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74、太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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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太巧了。

祁葉林在冉青峰懷裏撲騰得滿頭大汗。

冉青峰親了親他的臉頰,摸摸他的睫毛,“我等下有點兒事兒。”,他拿起自己和祁葉林的手機,按了按,“我給你加了個人,你要出門聯系他,他來接你。”

“誰啊。”

“一個手下,出去讓他跟著,你一個人我不放心。”冉青峰說。

祁葉林看了眼新加的微信,隨便說了句知道了。

冉青峰出門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他戴了頂黑色棒球帽,穿著一件黑色背心就出去了,走到一個地下工廠,已經到了一幫子的人,工廠的面積很大,即便人很多,活動也完全不受限制。

冉青峰找了張椅子坐下,翹著腿,點燃一根煙,身體微微前傾,站著的人只能看到他的帽檐和鼻子以下的部位,“有消息了嗎?”

“沒,不過發現了件有趣的事兒。”高宇揚揚手,兩個手下架著一個人從後面走上來,一腳踹在那人的膝蓋上,那人瞬間跪地,膝蓋紮在地面的碎石子上。

冉青峰擡起頭,與跪在地上的人對視,然後看向高宇。

高宇立馬道:“這人是冉小姐的追求者”

“既然是追求者怎麽把人弄成這樣,應該好酒好肉的伺候著。”冉青峰說完吸了一口煙,俯視地上那個人,長得白凈,看起來應該也是跳舞的,四肢修長,只是膽子有點太小了。

他抓著冉青峰的褲腳,一個勁的求饒,“我錯了…我不敢了…”

冉青峰擡起腳,踩在那人的腳腕上,用力往下碾,刺耳的尖叫聲貫穿整個廠子,腳殘了,就不會騷擾冉白了,冉青峰揮揮手,讓人把地上那位拖走。

他靠在椅背上,皺著眉,按理來說,有那張素描畫作為線索,朝這麽久不應該什麽消息也沒有。

冉楠莊權勢再高,也不可能完全抹去一個人存在的痕跡。

“蠍尾那邊怎麽樣了?”冉青峰問。

高宇玩著自己的手指,“聽說內部分成了兩派,方士則若是沒給拍賣會的事一個交代,蠍尾怕是要易主了。”

之前在監獄裏的時候,朱文周還和他說方士則想找他合作,當時他就沒放在心上,現在看來方士則的確沒什麽能耐,“朱文周還在監獄嗎?”

“前天就出來了。”

冉青峰猛然站起來,看著高宇,沈著聲:“你怎麽不早說!”

高宇莫名其妙,“怎麽了?”

在拍賣會出事後,冉青峰總感覺有哪裏不對,現在明白了:朱文周一出來蠍尾就舉行拍賣會,段秋還知道了這個消息,借機盜取拍品,哪有那麽巧合的事兒,段秋和朱文周大概率在監獄的時候就已經牽上線了。

怪不得段秋出獄後這麽有恃無恐,敢這麽玩消失。

他根本就不忌憚周澤山,因為他已經為自己找好了後路。

“朱文周當初進監獄的具體原因是什麽?”

高宇還沒搞清楚狀況,但看出冉青峰的情緒不對,也緊張了起來,轉頭對手下說:“看什麽看!還不去查!”

“是。”

等消息的過程中,氣氛有些壓抑,像朱文周這種重點人物,具體動向本來就應該實時匯報給冉青峰,但高宇這幾天因為王泉的事也沒調整好,一時出現了紕漏。

他跪下來,“老大,這件事是我疏忽了。”

冉青峰也沒客氣,朝著高宇的胸口一腳踹了過去,重新在椅子上坐下來,很不爽地彈了彈煙灰,“搞清楚自己是幹什麽的,別一天到晚把心思花在沒用的地方。早幹嘛去了。”

高宇心裏不好受,但沒反駁。

還跪在地上,冉青峰知道他有點較勁,但還是說:“起來。”

沒多久,就有人帶消息回來:“朱文周是幫方士則頂罪入獄的,當時方士則玩死了一個人,叫鄭陽。”

冉青峰瞇眼,“我要他的詳細資料。”

“是。”

若是平時,冉青峰吩咐這麽一句就轉身走人了,但這次他還坐在那,顯然如果沒有查到他滿意,今天誰也別想走,底下的人叫苦不疊,只能拼命的查,生怕冉青峰一個不高興帶他們去見祖宗。

好在在精神壓迫下,他們的效率出奇得高。

[鄭陽出生在北曼西街,從小和奶奶生活在一起,父母離異,父親長期酗酒,欠下一屁股債,並騙他在空白紙上簽字,順利將兩百萬的欠款轉移到他名下,他奶奶知道這件事後當場被氣暈進了ICU,沒搶救過來,之後他就一邊打工一邊還債。他打工的地方都是高級會所,來錢快,做著肉體買賣,後來遇上方士則,逼著喝下加料的酒,被方士則和一群人一起玩死。]

短短幾行字就概括了鄭陽的生平,和朱文周似乎沒有任何交集,冉青峰的視線停留在“一群人”這三個字上,問:“這群人裏包括朱文周嗎?”

手下立馬給他放了一段視頻,有些模糊,但可以看到朱文周,不過他並不參與其中,只是在一旁觀望。

“有鄭陽的死亡證明嗎?”冉青峰問。

手下搖頭,“沒有,屍體最後是朱文周處理的,處理完他就主動提出頂罪,替方士則坐牢。”

高宇皺眉,“難道鄭陽沒死,被朱文周救了?他為什麽要這麽做。”朱文周看起來可不像這麽好心的人,為了讓鄭陽金蟬脫殼心甘情願入獄,這太荒謬了。

“去查鄭陽和朱文周出事前有沒有私下接觸過,查仔細點,三天內我要知道結果。”冉青峰說。

等人都走後,只剩下冉青峰和高宇。

“老大,你查這個幹嘛?”

“太巧了。”冉青峰皺著眉,如果真如他想的那樣,蠍尾大概率會落在朱文周手裏,到那時白綾和蠍尾不是合作關系就是敵對關系,因為季行之和段秋。

冉青峰也沒想到,在獄中也能生出這麽盤根錯節的關系網,把原本毫無關系的兩個幫派硬生生地牽扯在一起。

現在來找看,朱文周當時故意在他面前提方士則,並不是真的在為他們兩人牽線,而是在警告自己,蠍尾要易主了,蠍尾很快就不是方士則的了。

“哪裏巧了?”高宇打斷他的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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