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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花魁的權臣哥哥(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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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花魁的權臣哥哥(完)

"你, 你"還躺在床上,已經像是一攤爛肉一樣的皇帝看見門口進來了一個人激動地坐起了身。

他其實也並不指望那會是一個來救他的人。

他在床上躺了這麽長時間頭腦也終於逐漸變得清醒了一些。

他也曾後悔過,但一切是否來得太遲了。不論是身邊親人還是那些屬於他的無辜受害的子民受過的傷都不會因為他的一句後悔而消失那些傷口也再也不會愈合了。

裴清進來的方向正好逆著光, 皇帝並沒有看見他的臉, 只隱隱覺得進來那人的身形有一些熟悉。直到…

“國…國師?怎麽竟然是你!”看見進來的人後皇帝竟然像是收到了什麽刺激一樣掙紮著坐起了身。

“看見我為什麽這麽驚訝呢, 我的陛下?”裴清的聲音陰冷滑膩“看見我不開心嗎?”

“你!”老皇帝並不傻, 就在看見裴清的那一剎那,他已經明白了這一系列的事情其實後面都有裴清的手筆。“是你做的對嗎?”

老皇帝想要發怒,身體卻早已連發怒的能力都沒有了。最後只是半躺在床上了怒視著裴清“為什麽?”

“那有什麽為什麽?”裴清諷刺地笑了笑, 坐在了老皇帝的床邊, 有意的去惹怒他。

“成王敗寇,您的這個位置會有誰不想要呢?不是嗎?”裴清笑容帶著幾分囂張, 竟顯得平日那清俊的容顏多了幾分異樣的艷麗感。

老皇帝神色覆雜的看了他一眼, 也沒有說是否真的信了他的話。

“陛下不再問幾句?說不定我就會回答你了?”裴清勾起了一個充滿惡意的微笑。

“我什麽時候得罪過你。”老皇帝確認的說。

“哈哈哈哈,那當然。您不會真的想不起來了吧,畢竟這件事對您來說也是一個重大的轉折吧。”裴清收斂起神色, 眼中的惡意幾乎變成實質。

“您, 好好看著。”裴清伸手捏住老皇帝的下巴, 不讓他扭過頭去"陛下,好好看著。"

裴清取下了臉上的面具這一次再也不見原來的那道讓人下意識移開目光的猙獰傷疤。

那是一張應該算得上完美無瑕的面容, 不論是那雙璨若寒星的丹鳳眸還是那挺直高聳的鼻梁都稱得上驚為天人, 只是......那位皇帝卻開始隱約的顫抖起來。

他努力的向後躲去卻因為裴清的動作無法掙脫開。那張臉太熟悉了......他曾在坐上皇位後的無數個夜晚從夢中驚醒, 有一張極為相似的面容無數次出現在他的噩夢之中。

“你,你和明帝什麽關系”老皇帝艱難地開口問,聲音裏隱藏著恐懼和心虛。

“您覺得呢, 我的陛下”裴清的嘴角始終掛著一抹奇怪的微笑。

“你是他的兒子不!不可能!他和那個女人不是只有一對兒女來著, 我當年不是斬草除根都殺凈了”老皇帝眼睛裏隱隱透出了些紅色的血絲, 原本已經虛弱的身軀突然爆發出了一股力量。

但是裴清知道,那其實是由恐懼催生出的所謂“勇氣”。他輕笑了一聲“我的陛下,以後斬草除根的時候記得派一個心腸夠硬的人去。”

老皇帝靠在床頭,胸腔因為氣憤和虛弱的同時作用劇烈地起伏著。“你,你想要怎麽處置我”

“我又能怎麽處置您呢讓您死的那麽輕松豈不是對不起我的父皇,母後和那些無辜受難的黎民百姓?”裴清站起身,將手緩緩下移,掐在了老皇帝的脖頸上。

“您知道嗎?陛下,其實在幼時我真的很崇敬您的。”裴清的手緩緩增加了力道。“您是我們大周最勇猛的武將,父皇也總是向我誇讚您,說有您是我們大周之興。”

老皇帝在他的話語下微微掙紮著,仿佛不想聽到舊日的這些往事。

裴清有些好笑又有些疑惑。為什麽呢?難道向他這樣的人竟然也良心猶在,聽到自己以前做的惡竟然會心虛嗎?

“陛下,父皇以前真的是把您當做摯友的。”裴清的聲音很輕,幾乎剛說出口便消散在風中了。

他的父皇也許不算是一名好的皇帝。無論是從耳根子軟容易動搖還是識人不清這幾個角度來看都是這樣的。

只是他還是不甘心……因為無論是作為父親還是作為朋友,他的父親都做的無可挑剔。

面前這個在他父親龍椅上坐了數十年的人最不應該是那把背叛的劍,但他卻確實那樣去做了。

他的父皇就倒在了他的眼前,年齡尚小他不敢發出聲音只好死死的捂住他的妹妹的眼睛,帶著妹妹躲進更黑暗的角落中去。

好在,現在,一切都要結束了。

他的思緒逐漸飄遠,手下的力氣卻並未減弱。不一會時間,老皇帝在他手下已經是進的氣少,出的氣多了。

“你殺了我就會好了嗎?”不只是怎麽想的,那老皇帝竟然更加努力的去嘗試激怒裴清。

“即使殺了我,你父皇還有你母後那對無能的夫妻也早就下地府去了!成王敗寇,他們本就是活該!”老皇帝惡狠狠的咒罵道。

裴清不怒反笑“陛下?就這麽想激怒我然後趕緊求一死?那你可打錯算盤了。畢竟我可沒有那麽容易被你激怒。而且我也說過,現在就這麽簡單地放您死去也未免太無趣了些。”

老皇帝盯著他看了幾秒,突然綻開了一個諷刺意味的笑容“你也活不了多久了吧?畢竟當時你給我服下的那些藥自己也切切實實多吃下去了一份。”

裴清微微低頭挑了挑眉。

看見他好像有反應,老皇帝便又多賣了幾分力“當時倒是只抱著讓你去驗一驗藥的心思,沒想到今日倒是起了這麽大的作用。”

“你那個妹妹也還活著吧?就是半年前你向我要了聖旨的那個?她的身份可是有些尷尬,不知過不久後你陪我一起下地獄後你那位妹妹自己一個人在……唔!”

他的話並沒有能夠說完就被裴清死死的掐住了,發出一陣陣劇烈的咳嗽聲。

裴清的眼睛中閃過了一絲極其淺淡的紅色,像是真的狠狠動了怒,任憑老皇帝在他的手下掙紮也不再去管他的死活。

片刻後卻又放松了下來,將老皇帝扔在了床上。“不勞陛下您操心了,臣的身體好著呢,可沒有不久後就下去見您的打算。”

裴清不去看他,轉身便向殿外走去。

爭鬥已經結束,兵器相接的聲音也逐漸消失,京城中竟然久違的顯示出了幾分安寧的意味。

他的身體好著呢,畢竟自家妹妹那藥熬的本身就有夠苦的。

裴清看著門外站在士兵中朝著他笑的裴鈺這樣想著,露出了一個和往日一樣溫和的笑容。

京城的寒冬快要過去了,瑞雪之下明年一定會是一個豐收的年份。

現在不如去想想春天去幹些什麽吧。他若是親手做一個風箏給裴鈺當作賠罪她會不追究他今日沒吃藥就跑出來了的事嗎?

【作者有話說】

這個位面應該大概率還有一個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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