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2章 老攻失憶後誤以為自己是點家男主4:從0到1的質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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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老攻失憶後誤以為自己是點家男主4:從0到1的質變

時季晗圖窮匕見,眼睛亮晶晶盯著周景城看。

啥都別說了,今晚就是他從0質變到1的翻身之日!

“小周,說話。”他催促。

時季晗說話時浴袍的領口又往下滑了點,周景城只需稍稍擡眼,就能看到一片白皙中的淡粉色。

發尾的水珠滴到周景城手背上,帶著微涼的濕意,卻讓人渾身滾燙。

周景城不敢再看,側開目光,卻不期然將目光落在了微帶肉感的大腿上,布料在沙發上堆疊,浴袍後腰處勾勒出起伏的弧度。

比剛才的畫面更具視覺沖擊力。

他趕忙再度移開眼,目光已經不知道落在哪好了:“不是,你這人怎麽不穿衣服?”

沒想到小間諜不但暗中窺探自己的商業機密,更是覬覦自己的身子。

周景城抖了抖,試圖抖出一身浩然正氣。

他堂堂無情道劍修大能,豈能敗給區區合歡宗的手段?

下一秒就在時季晗指責的目光中消散得一幹二凈。

“誰不穿衣服?你別胡說八道,”時季晗指著自己浴袍中間的系帶讓他看清楚,“我穿了沒?你說我穿了沒?”

系帶真的很松。

周景城啞口無言,喉嚨很幹。

他交疊起雙腿,遮擋住異樣的地方。

他是個正經人他是個正經人他是個正經人……

“咳,老公……”時季晗重新換了個姿勢,手搭在周景城肩上,眼看手掌下的身軀趨於僵硬,嘴角得意挑起。

就知道小周最吃色.誘這招,哼哼,等他意亂情迷之時,就是自己質變之日。

他指尖撓了撓周景城脖頸一側的肌膚,尾音一波三折,扭出來山路十八彎,帶著刻意壓低後的微醺氣泡音,心想小樣這還迷不死你:“老公,我們今晚……”

周景城果然提起了興趣,直勾勾看向他。

有戲!

時季晗再接再厲,扭著自己身上的清涼款浴袍眼神暗示:“要不你先去床上……”躺一躺啊。

一床被子從天而降。

周景城將人裏三層外三層裹起來,裹成一個圓滾滾大粽子,在時季晗拼命掙紮氣到臉紅的目光下抿了抿唇,正氣凜然:“冷了吧,別凍著。”

時季晗:???

“你幹什麽,你放開我!咱家全屋恒溫你說什麽冷不冷的?”時季晗在被子裏扭成了麻花,用力蹬踹。

“你給我搞這個?周景城趕緊松開我!”

周景城看他暫時掙脫不開,長舒口氣,眼神看向別處,不敢看他:“我去洗漱,你在這暖和下。”

時季晗眼睜睜看他走遠。

十秒後,一倒頭仰躺在沙發上對天花板行註目禮:[000,他別是不行了吧?]

000也不確定:[車禍會影響那方面的功能嗎?我去搜集下數據。]

一人一統熱火朝天討論半天,時季晗垂死病中驚坐起:“不對啊,聊這個幹什麽?他愛行不行,我行不就行了!”

可惡,怎麽當0也有慣性。

時季晗罵罵咧咧從被子底端滑出來,滑到地板上。

正準備關浴室門的周景城目睹了這一幕,看了眼他身上亂七八糟的浴袍。

呃,開蓋即食?

周景城被這個想法嚇了一跳,趕忙關門。

他跟鏡子中的自己對視幾秒,低頭,看向下面過於興奮的地方。

忍耐力真的已經到了極限,特別是當他名義上的合法伴侶身子靠近,拿手指撩撥自己的時候。

周景城當時只敢雙腿交疊坐在那,一絲一毫不敢亂動。

他看著鏡子想,就算他伴侶真的喜歡他,他、他其實也對對方有著莫名的很高的好感值,但自己畢竟失憶了,直接上會不會不太好?

不太禮貌,還有點冒昧。

自己畢竟不是對方所熟悉的那個人,憑借時季晗對自己之前的感情而理所當然發生關系什麽的……

周景城還不想那麽趁人之危。

如果真的互相有好感的話,是不是應該……先從談戀愛牽手開始?

周景城單身多年,商場什麽情況沒遇到過,但這種是真沒碰見過,很是糾結。

他手機在車禍中摔碎了屏幕,孫秘書重新配了個新的給他,數據全都導過來了。周景城打開手機翻相冊和聊天記錄,準備看看之前的自己是怎麽跟這位間諜伴侶相處的。

打開相冊一看,好家夥三萬多張照片,要不是兩人的親密合拍照,要不是偷拍時季晗的照片。

當周景城看到同一角度的睡顏照能連拍二十多張、且二十多張幾乎一模一樣可以找不同的時候,簡直無言以對。

自己以前,是變態嗎?

……可是心底又有點莫名其妙的嫉妒。

手機鏡頭下的時季晗,笑得真的很開心,仿佛世上所有的煩惱都會順著眼角彎起的弧度消逝。他應該很喜歡、很喜歡給自己拍照片的人。

周景城甚至翻到了很早之前的照片,時季晗經常被拍成一米五五小矮人,往後一翻,後面是小矮人追過來打的照片動圖。等打完相同場景相同模特再次拍照,就變成出片神圖了。

周景城不想承認,但自己有種直覺,前面的小矮人都是故意拍的,純撩閑欠打。

這麽一想,簡直更嫉妒那家夥了。

又欠抽又變態,到底憑什麽能有老婆的啊?

“扣扣扣”。

浴室門被敲響了三下。

緊隨響起的是時季晗的催促聲:“你掉馬桶裏了嗎?”

周景城慌忙收起手機,清清嗓子:“是的你怎麽知道,我正在努力往外爬。”

門外沈默三秒,有人“yue”了聲。

“那你洗幹凈了再上/床。”

上/床。

周景城暗戳戳想,小間諜之前每晚不會都這樣對那家夥說吧?

周景城:“……”

到底憑什麽啊。

時季晗還在門外等回覆,他慢吞吞“哦”了聲算作不情願的應答。

身上因為受了傷所以不能見水,只能局部陣雨,他打開淋浴間的門。

霎時濕熱的氣流湧出,空氣中乳木果的香味濃郁了百倍不止,密不透風包裹住每一個毛孔,細密地滲透進去,讓人呼吸不能,後背沁出一層薄汗。

空氣升溫有點快。

因為周景突然意識到,這是時季晗身上的味道。

對方剛才的模樣在眼前來回閃現,比PPT切得都頻,連帶那家夥手指觸摸自己脖頸的酥麻癢意都一並殘留,此時存在感凸顯,讓人冷靜不能。

周景城拿額頭撞了撞冰涼的墻壁,試圖降溫。

——好像起了反效果,冰冷的墻壁更能反襯出自己此時的高溫。

好煩……

周景城想,他其實想快點去臥室的。

淋浴間水流被打開,掩蓋住某種悶哼聲。

-

時季晗又等了很長很長時間,長到自己都快在沙發上睡著了,浴室門才重新打開。

他正趴在沙發上寫東西,晃著兩條腿看過去:“你是真掉裏面了吧?”

周景城目光在他身上一掃,看到那身還沒換掉的浴袍,喉頭發緊。

有些人,是真不把自己當男人。

他略過這個話題,問:“現在就睡覺嗎?”

“對,”時季晗打了個哈欠,指了指左邊的房間,“我收拾了下,你去睡吧。”

周景城進了臥室,幾秒後出來:“你說的收拾,不會是把自己的東西全拿走了吧?就留一個枕頭?”

“……你今晚不在這裏睡?”他帶著一絲不確定。

時季晗朝另一間臥室揚揚下巴:“我睡那邊。”

聽醫生說病人需要休息,但他還想熬夜看小說,那就分房睡吧。

簡簡單單四個字,讓周景城聽後五雷轟頂,追問,“你不打算跟我一起睡嗎?還是你覺得,”他想到個可能,“跟我睡不太舒服?”

時季晗想到自己穿浴袍出來結果只得到一床厚被子,咬牙:“對啊,是不太舒服。”

等著,下次就不是這麽溫和的手段了,直接硬來,霸王硬上弓。

他鼓了鼓自己胳膊上的軟肉。

完全不知道他心理活動的周景城:“……”

腦中只剩這幾個字來回盤旋。

太舒服不太舒服不太舒服不太舒服不太舒服……

“那跟誰舒服”,這句話差點就問出口來,周景城心底酸得冒泡,跟之前的自己舒服?

今晚這身衣服也是穿給之前那家夥看的吧。

周景城醋成了汪洋大海,可以過年包餃子給全國人民蘸著吃了。

到底憑什麽啊。

“哦,那你……”他在時季晗不解的目光中開口,頓了頓,不自然道,“多穿點,別冷著。”

時季晗:?

怎麽,自己今天的角色定位是速凍餃子嘛?非得進鍋裏燙一燙?

時季晗揮揮手,讓他要睡趕緊睡別再打擾自己,低頭繼續寫自己的東西。

000趴在他旁邊,探頭瞅了眼。

【量變引起質變項目企劃書】

000:[……]

好家夥,這是真打算趁小周病要小周命。

周景城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看自己已經引不起他的絲毫關註度了,獨自一人踩著披薩的滑板車灰溜溜進了臥室。

好冰冷,好孤獨,好寂寞。

原來霸總每天從三百平大床上醒來是這樣的感受。

周景城惆悵望天花板,一連點了五根百醇餅幹一起抽,聽著外面“000你怎麽又偷吃我零食”的質問,深深吸了口,緩緩吐出紅酒巧克力味的煙圈。

他抽的不是煙,是一個人的寂寞蕭條。

-

時季晗寫完企劃書已經深夜了。

他反覆欣賞自己的企劃:“這簡直就是我這個p人最j的時刻。”

000看著上面短短的五行字三要點,覺得他盡力就好。

今晚要降溫,外面風呼嘯拍打著玻璃窗上,時季晗回房間的時候,外面已經開始下雨了。

他換了身睡衣,鉆進暖暖的被窩裏,開始聽書。

沒一會兒,外面風雨交加,閃電撕開天幕,“轟隆”一聲雷鳴炸在頭頂。

時季晗淡定調高了小說音量,打了個哈欠。何方道友在此渡劫?吵到自己聽小說了。

門外傳來敲門聲。

“篤篤、篤”。

兩短一長,十分有規律。

周景城的聲音順著門縫悶悶傳來:“我能進來嗎?”

時季晗打開門,毛茸茸的腦袋探出去,頭頂蹭亂的幾縷毛四下支棱著,打量站在他臥室門口抱著枕頭的家夥:“幹嘛。”

“外面打雷了,我好害怕。”周景城一臉坦然地從嘴裏吐出這句話,沒有絲毫不好意思。他原本淩厲的眉眼此時輕輕耷拉下來,像被雨水打蔫的大型犬。

時季晗幻視披薩和000闖禍後縮耳朵的模樣,真的是1:1覆制粘貼,兒子隨爹:“我認識你這麽多年,怎麽不知道你怕打雷?”

周景城看他半點擋住門半點不動,悄悄往時季晗身邊挪了挪,擡胳膊碰碰他,聲音也放得低低的:“其實怕得不行,怕你嫌棄我不敢說,你不跟我睡的每個雨夜我都躲在被窩裏偷偷哭,特別脆弱一男人。”

他不勝餘力地抹黑之前的自己。管自己之前哭不哭的,現在為了睡一起必須給他哭。

時季晗狐疑,盯著他眼眸看:“真的?”

“真的,”周景城點頭,舉手發誓,“我發誓,我現在特別害怕,沒你不行。”

外面的雷聲更響了。

勢必要劈死某個滿嘴跑火車的家夥。

時季晗頓時來勁了,隔空喊話000:[現在是實行企劃第一步的好機會,趁他虛弱,攻他心房。]

000趴在狗窩裏,困倦中眼睛睜開一條縫,看它宿主引狼入室,誠邀周景城進門。

你攻他心房是吧?000張大狗嘴打哈欠,心說他攻你哪裏就說不準了。

時季晗鉆被窩裏,直到身後貼上一具熱源,才意識到周景城沒帶被子過來。

“……你要不要去拿過來?”

周景城抱緊自己的合法伴侶,搖頭:“不要,我一遠離你就怕到渾身發抖。”

時季晗沈默了會,心想明早得跟醫生探討下,怎麽感覺腦子上的病情更嚴重了呢。

外面雷聲裹著暴雨砸下,“轟隆”一聲震得窗戶都在輕輕顫。

周景城更靠近了他,手輕輕搭在他腰上從後面將人環住,“聲音好大,我好怕。”說著往時季晗懷裏蹭了又蹭,下巴抵在他頭頂,身上帶著相似的乳木果的味道,呼吸落在時季晗頸間。

時季晗覺得癢,往後縮身子試圖避開,後背卻更緊地貼到了周景城前胸,退無可退。

“餵,你……”

窗外雷聲又響了一聲,周景城立刻收緊抱著他的手臂,將人往自己懷裏帶,“嗯?怎麽了?我還是覺得這樣安全點。”

兩人抱得太緊,都出汗了。時季晗推推他,將人推開後翻身坐起來,順勢跨坐到周景城身上,膝蓋壓在床上,跟仰面而躺的對方面對面,手撐在腹部。隨後慢慢往下俯身,掌心覆在他前額試探溫度,又抽回收試了試自己的。

好消息,沒發燒。壞消息,那就是純腦子有病,在這給他玩《演員的誕生》呢。

周景城呼吸都放緩了,看著在自己眼前敞開的衣領,以及那根在脖頸上晃來晃去的銀色項鏈。

項鏈上串了個戒指當鏈墜,他一眼就認出這跟自己無名指上的是一對。

他勾住拿在眼前看,擡手的瞬間手背擦過時季晗腰側。

時季晗整個人抖了下,拍掉他的手:“你幹嘛。”

周景城福至心靈,被拍下去的那只手重新擡起,捏了捏他腰側的軟肉。

從那處沿著脊背竄上一陣細小電流,過電般的觸感讓時季晗驟然軟了腰,不可置信看著周景城:“你不是、失憶了嗎?”

怎麽能這麽精準捏到他敏.感點的?

周景城只是盯著他看,幽深的雙眼藏在黑暗中。

無聲的情緒在黑暗中發酵。

致命點被人捏在手裏,時季晗有些慌,頓覺今晚不是質變的好時機,手按著周景城肩膀往外推:“……你給我回去睡覺。”

周景城說:“睡不著了。”

那要不要給你唱個搖籃曲哄你睡啊。時季晗這句沒好氣的話尚未說出口,下巴被輕輕捏住,周景城撐起上半身,吻住了他。

灼熱的吻順著唇角一路下滑,又重新覆上唇瓣,撬開牙關,時季晗試圖推他,卻換來力道更重的舔吻,像在懲罰他的反抗,吮得他舌根發麻,幾乎沒有力氣再撐住自己的身子,軟倒在周景城懷裏。

時季晗眼皮發紅:“唔……”

不是吻技已經被調.教好了嘛,怎麽又爛成這樣了!

等這個漫長的吻結束後,周景城盯著時季晗看。

看得時季晗渾身發毛:“……你要幹什麽?”

周景城好似有點深受打擊,說:“我不太會。”

會什麽?

周景城非常好學:“你應該知道的吧?第一步是不是要先用手開拓下比較好?你能不能幫我下,我怕弄傷你。”

時季晗反應了幾秒,大喜:“你不會?太好了,你躺著,我來。”

他開始試圖教周景城怎麽弄。

十分鐘後,看著兩人掉了個上下的位置,時季晗單手無助抓住身下床單,氣得擡腳去踹周景城,聲音從牙縫中擠出來的,氣音帶顫:“我讓我來的意思……不是想要自己弄自己!你別抓我手了……”

周景城俯身親親他,親去眼角那顆淚珠:“還能塞。”

有病吧……

時季晗欲哭無淚。

怎麽有人失憶了xp都不變。

時季晗拽過他手腕狠狠咬了口,跟他算賬:“神經病!你要非得這樣,我今晚洗完澡的時候怎麽不趕緊來?”

早開始早結束。

今晚這時間點,又得通宵了。

周景城手腕吃痛,但沒縮回來,沈吟回道:“因為我那時候覺得自己是個道德高尚、不會趁人之危的人。”

時季晗深吸一口氣:“那現在呢?”

“道德再高的人也有素質低下的時候。”

周景城現在素質不是一般的低下,他撈起那條團成一團被扔在床邊的浴袍,重新給時季晗穿上,連系帶都系緊了,不該露的地方全露,欲遮不遮比全遮更讓人頭腦發昏。周景城的吻落在光滑的肩膀上:“能不能今晚一直穿?你穿很好看。”

好、看、你、大、爺!

時季晗輸就輸在只有一張嘴上,但凡多長一張嘴,他都不至於只會咬著手背出不了聲,只餘嗚.咽。

到了最後他實在受不了,開始哥哥、老公、小周地亂叫,想讓周景城放過自己。

周景城果然停下來,手指撩了撩他汗濕的額發,問:“他讓你這樣叫的?”

時季晗大腦暈暈乎乎,下意識反問:“他……是誰?”

周景城動了下,立馬被時季晗抓住胳膊。周景城順勢吻過他的每一根指尖,瞇了瞇眼:“我厲害還是他厲害?”

此時此刻,不該有的勝負欲熊熊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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