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有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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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有煙嗎？
“你看唄。”冉青峰走過來，坐在床邊，接過祁葉林手裏的相冊，翻開，“我都不記得小時候的事兒了。”
“為什麽？”祁葉林問。
“聽說是被綁架過，受刺激，自我保護，大腦自動把記憶刪除了。”冉青峰看著祁葉林，湊近，“你看我小時候的照片，有沒有覺得眼熟。”
“沒有。”祁葉林說。
“這樣啊，可我總覺得小時候見過你。”冉青峰蓋上相冊，不再糾結。
爬上床，鉆進被子裏。
“你別往我這邊擠！”
“擠擠暖和。”冉青峰湊上去，把祁葉林抱懷裏，“好香啊。”
祁葉林確實有點累了，不想再折騰，躺在那不動，背對著冉青峰，躺得有些不舒服，祁葉林挪了挪身子，屁股蹭了冉青峰一下。
冉青峰咬牙，“耍流氓呢。”
祁葉林打了個哈欠，沒在意，“你靠太近了。”
“真困了啊。”冉青峰問。
“嗯。”
“睡吧，不鬧你了。”
祁葉林沒再說話。
沒多久，冉青峰抱著他也睡著了。
有什麽東西撓著自己的手心，祁葉林皺眉，瞇著眼，就看到眼前一個巨大無比的獅子頭正看著自己，“我艹！！”，他大喊一聲整個人蹦起來，頭“咚”的一下撞到床頭。
Arius“嗚”了一聲，疑惑地歪了歪頭。
睡夢中的冉青峰也被嚇得不輕，把祁葉林抱在懷裏，“怎麽了，怎麽了。”
祁葉林眼淚都飆出來了，停在眼眶，“它怎麽爬到這來了？！”
“它平時不上來，應該是餓了。”冉青峰說，“Arius，到門外去。”
Arius委屈地出去了。
“沒事了。”冉青峰說。
祁葉林驚魂未定，“太可怕了…”
冉青峰莫名笑了，“以後鎖門它就進不來了。”
他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晚上八點了，怪不得Arius會跑到這兒來催飯，“起來了，去吃飯。”，冉青峰說。
“嗯。”祁葉林起身，抓了抓頭發，“吃什麽？你做嗎？”
“出去吃。”冉青峰起身，看祁葉林還賴在床上，拍他的屁股，“快點，等下犯胃病了。”
冉青峰把Arius的晚餐準備好，等祁葉林下來了，就帶著他出去吃。
風挺大，吹著很舒服，祁葉林瞇起眼。
北曼的夜晚，好久沒見過了。
北曼的夜，在淩晨都是燈火通明的，兩三點的時候，街上的人和車都還很多。
這會兒，人是最多的。
冉青峰挑了一家火鍋店，生意火爆，火鍋店門口擺了一大片啊桌椅，冉青峰接過菜單，勾了十幾個菜，點了鴛鴦鍋。
“吃得完嗎？”祁葉林湊上去，“你吃不了辣？幹嘛點鴛鴦鍋。”
冉青峰看了他一眼，“你吃不了辣。”
“我艹！冉青峰，你要我看著你吃辣鍋，自己吃清湯鍋。你也忒損了點。”祁葉林一筷子戳進一次性碗筷的塑料膜裏，發出一聲巨響。
冉青峰把他的碗筷燙了一遍，“也不是完全不讓你吃，可以吃個一兩口的，過過癮。”
“滾蛋！”
等菜一盤盤端上來，桌子都放不下，祁葉林皺眉，“你點太多了。”
“忘記哪些好吃就都點了，你挑喜歡吃的就行。”冉青峰說。
他拿著漏勺燙肉片，燙完倒進祁葉林碗裏，祁葉林板著臉，碗裏清湯寡水的，一點味兒也沒有，腮幫子嚼肉的時候鼓鼓的，嘴角往下撇。
冉青峰伸手揉揉他的頭，“乖，等胃養好了隨便吃什麽都行。”
“滾開。”祁葉林拍開他的手，衣領隨著動作微偏，黑蜘蛛的半個身子露出來，加上祁葉林臭臉，一看就不好惹的混混樣，勁勁兒的。
冉青峰笑著夾出辣鍋裏的肉片，在料碟裏蘸了蘸，筷子移到祁葉林面前晃了晃，“吃不吃？”
“吃！”祁葉林舔舔嘴唇，就要用筷子接過來。
被冉青峰移開，“直接吃，上面有辣油，別沾筷子上。”
祁葉林把臉湊過去，咬住肉片，慢慢嚼著，享受地閉上眼，mad真好吃啊，祁葉林嘖嘖嘴，看向冉青峰，眼睛眨了一下，這是還想要。
冉青峰捏他的臉，“乖點，別得寸進尺。”
“哼。”祁葉林別過臉，低頭吃自己的清湯寡水。
祁葉林愛吃肉，幾盤肉都吃得差不多了。
肚子也有了七八分飽。
“呦，這不是祁葉林嗎？”路邊走過來三個人，為首說話的脖子上掛著條金鏈子，光著膀子，肥頭大耳的，叫黑哥。
黑哥大搖大擺地走過來，“你不是進去了嗎？哈哈哈哈哈。”
旁邊兩人是他的小弟，一個留著爆炸頭，一個賊眉鼠眼的。
“祁哥現在可是進去過的人，升咖了啊。”爆炸頭朝黑哥挑眉，挑釁地看著祁葉林。
黑哥一腳踩在祁葉林旁邊的椅子上，俯身看著他，一臉流氓樣，“混挺好啊，都穿上名牌了。”
祁葉林擡眼，笑了笑，“比不上你，還收著保護費呢。”
賊眉鼠眼上前一步，叫起來：“你他媽什麽意思啊，翅膀硬了是吧！”
黑哥被下了面子，眼神兇狠，“你讀書那會兒在我面前求饒的事兒忘了？跟我叫板，打得你媽都不認識。”他故意壓著聲，讓自己看起來有壓迫感，餘光一直留意著冉青峰。
那人一開始就自顧自地吃著火鍋，跟沒見著他們似的，黑哥越發有恃無恐，打算狠狠地敲祁葉林一筆。
他們打小就在外面混，知道什麽人能惹，什麽人不能惹，祁葉林的家底他們了解的透，家裏就一個弟弟和一個不管他的媽，眼下碰見了，肯定要撈點油水。
黑哥越想越美，眼睛在祁葉林手腕的表上轉溜了好幾圈，口水哈喇子都要流下來了。
祁葉林擡拳就要往他臉上招呼，被冉青峰攔住。
“老板，買單。”冉青峰說。
“來嘞。”老板的脖子上掛著一條毛巾，從店裏出來，看到黑哥三人眉頭皺了皺，“這是單子，看看有沒有問題。”
冉青峰掃了眼，付錢。
站起來，對黑哥說：“哥們，咱們去那巷子裏聊吧，別耽誤人做生意。”
黑哥眉毛一擰，“關你什麽事兒啊，你是他誰啊。”
冉青峰好脾氣地說：“紋身店認識的，正巧碰上回來一起吃個飯。”
聽他這麽說，黑哥心下了然，這人果然和祁葉林沒什麽交情，想必也不會為他出頭，便說：“我們有點賬要算，沒你的事兒。”，他揮手打發人。
“你這話說的，我總不能看著朋友被欺負吧，他欠了你們多少我還就是了，小事兒。”冉青峰指了指不遠處的巷子，“到那兒說吧。”
聽他這麽說，黑哥表情好了些，“好說。”，帶著兩個小弟往巷子走，自己走在最前面，兩個小弟墊後，像是怕他們跑了似的。
“有煙嗎？”祁葉林問冉青峰。
冉青峰從褲兜裏摸出煙，從煙盒裏抽出一根遞給他，再把打火機給他。
祁葉林低頭點火，右手食指和中指夾著煙，猛地吸一口，仰頭對著天吐煙，眼睛半垂著。
抽了三口，到那條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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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唄。”冉青峰走過來，坐在床邊，接過祁葉林手裏的相冊，翻開，“我都不記得小時候的事兒了。”
“為什麽？”祁葉林問。
“聽說是被綁架過，受刺激，自我保護，大腦自動把記憶刪除了。”冉青峰看著祁葉林，湊近，“你看我小時候的照片，有沒有覺得眼熟。”
“沒有。”祁葉林說。
“這樣啊，可我總覺得小時候見過你。”冉青峰蓋上相冊，不再糾結。
爬上床，鉆進被子裏。
“你別往我這邊擠！”
“擠擠暖和。”冉青峰湊上去，把祁葉林抱懷裏，“好香啊。”
祁葉林確實有點累了，不想再折騰，躺在那不動，背對著冉青峰，躺得有些不舒服，祁葉林挪了挪身子，屁股蹭了冉青峰一下。
冉青峰咬牙，“耍流氓呢。”
祁葉林打了個哈欠，沒在意，“你靠太近了。”
“真困了啊。”冉青峰問。
“嗯。”
“睡吧，不鬧你了。”
祁葉林沒再說話。
沒多久，冉青峰抱著他也睡著了。
有什麽東西撓著自己的手心，祁葉林皺眉，瞇著眼，就看到眼前一個巨大無比的獅子頭正看著自己，“我艹！！”，他大喊一聲整個人蹦起來，頭“咚”的一下撞到床頭。
Arius“嗚”了一聲，疑惑地歪了歪頭。
睡夢中的冉青峰也被嚇得不輕，把祁葉林抱在懷裏，“怎麽了，怎麽了。”
祁葉林眼淚都飆出來了，停在眼眶，“它怎麽爬到這來了？！”
“它平時不上來，應該是餓了。”冉青峰說，“Arius，到門外去。”
Arius委屈地出去了。
“沒事了。”冉青峰說。
祁葉林驚魂未定，“太可怕了…”
冉青峰莫名笑了，“以後鎖門它就進不來了。”
他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晚上八點了，怪不得Arius會跑到這兒來催飯，“起來了，去吃飯。”，冉青峰說。
“嗯。”祁葉林起身，抓了抓頭發，“吃什麽？你做嗎？”
“出去吃。”冉青峰起身，看祁葉林還賴在床上，拍他的屁股，“快點，等下犯胃病了。”
冉青峰把Arius的晚餐準備好，等祁葉林下來了，就帶著他出去吃。
風挺大，吹著很舒服，祁葉林瞇起眼。
北曼的夜晚，好久沒見過了。
北曼的夜，在淩晨都是燈火通明的，兩三點的時候，街上的人和車都還很多。
這會兒，人是最多的。
冉青峰挑了一家火鍋店，生意火爆，火鍋店門口擺了一大片啊桌椅，冉青峰接過菜單，勾了十幾個菜，點了鴛鴦鍋。
“吃得完嗎？”祁葉林湊上去，“你吃不了辣？幹嘛點鴛鴦鍋。”
冉青峰看了他一眼，“你吃不了辣。”
“我艹！冉青峰，你要我看著你吃辣鍋，自己吃清湯鍋。你也忒損了點。”祁葉林一筷子戳進一次性碗筷的塑料膜裏，發出一聲巨響。
冉青峰把他的碗筷燙了一遍，“也不是完全不讓你吃，可以吃個一兩口的，過過癮。”
“滾蛋！”
等菜一盤盤端上來，桌子都放不下，祁葉林皺眉，“你點太多了。”
“忘記哪些好吃就都點了，你挑喜歡吃的就行。”冉青峰說。
他拿著漏勺燙肉片，燙完倒進祁葉林碗裏，祁葉林板著臉，碗裏清湯寡水的，一點味兒也沒有，腮幫子嚼肉的時候鼓鼓的，嘴角往下撇。
冉青峰伸手揉揉他的頭，“乖，等胃養好了隨便吃什麽都行。”
“滾開。”祁葉林拍開他的手，衣領隨著動作微偏，黑蜘蛛的半個身子露出來，加上祁葉林臭臉，一看就不好惹的混混樣，勁勁兒的。
冉青峰笑著夾出辣鍋裏的肉片，在料碟裏蘸了蘸，筷子移到祁葉林面前晃了晃，“吃不吃？”
“吃！”祁葉林舔舔嘴唇，就要用筷子接過來。
被冉青峰移開，“直接吃，上面有辣油，別沾筷子上。”
祁葉林把臉湊過去，咬住肉片，慢慢嚼著，享受地閉上眼，mad真好吃啊，祁葉林嘖嘖嘴，看向冉青峰，眼睛眨了一下，這是還想要。
冉青峰捏他的臉，“乖點，別得寸進尺。”
“哼。”祁葉林別過臉，低頭吃自己的清湯寡水。
祁葉林愛吃肉，幾盤肉都吃得差不多了。
肚子也有了七八分飽。
“呦，這不是祁葉林嗎？”路邊走過來三個人，為首說話的脖子上掛著條金鏈子，光著膀子，肥頭大耳的，叫黑哥。
黑哥大搖大擺地走過來，“你不是進去了嗎？哈哈哈哈哈。”
旁邊兩人是他的小弟，一個留著爆炸頭，一個賊眉鼠眼的。
“祁哥現在可是進去過的人，升咖了啊。”爆炸頭朝黑哥挑眉，挑釁地看著祁葉林。
黑哥一腳踩在祁葉林旁邊的椅子上，俯身看著他，一臉流氓樣，“混挺好啊，都穿上名牌了。”
祁葉林擡眼，笑了笑，“比不上你，還收著保護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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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哥被下了面子，眼神兇狠，“你讀書那會兒在我面前求饒的事兒忘了？跟我叫板，打得你媽都不認識。”他故意壓著聲，讓自己看起來有壓迫感，餘光一直留意著冉青峰。
那人一開始就自顧自地吃著火鍋，跟沒見著他們似的，黑哥越發有恃無恐，打算狠狠地敲祁葉林一筆。
他們打小就在外面混，知道什麽人能惹，什麽人不能惹，祁葉林的家底他們了解的透，家裏就一個弟弟和一個不管他的媽，眼下碰見了，肯定要撈點油水。
黑哥越想越美，眼睛在祁葉林手腕的表上轉溜了好幾圈，口水哈喇子都要流下來了。
祁葉林擡拳就要往他臉上招呼，被冉青峰攔住。
“老板，買單。”冉青峰說。
“來嘞。”老板的脖子上掛著一條毛巾，從店裏出來，看到黑哥三人眉頭皺了皺，“這是單子，看看有沒有問題。”
冉青峰掃了眼，付錢。
站起來，對黑哥說：“哥們，咱們去那巷子裏聊吧，別耽誤人做生意。”
黑哥眉毛一擰，“關你什麽事兒啊，你是他誰啊。”
冉青峰好脾氣地說：“紋身店認識的，正巧碰上回來一起吃個飯。”
聽他這麽說，黑哥心下了然，這人果然和祁葉林沒什麽交情，想必也不會為他出頭，便說：“我們有點賬要算，沒你的事兒。”，他揮手打發人。
“你這話說的，我總不能看著朋友被欺負吧，他欠了你們多少我還就是了，小事兒。”冉青峰指了指不遠處的巷子，“到那兒說吧。”
聽他這麽說，黑哥表情好了些，“好說。”，帶著兩個小弟往巷子走，自己走在最前面，兩個小弟墊後，像是怕他們跑了似的。
“有煙嗎？”祁葉林問冉青峰。
冉青峰從褲兜裏摸出煙，從煙盒裏抽出一根遞給他，再把打火機給他。
祁葉林低頭點火，右手食指和中指夾著煙，猛地吸一口，仰頭對著天吐煙，眼睛半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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