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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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4
傍晚的陽光溫柔，氛圍也正好，適合表白，也適合做（和諧）愛。宋時肖將蘇朝壓進被褥間親吻，三只小貓的圖案在他的身下泛起褶皺和波紋，再被脫掉，第四只小貓隨之發出難耐的叫聲。兩人都很會撫摸，快感又麻又癢爬遍全身，不過，昨晚的蘇朝和宋時肖都錯估了一些事，礙於宋時肖身上的傷和小腿，兩人能調用的其實只有手和口。
手指修長，舌頭靈活，未見得不好，只是，蘇朝快要到時，宋時肖突然停了下來，擡起頭：“現在我是你的男朋友了對吧？”蘇朝看他眉眼間有了幾分懷疑和警惕，似乎她如果說不是，他的嘴能變成用來和她說理。
蘇朝臉一紅：“當然！唔……”宋時肖才重新吻了回去。
四五次高（和諧）潮下來，兩人周身都泛著情動的潮紅，蘇朝窩在宋時肖的懷裏，愜意地瞇著眼睛，想起剛才的事，瞪他：“你怎麽一副我是流氓的樣子？在你心裏，我就是那種睡完就跑的人？”
宋時肖疑惑：“對啊，不然呢？”
蘇朝：“……”
宋時肖撈過蘇朝，指尖在她的腰際游走，剛經歷快感的身體格外敏感，一點兒觸碰都引發自上而下的顫抖，宋時肖邊摸邊說：“什麽friends with benefits，什麽situationship……感覺你學了很多新單詞。”聲音低啞，像一根根細小的鉤子，撓得蘇朝發軟發麻，“誰知道我在你的詞典裏對應的是什麽。”
蘇朝求饒，討好地親吻他的下巴：“你和這些又不一樣。”她知道他在這方面十分老派，“你在我的詞典裏當然是專有名詞啦。”
嘴真甜，宋時肖親了一口：“哦。現在是專有名詞了，昨晚不還‘你們男的’嗎？”
蘇朝裝傻：“什麽你們我們的？”天，將現男友和前男友比較，這什麽送命行為。
“聽起來，你的意思是我和你那位你罵了兩周的前男友是一類人。”說著，宋時肖輕輕捏了一下蘇朝的腰，“都是那種，很實際，很理性的人。”
蘇朝大驚失色：“那哪能一樣？他的理性用來解決我，你的理性用來解決我們的問題。”
宋時肖看著一臉諂媚的蘇朝，是真會說話，一張嘴哄得他永遠生不起氣來。
接下來便是解決問題環節，宋時肖摟著蘇朝的腰，抵在她的肩頭：“過幾天我想把美國旅簽申了。”又說起博士期間交換的計劃，總是想見面越多越好的。
這些現實的問題本來會破壞他們之間旖旎的氛圍，但蘇朝知道，既然想好買船票，這些都是需要一一面對的，她摸著宋時肖的手臂：“這是我第一次進這種規模的組，等拍完這次，如果還有合適的組，我會待在那邊一段時間，而且也會嘗試進影視公司，雖然獨立影人很自由，但畢竟收入不穩定嘛。如果都沒有，就回來休息一下……”她如實相告，“所以，我們至少有半年不能見面哦。”
宋時肖吻了吻她的發頂：“沒事，等暑假我就過去找你。”
其實，真的不難，凡事難在決定去做，只要邁出那一步……宋時肖將臉埋進蘇朝的長發，最差不過他在滬市買房，她留在美國工作，縱使是那樣，他有寒暑假，導演更是沒有固定工作時間，假期長達幾個月，一年裏有幾個月可以朝夕相處，已經很好很好了。
蘇朝知道，什麽事只要宋時肖提出，便有十拿九穩的氣魄，而且一定做了許多思索與考量。以前他們討論一場比賽的攻防和戰場，之後他們討論她該留校還是出國，現在竟然一起討論以後在哪裏工作、在哪裏定居。
好神奇。蘇朝心想。
蘇朝伸出手指戳了戳宋時肖的臉頰：“原來這段時間你都在想這些哦？”
“是啊。”宋時肖嘆氣，捏了捏蘇朝的耳垂，“總不能兩個人都不知道去哪兒吧，總得有一個人做攻略。”
“好好好。”蘇朝點頭如搗蒜，“不過，旅行最重要的還是輕松愉快，兩個人都開心哦。”
宋時肖想起，他們從本科便開始有過的辯論，他說戀愛要有清晰的未來，她說戀愛重要的是一分一秒的當下，他們爭執不休，幾年都分出個結果。
可是這一次，他們突然不是正反雙方，而是要一同旅行的驢友，更重要的不是爭出輸贏，而是享受這趟旅程。
他說：“行，長路漫漫，今後請多關照。”
蘇朝像是想起什麽，訝然挑眉：“之前我還以為，你沒有想過和我談戀愛。”
“你為什麽會這麽想？”
“因為我問流星雨要不要多加點人，你同意了。”
宋時肖無法理解蘇朝的腦回路：“你都這麽提了，我難道說‘不行不行，就我倆，必須得孤男寡女’？”
蘇朝撲哧一笑，好像確實挺離譜的，但是……“但是我就是想你直接拒絕我嘛，我需要……需要……需要你更堅定一點，讓我多點信心。”
原來女人的有些疑問句問出口就是希望被否定的，宋時肖哭笑不得：“我當時以為，是你想退一步，我只能答應了。”他回想了一下，“而且，當時，我自己也對是否要和你談一場異地戀……沒有太多的把握。”
蘇朝信誓旦旦：“那看來還是我更愛你，我老早就有和你談異地的決心了。”
宋時肖驚訝：“決心？睡前想好要和我好好談戀愛，睡一覺起來就覺得還是做朋友好，吃個早飯喝杯咖啡又覺得可以當兩個月的，那個詞叫什麽……”他皺眉，“situationship，這就是你的決心。”
“……”
蘇朝：“了解我是件好事，太了解就不好了。”
宋時肖又好氣又好笑，扶著她的腰，再次一路吻下去。
“至少……”蘇朝被吻連喘帶吟，“想睡你的心是始終如一的。”
還是有兩個蘇朝，一個是他萬分熟悉的，一個是陌生的、帶著些異域色彩的，可這一次，帶來的不再是酸澀，而是明媚的冒險，是愈加沈重的呼吸和粗喘。
*
當晚，宋時肖留宿在蘇朝家，第二天，蘇朝收拾行李，搬去宋時肖家，理由是宋時肖家的面積和床的面積，都比她的大。
兩人的熱戀期比想象得要長，在蘇朝的設想裏，他們應該直接進入老夫老妻狀態，三天不見面也沒事，一見面就為誰做飯誰洗完石頭剪刀布的那種。
但到底是年輕的男女，他們竟然有幾天見到對方就臉紅心跳，以及走在路上、回著微信，突然莫名其妙偷笑的階段。
蘇朝踮起腳夠書櫃上的書時，宋時肖會盯著她露出來一小段腰桿發呆，宋時肖低頭給蘇朝削水果時，蘇朝會盯著他修長的指節發呆，七年了，居然像第一天認識對方——然後兩人腦海裏都會浮過一些畫面，再紅了臉。
事實上，兩人都還停留在邊緣，宋時肖好幾次按捺不住，蘇朝都摁下了獵豹蓄勢待發的利爪，改為左右扭動著蹭他，蹭得他直吸氣。
可熱戀中的情侶，哪怕是這樣，也有花樣百出的姿勢，親吻、撫摸，兩三個小時都能賴在昏暗的床上，將布料翻起層層疊疊的褶皺，像是沙灘邊細細密密的海浪。
除此之外，兩人倒是和以往的狀態沒有太大差別。宋時肖習慣性地做飯，蘇朝不讓他忙活，自己鉆了進去，端出來她留學時常做的菜——蒜蓉西蘭花和口蘑雞胸肉，原料在美國當地超市也能買到，做法還簡單，宋時肖吃了一口西蘭花：“看得出來……”他慢悠悠地說，“你在美國過得挺辛苦的。”
蘇朝打他，宋時肖笑著躲避：“下次我教你，咱們做點非健身人士吃的。”
宋時肖還挺黏人的，睡覺時特別喜歡握著她的手腕，一次蘇朝晚上做噩夢，醒來發現自己的手腕被溫柔的手掌包裹住，一顆腦袋倚在自己頸窩，像個小孩子，她小心翼翼地往宋時肖懷裏縮了縮，心想，原來七年都不足以完全了解一個人，宋時肖還有這樣的一面。
蘇朝經常和大熊、車車、趙玥兒去摩登世界，一起討論和完善，摩登世界裏，櫥窗紛紛掛上了秋冬裝，有些店鋪甚至開始為十二月的平安夜預熱，摩登世界保持十年如一日的溫度，只有這些，能看出時間的流逝。
工作完就去學校找宋時肖，總之兩三步路，路上的時候，蘇朝想，本科時好像也會這樣，她等宋時肖，或者宋時肖等她，再一起去其他地方，摩登世界或者辯論教室，可如果告訴幾年前的蘇朝，有一天她會和宋時肖在一起，她會是什麽表情呢？蘇朝想著想著笑出聲。
宋時肖的師門同學，包括教授們，有不少是本校直接升上來的，自然都認識蘇朝，看著蘇朝過來接宋時肖，都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你們……”
甚至還有一兩個，覺得他們和本科期間一樣，只是朋友的友愛互助罷了。
宋時肖拄著拐杖，攬過蘇朝：“這是我女朋友，蘇朝。”有一些外校來的同學，算是統一介紹了。
大家眼睛瞪得更大了，不知道的是在感慨宋時肖動作太快，認識他倆的在想難道他們當時就暗生情愫？
夏卓楓在一群人中間，毫無感情地驚嘆：“你們居然在一起了，真令人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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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陽光溫柔，氛圍也正好，適合表白，也適合做（和諧）愛。宋時肖將蘇朝壓進被褥間親吻，三只小貓的圖案在他的身下泛起褶皺和波紋，再被脫掉，第四只小貓隨之發出難耐的叫聲。兩人都很會撫摸，快感又麻又癢爬遍全身，不過，昨晚的蘇朝和宋時肖都錯估了一些事，礙於宋時肖身上的傷和小腿，兩人能調用的其實只有手和口。
手指修長，舌頭靈活，未見得不好，只是，蘇朝快要到時，宋時肖突然停了下來，擡起頭：“現在我是你的男朋友了對吧？”蘇朝看他眉眼間有了幾分懷疑和警惕，似乎她如果說不是，他的嘴能變成用來和她說理。
蘇朝臉一紅：“當然！唔……”宋時肖才重新吻了回去。
四五次高（和諧）潮下來，兩人周身都泛著情動的潮紅，蘇朝窩在宋時肖的懷裏，愜意地瞇著眼睛，想起剛才的事，瞪他：“你怎麽一副我是流氓的樣子？在你心裏，我就是那種睡完就跑的人？”
宋時肖疑惑：“對啊，不然呢？”
蘇朝：“……”
宋時肖撈過蘇朝，指尖在她的腰際游走，剛經歷快感的身體格外敏感，一點兒觸碰都引發自上而下的顫抖，宋時肖邊摸邊說：“什麽friends with benefits，什麽situationship……感覺你學了很多新單詞。”聲音低啞，像一根根細小的鉤子，撓得蘇朝發軟發麻，“誰知道我在你的詞典裏對應的是什麽。”
蘇朝求饒，討好地親吻他的下巴：“你和這些又不一樣。”她知道他在這方面十分老派，“你在我的詞典裏當然是專有名詞啦。”
嘴真甜，宋時肖親了一口：“哦。現在是專有名詞了，昨晚不還‘你們男的’嗎？”
蘇朝裝傻：“什麽你們我們的？”天，將現男友和前男友比較，這什麽送命行為。
“聽起來，你的意思是我和你那位你罵了兩周的前男友是一類人。”說著，宋時肖輕輕捏了一下蘇朝的腰，“都是那種，很實際，很理性的人。”
蘇朝大驚失色：“那哪能一樣？他的理性用來解決我，你的理性用來解決我們的問題。”
宋時肖看著一臉諂媚的蘇朝，是真會說話，一張嘴哄得他永遠生不起氣來。
接下來便是解決問題環節，宋時肖摟著蘇朝的腰，抵在她的肩頭：“過幾天我想把美國旅簽申了。”又說起博士期間交換的計劃，總是想見面越多越好的。
這些現實的問題本來會破壞他們之間旖旎的氛圍，但蘇朝知道，既然想好買船票，這些都是需要一一面對的，她摸著宋時肖的手臂：“這是我第一次進這種規模的組，等拍完這次，如果還有合適的組，我會待在那邊一段時間，而且也會嘗試進影視公司，雖然獨立影人很自由，但畢竟收入不穩定嘛。如果都沒有，就回來休息一下……”她如實相告，“所以，我們至少有半年不能見面哦。”
宋時肖吻了吻她的發頂：“沒事，等暑假我就過去找你。”
其實，真的不難，凡事難在決定去做，只要邁出那一步……宋時肖將臉埋進蘇朝的長發，最差不過他在滬市買房，她留在美國工作，縱使是那樣，他有寒暑假，導演更是沒有固定工作時間，假期長達幾個月，一年裏有幾個月可以朝夕相處，已經很好很好了。
蘇朝知道，什麽事只要宋時肖提出，便有十拿九穩的氣魄，而且一定做了許多思索與考量。以前他們討論一場比賽的攻防和戰場，之後他們討論她該留校還是出國，現在竟然一起討論以後在哪裏工作、在哪裏定居。
好神奇。蘇朝心想。
蘇朝伸出手指戳了戳宋時肖的臉頰：“原來這段時間你都在想這些哦？”
“是啊。”宋時肖嘆氣，捏了捏蘇朝的耳垂，“總不能兩個人都不知道去哪兒吧，總得有一個人做攻略。”
“好好好。”蘇朝點頭如搗蒜，“不過，旅行最重要的還是輕松愉快，兩個人都開心哦。”
宋時肖想起，他們從本科便開始有過的辯論，他說戀愛要有清晰的未來，她說戀愛重要的是一分一秒的當下，他們爭執不休，幾年都分出個結果。
可是這一次，他們突然不是正反雙方，而是要一同旅行的驢友，更重要的不是爭出輸贏，而是享受這趟旅程。
他說：“行，長路漫漫，今後請多關照。”
蘇朝像是想起什麽，訝然挑眉：“之前我還以為，你沒有想過和我談戀愛。”
“你為什麽會這麽想？”
“因為我問流星雨要不要多加點人，你同意了。”
宋時肖無法理解蘇朝的腦回路：“你都這麽提了，我難道說‘不行不行，就我倆，必須得孤男寡女’？”
蘇朝撲哧一笑，好像確實挺離譜的，但是……“但是我就是想你直接拒絕我嘛，我需要……需要……需要你更堅定一點，讓我多點信心。”
原來女人的有些疑問句問出口就是希望被否定的，宋時肖哭笑不得：“我當時以為，是你想退一步，我只能答應了。”他回想了一下，“而且，當時，我自己也對是否要和你談一場異地戀……沒有太多的把握。”
蘇朝信誓旦旦：“那看來還是我更愛你，我老早就有和你談異地的決心了。”
宋時肖驚訝：“決心？睡前想好要和我好好談戀愛，睡一覺起來就覺得還是做朋友好，吃個早飯喝杯咖啡又覺得可以當兩個月的，那個詞叫什麽……”他皺眉，“situationship，這就是你的決心。”
“……”
蘇朝：“了解我是件好事，太了解就不好了。”
宋時肖又好氣又好笑，扶著她的腰，再次一路吻下去。
“至少……”蘇朝被吻連喘帶吟，“想睡你的心是始終如一的。”
還是有兩個蘇朝，一個是他萬分熟悉的，一個是陌生的、帶著些異域色彩的，可這一次，帶來的不再是酸澀，而是明媚的冒險，是愈加沈重的呼吸和粗喘。
*
當晚，宋時肖留宿在蘇朝家，第二天，蘇朝收拾行李，搬去宋時肖家，理由是宋時肖家的面積和床的面積，都比她的大。
兩人的熱戀期比想象得要長，在蘇朝的設想裏，他們應該直接進入老夫老妻狀態，三天不見面也沒事，一見面就為誰做飯誰洗完石頭剪刀布的那種。
但到底是年輕的男女，他們竟然有幾天見到對方就臉紅心跳，以及走在路上、回著微信，突然莫名其妙偷笑的階段。
蘇朝踮起腳夠書櫃上的書時，宋時肖會盯著她露出來一小段腰桿發呆，宋時肖低頭給蘇朝削水果時，蘇朝會盯著他修長的指節發呆，七年了，居然像第一天認識對方——然後兩人腦海裏都會浮過一些畫面，再紅了臉。
事實上，兩人都還停留在邊緣，宋時肖好幾次按捺不住，蘇朝都摁下了獵豹蓄勢待發的利爪，改為左右扭動著蹭他，蹭得他直吸氣。
可熱戀中的情侶，哪怕是這樣，也有花樣百出的姿勢，親吻、撫摸，兩三個小時都能賴在昏暗的床上，將布料翻起層層疊疊的褶皺，像是沙灘邊細細密密的海浪。
除此之外，兩人倒是和以往的狀態沒有太大差別。宋時肖習慣性地做飯，蘇朝不讓他忙活，自己鉆了進去，端出來她留學時常做的菜——蒜蓉西蘭花和口蘑雞胸肉，原料在美國當地超市也能買到，做法還簡單，宋時肖吃了一口西蘭花：“看得出來……”他慢悠悠地說，“你在美國過得挺辛苦的。”
蘇朝打他，宋時肖笑著躲避：“下次我教你，咱們做點非健身人士吃的。”
宋時肖還挺黏人的，睡覺時特別喜歡握著她的手腕，一次蘇朝晚上做噩夢，醒來發現自己的手腕被溫柔的手掌包裹住，一顆腦袋倚在自己頸窩，像個小孩子，她小心翼翼地往宋時肖懷裏縮了縮，心想，原來七年都不足以完全了解一個人，宋時肖還有這樣的一面。
蘇朝經常和大熊、車車、趙玥兒去摩登世界，一起討論和完善，摩登世界裏，櫥窗紛紛掛上了秋冬裝，有些店鋪甚至開始為十二月的平安夜預熱，摩登世界保持十年如一日的溫度，只有這些，能看出時間的流逝。
工作完就去學校找宋時肖，總之兩三步路，路上的時候，蘇朝想，本科時好像也會這樣，她等宋時肖，或者宋時肖等她，再一起去其他地方，摩登世界或者辯論教室，可如果告訴幾年前的蘇朝，有一天她會和宋時肖在一起，她會是什麽表情呢？蘇朝想著想著笑出聲。
宋時肖的師門同學，包括教授們，有不少是本校直接升上來的，自然都認識蘇朝，看著蘇朝過來接宋時肖，都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你們……”
甚至還有一兩個，覺得他們和本科期間一樣，只是朋友的友愛互助罷了。
宋時肖拄著拐杖，攬過蘇朝：“這是我女朋友，蘇朝。”有一些外校來的同學，算是統一介紹了。
大家眼睛瞪得更大了，不知道的是在感慨宋時肖動作太快，認識他倆的在想難道他們當時就暗生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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