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章 還是有操心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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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問一位母親,發現十五歲的女兒和一個男生在一間房子裏獨處,而且還洗了澡是什麽反應?

白母的臉都綠了,拎著還沒來得及放下的皮包就打。“你對我女兒做了什麽?”

面對長輩,還是白籽的媽媽,駱明遠也不能還手,只能睜著純良的大眼睛搖頭,以示無辜,可緊接著就被飛來的包嚇得擡手護住了臉。

白籽要面子,連忙著沖上去攔:“媽,你要殺要剮沖我來,人家是客人。”

白母朝女兒背上打了一巴掌,“你有臉說?”

可到底是自己生的,氣過之後,她拉著白籽說:“你別怕,你告訴媽媽,你有沒有吃虧啊?”

白籽擰著手摸了摸自己的背,又怕駱明遠聽到,扭頭卻看見駱明遠臊到用臉對著墻開始面壁,頓感羞憤欲死。

“媽,你說什麽呢?人家用得著對我做什麽?不是你想得那樣!”

白母一驚:“你對他做了什麽?”

白籽上手捂住自己母親的嘴巴,搖頭:“沒有,我們什麽都沒做。”

白母拉開白籽的手:“沒做那他為什麽在我家洗澡?”

白籽糾結了一下,覺得攘內必先安外,決定先送走駱明遠,於是說:“我先送他回去,等下回來跟你解釋。”

說完,不留餘地拽著紅成基圍蝦的駱明遠就跑。

懂禮貌的駱同學還不忘道別:“阿姨,我走了。”

白籽拉著他走出門,聽到入戶門在身後發出砰地關緊的聲音才松了一口氣。

她轉頭打眼看了看駱明遠,嘴裏道歉道:“不好意思,我媽突然回來嚇到你了吧?”

駱明遠點了一下頭,又立馬搖頭說:“還好。”實在是不太會說謊。

“我媽可能誤會了,她沒打傷你吧?”

白籽抓過駱明遠的臉,借著樓道燈檢查。而對方則偏過頭躲閃道:“我沒事。你快回去吧。”

白籽沒在他身上找到明顯地外傷,松了口氣說:“今天實在是對你不住,你的衣服,我明天給你帶去學校。”

駱明遠的眼睛不敢看白籽,盯著留下白籽指紋的電梯按鍵,搖頭說:“沒事。”

白籽笑了笑:“電梯到了,我就不多送了,拜拜!”

駱明遠上了電梯,用手按在開門鍵上說:“你回去吧。”

白籽心知他多禮的性格,揮揮手轉身走了。

開了門,白母等在門口質問:“到底怎麽回事?”

白籽說:“能有什麽事?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

白母又拍了女兒一巴掌,說:“那他為什麽在家裏洗澡?”

白籽搓搓被打痛的胳膊,說:“疼啊,你冷靜點聽我說啊,我掉湖裏去了,人把我撈上來的。我就讓他在家裏洗個澡,這很過分麽?”

白母問:“不是,你好端端在學校讀書怎麽會掉湖裏去?”

白籽摸摸頭說:“還不是吃飽了飯撐的唄。”

白母一邊找工具說:“我打你我都手疼,你還給我貧。”

白籽連忙攔說:“真的,我就真的是吃飽了飯去公園溜彎,看見貓掉水裏了,我跳下去救,結果不就自己也掉水裏了麽。幸虧有我同學在,不然你就見不到我了。”

白母接著問:“他是你同學?你跟男同學一起去公園了?”

女人不僅僅在抓出軌方面智商超群,抓早戀也一樣。

白籽頭大,然而依舊對她媽一點怕意都沒有,她從小散養大的,直接反嘴說:“是啊,我們一起吃的飯,都吃多了。”

白母還想問,白籽打住:“哎呦,你別問了,我保證真沒發生你擔心的事,就是普通同學。也就是你,親媽濾鏡厚地跟瓶底子似的,真覺得你自己女兒是個香餑餑,沒哪個瞎了眼的男生能看上我,你放一百二十萬個心。”

說完泥鰍一樣溜進自己房裏了。白媽媽看著白籽扔在房裏地濕衣服,嘆了口氣,養女兒比兒子要操心得多,不僅僅是成績,還有戀愛。

老話都說女之耽兮,不可脫也。養女兒最怕隨便談戀愛,萬一碰上個不正經的,身心受創。

自己家就這麽獨苗一個,平時雖然管得少,不代表看得不重啊。偏偏兒大不由娘,她們九零後這一代,我行我素得很,又都是獨生子女,打不得罵不得,說多了又怕逆反,難管得很。

思前想後,白母匆匆寫了一封信,並著一盒東西,在白籽睡著後偷偷放到了白籽的書包裏。心想,至少,守住最後的底線吧。

第二天白籽早上起來,拿上駱明遠的衣服,顛顛上學校去了,教室裏還沒有幾個人,白籽連球衣帶校服,都洗得香噴噴得塞到了駱明遠的課桌裏。順便把帶的早餐壓在桌上,回了座位。

駱明遠這天到得比較晚,昨天見水驚了風,多少有點著涼,鼻子塞了一宿。到了學校也無心學習,早飯也沒吃,學著白籽的睡了一上午。

中途因為口渴醒過一次,為了打完水經過呂帥座位旁,看著鄰座白籽肆無忌憚地睡臉,在夢裏都含著笑的,天真無邪到讓人嫉妒。

駱明遠坐在呂帥的座位上,報覆性地伸手用手指捏住她的鼻子。

白籽喘不過氣來,幾番掙紮後,艱難地睜開眼,擡頭悶著聲音問:“你幹嘛?”

駱明遠松開手正大光明地表態:“欺負一下你。”

“哈?你有毒麽?”白籽心情不爽地看著駱明遠。

駱明遠又捏捏她睡得紅紅的腮邊肉,白籽這下徹底怒了。拍開駱明遠的手問:“搞事情是麽?”

駱明遠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而是眼神幽怨地說:“我感冒了。”

他的聲音確實聽起來啞啞地帶著鼻音,細看眼眶也紅紅的。白籽那點火氣瞬間煙消雲散,低頭認錯:“對不起。怪我,那個,你吃過藥了沒有。”

駱明遠搖頭,晃晃手裏的空杯子說:“沒有,準備多喝熱水。”

白籽搶過他的空杯子,從凳子上跳起來說:“我去給你打。”

可是白籽坐在靠墻的位置,出去勢必駱明遠還是得起身。駱明遠索性跟著白籽一起去了水房。

駱明遠問:“昨天晚上,你沒怎麽樣吧?”

白籽含糊地對駱明遠說道:“沒有啊。”

這倒是讓駱明遠驚訝:“那種狀況,阿姨沒說你什麽?”

白籽想了想說:“就是這樣才不會說啊,我們家一向抓小放大。我考砸了什麽的,可能會多叨叨幾句,跟男同學一起麽,我媽一向都覺得多餘操這個心,誰看得上我啊。”

說著白籽偏過頭毫無形象地打了個長長地哈欠。

駱明遠嘀咕道:“我覺得還是有操心的必要。”

白籽打完哈欠轉頭問:“你剛剛說什麽?”

駱明遠用手指彈了白籽的腦袋瓜一下:“你猜?”

白籽捂著頭說:“猜什麽?有話就說唄。”無奈駱明遠已經先走了。

蕭賓在座位上翻籃球雜志,看見駱明遠回來,問:“打水去了?”

駱明遠:“嗯。”了一身作為回應。

蕭賓擡頭看了一眼駱明遠,定了一下問:“你臉怎麽這麽紅?”

駱明遠摸摸臉頰,辯解道:“今天,天氣有點天氣熱。”

蕭賓看了看窗外,納悶道:“今天陰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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