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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是成年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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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是成年女性!

普修斯和小松沒有想到,僅僅是一個早飯的時間,沈恣和喻舒的關系突飛猛進。

不管是喻舒走到哪,沈恣就跟到哪。

喻舒要射箭,沈恣就握著她的手教她射箭。

小松也沒看見喻舒躲。

甚至就連沈恣將頭靠在喻舒肩膀上,喻舒都沒有躲。

小松驚呆了。

她和普修斯兩人大眼瞪小眼,“她們是在一起了?難道昨晚發生了什麽我們不知道的事?”

普修斯早就老臉通紅了,見小松看得起勁,連捂著她的眼睛走了,“小孩子家家的,別看那些,中國古話要長針眼。”

“我不怕!”小松掙紮。

“你怕!”普修斯強拽著她就走了。

分明是教她射箭,喻舒卻感覺沈恣像是故意黏糊在她身上一樣,甚至有些得寸進尺的靠在她的脖頸處。

“射箭需要這樣嗎?”喻舒杏眼微瞪。

沈恣枕著她的脖頸搖了搖頭,“射箭不需要,但我需要。”

沈恣說話時有氣息在喻舒脖頸處拂過,弄得她一陣癢癢。

她不是不經人事的少女,她怕沒把沈恣治好,倒把自己給點著了。

“你,正常教我射箭。”她將他腦袋給別開了。

沈恣委屈,“喻舒姐,你自己說的,要幫我體會女人的魅力的,整個莊園,不是阿姨就是小松,你總不能讓我去找她們吧。”

喻舒有些啞言,沈恣還有些委屈巴巴的。

他的手似乎在她的腰肢上攬得更緊了。

喻舒感受到他灼熱的胸膛,心砰砰跳得極快。

“好好射箭。”喻舒撤回神智,將沈恣給推開了。

自己則是費力拉了弓。

沈恣給她調整著姿勢,但每一處觸碰,都像是在她身上點火一樣,讓她異樣極了。

最後姿勢是擺好了,但她的手卻沒了力氣。

整個人都快軟到沈恣懷裏去了。

她嚴重懷疑沈恣是在誘惑她。

她是個成年女性啊!

這一狀態一直持續了一上午,直到沈恣下午去公司處理事情了,喻舒才抽開身來喘了口氣。

小松看見喻舒時,就見著她一個人坐在花園裏沈思,整張臉都寫滿了苦大仇深。

“喻舒姐姐,你都在這裏坐了一大中午了,你到底在想什麽呀?”

喻舒緩慢地擡頭看向她,有些欲哭無淚,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又搖頭。

小松年紀還小,哪懂得喻舒現在的心情啊。

“喻,喻舒姐姐,怎麽啦?”

喻舒嘆了口氣,“你去幫我叫下普修斯管家吧。”

“好”小松連連應是,逃也似的跑了。

小松動作很快,沒一會兒就把普修斯給領來了,只是再出現時,一直躲在普修斯的身後,極大程度地削弱自己存在感。

生怕喻舒再對她做出什麽奇怪的表情。

喻舒見她那畏畏縮縮的模樣不由得有些好笑,她有那麽恐怖嗎?

普修斯見到了昨晚和今晚的喻舒他倆的模樣,倒沒了再為難的心思,畢竟小沈先生的開心最重要,喻舒是什麽樣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小沈先生喜歡就好。

喻舒示意他倆坐。

等普修斯一坐下,喻舒便有些迫不及待地開口了,“普修斯管家,你跟我講講沈恣來了國外之後的事情吧。”

“您想知道哪些方面?”普修斯問。

喻舒想了想:“沈恣是在這邊讀的大學嗎?”

普修斯點頭。

喻舒忍不住追問:“那他以前有帶過同學來家裏玩嗎?”

普修斯不假思索,“有過幾次聚會。”

喻舒聞言眼眸亮了,“那來聚會的有女生嗎?”

普修斯再次點頭。

喻舒往前傾了傾身子,語氣裏透著幾分急切,“那跟沈恣的關系怎麽樣?”

普修斯眼神覆雜了起來,“喻舒小姐,沈先生不是那種人。”

“我知道”喻舒打斷他,語氣誠懇,“我就是單純的想了解,沒別的意思。”

普修斯以為喻舒是在刺探敵情,怕喻舒誤會,連解釋,“沈先生對這些都不上心的,他邀請來的都是一些圈內的少爺小姐們,因為她們身後都有強大的家族支撐,沈先生畢竟是做生意的,所以有些簡單的來往也正常。”

“那有他喜歡的嗎?”

普修斯都被她問嚇到了,連連擺手,“沒有沒有。”

喻舒皺眉,好像也不該這麽問,畢竟沈恣的取向,好像也的確不會有喜歡的姑娘。

“那有喜歡他的嗎?”喻舒換了種問法。

普修斯的臉上寫滿了自豪。

但在喻舒看來時,他又有些不敢說了。

“你說吧。沒事,我就了解了解。”

普修斯想著也的確該給喻舒一些緊迫感,也就說了一個,“喜歡沈先生的女孩挺多的。”

“挺多的啊”喻舒重覆了一遍,語氣中有她都沒有察覺出來的酸澀。

“那,有沒有比較特別的啊?”

普修斯想了下,“特別的,倒也有一個,姓許。”

喻舒來了興趣,“展開說說。”

“我只知道她喜歡先生,以前經常隔三差五的來莊園,雖然先生從來不見她。但她卻樂此不疲。”

“這麽執著?那沈恣呢?沈恣就沒有一點點動心?”喻舒都驚了。

普修斯搖頭。

“那那女生不失望嗎?”

“她也看得開,畢竟先生身邊從來沒有任何異性。所以對於她來說,沒有對手,那她就是先生的唯一選擇。”

“這女生挺有意思的。”

喻舒想著,這或許倒是一個機會。

普修斯見她眉頭蹙了起來,連解釋,“喻舒小姐問這些,是想要知道先生的私生活?您放心,先生身邊就您一個同齡的異性,沒有其他人,您不用擔心!”

“這還不用擔心啊?這就是最大的問題!”喻舒急得拍大腿。

“什麽問題?”普修斯費解。

“沈恣他……他!”喻舒不知道該怎麽說。

最後只道了一句,“你去準備個宴會,就邀請之前那群人,我得給沈恣制造機會。”

普修斯笑著應好。

喻舒想著,這事八成有戲。

小松找著借口拉著普修斯一起離開了,等看不到喻舒了,才好奇問:“管家叔叔,您說喻舒姐姐這是什麽意思?”

普修斯想了想,斷定道:“應該是想要宣誓主權。”

“啊?是這樣嗎?”小松有些持懷疑態度。

“她特意問了許小姐,顯然是想要許小姐知難而退的。”普修斯的表情十分的篤定。

“那這事要告訴先生嗎?”

“不用,他高興還來不及呢。”

普修斯說完樂呵地走了,小松摸了摸腦袋,總感覺有哪裏不對。

所以,他們莊園是要正大光明地迎來一個女主人了?

——

宴會是定在周末的。

喻舒沒敢跟沈恣說真話。

只叫他記得把周末的行程空下來,留在家裏。

沈恣想當然地覺得是喻舒想要跟他親近,也沒有拒絕,反而十分高興地吩咐翟光挪行程。

喻舒那邊想著怎麽幫沈恣的事情。

沈恣這邊也沒閑下來,既然出去玩的事情要擱置一段時間,那他也得幫喻舒。

喻舒是第二天下午得知這件事的。

沈恣領著她見了一個人。

喻舒在見到本尊的時候都驚呆了,激動得話都捋不直。

一個勁地拉著人家握手。

還是沈恣拉了她,她才矜持下來。

“這是皮特先生,不用我多介紹你也知道。我已經跟他大致說了下你的情況,他願意當你的老師。”沈恣簡潔地介紹了一下。

喻舒驚呆地看著皮特,他可是國際知名的珠寶設計師,願意來給她當老師?

皮特見喻舒有些楞住,主動地打了招呼,“喻舒小姐你好。”

“你好你好。”喻舒簡直不敢相信,有些激動且顫抖地上前去握手,“這會不會很耽誤您的時間啊?”

喻舒怕皮特為難,又有些違心的問了一句。

皮特回握了下她的手道:“沈先生曾經幫助過我,所以,只要你是一個值得的學生,就不存在耽不耽誤。”

喻舒轉眸星星眼看向沈恣。

沈恣點了點頭。

喻舒靠近沈恣小聲道:“要不你掐掐我?”

沈恣輕笑。

喻舒眉開眼笑地對著皮特猛發誓,“您放心,我保證,雖然我不是最有天分的學生,但一定是最努力地學生。”

“那就夠了。”皮特笑道。

喻舒依舊有種身在雲端的感覺了,畢竟曾經的皮特離她太遙遠了,簡直是她們設計行業的啟明星,如今卻能夠這麽輕松成為他的徒弟。

也不知道沈恣是幫了他多大的忙,竟能讓他破這個例。

喻舒沒想到沈恣背地裏還給她考慮了這麽多。

出國後,她一直都在想著要怎麽賺錢。

但又怕自己的手藝不精,但如今有了皮特當她的老師,只要她學到皮特的本事,那就不一樣了。

喻舒看向沈恣,“我一定會好好學的,這段時間吃你的,我會還你的。”

沈恣聽這話不樂意了,“你覺得我給你找老師,需要你還?”

喻舒道:“你放心,你的事,我也會盡力幫忙的。總之,謝謝。”

喻舒的語氣十分誠摯。

沈恣淡笑不語。

一下午喻舒都呆在皮特的工作室,跟皮特討論各種關於珠寶的問題。

沈恣一直坐在旁邊,聽著他們的講解,時不時點頭,又時不時插上一句。

畢竟沈家也是涉及珠寶行業的,所以對於這一塊,他有一定的發言權。

直到月上枝頭,喻舒都有些意猶未盡,畢竟曾經她所學的好多都是書本上淺顯的知識,就算後面動手,也一直都是自己在琢磨。

哪怕她再有天賦,可在一些細節上卻始終不能如意。

如今聽君一席話,她覺得大有裨益。

“那老師,我可以每天都去找你學習嗎?”喻舒眼中泛著期待的光。

沈恣忍不住打破她,“你想什麽呢,皮特先生可忙了。”

“啊”喻舒瞬間沮喪了臉。

沈恣看著她垮下來的臉色,連道:“不過我跟皮特先生說好了,每周都會來指導你一天的。”

“真的?”喻舒看向皮特,眼中的期待之色不言而喻。

皮特點了點頭,喻舒激動得握住了沈恣的臂膀。

沈恣看著她的手,臉上露出了笑意。

喻舒一回家,就被沈恣帶到了專門為她準備的房間。

裏面制作珠寶的工具應有盡有,就連平日裏很少能看到的寶石都給她準備好了。

“這些……你什麽時候準備的?”喻舒很是驚喜。

“真人需要準備嗎?不就揮揮手就出來了?”沈恣笑著跟她打趣。

喻舒簡直不知道跟沈恣說什麽好了。

“你放心,你這麽支持我,你的問題我也一定會全力以赴幫你解決的,你別擔心。”

“嗯,我放心。”

沈恣看著她滿足的表情,不由得露出了幸福的笑。

似乎此刻,他此前所遭遇的種種都已然無所謂了,只要她想要的,他都能替她拿到。

那麽一切過去,都只將是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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