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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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章
甘柚在掉進池子裏的時候還有點懵，在她的印象裏，這池子頂多也就半米高，為什麽五條信的表情看上去這麽驚恐呢？
她的感官頓時變得遲鈍起來，只能感受到水流漸漸沒過她的身體。先是下半身，然後是嘴，接著是頭。
甘柚並不清楚自己此時的模樣在其他人看來有多恐怖。少女的整個身子浸在水池裏，身體逐漸開始消失，原本一眼到底的水池變得深不可測起來。
五條信想都沒想，就要跳下去把人撈出來。日森青時趕緊伸手阻止他。
“你冷靜一點！現在不知道具體的情況，萬一連你都陷進去了……”
五條信拍開他的手，“是我帶她過來的。”
說完，也不待日森青時的反應，就直接跳進了池子裏。
甘柚的身體已經有三分之二消失了，只有肩膀以上的部分還保留著。
她的腦子不怎麽清晰，看著五條信向她走過來，她想伸出手。
奇怪？我的手呢？為什麽我感覺不到手的存在了？
五條信臉上露出一個似笑似哭的表情，“你別急，我先救你出來。”
遠遠站在池子旁看著兩人的日森青時推了推眼睛，鏡片在太陽的照射下反射出刺眼的光，他微微動了動背後的手指。一道靈力在別人沒有註意到的時候，鉆進了水池中。
五條信察覺到甘柚身體消失的速度明顯加快了，他十分慌張，下意識地伸手想要抓住她。
下一秒，手指就碰了個空，原本被浸在水池中的少女已經完全消失了。
旁邊圍觀的幾個人有點楞楞地看著這一幕，呆滯地說出了一個已經被人遺忘許久的傳說。
“……神隱？”
日森青時嘆了口氣，鏡片背後的眼睛裏藏著不為人知的覆雜情緒。
“五條君，你先上來吧。”
五條信站在水池中，不由自主地握緊了垂在身側的拳頭。銀白色的碎發垂下，讓人看不出他的表情。
“……好。”
＊＊＊＊＊＊＊
事實上，被同伴們擔心的甘柚，除了身上有點濕以外，什麽事都沒有，依然活蹦亂跳。
甘柚從水裏冒出來，甩了甩濕漉漉的長發。
她疑惑地看著周圍的景色，發現和先前的完全對不上。不要說這是一個小池子了，這明顯就是一條河吧！
長長的河流中有小魚流過，高大蒼翠的樹木環抱著大地，將刺眼的陽光阻擋在了樹葉中。時不時還有飛鳥從天上飛過，蟬鳴聲偶爾響起，一切都是那麽的歲月靜好。
如果不是還記得自己到底發生了什麽，甘柚真的願意為這份自然的美麗歡呼一下。
然而她就在十幾秒前才剛剛經歷了堪稱恐怖片的一幕。
甘柚：……
她悲哀地發現，自己居然沒有半點的驚訝，只有滿滿的心累。
搞什麽啊？！穿越時空是這麽簡單的事嗎？！她只想在自己的世界養老，不想在別的世界揮灑青春啊！
甘柚狼狽地從河中走到岸上，使勁擰了擰快要被泡褪色的衣服。
她邊擰邊思考著自己的處境。
首先，自己得搞清楚這是在哪裏。年代、地點都是很重要的問題。
將鞋子裏的水倒幹凈，她蹙著眉將腳伸進去，被水泡著的感覺實在難受，但目前她也沒有可以換洗的衣物。
甘柚目測了一下水流的方向，才決定沿著河流往前走。一般來說，人類總是習慣於依河而居，現在最重要的還是找到當地人打聽一下消息。
事實也正如同她所料，在走了差不多兩三個小時後，甘柚就看見了房屋的輪廓。
待她走近後才發現，這是一個小型的村落。有村民正在田地裏幹活，遠遠地見到一個渾身冒水的人走過來，還以為有人不小心掉進水裏，趕緊從屋子裏拿了幹凈的布出來。
“哎呦，這是發生了什麽啊？怎麽會掉到那條河裏去？”
甘柚謝過這個好心大叔，開始不著痕跡地套話，“您好！我以前一直都與師父隱居山中，這還是第一次下山來，您能告訴我附近的情況嗎？”
大叔也沒有起疑心，他看這姑娘皮膚白皙，不像是窮苦人家出身，便猜測是某個貴族家的姬君，那這身奇怪的衣服也就可以解釋了。
畢竟是貴人嘛！貴人的眼光總是和他們不同的！
“哎！可以可以！這位……姬君？您要不先來我家換身衣服，我讓我家的那個給你拿件幹凈的。”
“那真是太謝謝您了！”
甘柚感嘆了一下這裏的民風淳樸，便欣然同意了。
大叔的妻子在看見丈夫領了個陌生的小姑娘進門後，也沒說什麽，趕緊找出自己的舊衣服，讓她把濕掉的衣服換下。
甘柚暗中觀察了一下這個屋子裏的擺設，家具陳舊簡單，且造型古樸。她琢磨了一下，難道自己穿越到了很久遠的過去？
她換下在這個時代明顯不太合適的短裙，翻了翻身上有什麽可以作為謝禮的東西。之前看見大叔的妻子一直盯著她腦袋上的發卡看，或許這個可以？
甘柚幹脆地取下亮晶晶的發卡，換取了幾件舊衣服。婦人驚喜地收下這個發著光的東西，愛不釋手地看著。
依照大叔的說法，繼續往前走會看見一座廢棄的神社，甘柚便打算今晚在那裏過夜。可惜的是，大叔也不知道如今的天皇名諱，導致她無法判斷出具體的年代，但根據自己的觀察，她起碼是穿越回了五百年前。
甘柚一路上越想越心酸，誰能想到，她只是來當個打醬油的，都能碰上這種事呢？也許她真的該去神社驅驅邪了。
那座廢棄的神社正去大叔所說，到處都破破爛爛的，原本巍峨的柱子只剩了半截，鳥居上到處都是劃痕，看得出來經歷了多少風風雨雨。
甘柚抹掉鳥居上的蜘蛛絲，為這個神社原本的主人默哀了一下。
太慘了，身為神明卻混到這個地步也太慘了。
不過，日本號稱八百萬神明，實質上大多數本質上都和妖怪差不多，這種類似的神社不知道有多少。
甘柚簡單拜了拜，進去前還是禮貌性地說了一句：“神明大人，若有打擾，請勿動怒，小女只是想來過個夜，明天一早我就離開。”
說罷，也沒期待著有人回應她，自顧自地往裏走去。
甘柚沒有註意到，在她進來的那一刻，身邊就有微風在流動。
“真是沒禮貌的小丫頭，神明還沒答應呢，就擅自進來了！”
櫻發的神明好笑地摸了摸身邊氣鼓鼓的龍，以作安慰。
“無礙，只是逗留一晚罷了，左右我現在也幫不了她什麽。”
說到這裏，他似乎是對自己的無力感到悲傷，只能靜靜地看著少女靠在屋內的柱子上坐下。
盤旋在神明身側的龍被這話弄得一噎，好一會兒才悶悶地開口說道，“您就是太溫柔了！總是擔心著那群人類！”
“因為我是他們的神明嘛。”
他自人類的信仰中誕生，那麽為了保護自己的子民而傾盡全力也是自然的吧？
對於暗處的對話全然不知，甘柚壓根沒想到還有一個神明正在看著她。她靠著柱子直接盤膝而坐，拿出臨行前大叔塞給她的幾塊幹糧，大口咬下。
粗糙的碎渣劃過喉嚨，帶來細微的疼痛，甘柚不禁吞咽了幾下，勉強壓住嘴裏的幹渴。
殊不知，她的一切都落入了神明的眼中。
將肚子填了個八分飽後，她就將幾件舊衣服蓋在身上當做被子，陷入了夢鄉當中。
也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她隱隱約約在夢中聞到了烤魚的香味，還有幾句莫名其妙的話語。
“您居然要親自去抓魚嘛！對這個人類未免太好了！”
“只是抓幾條魚的力量我還是有的。”
“……哼！”
甘柚在夢中咂了咂嘴，魚啊，把內臟去掉再塗上調料，香地能把隔壁小朋友給饞哭。
第二天早上，鳥鳴聲打破了甘柚的烤魚夢。
她打著哈切醒來，原本半瞇著的眼睛在看見自己眼前東西的時候，陡然睜大。
幾條還冒著熱氣的烤魚，整整齊齊地放在了幾片大樹葉上，周圍還貼心地放了幾個野果。
短暫的驚訝後，她猛地看向神社中間只剩下一般的神像。她拍了拍手，這一次，她的態度明顯虔誠了很多。
“感謝您的恩賜，神明大人！來日必將報答！”
原來昨晚的不是夢嗎？！話說居然真的有神明會親自去動手抓魚還順便烤了？！
但想到在鬼殺隊中活蹦亂跳的中原中也，她又淡定了。烤魚算啥？荒霸吐還去掏過鳥窩呢！
美滋滋地啃著手中新鮮的烤魚，甘柚不禁在心裏給這個神明的廚藝點了個讚。
不過，她邊吃邊想，既然還有神明存在著，那現在的時間恐怕要比自己的早上很多。根據五條信的說法，神明在很久以前就已經逐漸隕落，到了她那個時代，世界上已經沒有神明存在的痕跡了。
而關於神明，關於妖怪，這些傳說最為活躍的年代，無疑就是千年以前的平安時代。
那正是，大陰陽師安倍晴明所處的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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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柚在掉進池子裏的時候還有點懵，在她的印象裏，這池子頂多也就半米高，為什麽五條信的表情看上去這麽驚恐呢？
她的感官頓時變得遲鈍起來，只能感受到水流漸漸沒過她的身體。先是下半身，然後是嘴，接著是頭。
甘柚並不清楚自己此時的模樣在其他人看來有多恐怖。少女的整個身子浸在水池裏，身體逐漸開始消失，原本一眼到底的水池變得深不可測起來。
五條信想都沒想，就要跳下去把人撈出來。日森青時趕緊伸手阻止他。
“你冷靜一點！現在不知道具體的情況，萬一連你都陷進去了……”
五條信拍開他的手，“是我帶她過來的。”
說完，也不待日森青時的反應，就直接跳進了池子裏。
甘柚的身體已經有三分之二消失了，只有肩膀以上的部分還保留著。
她的腦子不怎麽清晰，看著五條信向她走過來，她想伸出手。
奇怪？我的手呢？為什麽我感覺不到手的存在了？
五條信臉上露出一個似笑似哭的表情，“你別急，我先救你出來。”
遠遠站在池子旁看著兩人的日森青時推了推眼睛，鏡片在太陽的照射下反射出刺眼的光，他微微動了動背後的手指。一道靈力在別人沒有註意到的時候，鉆進了水池中。
五條信察覺到甘柚身體消失的速度明顯加快了，他十分慌張，下意識地伸手想要抓住她。
下一秒，手指就碰了個空，原本被浸在水池中的少女已經完全消失了。
旁邊圍觀的幾個人有點楞楞地看著這一幕，呆滯地說出了一個已經被人遺忘許久的傳說。
“……神隱？”
日森青時嘆了口氣，鏡片背後的眼睛裏藏著不為人知的覆雜情緒。
“五條君，你先上來吧。”
五條信站在水池中，不由自主地握緊了垂在身側的拳頭。銀白色的碎發垂下，讓人看不出他的表情。
“……好。”
＊＊＊＊＊＊＊
事實上，被同伴們擔心的甘柚，除了身上有點濕以外，什麽事都沒有，依然活蹦亂跳。
甘柚從水裏冒出來，甩了甩濕漉漉的長發。
她疑惑地看著周圍的景色，發現和先前的完全對不上。不要說這是一個小池子了，這明顯就是一條河吧！
長長的河流中有小魚流過，高大蒼翠的樹木環抱著大地，將刺眼的陽光阻擋在了樹葉中。時不時還有飛鳥從天上飛過，蟬鳴聲偶爾響起，一切都是那麽的歲月靜好。
如果不是還記得自己到底發生了什麽，甘柚真的願意為這份自然的美麗歡呼一下。
然而她就在十幾秒前才剛剛經歷了堪稱恐怖片的一幕。
甘柚：……
她悲哀地發現，自己居然沒有半點的驚訝，只有滿滿的心累。
搞什麽啊？！穿越時空是這麽簡單的事嗎？！她只想在自己的世界養老，不想在別的世界揮灑青春啊！
甘柚狼狽地從河中走到岸上，使勁擰了擰快要被泡褪色的衣服。
她邊擰邊思考著自己的處境。
首先，自己得搞清楚這是在哪裏。年代、地點都是很重要的問題。
將鞋子裏的水倒幹凈，她蹙著眉將腳伸進去，被水泡著的感覺實在難受，但目前她也沒有可以換洗的衣物。
甘柚目測了一下水流的方向，才決定沿著河流往前走。一般來說，人類總是習慣於依河而居，現在最重要的還是找到當地人打聽一下消息。
事實也正如同她所料，在走了差不多兩三個小時後，甘柚就看見了房屋的輪廓。
待她走近後才發現，這是一個小型的村落。有村民正在田地裏幹活，遠遠地見到一個渾身冒水的人走過來，還以為有人不小心掉進水裏，趕緊從屋子裏拿了幹凈的布出來。
“哎呦，這是發生了什麽啊？怎麽會掉到那條河裏去？”
甘柚謝過這個好心大叔，開始不著痕跡地套話，“您好！我以前一直都與師父隱居山中，這還是第一次下山來，您能告訴我附近的情況嗎？”
大叔也沒有起疑心，他看這姑娘皮膚白皙，不像是窮苦人家出身，便猜測是某個貴族家的姬君，那這身奇怪的衣服也就可以解釋了。
畢竟是貴人嘛！貴人的眼光總是和他們不同的！
“哎！可以可以！這位……姬君？您要不先來我家換身衣服，我讓我家的那個給你拿件幹凈的。”
“那真是太謝謝您了！”
甘柚感嘆了一下這裏的民風淳樸，便欣然同意了。
大叔的妻子在看見丈夫領了個陌生的小姑娘進門後，也沒說什麽，趕緊找出自己的舊衣服，讓她把濕掉的衣服換下。
甘柚暗中觀察了一下這個屋子裏的擺設，家具陳舊簡單，且造型古樸。她琢磨了一下，難道自己穿越到了很久遠的過去？
她換下在這個時代明顯不太合適的短裙，翻了翻身上有什麽可以作為謝禮的東西。之前看見大叔的妻子一直盯著她腦袋上的發卡看，或許這個可以？
甘柚幹脆地取下亮晶晶的發卡，換取了幾件舊衣服。婦人驚喜地收下這個發著光的東西，愛不釋手地看著。
依照大叔的說法，繼續往前走會看見一座廢棄的神社，甘柚便打算今晚在那裏過夜。可惜的是，大叔也不知道如今的天皇名諱，導致她無法判斷出具體的年代，但根據自己的觀察，她起碼是穿越回了五百年前。
甘柚一路上越想越心酸，誰能想到，她只是來當個打醬油的，都能碰上這種事呢？也許她真的該去神社驅驅邪了。
那座廢棄的神社正去大叔所說，到處都破破爛爛的，原本巍峨的柱子只剩了半截，鳥居上到處都是劃痕，看得出來經歷了多少風風雨雨。
甘柚抹掉鳥居上的蜘蛛絲，為這個神社原本的主人默哀了一下。
太慘了，身為神明卻混到這個地步也太慘了。
不過，日本號稱八百萬神明，實質上大多數本質上都和妖怪差不多，這種類似的神社不知道有多少。
甘柚簡單拜了拜，進去前還是禮貌性地說了一句：“神明大人，若有打擾，請勿動怒，小女只是想來過個夜，明天一早我就離開。”
說罷，也沒期待著有人回應她，自顧自地往裏走去。
甘柚沒有註意到，在她進來的那一刻，身邊就有微風在流動。
“真是沒禮貌的小丫頭，神明還沒答應呢，就擅自進來了！”
櫻發的神明好笑地摸了摸身邊氣鼓鼓的龍，以作安慰。
“無礙，只是逗留一晚罷了，左右我現在也幫不了她什麽。”
說到這裏，他似乎是對自己的無力感到悲傷，只能靜靜地看著少女靠在屋內的柱子上坐下。
盤旋在神明身側的龍被這話弄得一噎，好一會兒才悶悶地開口說道，“您就是太溫柔了！總是擔心著那群人類！”
“因為我是他們的神明嘛。”
他自人類的信仰中誕生，那麽為了保護自己的子民而傾盡全力也是自然的吧？
對於暗處的對話全然不知，甘柚壓根沒想到還有一個神明正在看著她。她靠著柱子直接盤膝而坐，拿出臨行前大叔塞給她的幾塊幹糧，大口咬下。
粗糙的碎渣劃過喉嚨，帶來細微的疼痛，甘柚不禁吞咽了幾下，勉強壓住嘴裏的幹渴。
殊不知，她的一切都落入了神明的眼中。
將肚子填了個八分飽後，她就將幾件舊衣服蓋在身上當做被子，陷入了夢鄉當中。
也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她隱隱約約在夢中聞到了烤魚的香味，還有幾句莫名其妙的話語。
“您居然要親自去抓魚嘛！對這個人類未免太好了！”
“只是抓幾條魚的力量我還是有的。”
“……哼！”
甘柚在夢中咂了咂嘴，魚啊，把內臟去掉再塗上調料，香地能把隔壁小朋友給饞哭。
第二天早上，鳥鳴聲打破了甘柚的烤魚夢。
她打著哈切醒來，原本半瞇著的眼睛在看見自己眼前東西的時候，陡然睜大。
幾條還冒著熱氣的烤魚，整整齊齊地放在了幾片大樹葉上，周圍還貼心地放了幾個野果。
短暫的驚訝後，她猛地看向神社中間只剩下一般的神像。她拍了拍手，這一次，她的態度明顯虔誠了很多。
“感謝您的恩賜，神明大人！來日必將報答！”
原來昨晚的不是夢嗎？！話說居然真的有神明會親自去動手抓魚還順便烤了？！
但想到在鬼殺隊中活蹦亂跳的中原中也，她又淡定了。烤魚算啥？荒霸吐還去掏過鳥窩呢！
美滋滋地啃著手中新鮮的烤魚，甘柚不禁在心裏給這個神明的廚藝點了個讚。
不過，她邊吃邊想，既然還有神明存在著，那現在的時間恐怕要比自己的早上很多。根據五條信的說法，神明在很久以前就已經逐漸隕落，到了她那個時代，世界上已經沒有神明存在的痕跡了。
而關於神明，關於妖怪，這些傳說最為活躍的年代，無疑就是千年以前的平安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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