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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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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痛屋

隨著秦紹那句“漢堡漢堡~打開全屋燈光”,密室內燈光依次打開,映出全貌。

看到眼前景象後,沈雲崢目瞪口呆。

連一向喜怒不形於色的沈屹寒都微微睜大了眼睛,露出驚訝之色。

但這種驚訝很快就轉變為羞恥,一時無言以對。

密室內部裝潢與別墅的輕奢極簡黑白灰風完全相反,奢華繁雜,像是誤入公主城堡。

滿腔電子屏正循環播放著沈屹寒參加各種活動時的畫面,例如財經頻道專訪、大學講座、剪彩儀式、家主就任儀式等等等。

覆蓋了沈屹寒自十九歲進入東達集團後的全部公開行程。

最醒目、尺寸最大、占據C位的那塊屏幕正在不斷回放沈屹寒參加醫藥新品發布會時,關於記者提問“那敢問沈總,既然這樣說,是已經有交往對象了嗎?”的回答。

雖然只有一個簡潔的“嗯”字,但在沈屹寒平淡地“嗯”完後,屏幕立馬冒出粉紅色泡泡特效,泡泡之間是他倆照片——紅底結婚登記照。

中間那張兩米寬的粉色公主床上數十個棉花娃娃,以及旁邊的等比人身立牌暫且不論。

沈雲崢神情覆雜地走到展示櫃前,看著裏面擺放的,印著他哥照片的一排又一排的徽章和紙片,半晌才開口:“這是什麽?”

【不兒,他啥時候整的啊?天吶,咱們都不知道,那不得是前年煙花秀之前就弄好了?】

【估計是在漢堡進入密室生氣後就著手處理了,好家夥,一夜寫了十幾頁“尊重”的結果嗎?】

【秦二除了忍不了查漢堡外,其他都挺能忍的,這不得快兩年了?一個字都沒提過哎。】

【狗子可真能瞞啊,竟然連咱們都瞞過去了!難道淩晨兩點睡都睡早了嗎?】

【嗐,主要是跟著秦二的視角沒啥意思,他還老加班,就懶得時時盯著,果然不細心的人是吃不到糖的。】

【受不了了,你們快看秦二驕傲嘚瑟的那樣,他不會就是等著弟弟開啟探索密室劇情的吧?】

秦紹用“你是土鱉嗎”的眼神看沈雲崢,愉悅地介紹道:“你不是才十九嗎?怎麽連這都不知道?吧唧、色紙、拍立得和亞克力擺件。”

沈雲崢的眼神難以形容,拿起其中一個吧唧,發出靈魂一問:“你是我哥夢男嗎?怎麽連他小時候的照片都有?”

果然是變態跟蹤偷窺狂啊!這句話他沒敢說出口。

秦紹不高興地把沈雲崢手裏的吧唧拿回來,用旁邊的柔軟帕子擦擦才放回原位置。

“呵,要麽說你追不到李澈呢,什麽夢男?我這叫情根深種,念念不忘,最終得償所願。”

沈雲崢抿了下嘴,這分明就是變態,報警會被抓走的那種變態。

他探頭看向還站在門口沒有動的沈屹寒,難以置信地問:“哥,你……你說這些你都知道?”

沈屹寒默了兩秒,為避免沈雲崢對秦紹產生什麽不良印象,做了一番心理建設後,點了下頭。

彈幕嘎嘎樂:【漢堡看似還活著,實則走了有一會兒了。】

沈雲崢餘光瞄了下中間那個公主床,世界觀崩碎後熟練地重組,幹笑道:“成年人嘛,我理解我都能理解。”

沈屹寒揉揉眉心,掩去眸中那一絲名為崩潰的情緒。

秦紹走到沈屹寒跟前,湊到他耳邊小聲說:“老婆,怎麽樣?前世關於密室的問題,算是解決了吧?你再也不用擔心拖油瓶因為這事兒英年早逝了。”

彈幕幸災樂禍:【還嘚瑟呢,一會兒就得挨揍,漢堡在弟弟面前樹立了27年的威嚴高冷的形象算是徹底完犢子了。】

秦紹瞥了眼彈幕,又仔細觀察了下沈屹寒的表情,頓感不妙。

於是,開始攆人,對沈雲崢說:“行了行了,不早了,你出去隨便找個帶床的房間睡吧。”

沈雲崢“哦”了聲,他明天早上第一二節有課,這邊距離燕京大學有些路程,得早起,是該睡覺了。

沈雲崢往外走了幾步,又扭頭好奇地問:“那個智能屏為什麽叫漢堡?”

秦紹視線若有似無地看過沈屹寒,嘴角微微上揚起弧度,話裏有話道:“當然是因為,我最喜歡吃漢堡了。”

沈雲崢沒再說什麽,快速離開這間充斥著愛情酸臭味的密室。

在心底腹誹著,成年人的世界未免太過精彩,真沒想到他哥竟然好這口,嘖嘖嘖嘖。

確認沈雲崢離開後,一直沒開口講話的沈屹寒終於忍無可忍地踢了秦紹一腳,氣惱道:“秦紹,你就不能要點臉面?這都是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雲崢會怎麽想我們?”

秦紹“嘶”了聲,裝模作樣地彎下腰,揉揉小腿骨,然後趁沈屹寒不註意,直接將人打橫抱起,一副土匪流氓的做派。

輕佻道:“好啦好啦,氣性這麽大呢?你管他一個旁系怎麽看呢?等回頭解決完秦翊,塵埃落定,就把拖油瓶趕出去。”

沈屹寒自知無法跟秦紹的腦回路同頻,也明白跟這瘋狗講不了道理,於是懶得再費口舌,蹙眉道:“明天集團一堆事呢,你別鬧。”

秦紹將人放到造型精致的公主床上,隨即俯身壓下,低頭碰了碰沈屹寒的嘴唇。

小聲問:“我哪兒鬧了?沈總是不是想多了?我只是單純地想和沈總在這張床上睡單純的覺而已。”

繡著蕾絲邊的粉色紗幔掃過沈屹寒臉頰,他伸手勾了下,無語道:“這床又是怎麽回事?”

秦紹托著臉頰側躺在沈屹寒旁邊,指尖在他襯衣紐扣上打轉。

悄悄穿過衣縫觸摸內裏細膩的皮膚,繞著圈。

嗓音低沈沙啞,理所應當地說:“公主就要睡公主床呀。”

沈屹寒眼睫微顫,拍開秦紹不老實的手,偏過頭,跟他四目相對,語氣一言難盡:“你?公主?”

秦紹悶悶笑了聲,湊上前親吻沈屹寒,喘著說:“怎麽可能是我,是你啊,嬌氣又漂亮,稍微重一點兒就流眼淚……唔。”

沈屹寒聽不得他的汙言穢語,下意識咬了一口,血腥味在口腔內蔓延。

沈屹寒向後撤開些許距離,與秦紹的唇分開。

關心的話還未說出口,便被更加激烈的吻堵回咽喉。

他聽見秦紹亢奮的心聲:(心肝兒,老婆,寶貝……你要了我的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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