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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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暖白色的濃湯正冒著熱氣，被劃了十字的蘑菇和丸子一起漂浮在湯汁的表面。
在暖洋洋的冬日裏，吃上一口這樣的關東煮，不僅是身體，就連內心也會一並變得溫暖起來。
但甘柚此時有點懵。
為什麽他們三人會坐在一起吃關東煮？
還有為什麽關東煮的老板是一只毛茸茸的狐貍啊？
“什麽啊？你竟然不吃嗎？太浪費了吧。”
自稱為“五條信”的男人端著自己的那份，嘴巴裏還在嚼著某種食材。
“……正常情況下你應該先解釋找我們的目的吧？”
“可你們不是餓了嗎？”
“是這樣沒錯……”
“那不就行了？”
五條信的表情很認真，一點都沒有敷衍的意思。
至此，甘柚終於明白了某件事
——這個男人的腦子絕對不正常。
“……這裏到底是什麽地方？”
“哎呀，你居然不知道？我還以為帶著一個神明的你會很清楚呢？”
要不是顧及著五條信的實力，甘柚發誓自己早就拔出日輪刀給他刮個痧了。
“別生氣別生氣~”
五條信咽下嘴裏的食物，露出一個耐人尋味的笑容。
“歡迎來到妖怪的世界——黃昏境。”
“你是人類。”
盡管看不清五條信的實力。但只有這點甘柚很確定。
“我的確是人類，但誰都沒有規定人類就不能與妖怪交往了。”
雖然族中的長老們一直在反對他和非人類生物保持友好關系就是了。
想起自己家族中的那群老腐朽，五條信就嘲諷地牽起嘴角。
恰好在此時，看上去很溫和的狐貍老板用托盤端了三碗碗紅豆年糕湯上來。
“這是對五條先生上次幫助了我們的謝禮。”
“只是幾個小妖怪而已。”
五條信的臉上竟然出現了紅暈，他頗有點不好意思地接下年糕湯。
“可對於我們來說那就是大妖怪了啊。”
老板把另兩份遞給了甘柚和中也。
“我們家的關東煮很好吃吧？”
“超好吃的！”
一直沈迷於美食的中原中也給予了極高的評價。
“那是當然的，我們家可是老字號了啊！”
說起這個，老板就驕傲地揚起腦袋，那雙本就細長的狐貍眼瞇在一起。
“據說在我曾祖父開店的時候，就連安倍晴明都來吃過呢！”
“那可真是了不起。”
甘柚非常配合地鼓起掌。
她是真的想不到，這家看上去平平無奇的小攤子竟然已經經營了千年之久嗎？
“說起晴明公啊，他可真是個厲害的人物哩！”
狐貍老板看上去對安倍晴明非常推崇的樣子，這倒讓甘柚感到點吃驚。
陰陽師和妖怪之間，怎麽想也不會覺得能和諧相處吧？
“畢竟那可是傳說中的大陰陽師——安倍晴明。”
五條信美滋滋地喝了一碗紅豆湯。
“我家族裏也有記載哦，晴明公與鬼女之間不可言說的故事一二三什麽的。”
……那根本就是八卦雜志吧？
“你也是陰陽師？五條家的陰陽師？”
“噗噗！”
五條信把雙手交叉在胸前。
“很遺憾，你猜錯了哦！”
“我啊，是一名咒術師，是最強的咒術師。”
甘柚從未聽說過“咒術師”這一職業，但大致上可以根據名字猜出來。
“是處理詛咒一類的人？”
“答對了！雖然沒有獎勵！但所謂的詛咒啊，並不單單只是帶著惡意的話語，世界上的萬物都是詛咒哦，人類的一切負面情緒，哪怕只是小小的抱怨，當然愛也是，愛可是最為可怕的詛咒啊！”
“從普通人的情緒中會誕生出他們自己看不到的詛咒，而咒術師的工作，就是解決這些詛咒。”
“我以為這是陰陽師的工作？”
“不一樣的哦！說到底，陰陽師解決的是由自然催生的以及普通人能夠看到的妖怪一類，而咒術師解決的則是由人類情緒產生的一般人看不見的詛咒。”
“你可以這麽理解，所謂的詛咒，就是由幻想誕生的怪物。”
說完，五條信興致勃勃地湊到中也面前，嚇得中也差點被嘴裏的年糕給嗆死。
“所以我才這麽好奇嘛！在現在這個陰陽師沒落的年代，這‘黃昏境’中盡是些小妖怪，更別說是像‘玉藻前’這種級別的大妖了。所以我一看到有奇怪的力量出現就丟下手頭的工作跑過來了，沒想到會看到真正的神明哎，這可是活生生的神明！”
中原·新生沒有得到傳承·兩眼懵逼·中也，震驚了！
“等等，難道神明也已經沒落了嗎？”
五條信嗤笑了一聲。
“這不是一看就知道的事嗎？不管是天照大禦神還是稻荷大明神，都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了，神明已經連同陰陽師一起沒落，畢竟這個時代已經不需要神明了啊。”
“這個世界恐怕只有你一個神明了，你是唯一的神明。”
********
直到與五條信告別回到蝶屋時，中原中也也沒有反應過來。
雖然他這段日子來的確覺得奇怪，明明有那麽多的人，卻沒有屬於神明的神社，平時也不見有什麽祭拜活動。
原來神明已經不在了嗎？
他想起五條信的那句“你是唯一的神明”，心裏莫名地感到一絲難受。
“中也？你臉色不太好的樣子。”
事實上，甘柚並不能完全理解中也的心情，畢竟她只是一個人類，就算有著神奇的力量，她也還是個人類。
“……他說我是唯一的神明，但這個世界已經不再需要神明。”
雖然聽起來很炫酷，但某種意義上，“唯一”也就等同於“異類”，世界上再沒有他的同類，他是與其他人格格不入的存在。
換而言之，世界拋棄了神明，世界也拋棄了“荒霸吐”。
“你是中原中也，只有這件事，我能夠斷言。”
“你是身為‘荒霸吐’的神明，但也是身為‘中原中也’的人類。”
“……嗯。”
中也的聲音帶著一絲的哽咽。
神明已然墜落，但幸好，人類猶在。
隨著白雪的慢慢消融，煩人的冬季也即將過去。
中原中也已經能夠正常地交流，甘柚也得到了她的日輪刀。
那是一把各種意義上都很誇張的刀，預期說是“刀”，不如說那是“重劍”。
刀匠鐵穴森表示，這是他參考了甘柚平時的戰鬥風格及身體素質後，親自設計出來的“重劍”。
“……結果你自己也承認這是劍了啊。”
甘柚握住劍柄，第一反應就是自己和它絕對很合得來，完全是自己的夢中情劍了。
在她的手中，劍身逐漸變成生機勃勃的綠色。
鐵穴森非常的興奮，他表示這是代表著生命的翠綠色。
“那麽，祝您今後武運昌隆！”
刀匠面對這名尚且算是稚齡的少女，送上了自己最真誠的祝福，如同他之前面對的每一個年輕的劍士一樣。
值得一提的是，許久不見的不死川試著拎了拎這把巨劍，然後沈默地把它放了下來。
接著他就用仿佛看著大猩猩的眼神盯著自家繼子，氣得甘柚拽著他打了好幾場。
但事實證明，你師父還是你師父。
即便甘柚的日輪刀重地能直接把人拍死在地，還是逃不過被不死川實彌打癱成餅餅的結局。
對此，一同前來蝶屋的炎柱——煉獄杏壽郎表示了極大的讚賞。
“甘柚少女真的非常有精神呢！”
甘柚很想問他，自己被老師打成餅餅的樣子哪有精神可言。
等到正式步入春天的時候，藤襲山的選拔也要開始了。
蝶屋離藤襲山有段距離，要是不想遲到就必須盡早出發了。
不死川實彌作為老師，還是非常有良心地對甘柚說了句“加油”。
甘柚頓時覺得自己又可以了。
她簡單的收拾了下行李，就和時透無一郎一起離開了蝶屋。
據無一郎自己的說法，他現在已經學習了適合自己的呼吸法——霞之呼吸。
“我一定能夠保護甘柚姐的！”
甘柚愛憐地摸了摸他的腦袋，心裏一陣熨帖。
等二人抵達藤襲山的時候，才發現他們是最後的人了。
在場前來考試的人，臉上無一不是帶著認真和嚴肅。
考試規則很簡單，只要在山上活著度過七天即可。
這讓所有考生心裏猛地一沈。
規則越是簡單，意味著難度越是大。
雖然蝴蝶忍給她透露過，考場中的鬼都只是吃過2、3人的比較弱小的鬼，但甘柚卻驀地有種微微的不詳。
考試開始的時候正是白天，惡鬼不會在白天的時候出來，因此甘柚才能放心地四處溜達觀察山上的地形以及鬼在之前行動中留下的痕跡。
不出所料，從地上的腳印、樹上的抓痕等可以看出來，大部分的鬼都是相對來說身型比較嬌小的，起碼和人類差不多。但唯有一個，甘柚看著石塊上的砍痕，陷入沈思。
那個砍痕明顯有些年頭了，起碼有兩年，長長的刀痕深深刻入石塊上，可以想象地出這位前輩的實力多麽強大。
但在這個石塊的背面，卻還有另一道明顯不屬於人類的，更加深入的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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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白色的濃湯正冒著熱氣，被劃了十字的蘑菇和丸子一起漂浮在湯汁的表面。
在暖洋洋的冬日裏，吃上一口這樣的關東煮，不僅是身體，就連內心也會一並變得溫暖起來。
但甘柚此時有點懵。
為什麽他們三人會坐在一起吃關東煮？
還有為什麽關東煮的老板是一只毛茸茸的狐貍啊？
“什麽啊？你竟然不吃嗎？太浪費了吧。”
自稱為“五條信”的男人端著自己的那份，嘴巴裏還在嚼著某種食材。
“……正常情況下你應該先解釋找我們的目的吧？”
“可你們不是餓了嗎？”
“是這樣沒錯……”
“那不就行了？”
五條信的表情很認真，一點都沒有敷衍的意思。
至此，甘柚終於明白了某件事
——這個男人的腦子絕對不正常。
“……這裏到底是什麽地方？”
“哎呀，你居然不知道？我還以為帶著一個神明的你會很清楚呢？”
要不是顧及著五條信的實力，甘柚發誓自己早就拔出日輪刀給他刮個痧了。
“別生氣別生氣~”
五條信咽下嘴裏的食物，露出一個耐人尋味的笑容。
“歡迎來到妖怪的世界——黃昏境。”
“你是人類。”
盡管看不清五條信的實力。但只有這點甘柚很確定。
“我的確是人類，但誰都沒有規定人類就不能與妖怪交往了。”
雖然族中的長老們一直在反對他和非人類生物保持友好關系就是了。
想起自己家族中的那群老腐朽，五條信就嘲諷地牽起嘴角。
恰好在此時，看上去很溫和的狐貍老板用托盤端了三碗碗紅豆年糕湯上來。
“這是對五條先生上次幫助了我們的謝禮。”
“只是幾個小妖怪而已。”
五條信的臉上竟然出現了紅暈，他頗有點不好意思地接下年糕湯。
“可對於我們來說那就是大妖怪了啊。”
老板把另兩份遞給了甘柚和中也。
“我們家的關東煮很好吃吧？”
“超好吃的！”
一直沈迷於美食的中原中也給予了極高的評價。
“那是當然的，我們家可是老字號了啊！”
說起這個，老板就驕傲地揚起腦袋，那雙本就細長的狐貍眼瞇在一起。
“據說在我曾祖父開店的時候，就連安倍晴明都來吃過呢！”
“那可真是了不起。”
甘柚非常配合地鼓起掌。
她是真的想不到，這家看上去平平無奇的小攤子竟然已經經營了千年之久嗎？
“說起晴明公啊，他可真是個厲害的人物哩！”
狐貍老板看上去對安倍晴明非常推崇的樣子，這倒讓甘柚感到點吃驚。
陰陽師和妖怪之間，怎麽想也不會覺得能和諧相處吧？
“畢竟那可是傳說中的大陰陽師——安倍晴明。”
五條信美滋滋地喝了一碗紅豆湯。
“我家族裏也有記載哦，晴明公與鬼女之間不可言說的故事一二三什麽的。”
……那根本就是八卦雜志吧？
“你也是陰陽師？五條家的陰陽師？”
“噗噗！”
五條信把雙手交叉在胸前。
“很遺憾，你猜錯了哦！”
“我啊，是一名咒術師，是最強的咒術師。”
甘柚從未聽說過“咒術師”這一職業，但大致上可以根據名字猜出來。
“是處理詛咒一類的人？”
“答對了！雖然沒有獎勵！但所謂的詛咒啊，並不單單只是帶著惡意的話語，世界上的萬物都是詛咒哦，人類的一切負面情緒，哪怕只是小小的抱怨，當然愛也是，愛可是最為可怕的詛咒啊！”
“從普通人的情緒中會誕生出他們自己看不到的詛咒，而咒術師的工作，就是解決這些詛咒。”
“我以為這是陰陽師的工作？”
“不一樣的哦！說到底，陰陽師解決的是由自然催生的以及普通人能夠看到的妖怪一類，而咒術師解決的則是由人類情緒產生的一般人看不見的詛咒。”
“你可以這麽理解，所謂的詛咒，就是由幻想誕生的怪物。”
說完，五條信興致勃勃地湊到中也面前，嚇得中也差點被嘴裏的年糕給嗆死。
“所以我才這麽好奇嘛！在現在這個陰陽師沒落的年代，這‘黃昏境’中盡是些小妖怪，更別說是像‘玉藻前’這種級別的大妖了。所以我一看到有奇怪的力量出現就丟下手頭的工作跑過來了，沒想到會看到真正的神明哎，這可是活生生的神明！”
中原·新生沒有得到傳承·兩眼懵逼·中也，震驚了！
“等等，難道神明也已經沒落了嗎？”
五條信嗤笑了一聲。
“這不是一看就知道的事嗎？不管是天照大禦神還是稻荷大明神，都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了，神明已經連同陰陽師一起沒落，畢竟這個時代已經不需要神明了啊。”
“這個世界恐怕只有你一個神明了，你是唯一的神明。”
********
直到與五條信告別回到蝶屋時，中原中也也沒有反應過來。
雖然他這段日子來的確覺得奇怪，明明有那麽多的人，卻沒有屬於神明的神社，平時也不見有什麽祭拜活動。
原來神明已經不在了嗎？
他想起五條信的那句“你是唯一的神明”，心裏莫名地感到一絲難受。
“中也？你臉色不太好的樣子。”
事實上，甘柚並不能完全理解中也的心情，畢竟她只是一個人類，就算有著神奇的力量，她也還是個人類。
“……他說我是唯一的神明，但這個世界已經不再需要神明。”
雖然聽起來很炫酷，但某種意義上，“唯一”也就等同於“異類”，世界上再沒有他的同類，他是與其他人格格不入的存在。
換而言之，世界拋棄了神明，世界也拋棄了“荒霸吐”。
“你是中原中也，只有這件事，我能夠斷言。”
“你是身為‘荒霸吐’的神明，但也是身為‘中原中也’的人類。”
“……嗯。”
中也的聲音帶著一絲的哽咽。
神明已然墜落，但幸好，人類猶在。
隨著白雪的慢慢消融，煩人的冬季也即將過去。
中原中也已經能夠正常地交流，甘柚也得到了她的日輪刀。
那是一把各種意義上都很誇張的刀，預期說是“刀”，不如說那是“重劍”。
刀匠鐵穴森表示，這是他參考了甘柚平時的戰鬥風格及身體素質後，親自設計出來的“重劍”。
“……結果你自己也承認這是劍了啊。”
甘柚握住劍柄，第一反應就是自己和它絕對很合得來，完全是自己的夢中情劍了。
在她的手中，劍身逐漸變成生機勃勃的綠色。
鐵穴森非常的興奮，他表示這是代表著生命的翠綠色。
“那麽，祝您今後武運昌隆！”
刀匠面對這名尚且算是稚齡的少女，送上了自己最真誠的祝福，如同他之前面對的每一個年輕的劍士一樣。
值得一提的是，許久不見的不死川試著拎了拎這把巨劍，然後沈默地把它放了下來。
接著他就用仿佛看著大猩猩的眼神盯著自家繼子，氣得甘柚拽著他打了好幾場。
但事實證明，你師父還是你師父。
即便甘柚的日輪刀重地能直接把人拍死在地，還是逃不過被不死川實彌打癱成餅餅的結局。
對此，一同前來蝶屋的炎柱——煉獄杏壽郎表示了極大的讚賞。
“甘柚少女真的非常有精神呢！”
甘柚很想問他，自己被老師打成餅餅的樣子哪有精神可言。
等到正式步入春天的時候，藤襲山的選拔也要開始了。
蝶屋離藤襲山有段距離，要是不想遲到就必須盡早出發了。
不死川實彌作為老師，還是非常有良心地對甘柚說了句“加油”。
甘柚頓時覺得自己又可以了。
她簡單的收拾了下行李，就和時透無一郎一起離開了蝶屋。
據無一郎自己的說法，他現在已經學習了適合自己的呼吸法——霞之呼吸。
“我一定能夠保護甘柚姐的！”
甘柚愛憐地摸了摸他的腦袋，心裏一陣熨帖。
等二人抵達藤襲山的時候，才發現他們是最後的人了。
在場前來考試的人，臉上無一不是帶著認真和嚴肅。
考試規則很簡單，只要在山上活著度過七天即可。
這讓所有考生心裏猛地一沈。
規則越是簡單，意味著難度越是大。
雖然蝴蝶忍給她透露過，考場中的鬼都只是吃過2、3人的比較弱小的鬼，但甘柚卻驀地有種微微的不詳。
考試開始的時候正是白天，惡鬼不會在白天的時候出來，因此甘柚才能放心地四處溜達觀察山上的地形以及鬼在之前行動中留下的痕跡。
不出所料，從地上的腳印、樹上的抓痕等可以看出來，大部分的鬼都是相對來說身型比較嬌小的，起碼和人類差不多。但唯有一個，甘柚看著石塊上的砍痕，陷入沈思。
那個砍痕明顯有些年頭了，起碼有兩年，長長的刀痕深深刻入石塊上，可以想象地出這位前輩的實力多麽強大。
但在這個石塊的背面，卻還有另一道明顯不屬於人類的，更加深入的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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