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柳綠（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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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柳綠（3）
三天的宗門大選轉瞬即逝，許多散修帶著遺憾離開，也有不少幸運兒如願以償。
各個大小宗門的代表亦是如此。
不過蘇歆九不確定，自己是屬於“帶著遺憾離開”，還是在“幸運兒”之列。
她萬分肯定的是，真的收錯徒弟了！
澳龍國的兩人雖然提前拜師，但試道儀式還是要參加的。
結果呢？
一個是“卓然天成劍道”，另一個是“須臾統禦器道”！
前者是牛胡蘭的，後者是朱沽笠的。
試道石亮起的那一刻，蘇歆九差點以為自己在做噩夢。
而現在，她懂了，不說了，愛淡了，夢遠了。
只能冒著生命危險，與這幾日陰沈著臉的瑞雲杉交談，再去通知那兩人，恭喜他們成為第一屆器峰與靈劍宗的“交換生”。
原本還想著親自教導牛胡蘭，現在她不得不放手，因為旱鴨子實在教不了鴨子游泳。
幾番交流下來，瑞雲杉的臉色好看了許多，易驍廬的笑容又淡下去了。
他站在一旁抿著薄唇，目光有意無意地掃過朱沽笠，又看了看與自家師尊愉快交流的蘇歆九，頓覺自己是個局外人。
“我要出師。”
他冷不丁開口，聲音不大，卻讓瑞雲杉剛剛舒展的眉頭擰成疙瘩。
蘇歆九也楞住了，禦劍界的出師可不是那麽容易的，要麽是師尊出事或飛升，比如她這種情況，剛拜師沒幾天就自動出師。
要麽是弟子實力達到一定境界，能夠獨當一面，甚至開辟出新的山門。
靈劍宗的出師標準更簡單，只要達到大乘，或是在宗門升任管事，但易驍廬兩者都不符合。
瑞雲杉想了又想，還是疑惑不解：“你是想申請個管事職位？”
易驍廬搖了搖頭：“不是管事。”
瑞雲杉狠狠皺起眉頭：“那你究竟想做什麽？等大乘再說吧。”
易驍廬不再多言，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目光深沈地看向遠方。
瑞雲杉輕聲嘆了口氣，也不知自家徒兒最近怎麽了，老是做一些奇怪舉動，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逆反期”？
那也不對啊，這小子的“逆反期”，按理說早就過去了。
見周圍的氣氛略有些微妙，蘇歆九揚起唇角：“師兄也是想早日收徒，為靈劍宗開枝散葉嘛。”
卻聽瑞雲杉冷哼一聲：“開枝散葉？他這點本事，哪裏比得過歆九你！這承載千人的琉璃飛舟，整個九州恐怕就只有你能煉出。”
他們這次回程，飛舟上不僅有器峰的人，還接上了靈劍宗的一群人，算是對上次“順風劍”的回禮。
現在他們幾人就站在飛舟前端，下方一高一矮的兩座山峰逐漸變大，靈劍宗與器峰的建築輪廓在雲霧中若隱若現。
飛舟在兩峰之間的峰間鎮降落，靈劍宗與器峰的長老們陸續下舟，蘇歆九也跟瑞雲杉相互道別。
走著走著，她餘光一瞥，腳步立馬就停住了。
怎麽跟著自己的“小尾巴”變三個了？
牛胡蘭跟著她沒問題，名義上還是自己的弟子。
易驍廬也跟了上來，估計是習慣了和她一起行動。
可那朱沽笠也跟著就很奇怪了，作為靈劍宗新招的弟子，好歹要先去宗門報到吧？
見蘇歆九蹙眉看向他們，易驍廬拍了拍朱沽笠的肩膀，指著靈劍宗一行人：“你跟他們走，去熟悉熟悉宗門。”
朱沽笠連忙拱手行禮：“多謝仙長指點！”
這下“小尾巴”少了一個，可蘇歆九還是沒動身，她笑著看向易驍廬：“師兄不回宗門，與瑞師叔交流交流？”
瑞雲杉之前見到她，都是一副和藹可親的模樣，最近幾天……可謂是狂風暴雨。
易驍廬輕咳一聲：“無妨，歆九不必擔心我。”
蘇歆九挑了挑眉，卻也沒有再多說什麽。
可能他們師徒之間有特殊的交流方式，她還是不插手為好。
果然不出所料，剛回器峰處理了一堆雜務，瑞雲杉便來信，讓易驍廬立刻趕回靈劍宗。
易驍廬看完傳信後，神情平靜地將手中最後一份卷宗閱完，隨即起身道：“我去去就回。”
蘇歆九淡然一笑：“師兄不用著急，我這邊自己處理就好，你去忙你的便是。”
器峰的大小事務她早已駕輕就熟，就算一時之間處理不完，也不礙事。
易驍廬點點頭，轉身離開洞府，禦劍破空而去。
看著他的身影逐漸消失，蘇歆九也沒了處理事務的心思，畢竟債多了不愁嘛。
她索性擱下所有的卷宗，趴在案幾上靜靜思索。
如今她基本煉制好了地鐵的所有部分，基礎部分的靈軌、軌枕和道床“狻猊石”，核心部分的列車頭、車廂和連接裝置，還有配套的霸下穩衡、囚牛廣播、嘲風防撞、睚眥警報、螭吻天線這五類輔石。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接下來就該進行實地測試了。
她需要找一處靈氣充沛且人跡罕至的山脈，先鋪設一段靈軌，然後進行小範圍的列車運行測試。
考慮到現在商盟對她的關註，最好選個特別隱蔽的地方。
可她思來想去，九州現在哪有這樣的地方，但凡靈氣充沛，不是有宗門盤踞，便是爭奪之地，早被各方勢力探查得一清二楚。
“要不就在神荒山算了，反正就一小段測試，也鋪不了多長……”
以防萬一，她還是寫了封信給雲來集的譚壇，問問他最近商盟的動向。
……
……
又過三日，易驍廬的“去去就回”還沒回，譚壇的信件倒是先一步抵達了。
“李不為最近忙著整頓商盟內部？太好了！”
有對方的情報在，她此番測試又能安心不少。
蘇歆九從芻玉中召出思凡，運起劍訣，操控著它禦劍前往選定的地點。
青翠的山林間霧氣繚繞，不時響起幾聲雀鳥啼鳴，這是神荒山一處較為隱蔽的山谷。
為了模擬實際路況，她之前就依照九州地圖、地形，將山谷的走勢略作調整，使其擁有多變的地勢與起伏的坡度。
再度確認後，她將靈軌緩緩鋪展開來，卻不料靈軌一陣顫動，竟變化成了銀龍“未來”。
蘇歆九好奇地打量著它：“怎麽了？我們今天要進行測試了哦。”
“未來”哼哼唧唧地將頭伸過來，用鼻尖輕輕蹭了蹭她的手臂。
她只好伸出雙手，輕柔地撫摸著它的額頭，把它擼得舒舒服服了，“未來”才乖乖地回到原位，化作靈軌的模樣。
蘇歆九不由得嘴角含笑，“未來”撒嬌求貼貼的性子是跟誰學的？
首先排除芻玉裏唯二的器寵小巴，這孩子老實憨厚，一看就不是它。
那這樣的話，該不會它是自學成才吧？
不在這方面多想，她引導靈軌延伸到指定位置後，便取出了微縮的列車。
車頭和車廂已經事先連接好，車廂她只煉出了2節，1節車廂長25米，2節足夠用來測試。
以後要通車的話，至少得準備十幾節車廂。
“等等！旗旗化的玉石只夠煉2節，那十幾節得費多少只旗旗？”
蘇歆九微微皺眉，之前為了沖擊合體期細思，現在一想，這裏面存在很大的問題！
就在這時，腦海中的地鐵部件圖紙都顫動了起來，圖紙上光芒流轉，一個個部件設計開始自行演化，無數套全新的設計方案逐漸成形。
“這是……”
隨手調來一張車廂圖紙，她忽然瞪大了雙眼——
車廂圖紙原本只記載了用“晚來玉”煉制的方案，而現在，圖紙上竟然多出了數種全新的材料替換方案！
什麽青玄鐵、流光晶、凝魄砂……有些材料她芻玉裏都有，而且儲量還不少。
使用不同材料煉制的車廂，性能上有很大差異，這並不是說有優劣之分，而是對不同地形的適應性各有側重。
如此一來，不僅能讓列車適應各種覆雜的地形環境，還能在靈力消耗上做到最小化。
除了既有方案外，她還可以自行添加新的材料進行試驗，逐步優化列車的整體性能！
她不禁感慨：“簡直是天助我也！”
雖說很想去試驗新材料，但眼下還是繼續第一次測試為好。
蘇歆九放置好變大的列車後，輕輕一彈指，列車便緩緩啟動，沿著鋪設好的靈軌滑行。
本次只鋪設了3公裏的靈軌，測試重點在於列車的運行是否平穩，以及靈軌與列車之間的契合度。
在列車運行過程中，靈軌微微泛起柔和的光暈，平穩而順暢。
不一會兒，列車就到了第一個隧道口，這條隧道長達300米，是整條測試線路中最關鍵的一段。
因為測試隧道只夠容納列車進入，蘇歆九只能跟在車尾，時刻觀察列車進入隧道後的運行狀況。
“轟！”
只聽一聲巨響，前方隧道瞬間被山石掩埋，列車猛地一震，車頭發出刺耳的摩擦聲，當即停了下來。
蘇歆九心頭一緊，迅速將列車縮小，放在掌心上仔細檢查。
幸好這些都是她煉制的法寶，哪怕與石塊猛烈摩擦，車頭表面也只留下幾道淺淺的劃痕，在她靈力的滋養下迅速恢覆如初。
可她擡頭望向堵塞的隧道，眉頭緊鎖，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山石落下的聲音太過沈悶，不像是普通的自然塌方。
之前用盾構機挖掘時，也對隧道壁做了特殊處理，不該出現這種問題。
她指尖輕點眉心，神識朝著四周擴散而出，很快便捕捉到一絲異常的靈力波動。
有人動了手腳！
蘇歆九將列車收回，又喚出盾構機，將那些堵在前方的碎石捅了出去。
靈軌當即變幻成“未來”，在她身前“嗷嗷”叫著，似乎很是委屈。
知道對它傷害不大，蘇歆九還是摸了摸它的頭，讓它先回芻玉待著。
她不打算再繼續測試了，眼下得先查清，到底是誰在暗中搗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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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個大小宗門的代表亦是如此。
不過蘇歆九不確定，自己是屬於“帶著遺憾離開”，還是在“幸運兒”之列。
她萬分肯定的是，真的收錯徒弟了！
澳龍國的兩人雖然提前拜師，但試道儀式還是要參加的。
結果呢？
一個是“卓然天成劍道”，另一個是“須臾統禦器道”！
前者是牛胡蘭的，後者是朱沽笠的。
試道石亮起的那一刻，蘇歆九差點以為自己在做噩夢。
而現在，她懂了，不說了，愛淡了，夢遠了。
只能冒著生命危險，與這幾日陰沈著臉的瑞雲杉交談，再去通知那兩人，恭喜他們成為第一屆器峰與靈劍宗的“交換生”。
原本還想著親自教導牛胡蘭，現在她不得不放手，因為旱鴨子實在教不了鴨子游泳。
幾番交流下來，瑞雲杉的臉色好看了許多，易驍廬的笑容又淡下去了。
他站在一旁抿著薄唇，目光有意無意地掃過朱沽笠，又看了看與自家師尊愉快交流的蘇歆九，頓覺自己是個局外人。
“我要出師。”
他冷不丁開口，聲音不大，卻讓瑞雲杉剛剛舒展的眉頭擰成疙瘩。
蘇歆九也楞住了，禦劍界的出師可不是那麽容易的，要麽是師尊出事或飛升，比如她這種情況，剛拜師沒幾天就自動出師。
要麽是弟子實力達到一定境界，能夠獨當一面，甚至開辟出新的山門。
靈劍宗的出師標準更簡單，只要達到大乘，或是在宗門升任管事，但易驍廬兩者都不符合。
瑞雲杉想了又想，還是疑惑不解：“你是想申請個管事職位？”
易驍廬搖了搖頭：“不是管事。”
瑞雲杉狠狠皺起眉頭：“那你究竟想做什麽？等大乘再說吧。”
易驍廬不再多言，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目光深沈地看向遠方。
瑞雲杉輕聲嘆了口氣，也不知自家徒兒最近怎麽了，老是做一些奇怪舉動，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逆反期”？
那也不對啊，這小子的“逆反期”，按理說早就過去了。
見周圍的氣氛略有些微妙，蘇歆九揚起唇角：“師兄也是想早日收徒，為靈劍宗開枝散葉嘛。”
卻聽瑞雲杉冷哼一聲：“開枝散葉？他這點本事，哪裏比得過歆九你！這承載千人的琉璃飛舟，整個九州恐怕就只有你能煉出。”
他們這次回程，飛舟上不僅有器峰的人，還接上了靈劍宗的一群人，算是對上次“順風劍”的回禮。
現在他們幾人就站在飛舟前端，下方一高一矮的兩座山峰逐漸變大，靈劍宗與器峰的建築輪廓在雲霧中若隱若現。
飛舟在兩峰之間的峰間鎮降落，靈劍宗與器峰的長老們陸續下舟，蘇歆九也跟瑞雲杉相互道別。
走著走著，她餘光一瞥，腳步立馬就停住了。
怎麽跟著自己的“小尾巴”變三個了？
牛胡蘭跟著她沒問題，名義上還是自己的弟子。
易驍廬也跟了上來，估計是習慣了和她一起行動。
可那朱沽笠也跟著就很奇怪了，作為靈劍宗新招的弟子，好歹要先去宗門報到吧？
見蘇歆九蹙眉看向他們，易驍廬拍了拍朱沽笠的肩膀，指著靈劍宗一行人：“你跟他們走，去熟悉熟悉宗門。”
朱沽笠連忙拱手行禮：“多謝仙長指點！”
這下“小尾巴”少了一個，可蘇歆九還是沒動身，她笑著看向易驍廬：“師兄不回宗門，與瑞師叔交流交流？”
瑞雲杉之前見到她，都是一副和藹可親的模樣，最近幾天……可謂是狂風暴雨。
易驍廬輕咳一聲：“無妨，歆九不必擔心我。”
蘇歆九挑了挑眉，卻也沒有再多說什麽。
可能他們師徒之間有特殊的交流方式，她還是不插手為好。
果然不出所料，剛回器峰處理了一堆雜務，瑞雲杉便來信，讓易驍廬立刻趕回靈劍宗。
易驍廬看完傳信後，神情平靜地將手中最後一份卷宗閱完，隨即起身道：“我去去就回。”
蘇歆九淡然一笑：“師兄不用著急，我這邊自己處理就好，你去忙你的便是。”
器峰的大小事務她早已駕輕就熟，就算一時之間處理不完，也不礙事。
易驍廬點點頭，轉身離開洞府，禦劍破空而去。
看著他的身影逐漸消失，蘇歆九也沒了處理事務的心思，畢竟債多了不愁嘛。
她索性擱下所有的卷宗，趴在案幾上靜靜思索。
如今她基本煉制好了地鐵的所有部分，基礎部分的靈軌、軌枕和道床“狻猊石”，核心部分的列車頭、車廂和連接裝置，還有配套的霸下穩衡、囚牛廣播、嘲風防撞、睚眥警報、螭吻天線這五類輔石。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接下來就該進行實地測試了。
她需要找一處靈氣充沛且人跡罕至的山脈，先鋪設一段靈軌，然後進行小範圍的列車運行測試。
考慮到現在商盟對她的關註，最好選個特別隱蔽的地方。
可她思來想去，九州現在哪有這樣的地方，但凡靈氣充沛，不是有宗門盤踞，便是爭奪之地，早被各方勢力探查得一清二楚。
“要不就在神荒山算了，反正就一小段測試，也鋪不了多長……”
以防萬一，她還是寫了封信給雲來集的譚壇，問問他最近商盟的動向。
……
……
又過三日，易驍廬的“去去就回”還沒回，譚壇的信件倒是先一步抵達了。
“李不為最近忙著整頓商盟內部？太好了！”
有對方的情報在，她此番測試又能安心不少。
蘇歆九從芻玉中召出思凡，運起劍訣，操控著它禦劍前往選定的地點。
青翠的山林間霧氣繚繞，不時響起幾聲雀鳥啼鳴，這是神荒山一處較為隱蔽的山谷。
為了模擬實際路況，她之前就依照九州地圖、地形，將山谷的走勢略作調整，使其擁有多變的地勢與起伏的坡度。
再度確認後，她將靈軌緩緩鋪展開來，卻不料靈軌一陣顫動，竟變化成了銀龍“未來”。
蘇歆九好奇地打量著它：“怎麽了？我們今天要進行測試了哦。”
“未來”哼哼唧唧地將頭伸過來，用鼻尖輕輕蹭了蹭她的手臂。
她只好伸出雙手，輕柔地撫摸著它的額頭，把它擼得舒舒服服了，“未來”才乖乖地回到原位，化作靈軌的模樣。
蘇歆九不由得嘴角含笑，“未來”撒嬌求貼貼的性子是跟誰學的？
首先排除芻玉裏唯二的器寵小巴，這孩子老實憨厚，一看就不是它。
那這樣的話，該不會它是自學成才吧？
不在這方面多想，她引導靈軌延伸到指定位置後，便取出了微縮的列車。
車頭和車廂已經事先連接好，車廂她只煉出了2節，1節車廂長25米，2節足夠用來測試。
以後要通車的話，至少得準備十幾節車廂。
“等等！旗旗化的玉石只夠煉2節，那十幾節得費多少只旗旗？”
蘇歆九微微皺眉，之前為了沖擊合體期細思，現在一想，這裏面存在很大的問題！
就在這時，腦海中的地鐵部件圖紙都顫動了起來，圖紙上光芒流轉，一個個部件設計開始自行演化，無數套全新的設計方案逐漸成形。
“這是……”
隨手調來一張車廂圖紙，她忽然瞪大了雙眼——
車廂圖紙原本只記載了用“晚來玉”煉制的方案，而現在，圖紙上竟然多出了數種全新的材料替換方案！
什麽青玄鐵、流光晶、凝魄砂……有些材料她芻玉裏都有，而且儲量還不少。
使用不同材料煉制的車廂，性能上有很大差異，這並不是說有優劣之分，而是對不同地形的適應性各有側重。
如此一來，不僅能讓列車適應各種覆雜的地形環境，還能在靈力消耗上做到最小化。
除了既有方案外，她還可以自行添加新的材料進行試驗，逐步優化列車的整體性能！
她不禁感慨：“簡直是天助我也！”
雖說很想去試驗新材料，但眼下還是繼續第一次測試為好。
蘇歆九放置好變大的列車後，輕輕一彈指，列車便緩緩啟動，沿著鋪設好的靈軌滑行。
本次只鋪設了3公裏的靈軌，測試重點在於列車的運行是否平穩，以及靈軌與列車之間的契合度。
在列車運行過程中，靈軌微微泛起柔和的光暈，平穩而順暢。
不一會兒，列車就到了第一個隧道口，這條隧道長達300米，是整條測試線路中最關鍵的一段。
因為測試隧道只夠容納列車進入，蘇歆九只能跟在車尾，時刻觀察列車進入隧道後的運行狀況。
“轟！”
只聽一聲巨響，前方隧道瞬間被山石掩埋，列車猛地一震，車頭發出刺耳的摩擦聲，當即停了下來。
蘇歆九心頭一緊，迅速將列車縮小，放在掌心上仔細檢查。
幸好這些都是她煉制的法寶，哪怕與石塊猛烈摩擦，車頭表面也只留下幾道淺淺的劃痕，在她靈力的滋養下迅速恢覆如初。
可她擡頭望向堵塞的隧道，眉頭緊鎖，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山石落下的聲音太過沈悶，不像是普通的自然塌方。
之前用盾構機挖掘時，也對隧道壁做了特殊處理，不該出現這種問題。
她指尖輕點眉心，神識朝著四周擴散而出，很快便捕捉到一絲異常的靈力波動。
有人動了手腳！
蘇歆九將列車收回，又喚出盾構機，將那些堵在前方的碎石捅了出去。
靈軌當即變幻成“未來”，在她身前“嗷嗷”叫著，似乎很是委屈。
知道對它傷害不大，蘇歆九還是摸了摸它的頭，讓它先回芻玉待著。
她不打算再繼續測試了，眼下得先查清，到底是誰在暗中搗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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