚——她們知道，蕭燼對雲芷的態度，已經在不知不覺中發生了變化，若是再不動手，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一場新的陰謀，正在悄然醞釀。而被關在偏房裏的雲芷，還不知道，她即將面臨的，是更危險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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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雨像鞭子似的抽在身上，雲芷被蕭燼拽著手腕往前拖，粗糙的青石板磨得膝蓋生疼，雨水混著淚水和冷汗，在臉上糊成一片。她的手腕被攥得發疼，骨頭像是要被捏碎，每走一步，肩膀上的舊傷就牽扯著疼，連呼吸都帶著顫意。
“放開我……蕭燼，你弄疼我了……”她掙紮著，聲音被雨聲淹沒，只剩下微弱的氣音。可蕭燼像是沒聽見，腳步沒停，玄色的衣袍在雨幕中翻飛，周身的戾氣幾乎要將這漫天風雨都染得冰冷。
祠堂門口的謝珩還被侍衛攔著，他看著雲芷被拖拽的模樣，急得雙目赤紅，幾次想沖過來，都被侍衛死死按住。“王爺！你放開雲姑娘！她還在發燒，禁不起你這麽折騰！”他嘶吼著，聲音裏滿是焦急，卻只能眼睜睜看著兩人的身影消失在雨幕深處。
蕭燼猛地回頭，眼神冷得像淬了毒的刀：“謝太醫還是管好自己吧。再敢多管本王的事，就別怪本王不客氣——來人，‘送’謝太醫出府，沒有本王的命令，不準他再踏入王府半步！”
“是！”兩名侍衛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架住謝珩，強行往外拖。謝珩還在掙紮，嘴裏不停喊著“雲姑娘”，聲音越來越遠，最終被雨聲徹底吞沒。
雲芷聽到謝珩的聲音，心像被揪了一下，更用力地掙紮：“蕭燼！你不能這樣對他！謝太醫是無辜的！”
“無辜？”蕭燼冷笑一聲，猛地停下腳步，轉過身，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擡頭看著自己。雨水從他的發梢滴落，砸在她的臉上，冰涼刺骨。“和你扯上關系的人，就沒有無辜的！雲芷，你到現在還護著他？看來你們的情分，比本王想的還要深！”
他的眼神裏滿是鄙夷和憤怒，像在看一個不知廉恥的叛徒。雲芷看著他眼底的冰冷，心裏最後一點殘存的念想，也被這雨水澆得徹底熄滅。她不再掙紮，只是冷冷地看著他：“我和謝太醫清清白白，是你自己不信。蕭燼，你除了會用暴力和猜忌對待我，還會什麽？”
“還會什麽？”蕭燼被她的話激怒，捏著她下巴的手更用力了，“還會讓你記清楚自己的身份！你是本王的人，是本王的替身，這輩子都別想和別的男人有牽扯！”
他拽著她，繼續往主院走。主院的偏房裏，早就備好了鎖鏈——那是之前用來關押犯錯家奴的，如今卻要用來鎖住她。蕭燼把她推進偏房，“哐當”一聲鎖上房門，轉身就要走。
“蕭燼！”雲芷撲到門邊，用力拍打著門板，“你不能把我關在這裏！我沒有錯！你放我出去！”
蕭燼腳步頓住，卻沒有回頭，聲音冷得像冰：“關在這裏，總比讓你出去和謝珩私會好。好好反省你的過錯，什麽時候想通了，什麽時候再求本王放你出去。”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了。腳步聲漸漸遠去，只剩下雨聲和雲芷的拍門聲在空蕩的院子裏回蕩。
雲芷拍了一會兒，手就疼得沒了力氣。她靠著冰冷的門板滑坐在地上，雨水從門縫裏滲進來，打濕了她的衣袍，讓她渾身發冷。高燒還沒退，頭越來越暈，意識也漸漸模糊。她蜷縮在地上，身體不停發抖，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絕望。
為什麽？為什麽他總是不肯信她？為什麽他總是要這樣傷害她？
她明明只是想活下去，只是想查清父親的冤案，從來沒有想過要和任何人私會，更沒有想過要背叛他。可在他眼裏，她永遠都是那個心懷不軌、只會用手段算計他的罪奴。
不知過了多久，雲芷昏昏沈沈地睡了過去。夢裏，她回到了太傅府，母親正拿著桂花糕餵她，父親在一旁笑著看她，陽光溫暖，歲月靜好。可突然，火光沖天，士兵沖進來，喊著“通敵叛國”，母親擋在她身前，鮮血染紅了她的衣服……
“娘親！不要！”她猛地驚醒，渾身是汗，心臟狂跳。偏房裏一片漆黑，只有門縫裏透進來的一點微弱月光，照亮了地上的積水。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極輕的腳步聲。雲芷的心猛地一緊，以為是蕭燼來了，連忙爬起來，走到門邊，卻又不敢出聲——她怕看到他眼底的冰冷，更怕聽到他刻薄的話。
腳步聲停在門口，沒有開鎖，也沒有說話。雲芷靠在門板上，能聽到門外人的呼吸聲——很輕，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沈重，是蕭燼。
他怎麽回來了？是要再羞辱她嗎？
雲芷屏住呼吸，不敢出聲。門外的蕭燼也沒有動靜，只是靜靜地站著，仿佛在透過門板看她。他剛才回到書房，腦子裏全是雲芷被他拽著走時的模樣，她的眼淚，她的掙紮，還有她最後那句“你除了會用暴力和猜忌對待我，還會什麽”，像一根刺，紮在他的心上，讓他坐立難安。
他告訴自己，他只是不想讓她死在偏房裏，畢竟她還有用，還能幫他查清沈清月的舊案。可他心裏清楚，這只是借口——他是擔心她，擔心她的高燒，擔心她在這冰冷的偏房裏受苦。
“你……還好嗎？”蕭燼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僵硬，“高燒退了嗎？”
雲芷楞住了，她沒想到蕭燼會問她的身體。她張了張嘴，想回答，卻又想起他之前的所作所為，心裏的委屈和憤怒又湧了上來，最終只是冷冷地說：“不用王爺關心，我死不了。”
門外的蕭燼聽到她的話，眉頭緊緊皺起，心裏的煩躁又湧了上來。他明明是關心她，她卻用這種態度對他！“你就這麽盼著本王不管你？好讓你和謝珩再續前緣？”
雲芷聽到“謝珩”兩個字，心裏的火氣也上來了：“我和謝太醫清清白白！是你自己胡思亂想！蕭燼，你永遠都只會用你的猜忌來侮辱我！我看你根本就不是擔心我，只是擔心你的‘所有物’被別人染指！”
“所有物”三個字，像一根針，紮在了蕭燼的心上。他確實是這麽想的，把雲芷當成自己的所有物，不允許別人碰。可被雲芷說出來，卻讓他莫名地生氣。“是又如何？你本就是本王的人，本王想怎麽樣就怎麽樣！”
說完，他轉身就走，腳步聲越來越遠，這一次，沒有再回頭。
雲芷靠在門板上，眼淚又掉了下來。她知道，和蕭燼講道理是沒用的，他永遠都只會用他的身份和暴力來壓制她，永遠都不會相信她。
偏房裏越來越冷，高燒又開始發作，雲芷的意識越來越模糊。她蜷縮在地上，身體不停發抖，心裏只剩下一個念頭——她不能死，她要活下去，要查清父親的冤案，要為自己和家人討回公道。
而另一邊，蕭燼回到書房，卻再也無法靜下心來處理公務。他坐在書案後，手裏拿著一支筆，卻一個字也寫不出來。腦子裏反覆閃現的，是雲芷和謝珩在祠堂裏的畫面，是雲芷被他拽著走時的眼淚，是她剛才在門後那句冰冷的話。
“該死！”他把筆扔在書案上，煩躁地站起身，在書房裏來回踱步。他告訴自己，他只是因為“所有物被染指”而憤怒，只是因為雲芷的“背叛”而生氣，和關心她沒有關系。可心裏那點莫名的擔憂，卻像藤蔓一樣，緊緊纏繞著他，讓他無法呼吸。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侍衛的稟報：“王爺，王妃娘娘派人來說，她燉了些驅寒的姜湯，想給雲姨娘送過去，問您是否允許。”
蕭燼眉頭一皺，林婉茹這個時候送姜湯，肯定沒安好心。他冷哼一聲：“告訴王妃，不用了。雲芷的事，本王自有安排。”
“是。”侍衛退了下去。
蕭燼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雨，心裏的煩躁更甚。他知道林婉茹和蘇雨柔一直想除掉雲芷，之前在圍場的瘋馬和冷箭，就和她們脫不了幹系。現在雲芷被他關在偏房，她們肯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來人！”他對著門外喊了一聲。
一名暗衛立刻出現在門口：“王爺有何吩咐？”
“去偏房外守著，”蕭燼冷聲道，“不準任何人靠近，尤其是王妃和側妃身邊的人。另外，去拿些幹凈的衣服和被子，再端一碗退燒藥過去，給雲芷送去。”
“是！”暗衛應了，轉身快步離開。
蕭燼看著暗衛的背影，心裏稍微松了口氣。他告訴自己，他這麽做，只是不想讓雲芷被林婉茹和蘇雨柔害死，畢竟她還有用，還沒幫他查清沈清月的舊案。可他心裏清楚，這只是自欺欺人——他是真的擔心她，擔心她在這冰冷的雨夜裏，撐不過去。
偏房裏，雲芷昏昏沈沈地睡著，迷迷糊糊中，感覺有人走進來，給她換上了幹凈的衣服，蓋上了溫暖的被子，還餵她喝了一碗苦澀的藥。她以為是夢，沒有睜開眼，只是下意識地往溫暖的地方靠了靠。
暗衛做完這一切，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守在門外。
雨還在下，可偏房裏卻多了一絲暖意。雲芷在溫暖的被子裏，漸漸睡得安穩了些，只是眼角的淚，還在無聲地滑落。
而書房裏的蕭燼，卻一夜未眠。他坐在書案後，看著窗外的雨，腦子裏反覆想著雲芷的事，心裏的矛盾和煩躁，像一團亂麻，怎麽也理不清。他不知道，自己對雲芷的在意，早已超出了“所有物”的範疇，只是他不願意承認，也不敢承認。
這場雨夜的風波，不僅關住了雲芷的人，也困住了蕭燼的心。而暗處的林婉茹和蘇雨柔，得知蕭燼派人守著偏房，還送去了衣服和藥，心裏的危機感更甚——她們知道，蕭燼對雲芷的態度，已經在不知不覺中發生了變化，若是再不動手，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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