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先下手為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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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先下手為強
月華軒。
江歸玉正為了今天去宣平侯府坐冷板凳的事情悶悶不樂。
王媽媽跑進來，莽莽撞撞的，差點弄翻了錦繡手裏的這盅燕窩。
“二小姐，剛才少爺與江清月吵了一架，但我聽到，雀兒那丫頭說，江清月就是救侯夫人的神醫！”
江歸玉臉色一變，立馬坐直了身子。
“當真？”
王媽媽擺擺手，“當什麽真，江清月那點本事糊弄人還行，怎麽可能救人家侯夫人。”
“可是，大姐姐的病確實好了許多。”
王媽媽頓時啞了聲。
因為她瞞下江婉吟病好的事情，夫人好一番怪罪。雖然找了兩個下人頂罪，但王媽媽還是有些後怕的。
“我看清月妹妹是當真有本事，或許人真的就是她救的。”
江歸玉才說完，王媽媽立馬搭話。
“不可能。”
她聲音拔高，把江歸玉嚇了一跳。
錦繡幫江歸玉拍著心口，一邊抱怨：“王媽媽，你就不能小聲些，總這麽咋咋呼呼的，嚇著小姐了。”
王媽媽忙壓低了聲音，“真是苦了二小姐，自小遭罪，一點點聲音都嚇成這樣。可要是江清月有本事，怎麽不給你醫治？”
想到自己失聲那一瞬間，江歸玉臉色剎那慘白。
錦繡欲言又止，王媽媽最見不得這些，“你這丫鬟，有什麽就說，支支吾吾的幹什麽？”
“是啊小姐，外頭都在傳江清月行為不檢，說她在北疆早就沒了清白，甚至用下賤到用身子去換東西。”
江歸玉大驚失色，“錦繡，不可胡說。”
“奴婢沒亂說，外頭都傳遍了。”
“想必宣平侯府就是聽說了這些所以今天才冷落了夫人小姐，讓小姐受了委屈。”
“她這樣品行的人怎麽可能有救人之心，要是被她得了勢，往後江家哪裏還有小姐的地位？”
王媽媽連聲咒罵，罵完之後又怒其不爭。
“二小姐就是心善，才會被她一個外人欺負成這樣，你得要先下手為強。”
江歸玉攥著帕子，“王媽媽你要做什麽？你可不能亂來。”
“江清月真是好本事，才回來幾天就收買了府醫，讓府醫幫著她作假騙人，如今還想要巴結宣平侯？我們只要把府醫支開，這小賤人必將原形畢露。”
當著江歸玉的面，王媽媽喊來錦繡，低聲吩咐起來。
回到夫人院中時，徐媽媽特地把她喊住，交待了江婉吟的吩咐。
王媽媽沒想到，這些話都已經傳到江婉吟那邊去了。
更沒想到，已經多年不管府中事的大小姐突然下了命令。
茲事體大，徐媽媽不敢馬虎。
“若是讓我知道有誰敢碎嘴，用不著老爺夫人出手，此等造謠主子的奴才，以大小姐的身份也能直接處死。”
江婉吟是江家嫡長女，更是聖上親封的縣主，在江守業官位不穩時可是她一人撐住了江家，就算是現在，大半個江家也還是靠這位大小姐撐著的。
她的話，得聽。
王媽媽連聲應下，“老奴記下了，這就吩咐下去，絕不會讓下人亂說的。”
等徐媽媽走了，王媽媽才松了口氣。
她剛才還打算直接把江清月的醜事，捅到夫人面前，可江婉吟下了命令，那就不能再說這個事兒了。
不過，清風苑那個還是要收拾的。
翌日清早，王媽媽站在門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清月小姐，大小姐待你不薄，你怎能這麽害她？”
江清月皺眉，“大姐姐怎麽了？”
“大小姐今天才剛服藥，突然吐血昏厥，夫人重新請了大夫來看，說是你的藥方裏用錯了藥材，才會致大小姐病重吐血。”
“不可能。”
她的藥材絕不會出錯，大姐姐吐血肯定有其他的病因。
江清月要趕著去留香閣，卻被王媽媽攔下。
“不用你過去。夫人吩咐了，在大小姐病好之前，你就留在……”
“讓開！”
王媽媽話還沒說完，江清月就將其一把推開，王媽媽一個趔趄，摔了個大馬趴。
她狼狽爬起，又被追上來的雀兒重新撞趴在地上。
“哎喲！快，把她們給我抓起來！”
江清月跑的極快，雀兒在後頭跑的都快沒氣兒了也沒追上她。
等到了留香閣，裏頭已經亂成一片了。
她沖進屋裏，才剛擠進人堆裏，還沒看清楚大姐姐在哪裏，迎面就被江夫人打了一巴掌。
“你看看你幹的好事！”
江夫人這一巴掌用了很大的力氣，江清月半邊臉頰火辣辣的疼，連帶著那只耳朵也是一陣耳鳴，根本聽不見江夫人又說了什麽。
片刻後她才清醒過來，這才註意到地上那些沾了血的腳印子。
她目光僵硬的移到床榻上，就見江婉吟如同一只殘落飄零的蝴蝶，任由人拉扯著。
“別動她！”
她要去大姐姐看診，卻被人一把拽了過來。
“你怎麽還敢來！”
這咬牙切齒的聲音，是江明煬。
她抓著江明煬，正要說話時，又見已經有個陌生大夫在給江婉吟施針。
“府醫呢？為何不讓府醫給大姐姐醫治？”
府醫是最了解江婉吟病情的，為什麽要換成其他人？
她忙喊：“大姐姐氣虛血脫，快針刺關元和氣海，再加隱白穴。掐人中，先醒神開竅。”
話音剛落，江明煬突然用力的扯了她一把。
“你還要鬧到什麽時候？”
她想甩開江明煬，可江明煬卻用了更大的力氣，直接將她推出房外。
江清月被門檻絆倒，重重摔下去，手肘先撞到地上，撕心裂肺的痛楚從那一處席卷開來，她蜷縮在地上，疼出一身冷汗。
她的手，脫臼了。
“你還裝！”
江明煬一把將她拽起來，好巧不巧，正好就抓著她受傷的那只手。
骨頭脫臼的痛楚疼得她渾身發抖，她卻倔強的咬牙，只隱忍的發出一句細碎又痛苦的呻吟。
好疼。
江明煬恨不得殺了她。
都這個時候了，她還在裝可憐。
他刻意加重手上的力氣，疼的她臉色煞白。
她越是這樣，江明煬越是用勁，最後疼得江清月幾欲暈死過去。
“大姐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要你死！”
“松手。”
她的聲音裏全是顫抖，抖的江明煬都快要聽不見她到底說了什麽了。
“你又在狡辯什麽？”
“松手。”
江清月忍著疼痛，咬牙開口，短短兩個字都差點要了她的命。
她冷汗涔涔，快有些支撐不住了。
“小姐！”
雀兒被王媽媽壓著過來，直接將人踹在了地上。
“少爺，清月小姐不聽夫人吩咐，擅離清風苑，還動手打人。”
江明煬眸中閃過狠意，“你還敢打人！”
他這回是下了死手，疼得江清月終於忍不住的喊出聲來。
江清月額頭的冷汗大滴大滴掉下來，唇上的血色也褪了個一幹二凈，這些反常終於讓江明煬察覺不對來。
他不自覺的松了力氣，目光驚疑的盯著江清月的那只手。
這時，江歸玉走出來，面色慘白，站在門口搖搖欲墜。
“明煬，大姐姐又吐血了。”
江明煬剛逐漸松開的力氣驟然收緊，幾乎要捏碎江清月的骨頭。
疼痛讓江清月瞬間清醒，她急著要看大姐姐，對這個沒腦子的弟弟終於是忍無可忍，擡腳踢向他的命根。
一院子驚呼聲中，江明煬捂著身下，一張臉脹成青紫，再漲紅鐵青。
“明煬！”
江歸玉跑過來，卻不敢碰他，而是緊緊抓著江清月那只脫臼的手。
好不容易才緩上一口氣的江清月差點沒痛死過去，她想要推開江歸玉，可江歸玉卻死死的抓著她的手，力氣堪比男子一般。
“清月妹妹，你害了大姐姐，還要對明煬下狠手？你要是傷了他，爹娘怎麽跟江家列祖列宗交代？”
“滾。”
江歸玉一怔，隨後竟哭了起來。
“你有什麽氣你對著我撒，求你別再害其他人了。”
她話語柔軟又弱勢，好像江清月真的要對她下手，可其實她手上的力氣並未收斂，反而報覆性的朝著手肘最疼處用力。
啊！
“你是故意的？”
江清月再次痛喊出聲，本能的將她推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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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華軒。
江歸玉正為了今天去宣平侯府坐冷板凳的事情悶悶不樂。
王媽媽跑進來，莽莽撞撞的，差點弄翻了錦繡手裏的這盅燕窩。
“二小姐，剛才少爺與江清月吵了一架，但我聽到，雀兒那丫頭說，江清月就是救侯夫人的神醫！”
江歸玉臉色一變，立馬坐直了身子。
“當真？”
王媽媽擺擺手，“當什麽真，江清月那點本事糊弄人還行，怎麽可能救人家侯夫人。”
“可是，大姐姐的病確實好了許多。”
王媽媽頓時啞了聲。
因為她瞞下江婉吟病好的事情，夫人好一番怪罪。雖然找了兩個下人頂罪，但王媽媽還是有些後怕的。
“我看清月妹妹是當真有本事，或許人真的就是她救的。”
江歸玉才說完，王媽媽立馬搭話。
“不可能。”
她聲音拔高，把江歸玉嚇了一跳。
錦繡幫江歸玉拍著心口，一邊抱怨：“王媽媽，你就不能小聲些，總這麽咋咋呼呼的，嚇著小姐了。”
王媽媽忙壓低了聲音，“真是苦了二小姐，自小遭罪，一點點聲音都嚇成這樣。可要是江清月有本事，怎麽不給你醫治？”
想到自己失聲那一瞬間，江歸玉臉色剎那慘白。
錦繡欲言又止，王媽媽最見不得這些，“你這丫鬟，有什麽就說，支支吾吾的幹什麽？”
“是啊小姐，外頭都在傳江清月行為不檢，說她在北疆早就沒了清白，甚至用下賤到用身子去換東西。”
江歸玉大驚失色，“錦繡，不可胡說。”
“奴婢沒亂說，外頭都傳遍了。”
“想必宣平侯府就是聽說了這些所以今天才冷落了夫人小姐，讓小姐受了委屈。”
“她這樣品行的人怎麽可能有救人之心，要是被她得了勢，往後江家哪裏還有小姐的地位？”
王媽媽連聲咒罵，罵完之後又怒其不爭。
“二小姐就是心善，才會被她一個外人欺負成這樣，你得要先下手為強。”
江歸玉攥著帕子，“王媽媽你要做什麽？你可不能亂來。”
“江清月真是好本事，才回來幾天就收買了府醫，讓府醫幫著她作假騙人，如今還想要巴結宣平侯？我們只要把府醫支開，這小賤人必將原形畢露。”
當著江歸玉的面，王媽媽喊來錦繡，低聲吩咐起來。
回到夫人院中時，徐媽媽特地把她喊住，交待了江婉吟的吩咐。
王媽媽沒想到，這些話都已經傳到江婉吟那邊去了。
更沒想到，已經多年不管府中事的大小姐突然下了命令。
茲事體大，徐媽媽不敢馬虎。
“若是讓我知道有誰敢碎嘴，用不著老爺夫人出手，此等造謠主子的奴才，以大小姐的身份也能直接處死。”
江婉吟是江家嫡長女，更是聖上親封的縣主，在江守業官位不穩時可是她一人撐住了江家，就算是現在，大半個江家也還是靠這位大小姐撐著的。
她的話，得聽。
王媽媽連聲應下，“老奴記下了，這就吩咐下去，絕不會讓下人亂說的。”
等徐媽媽走了，王媽媽才松了口氣。
她剛才還打算直接把江清月的醜事，捅到夫人面前，可江婉吟下了命令，那就不能再說這個事兒了。
不過，清風苑那個還是要收拾的。
翌日清早，王媽媽站在門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清月小姐，大小姐待你不薄，你怎能這麽害她？”
江清月皺眉，“大姐姐怎麽了？”
“大小姐今天才剛服藥，突然吐血昏厥，夫人重新請了大夫來看，說是你的藥方裏用錯了藥材，才會致大小姐病重吐血。”
“不可能。”
她的藥材絕不會出錯，大姐姐吐血肯定有其他的病因。
江清月要趕著去留香閣，卻被王媽媽攔下。
“不用你過去。夫人吩咐了，在大小姐病好之前，你就留在……”
“讓開！”
王媽媽話還沒說完，江清月就將其一把推開，王媽媽一個趔趄，摔了個大馬趴。
她狼狽爬起，又被追上來的雀兒重新撞趴在地上。
“哎喲！快，把她們給我抓起來！”
江清月跑的極快，雀兒在後頭跑的都快沒氣兒了也沒追上她。
等到了留香閣，裏頭已經亂成一片了。
她沖進屋裏，才剛擠進人堆裏，還沒看清楚大姐姐在哪裏，迎面就被江夫人打了一巴掌。
“你看看你幹的好事！”
江夫人這一巴掌用了很大的力氣，江清月半邊臉頰火辣辣的疼，連帶著那只耳朵也是一陣耳鳴，根本聽不見江夫人又說了什麽。
片刻後她才清醒過來，這才註意到地上那些沾了血的腳印子。
她目光僵硬的移到床榻上，就見江婉吟如同一只殘落飄零的蝴蝶，任由人拉扯著。
“別動她！”
她要去大姐姐看診，卻被人一把拽了過來。
“你怎麽還敢來！”
這咬牙切齒的聲音，是江明煬。
她抓著江明煬，正要說話時，又見已經有個陌生大夫在給江婉吟施針。
“府醫呢？為何不讓府醫給大姐姐醫治？”
府醫是最了解江婉吟病情的，為什麽要換成其他人？
她忙喊：“大姐姐氣虛血脫，快針刺關元和氣海，再加隱白穴。掐人中，先醒神開竅。”
話音剛落，江明煬突然用力的扯了她一把。
“你還要鬧到什麽時候？”
她想甩開江明煬，可江明煬卻用了更大的力氣，直接將她推出房外。
江清月被門檻絆倒，重重摔下去，手肘先撞到地上，撕心裂肺的痛楚從那一處席卷開來，她蜷縮在地上，疼出一身冷汗。
她的手，脫臼了。
“你還裝！”
江明煬一把將她拽起來，好巧不巧，正好就抓著她受傷的那只手。
骨頭脫臼的痛楚疼得她渾身發抖，她卻倔強的咬牙，只隱忍的發出一句細碎又痛苦的呻吟。
好疼。
江明煬恨不得殺了她。
都這個時候了，她還在裝可憐。
他刻意加重手上的力氣，疼的她臉色煞白。
她越是這樣，江明煬越是用勁，最後疼得江清月幾欲暈死過去。
“大姐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要你死！”
“松手。”
她的聲音裏全是顫抖，抖的江明煬都快要聽不見她到底說了什麽了。
“你又在狡辯什麽？”
“松手。”
江清月忍著疼痛，咬牙開口，短短兩個字都差點要了她的命。
她冷汗涔涔，快有些支撐不住了。
“小姐！”
雀兒被王媽媽壓著過來，直接將人踹在了地上。
“少爺，清月小姐不聽夫人吩咐，擅離清風苑，還動手打人。”
江明煬眸中閃過狠意，“你還敢打人！”
他這回是下了死手，疼得江清月終於忍不住的喊出聲來。
江清月額頭的冷汗大滴大滴掉下來，唇上的血色也褪了個一幹二凈，這些反常終於讓江明煬察覺不對來。
他不自覺的松了力氣，目光驚疑的盯著江清月的那只手。
這時，江歸玉走出來，面色慘白，站在門口搖搖欲墜。
“明煬，大姐姐又吐血了。”
江明煬剛逐漸松開的力氣驟然收緊，幾乎要捏碎江清月的骨頭。
疼痛讓江清月瞬間清醒，她急著要看大姐姐，對這個沒腦子的弟弟終於是忍無可忍，擡腳踢向他的命根。
一院子驚呼聲中，江明煬捂著身下，一張臉脹成青紫，再漲紅鐵青。
“明煬！”
江歸玉跑過來，卻不敢碰他，而是緊緊抓著江清月那只脫臼的手。
好不容易才緩上一口氣的江清月差點沒痛死過去，她想要推開江歸玉，可江歸玉卻死死的抓著她的手，力氣堪比男子一般。
“清月妹妹，你害了大姐姐，還要對明煬下狠手？你要是傷了他，爹娘怎麽跟江家列祖列宗交代？”
“滾。”
江歸玉一怔，隨後竟哭了起來。
“你有什麽氣你對著我撒，求你別再害其他人了。”
她話語柔軟又弱勢，好像江清月真的要對她下手，可其實她手上的力氣並未收斂，反而報覆性的朝著手肘最疼處用力。
啊！
“你是故意的？”
江清月再次痛喊出聲，本能的將她推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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