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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有喜歡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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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有喜歡的人了

喻舒回到房間,回想著剛剛的一切。

有些懊惱,又夾雜著些莫名的情緒。

他怎麽就突然親上她了?

難道是剛剛的氛圍的原因?喻舒有些不知道該怎麽面對沈恣。

又有些害怕他把她當做引路的女人,雖然她是樂意沈恣有一個正常的性取向的,但又不希望那個讓他回歸正途的是自己。

喻舒感覺自己腦子完全不夠用了。

她只能努力讓自己鎮定,她得將一切導回正軌,今晚上才是她真正準備的大戲。

喻舒把普修斯提前給她準備好的衣服穿上,挑了些首飾,隨意給自己畫了個簡單的妝容。

畢竟今晚的主場並不是她。

但由於這些日子普修斯補品的滋養,哪怕略施粉黛,她也依舊明媚動人。

喻舒今晚穿了件很得體的綠色禮服,有些富貴綠的感覺,將她腰身襯得盈盈一握,後裙擺略長拖了點尾在地上,前面卻是在腿肚處分叉,又些狀似魚尾,又比魚尾飄逸的感覺。

她將普修斯給她準備的珍珠項鏈戴上,本就白嫩的肌膚,被珍珠一映襯,愈發的賽雪,貴氣十足。

喻舒做了好長一段時間的心裏建設才走了出去,畢竟是她攢的局,就算是再不想出面,也不得不出去了。

沈恣的目光始終落在她緊閉的房門上,遲遲沒有挪開過一眼。

在他眼中,喻舒的舉動就等同於默認,所以他現在需要做的只是乘勝追擊和一個正大光明的告白。

直到看見喻舒從房間中出來,他才正了正身。

喻舒緩緩從房間裏走了出來,她有些不習慣穿這種衣服,所以連出門的時候還在低頭理自己的裙子。

這動作落在沈恣眼中十分的可愛。

喻舒微撩了下裙擺,擡起了頭來。

一個美顏暴擊,直接讓沈恣失了心神。

雖然這些年已經磨滅了喻舒臉上的一些銳氣,但正因為乖順,整張臉都以一種極其柔美的姿態展現出來,溫婉淡雅,像書香門第浸養出來的精致小姐。

沈恣晃了晃心神,看著喻舒的眼神逐漸炙烈。

喻舒從房間裏出來那一瞬就感受到了這道目光,在看見是沈恣投射過來的眼神時,本能地不敢看他。

見小松從下面路過,連喚小松,“小松,你帶我去前廳吧。”

小松雖懵喻舒為什麽會讓她帶她去前廳,但還是聽話的照做了。

喻舒在路過沈恣身邊時,盡可能地仰頭挺胸,一副仿似什麽都沒有發生過的淡然模樣。

但當沈恣想要伸手攔她的時候,她卻十分敏銳地率先繞開了他。

沈恣看著她的背影,有些怪異的感覺漫上心頭。

不過轉念又想,難道是害羞了?

沈恣慢半拍地跟在她們身後一起去了前廳。

他這才發現,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前廳已經被布置成了一個宴會廳。

隨著夜幕的降臨,越來越多熟悉的面孔進入他家,有些人已經自來熟的在攀談了。

沈恣一一笑著回應,但他目光卻是落在喻舒身上。

她究竟要做什麽?

喻舒雖作為今日的主導人,但她並沒有要上臺引導的意思,畢竟那樣就搶了真正男女主角的風頭。

所以這樣的重任她早就交由了普修斯,而自己則是默默地站在遠處,看著自己導演的一切。

普修斯十分熟稔地招呼著所有人,“貴客們,晚上好。今日只是我們沈氏莊園舉辦的一個小型party,為的就是讓大家開心放松。待會兒將由沈先生帶著大家跳開場舞,舞曲結束,大家便可自由組隊,泳池和賽道靶場已經為各位清理出來,請盡情享受吧!”

隨著普修斯的話落,音樂響徹整個前廳。

沈恣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便已經被眾人起哄地推到了舞池中央。

他的目光始終落在不遠處的喻舒身上,她站得是那般的端正典雅,目光又是那般的淡然,就好像是漠視所有般看著這場奇怪的舞會。

沈恣甚至還沒反應過來,手就被人給拉住了,那人似乎要領著他一起跳舞。

喻舒目光不自覺地落在他們相碰的手上。

有些莫名的情緒在心口炸開。

沈恣幾乎是瞬時撤開了手。

許清意臉有些火辣辣地疼,擋在他身前以防被其他人看出異樣。

“沈恣,沒必要吧。”她開口。

沈恣卻是拉了個人替了他。

“對不起,我有喜歡的人了。”

他甚至沒正眼看她,目光始終落在不遠處的喻舒身上,十分堅定地放話,然後朝著喻舒一步步走去。

他的周遭仿佛自動形成了一個壁障,他所過之處其餘人自動讓路。

那一步步,仿佛天神開路般朝她而來。

喻舒的心幾乎是提到了嗓子眼。

見沈恣朝她這邊走過來,連擺手示意他不要。

但沈恣卻跟沒看到似的,一直朝著她而來。

喻舒慌了,提起裙擺要逃。

但沈恣比她動作更快。

瞬時間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在音樂聲疊起間心緒翻湧。

“別把我推給別人!”帶著些祈求的咬牙切齒。

這場宴會如此赤裸裸地安排,他若再看不出她是什麽意思,就是他的問題了。

可那一瞬間生氣惱怒,心痛受傷,都敵不過這一刻拉著她的手的委屈。

為什麽不信他呢?

“沈恣!”喻舒眼神掙紮。

她早就決定把男人看成生命中的過客了,可此刻,看著他的眼神,她所有動容的心軟。

她努力的維持著自己的理智,

“喻舒,我喜歡你,只喜歡你,除了你,我誰也不要!”

沈恣固執地將她拉進懷抱。

喻舒心尖一顫,終是在舞曲落幕的瞬間,推開沈恣,跑了出去。

等一曲終了,眾人只見沈恣站在門口,背影說不出的落寞。

但沒有人敢上前詢問。

只有被他丟下的許清意將全程看在眼裏。

沈恣說他有喜歡的人了,而他喜歡的人剛剛跑了。

似乎,比起追他,更好的機會來了。

趁著眾人相互攀談之際,許清意走到沈恣旁邊。

傭人端過來了香檳,許清意隨手遞給了他一杯,“她,似乎不喜歡你啊。”

紅唇輕啟,話語要多輕飄飄,就有多輕飄飄。

沈恣眼眸如同鷹隼般瞬間直視她。

許清意都有要被他眼神被戳成篩子的錯覺了,她默默將香檳退了回去。

“我以為你這輩子不會有喜歡的人了。”

“別得寸進尺。”

許清意明白他的意思,這些日子若不是她嚷著追他,打著他的旗號強撐著許氏,許氏或許早就被其他企業吞噬殆盡了。

他沒阻止她用他的旗號,便是默認讓她多茍延殘喘一段時間。

雖然也可能是他懶得搭理她。

可他現在有喜歡的人了,就意味著,這個旗號要撤了。

許清意笑道:“別那麽嚴肅嘛,其實喜不喜歡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和你在一起。”

“瘋子!”沈恣輕嗤,錯開她朝著喻舒離開的方向去了。

“那你想和她在一起嗎?我可以幫你!”許清意突然高聲吼道。

哪怕放在今天之前的任何一天他都不會為這句話留步,但此刻,他卻停頓了。

因為喻舒跑了,因為,她不要他。

“你想要什麽?”沈恣轉身。

許清意雙手環胸,“你早這麽問不就行了。許氏,我要你註資。”

“籌碼?”

“籌碼,你看我可以嗎?”許清意朝沈恣拋了個媚眼。

見沈恣額上青筋跳起,連改口,“我幫你抱得美人歸,你看這個籌碼怎麽樣?”

沈恣沒說話。

許清意道:“如若不成,我分文不取。就看那女生在你心中的份量了,值不值得你註資一個許氏。”

“你拿一個千瘡百孔的許氏讓我救?”

“如若成了呢?這筆生意對於沈總來說怎麽都不虧。你又怎知我幫不了你呢?女生最懂女生了。”

沈恣凝視著她,良久,他默認了。

他怕了,因為他清晰地認知,以自己的手段得不到喻舒。

所以這一刻,哪怕明知摻和進許氏是惹自己一身腥,也依舊點頭答應了。

“別想耍花樣,你知道,我有一百種手段可以讓許氏不覆存在!”

許清意一時不知自己這場豪賭到底是對還是錯了。

喻舒有些慌不擇路地跑上後山,她所經之處,所有路燈都隨之亮起。

她像月下精靈般,在山野上狂奔。

所有燈都在為她開路。

喻舒不知道跑了多久,只知道當自己回過頭時,身後璀璨蜿蜒,直通前廳。

那樣的沈恣太可怕了,她怕再多呆一會兒她就會忍不住跟他沈淪。

雖然知道沈恣是極好的,可她打心裏怕,就像當初的蔣裴安,初時也是那般的好。

只是眼瞎了一次,就不想再用眼了。

這或許對於沈恣來說並不公平,但她真的很怕,而沈恣的圈子,好的女生那麽多,他,會遇到更好的吧。

喻舒盡量地去寬解自己。

但似乎這一刻,原本建立起的自信,又有了退縮的跡象。

喻舒閉目之際,周遭突然大亮,一群人吵吵嚷嚷地上山來了。

喻舒睜開眼,就見眾人朝不遠處的山頭的靶場去了。

靶場離她並不遠,翻過一個山坳就到,此時那邊燈火輝煌,她只一眼便能將他們看得清楚明了。

為首的兩人,此時並肩而立,金童玉女,好不登對。

喻舒不知道為什麽,視線莫名就被她們吸引了。

許是男帥女美太過耀眼,又或是他在的地方,她的目光不自覺就會跟隨。

只是這樣的舉動讓她愈發難以接受。

沈恣許是察覺到她的目光,朝這邊瞥了過來,喻舒避無可避,像個小醜一樣站在那,孤零零地。

但沈恣的目光只是掃過,又再次回到了靶場。

而喻舒顫栗的身子在他晃過去的那一瞬,涼得發寒。

她只聽見一陣吵嚷聲後,沈恣遞了把弓給許清意。

許清意似乎也不會,拉弓有些費力。

在喻舒的視野裏,許清意朝著沈恣撒嬌,眾人起哄,似乎是讓沈恣教她。

而沈恣也沒有要拒絕的意思,在沈恣靠近許清意要握著她手拉開弓的那一刻。

喻舒的眸像是被灼燒了一般,狼狽地偏過頭去。

這本就是她一手促成的不是嗎?

為什麽會有難過的感覺呢?

喻舒盡力讓自己保持著傲氣,不再看他們,她轉身下山,走得每一步都極其堅定。

沈恣本就是做樣子,餘光瞥見喻舒要走,有些急了。

許清意示意他別慌,擡手拉弓搭箭,“嗖”地一下,箭破空而出,直插進喻舒腳前的土裏。

喻舒被驚退了一步,她擡眸看向箭矢來處,女人將弓握在手中,她看不清她們的表情,通身只覺寒風顫栗。

“許清意!”沈恣咬牙切齒,手掐上了她的脖子。

許清意氣息有些不穩,但依舊強撐著笑意,“沈總,你該相信我的箭術。”

沈恣手掐得愈發緊了,知道許清意曾是射擊運動員不會有任何偏差,但此刻他依舊有些怒了。

“沈總,別這樣,功虧一簣,她的委屈不是白受了?”

許清意一點點拿開他的手,放下弓,大步朝喻舒這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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