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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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約會
竺雲和秦懷楚過去沒有過戀愛的經歷, 自然也就沒有過約會。
對竺雲而言，和秦懷楚一同吃飯，打球，玩密室逃脫, 都不能算是約會。
秦懷楚可能更多是把那些行程當成一項任務。
陪伴他的任務。
竺雲則是在演那個沈浸在約會中的人。
各懷心思的兩個人, 居然要真的約會了？
等竺雲反應過來, 他發現自己竟然在衣帽間裏挑選約會的衣服。
他意識到這一點, 馬上關了衣櫃的門。
秦懷楚都沒說要帶他去哪兒, 他選什麽衣服？
最後竺雲只穿了一件灰色大衣, 外加一條藍色圍巾。
他從電梯走出來, 投身於一片寂靜寒涼的停車場。
秦懷楚正靠在那臺庫裏南車身上等著他，見到他時, 秦懷楚明顯地皺起眉頭。
竺雲腳步一頓, 難道是他的著裝不合適？
“怎麽穿這麽一點，”秦懷楚走過來，把自己的手套取下來，直接往竺雲手指上戴，“明市今晚下雪，會很冷。”
秦懷楚的手掌比竺雲的大，手套自然也大了一個號, 竺雲戴著不算合適，但很暖和。
秦懷楚拉著竺雲上了車, 車內暖氣早已開著，竺雲發覺戴著圍巾和手套的自己有些冷，於是低頭取下來。
車內電臺正播報到明市今晚的路況, 主持人也在說：預計未來24小時之內明市大部分地區將有小到中雪, 夜間路面積雪將影響到車輛出行, 請各位聽眾註意安全。
“今晚真會下雪嗎？”竺雲疑惑地擡頭，“那哥哥你還說要帶我去約會？”
“下雪不會妨礙約會，反而更有氛圍，”秦懷楚語氣嚴肅地說完，又遲疑地朝油門踩下去，“我看一些文章都這麽說。”
竺雲茫然：“文章？什麽文章？”
秦懷楚帶他去了市中心一家高級餐廳，這家餐廳過去竺雲也常和陳樂羽等朋友一同光顧。
餐廳經理早就聽說了QZ的秦總預訂了位置，所以他們倆踏進那張富麗堂皇的大門，餐廳經理已經帶著前廳所有員工列隊對他們表示歡迎了。
混到經理這一職位的都是人精，餐廳經理不光對秦懷楚表示了熱烈歡迎，還殷勤地接待了竺雲。
“雲總可是好久沒有過來了，今天這麽好的興致，和秦總一塊兒來吃飯？”他問。
竺雲看了他一眼，隨後看向秦懷楚。
他如果表現得認識這位餐廳經理，就不太符合他目前的記憶了。
秦懷楚十分順手地把他戴著手套的手指抓了過來，握在掌心裏，他向餐廳經理點了點頭：“有勞，帶我們去包間吧。”
餐廳經理連忙走在前面，向兩人引路：“包間已經備好了，是秦總您比較喜歡的那一間，我們老板聽說您要來，中午就讓我們把包間騰出來了，他現在人在外地，不然也肯定是要過來向您敬一杯酒的——”
秦懷楚一路上都沒有說話，只穩穩拉著竺雲的手，兩人到包間坐下之後，餐廳經理便帶著人退了出去。
包間桌上放著幾盤冷菜，精致的擺盤顯現出廚師雕琢的功底，卻幾乎看不出原本的食材究竟是什麽。
秦懷楚帶著竺雲來這裏似乎也並不只是為了吃飯，他拉著竺雲的手，兩人坐得很近，倒像是坐在全餐廳視野最好的包間裏，只為了和竺雲說說話而已。
餐廳經理拉上門，向服務生使了個眼色：“不用急著上熱菜，先開一瓶酒送進去，就說是老板請秦總和雲總喝的。”
等服務生領命離開了，他站在門口獨自嘖嘖稱奇。
秦懷楚之前宴請客戶的時候常來他們餐廳，竺雲也陪朋友來過幾次，兩人卻從來沒有一同出現。
今天這樣的情形還是第一次。
但誰能說平日裏關系疏遠的兩人就一定是感情出了問題呢？
這不是讓謠言不攻自破了。
這家餐廳囊括了這棟大樓的三十至三十五樓，包間則在三十五樓靠近江景中央的方位。
從夜裏往外看，風景幽美寧靜，外地來的客戶從來都很喜歡這個觀景的窗臺。
“剛才聽餐廳的經理說，你很久沒來了，應該是指你以前經常來。”秦懷楚說了個陳述句。
竺雲早就猜到會有這個話題，回答得很自然：“但是我不太記得了。”
秦懷楚點了點頭：“沒事，你就記得今天來過就好。”
竺雲歪歪腦袋：“因為這是我們倆的約會嗎？”
“嗯。”秦懷楚只是淡然應了一聲，接著拉起竺雲的手，在他光裸的指尖輕吻了一下。
竺雲手指忍不住一顫，秦懷楚做這個動作的時候其實手臂上也泛起一層雞皮疙瘩，但他裝作動作嫻熟，感情真摯。
那篇文章裏是這麽寫的，吻在對方的指尖更容易拉近兩個人的距離。
看文章的閱讀量很可觀，還被公司裏那群小姑娘津津樂道，應當是言之有物的吧。
文章裏還說應當要對自己的對象溫柔，常把笑容掛在臉上。
溫柔和笑，對秦懷楚來說都不容易，他出差在巴黎的時候試驗了許久，覺得自己做得不算太僵硬了，這才回來做給竺雲看。
目前來看，竺雲的反應似乎並不排斥。
兩人吃得都不多，餐廳老板送來的酒更是一口未動。
離開包間時，秦懷楚還留下了不少小費。
他們在吃飯的時候，窗外已經飄起了零星小雪。
秦懷楚對下一個目的地已經有了主意，在竺雲走到窗邊看湖景的時候，他已經讓人把某個酒店的房間預訂了。
那家酒店是獨立建築，橙色外墻，玻璃房頂，在雪夜裏會呈現出童話般夢幻的畫面。
而那個房間位於頂層，能夠透過天花板看到雪花從頭頂的天空飄落。
他想竺雲應該會喜歡。
竺雲走出包間就重新戴上了圍巾和手套。
他像是到了一個陌生環境之後缺乏安全感，緊跟在秦懷楚身後，眼睛不太看其他人。
秦懷楚回頭看他一眼，拉住他的手，牽著他走出餐廳。
餐廳經理又等在大門口，見他們兩人出來，他臉上堆起了姨母笑，聲音響亮地說：“秦總，雲總，您慢走，祝您二位有一個難忘的夜晚。”
竺雲走出那扇大門時差點一個踉蹌。
餐廳經理剛好說出了他最擔憂的事情。
接下來的夜晚，秦懷楚打算帶他做什麽？
他剛才已經聽到秦懷楚打電話讓人預訂酒店了。
酒店都是用來做什麽的，作為一個成年人，他再清楚不過。
但是，難道夫妻倆出門約會一般都是直奔酒店的嗎？
竺雲沒經歷過，只能不予置評。
秦懷楚把庫裏南開出餐廳停車場，同時打開車內星空頂，竺雲頓時感覺自己被星光圍繞。
而前方是逐漸繽紛的雪花，和明市夜間喧囂的車燈，細小的光點與雪花逐漸融合，彌漫在整個空間。
竺雲自己也有一臺庫裏南，所以在夜間開車的時候也曾目睹過這樣的景色。
但今天似乎不太一樣。
不知是因為天公作美下了雪。
還是因為有秦懷楚作伴。
秦懷楚並沒有直接去酒店，而是先帶竺雲去了一趟西郊的靜茵山，在山腰短暫地停留了一會兒，並且關了星空頂，兩人單純地在山腰看了一陣雪。
這一路上兩人都沒怎麽說話，秦懷楚只是安靜地開車，也不征求竺雲的意見。
到了山腰，他才說一句：“今天的雪下得不錯。”
竺雲：“……”
秦懷楚的語氣多少有點像是在開會時的發言：“今天這個項目做得不錯。”
“明市下雪不多，但是每場都很好看。”竺雲則誇得很走心。
秦懷楚轉頭看他：“以往下雪，你會去哪兒？”
“和朋友一塊兒吃烤串，打雪仗，”竺雲想想說，“如果還覺得不過癮，我們就坐高鐵去霜城滑雪。”
秦懷楚：“……”
他居然感覺到了挫敗感，竺雲的經歷似乎真比他今天的安排要精彩多了。
所以那篇文章其實是騙人的？他產生了懷疑。
“我聽宋響說你今天來過這附近。”秦懷楚用閑聊的語氣不經意地提起。
這裏的確距離加工廠很近，竺雲不動聲色地觀察秦懷楚的表情，不知對方是不是已經看出端倪。
但秦懷楚完全沒有情緒外露，仿佛只是說了個陳述句。
“我來散心，但是忘了這裏還有個靜茵山，”竺雲答得很謹慎，“下次我可以選擇來這裏。”
秦懷楚點了一下頭，似乎只是想聽到這個回答：“如果我有空，可以陪你。”
竺雲笑了笑：“好啊。”
“我一會想帶你去酒店，”秦懷楚說出酒店的名字，“你願意去嗎？”
這是他今天第一次征求竺雲的意見，語氣還有幾分不確定。
竺雲擔心的這一刻終於來了，他小聲說：“我可以不願意嗎？”
秦懷楚立即說：“只是想帶你去欣賞雪景，不會有其他安排。”
竺雲楞了一下。
從秦懷楚選擇餐廳開始，仿佛就是為了看雪景。
今晚的約會主題似乎也就只有看雪景這一個。
秦懷楚在QZ完成過那樣過的大型項目，恐怕今天的他是靈感最貧瘠的一次。
這是為什麽呢？
竺雲忽然有些好奇。
“那我們去酒店吧，哥哥你都訂好房間了不是嗎？”竺雲略帶羞澀地說。
秦懷楚看了他一會兒，低咳一聲，說：“嗯，訂好了，在酒店頂層。”
竺雲眼睛向上彎了起來，笑成了月牙兒的形狀：“我有些期待了。”
秦懷楚當初訂酒店的時候，倒也沒想到，竺雲的身體裏其實藏的是一個十八歲的靈魂。
帶一個十八歲的男孩住酒店，多少有點像是在犯罪。
他在開車去酒店的路上，幾次動了心思，讓前臺幫他把訂好的套房改成標準間，至少得是兩張床的那種。
竺雲在路上許是有些累了，靠著車窗閉上了眼睛。
他除卻了單純的眼神與表情，只剩下成年男子的那種秀美，雖安靜地不張揚，卻讓人難以移開視線。
秦懷楚等紅燈時看了竺雲的側顏一會兒，非常坦然地收回了換房間的心思。
大床房而已，和他倆在家裏睡一張床並沒什麽區別，不用換了。
*
作者有話要說：
新年快樂，今天十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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竺雲則是在演那個沈浸在約會中的人。
各懷心思的兩個人, 居然要真的約會了？
等竺雲反應過來, 他發現自己竟然在衣帽間裏挑選約會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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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懷楚都沒說要帶他去哪兒, 他選什麽衣服？
最後竺雲只穿了一件灰色大衣, 外加一條藍色圍巾。
他從電梯走出來, 投身於一片寂靜寒涼的停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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竺雲腳步一頓, 難道是他的著裝不合適？
“怎麽穿這麽一點，”秦懷楚走過來，把自己的手套取下來，直接往竺雲手指上戴，“明市今晚下雪，會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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竺雲茫然：“文章？什麽文章？”
秦懷楚帶他去了市中心一家高級餐廳，這家餐廳過去竺雲也常和陳樂羽等朋友一同光顧。
餐廳經理早就聽說了QZ的秦總預訂了位置，所以他們倆踏進那張富麗堂皇的大門，餐廳經理已經帶著前廳所有員工列隊對他們表示歡迎了。
混到經理這一職位的都是人精，餐廳經理不光對秦懷楚表示了熱烈歡迎，還殷勤地接待了竺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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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懷楚帶著竺雲來這裏似乎也並不只是為了吃飯，他拉著竺雲的手，兩人坐得很近，倒像是坐在全餐廳視野最好的包間裏，只為了和竺雲說說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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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誰能說平日裏關系疏遠的兩人就一定是感情出了問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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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家餐廳囊括了這棟大樓的三十至三十五樓，包間則在三十五樓靠近江景中央的方位。
從夜裏往外看，風景幽美寧靜，外地來的客戶從來都很喜歡這個觀景的窗臺。
“剛才聽餐廳的經理說，你很久沒來了，應該是指你以前經常來。”秦懷楚說了個陳述句。
竺雲早就猜到會有這個話題，回答得很自然：“但是我不太記得了。”
秦懷楚點了點頭：“沒事，你就記得今天來過就好。”
竺雲歪歪腦袋：“因為這是我們倆的約會嗎？”
“嗯。”秦懷楚只是淡然應了一聲，接著拉起竺雲的手，在他光裸的指尖輕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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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吃得都不多，餐廳老板送來的酒更是一口未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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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吃飯的時候，窗外已經飄起了零星小雪。
秦懷楚對下一個目的地已經有了主意，在竺雲走到窗邊看湖景的時候，他已經讓人把某個酒店的房間預訂了。
那家酒店是獨立建築，橙色外墻，玻璃房頂，在雪夜裏會呈現出童話般夢幻的畫面。
而那個房間位於頂層，能夠透過天花板看到雪花從頭頂的天空飄落。
他想竺雲應該會喜歡。
竺雲走出包間就重新戴上了圍巾和手套。
他像是到了一個陌生環境之後缺乏安全感，緊跟在秦懷楚身後，眼睛不太看其他人。
秦懷楚回頭看他一眼，拉住他的手，牽著他走出餐廳。
餐廳經理又等在大門口，見他們兩人出來，他臉上堆起了姨母笑，聲音響亮地說：“秦總，雲總，您慢走，祝您二位有一個難忘的夜晚。”
竺雲走出那扇大門時差點一個踉蹌。
餐廳經理剛好說出了他最擔憂的事情。
接下來的夜晚，秦懷楚打算帶他做什麽？
他剛才已經聽到秦懷楚打電話讓人預訂酒店了。
酒店都是用來做什麽的，作為一個成年人，他再清楚不過。
但是，難道夫妻倆出門約會一般都是直奔酒店的嗎？
竺雲沒經歷過，只能不予置評。
秦懷楚把庫裏南開出餐廳停車場，同時打開車內星空頂，竺雲頓時感覺自己被星光圍繞。
而前方是逐漸繽紛的雪花，和明市夜間喧囂的車燈，細小的光點與雪花逐漸融合，彌漫在整個空間。
竺雲自己也有一臺庫裏南，所以在夜間開車的時候也曾目睹過這樣的景色。
但今天似乎不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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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因為有秦懷楚作伴。
秦懷楚並沒有直接去酒店，而是先帶竺雲去了一趟西郊的靜茵山，在山腰短暫地停留了一會兒，並且關了星空頂，兩人單純地在山腰看了一陣雪。
這一路上兩人都沒怎麽說話，秦懷楚只是安靜地開車，也不征求竺雲的意見。
到了山腰，他才說一句：“今天的雪下得不錯。”
竺雲：“……”
秦懷楚的語氣多少有點像是在開會時的發言：“今天這個項目做得不錯。”
“明市下雪不多，但是每場都很好看。”竺雲則誇得很走心。
秦懷楚轉頭看他：“以往下雪，你會去哪兒？”
“和朋友一塊兒吃烤串，打雪仗，”竺雲想想說，“如果還覺得不過癮，我們就坐高鐵去霜城滑雪。”
秦懷楚：“……”
他居然感覺到了挫敗感，竺雲的經歷似乎真比他今天的安排要精彩多了。
所以那篇文章其實是騙人的？他產生了懷疑。
“我聽宋響說你今天來過這附近。”秦懷楚用閑聊的語氣不經意地提起。
這裏的確距離加工廠很近，竺雲不動聲色地觀察秦懷楚的表情，不知對方是不是已經看出端倪。
但秦懷楚完全沒有情緒外露，仿佛只是說了個陳述句。
“我來散心，但是忘了這裏還有個靜茵山，”竺雲答得很謹慎，“下次我可以選擇來這裏。”
秦懷楚點了一下頭，似乎只是想聽到這個回答：“如果我有空，可以陪你。”
竺雲笑了笑：“好啊。”
“我一會想帶你去酒店，”秦懷楚說出酒店的名字，“你願意去嗎？”
這是他今天第一次征求竺雲的意見，語氣還有幾分不確定。
竺雲擔心的這一刻終於來了，他小聲說：“我可以不願意嗎？”
秦懷楚立即說：“只是想帶你去欣賞雪景，不會有其他安排。”
竺雲楞了一下。
從秦懷楚選擇餐廳開始，仿佛就是為了看雪景。
今晚的約會主題似乎也就只有看雪景這一個。
秦懷楚在QZ完成過那樣過的大型項目，恐怕今天的他是靈感最貧瘠的一次。
這是為什麽呢？
竺雲忽然有些好奇。
“那我們去酒店吧，哥哥你都訂好房間了不是嗎？”竺雲略帶羞澀地說。
秦懷楚看了他一會兒，低咳一聲，說：“嗯，訂好了，在酒店頂層。”
竺雲眼睛向上彎了起來，笑成了月牙兒的形狀：“我有些期待了。”
秦懷楚當初訂酒店的時候，倒也沒想到，竺雲的身體裏其實藏的是一個十八歲的靈魂。
帶一個十八歲的男孩住酒店，多少有點像是在犯罪。
他在開車去酒店的路上，幾次動了心思，讓前臺幫他把訂好的套房改成標準間，至少得是兩張床的那種。
竺雲在路上許是有些累了，靠著車窗閉上了眼睛。
他除卻了單純的眼神與表情，只剩下成年男子的那種秀美，雖安靜地不張揚，卻讓人難以移開視線。
秦懷楚等紅燈時看了竺雲的側顏一會兒，非常坦然地收回了換房間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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