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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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
甘柚的心有點蠢蠢欲動。
那可是平安時代的大陰陽師安倍晴明啊！以他的學識，僅僅是手指縫裏漏出來的一點，也足夠那些咒術師們趨之若鶩了。
螢丸身為刀劍的付喪神，也難免對傳說中的陰陽師產生了好奇。
看出了甘柚心中的猶豫，五條信繼續加大力度。
“反正你現在剛回來，應該還有很多東西要報告吧，鬼殺隊的當主這時候也不會派你出任務。”
想起自己早已化為歷史殘骸的日輪刀，甘柚一陣心虛，何止啊，估計自己還得承受鍛刀師的怒火，那可都是一群視刀如命的人。
“更何況這麽大的機會，你以為只有咒術師嗎？”五條信豎起食指，咧開一個帶著點惡意的笑容，“咒術師、詛咒師、除妖師、靈術師、通靈者……可都是對這至寶虎視眈眈呢。”
“全都是不得了的人呢。”螢丸喝了口茶，非常客觀地評價道。
甘柚還是第一次聽說到這些人的存在，“……我還是第一次知道有這麽多的能人異士。”
“陰陽師一脈衰落後，得到了好處的流派們就開始崛起了，但事實上，現存的所有流派，在千年前都同屬於陰陽道。想也知道當初的陰陽師們是多麽的強大。”
五條信完全沒有自己也是屬於這些“得到好處的流派”中的人，明顯的事不關己，甘柚從那雙漠然的雙眸裏看出了他對於千年前的向往。
“五條先生看上去對安倍晴明挺了解的呢，你覺得那個至寶會是什麽？”
“這個嘛，”五條信沈思起來，“也許是關於陰陽術的記載，也有可能是安倍晴明留下的式神，那位大陰陽師的事情，又有誰是真正清楚的呢？”
“安倍……晴明。”甘柚看著桌上倒映出自己面容的茶水，不自覺地有些出神。
不知為什麽，在念出這個名字時，自己竟覺得有些懷念。但不管怎麽想，生活在大正時代的她都不可能會與千年前的陰陽師有所交集吧？
在自己缺失的那些記憶裏，到底有著怎樣的故事？
“客官們。”
狐妖的喊聲打斷了甘柚的怔楞。
螢丸的雙眼頓時亮如星辰，好吃的！在品嘗了人類的美食後，他就對各種菜式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一道道制作精致的菜肴被端上桌，讓甘柚這個在異世吃了長時間快餐的人頗為不習慣。她總感覺那些菜在發光啊！這真的是她可以吃的菜嗎？！
“看什麽呢？這家店的菜可是非常好吃的！”
五條·大家公子·信沒有體會到平凡少女的心情，開始自顧自地吃起來。
神宮中長大·身價遠超一頓飯·螢丸：“主人！這個超好吃的！”
甘柚覺得自己拿著筷子的手正在顫抖
——直到入口的一瞬間。
好吃！
這是甘柚的第一反應，那是與emyia的美味不同的味道，是用豪華的食材與精湛的廚藝堆積起來的味道。
顯然這家店非常對得起那高昂到誇張的價格。
甘柚沈浸於美食的海洋中無法自拔，就聽見包間的門被“唰”地一下打開。
“真是好久沒見了啊，信。”
來人明顯是五條信的熟人，看都沒有看她一眼，就徑直和五條信扯起閑話來。
甘柚看了看那人頭上油光水滑的白色狐耳，再一次對五條信的交友廣泛有了新的認知。
真是奇怪，一個咒術師卻能夠與妖怪交好，到底是怎樣的經歷才會養出這樣的性格？
“嘖，你這家夥就不能敲下門嗎？”
五條信咂了咂嘴，朝甘柚介紹到，“這是我朋友，巴衛。”
被稱作“巴衛”的狐妖青年這才把視線投向甘柚。
甘柚露出營業用笑容，“您好，我是甘柚。”
螢丸也停下手中的動作，努力咽下嘴裏的三文魚，“我是螢丸。”
“刀劍的付喪神，還有……”
巴衛打開手中華麗至極的折扇，抵在唇邊，看向她的表情意味深長。
察覺到那越發灼人的視線，甘柚差點維持不住自己的笑容。
總覺得這只狐妖在打什麽主意！
事實上，甘柚還真是錯怪巴衛了，狐妖只是單純對她感到好奇罷了。
五條信這個人看似平易近人、待人親切，實際上再自傲不過，能夠得到他承認的朋友寥寥無幾，一個人類卻硬是做到了讓妖怪們真心佩服他的程度。同樣的，能被巴衛看上的人類百年來也屈指可數，兩個驕傲程度不相上下的人，當初可是打得驚天動地，才承認了對方。
因此，與妖怪性質差不多的螢丸姑且不論，這麽一個看上去平平無奇的小姑娘，居然能夠被五條信介紹給他，巴衛著實地感到有趣。
這句話的潛意思可是說，讓他以後多多照應這小姑娘了。
“巴衛。”
五條信不冷不淡地瞥了他一眼，語氣裏夾雜著淡淡的警告。
巴衛這才收斂起自己的心思，“你好呀，我是巴衛。”
“說起來，這件事也與你們妖界有點關系。”因為嘴裏咬著筷子，五條信的聲音有點含混不清，“安倍晴明的至寶。”
“晴明？”巴衛挑起眉梢，“這我倒是不清楚了，我出生時，他已經死了，不可能認識那個大名鼎鼎的陰陽師。但如果這件事是真的話，恐怕會有妖怪化作人類去奪取吧。”
“果然嗎？”
五條信嘆了口氣，眼裏是遮掩不住的疲憊，“希望不要出事吧。”
巴衛嗤笑了一聲，“這簡直是不可能的事，僅僅只是一個不知真假的消息，就能把咒術界、妖界、靈界拖下水，如果這件至寶真的被某個人奪走，恐怕得大亂了。”
甘柚有點不明所以，好奇地舉手提問，“那個，雖然我理解人類這麽做的原因，但為什麽妖怪也會對陰陽師留下的東西感興趣？”
“前提是一個普通的陰陽師。”巴衛眼裏噙著笑意，“但那可是安倍晴明，半人半妖、掌握了‘胎中之秘’的安倍晴明，甚至有說法，他根本沒有死，你說，若是這個人留下了永生的秘密，會怎麽樣呢？”
無論是人類，還是妖怪，生命總會有逝去的那一天，縱然有妖怪能夠存活千年之久，但能做到那些的只有大妖。在弱肉強食的妖界，實力弱小的妖怪甚至活不過人類的壽命。
“如果你們也要攪進這淌渾水的話，小心些吧。”
五條信點點頭，感謝友人的勸告，可這也不能阻止他一探究竟的決心。
“是真是假，總要看過了才知道。”
甘柚沈默地吃著飯，不去參與大佬們的談話。話說原來傳聞是真的嗎？！晴明真的是個半妖！她一直以為那只是野史裏用來博人眼球的！
給予了友人忠告，巴衛覺得自己已經仁至義盡，五條信要是堅持作死那就不關他的事了。自覺已經與這件事無關，他幹脆利落地轉身離開，揮揮衣袖，帶走了桌上唯一一疊油豆腐。
正要伸手夾油豆腐的螢丸：……
少年有點憤然地看向巴衛離去的背影。
“怎麽樣？要一起來嗎？看看大陰陽師究竟留下了怎樣的寶物？”
五條信此時的樣子，簡直就像一只哄騙小白兔的大灰狼。
甘柚明確地知道了這件事的危險程度，也知道五條信邀請她絕對還打了其他的算盤。
但心中有種莫名的聲音在告訴她，你必須去。
我不會死的。她非常確信這一點。
“我要先回去打份報告。”
出乎甘柚的意料，主公很快便同意了他的請求。根據他的說法，甘柚作為一個在上弦面前突然消失最後又活著回來的人，難免不會被無慘註意到，謹慎起見，她最近還是低調行事為好。
因為某個上弦，她迫不得已與友人們相隔兩年的時光，甘柚忍不住咬牙，發誓下次見到玉壺絕對要把他片成刺身。
想起產屋敷家族最近正憑借各種人脈大量購壺的行為，她覺得能夠報仇的日子應該不遠了。
***************
由於顧忌到要參與尋寶的人從全國各地趕來，這次的活動持續時間很是長久。因為地點還算近，甘柚和五條信算是到得比較早的人。
第一次參加這種各界共同活動的甘柚感到非常驚奇，“居然還有舉辦人和邀請函？我以為是大家憑借實力自由奪取？”
“為了確保最後的勝出者不會被人當場殺死嘛，總不能真的讓這變成廝殺現場。”五條信懶洋洋地打了個哈切，眼角處還有生理性的淚水。
“也就是說成功的那個人會被直接宣布吧？這樣不就等於直接把人放在火上烤了？”
如果是個人行動的話，不管是避人耳目，還是采取小手段，雖然有些困難，但拿到至寶後銷聲匿跡也不是不可能。而像現在這麽做的話，毫無疑問，勝出者的名字會被大聲地宣布給在場所有人，活動舉辦期間也許沒有誰會在眾目睽睽之下動手，可結束後就說不定了啊。
“還算聰明，所以不管是哪一方，都是心懷鬼胎啊。”
五條信瞇起眼，看著對面一個黑發黑瞳的高個男人。
甘柚察覺到，那個人的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那個人，是真切地想要殺死五條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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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柚的心有點蠢蠢欲動。
那可是平安時代的大陰陽師安倍晴明啊！以他的學識，僅僅是手指縫裏漏出來的一點，也足夠那些咒術師們趨之若鶩了。
螢丸身為刀劍的付喪神，也難免對傳說中的陰陽師產生了好奇。
看出了甘柚心中的猶豫，五條信繼續加大力度。
“反正你現在剛回來，應該還有很多東西要報告吧，鬼殺隊的當主這時候也不會派你出任務。”
想起自己早已化為歷史殘骸的日輪刀，甘柚一陣心虛，何止啊，估計自己還得承受鍛刀師的怒火，那可都是一群視刀如命的人。
“更何況這麽大的機會，你以為只有咒術師嗎？”五條信豎起食指，咧開一個帶著點惡意的笑容，“咒術師、詛咒師、除妖師、靈術師、通靈者……可都是對這至寶虎視眈眈呢。”
“全都是不得了的人呢。”螢丸喝了口茶，非常客觀地評價道。
甘柚還是第一次聽說到這些人的存在，“……我還是第一次知道有這麽多的能人異士。”
“陰陽師一脈衰落後，得到了好處的流派們就開始崛起了，但事實上，現存的所有流派，在千年前都同屬於陰陽道。想也知道當初的陰陽師們是多麽的強大。”
五條信完全沒有自己也是屬於這些“得到好處的流派”中的人，明顯的事不關己，甘柚從那雙漠然的雙眸裏看出了他對於千年前的向往。
“五條先生看上去對安倍晴明挺了解的呢，你覺得那個至寶會是什麽？”
“這個嘛，”五條信沈思起來，“也許是關於陰陽術的記載，也有可能是安倍晴明留下的式神，那位大陰陽師的事情，又有誰是真正清楚的呢？”
“安倍……晴明。”甘柚看著桌上倒映出自己面容的茶水，不自覺地有些出神。
不知為什麽，在念出這個名字時，自己竟覺得有些懷念。但不管怎麽想，生活在大正時代的她都不可能會與千年前的陰陽師有所交集吧？
在自己缺失的那些記憶裏，到底有著怎樣的故事？
“客官們。”
狐妖的喊聲打斷了甘柚的怔楞。
螢丸的雙眼頓時亮如星辰，好吃的！在品嘗了人類的美食後，他就對各種菜式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一道道制作精致的菜肴被端上桌，讓甘柚這個在異世吃了長時間快餐的人頗為不習慣。她總感覺那些菜在發光啊！這真的是她可以吃的菜嗎？！
“看什麽呢？這家店的菜可是非常好吃的！”
五條·大家公子·信沒有體會到平凡少女的心情，開始自顧自地吃起來。
神宮中長大·身價遠超一頓飯·螢丸：“主人！這個超好吃的！”
甘柚覺得自己拿著筷子的手正在顫抖
——直到入口的一瞬間。
好吃！
這是甘柚的第一反應，那是與emyia的美味不同的味道，是用豪華的食材與精湛的廚藝堆積起來的味道。
顯然這家店非常對得起那高昂到誇張的價格。
甘柚沈浸於美食的海洋中無法自拔，就聽見包間的門被“唰”地一下打開。
“真是好久沒見了啊，信。”
來人明顯是五條信的熟人，看都沒有看她一眼，就徑直和五條信扯起閑話來。
甘柚看了看那人頭上油光水滑的白色狐耳，再一次對五條信的交友廣泛有了新的認知。
真是奇怪，一個咒術師卻能夠與妖怪交好，到底是怎樣的經歷才會養出這樣的性格？
“嘖，你這家夥就不能敲下門嗎？”
五條信咂了咂嘴，朝甘柚介紹到，“這是我朋友，巴衛。”
被稱作“巴衛”的狐妖青年這才把視線投向甘柚。
甘柚露出營業用笑容，“您好，我是甘柚。”
螢丸也停下手中的動作，努力咽下嘴裏的三文魚，“我是螢丸。”
“刀劍的付喪神，還有……”
巴衛打開手中華麗至極的折扇，抵在唇邊，看向她的表情意味深長。
察覺到那越發灼人的視線，甘柚差點維持不住自己的笑容。
總覺得這只狐妖在打什麽主意！
事實上，甘柚還真是錯怪巴衛了，狐妖只是單純對她感到好奇罷了。
五條信這個人看似平易近人、待人親切，實際上再自傲不過，能夠得到他承認的朋友寥寥無幾，一個人類卻硬是做到了讓妖怪們真心佩服他的程度。同樣的，能被巴衛看上的人類百年來也屈指可數，兩個驕傲程度不相上下的人，當初可是打得驚天動地，才承認了對方。
因此，與妖怪性質差不多的螢丸姑且不論，這麽一個看上去平平無奇的小姑娘，居然能夠被五條信介紹給他，巴衛著實地感到有趣。
這句話的潛意思可是說，讓他以後多多照應這小姑娘了。
“巴衛。”
五條信不冷不淡地瞥了他一眼，語氣裏夾雜著淡淡的警告。
巴衛這才收斂起自己的心思，“你好呀，我是巴衛。”
“說起來，這件事也與你們妖界有點關系。”因為嘴裏咬著筷子，五條信的聲音有點含混不清，“安倍晴明的至寶。”
“晴明？”巴衛挑起眉梢，“這我倒是不清楚了，我出生時，他已經死了，不可能認識那個大名鼎鼎的陰陽師。但如果這件事是真的話，恐怕會有妖怪化作人類去奪取吧。”
“果然嗎？”
五條信嘆了口氣，眼裏是遮掩不住的疲憊，“希望不要出事吧。”
巴衛嗤笑了一聲，“這簡直是不可能的事，僅僅只是一個不知真假的消息，就能把咒術界、妖界、靈界拖下水，如果這件至寶真的被某個人奪走，恐怕得大亂了。”
甘柚有點不明所以，好奇地舉手提問，“那個，雖然我理解人類這麽做的原因，但為什麽妖怪也會對陰陽師留下的東西感興趣？”
“前提是一個普通的陰陽師。”巴衛眼裏噙著笑意，“但那可是安倍晴明，半人半妖、掌握了‘胎中之秘’的安倍晴明，甚至有說法，他根本沒有死，你說，若是這個人留下了永生的秘密，會怎麽樣呢？”
無論是人類，還是妖怪，生命總會有逝去的那一天，縱然有妖怪能夠存活千年之久，但能做到那些的只有大妖。在弱肉強食的妖界，實力弱小的妖怪甚至活不過人類的壽命。
“如果你們也要攪進這淌渾水的話，小心些吧。”
五條信點點頭，感謝友人的勸告，可這也不能阻止他一探究竟的決心。
“是真是假，總要看過了才知道。”
甘柚沈默地吃著飯，不去參與大佬們的談話。話說原來傳聞是真的嗎？！晴明真的是個半妖！她一直以為那只是野史裏用來博人眼球的！
給予了友人忠告，巴衛覺得自己已經仁至義盡，五條信要是堅持作死那就不關他的事了。自覺已經與這件事無關，他幹脆利落地轉身離開，揮揮衣袖，帶走了桌上唯一一疊油豆腐。
正要伸手夾油豆腐的螢丸：……
少年有點憤然地看向巴衛離去的背影。
“怎麽樣？要一起來嗎？看看大陰陽師究竟留下了怎樣的寶物？”
五條信此時的樣子，簡直就像一只哄騙小白兔的大灰狼。
甘柚明確地知道了這件事的危險程度，也知道五條信邀請她絕對還打了其他的算盤。
但心中有種莫名的聲音在告訴她，你必須去。
我不會死的。她非常確信這一點。
“我要先回去打份報告。”
出乎甘柚的意料，主公很快便同意了他的請求。根據他的說法，甘柚作為一個在上弦面前突然消失最後又活著回來的人，難免不會被無慘註意到，謹慎起見，她最近還是低調行事為好。
因為某個上弦，她迫不得已與友人們相隔兩年的時光，甘柚忍不住咬牙，發誓下次見到玉壺絕對要把他片成刺身。
想起產屋敷家族最近正憑借各種人脈大量購壺的行為，她覺得能夠報仇的日子應該不遠了。
***************
由於顧忌到要參與尋寶的人從全國各地趕來，這次的活動持續時間很是長久。因為地點還算近，甘柚和五條信算是到得比較早的人。
第一次參加這種各界共同活動的甘柚感到非常驚奇，“居然還有舉辦人和邀請函？我以為是大家憑借實力自由奪取？”
“為了確保最後的勝出者不會被人當場殺死嘛，總不能真的讓這變成廝殺現場。”五條信懶洋洋地打了個哈切，眼角處還有生理性的淚水。
“也就是說成功的那個人會被直接宣布吧？這樣不就等於直接把人放在火上烤了？”
如果是個人行動的話，不管是避人耳目，還是采取小手段，雖然有些困難，但拿到至寶後銷聲匿跡也不是不可能。而像現在這麽做的話，毫無疑問，勝出者的名字會被大聲地宣布給在場所有人，活動舉辦期間也許沒有誰會在眾目睽睽之下動手，可結束後就說不定了啊。
“還算聰明，所以不管是哪一方，都是心懷鬼胎啊。”
五條信瞇起眼，看著對面一個黑發黑瞳的高個男人。
甘柚察覺到，那個人的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那個人，是真切地想要殺死五條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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