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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想都別想 最終,以何格為首的低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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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想都別想 最終,以何格為首的低端……

最終, 以何格為首的低端作案團夥痛失一個學期的作業幫。

老三有幸被排除在外,在其他人紅了眼的註視下,他抓頭琢磨半天, 猜到可能是自己棒讀的司儀祝福詞起了作用。

他樂得忘乎所以, 扭頭在手機上將此事告訴了女友。

彼時女友正好在附近散步消食, 看見消息也趕過來湊熱鬧, 扒著老三的手臂又蹦又跳, 目不轉睛看的同時忍不住驚呼:“他好漂亮!它也好漂亮!我也想養一只!”

僅此一言,再然後就看呆了。

老三連忙扯了扯她的衣袖, 示意別落下對另外一個人的評價。

女友:“那個人好高喔。你好!能不能讓讓啊?啥也看不見了。”

老三:“……”

完犢子了。

這下全員無一幸免, 統統遭了謝恒逸的冷眼。

齊延曲倒是沒有反感眾人的過度熱情, 唯一的想法就是大學生果然活力滿滿,難以應付。直至太陽快落山,他才艱難脫身。

好不容易回到車上, 本以為終於能涼快會兒了,謝恒逸卻又貼了上來,炙熱的氣息幾乎把他整個人包裹住,堪比太陽的熱浪。

味道不難聞, 只比平時要濃烈許多。

那張臉泛著被曬過的紅, 頭發濕漉漉搭在額前,汗津津的球衣跟肌肉嚴絲合縫, 下擺因一次隨手擦汗而蜷起, 露出一片被汗水浸濕的皮膚。

很健康的膚色,呈現亮澤,青筋蜿蜒起伏朝下沒入,鮮活而滾燙,很是壯觀。

齊延曲看了一眼, 沒說話。

謝恒逸不動聲色的把運動短褲往下拉了拉。

齊延曲看了第二眼,欲言又止。

謝恒逸……不能再往下拉了,只能幹著急。

齊延曲看了第三眼,伸手整理好了對方蜷起的衣服下擺,叮囑道:“這個天氣容易著涼。”

“我從小到大生病的次數一只手都數得過來,”謝恒逸恨自己男朋友是個冰塊,“除了這個,你就沒什麽別的想說?”

齊延曲不僅沒什麽話想說,而且希望對方也別再說話:“打了快兩個小時的球,還不累?”

“才兩個小時有什麽可累的,沒感覺。”

齊延曲點點頭:“那你來開車。”

謝恒逸楞住。

齊延曲果真將車停下,換座到後排,專心致志陪小心玩了起來,任由白貓蹭蹭下巴又舔舔臉。

要多縱容有多縱容。

謝恒逸任勞任怨地開車,有點不滿於齊延曲的區別對待:“這會兒怎麽不嫌棄它了?”

對此,齊延曲給出的解釋是:“反正身上已經被你弄臟了,有什麽關系?”

他自始至終沒擡過一次頭,也就沒能發現後視鏡裏那雙濃黑的瞳仁中眸色漸沈。

中途,車在馬路邊停了一會兒,齊延曲不解地從車窗望出去,看見不遠處有個商店。

謝恒逸一聲不吭地下了車,不知去買了什麽,幾分鐘後提著一個透明塑料袋回來了,接著繼續任勞任怨地當司機。

關於袋子裏的東西,齊延曲沒看清具體是什麽,隨口問道:“一樣的東西怎麽買這麽多?”

謝恒逸聽見了,卻沒回答,擡手將一顆薄荷糖扔進嘴裏,嚼得嘎嘣響,眼中盡然是令人看不懂的深意。

齊延曲略感到有些奇怪,但沒放在心上,很快就被鬧騰個不停的小心轉移走註意力。

十分鐘後,車在D104停下。

齊延曲被謝恒逸蹭完又被貓蹭,此時一身粘膩得緊,哪哪都難受,也就沒計較什麽你家我家。

反正樓上樓下共兩個衛生間,在誰家洗都一樣。

但很顯然他想得太簡單了。

水流淅淅瀝瀝砸在瓷磚上,掩蓋過浴室外輕微的腳步聲。等齊延曲察覺到不對勁時,浴室的門已經被一開一關,來人動作迅速,外面的涼氣一絲也沒透過來。

花灑仍在工作,源源不斷的水順著身體沖淋而下,透明液體和水蒸氣成了遮擋物。

迷迷蒙蒙中,齊延曲身形頓了一下,沒打算避,也無處可避:“幹什麽?”

謝恒逸好整以暇地靠在門上,全然不在意新換的衣服被打濕,隨口編了個很扯的幌子:“來看看你洗幹凈了沒。”

“看清楚了嗎?”

清越偏冷的音色混著水聲,朦朦朧朧中能聽出幾分薄怒。

齊延曲本想說沒看清要不走近看看,話到嘴邊時咽了回去,他懷疑此話一出謝恒逸真的會走近來看看。

“看清楚了,很幹凈。”謝恒逸扯唇笑了笑,再次嚼碎嘴裏還沒化開的薄荷糖,發出使人毛骨悚然的脆響。

太幹凈了,令他不爽。

纖長的軀體通透潔凈,沒有一絲冗餘,也沒有他的痕跡。

齊延曲抹了把臉上的水,短暫看清了謝恒逸眼底濃郁的煩躁,但不知道這人在不爽什麽。

他不打算猜。畢竟以謝恒逸的性子,要不了幾秒就會自己說出來了。

一、二……

數到第四秒時,對方拋出了一個極其突兀的問題:“在你眼裏,我是最特殊的那個嗎?”

齊延曲一怔。

“具體有多特殊?能支撐著讓你一直這樣縱容我嗎,”謝恒逸強調道,“一直、只縱容我。”

在無人說話的水流聲中,他雙目灼灼,已然把想看的統統看了個清楚,心中貪欲悄然滋長,更多的則是面臨某種威脅的危機感。

不特殊,一點也不特殊。他自我否定道。

像他這樣的男大學生有很多,數不勝數,今天齊延曲遇到一個,明天沒準就會遇到兩個。如嚴燁霆所言,他拿得出手的只有臉和身體。

可齊延曲似乎並不喜歡他的身體。

齊延曲甚至無法理解他的腦回路,皺著眉很是不明所以:“我現在站在你家裏,還不能夠說明什麽嗎?”

謝恒逸簡明扼要道:“不夠。”

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強行移開視線才能冷靜幾分。

勉強鎮定下來後,他忽然想到,喜不喜歡和接不接受是兩碼事。

就算齊延曲之前再不喜歡他,也還是接受了他。那是不是意味著……他的東西,就算不被喜歡,也是可以被接受的?

“等會再說,你先出去。”齊延曲反應過來這裏不是適合談話的場合,擡手關掉花灑,打算披件衣服就離開浴室。

轉過身的那一刻,他驟然被掐住腰抵在墻壁上。隔著一層布料肌膚相貼時,他隱隱感受到什麽,頓時錯愕不已。

謝恒逸不僅沒出去,反而差點進來。

不過對方喜歡發瘋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齊延曲早就習以為常。他以為這次與以前沒有什麽不同,習慣性喝道:“你亂動什麽!”

謝恒逸的視線緊盯住被熱騰騰水汽熏得透粉的後腰:“這話應該我說才對。”

別動了。

齊延曲當然不能聽,他試圖用手去推墻面,結果忘了地板上還有殘留的沐浴露,光腳站不穩,險些踩滑。

得虧謝恒逸及時加大力道掌住他的腰身,才沒釀成事故。

這也導致他幾乎整個人被托起,連回頭的動作都艱難無比。

腰側兩邊被掐得生疼,為了報覆回去,他用指尖狠狠按上了謝恒逸的手背,本想逼得那只手松開,沒成想耳畔響起對方異常興奮的低喘:“齊延曲,你又招惹我。”

齊延曲面露迷茫,努力側著頭想說話,剛微微張開口嘴唇就被堵住,濕滑的軟物將口腔塞得滿滿當當。

躲是行不通的,臉稍微一偏就會被捏著下巴掰回去,由於體型和力量的懸殊,他只能睜眼看著映在墻壁上昏沈沈的影子。

不像是接吻,像是要把他活吞了。

為了爭取喘息的空間,他往前面靠了靠,身體貼到冰冷墻面時打了個顫。

此時浴室裏氤氳的蒸汽徹底散去,他有點冷了,雙腿也因為長時間繃直站不太住,便下意識又縮了回去,繼續貼著後邊的熱源。

謝恒逸被這個無意識舉動討好到,終於舍得讓人呼吸,但並不打算就此結束,想方設法地要為難齊延曲:“你都沒說過喜歡我,說一句讓我聽聽。”

不太正經的語調,在脅迫人一般,仿佛只要回答稍不合心意,就會做出點什麽來。

齊延曲:“然後就松開我?”

謝恒逸毫不猶豫地:“不行。”

齊延曲同樣毫不猶豫地:“不喜歡。”

“假的不喜歡還是真的不討厭?”謝恒逸完全不惱,認準了齊延曲在說氣話。

齊延曲不滿於對方此番的強勢行為,專挑逆耳的話說:“如果我真的不喜歡你呢,要跟我分手嗎?”

謝恒逸語氣驀地兇狠起來:“想都別想。”

過了一會兒,齊延曲被不重不輕地咬了一口。

“雖然你看上去確實不喜歡我,但真的不喜歡嗎?”

眼神似個委屈的孩子,底下的東西卻囂張跋扈得很,怎麽看怎麽怪異。

思緒漸漸回籠,齊延曲隱約明白了謝恒逸今天不對勁的原因:“所以,你是覺得我看上去不夠喜歡你?”

謝恒逸點頭又搖頭:“你看上去只有一點點喜歡我。”

“那怎樣才叫很喜歡你?給你上?”

謝恒逸的眼睛倏地一下亮起:“可以嗎?”

“不可以,”齊延曲被他的理直氣壯氣笑了,“怎麽不讓我上你?”

謝恒逸說得冠冕堂皇:“齊警官的力氣要用來抓犯人的,怎麽能浪費在這種地方?”

他轉而想起齊延曲吃軟不吃硬,飛快變臉,低眉順眼地蹭了蹭白凈的頸間,語調拖長:“我就親一親,不會做到最後的。”

齊延曲:“……”

當他傻麽。

眼下他未著寸縷,謝恒逸的衣服穿得好好地,對方起的反應卻比他還要明顯得多。要不是親眼見到,他簡直難以想象人的欲望居然能強烈成這樣。

好像很痛。

幸好他沒什麽感覺。

齊家除了齊鑫歌都是較為內斂的人,齊父齊母一直是相敬如賓的相處模式。

他後來又經常接觸一些現場血肉模糊和過分□□骯臟的案子,不切實際的念想和欲望就更少,說成冷淡也不為過。

但這樣對謝恒逸來說,好像不太公平。

二十歲,血氣方剛的年紀,對這門子事產生好奇也正常。

沒準嘗試過一次就不感興趣了。

這樣想著,他低聲說了兩個字。

謝恒逸楞住,沒聽懂。

齊延曲偏過頭不想再說第二次:“其他事我可以手把手教你,這種事也要我教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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