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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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沈亦趁考試還沒有結束，沒有大量人群聚集的時候將蘇勉送去了醫院。
車內全是檸檬味，甜蜜地有些膩人，順著車縫絲絲縷縷地飄散出去。
蘇勉已經軟成一灘水了，沒有骨頭似的窩在他的懷裏，金屬頸環阻隔了濃郁的信息素氣味，卻阻隔不了灼熱的呼吸，全部噴灑在他的脖頸處，一陣酥酥麻麻的觸感。
沈亦將蘇勉的腦袋按下，靠在自己的胸前，讓灼熱的呼吸遠離自己的脖子，得到了片刻的喘.息。
“我……我好難受啊……”蘇勉緊緊地揪著沈亦的衣襟，努力地想要擡起頭，想要頡取溫暖，本能想要他身上屬於alpha的信息素，可是什麽都沒有，沈亦死死地按住他的腦袋，讓他動彈不得，說話的語氣都不由得帶上了哭腔。
蘇勉不想這樣的，如此的無力沒用，受欲.望控制，都完全不像自己一般哀求、哭泣、無助……
“沒事的，沒事的，很快就會好的。”什麽都做不了的沈亦只能盡力地安慰著蘇勉。
可是這樣的安慰對於蘇勉而言只是杯水車薪，只會越來越渴，眼睛都哭紅了。
懸浮車在市區快速行駛，十分鐘後抵達聖音醫院，沈樂時一早就接到了消息，連忙趕了過來，快速送進手術室，先給蘇勉註射了舒緩型的抑制劑緩解他的癥狀，然後再做進一步地檢查。
半個小時後蘇勉的癥狀開始緩解，信息素水平回歸標準狀態，人也醒了過來，很清晰地聞到了空氣信息素的氣味，嗅覺也在這一刻變得靈敏了起來，哪怕是距離有幾米遠的一朵百合花都能聞到清清楚楚。
蘇勉還處在懵懵的狀態，完全不記得自己一個小時前的醜態，下意識地伸手去摸了摸後脖頸，光滑如初，沒什麽變化，而掛在床尾的病歷表上清清楚楚的幾個字讓他徹底松了一口氣。
信息素過激綜合征，幸好不是沈亦所說的二次分化。
辦公室內。
“初步診斷是受alpha易感期高濃度信息素的影響，造成刺激反應，進入假性發.情狀態，究竟是不是二次分化還要等他情況穩定之後進行抽血化驗結果。”
沈亦看著檢查報告，微微蹙眉，“他是beta能聞到信息素的氣味嗎？而且他有信息素的氣味。”
“有這種特殊情況，一般嗅覺比較敏感的beta是可以的，至於信息素沒，現在還不能輕易下結論，以防萬一，這段時間不能讓他再接觸高強度的信息素了，如果直接分化就麻煩了。”
“嗯，如果給他戴上抑制頸環呢，阻隔一切信息素的氣味是不是好一些？”
“理論上可行，不過……”沈樂時眼光流轉，臉上都要笑出花來了，“他就是你說的那個人吧，我算是知道你為什麽會把持不住，又讓你如此心心念念了，這小美人簡直是太漂亮了，像個小天使一樣，擱我身上，我也忍不住啊。”
沈樂時可是知道沈亦單身二十幾年，潔身自好，身邊從來沒有過任何伴侶，就連有Omega在他面前發情都能保持無動於衷，在軍校時，信息素誘惑測試都可以拿滿分的，終於是要鐵樹開花了！
對於沈樂時在外的桃花債，沈亦可是有所耳聞，聽到有些不著邊際的話不由得蹙了蹙眉頭，語氣生冷，“他和別人不一樣。”
沈樂時立刻表示投降，“好好好，知道你護著他呢，我就是誇讚一下。”沈樂時還沒有見過沈亦這麽不值錢的模樣，調侃道：“不過你倆不是都睡過了，怎麽還弄得跟純愛戰士一樣，關系不是應該更加突飛猛進嗎？”信息素交融成那樣肯定是關系匪淺了。
沈亦的神色不免尷尬了起來，“他還不知道那夜的人是我。”
“什麽！”沈樂時一口水噴了出來，不可思議地看著沈亦，“搞了半天他還不知道！”
“他不記得我了，我也就沒有明說。”說實話，沈亦在知道蘇勉記不得自己的時候是松了一口氣的，至少一開始在omega的印象中自己不是一個惡人。
“你不會是覺得這樣有趣，故意玩玩的吧？”沈樂時微微蹙著眉頭，上下打量了沈亦一番，一臉鄙夷，道：“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惡趣味？”
“沒有，畢竟是我有錯在先，對他關心備至也算一種補償。”
“你還以為是補償呢？誰家好人補償都快把眼睛珠子貼到人家身上去了，你是沒看見自己剛剛那麽緊張的樣子嗎？我就應該拿個攝像機錄下來。”沈樂時接到消息的時候都要嚇死了，還以為怎麽了呢，火急火燎地趕過來，發現他懷裏抱著個美人。
沈樂時白了沈亦一眼，沒好生氣道：“沈亦，好不容易鐵樹開花一回，好好正視內心，而且這種事兒還是要坦白清楚了，不然哪天小天使知道了，生氣了可就哄不好了。”
一向冷峻面無表情的沈亦不禁重重地嘆了一聲氣，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一旦事情已經掩飾了過去就有些再難開口了。
“你那日是忽然發病才會造成易感期的假象，但和小天使度過一夜後就恢覆了理智，如果他真的分化成了omega，你們之間的契合度等級肯定不低。”沈樂時如是說道。
沈亦面色一滯，心莫名地被抓了一下，感覺呼吸不過來，“所以你的意思是，他有可能是因為我的緣故而進行二次分化的，我的信息素刺激到了他？”
“也有這種可能，二次分化本就不常見，可能是隱性性征，也可能是因為強效信息素的影響，”沈樂時註意到沈亦的臉色，連忙拍了拍他的肩膀，“別擔心，具體還得看進一步的化驗結果，最近別刺激到他就好。”
正說話間，辦公室門敲響了，蘇勉探進來一顆小腦袋，“我來問問我什麽時候可以出院？我明天還有考……沈老師你也在啊。”
沈樂時立刻笑顏如花，快步走到了蘇勉面前，“你要是不頭暈不眼花不惡心就可以了，不過你對alpha信息素有應激反應，最好戴上抑制頸環。”
“還需要這樣嗎？”蘇勉摸了摸自己的後脖頸。
“當然了，以防萬一啊，我給你推薦推薦啊，或者找沈亦也行，他對各類頸環都有研究，知道哪一款最好。”沈樂時又把沈亦推了過來，還差點兒撞到了蘇勉。
蘇勉連忙道：“不用了，我自己搜搜就好了，已經太麻煩你們了。”因為這件事忽然把沈亦叫了過來，他已經很過意不去了。
“不麻煩不麻煩，這怎麽會是麻煩呢，某人樂意之……”
沈亦適時地打斷，“沈樂時，你的病人該找你了。”
“好吧好吧，你們聊。”沈樂時嘴巴一翹，利落地關上門。
沈亦將蘇勉送回了病房，給他倒了一杯水，“餓不餓？”
蘇勉搖了搖頭，捧著溫暖的杯子小小地喝了一口，“不是二次分化。”
沈亦張了張口最終還是沒說什麽，只是道：“醫生說你還要來定期抽血檢查。”
“嗯，我知道。”蘇勉擡眸望向沈亦，雙頰微微泛紅，眼睛亮晶晶的，“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還不知道該怎麽辦呢。”
“沒關系，應該的。”沈亦看著蘇勉毛茸茸的小腦袋，卷翹的亞麻色頭發，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心軟得一塌糊塗。
沈樂時說得沒錯，蘇勉就像是小天使一樣，漂亮柔弱，不，他不柔弱，他頑強倔強有理想有生命力，是最好的小天使。
似乎有種怦然心動的感覺，控制不住……
***
中央總部，總指揮部中心。
艾倫的判定下來，被處以槍決，開春行刑，念其以往功績特酌情留其妻子及孩子一命，只是要永遠活在監控之下，但在此之前艾倫還得為總部做件事情。
在辦公室的沈亦看著大屏幕，他將艾倫的話放在心上，上周在監控室他將排除出來的時間段通通拷貝了一份，鎖定了可疑之人，但他全副武裝，沒有看清人臉，又花了點些時間去追蹤他的行動軌跡，終於確定了那個人的身份。
不過他一直住在學院內，若是貿然去抓勢必會走漏風聲引起恐慌，只能引出來，而這個關鍵就是艾倫，有他的妻女在手，他也不敢輕舉妄動。
沈亦關掉了大屏幕，吩咐親信去辦這件事。
忽然，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進來。”
格瑞夫大咧咧地推開了門，長腿一邁就跨了進來，金色的大波浪垂在身後，一襲深藍色的海軍服，左右手各掛著一對金環，招搖又艷麗。
“身體怎麽樣？我回來後就聽說你差點死在矮星，還去聖堡西亞任職了？”格瑞夫直接坐在了沈亦面前的長椅上，翹著手腕，一對金環敲著護腕，“叮鈴”作響。
沈亦收拾著桌子上的文件，“嗯，趁此機會好好修養罷了，你怎麽來了？”
“我休假了唄，嘖嘖，看你的樣子像是傷得不輕啊。”格瑞夫雙手撐著下巴好似故意在展示一樣。
沈亦瞇了瞇眼睛，他的大金環實在是太過晃眼，到了讓人根本無法忽視的地步，“怎麽了，你今天來就是為了向我炫耀你的一對大金環？”
“這叫什麽話，我當然是來關心你的，”格瑞夫笑得賤兮兮的，寶貝地摸了摸自己的手環，打趣道：“不過啊，你居然能註意到我的金環，這可是我媳婦兒親手給我挑選的，獨一無二的一份呢，羨慕吧，哦，忘了你還沒有媳婦兒呢。”
沈亦青筋凸起，都要咬碎後槽牙了。
真想一拳頭打在他臉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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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亦趁考試還沒有結束，沒有大量人群聚集的時候將蘇勉送去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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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勉已經軟成一灘水了，沒有骨頭似的窩在他的懷裏，金屬頸環阻隔了濃郁的信息素氣味，卻阻隔不了灼熱的呼吸，全部噴灑在他的脖頸處，一陣酥酥麻麻的觸感。
沈亦將蘇勉的腦袋按下，靠在自己的胸前，讓灼熱的呼吸遠離自己的脖子，得到了片刻的喘.息。
“我……我好難受啊……”蘇勉緊緊地揪著沈亦的衣襟，努力地想要擡起頭，想要頡取溫暖，本能想要他身上屬於alpha的信息素，可是什麽都沒有，沈亦死死地按住他的腦袋，讓他動彈不得，說話的語氣都不由得帶上了哭腔。
蘇勉不想這樣的，如此的無力沒用，受欲.望控制，都完全不像自己一般哀求、哭泣、無助……
“沒事的，沒事的，很快就會好的。”什麽都做不了的沈亦只能盡力地安慰著蘇勉。
可是這樣的安慰對於蘇勉而言只是杯水車薪，只會越來越渴，眼睛都哭紅了。
懸浮車在市區快速行駛，十分鐘後抵達聖音醫院，沈樂時一早就接到了消息，連忙趕了過來，快速送進手術室，先給蘇勉註射了舒緩型的抑制劑緩解他的癥狀，然後再做進一步地檢查。
半個小時後蘇勉的癥狀開始緩解，信息素水平回歸標準狀態，人也醒了過來，很清晰地聞到了空氣信息素的氣味，嗅覺也在這一刻變得靈敏了起來，哪怕是距離有幾米遠的一朵百合花都能聞到清清楚楚。
蘇勉還處在懵懵的狀態，完全不記得自己一個小時前的醜態，下意識地伸手去摸了摸後脖頸，光滑如初，沒什麽變化，而掛在床尾的病歷表上清清楚楚的幾個字讓他徹底松了一口氣。
信息素過激綜合征，幸好不是沈亦所說的二次分化。
辦公室內。
“初步診斷是受alpha易感期高濃度信息素的影響，造成刺激反應，進入假性發.情狀態，究竟是不是二次分化還要等他情況穩定之後進行抽血化驗結果。”
沈亦看著檢查報告，微微蹙眉，“他是beta能聞到信息素的氣味嗎？而且他有信息素的氣味。”
“有這種特殊情況，一般嗅覺比較敏感的beta是可以的，至於信息素沒，現在還不能輕易下結論，以防萬一，這段時間不能讓他再接觸高強度的信息素了，如果直接分化就麻煩了。”
“嗯，如果給他戴上抑制頸環呢，阻隔一切信息素的氣味是不是好一些？”
“理論上可行，不過……”沈樂時眼光流轉，臉上都要笑出花來了，“他就是你說的那個人吧，我算是知道你為什麽會把持不住，又讓你如此心心念念了，這小美人簡直是太漂亮了，像個小天使一樣，擱我身上，我也忍不住啊。”
沈樂時可是知道沈亦單身二十幾年，潔身自好，身邊從來沒有過任何伴侶，就連有Omega在他面前發情都能保持無動於衷，在軍校時，信息素誘惑測試都可以拿滿分的，終於是要鐵樹開花了！
對於沈樂時在外的桃花債，沈亦可是有所耳聞，聽到有些不著邊際的話不由得蹙了蹙眉頭，語氣生冷，“他和別人不一樣。”
沈樂時立刻表示投降，“好好好，知道你護著他呢，我就是誇讚一下。”沈樂時還沒有見過沈亦這麽不值錢的模樣，調侃道：“不過你倆不是都睡過了，怎麽還弄得跟純愛戰士一樣，關系不是應該更加突飛猛進嗎？”信息素交融成那樣肯定是關系匪淺了。
沈亦的神色不免尷尬了起來，“他還不知道那夜的人是我。”
“什麽！”沈樂時一口水噴了出來，不可思議地看著沈亦，“搞了半天他還不知道！”
“他不記得我了，我也就沒有明說。”說實話，沈亦在知道蘇勉記不得自己的時候是松了一口氣的，至少一開始在omega的印象中自己不是一個惡人。
“你不會是覺得這樣有趣，故意玩玩的吧？”沈樂時微微蹙著眉頭，上下打量了沈亦一番，一臉鄙夷，道：“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惡趣味？”
“沒有，畢竟是我有錯在先，對他關心備至也算一種補償。”
“你還以為是補償呢？誰家好人補償都快把眼睛珠子貼到人家身上去了，你是沒看見自己剛剛那麽緊張的樣子嗎？我就應該拿個攝像機錄下來。”沈樂時接到消息的時候都要嚇死了，還以為怎麽了呢，火急火燎地趕過來，發現他懷裏抱著個美人。
沈樂時白了沈亦一眼，沒好生氣道：“沈亦，好不容易鐵樹開花一回，好好正視內心，而且這種事兒還是要坦白清楚了，不然哪天小天使知道了，生氣了可就哄不好了。”
一向冷峻面無表情的沈亦不禁重重地嘆了一聲氣，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一旦事情已經掩飾了過去就有些再難開口了。
“你那日是忽然發病才會造成易感期的假象，但和小天使度過一夜後就恢覆了理智，如果他真的分化成了omega，你們之間的契合度等級肯定不低。”沈樂時如是說道。
沈亦面色一滯，心莫名地被抓了一下，感覺呼吸不過來，“所以你的意思是，他有可能是因為我的緣故而進行二次分化的，我的信息素刺激到了他？”
“也有這種可能，二次分化本就不常見，可能是隱性性征，也可能是因為強效信息素的影響，”沈樂時註意到沈亦的臉色，連忙拍了拍他的肩膀，“別擔心，具體還得看進一步的化驗結果，最近別刺激到他就好。”
正說話間，辦公室門敲響了，蘇勉探進來一顆小腦袋，“我來問問我什麽時候可以出院？我明天還有考……沈老師你也在啊。”
沈樂時立刻笑顏如花，快步走到了蘇勉面前，“你要是不頭暈不眼花不惡心就可以了，不過你對alpha信息素有應激反應，最好戴上抑制頸環。”
“還需要這樣嗎？”蘇勉摸了摸自己的後脖頸。
“當然了，以防萬一啊，我給你推薦推薦啊，或者找沈亦也行，他對各類頸環都有研究，知道哪一款最好。”沈樂時又把沈亦推了過來，還差點兒撞到了蘇勉。
蘇勉連忙道：“不用了，我自己搜搜就好了，已經太麻煩你們了。”因為這件事忽然把沈亦叫了過來，他已經很過意不去了。
“不麻煩不麻煩，這怎麽會是麻煩呢，某人樂意之……”
沈亦適時地打斷，“沈樂時，你的病人該找你了。”
“好吧好吧，你們聊。”沈樂時嘴巴一翹，利落地關上門。
沈亦將蘇勉送回了病房，給他倒了一杯水，“餓不餓？”
蘇勉搖了搖頭，捧著溫暖的杯子小小地喝了一口，“不是二次分化。”
沈亦張了張口最終還是沒說什麽，只是道：“醫生說你還要來定期抽血檢查。”
“嗯，我知道。”蘇勉擡眸望向沈亦，雙頰微微泛紅，眼睛亮晶晶的，“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還不知道該怎麽辦呢。”
“沒關系，應該的。”沈亦看著蘇勉毛茸茸的小腦袋，卷翹的亞麻色頭發，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心軟得一塌糊塗。
沈樂時說得沒錯，蘇勉就像是小天使一樣，漂亮柔弱，不，他不柔弱，他頑強倔強有理想有生命力，是最好的小天使。
似乎有種怦然心動的感覺，控制不住……
***
中央總部，總指揮部中心。
艾倫的判定下來，被處以槍決，開春行刑，念其以往功績特酌情留其妻子及孩子一命，只是要永遠活在監控之下，但在此之前艾倫還得為總部做件事情。
在辦公室的沈亦看著大屏幕，他將艾倫的話放在心上，上周在監控室他將排除出來的時間段通通拷貝了一份，鎖定了可疑之人，但他全副武裝，沒有看清人臉，又花了點些時間去追蹤他的行動軌跡，終於確定了那個人的身份。
不過他一直住在學院內，若是貿然去抓勢必會走漏風聲引起恐慌，只能引出來，而這個關鍵就是艾倫，有他的妻女在手，他也不敢輕舉妄動。
沈亦關掉了大屏幕，吩咐親信去辦這件事。
忽然，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進來。”
格瑞夫大咧咧地推開了門，長腿一邁就跨了進來，金色的大波浪垂在身後，一襲深藍色的海軍服，左右手各掛著一對金環，招搖又艷麗。
“身體怎麽樣？我回來後就聽說你差點死在矮星，還去聖堡西亞任職了？”格瑞夫直接坐在了沈亦面前的長椅上，翹著手腕，一對金環敲著護腕，“叮鈴”作響。
沈亦收拾著桌子上的文件，“嗯，趁此機會好好修養罷了，你怎麽來了？”
“我休假了唄，嘖嘖，看你的樣子像是傷得不輕啊。”格瑞夫雙手撐著下巴好似故意在展示一樣。
沈亦瞇了瞇眼睛，他的大金環實在是太過晃眼，到了讓人根本無法忽視的地步，“怎麽了，你今天來就是為了向我炫耀你的一對大金環？”
“這叫什麽話，我當然是來關心你的，”格瑞夫笑得賤兮兮的，寶貝地摸了摸自己的手環，打趣道：“不過啊，你居然能註意到我的金環，這可是我媳婦兒親手給我挑選的，獨一無二的一份呢，羨慕吧，哦，忘了你還沒有媳婦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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