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東東的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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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明遠和劉依依說了什麽,白籽沒有打聽,駱明遠也不好主動提。

即使白籽心裏抓心撓肺想知道,但還是忍住了。她深知成熟的人會尊重愛人保有秘密的權利,不為滿足好奇心而把對方逼到角落。所以要逼著自己學著成熟一點。

只是聽說劉依依坐第二天的飛機回了美國。

期末考在元旦之後幾天,擾得人元旦都沒心情好好過,加上南方天氣驟然變冷,還伴著陰沈沈的雨,到處濕冷濕冷的,叫人起不來床,睡覺凍鼻子。

考完就是鄧東東生日,又正好周六。眾人約好一起在KTV給他慶生。

前一晚,白籽脫離期末地獄,幹脆通宵刷劇,雞叫之後才睡,一直睡到駱明遠來接才起來。

到了蛋糕店白籽趁駱明遠去提蛋糕的時候,肚子已經餓到哀嚎,她站在櫃臺前就挑起了面包。

駱明遠提完蛋糕過來看見白籽拿了三四個大歐包:“你買這麽多面包幹什麽?”

“我今天沒吃飯的,餓了。”白籽說。

駱明遠問:“你今天一天沒吃飯?”

白籽點頭:“嗯吶。”

駱明遠習慣性地掐著白籽軟軟的臉蛋問:“難怪你夜盲呢!你在家為什麽不吃飯?”

白籽拍開駱明遠的手:“睡覺。”

駱明遠問: “你睡了一天?”

白籽點頭:“是啊,不是剛考完麽!”

“你好歹吃個飯再睡。”駱明遠懶得吐槽這個生活作息不規律的人,認命地接過托盤。“你就吃面包就行了?要不找個店吃了飯再去?”

“算了,別讓人家等。” 白籽拒絕了。

駱明遠經過櫃臺的時候多要了杯酸奶,想著至少能讓胃舒服點,結了帳,連同拆開的面包一起塞給了白籽。“吃吧。”

蛋糕店就在步行街上,離定的KTV很近,白籽邊吃面包邊走。

也不知道是不是餓過頭,白籽吃了幾口就吃不下了,奶油的味道讓胃裏不舒服。帶好歹也是人家買的,沒吃幾口就扔不太禮貌。

只好把面包拿在手上,拿得久了,駱明遠問:“怎麽了?不好吃麽?”

“不是,有點吃不下了。”

白籽有點期待駱明遠大發慈悲,讓她不吃就扔。結果駱明遠說:“浪費可恥。”

白籽覺得這話誰說都可信,駱明遠一個天天浪費糧食就因為害怕吃口水的人說這個話毫無說服力。

白籽故意逗駱明遠,把面包懟到他眼前說:“不浪費那你吃?”

駱明遠低頭啃了一口面包,“味道還行啊。”

白籽傻了,又不按劇本來是幾個意思。白籽問他:“你不是不吃別人啃過的東西麽?”

駱明遠說:“你又不是別人。”

他話說得太理所當然,理所當然到白籽一時找不到詞回他:“那你自己拿著吃。”

天下著小雨,駱明遠一手提著蛋糕,一手打著傘,實在是沒手拿面包。“我怎麽拿?”

白籽打傘是不大可能,畢竟是矮,於是提議說:“我來拿蛋糕。”

駱明遠護著蛋糕拒絕:“可別,你拿等會搖散了。”

白籽走路也不太註意,手裏拎著東西喜歡甩,耳機都甩壞幾對。

駱明遠說:“讓你餵我個面包就這麽不情願,老了還能指望你什麽?”

這話說起來像嫌棄,卻隱隱表達了駱明遠想過跟自己到老的意願。白籽聽了,心裏說不出的熨帖。笑瞇瞇地舉著面包餵人吃。

一個面包吃完,基本上也就到地方了。在包廂門外就聽見裏面挺熱鬧,白籽手上沒東西,伸手推門,進去看了一眼就捂著眼睛往外沖,正撞在身後的駱明遠身上。

駱明遠低頭問她:“怎麽了?跑錯包廂了麽?”

白籽搖頭卻不解釋原因。

駱明遠探腦袋到房裏一看,了然了。

包廂裏玩得挺野,鄧冬冬這個臭不要臉仗著生日耍流氓,正拽著鄧夢月接吻,門開了都沒停,一群人都在旁邊起哄。

這會蕭賓看見駱明遠來了,連忙道:“遠哥,快進來。”

這一聲喚,兩個黏在一起的人,終於從彼此身上撕下來。

駱明遠打了個招呼,把蛋糕搭在門口的櫃子上先出門拎白籽去了。

白籽躲在另一間包間門口,看見駱明遠出來問:“他們完事沒有?”

駱明遠想了想,撒謊道:“好像還沒。”

“那,再等等?”白籽問。

駱明遠點頭,就靠在墻邊陪著。“怎麽?害羞了。”

白籽有一點為自己的大驚小怪害臊,其實電視上接吻也是常有的,她尷尬的解釋:“沒有,我就是有點不大合適。”

“他們情侶之間這樣不是很正常麽?”駱明遠疑惑,白籽一貫是自由地衛道士,難得有她覺得不合適的事。

白籽爭辯: “情侶之間是正常,但是在人前就……有點迷。這不是私密的事麽?”

駱明遠笑著點頭:“嗯,有道理。”

“看了鄧夢月是真的喜歡上東東了。”白籽靠在走廊的軟包上說。她單純地認為不喜歡應當不會接受接吻這種事,又不免有些擔憂,以東東的秉性,鄧夢月可能會成為他情場得意的又一枚軍功章,如果分手了的話,對女生而言傷害會很大。

“你說,東東要是又分手怎麽辦?”其他的女生白籽是不大認識,可鄧夢月多少是有些交道的。況且白籽和駱明遠在一起之後,說不上的,對她有些不必要的抱歉在裏面。

駱明遠奇道:“你怎麽對鄧夢月這麽上心?”

白籽說:“大概是物傷其類吧?”

這話一出口,駱明遠立馬捏住白籽的臉:“你有什麽好物傷其類的?我對你不好嗎?”

白籽口齒不清的辯解:“都是女人嘛,以女人的立場來說。”

“平時就說自己不女人,這種時候就是女人了,你倒是挺會占便宜的。”駱明遠打趣道。

“又便宜不占王八蛋。”白籽關於這點倒是理直氣壯。

兩人在外面了幾分鐘,直到蕭賓出來催才帶重新進門落了座。

包廂裏除了認識的幾個人,房裏還有鄧冬冬的兩個堂兄在。鄧夢月從兩人進門起,就低著頭,包廂光線暗,白籽是看不出什麽。

駱明遠不太愛動,拉著白籽坐得離點歌機遠遠的,聽一群人嚷嚷。

白籽嘴巴不停地啃著薯片,東東今天心情顯然極好,唱著歌,手都沒從鄧夢月身上撒開,兩個人跟連體嬰似的抱成一團。

因為是生日,鄧冬冬特地弄了啤酒,除了駱明遠,誰也都到了點嘗嘗,畢竟往常是沒有機會碰酒的。

白籽也倒了一杯酒,除了敬酒給鄧冬冬的時候喝了,其餘時候就晾在一邊。只是她有點好奇駱明遠竟然滴酒不沾,偷偷問:“你怎麽不喝酒啊?”

姜潮正舉著話筒號著死了都要愛,駱明遠原本說話聲音就不大,在KTV裏就更聽不到。

白籽說:“你大聲點。”

駱明遠只好湊近了白籽的耳朵,可是又故意使了個壞,用氣聲說:“好,我大聲點。”

呼出的熱氣沖得白籽耳根發癢也還是一個字都聽不清。

白籽縮了縮脖子,推開駱明遠罵道:“你有毒吧!”

對方才笑瞇瞇地提高音量覆述:“我對酒精過敏,會起疹子。”

還沒等白籽做出反饋。

鄧冬冬的表哥也不知道灌了幾杯,興沖沖地找樂子,他晃到對白籽面前說:“東東那對都親上了,你們到哪步了?”

這是開完了壽星的玩笑,過來開白籽的了。

“關你屁事。”白籽並跟他不熟,不慣他這種窺探人隱私的毛病,沒好氣的回。

結果這人非但不收斂,反而起哄:“親一個,親一個,親一個。”

他這邊挑事,其他人自然也響應。尤其是鄧冬冬,喝了酒就分不清高下,甚至拱起駱明遠來。“遠哥,是不是男人啊?主動點麽?對女人,就是要強勢。”

一圈人群魔亂舞,駱明遠有些為難地看著白籽,若說想不想親那是假的。可是這種狀況下,親了,白籽是肯定要鬧脾氣。不親拉不下面子。

白籽抱著胸盯著駱明遠,眼神裏明明凈凈寫著:“你敢亂來就死定了。”

駱明遠苦笑一下,只能跟著裝傻。

鄧冬冬還在一邊嘰歪,“親一下都費勁巴巴的,你這猴年馬月能上手。”

玩笑開到了這個地步,就不叫玩笑了,誰都下不來臺。

白籽扔下一句:“東東,祝你生日快樂。我就先走了。” 說著就起身出了包廂。

駱明遠也打了個招呼跟了出去。

到了戶外,白籽深吸了一口涼爽的空氣,氣呼呼問駱明遠:“你怎麽跟這幫瘋子玩到一起的?”

雖然是同學,但駱明遠性格太清冷了,夏天可以用來避暑,有時候顯得比同齡人大個一輪,而鄧冬冬這一夥人就躁人得很,一天到晚鬼吼鬼叫的。

她明顯在氣頭上,眼睛瞪著,又大又亮,像某種動物的眼睛,不說的話,很難想象這雙眼睛,其實晚上根本就沒有什麽實際用途。

其實看上去,駱明遠是比較放不開的性格,但或許是男女的差異,女生多少肢體接觸上會矜持一些。

白籽並不熱衷於恩愛的行為,尤其在人前,根本不給人面子。與其稱之為害羞,不如說是生氣。

難得出來了,就這麽敗興的回去,總是不甘心,但駱明遠自己實在是不會哄人,一整路上,只能撓頭。

好在有一截小路路燈壞了,駱明遠才順利牽上白籽的手。

駱明遠或許是因為練鋼琴,手並不多好看,骨節很大,甲床短,沒留指甲看上去光禿禿的,入了冬指緣幹燥起了倒刺。

這樣一雙並不那麽好看的手,卻很溫暖,在每一個沒燈的昏暗夜裏,能牽著自己找到回家的方向。而且,這雙手的主人是屬於自己的,這充分為它加了分。

因為不被尊重而短路的頭腦回歸了正常。

白籽趁著黑,自己看不見,反而能直言:“抱歉。”

她知道自己一時氣憤的離場勢必會讓駱明遠難做,人出生不是只戀愛的。朋友也是社交網絡的重要構成。

自己直接把人撇了,對方還是駱明遠多年的朋友,多少是沒顧慮到駱明遠的處境。

“我只是不喜歡他們的說法,我覺得,我跟你的關系,不應該被拿來當玩笑。”白籽解釋道。

“沒事,下次,我會讓他們註意的。”駱明遠撓撓白籽的掌心。

快到家時,駱明遠突然開口:“小白,你是不是……不太喜歡我碰你?”

“啊?也沒有啊。”白籽想了想,大部分私底下的觸碰,白籽是沒有拒絕過的。

駱明遠點點頭:“可能我想多了,早點回去吧。”

白籽點了點頭,安撫一樣在駱明遠側臉親了一口,轉身小跑進了小區。

作者有話要說:

也太沒有人看了,啊啊啊啊啊啊,新文現在在存稿中,磕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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