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情愫 溫柔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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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情愫 溫柔鄉
世界全然安靜下來, 這個深沈的夜晚裏只有他和她，就連方才輕輕搖曳的樹影也悄然靜止了。
他吻得很輕很輕，只是僵硬地將唇印在她柔軟熾熱的嘴唇表面。
沈湄驀然睜大眼, 臉幾乎是一瞬間羞紅了。
大腦一片空白, 她手指下意識緊緊攥著他腰際的衣角, 少年閉上的眼睫顫動得厲害，她於是也跟著輕閉起眼來。
原來他也會這麽緊張麽…
好可愛啊啊啊啊！
風吹動雲層, 月兒露了出來。
蘇凜眉心頓了頓, 唇抿得越來越緊，而她的唇又是這樣柔軟, 他不自覺就停留了很久。
終於還是找回了理智, 他咬咬牙, 然後猛地松開她的小臉。
少女的眼神裏有些茫然，小鹿眼的水光瀲灩, 讓他完全狠不下心來離開溫柔鄉，雙手不自覺就用力摁在她肩上。
他剛剛做了什麽。
完全是情愫欲望作用下, 稀裏糊塗地就奪走了她的初吻, 甚至沒有過問她意願。
她會被他嚇到的, 萬一以後不讓他親了怎麽辦。
蘇凜眼睫低垂, 啞聲說：“對不起，我不該這樣貿然親你的。”
…
沈湄這下徹底懵了, 眉頭蹙緊。
哪有人親都親了，又猛地推開她，開始道歉。
只見少年耳尖紅潮還未褪去，眼底裏還有水汽湧動，一副無辜的模樣，她心念一動, 不免松了松眉頭。
他分明是害羞的，可唇線卻緊繃成一條直線，像是無限忍耐和壓抑著什麽東西。
一瞬間她明白了他的顧慮，是因為珍惜她，所以那天表白，才會那麽小心翼翼地問她能不能牽手，所以今天才會這麽克制地吻了她，又要道歉。禮貌又自持，從不想讓她因他而困擾，就連情難自禁也要拼命忍著。
沈湄無奈輕嘆一口氣，微微張唇想說些什麽，又覺得這個時候行動比言語來得更直接，於是踮起腳尖。
緊攥著他衣角的手心出汗。
她忍著羞澀上前，這一刻樹梢風動，俏皮的葉片抖動著打開。
嘗試了一番無果，他跟木頭一樣僵在原地，也不學著她那樣去配合。
沈湄徹底惱火了，甩開他衣角。
她都這麽主動了，鐵樹也不開花。
於是轉身就要走，然後走出幾步又回頭瞪他一眼說：“我要回去睡覺了！”
然後下一秒。
蘇凜猛地伸手將她拉了過來，圈在懷裏。
低頭，少女眼波微動，還含著些許怒意。他幾乎是無奈又心潮澎湃的。
她怎麽就不知道剛剛他忍得有多辛苦呢，他都害怕自己只要一旦開始配合，場面就會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他從來就不滿足於只親她。
於是只好用魚幹把這只張牙舞爪的小貓引誘，一點一點。
他猛地低頭，將她摟得更緊。
世界天旋地轉，十二月寒風凜冽，卻顯得他懷裏這樣溫暖滾燙，沈湄有些暈暈的。
冰涼又潮濕的吻。
她一點點掐他後頸。
交換著喘氣。
他手緩緩插入她發間。
澎湃又傾倒地逐漸加深。
一吻畢。
他用手指擦了擦她唇，饜足地笑了。
果然是笨蛋。
*
快到營地的時候，蘇凜叫住了沈湄。
他低頭，雙手繞到後頸摸了一下，就把掛在自己脖子上的玉取了下來。
他攥了攥手心裏那塊玉，都說玉養人，人養玉。這塊玉從記事起就跟著他，已經從一開始的青白色變成了深綠色。
蘇凜擡眸，少女就站在他身前，還保持著側身的姿勢。風吹過她的劉海，露出光潔的側臉，她微微揚眉，眼裏似乎有對他行為的不解。
他也跟著心動了一下，然後笑著遞給她，說：“這個給你。”
說不清楚為什麽想給她，但總想讓她身上有屬於他的東西。
沈湄接過的時候，那塊玉貼著她掌心，上面還附有他溫熱的體溫，她感覺腦袋暈乎乎的，於是下意識就問了句：“為什麽？”
心裏有個猜測，可她不敢肯定。
學校裏也會有很多男孩子手上戴著小皮筋，難道這塊玉算是他給她的皮筋？
這話一出。她就發現他的耳尖“唰”地一下變紅，唇線繃直。
然後又像是無可奈何一樣，闔了闔眼，用手掀起劉海，對她說：“為什麽你會有這麽多為什麽？”
沈湄頓時有些生氣，氣鼓鼓瞪他一眼，轉身就要走。
她還不能多問一句了？果然他們小時候成為死對頭是有原因的。
“欸，欸，別走那麽快，小姑娘脾氣還挺大啊。” 蘇凜追上去，然後一下子捉住她手腕。
其實她也沒有真的生氣。
但是有個新的感悟，就是如果把蘇凜毒啞的話，說不定她早就喜歡上他了。
沈湄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然後盯著少年那張好看的臉，開始想象怎麽樣把他毒啞，是用膠帶，還是用別的。
蘇凜眉心微蹙。
眼前的人好像完全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他見她似乎是瘋狂克制上揚的唇角，最後竟然笑得蹲在了地上。
雖然覺得不太可能，可他還是忍不住想，她該不會覺得剛剛那一切都是一個玩笑吧。
類似於互相捉弄，看誰先破防？
他看著她的發旋沈默良久，最後咬咬牙，還是把那些以往不屑一顧的話說了出來。
“我的意思是，它和我，都是你的了。”
風止了，地上的螞蟻成群結對爬過，其中幾只在嫩綠的小草葉片上啃食，可感覺癢的卻是她的心。
沈湄楞住，緩慢地眨了眨眼，這才反應過來他剛剛說了什麽。
撲通、撲通。
心臟劇烈地鼓動，她咬了咬下唇，他還攥著她的手腕，這一瞬間，他掌心裏微涼幹燥的感覺變得極有存在感。
他說，他是她的。
太直白了，直白得她都不敢相信這是蘇凜會說出來的話。畢竟一開始，他就把心鎖了起來，她一直在揣測他的真實想法。
心動是真的，可她又同時有些無措，那他們這算什麽關系呢？既沒有明確的早戀，又沒有變成兄妹情，這應該就是大家說的朋友以上，戀人未滿。可一段高中發生的感情，萬一以後分手了。她還要回家見到他，那豈不是很尷尬…
沈湄手指摩挲著，腦子裏很亂，一下子竟然不知道該怎麽回應。可她不回應就相當於把人撩了就跑路了。
沈默很久，她不敢看他，咬著唇憋出一句：“可以給我一點時間嗎？” 她有些膽小。
“但…但這塊玉我收下了！我是喜歡你的，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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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吻得很輕很輕，只是僵硬地將唇印在她柔軟熾熱的嘴唇表面。
沈湄驀然睜大眼, 臉幾乎是一瞬間羞紅了。
大腦一片空白, 她手指下意識緊緊攥著他腰際的衣角, 少年閉上的眼睫顫動得厲害，她於是也跟著輕閉起眼來。
原來他也會這麽緊張麽…
好可愛啊啊啊啊！
風吹動雲層, 月兒露了出來。
蘇凜眉心頓了頓, 唇抿得越來越緊，而她的唇又是這樣柔軟, 他不自覺就停留了很久。
終於還是找回了理智, 他咬咬牙, 然後猛地松開她的小臉。
少女的眼神裏有些茫然，小鹿眼的水光瀲灩, 讓他完全狠不下心來離開溫柔鄉，雙手不自覺就用力摁在她肩上。
他剛剛做了什麽。
完全是情愫欲望作用下, 稀裏糊塗地就奪走了她的初吻, 甚至沒有過問她意願。
她會被他嚇到的, 萬一以後不讓他親了怎麽辦。
蘇凜眼睫低垂, 啞聲說：“對不起，我不該這樣貿然親你的。”
…
沈湄這下徹底懵了, 眉頭蹙緊。
哪有人親都親了，又猛地推開她，開始道歉。
只見少年耳尖紅潮還未褪去，眼底裏還有水汽湧動，一副無辜的模樣，她心念一動, 不免松了松眉頭。
他分明是害羞的，可唇線卻緊繃成一條直線，像是無限忍耐和壓抑著什麽東西。
一瞬間她明白了他的顧慮，是因為珍惜她，所以那天表白，才會那麽小心翼翼地問她能不能牽手，所以今天才會這麽克制地吻了她，又要道歉。禮貌又自持，從不想讓她因他而困擾，就連情難自禁也要拼命忍著。
沈湄無奈輕嘆一口氣，微微張唇想說些什麽，又覺得這個時候行動比言語來得更直接，於是踮起腳尖。
緊攥著他衣角的手心出汗。
她忍著羞澀上前，這一刻樹梢風動，俏皮的葉片抖動著打開。
嘗試了一番無果，他跟木頭一樣僵在原地，也不學著她那樣去配合。
沈湄徹底惱火了，甩開他衣角。
她都這麽主動了，鐵樹也不開花。
於是轉身就要走，然後走出幾步又回頭瞪他一眼說：“我要回去睡覺了！”
然後下一秒。
蘇凜猛地伸手將她拉了過來，圈在懷裏。
低頭，少女眼波微動，還含著些許怒意。他幾乎是無奈又心潮澎湃的。
她怎麽就不知道剛剛他忍得有多辛苦呢，他都害怕自己只要一旦開始配合，場面就會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他從來就不滿足於只親她。
於是只好用魚幹把這只張牙舞爪的小貓引誘，一點一點。
他猛地低頭，將她摟得更緊。
世界天旋地轉，十二月寒風凜冽，卻顯得他懷裏這樣溫暖滾燙，沈湄有些暈暈的。
冰涼又潮濕的吻。
她一點點掐他後頸。
交換著喘氣。
他手緩緩插入她發間。
澎湃又傾倒地逐漸加深。
一吻畢。
他用手指擦了擦她唇，饜足地笑了。
果然是笨蛋。
*
快到營地的時候，蘇凜叫住了沈湄。
他低頭，雙手繞到後頸摸了一下，就把掛在自己脖子上的玉取了下來。
他攥了攥手心裏那塊玉，都說玉養人，人養玉。這塊玉從記事起就跟著他，已經從一開始的青白色變成了深綠色。
蘇凜擡眸，少女就站在他身前，還保持著側身的姿勢。風吹過她的劉海，露出光潔的側臉，她微微揚眉，眼裏似乎有對他行為的不解。
他也跟著心動了一下，然後笑著遞給她，說：“這個給你。”
說不清楚為什麽想給她，但總想讓她身上有屬於他的東西。
沈湄接過的時候，那塊玉貼著她掌心，上面還附有他溫熱的體溫，她感覺腦袋暈乎乎的，於是下意識就問了句：“為什麽？”
心裏有個猜測，可她不敢肯定。
學校裏也會有很多男孩子手上戴著小皮筋，難道這塊玉算是他給她的皮筋？
這話一出。她就發現他的耳尖“唰”地一下變紅，唇線繃直。
然後又像是無可奈何一樣，闔了闔眼，用手掀起劉海，對她說：“為什麽你會有這麽多為什麽？”
沈湄頓時有些生氣，氣鼓鼓瞪他一眼，轉身就要走。
她還不能多問一句了？果然他們小時候成為死對頭是有原因的。
“欸，欸，別走那麽快，小姑娘脾氣還挺大啊。” 蘇凜追上去，然後一下子捉住她手腕。
其實她也沒有真的生氣。
但是有個新的感悟，就是如果把蘇凜毒啞的話，說不定她早就喜歡上他了。
沈湄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然後盯著少年那張好看的臉，開始想象怎麽樣把他毒啞，是用膠帶，還是用別的。
蘇凜眉心微蹙。
眼前的人好像完全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他見她似乎是瘋狂克制上揚的唇角，最後竟然笑得蹲在了地上。
雖然覺得不太可能，可他還是忍不住想，她該不會覺得剛剛那一切都是一個玩笑吧。
類似於互相捉弄，看誰先破防？
他看著她的發旋沈默良久，最後咬咬牙，還是把那些以往不屑一顧的話說了出來。
“我的意思是，它和我，都是你的了。”
風止了，地上的螞蟻成群結對爬過，其中幾只在嫩綠的小草葉片上啃食，可感覺癢的卻是她的心。
沈湄楞住，緩慢地眨了眨眼，這才反應過來他剛剛說了什麽。
撲通、撲通。
心臟劇烈地鼓動，她咬了咬下唇，他還攥著她的手腕，這一瞬間，他掌心裏微涼幹燥的感覺變得極有存在感。
他說，他是她的。
太直白了，直白得她都不敢相信這是蘇凜會說出來的話。畢竟一開始，他就把心鎖了起來，她一直在揣測他的真實想法。
心動是真的，可她又同時有些無措，那他們這算什麽關系呢？既沒有明確的早戀，又沒有變成兄妹情，這應該就是大家說的朋友以上，戀人未滿。可一段高中發生的感情，萬一以後分手了。她還要回家見到他，那豈不是很尷尬…
沈湄手指摩挲著，腦子裏很亂，一下子竟然不知道該怎麽回應。可她不回應就相當於把人撩了就跑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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