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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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小花花……”剛出生、屁大一點的龍崽子已經學會了撒嬌，奶音喊的華渠差點就要點頭，只是理智拉住了他。
華渠為難：“你們一家人的事情……”
能不能別算我？！
龍崽子一下子委屈了，自己撲騰著飛到金淮面前，伸出前面兩個腳，或許是手，就想去勾金淮手裏的象蛇蛋，這個動作立刻觸動了金淮敏感的神經。
他沒動手，但是一雙眼睛瞪向小龍崽。
剛破殼的小崽子被瞪得一怔，懸在空中，可憐巴巴。
華渠都要看不下去了，“你兇一個小崽子也太沒品了吧？”
話才剛出口，就聽見小龍崽嚷嚷叫囂：“你兇個屁！我睡著以前，你怎麽答應我的？你說要保護好他的！你個騙子，言而無信、毫無作為、你怎麽好意思兇我？”
華渠：……
別說華渠沈默，就是其他人都被小龍崽這一嗓子吸引了目光，虞美人甚至湊近華渠，小聲嘀咕：“我有預感，這只小的，以後比金淮還要霸道。”
陸姜跟著上來竊竊私語：“以後肯定要把你們妖族攪得天翻地覆。”
華渠和虞美人先是點頭，接著看向陸姜：“我們妖族怎麽樣，要你一個人類管？”
陸姜閉嘴，默默縮到角落，好氣啊，這在場的，全是妖族，就他一個人類！
陸姜撇嘴，接著就聽見了某個熟悉的聲音。
“抱歉，在下來晚了。”
陸姜猛地擡頭，是趙聞生！這一刻陸姜連腰板都挺得直了幾分，頗為激動地迎上去，“趙老大，你怎麽來了？”
趙聞生看著陸姜的臉好幾秒，不好意思一笑：“道友是？”
陸姜直起的腰又塌了下去，這麽多年了，居然都沒讓趙老大記住自己的名字，實在太失敗了。
陸姜深受打擊，嘴皮囁嚅著，說了自己的名字後，重新縮回角落，自閉。
趙聞生摸了摸鼻頭，對陸姜有些歉意，但沒有多言，他扭頭看著地上趙念舟的屍身，又看金淮手裏的象蛇蛋。
趙聞生嘆了口氣，“這件事情，說起來還是與在下有關。”
“不然呢？本來就是你的錯。”金瀧翻起白眼，一點也不跟趙聞生客氣，譴責道：“你瞅瞅你教出來的徒弟，害我兒子死了對象，害我孫子都要跟他爹幹架了！”
趙聞生欲言，金瀧直接打斷他：“一句話，給賠償。”
趙聞生眉頭跳動，嘴角微動，似乎咬著牙，道：“的確是在下教導無方，本該在下清理門戶的，反倒連累了金淮道友。”
他擡起步子，走向金淮，“在下自該賠償。”
他從衣兜裏拿出了昆侖鏡，又朝金淮伸手：“道友，借東皇鐘一用。”
金淮稍動眼眸，隨後用妖力拖著東皇鐘，傳給趙聞生。
趙聞生一手持鐘、一手拿鏡，他將兩件神器輕拋向天空，十根手指快速翻轉，掐出覆雜的手決。
“原來賀拾小友是象蛇，難怪能孕育子嗣，這普天之下，恐怕只有象蛇和上古鳳凰才能以男性身軀誕下子嗣了，既如此……”
他靈力卷起金鳳的屍身，“血脈不純，只能凝幾滴鳳凰血。”
雖然已經斷絕了生機，但凝出的鳳凰血還帶著一點溫熱，被趙聞生捏入手中。
“象蛇是神鳥，他與上古鳳凰一樣，非數百上千年不會孵化，在下借東皇鐘與昆侖鏡的時空之力，與鳳凰遺血，幫他提前蘇醒。”
隨著趙聞生的話語，鳳凰血和兩件神器的力量團團籠罩在金淮懷裏的象蛇蛋上，時間像是被人按了加速鍵，金淮能明顯感覺到，懷裏的蛋一點一點變大、裂殼、誕生出巴掌大的小鳥雀、最後……
小鳥雀長大了，翅膀化作了雙臂，五彩的羽毛化作衣袍。
金淮顫抖著雙手，甚至懷疑是不是在做夢，他的小妖怪，真的回來了？
金淮一點點低下頭，真的是啊，漂亮的眉眼、和喉結上的紅痣，真的是……阿寶，是賀拾！
“謝……”
“不用謝在下。”
金淮的話還沒出口，趙聞生就打斷了他，擦了一下額頭的汗後，又補充道：“在下只能幫你到這裏，他什麽時候會醒，醒來以後，還會不會記得你，這些，在下都不能保證。”
金淮搖了搖頭，“不記得也沒關系，只要活著、活著就好。”
趙聞生難得有些動容，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自己和胡白，感嘆道：“的確，只要能好好活著，總有機會的。”
“在下將趙念舟和另一個女子的屍身帶走了，這件事情，是我人族虧欠你們妖族，容後，在下會與妖族各位長老詳談。”
“長老啊。”華渠眼神瞟啊瞟，落到金瀧身上，金瀧清了一下嗓子，對趙聞生道：“跟我談就好了。”
趙聞生有點不理解：“其他長老……”
“嘖。”金瀧伸出一根手指，點華渠：“上一屆的長老們都退休了，諾，這只花妖就是新長老。”
金瀧捏著下巴，“我想想……狐族那只小九尾實力也不錯，也算新長老吧，要不你回家，和小狐貍在床上慢慢談也可以。”
趙聞生一張溫和的俊臉，都掛上尷尬，抿著嘴，頓了好幾秒，才邀請金瀧：“私聊？”
“可以。”金瀧剛要走，突然又道：“等我一分鐘。”
他伸出手指，凝聚了妖力，瞬間把小龍崽抓到了手裏，小龍崽嗷嗷嚷嚷：“放開我！”
金瀧眼神裏晃過一縷喜愛，妖族繁衍子嗣不容易，對於這個便宜孫子，他還是挺喜歡的，尤其是這一身金鱗，璀璨得很，非常符合金瀧的審美。
金淮輕點小龍崽的腦門兒：“你親老子現在可沒時間管你，這樣吧，爺爺給你取個名字，就叫金燦。”
也不管小龍崽願不願，金瀧就把他丟向華渠，交待道：“先帶我們金燦幾年。”
華渠兩只眼睛瞪大：“為什麽啊？”
不是，你們金龍一家高低有毛病吧？一個個活得好好兒的，為什麽要把家裏最小的崽子丟給不相幹的妖養啊？
金瀧笑了，神神秘秘道：“因為你倆有緣。”
華渠：……這是什麽新型詐騙話語？找人當保姆、不想給錢，所以叫有緣？
不等他把小龍崽丟回去，金瀧拍拍屁股，眨眼就消失在原地，趙聞生緊接著也走了，陸姜看了看寧憶，確定自己是不可能把寧憶從胡花間手裏搶過來，也確定寧憶一時不會死掉、讓自己白發人送黑發妖以後，他幹脆也利落離去。
開玩笑，這可是妖族，他一個弱小的人類單獨留下來，萬一成了妖族點心怎麽辦？
華渠怔楞，金瀧指望不上了，他立刻扭頭去看金淮。
呵呵……真的要給華渠氣笑了，金淮那廝、居然早就不見了！
華渠雙手拎住手裏的小龍崽，怒問：“金淮呢？他這麽大一兒子，說不要就不要？”
只有虞美人回他：“沒辦法咯，金淮現在腦裏心裏不都只有賀拾一個嗎？你就養兩天好了，反正我看你也挺喜歡這崽子的。”
“你怎麽不養？”
虞美人瘋狂搖頭：“我一個馬上要結婚的妖，怎麽能幫別人養孩子？”
說到這裏，他跟變戲法似的，拿出好幾張請柬，一張給華渠：“一個月後，我結婚啊。”
順手拋給胡花間幾人，一人一張，胡花間和寧憶的被狐貍尾巴卷住，靈界主的則是被她捏到了手裏，虞美人道：“記得都來，份子錢不能少啊，等寧憶醒了，再問他一下，這次選秀算是沒時間繼續了，明年要不要再一起組隊？”
他還道：“我家畢稚還能把寧憶簽公司裏，到時候跟我同一個經紀人，明年的今天，就是我和寧憶紅遍大江南北的時候！”
華渠發誓，他聽見了胡花間咬牙切齒的聲音，接著果然聽見胡花間沒個好氣道：“你自己出道吧，他……”
胡花間垂下了眼眸，語氣突然間放柔了些：“他可能需要休養幾年。”
虞美人惋惜地嘆氣，真是太可惜了，自己的舞姿再加寧憶的歌聲，想紅不就是分分鐘的事情？可是想到寧憶使用女媧石的代價……虞美人沒再多說什麽。
胡花間說完後，抱著寧憶也想走，靈界主才這時開口：“你帶他去哪兒？”
胡花間根本不理她，沒有投來一點眼神，步子如風，走得飛快。
靈界主趕忙追了上去，這麽一走，現場居然就只剩下兩只花妖和金燦，華渠和虞美人兩兩對視，虞美人問：“回族裏？”
華渠看手裏小東西，長嘆一口氣：“回吧。”
“金淮這條渣龍，居然讓我當免費保姆！太過分了，總有一天，我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虞美人打擊他：“你還能讓金淮給你當保姆不成？算了吧……等賀拾一醒，到時候金淮得過來，跪著把你懷裏的小金疙瘩接回去。”
“跪著？”華渠有想法了，“我要是抱著小金燦，那不相當於金淮得給我跪著，求我？”
華渠一瞬間想得美起來，抱著金燦、往花妖一族的步伐都輕快了許多。
再說金淮這邊，他帶著失而覆得的賀拾回了自己在A市的另一個住所，這是個高層公寓，比不上之前的別墅氣派，但是勝在便利。
而且不算小，是個四房的公寓，主臥還帶著陽臺，一推開窗便能看見A市繁華的市中心。
然而此刻的金淮，根本不可能有看風景的心情，他像剛安裝好雙臂似的，生怕一個用力就控制不好力道，傷了懷裏的賀拾。
把賀拾放到床鋪上，再蓋上被子，這麽簡單的事情，他足足幹了十分鐘。
等被角被他捏好以後，金淮才洩力般，一屁股坐到床邊，眼淚瞬間湧出：“賀拾……”
他像是還在夢裏，不敢相信，賀拾真的回來了。
“賀拾……”
四下無人，金淮甚至淚不成聲，他只能緊緊握住賀拾的手，才能感到一丁點的安心。
一腔痛苦，最後都變成了一句句呼喊：“賀拾……”
終於，在金淮沒有意識到的半小時後，一聲很熟悉的聲音傳來：“金淮，賀拾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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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渠為難：“你們一家人的事情……”
能不能別算我？！
龍崽子一下子委屈了，自己撲騰著飛到金淮面前，伸出前面兩個腳，或許是手，就想去勾金淮手裏的象蛇蛋，這個動作立刻觸動了金淮敏感的神經。
他沒動手，但是一雙眼睛瞪向小龍崽。
剛破殼的小崽子被瞪得一怔，懸在空中，可憐巴巴。
華渠都要看不下去了，“你兇一個小崽子也太沒品了吧？”
話才剛出口，就聽見小龍崽嚷嚷叫囂：“你兇個屁！我睡著以前，你怎麽答應我的？你說要保護好他的！你個騙子，言而無信、毫無作為、你怎麽好意思兇我？”
華渠：……
別說華渠沈默，就是其他人都被小龍崽這一嗓子吸引了目光，虞美人甚至湊近華渠，小聲嘀咕：“我有預感，這只小的，以後比金淮還要霸道。”
陸姜跟著上來竊竊私語：“以後肯定要把你們妖族攪得天翻地覆。”
華渠和虞美人先是點頭，接著看向陸姜：“我們妖族怎麽樣，要你一個人類管？”
陸姜閉嘴，默默縮到角落，好氣啊，這在場的，全是妖族，就他一個人類！
陸姜撇嘴，接著就聽見了某個熟悉的聲音。
“抱歉，在下來晚了。”
陸姜猛地擡頭，是趙聞生！這一刻陸姜連腰板都挺得直了幾分，頗為激動地迎上去，“趙老大，你怎麽來了？”
趙聞生看著陸姜的臉好幾秒，不好意思一笑：“道友是？”
陸姜直起的腰又塌了下去，這麽多年了，居然都沒讓趙老大記住自己的名字，實在太失敗了。
陸姜深受打擊，嘴皮囁嚅著，說了自己的名字後，重新縮回角落，自閉。
趙聞生摸了摸鼻頭，對陸姜有些歉意，但沒有多言，他扭頭看著地上趙念舟的屍身，又看金淮手裏的象蛇蛋。
趙聞生嘆了口氣，“這件事情，說起來還是與在下有關。”
“不然呢？本來就是你的錯。”金瀧翻起白眼，一點也不跟趙聞生客氣，譴責道：“你瞅瞅你教出來的徒弟，害我兒子死了對象，害我孫子都要跟他爹幹架了！”
趙聞生欲言，金瀧直接打斷他：“一句話，給賠償。”
趙聞生眉頭跳動，嘴角微動，似乎咬著牙，道：“的確是在下教導無方，本該在下清理門戶的，反倒連累了金淮道友。”
他擡起步子，走向金淮，“在下自該賠償。”
他從衣兜裏拿出了昆侖鏡，又朝金淮伸手：“道友，借東皇鐘一用。”
金淮稍動眼眸，隨後用妖力拖著東皇鐘，傳給趙聞生。
趙聞生一手持鐘、一手拿鏡，他將兩件神器輕拋向天空，十根手指快速翻轉，掐出覆雜的手決。
“原來賀拾小友是象蛇，難怪能孕育子嗣，這普天之下，恐怕只有象蛇和上古鳳凰才能以男性身軀誕下子嗣了，既如此……”
他靈力卷起金鳳的屍身，“血脈不純，只能凝幾滴鳳凰血。”
雖然已經斷絕了生機，但凝出的鳳凰血還帶著一點溫熱，被趙聞生捏入手中。
“象蛇是神鳥，他與上古鳳凰一樣，非數百上千年不會孵化，在下借東皇鐘與昆侖鏡的時空之力，與鳳凰遺血，幫他提前蘇醒。”
隨著趙聞生的話語，鳳凰血和兩件神器的力量團團籠罩在金淮懷裏的象蛇蛋上，時間像是被人按了加速鍵，金淮能明顯感覺到，懷裏的蛋一點一點變大、裂殼、誕生出巴掌大的小鳥雀、最後……
小鳥雀長大了，翅膀化作了雙臂，五彩的羽毛化作衣袍。
金淮顫抖著雙手，甚至懷疑是不是在做夢，他的小妖怪，真的回來了？
金淮一點點低下頭，真的是啊，漂亮的眉眼、和喉結上的紅痣，真的是……阿寶，是賀拾！
“謝……”
“不用謝在下。”
金淮的話還沒出口，趙聞生就打斷了他，擦了一下額頭的汗後，又補充道：“在下只能幫你到這裏，他什麽時候會醒，醒來以後，還會不會記得你，這些，在下都不能保證。”
金淮搖了搖頭，“不記得也沒關系，只要活著、活著就好。”
趙聞生難得有些動容，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自己和胡白，感嘆道：“的確，只要能好好活著，總有機會的。”
“在下將趙念舟和另一個女子的屍身帶走了，這件事情，是我人族虧欠你們妖族，容後，在下會與妖族各位長老詳談。”
“長老啊。”華渠眼神瞟啊瞟，落到金瀧身上，金瀧清了一下嗓子，對趙聞生道：“跟我談就好了。”
趙聞生有點不理解：“其他長老……”
“嘖。”金瀧伸出一根手指，點華渠：“上一屆的長老們都退休了，諾，這只花妖就是新長老。”
金瀧捏著下巴，“我想想……狐族那只小九尾實力也不錯，也算新長老吧，要不你回家，和小狐貍在床上慢慢談也可以。”
趙聞生一張溫和的俊臉，都掛上尷尬，抿著嘴，頓了好幾秒，才邀請金瀧：“私聊？”
“可以。”金瀧剛要走，突然又道：“等我一分鐘。”
他伸出手指，凝聚了妖力，瞬間把小龍崽抓到了手裏，小龍崽嗷嗷嚷嚷：“放開我！”
金瀧眼神裏晃過一縷喜愛，妖族繁衍子嗣不容易，對於這個便宜孫子，他還是挺喜歡的，尤其是這一身金鱗，璀璨得很，非常符合金瀧的審美。
金淮輕點小龍崽的腦門兒：“你親老子現在可沒時間管你，這樣吧，爺爺給你取個名字，就叫金燦。”
也不管小龍崽願不願，金瀧就把他丟向華渠，交待道：“先帶我們金燦幾年。”
華渠兩只眼睛瞪大：“為什麽啊？”
不是，你們金龍一家高低有毛病吧？一個個活得好好兒的，為什麽要把家裏最小的崽子丟給不相幹的妖養啊？
金瀧笑了，神神秘秘道：“因為你倆有緣。”
華渠：……這是什麽新型詐騙話語？找人當保姆、不想給錢，所以叫有緣？
不等他把小龍崽丟回去，金瀧拍拍屁股，眨眼就消失在原地，趙聞生緊接著也走了，陸姜看了看寧憶，確定自己是不可能把寧憶從胡花間手裏搶過來，也確定寧憶一時不會死掉、讓自己白發人送黑發妖以後，他幹脆也利落離去。
開玩笑，這可是妖族，他一個弱小的人類單獨留下來，萬一成了妖族點心怎麽辦？
華渠怔楞，金瀧指望不上了，他立刻扭頭去看金淮。
呵呵……真的要給華渠氣笑了，金淮那廝、居然早就不見了！
華渠雙手拎住手裏的小龍崽，怒問：“金淮呢？他這麽大一兒子，說不要就不要？”
只有虞美人回他：“沒辦法咯，金淮現在腦裏心裏不都只有賀拾一個嗎？你就養兩天好了，反正我看你也挺喜歡這崽子的。”
“你怎麽不養？”
虞美人瘋狂搖頭：“我一個馬上要結婚的妖，怎麽能幫別人養孩子？”
說到這裏，他跟變戲法似的，拿出好幾張請柬，一張給華渠：“一個月後，我結婚啊。”
順手拋給胡花間幾人，一人一張，胡花間和寧憶的被狐貍尾巴卷住，靈界主的則是被她捏到了手裏，虞美人道：“記得都來，份子錢不能少啊，等寧憶醒了，再問他一下，這次選秀算是沒時間繼續了，明年要不要再一起組隊？”
他還道：“我家畢稚還能把寧憶簽公司裏，到時候跟我同一個經紀人，明年的今天，就是我和寧憶紅遍大江南北的時候！”
華渠發誓，他聽見了胡花間咬牙切齒的聲音，接著果然聽見胡花間沒個好氣道：“你自己出道吧，他……”
胡花間垂下了眼眸，語氣突然間放柔了些：“他可能需要休養幾年。”
虞美人惋惜地嘆氣，真是太可惜了，自己的舞姿再加寧憶的歌聲，想紅不就是分分鐘的事情？可是想到寧憶使用女媧石的代價……虞美人沒再多說什麽。
胡花間說完後，抱著寧憶也想走，靈界主才這時開口：“你帶他去哪兒？”
胡花間根本不理她，沒有投來一點眼神，步子如風，走得飛快。
靈界主趕忙追了上去，這麽一走，現場居然就只剩下兩只花妖和金燦，華渠和虞美人兩兩對視，虞美人問：“回族裏？”
華渠看手裏小東西，長嘆一口氣：“回吧。”
“金淮這條渣龍，居然讓我當免費保姆！太過分了，總有一天，我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虞美人打擊他：“你還能讓金淮給你當保姆不成？算了吧……等賀拾一醒，到時候金淮得過來，跪著把你懷裏的小金疙瘩接回去。”
“跪著？”華渠有想法了，“我要是抱著小金燦，那不相當於金淮得給我跪著，求我？”
華渠一瞬間想得美起來，抱著金燦、往花妖一族的步伐都輕快了許多。
再說金淮這邊，他帶著失而覆得的賀拾回了自己在A市的另一個住所，這是個高層公寓，比不上之前的別墅氣派，但是勝在便利。
而且不算小，是個四房的公寓，主臥還帶著陽臺，一推開窗便能看見A市繁華的市中心。
然而此刻的金淮，根本不可能有看風景的心情，他像剛安裝好雙臂似的，生怕一個用力就控制不好力道，傷了懷裏的賀拾。
把賀拾放到床鋪上，再蓋上被子，這麽簡單的事情，他足足幹了十分鐘。
等被角被他捏好以後，金淮才洩力般，一屁股坐到床邊，眼淚瞬間湧出：“賀拾……”
他像是還在夢裏，不敢相信，賀拾真的回來了。
“賀拾……”
四下無人，金淮甚至淚不成聲，他只能緊緊握住賀拾的手，才能感到一丁點的安心。
一腔痛苦，最後都變成了一句句呼喊：“賀拾……”
終於，在金淮沒有意識到的半小時後，一聲很熟悉的聲音傳來：“金淮，賀拾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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