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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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周景城的口號一向就是做大做強，要知道一個成熟的男人一旦有了事業心，是可以幹翻整個早餐市場的。
他順著時季晗的思路往下思考。
“那主秀模特要不要從煎餅攤攤主裏面選擇？走臺步的時候最好帶著顛勺的韻律感。”
“謝幕環節要不要讓全體模特推著早餐車撒優惠券？”
“哦對了，來看秀的VIP貴賓伴手禮就送韭菜盒子吧，穿根繩就當迷你小挎包了。”
時季晗：？
時季晗：？？？
他問000：[你就覺不覺得點家哥現在比我抽象？]
000引經據典：[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宿主教導有方，實乃他之幸事。]
不兒？自己身邊還有正常人嗎？
白西裝深有同感：“周總，保護動物人人有責，別抽象了，象也是會疼的。”
周景城沈吟：“先構思到這吧，等我具體落地。”
時季晗：“……”
不，你還是別落地了，就擱那兒飄著吧。
他隨手拿起桌上的小蛋糕咬了口。
一口下次酸到他靈魂扭曲，天靈蓋都在顫抖。
周景城正在跟白西裝聊風濕膏藥的事，沒看到這邊。
時季晗“咕咚”一口吞下去，懷疑手機都識別不了自己面部解鎖失敗。他把咬了一口的小蛋糕往周景城手邊遞了遞：“好吃，你吃。”
有福同享，有難小周當。
周景城接過他手上的小蛋糕。
奶油上留著一點淺淡的齒痕，缺口處露出濕潤的蛋糕胚，是剛才被咬下去的地方。周景城的視線在那齒痕上停留了幾秒。
天吶，時小晗居然給自己分享食物了，這簡直是載入史冊的一刻！
他肯定更愛自己了。
周景城激動的心顫抖的手，懷著虔誠的心情咬了一大口奶油頂。
yue——！
【叮，惡毒值+5.05】
000不忍直視。看，惡毒值都是SOS的形狀。
“好吃嗎？”時季晗眨著眼，期待詢問。
“……好吃，”周景城艱難咽下，擦去眼角酸出來的淚，“我都看見我太奶了。”
時季晗得意彎眼笑。這就是蛐蛐自己煎餅果子套的下場。
他可是很有脾氣的。
周景城放下蛋糕，湊近了看他，腦袋在時季晗視野中放大。
嚇得時季晗往後仰：“你幹嘛？”
“你剛是不是生氣了？”周景城盯著他問。
時季晗大大“哼”了聲，不置可否，見周景城的腦袋還沒移開，推推他：“看什麽呢。”
“觀察你生氣時的微表情，”周景城說，“方便下次提前規避。”
他不想再看到太爺和太祖宗順便參透生死了。
時季晗故意不放過他，哼哼唧唧：“下次是下次，這次是這次，我現在已經氣成河豚了，誰碰炸誰。”
臉被輕輕戳了下，戳出個小坑。
周景城食指抵著他的腮幫子，在他看過來時自動配音：“Boom。”
時季晗眨眨眼，慢了半拍。
白西裝看著他倆互動，嘴角忍不住上揚到蘋果肌發酸，笑成了韓式半永久。
天吶，原來現場嗑cp是這麽快樂的一件事。
周景城又戳深了點：“試驗一下，炸了算工傷。”
時季晗楞了下，氣笑了，他揮手打掉周景城的手，小聲抱怨：“你好煩啊。”
“這就不氣了？”周景城彎腰低頭看他，笑著說，“河豚放完氣可是通常會被做成刺身吃掉的。”
說完親了口被自己戳出紅印的臉頰，“好吃。”
時季晗捂著臉頰，迅速紅溫：“還有人看著誒！不要亂親。”
唯一的旁觀者白西裝不但看，還給周景城鼓勁兒：“那不還有半張臉麽，快繼續親啊。”
快，他已經做好再嗑億點的準備了！
時季晗：“……”
哥們兒你不是來談生意的嗎？
-
周景城不但讓王大媽代言風濕膏藥，還準備開直播帶貨。
網友們刷到這個消息後一楞一楞的。
【不是，你們現在代言的商品都這麽抽象了嗎？】
【噗哈哈哈哈哈！周總你可以的，你這個預熱宣傳方式很適配你家編劇的腦洞，毫無違和感】
【你倆真不愧是睡一個被窩的】
【我以為會有的代言：豪車名表升檔次。居委會劇組代言：瓜子膏藥泡面桶。好好好，這麽會搞事的劇組我一定要看看】
【前方敵情來報！仙肴錄那邊也開了直播，時間都一模一樣！】
【樂子人就愛看這種劇宣，打起來！】
很快，#風濕膏藥與喜劇片的跨界愛情#，#你們兩個劇組補藥再打了#一起上了熱搜，又是相愛相殺的局面。
“什麽叫匹配度拉滿？”周景城指著網上的評論，對眾員工說，“這就叫匹配度拉滿。”
來開會的眾人紛紛點頭，刷刷刷記筆記。
高檔代言不是拿不到，但跟他們喜劇片定位不符。再說了，網友們不就看個樂呵麽，有關註才有話題，有話題就有流量，他們的電影在前期就穩了。
後期發力肯定還是要拼質量，他們也照舊杠杠自信。
周景城城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商業鬼才。
自從整個人不走尋常路之後，才發現哪裏都是路。
為此，他要感謝自己的來時路。
周景城看著以編劇身份第一次坐在自家公司會議室的時季晗，滿眼深情，並試圖用眼神帶動時季晗也深情起來。
時季晗跟他對視幾秒，慌忙擡手擦嘴角：“我嘴角有飯粒？”
不是吧會議都開大半截了才發現自己形象不佳，小周你怎麽不早提醒我！
周景城：“？倒也不是。”
時季晗舒口氣：“那你別跟倆探照燈似的照我。”
周景城：。
【叮，惡毒值+5.555】
沒關系，周景城可以一個人飾演雙份深情，他給時季晗吃定心丸：“時編劇放心，這部電影的商業前景非常樂觀，絕對是個穩賺不賠的項目。”
時季晗點頭：“哦哦。”
小周說賺，那肯定賺啦。這就是點家男主的無敵光環。
腦袋被狠狠撞了下。
[000你幹嘛！]他喊。
000指著顯示屏上未完成的任務清單：[宿主你是不是忘了我們要讓電影賠錢的！賠錢！]
【以編劇身份參與劇組拍攝，勢必要拍出撲街血虧的電影，任務獎勵惡毒值+80】
這行字依舊大喇喇擺在未完成列表上。
時季晗說：[你別慌，我幫你問問還有完成任務的可能麽。]
他目前電影的現狀數據一股腦灌進AI裏，並問：【在演員演技不錯，宣傳預熱在線，導演審美尚可，擁有基本受眾的情況下，這部電影有血虧的可能嗎？】
AI加載了好幾分鐘，彈出回答：【臥槽，這人瘋了。】
一人一統無言沈默。
半晌，時季晗指著這行字：[看，你同行說不可能。]
[誰跟它是同行？我是高維智械！高維！]000問，[……那現在咋辦？任務失敗可是要扣除8000惡毒值，合計現金八千萬！]
八千萬！！
天塌了！
[別別別別別慌！]時季晗打了個哆嗦說，[我再求助下我的外置大腦。]
他擡頭看向坐在會議室最中央的周景城。
卻發現周景城一直盯著某處看，察覺到時季晗的目光才轉過來，滿眼示意他“怎麽了”。
000疑惑：[宿主，我怎麽感覺你家小周剛才好像在看我？好像很生氣的樣子？]
[怎麽可能，你有被害妄想癥吧。]
時季晗等會議結束，人都走了，他拖著椅子來到周景城旁邊，認真且嚴肅：“小周，你當時跟我簽的編劇合約怎麽算分成？”
“是按照總票房的1.3%分紅，總票房超過五億追加0.3%，超十億追加0.7%，”周景城給了他最高檔的分成模式，頓了頓，“不是，你回去都不看合同？”
時季晗根本來不及回答他的問題，點開手機計算器啪啪啪一通狂按，算出來的結果讓人絕望：“完了……這部電影得40億票房我才能平賬……”
40億？開什麽玩笑？他還不如現在就去時仲野那邊偷母帶！
時季晗癱在椅子上，目射兇光。
周景城戳戳趴成一張餅的某人：“平什麽賬？”
時季晗抓住了自己的外置大腦：“小周，假如我告訴你我現在欠債八千萬，你能幫我想個辦法嗎？”
周景城高高挑眉：“就這？”
嚇死人了，還以為時小晗突發惡疾了。
每天都有數不清的數額從周景城銀行賬戶上過，欠八千萬和賺八千萬對他而言區別很小，他只問，“你要合法的辦法，還是稍微不那麽合法但可以運作成合法的？”
蛙趣小周你還是個法外狂徒？時季晗說：“我是遵紀守法好公民。”
周景城拔開鋼筆筆帽，隨手抽了張A4紙，用深入淺出的話給他邊講邊寫：“有三種解法比較適合你。第一種債務證券化，可以把債務包裝成理財產品發行。比如你現在作為發行人將八千萬分成八千份，每份一萬，包裝成‘時小晗親親券’，告訴投資人買一份親親券可以獲得時小晗的親親一個，未來還有可能翻好幾倍哦。投資人們被說動掏錢買債，錢進了你的口袋，你的債務全部清零並成功轉移到了投資人身上。”
時季晗喃喃：“書到用時方恨少，一句臥槽走天下。”
短短幾句話，債務就沒了？
周景城筆鋒一動，繼續道：“第二種，分期付款。說動債權人允許分期償還，假設設置8000個償付周期，每期償付本金僅一萬元。你可以把分期時間無限拉長，跟債權人比命長。且考慮到通貨膨脹等因素，8000期後的實際價值可能也就一頓晚餐錢。”
時季晗眼前一亮。
一萬元，那不就區區1點惡毒值嗎？
也太好刷了吧！
不用等以後通貨膨脹，現在就可以無痛付款。
他和000同時驚嘆：[不愧是商業文起點男主！]
專業對口！
時季晗激動：[咱倆現在找不到那麽多倒黴蛋、啊不，投資人，但可以薅主系統讓它給咱倆分期付款啊！]
他盯上了自己的頂頭上司。
000連連點頭：[你家小周太會騷操作了，商業鬼才！天吶，他現在整個人都在發光！]
周景城忍不住閉上眼：“你突然開手電筒照我幹什麽？”
時季晗靦腆笑道：“讓你散發聖光。”
【叮，惡毒值+6.666】
000：[看！我們一口氣還了六期的債！]
爽！
有了這些方案，誰還把八千萬放在眼裏？時季晗頓時有種腦子會了手一定會的信心，整個人立馬開朗，變成了米開朗基晗：“那第三種方案呢？”
“第三種啊，風險對沖，”周景城摸摸下巴，“你去買彩票吧，說不定能中個八千萬。”
“……”
非酋時季晗笑得很命苦。
很討厭一些全服共享保底次數的氪金卡池。
八千萬的重擔被輕松化解，時季晗又想起自己的工資是跟票房分紅掛鉤的。
000持續興奮：[也就是說，咱們可以再狠狠撈一筆！]
“周總。”時季晗突然恭敬，給周景城捶捶背，捏捏肩，揉揉臉。
他說，“我願意為電影宣傳效犬馬之勞，您有什麽吩咐，只管囑咐我，我一定把事情辦得妥妥的！”
沒成想周景城大驚：“千萬別，你別幫忙。”
時季晗兩只手給他搓臉，十分賣力：“我就是想參與一下。”
……你別是想參合一腳吧。
周景城拯救出自己的臉，拒絕：“不用，你就該幹什麽還幹什麽就行了，我最喜歡你反向沖刺的樣子了。”
周景城早就摸索出了規律，必須得是反向操作才能起到真正療效。
不然就等著被邪惡奶牛貓折騰到退圈吧。
退的生物圈。
時季晗：“你有這種要求？……行叭。”
[小周有特殊受虐/癖好，我不問，我尊重他，我真是一個合格的好戀人。]他轉頭就跟000叭叭。
000深表讚同：[也是被你調/教出來了。宿主，厲害！]
”阿嚏！阿嚏！阿嚏！！“
周景城連打三個噴嚏，右眼皮直跳。
“感冒了？”時季晗著急，“可別把腦子給打壞了。”
他現在已經準確認識到了點家男主腦子的含金量。
周景城抽張紙巾捂住口鼻，很無語地看著他，緩了緩說：“我剛才右眼跳了。左眼跳財，右眼跳——”
時季晗一把捂住他嘴，連手帶紙拍在了他臉上：“右眼跳是眼瞼內眼輪匝航反覆收縮導致的正常生理反應，學名眼瞼震顫，也就是你沒休息好。”
“快、去、睡、覺！”
周景城被他趕回了辦公室，裏面有個隔間用來當休息室。
他在被推進去前腳抵住門，扭頭看時季晗，伸手輕輕托著時季晗的下巴左右打量。
時季晗被轉了轉腦袋，滿頭問號：“幹嘛？”
周景城左右看了看，確定沒有在他臉上看到紅痕，可當時開會時明明看到時小晗像是被什麽東西揍了一拳。
不留印子嗎？那位空氣先生？
周景城微微瞇眼。
飄在空中的000莫名打了個寒顫。
“你怎麽了呀？我臉上有東西？”時季晗看他不說話，追問。
“有，”周景城點頭，“有我喜歡的樣子。”
好幽默的土味情話。
時季晗沈默幾秒：“……聞到味兒了麽？你腦子燒糊了。”
周景城：。
你剛才不是這樣說的，你還誇我聰明呢：(
他試圖得寸進尺：“我剛剛是不是幫了你一個大忙？負債八千萬的時編劇？”
時季晗：“所以？”
周景城指自己嘴唇，拉長尾音：“這裏，需要一份謝禮。”
“這個嘛……”時季晗用餘光看了眼，000已經扭過頭去當自己不存在了。
他拽著周景城領帶讓他低頭，傾身親了上去。
唇剛貼上來的瞬間，周景城眸色一黯，掌心扣住他的後腦勺，指尖穿進發絲，反客為主加深了這個吻。
……就知道你不懷好意！時季晗悄悄瞪他。
對上周景城含笑的眼。
下一秒，唇珠被輕輕咬了咬，又挑在舌尖含吮著。
角落裏。
000對墻面壁，心想點家男主也不過如此。再聰明又怎樣，還不是被宿主略施手段便輕松拿下。
那看來還是宿主更聰明。
……也更會喘。
000又飄遠了點。
-
李大媽開直播帶貨賣風濕膏藥那天，時季晗正在給主系統寫申請報告：
【親愛的主系統大人，不知是否可以給我開啟任務失敗後的分期付款模式呢？開8000期好不好？在償還完成之前，我會一直給你努力打工的！】
正在惆悵查看自己不斷下降的統界排名的主系統收到了這份申請報告，打開後激靈靈打了個寒顫，最後一句話的效果不亞於“我會做鬼一輩子纏著你的”。
時季晗很快收到了回信。
【開。但我求你做完任務就走吧別打工了，我會給你n+1賠償的，+2+3+4+5都行！】
時季晗嘻嘻一笑，跟000說：[我最喜歡看老板不想留我又辭不掉我的樣子。]
000都開始心疼主系統了。
“好了，現在去直播間看看！”
李大媽直播的地方就在寰宇公司內部，時季晗坐電梯上了六樓直播間。
蕭元也來了，給李大媽的直播間加碼順便電影預熱。
時季晗進去的時候，周景城正在讓工作人員調整打光板，降低磨皮度。
“上鏡後也太白了，我還以為自己死了三天了。”
“小周！”時季晗飛奔撲了上去，從後面一把抱住周景城的腰。
腦袋在他襯衫上蹭了蹭，“一天沒見你想我了沒？我想你公司食堂的鹹蛋黃蟹粉酥、沙姜撈雞和腐竹牛肉煲了！”
周景城側頭故意問他：“那不想我嗎？”
時季晗抿唇一笑：“也是想噠！”
直播還沒開始，但蹲點的網友已經不少了。
【伍佰官宣之後第一次直播欸，終於讓我蹲到了！】
【誰想出來的讓他倆坐鎮啊太絕了，這倆一互動我立馬上頭下單！】
【我買的每一筆膏藥錢，都會成為伍佰結婚時的份子錢】
【臥槽，銷冠！！】
【鏈接呢，速度端上來！】
“別著急別著急，一會兒有的是。”李大媽笑瞇了眼。沒別的，周總給開的傭金太高了，一點都不壓價，還幫忙帶流量宣傳。
蕭元調整了下鏡頭角度，擔當起紀律委員的重任：“各位，要開播了。”
時季晗豎起一根食指：“稍等。”
聲音如約而至。
【叮，任務發布，攪黃直播間帶歪節奏，獎勵惡毒值+19】
就知道系統會來這套，幸好自己早有準備。
他說：“首先，我們劇組成員先為大家呈上精心排練的一出膏藥情景劇。”
眾網友不解：啥玩意兒？
周景城疑惑：“什麽？哪來的情景劇？”
【啊？周總你也不知道？】
【我猜小周問這句話的同時腦中閃過兩個大字】
【完了。】
很快，周景城和網友都知道是什麽了。
直播間的正中央突然出現了一束光，一只奧特曼堂堂登場。
“吾名為光之戰士·社畜の力量·奧特萊斯曼，潛伏於PPT深淵，覺醒於加班地獄！今日，吾便要用這雙手——”
奧特曼試圖擺出經典姿勢，但胳膊肘卡在了過緊的皮套裏。
“……撕碎資本的黑暗！”
周景城聽著這熟悉的聲音，眼皮往上高高挑成了“^^”形，擠占了眉毛的生存空間，人扭曲成了一個巨大的問號。
不是，零幀起手啊？？
一只怪獸又跳了出來，仰頭叉腰，毫無情緒波動聲線拉平大笑：“哈、哈、哈！想打敗我邪惡資本獸？愚蠢！看我的無情裁員爪！”
周景城：？？？
蕭元？！！！
蕭元，是你嗎蕭元？？
“你的無情裁員爪對我無效，因為，我根本沒有五險一金！”奧特曼閃身躲過一擊，突然撕開一片膏藥貼在自己額頭，“是時候拿出我的秘密武器了。”
“這小小的膏藥承載著萬千牛馬的怨念，貼上的瞬間我將覺醒反加班の光！”
一個巨型探照燈從奧特曼腦後打出，亮瞎眾人。
周景城撿起自己掉地上的下巴，語言系統幾近崩潰。
李大媽？你？玉文鹽啊？？
改行做聲光電了舞臺置景了？
怪獸兩手交叉擋住強光：“這難道就是精選麝香、豹骨、生川烏、白芷等十餘種草藥古法熬制，低溫萃取精華，八小時持續發熱能帶來深層舒緩的漢方通絡膏嗎？”
奧特曼：“是的沒錯，哪裏疼痛貼哪裏。貼腰子，重獲加班耐力；貼脊椎，撐起老板大餅；貼膝蓋，讓你職場永不跪。”
怪獸不敵：“社畜之力恐怖如斯，老獸我先撤為敬！”
怪獸略有頹勢，奧特曼乘勝追擊，用嘴開槍：“biubiubiu！不要跑！”
“啊——！”怪獸慢動作大風車倒下。
臨死前手指不屈伸向天空，“讓俺媽知道俺不是孬種，是膏藥buff實在太……強……了。”
彈幕和現場直播間齊齊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幾秒後一片問號刷過去。
【臥槽……精神汙染！】
【？？？？這特麽人腦能想出來的東西？！】
【時季晗你是不是又吃菌子了！！】
【這和當眾拉史有什麽區別？】
【我學歷史的，這就是史！】
【時季晗！！我上輩子作惡多端，這輩子看你直播！！】
【蕭元你要是被綁架了就眨眨眼啊！哦不對你帶了頭套我看不到】
【這什麽？失憶噴霧，噴一下！這什麽？失憶噴霧，噴一下！】
【看完了，感覺自己精神狀態很好啊哈哈，我情緒就這樣被時小晗玩弄，爽！】
【最心疼周總，他看得可是現場版】
【周景城：有這樣的老婆是我的福氣：)】
【小心別斷氣】
李大媽小心詢問：“周總？你還活著嗎周總？”
周景城哆哆嗦嗦擡手。
又哆哆嗦嗦按住了人中。
奧特曼開口了：“你抖什麽啊，擱這兒給微信運動刷步數呢。”
他一張嘴出聲，周景城眼前更黑了，死死掐住人中給自己續命。
做噩夢了，都是幻覺，睡一覺就醒了。周景城安詳閉目。
網友們看熱鬧不嫌事大。
【奧特萊斯曼，你男友要嘎了哦】
【快給他親親續命】
【你快親他一口，我好想看小周破防哈哈哈哈！】
奧特曼眨眨眼，怪不好意思的。
當周景城再次睜開眼時，奧特曼在眼前不斷放大。
嘴巴被狠狠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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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景城的口號一向就是做大做強，要知道一個成熟的男人一旦有了事業心，是可以幹翻整個早餐市場的。
他順著時季晗的思路往下思考。
“那主秀模特要不要從煎餅攤攤主裏面選擇？走臺步的時候最好帶著顛勺的韻律感。”
“謝幕環節要不要讓全體模特推著早餐車撒優惠券？”
“哦對了，來看秀的VIP貴賓伴手禮就送韭菜盒子吧，穿根繩就當迷你小挎包了。”
時季晗：？
時季晗：？？？
他問000：[你就覺不覺得點家哥現在比我抽象？]
000引經據典：[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宿主教導有方，實乃他之幸事。]
不兒？自己身邊還有正常人嗎？
白西裝深有同感：“周總，保護動物人人有責，別抽象了，象也是會疼的。”
周景城沈吟：“先構思到這吧，等我具體落地。”
時季晗：“……”
不，你還是別落地了，就擱那兒飄著吧。
他隨手拿起桌上的小蛋糕咬了口。
一口下次酸到他靈魂扭曲，天靈蓋都在顫抖。
周景城正在跟白西裝聊風濕膏藥的事，沒看到這邊。
時季晗“咕咚”一口吞下去，懷疑手機都識別不了自己面部解鎖失敗。他把咬了一口的小蛋糕往周景城手邊遞了遞：“好吃，你吃。”
有福同享，有難小周當。
周景城接過他手上的小蛋糕。
奶油上留著一點淺淡的齒痕，缺口處露出濕潤的蛋糕胚，是剛才被咬下去的地方。周景城的視線在那齒痕上停留了幾秒。
天吶，時小晗居然給自己分享食物了，這簡直是載入史冊的一刻！
他肯定更愛自己了。
周景城激動的心顫抖的手，懷著虔誠的心情咬了一大口奶油頂。
yue——！
【叮，惡毒值+5.05】
000不忍直視。看，惡毒值都是SOS的形狀。
“好吃嗎？”時季晗眨著眼，期待詢問。
“……好吃，”周景城艱難咽下，擦去眼角酸出來的淚，“我都看見我太奶了。”
時季晗得意彎眼笑。這就是蛐蛐自己煎餅果子套的下場。
他可是很有脾氣的。
周景城放下蛋糕，湊近了看他，腦袋在時季晗視野中放大。
嚇得時季晗往後仰：“你幹嘛？”
“你剛是不是生氣了？”周景城盯著他問。
時季晗大大“哼”了聲，不置可否，見周景城的腦袋還沒移開，推推他：“看什麽呢。”
“觀察你生氣時的微表情，”周景城說，“方便下次提前規避。”
他不想再看到太爺和太祖宗順便參透生死了。
時季晗故意不放過他，哼哼唧唧：“下次是下次，這次是這次，我現在已經氣成河豚了，誰碰炸誰。”
臉被輕輕戳了下，戳出個小坑。
周景城食指抵著他的腮幫子，在他看過來時自動配音：“Boom。”
時季晗眨眨眼，慢了半拍。
白西裝看著他倆互動，嘴角忍不住上揚到蘋果肌發酸，笑成了韓式半永久。
天吶，原來現場嗑cp是這麽快樂的一件事。
周景城又戳深了點：“試驗一下，炸了算工傷。”
時季晗楞了下，氣笑了，他揮手打掉周景城的手，小聲抱怨：“你好煩啊。”
“這就不氣了？”周景城彎腰低頭看他，笑著說，“河豚放完氣可是通常會被做成刺身吃掉的。”
說完親了口被自己戳出紅印的臉頰，“好吃。”
時季晗捂著臉頰，迅速紅溫：“還有人看著誒！不要亂親。”
唯一的旁觀者白西裝不但看，還給周景城鼓勁兒：“那不還有半張臉麽，快繼續親啊。”
快，他已經做好再嗑億點的準備了！
時季晗：“……”
哥們兒你不是來談生意的嗎？
-
周景城不但讓王大媽代言風濕膏藥，還準備開直播帶貨。
網友們刷到這個消息後一楞一楞的。
【不是，你們現在代言的商品都這麽抽象了嗎？】
【噗哈哈哈哈哈！周總你可以的，你這個預熱宣傳方式很適配你家編劇的腦洞，毫無違和感】
【你倆真不愧是睡一個被窩的】
【我以為會有的代言：豪車名表升檔次。居委會劇組代言：瓜子膏藥泡面桶。好好好，這麽會搞事的劇組我一定要看看】
【前方敵情來報！仙肴錄那邊也開了直播，時間都一模一樣！】
【樂子人就愛看這種劇宣，打起來！】
很快，#風濕膏藥與喜劇片的跨界愛情#，#你們兩個劇組補藥再打了#一起上了熱搜，又是相愛相殺的局面。
“什麽叫匹配度拉滿？”周景城指著網上的評論，對眾員工說，“這就叫匹配度拉滿。”
來開會的眾人紛紛點頭，刷刷刷記筆記。
高檔代言不是拿不到，但跟他們喜劇片定位不符。再說了，網友們不就看個樂呵麽，有關註才有話題，有話題就有流量，他們的電影在前期就穩了。
後期發力肯定還是要拼質量，他們也照舊杠杠自信。
周景城城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商業鬼才。
自從整個人不走尋常路之後，才發現哪裏都是路。
為此，他要感謝自己的來時路。
周景城看著以編劇身份第一次坐在自家公司會議室的時季晗，滿眼深情，並試圖用眼神帶動時季晗也深情起來。
時季晗跟他對視幾秒，慌忙擡手擦嘴角：“我嘴角有飯粒？”
不是吧會議都開大半截了才發現自己形象不佳，小周你怎麽不早提醒我！
周景城：“？倒也不是。”
時季晗舒口氣：“那你別跟倆探照燈似的照我。”
周景城：。
【叮，惡毒值+5.555】
沒關系，周景城可以一個人飾演雙份深情，他給時季晗吃定心丸：“時編劇放心，這部電影的商業前景非常樂觀，絕對是個穩賺不賠的項目。”
時季晗點頭：“哦哦。”
小周說賺，那肯定賺啦。這就是點家男主的無敵光環。
腦袋被狠狠撞了下。
[000你幹嘛！]他喊。
000指著顯示屏上未完成的任務清單：[宿主你是不是忘了我們要讓電影賠錢的！賠錢！]
【以編劇身份參與劇組拍攝，勢必要拍出撲街血虧的電影，任務獎勵惡毒值+80】
這行字依舊大喇喇擺在未完成列表上。
時季晗說：[你別慌，我幫你問問還有完成任務的可能麽。]
他目前電影的現狀數據一股腦灌進AI裏，並問：【在演員演技不錯，宣傳預熱在線，導演審美尚可，擁有基本受眾的情況下，這部電影有血虧的可能嗎？】
AI加載了好幾分鐘，彈出回答：【臥槽，這人瘋了。】
一人一統無言沈默。
半晌，時季晗指著這行字：[看，你同行說不可能。]
[誰跟它是同行？我是高維智械！高維！]000問，[……那現在咋辦？任務失敗可是要扣除8000惡毒值，合計現金八千萬！]
八千萬！！
天塌了！
[別別別別別慌！]時季晗打了個哆嗦說，[我再求助下我的外置大腦。]
他擡頭看向坐在會議室最中央的周景城。
卻發現周景城一直盯著某處看，察覺到時季晗的目光才轉過來，滿眼示意他“怎麽了”。
000疑惑：[宿主，我怎麽感覺你家小周剛才好像在看我？好像很生氣的樣子？]
[怎麽可能，你有被害妄想癥吧。]
時季晗等會議結束，人都走了，他拖著椅子來到周景城旁邊，認真且嚴肅：“小周，你當時跟我簽的編劇合約怎麽算分成？”
“是按照總票房的1.3%分紅，總票房超過五億追加0.3%，超十億追加0.7%，”周景城給了他最高檔的分成模式，頓了頓，“不是，你回去都不看合同？”
時季晗根本來不及回答他的問題，點開手機計算器啪啪啪一通狂按，算出來的結果讓人絕望：“完了……這部電影得40億票房我才能平賬……”
40億？開什麽玩笑？他還不如現在就去時仲野那邊偷母帶！
時季晗癱在椅子上，目射兇光。
周景城戳戳趴成一張餅的某人：“平什麽賬？”
時季晗抓住了自己的外置大腦：“小周，假如我告訴你我現在欠債八千萬，你能幫我想個辦法嗎？”
周景城高高挑眉：“就這？”
嚇死人了，還以為時小晗突發惡疾了。
每天都有數不清的數額從周景城銀行賬戶上過，欠八千萬和賺八千萬對他而言區別很小，他只問，“你要合法的辦法，還是稍微不那麽合法但可以運作成合法的？”
蛙趣小周你還是個法外狂徒？時季晗說：“我是遵紀守法好公民。”
周景城拔開鋼筆筆帽，隨手抽了張A4紙，用深入淺出的話給他邊講邊寫：“有三種解法比較適合你。第一種債務證券化，可以把債務包裝成理財產品發行。比如你現在作為發行人將八千萬分成八千份，每份一萬，包裝成‘時小晗親親券’，告訴投資人買一份親親券可以獲得時小晗的親親一個，未來還有可能翻好幾倍哦。投資人們被說動掏錢買債，錢進了你的口袋，你的債務全部清零並成功轉移到了投資人身上。”
時季晗喃喃：“書到用時方恨少，一句臥槽走天下。”
短短幾句話，債務就沒了？
周景城筆鋒一動，繼續道：“第二種，分期付款。說動債權人允許分期償還，假設設置8000個償付周期，每期償付本金僅一萬元。你可以把分期時間無限拉長，跟債權人比命長。且考慮到通貨膨脹等因素，8000期後的實際價值可能也就一頓晚餐錢。”
時季晗眼前一亮。
一萬元，那不就區區1點惡毒值嗎？
也太好刷了吧！
不用等以後通貨膨脹，現在就可以無痛付款。
他和000同時驚嘆：[不愧是商業文起點男主！]
專業對口！
時季晗激動：[咱倆現在找不到那麽多倒黴蛋、啊不，投資人，但可以薅主系統讓它給咱倆分期付款啊！]
他盯上了自己的頂頭上司。
000連連點頭：[你家小周太會騷操作了，商業鬼才！天吶，他現在整個人都在發光！]
周景城忍不住閉上眼：“你突然開手電筒照我幹什麽？”
時季晗靦腆笑道：“讓你散發聖光。”
【叮，惡毒值+6.666】
000：[看！我們一口氣還了六期的債！]
爽！
有了這些方案，誰還把八千萬放在眼裏？時季晗頓時有種腦子會了手一定會的信心，整個人立馬開朗，變成了米開朗基晗：“那第三種方案呢？”
“第三種啊，風險對沖，”周景城摸摸下巴，“你去買彩票吧，說不定能中個八千萬。”
“……”
非酋時季晗笑得很命苦。
很討厭一些全服共享保底次數的氪金卡池。
八千萬的重擔被輕松化解，時季晗又想起自己的工資是跟票房分紅掛鉤的。
000持續興奮：[也就是說，咱們可以再狠狠撈一筆！]
“周總。”時季晗突然恭敬，給周景城捶捶背，捏捏肩，揉揉臉。
他說，“我願意為電影宣傳效犬馬之勞，您有什麽吩咐，只管囑咐我，我一定把事情辦得妥妥的！”
沒成想周景城大驚：“千萬別，你別幫忙。”
時季晗兩只手給他搓臉，十分賣力：“我就是想參與一下。”
……你別是想參合一腳吧。
周景城拯救出自己的臉，拒絕：“不用，你就該幹什麽還幹什麽就行了，我最喜歡你反向沖刺的樣子了。”
周景城早就摸索出了規律，必須得是反向操作才能起到真正療效。
不然就等著被邪惡奶牛貓折騰到退圈吧。
退的生物圈。
時季晗：“你有這種要求？……行叭。”
[小周有特殊受虐/癖好，我不問，我尊重他，我真是一個合格的好戀人。]他轉頭就跟000叭叭。
000深表讚同：[也是被你調/教出來了。宿主，厲害！]
”阿嚏！阿嚏！阿嚏！！“
周景城連打三個噴嚏，右眼皮直跳。
“感冒了？”時季晗著急，“可別把腦子給打壞了。”
他現在已經準確認識到了點家男主腦子的含金量。
周景城抽張紙巾捂住口鼻，很無語地看著他，緩了緩說：“我剛才右眼跳了。左眼跳財，右眼跳——”
時季晗一把捂住他嘴，連手帶紙拍在了他臉上：“右眼跳是眼瞼內眼輪匝航反覆收縮導致的正常生理反應，學名眼瞼震顫，也就是你沒休息好。”
“快、去、睡、覺！”
周景城被他趕回了辦公室，裏面有個隔間用來當休息室。
他在被推進去前腳抵住門，扭頭看時季晗，伸手輕輕托著時季晗的下巴左右打量。
時季晗被轉了轉腦袋，滿頭問號：“幹嘛？”
周景城左右看了看，確定沒有在他臉上看到紅痕，可當時開會時明明看到時小晗像是被什麽東西揍了一拳。
不留印子嗎？那位空氣先生？
周景城微微瞇眼。
飄在空中的000莫名打了個寒顫。
“你怎麽了呀？我臉上有東西？”時季晗看他不說話，追問。
“有，”周景城點頭，“有我喜歡的樣子。”
好幽默的土味情話。
時季晗沈默幾秒：“……聞到味兒了麽？你腦子燒糊了。”
周景城：。
你剛才不是這樣說的，你還誇我聰明呢：(
他試圖得寸進尺：“我剛剛是不是幫了你一個大忙？負債八千萬的時編劇？”
時季晗：“所以？”
周景城指自己嘴唇，拉長尾音：“這裏，需要一份謝禮。”
“這個嘛……”時季晗用餘光看了眼，000已經扭過頭去當自己不存在了。
他拽著周景城領帶讓他低頭，傾身親了上去。
唇剛貼上來的瞬間，周景城眸色一黯，掌心扣住他的後腦勺，指尖穿進發絲，反客為主加深了這個吻。
……就知道你不懷好意！時季晗悄悄瞪他。
對上周景城含笑的眼。
下一秒，唇珠被輕輕咬了咬，又挑在舌尖含吮著。
角落裏。
000對墻面壁，心想點家男主也不過如此。再聰明又怎樣，還不是被宿主略施手段便輕松拿下。
那看來還是宿主更聰明。
……也更會喘。
000又飄遠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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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媽開直播帶貨賣風濕膏藥那天，時季晗正在給主系統寫申請報告：
【親愛的主系統大人，不知是否可以給我開啟任務失敗後的分期付款模式呢？開8000期好不好？在償還完成之前，我會一直給你努力打工的！】
正在惆悵查看自己不斷下降的統界排名的主系統收到了這份申請報告，打開後激靈靈打了個寒顫，最後一句話的效果不亞於“我會做鬼一輩子纏著你的”。
時季晗很快收到了回信。
【開。但我求你做完任務就走吧別打工了，我會給你n+1賠償的，+2+3+4+5都行！】
時季晗嘻嘻一笑，跟000說：[我最喜歡看老板不想留我又辭不掉我的樣子。]
000都開始心疼主系統了。
“好了，現在去直播間看看！”
李大媽直播的地方就在寰宇公司內部，時季晗坐電梯上了六樓直播間。
蕭元也來了，給李大媽的直播間加碼順便電影預熱。
時季晗進去的時候，周景城正在讓工作人員調整打光板，降低磨皮度。
“上鏡後也太白了，我還以為自己死了三天了。”
“小周！”時季晗飛奔撲了上去，從後面一把抱住周景城的腰。
腦袋在他襯衫上蹭了蹭，“一天沒見你想我了沒？我想你公司食堂的鹹蛋黃蟹粉酥、沙姜撈雞和腐竹牛肉煲了！”
周景城側頭故意問他：“那不想我嗎？”
時季晗抿唇一笑：“也是想噠！”
直播還沒開始，但蹲點的網友已經不少了。
【伍佰官宣之後第一次直播欸，終於讓我蹲到了！】
【誰想出來的讓他倆坐鎮啊太絕了，這倆一互動我立馬上頭下單！】
【我買的每一筆膏藥錢，都會成為伍佰結婚時的份子錢】
【臥槽，銷冠！！】
【鏈接呢，速度端上來！】
“別著急別著急，一會兒有的是。”李大媽笑瞇了眼。沒別的，周總給開的傭金太高了，一點都不壓價，還幫忙帶流量宣傳。
蕭元調整了下鏡頭角度，擔當起紀律委員的重任：“各位，要開播了。”
時季晗豎起一根食指：“稍等。”
聲音如約而至。
【叮，任務發布，攪黃直播間帶歪節奏，獎勵惡毒值+19】
就知道系統會來這套，幸好自己早有準備。
他說：“首先，我們劇組成員先為大家呈上精心排練的一出膏藥情景劇。”
眾網友不解：啥玩意兒？
周景城疑惑：“什麽？哪來的情景劇？”
【啊？周總你也不知道？】
【我猜小周問這句話的同時腦中閃過兩個大字】
【完了。】
很快，周景城和網友都知道是什麽了。
直播間的正中央突然出現了一束光，一只奧特曼堂堂登場。
“吾名為光之戰士·社畜の力量·奧特萊斯曼，潛伏於PPT深淵，覺醒於加班地獄！今日，吾便要用這雙手——”
奧特曼試圖擺出經典姿勢，但胳膊肘卡在了過緊的皮套裏。
“……撕碎資本的黑暗！”
周景城聽著這熟悉的聲音，眼皮往上高高挑成了“^^”形，擠占了眉毛的生存空間，人扭曲成了一個巨大的問號。
不是，零幀起手啊？？
一只怪獸又跳了出來，仰頭叉腰，毫無情緒波動聲線拉平大笑：“哈、哈、哈！想打敗我邪惡資本獸？愚蠢！看我的無情裁員爪！”
周景城：？？？
蕭元？！！！
蕭元，是你嗎蕭元？？
“你的無情裁員爪對我無效，因為，我根本沒有五險一金！”奧特曼閃身躲過一擊，突然撕開一片膏藥貼在自己額頭，“是時候拿出我的秘密武器了。”
“這小小的膏藥承載著萬千牛馬的怨念，貼上的瞬間我將覺醒反加班の光！”
一個巨型探照燈從奧特曼腦後打出，亮瞎眾人。
周景城撿起自己掉地上的下巴，語言系統幾近崩潰。
李大媽？你？玉文鹽啊？？
改行做聲光電了舞臺置景了？
怪獸兩手交叉擋住強光：“這難道就是精選麝香、豹骨、生川烏、白芷等十餘種草藥古法熬制，低溫萃取精華，八小時持續發熱能帶來深層舒緩的漢方通絡膏嗎？”
奧特曼：“是的沒錯，哪裏疼痛貼哪裏。貼腰子，重獲加班耐力；貼脊椎，撐起老板大餅；貼膝蓋，讓你職場永不跪。”
怪獸不敵：“社畜之力恐怖如斯，老獸我先撤為敬！”
怪獸略有頹勢，奧特曼乘勝追擊，用嘴開槍：“biubiubiu！不要跑！”
“啊——！”怪獸慢動作大風車倒下。
臨死前手指不屈伸向天空，“讓俺媽知道俺不是孬種，是膏藥buff實在太……強……了。”
彈幕和現場直播間齊齊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幾秒後一片問號刷過去。
【臥槽……精神汙染！】
【？？？？這特麽人腦能想出來的東西？！】
【時季晗你是不是又吃菌子了！！】
【這和當眾拉史有什麽區別？】
【我學歷史的，這就是史！】
【時季晗！！我上輩子作惡多端，這輩子看你直播！！】
【蕭元你要是被綁架了就眨眨眼啊！哦不對你帶了頭套我看不到】
【這什麽？失憶噴霧，噴一下！這什麽？失憶噴霧，噴一下！】
【看完了，感覺自己精神狀態很好啊哈哈，我情緒就這樣被時小晗玩弄，爽！】
【最心疼周總，他看得可是現場版】
【周景城：有這樣的老婆是我的福氣：)】
【小心別斷氣】
李大媽小心詢問：“周總？你還活著嗎周總？”
周景城哆哆嗦嗦擡手。
又哆哆嗦嗦按住了人中。
奧特曼開口了：“你抖什麽啊，擱這兒給微信運動刷步數呢。”
他一張嘴出聲，周景城眼前更黑了，死死掐住人中給自己續命。
做噩夢了，都是幻覺，睡一覺就醒了。周景城安詳閉目。
網友們看熱鬧不嫌事大。
【奧特萊斯曼，你男友要嘎了哦】
【快給他親親續命】
【你快親他一口，我好想看小周破防哈哈哈哈！】
奧特曼眨眨眼，怪不好意思的。
當周景城再次睜開眼時，奧特曼在眼前不斷放大。
嘴巴被狠狠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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