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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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胡白的身形一晃，身後唯一的一條尾巴居然出現潰散之態，趙聞生臉色頓時驚變，他伸出手，想攬住胡白，然而胡白意識都不清醒了，還咬著牙躲開了他的手。
趙聞生第一次露出無措的神情，這刺激的趙念舟怒火攻心，“師傅！你看，他根本就不值得你做那麽多，你是人族第一修士，而他，不過一只長毛的畜生，我做那麽多，不過是在幫師傅！”
他說了那麽多，卻連趙聞生一個餘光也沒有換來，只見趙聞生靈力聚在指尖，將掉落的狐尾一一輕點，口中呢喃：“斷尾續生。”
那些尾巴紛紛湧向它們原本的主人，從第二尾到第九尾。
胡白已經上千年來沒有感受到這麽強大的力量了，可他卻覺得自己被分割成了兩半，□□在一點點愈合，內心在一寸寸潰爛。
他活著，究竟有什麽意義？
只是沒等他想出個答案，斷尾續生的力量讓孱弱了上千年的身體一時承受不住，胡白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向地面倒去，被趙聞生接入懷中。
趙聞生一手抱著胡白，一手持劍向趙念舟，道：“西王母的豹尾、陸吾的虎尾……吞噬妖丹、助長修為、不人不妖、不男不女，你終究還是走上了邪路。”
“逐你出師門時，在下就說過，修道如造心，心若不正、終無正果。”
趙念舟驚慌搖頭：“天材地寶、皆是丹藥，妖丹又有什麽不能用的？師傅，我只是想成為和你一樣的強者。”
“在下知道你不止這一具肉身。”趙聞生微擡雙眸，是一副神靈睨視眾生的模樣，“沒關系，你本體能看見、能聽到，你只需要知道，在下會一一找到你分魂寄居的身體，然後……”
趙聞生一字一句：“清理門戶。”
軒轅劍劃出一道劍弧，似有蒼穹高，趙念舟連逃跑的機會也沒有，瞬間湮滅在劍光下。
只落下了一根珠釵，胡花間朝著珠釵走過去，彎腰拾起，將珠釵放在斷氣的黑狐貍身旁，這或許才是屬於真正的上官念寧的東西。
胡花間嘆了口氣，胡墨這一份轟轟烈烈的愛，最終也只是一地唏噓。
“餵。”寧憶一個字打散了胡花間一腔的惆悵。
“幹嘛？”
寧憶道：“趙大佬說，這房子底下埋著死人，讓我們把遺體挖出來送到管理局。”
胡花間皺起眉頭，“為什麽是我們？”
他這時環顧四周，破爛的房屋、空曠的山間和孤獨的自己二人，“不是，其他人呢？”
寧憶揉揉鼻子：“趙大佬和龍殿下早帶著人走了，之前門口還有個女妖，一直安安靜靜看完全場，也跟著龍殿下走了。”
他擡手揉搓著眼睛，“我有點困，估計是女媧石太大了，吃的有點暈碳，你能不能動作快點，然後帶我回市區？”
胡花間：……原來女媧石屬於碳水嗎？不是、他怎麽就成了最後刨屍體的苦力啊？管理局給發工資嗎？
而且，連個鏟子都不給！胡花間氣憤地喚出狐貍尾巴，煩死了，刨完土，回去得來來回回洗好幾次澡！
……
“啊——”華渠挪了挪坐姿，皺著眉頭，扭頭看向在身邊走來走去的陸姜，捏了捏眉頭，問：“兄弟，可以不轉悠了嗎？我眼睛疼。”
“不是，這天都黑了，他們怎麽還不回來？”
華渠露出死魚眼：“兄弟，你也是修道的，和妖靈成天打交道，不會真以為你那幹兒子能活著回來吧？”
陸姜的步子停下來，他仰起頭，深深吸了一口氣，過了好幾秒才長吐出來：“沒見著屍體前，總得有個念想吧。”
華渠搖頭：“妖靈兇殘，這是常識，像我這般善良美麗的妖怪可是屈指可數的。”
陸姜：“……你有錢嗎？”
華渠擡頭，“你問這幹嘛？”
陸姜顫抖著手指，指向倒在地上的村民：“他們要醒了。”
又指向河對面：“你朋友把他們村子砸沒了。”
換句話說，要賠錢的。
華渠楞在原地，下一秒噌地從原地躥起來，沖到蒙非面前，嚇得蒙非當場哭出來，咻地躲到了陸姜身後。
華渠：“……不是，我只是覺得你媽媽是村長，想叫你一會兒安撫好你們村子的人，你這麽害怕做什麽？我又不吃人。”
蒙非聲音帶著哭腔：“你、你自己說的，妖靈兇殘……”
說完後，他探出半個腦袋，看向華渠：“破壞私宅，是要吃官司的，你得賠錢。”
華渠雙眼瞪直：“這也不是我破壞的啊？！”
蒙非縮回腦袋，小聲：“你們自己商量，反正要賠錢。”
華渠抓了抓腦袋，拿出手機開始給金淮打電話，結果打不通！
華渠氣笑了，大哥，你摟著香香小靈族的時候，可有曾考慮過，向陽村橋頭河畔的花妖啊？
金淮那是真沒想到，他的手機自打在選秀基地的天臺上摔碎以後，都還沒來得及去買新的，就是現在有新手機，金淮也沒功夫搭理華渠。
因為賀拾那個小東西不見了！
本來因為受了傷，小龍崽又鬧騰，賀拾被金淮帶著回到A市的一路上都很安靜，乃至於被金淮帶回了自己家，帶進了臥室，安置在軟塌上時，賀拾都沒有什麽排斥的意思，結果金淮就出門倒杯水、泡一杯花蜜的功夫，賀拾就不見了！
金淮險些把手裏的玻璃杯捏爆，他那麽大一小鬼呢？就不能安生一點？乖乖躺著休息嗎？
金淮咚地放下水杯，沖出房門，卻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該去哪裏找賀拾，是回靈界了嗎？
“去哪兒啊？”坐在沙發上的蒙婉突然開口，金淮才反應過來，這麽大一妖跟著自己回家了。
金淮急問：“我家小鬼去哪兒了？你看見了嗎？”
蒙婉搖頭，“他沒出房間啊，你打個電話問問？”
“我電話壞了。”
蒙婉嘆了口氣，從衣兜裏掏出自己的手機，說了解鎖密碼，丟給金淮：“不用謝。”
金淮手持蒙婉的手機，打開短信功能時，才發現他自己居然把賀拾的電話號碼背記下來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記住的。
【你去哪兒了？】
只可惜，發出去的消息石沈大海。
金淮咬了咬牙，“我去一趟靈界，你擱這裏等我。”
然後捏著蒙婉的手機，瞬間就消失不見。
蒙婉眨了眨眼睛，“不……那至少把我手機還我吧？”
金淮不是忘記還蒙婉手機，而是因為他需要一個手機來申請通行證，早知道，就不一氣之下把手機砸了。
風風火火沖到靈界後，金淮先去找了病鬼，結果賀拾居然不在病鬼的診所，這確實出乎金淮的意料，他問：“那他還有可能去哪裏？他家？他在靈界的住所在哪兒？”
病鬼那叫一個茫然無措：“啊？這、這我好像也不知道，你要不去問問靈界主？”
金淮點頭，火急火燎又去了靈界主的大殿，沖進去時，靈界主正拿著眉筆畫眉，被金淮踢門的聲音嚇得手一抖，眉尾直接拉到了太陽穴。
靈界主捏緊手裏的眉筆，哢嚓、折斷，她咬住牙：“你最好真的有事。”
金淮一點不心虛：“賀拾呢？”
靈界主皺眉：“我怎麽知道？”
說完話，她突然想起什麽，站起來，從衣櫃裏拿出了兩個抱枕套，什麽繡著和當日荷包如出一轍畸形的鴛鴦，靈界主將抱枕套遞給金淮：“這幾天閑著沒事，給你們繡的，怎麽樣？好看吧？”
金淮不想擡手，這倆抱枕套要是被拿回去，感覺別墅就臟了。
靈界主美目一瞪，“幹嘛？嫌棄？我這可是給賀拾繡的，要拒絕也得是他拒絕，你可沒資格。”
金淮到底還是伸手了，但嘴角抽動：“你還真把他當兒子了。”
“沒辦法，誰叫我母性泛濫，若是我親兒子還活著，應該看起來和賀拾一個年紀吧？”
金淮挑了一下眉梢，靈界主有孩子？他有些好奇，但心裏更急著找賀拾，問道：“賀拾在靈界的住所在哪裏？”
靈界主搖頭：“沒有啊。”
金淮不解：“什麽意思？”
“他在靈界沒有住所啊。”
金淮眉頭鎖起，小鬼都有官職，怎麽還窮的連套房也買不起？不對啊，就算買不起，也該租房子了吧。
像是猜到金淮在想什麽，靈界主解釋道：“他在靈界和人界都沒有住所的，往常都是住人界酒店，哪裏有未記載的靈族作亂，他就去哪裏。”
“你不用擔心，他還不至於出什麽意外。”
金淮哪裏同意？他搖頭：“不行，我擔心。”
靈界主嘆了口氣，“那我也沒轍，我幫你問問在A市當差的其他靈族吧，看看有沒有誰看見過他。”
金淮醍醐灌頂，他也可以去新妖論壇問，下一秒他便發了帖子：【有妖看見那個叫賀拾的小靈族了嗎？急急急！】
【我甚至都不用去問是哪個賀拾，見是真沒見過，聽是真聽了無數次。】
【這ID也不是龍殿下啊？咋？挖墻腳？】
【你們再看IP呢，在靈界呢，這年頭把靈界當快樂老家的妖怪，不就龍殿下了嗎？】
【小號？】
【都讓一讓，我來說正題，我還真見著了這位赫赫有名的賀拾。】
金淮立刻問：【在哪兒？】
【A市最高的公寓樓天臺上，在看星星呢……別問我怎麽知道，因為那個天臺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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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白的身形一晃，身後唯一的一條尾巴居然出現潰散之態，趙聞生臉色頓時驚變，他伸出手，想攬住胡白，然而胡白意識都不清醒了，還咬著牙躲開了他的手。
趙聞生第一次露出無措的神情，這刺激的趙念舟怒火攻心，“師傅！你看，他根本就不值得你做那麽多，你是人族第一修士，而他，不過一只長毛的畜生，我做那麽多，不過是在幫師傅！”
他說了那麽多，卻連趙聞生一個餘光也沒有換來，只見趙聞生靈力聚在指尖，將掉落的狐尾一一輕點，口中呢喃：“斷尾續生。”
那些尾巴紛紛湧向它們原本的主人，從第二尾到第九尾。
胡白已經上千年來沒有感受到這麽強大的力量了，可他卻覺得自己被分割成了兩半，□□在一點點愈合，內心在一寸寸潰爛。
他活著，究竟有什麽意義？
只是沒等他想出個答案，斷尾續生的力量讓孱弱了上千年的身體一時承受不住，胡白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向地面倒去，被趙聞生接入懷中。
趙聞生一手抱著胡白，一手持劍向趙念舟，道：“西王母的豹尾、陸吾的虎尾……吞噬妖丹、助長修為、不人不妖、不男不女，你終究還是走上了邪路。”
“逐你出師門時，在下就說過，修道如造心，心若不正、終無正果。”
趙念舟驚慌搖頭：“天材地寶、皆是丹藥，妖丹又有什麽不能用的？師傅，我只是想成為和你一樣的強者。”
“在下知道你不止這一具肉身。”趙聞生微擡雙眸，是一副神靈睨視眾生的模樣，“沒關系，你本體能看見、能聽到，你只需要知道，在下會一一找到你分魂寄居的身體，然後……”
趙聞生一字一句：“清理門戶。”
軒轅劍劃出一道劍弧，似有蒼穹高，趙念舟連逃跑的機會也沒有，瞬間湮滅在劍光下。
只落下了一根珠釵，胡花間朝著珠釵走過去，彎腰拾起，將珠釵放在斷氣的黑狐貍身旁，這或許才是屬於真正的上官念寧的東西。
胡花間嘆了口氣，胡墨這一份轟轟烈烈的愛，最終也只是一地唏噓。
“餵。”寧憶一個字打散了胡花間一腔的惆悵。
“幹嘛？”
寧憶道：“趙大佬說，這房子底下埋著死人，讓我們把遺體挖出來送到管理局。”
胡花間皺起眉頭，“為什麽是我們？”
他這時環顧四周，破爛的房屋、空曠的山間和孤獨的自己二人，“不是，其他人呢？”
寧憶揉揉鼻子：“趙大佬和龍殿下早帶著人走了，之前門口還有個女妖，一直安安靜靜看完全場，也跟著龍殿下走了。”
他擡手揉搓著眼睛，“我有點困，估計是女媧石太大了，吃的有點暈碳，你能不能動作快點，然後帶我回市區？”
胡花間：……原來女媧石屬於碳水嗎？不是、他怎麽就成了最後刨屍體的苦力啊？管理局給發工資嗎？
而且，連個鏟子都不給！胡花間氣憤地喚出狐貍尾巴，煩死了，刨完土，回去得來來回回洗好幾次澡！
……
“啊——”華渠挪了挪坐姿，皺著眉頭，扭頭看向在身邊走來走去的陸姜，捏了捏眉頭，問：“兄弟，可以不轉悠了嗎？我眼睛疼。”
“不是，這天都黑了，他們怎麽還不回來？”
華渠露出死魚眼：“兄弟，你也是修道的，和妖靈成天打交道，不會真以為你那幹兒子能活著回來吧？”
陸姜的步子停下來，他仰起頭，深深吸了一口氣，過了好幾秒才長吐出來：“沒見著屍體前，總得有個念想吧。”
華渠搖頭：“妖靈兇殘，這是常識，像我這般善良美麗的妖怪可是屈指可數的。”
陸姜：“……你有錢嗎？”
華渠擡頭，“你問這幹嘛？”
陸姜顫抖著手指，指向倒在地上的村民：“他們要醒了。”
又指向河對面：“你朋友把他們村子砸沒了。”
換句話說，要賠錢的。
華渠楞在原地，下一秒噌地從原地躥起來，沖到蒙非面前，嚇得蒙非當場哭出來，咻地躲到了陸姜身後。
華渠：“……不是，我只是覺得你媽媽是村長，想叫你一會兒安撫好你們村子的人，你這麽害怕做什麽？我又不吃人。”
蒙非聲音帶著哭腔：“你、你自己說的，妖靈兇殘……”
說完後，他探出半個腦袋，看向華渠：“破壞私宅，是要吃官司的，你得賠錢。”
華渠雙眼瞪直：“這也不是我破壞的啊？！”
蒙非縮回腦袋，小聲：“你們自己商量，反正要賠錢。”
華渠抓了抓腦袋，拿出手機開始給金淮打電話，結果打不通！
華渠氣笑了，大哥，你摟著香香小靈族的時候，可有曾考慮過，向陽村橋頭河畔的花妖啊？
金淮那是真沒想到，他的手機自打在選秀基地的天臺上摔碎以後，都還沒來得及去買新的，就是現在有新手機，金淮也沒功夫搭理華渠。
因為賀拾那個小東西不見了！
本來因為受了傷，小龍崽又鬧騰，賀拾被金淮帶著回到A市的一路上都很安靜，乃至於被金淮帶回了自己家，帶進了臥室，安置在軟塌上時，賀拾都沒有什麽排斥的意思，結果金淮就出門倒杯水、泡一杯花蜜的功夫，賀拾就不見了！
金淮險些把手裏的玻璃杯捏爆，他那麽大一小鬼呢？就不能安生一點？乖乖躺著休息嗎？
金淮咚地放下水杯，沖出房門，卻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該去哪裏找賀拾，是回靈界了嗎？
“去哪兒啊？”坐在沙發上的蒙婉突然開口，金淮才反應過來，這麽大一妖跟著自己回家了。
金淮急問：“我家小鬼去哪兒了？你看見了嗎？”
蒙婉搖頭，“他沒出房間啊，你打個電話問問？”
“我電話壞了。”
蒙婉嘆了口氣，從衣兜裏掏出自己的手機，說了解鎖密碼，丟給金淮：“不用謝。”
金淮手持蒙婉的手機，打開短信功能時，才發現他自己居然把賀拾的電話號碼背記下來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記住的。
【你去哪兒了？】
只可惜，發出去的消息石沈大海。
金淮咬了咬牙，“我去一趟靈界，你擱這裏等我。”
然後捏著蒙婉的手機，瞬間就消失不見。
蒙婉眨了眨眼睛，“不……那至少把我手機還我吧？”
金淮不是忘記還蒙婉手機，而是因為他需要一個手機來申請通行證，早知道，就不一氣之下把手機砸了。
風風火火沖到靈界後，金淮先去找了病鬼，結果賀拾居然不在病鬼的診所，這確實出乎金淮的意料，他問：“那他還有可能去哪裏？他家？他在靈界的住所在哪兒？”
病鬼那叫一個茫然無措：“啊？這、這我好像也不知道，你要不去問問靈界主？”
金淮點頭，火急火燎又去了靈界主的大殿，沖進去時，靈界主正拿著眉筆畫眉，被金淮踢門的聲音嚇得手一抖，眉尾直接拉到了太陽穴。
靈界主捏緊手裏的眉筆，哢嚓、折斷，她咬住牙：“你最好真的有事。”
金淮一點不心虛：“賀拾呢？”
靈界主皺眉：“我怎麽知道？”
說完話，她突然想起什麽，站起來，從衣櫃裏拿出了兩個抱枕套，什麽繡著和當日荷包如出一轍畸形的鴛鴦，靈界主將抱枕套遞給金淮：“這幾天閑著沒事，給你們繡的，怎麽樣？好看吧？”
金淮不想擡手，這倆抱枕套要是被拿回去，感覺別墅就臟了。
靈界主美目一瞪，“幹嘛？嫌棄？我這可是給賀拾繡的，要拒絕也得是他拒絕，你可沒資格。”
金淮到底還是伸手了，但嘴角抽動：“你還真把他當兒子了。”
“沒辦法，誰叫我母性泛濫，若是我親兒子還活著，應該看起來和賀拾一個年紀吧？”
金淮挑了一下眉梢，靈界主有孩子？他有些好奇，但心裏更急著找賀拾，問道：“賀拾在靈界的住所在哪裏？”
靈界主搖頭：“沒有啊。”
金淮不解：“什麽意思？”
“他在靈界沒有住所啊。”
金淮眉頭鎖起，小鬼都有官職，怎麽還窮的連套房也買不起？不對啊，就算買不起，也該租房子了吧。
像是猜到金淮在想什麽，靈界主解釋道：“他在靈界和人界都沒有住所的，往常都是住人界酒店，哪裏有未記載的靈族作亂，他就去哪裏。”
“你不用擔心，他還不至於出什麽意外。”
金淮哪裏同意？他搖頭：“不行，我擔心。”
靈界主嘆了口氣，“那我也沒轍，我幫你問問在A市當差的其他靈族吧，看看有沒有誰看見過他。”
金淮醍醐灌頂，他也可以去新妖論壇問，下一秒他便發了帖子：【有妖看見那個叫賀拾的小靈族了嗎？急急急！】
【我甚至都不用去問是哪個賀拾，見是真沒見過，聽是真聽了無數次。】
【這ID也不是龍殿下啊？咋？挖墻腳？】
【你們再看IP呢，在靈界呢，這年頭把靈界當快樂老家的妖怪，不就龍殿下了嗎？】
【小號？】
【都讓一讓，我來說正題，我還真見著了這位赫赫有名的賀拾。】
金淮立刻問：【在哪兒？】
【A市最高的公寓樓天臺上，在看星星呢……別問我怎麽知道，因為那個天臺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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