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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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8 章
雖然將這座迷宮比喻成了一張紙，但顯然，它和紙張在本質上還是不同的。
從洞口中墜落，通往背面的通道並不是短到瞬間就能抵達的。
無盡的黑暗，過於濃厚的魔力，這一切都將甘柚壓得喘不過氣。
“禦主？”
查理曼的聲音中帶上了些擔心。
“你沒事吧？”
甘柚閉上眼睛，緊了緊摟住他脖子的雙臂，半響，才微弱地發出了聲音。
“嗯。”
不知道過了多久，甘柚才感受到有微弱的光芒照射過來。
她正要睜開眼，一只大手就蓋在了眼睛上。
“稍微等一下再睜開眼比較好哦，禦主。一下子從黑暗中轉到白光的話，眼睛會受不了的。”
等到終於站在了地面上，查理曼才示意她睜開眼睛。
與表面的櫻色迷宮不同，這裏的迷宮看上去要更加的壓抑。
頭頂是無盡的黑暗，圍繞著他們的則是由藍色的方塊組成的墻壁。
甘柚看著那些墻壁，只覺得它們有點微妙的奇怪。
“嘖。”慎二輕輕砸了下嘴，“這裏怎麽看都像是數據組成的世界啊。”
“數據？”
沒有信息社會記憶的甘柚，無法理解這個詞的意思，但還是感到了一絲不安。
還沒等她仔細觀察四周，就聽見了澤田綱吉的慘叫聲。
“等一下啊！那是什麽東西？！”
與他們之前見過的怪物不同，他們面前的東西要更加怪異。
雖然有著類似人型的身體，但無論是漆黑的皮膚，還是只有一張大嘴的臉，都顯示了其本身與人類的差別。
“saber！”
尼祿揮動著大劍，朝怪物的脖頸砍去。
原本那應該是必定擊中的情況，現實卻是怪物以一種難以想象的速度躲開了攻擊，朝著白野襲擊過去。
“白野！”
完全沒有給人反應的時間，漆黑的、銳利的，如同刀鋒一樣的手即將斬下。
“哎呀，真是壞孩子呢！現在，是睡覺的時間了哦！”
令人熟悉的甜美女聲響起，BB手拿教鞭，自怪物的背後揮下。
“嗬————”
怪物發出淒厲的叫聲，不甘地消失在了他們面前。
那種聲音過於刺耳，甘柚不禁揉了揉耳朵。
“BB？”
白野瞪大了眼睛，就算知道了BB大概率不是他們的敵人，也無法想象她會前來進行救援。
“嗯？看到BB親就這麽令你們高興嗎？不過真是可惜啊，你們是沒有辦法抓住我的~”
短暫地驚訝過後，白野溫柔的笑了起來，“謝謝你過來救我，BB。”
一層紅暈染上了BB的臉頰，她有點別扭地撇開頭，“什麽嘛，就算你這麽說，我也……”
……原來真的是傲嬌啊。
甘柚沈默了一下，為了防止這位少女事後惱羞成怒，她就當作沒看到了。
“我說，差不多也該告訴我們真相了吧。”
卡多克壓抑不住地煩躁起來，迫切想要從BB的口中得到些消息。
“嘁，你這家夥的態度真是太差勁了吧。這樣可沒有女孩子會喜歡哦。”
在那一瞬間，在場所有人的心聲都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統一。
態度差勁這方面，你有資格說別人嗎？！
雖然這麽想，但好在並沒有人真的說出來。不然，BB可能會獰笑著將他們所有人丟回表層的迷宮。
卡多克深呼吸了幾下，在甘柚暗含著同情與鼓勵的眼神中，盡量平靜地開口。
“可·以·請·你·告·訴·我·們·真·相·嗎？”
甘柚：……
甘柚：完全就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聲音啊卡多克！你這不是完全沒有冷靜下來嗎？！
BB不滿地瞇起眼睛，打量了卡多克半天，這才略微不爽地擺擺手。
“看在你們這麽弱小的份上，我就告訴你們吧。要感謝BB親的寬宏大量哦！”
話音剛落，夏目和甘柚就一人一邊地壓住了卡多克的肩膀。
“深呼吸，卡多克，深呼吸！”
“你冷靜一點啊！”
BB揮了揮手中的教鞭，一面熟悉的櫻色屏幕就出現在了他們面前，朵朵櫻花在上面不停旋轉著。
“BB Channel！”
就像是故事書一樣，BB貼心地為她接下來的故事配上了精挑細選的圖畫。
甘柚不禁懷疑BB早就打算告訴他們真相了，這無論怎麽看都不像是臨時準備的東西啊！
“故事呢，還得從一群愚蠢的、傲慢的人類科學家說起。”
幾個穿著白大褂的火柴人出現在了屏幕上。
甘柚：……
講真，她過去村裏的五歲小孩畫的畫都比這好。
無視了她臉上的扭曲表情，BB繼續開口。
“這些愚蠢的人類妄圖踏上神明的領域，他們想要制造出能夠計算出人類所有軌跡的道路，即‘假想月之計算器’。”
“‘假想月之計算器’？”
即便從白野的口中聽到過這個名字，甘柚還是無法理解這到底是個什麽玩意。
“那是仿造了某個世界中的超級計算器而制造出來的仿品，將當今世界上的所有信息都輸入進去，從而計算出一個人的人生軌跡，乃至星球的未來。”
卡多克沈思著，將這個頂級計算器當成占蔔魔術來理解，“也就是說，實現率百分之百的占蔔嗎？”
“可以這麽說，但是呢，有個很大的區別就是——”
BB賣關子似地拖長了生意。
“人為實施的占蔔魔術是不會有自己的意識的，但這個計算器，自從科學家們手上誕生那刻起，它的掌控權就不在人類手中了。”
聽到這裏，甘柚有了個不好的猜測，“等等！難道說？”
“對對！就是那個！”BB用教鞭在空中畫出了個愛心，“那個超級計算器，‘假想月之計算器’——”
“它誕生出了自己的意識哦！”
屏幕上，原本的人類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滾圓滾圓的球狀物體。
“在經過了反覆的計算後，‘假想月之計算器’得出了這樣一個結論。”
“這個星球上不需要人類，只有它制造出的‘新人類’才適合成為這片土地的主人。”
甘柚整理了一下這個故事的脈絡，隱隱約約察覺到了意思不對勁。
“那與聖杯戰爭有什麽關系？更何況這根本就不是我們的世界吧？”
“哎呀，看著你呆頭呆腦的樣子，沒想到你的腦子居然還能轉動嗎？”
聽到那個“呆頭呆腦”，甘柚似乎聽到自己的大腦中有什麽東西斷掉的聲音。
卡多克拍了拍甘柚的肩膀，“冷靜。”
“這個嘛，‘假想月之計算器’的運行也是需要能量的啊，雖然毀滅現有的人類能夠產生巨大的能量，但這在短時間內有點困難啊。因此呢，它在自己的信息庫中找啊找，就找到了聖杯這個東西啦！”
“……它吞噬了聖杯嗎？”
卡多克發出了不可置信的聲音，如果連這都能辦到的話，這個計算器說不定真的可以毀滅人類。
“是的，沒錯！因為聖杯本質上就是魔力的結晶嘛！不過呢——”
BB露出了她常有的、略帶惡意的笑容。
“顯然，這個‘假想月之計算器’也沒有計算到，被吞噬了的聖杯，或者說是人類意志的集合體‘阿賴耶’嗎？它用僅剩的魔力制造了這場聖杯戰爭，希望能夠借此毀滅掉這個超級計算器。”
卡多克看著面前的屏幕，梳理了一下這場聖杯戰爭的始末，“原來如此，那個計算器就算是計算到了這個世界的所有軌跡，也不可能隔著世界壁壘，得到我們這些異世界人的信息。因此聖杯才會在各個世界中選擇禦主。”
“Bingo！完全正確！”
少年擡起臉，“那你是怎麽回事？還有這座迷宮？”
BB調皮地舔了一下嘴唇，“不要這麽著急嘛，聽我慢慢說。”
“因為是本質是計算器的緣故，‘阿賴耶’判定身為AI的BB親是最適合拯救這個世界的英靈哦，就將我跨越世界線送過來啦！也就是說，BB親是上天選中的救世主哦！”
眾人：……
你確定你是來拯救世界而不是毀滅世界的嗎？！
“而這座迷宮呢，可是BB親熬夜打造完成的精心之作哦！為了削弱那個白癡計算器的力量，我可是特地以它為中心，建了這座迷宮，將那些四散的力量變成怪物供給你們訓練呢。還特地從英靈座中拿走了一些數據，將那些無所事事的英靈拉過來作為‘守門人’。因為這樣，害地BB親現在的力量下降了一大截，連侵入那個計算器都辦不到了啊。”
“我有個問題。”甘柚指出了其中的關鍵點，“你的想法是將那個計算器的能量變成怪物再由禦主們消滅掉吧，這樣的話，以這個速度，你是計劃多久將那個計算器消滅掉？”
“這個嘛……”
BB有點心虛地漂移了一下視線。
“根據BB親的計算，只要三百年左右就能成功了哦！”
眾人：……
那個“阿賴耶”絕對是出問題了吧？！它根本不是派你來拯救世界而是讓你加快毀滅世界速度的吧？！
甘柚冷靜地從袋子裏掏出水喝了一口。
……魔術什麽的，果然不靠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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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將這座迷宮比喻成了一張紙，但顯然，它和紙張在本質上還是不同的。
從洞口中墜落，通往背面的通道並不是短到瞬間就能抵達的。
無盡的黑暗，過於濃厚的魔力，這一切都將甘柚壓得喘不過氣。
“禦主？”
查理曼的聲音中帶上了些擔心。
“你沒事吧？”
甘柚閉上眼睛，緊了緊摟住他脖子的雙臂，半響，才微弱地發出了聲音。
“嗯。”
不知道過了多久，甘柚才感受到有微弱的光芒照射過來。
她正要睜開眼，一只大手就蓋在了眼睛上。
“稍微等一下再睜開眼比較好哦，禦主。一下子從黑暗中轉到白光的話，眼睛會受不了的。”
等到終於站在了地面上，查理曼才示意她睜開眼睛。
與表面的櫻色迷宮不同，這裏的迷宮看上去要更加的壓抑。
頭頂是無盡的黑暗，圍繞著他們的則是由藍色的方塊組成的墻壁。
甘柚看著那些墻壁，只覺得它們有點微妙的奇怪。
“嘖。”慎二輕輕砸了下嘴，“這裏怎麽看都像是數據組成的世界啊。”
“數據？”
沒有信息社會記憶的甘柚，無法理解這個詞的意思，但還是感到了一絲不安。
還沒等她仔細觀察四周，就聽見了澤田綱吉的慘叫聲。
“等一下啊！那是什麽東西？！”
與他們之前見過的怪物不同，他們面前的東西要更加怪異。
雖然有著類似人型的身體，但無論是漆黑的皮膚，還是只有一張大嘴的臉，都顯示了其本身與人類的差別。
“saber！”
尼祿揮動著大劍，朝怪物的脖頸砍去。
原本那應該是必定擊中的情況，現實卻是怪物以一種難以想象的速度躲開了攻擊，朝著白野襲擊過去。
“白野！”
完全沒有給人反應的時間，漆黑的、銳利的，如同刀鋒一樣的手即將斬下。
“哎呀，真是壞孩子呢！現在，是睡覺的時間了哦！”
令人熟悉的甜美女聲響起，BB手拿教鞭，自怪物的背後揮下。
“嗬————”
怪物發出淒厲的叫聲，不甘地消失在了他們面前。
那種聲音過於刺耳，甘柚不禁揉了揉耳朵。
“BB？”
白野瞪大了眼睛，就算知道了BB大概率不是他們的敵人，也無法想象她會前來進行救援。
“嗯？看到BB親就這麽令你們高興嗎？不過真是可惜啊，你們是沒有辦法抓住我的~”
短暫地驚訝過後，白野溫柔的笑了起來，“謝謝你過來救我，BB。”
一層紅暈染上了BB的臉頰，她有點別扭地撇開頭，“什麽嘛，就算你這麽說，我也……”
……原來真的是傲嬌啊。
甘柚沈默了一下，為了防止這位少女事後惱羞成怒，她就當作沒看到了。
“我說，差不多也該告訴我們真相了吧。”
卡多克壓抑不住地煩躁起來，迫切想要從BB的口中得到些消息。
“嘁，你這家夥的態度真是太差勁了吧。這樣可沒有女孩子會喜歡哦。”
在那一瞬間，在場所有人的心聲都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統一。
態度差勁這方面，你有資格說別人嗎？！
雖然這麽想，但好在並沒有人真的說出來。不然，BB可能會獰笑著將他們所有人丟回表層的迷宮。
卡多克深呼吸了幾下，在甘柚暗含著同情與鼓勵的眼神中，盡量平靜地開口。
“可·以·請·你·告·訴·我·們·真·相·嗎？”
甘柚：……
甘柚：完全就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聲音啊卡多克！你這不是完全沒有冷靜下來嗎？！
BB不滿地瞇起眼睛，打量了卡多克半天，這才略微不爽地擺擺手。
“看在你們這麽弱小的份上，我就告訴你們吧。要感謝BB親的寬宏大量哦！”
話音剛落，夏目和甘柚就一人一邊地壓住了卡多克的肩膀。
“深呼吸，卡多克，深呼吸！”
“你冷靜一點啊！”
BB揮了揮手中的教鞭，一面熟悉的櫻色屏幕就出現在了他們面前，朵朵櫻花在上面不停旋轉著。
“BB Channel！”
就像是故事書一樣，BB貼心地為她接下來的故事配上了精挑細選的圖畫。
甘柚不禁懷疑BB早就打算告訴他們真相了，這無論怎麽看都不像是臨時準備的東西啊！
“故事呢，還得從一群愚蠢的、傲慢的人類科學家說起。”
幾個穿著白大褂的火柴人出現在了屏幕上。
甘柚：……
講真，她過去村裏的五歲小孩畫的畫都比這好。
無視了她臉上的扭曲表情，BB繼續開口。
“這些愚蠢的人類妄圖踏上神明的領域，他們想要制造出能夠計算出人類所有軌跡的道路，即‘假想月之計算器’。”
“‘假想月之計算器’？”
即便從白野的口中聽到過這個名字，甘柚還是無法理解這到底是個什麽玩意。
“那是仿造了某個世界中的超級計算器而制造出來的仿品，將當今世界上的所有信息都輸入進去，從而計算出一個人的人生軌跡，乃至星球的未來。”
卡多克沈思著，將這個頂級計算器當成占蔔魔術來理解，“也就是說，實現率百分之百的占蔔嗎？”
“可以這麽說，但是呢，有個很大的區別就是——”
BB賣關子似地拖長了生意。
“人為實施的占蔔魔術是不會有自己的意識的，但這個計算器，自從科學家們手上誕生那刻起，它的掌控權就不在人類手中了。”
聽到這裏，甘柚有了個不好的猜測，“等等！難道說？”
“對對！就是那個！”BB用教鞭在空中畫出了個愛心，“那個超級計算器，‘假想月之計算器’——”
“它誕生出了自己的意識哦！”
屏幕上，原本的人類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滾圓滾圓的球狀物體。
“在經過了反覆的計算後，‘假想月之計算器’得出了這樣一個結論。”
“這個星球上不需要人類，只有它制造出的‘新人類’才適合成為這片土地的主人。”
甘柚整理了一下這個故事的脈絡，隱隱約約察覺到了意思不對勁。
“那與聖杯戰爭有什麽關系？更何況這根本就不是我們的世界吧？”
“哎呀，看著你呆頭呆腦的樣子，沒想到你的腦子居然還能轉動嗎？”
聽到那個“呆頭呆腦”，甘柚似乎聽到自己的大腦中有什麽東西斷掉的聲音。
卡多克拍了拍甘柚的肩膀，“冷靜。”
“這個嘛，‘假想月之計算器’的運行也是需要能量的啊，雖然毀滅現有的人類能夠產生巨大的能量，但這在短時間內有點困難啊。因此呢，它在自己的信息庫中找啊找，就找到了聖杯這個東西啦！”
“……它吞噬了聖杯嗎？”
卡多克發出了不可置信的聲音，如果連這都能辦到的話，這個計算器說不定真的可以毀滅人類。
“是的，沒錯！因為聖杯本質上就是魔力的結晶嘛！不過呢——”
BB露出了她常有的、略帶惡意的笑容。
“顯然，這個‘假想月之計算器’也沒有計算到，被吞噬了的聖杯，或者說是人類意志的集合體‘阿賴耶’嗎？它用僅剩的魔力制造了這場聖杯戰爭，希望能夠借此毀滅掉這個超級計算器。”
卡多克看著面前的屏幕，梳理了一下這場聖杯戰爭的始末，“原來如此，那個計算器就算是計算到了這個世界的所有軌跡，也不可能隔著世界壁壘，得到我們這些異世界人的信息。因此聖杯才會在各個世界中選擇禦主。”
“Bingo！完全正確！”
少年擡起臉，“那你是怎麽回事？還有這座迷宮？”
BB調皮地舔了一下嘴唇，“不要這麽著急嘛，聽我慢慢說。”
“因為是本質是計算器的緣故，‘阿賴耶’判定身為AI的BB親是最適合拯救這個世界的英靈哦，就將我跨越世界線送過來啦！也就是說，BB親是上天選中的救世主哦！”
眾人：……
你確定你是來拯救世界而不是毀滅世界的嗎？！
“而這座迷宮呢，可是BB親熬夜打造完成的精心之作哦！為了削弱那個白癡計算器的力量，我可是特地以它為中心，建了這座迷宮，將那些四散的力量變成怪物供給你們訓練呢。還特地從英靈座中拿走了一些數據，將那些無所事事的英靈拉過來作為‘守門人’。因為這樣，害地BB親現在的力量下降了一大截，連侵入那個計算器都辦不到了啊。”
“我有個問題。”甘柚指出了其中的關鍵點，“你的想法是將那個計算器的能量變成怪物再由禦主們消滅掉吧，這樣的話，以這個速度，你是計劃多久將那個計算器消滅掉？”
“這個嘛……”
BB有點心虛地漂移了一下視線。
“根據BB親的計算，只要三百年左右就能成功了哦！”
眾人：……
那個“阿賴耶”絕對是出問題了吧？！它根本不是派你來拯救世界而是讓你加快毀滅世界速度的吧？！
甘柚冷靜地從袋子裏掏出水喝了一口。
……魔術什麽的，果然不靠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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