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天鵝飛進貓頭鷹窩（5）:“你的學長有新學弟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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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天鵝飛進貓頭鷹窩（5）:“你的學長有新學弟嘍”
IH預選賽東京賽區決賽現場，參賽隊伍理所當然的，是梟谷和井闥山。
此前雙方1:1戰平，第三局決勝局也接近尾聲。
梟谷比分落後，雖然分差咬得很緊，但始終被井闥山占據著優勢。
“古森這家夥……怎麽高中之後轉職當自由人了？？”白鳥凪咬牙，平生頭一次在資料收集上吃了這麽大的虧。
井闥山也藏得夠好的，在IH預選賽開始之前，沒有人知道古森元也這個在國中時期小有名氣的主攻手竟然主動放棄了網上的戰場，退至三米線後，成為不能進攻的自由人。
白鳥凪再怎麽能幹也要遵守基本法，當IH預選賽開始，他在觀眾席上看到隊服配色和井闥山其他人顏色相反時，他整個人都懵了。
這消息他還真不知道，他一直以“井闥山表兄弟空戰火力線”為戰術基礎做的賽前準備，結果這對表兄弟偷偷摸摸搞大事，一個依舊占領天空，一個則跑去防守地面……
好一個進可攻退可守！
雖然白鳥凪反應很快，緊急調整了戰術，但結果就如眼下的情況——
強得像鬼一樣的井闥山抓住了信息差之下梟谷改變戰術的慌亂，趁著梟谷還沒從新戰術適應期中回過神，步步緊逼，環環相扣，力壓梟谷。
“下一球是井闥山的賽點。”白鳥凪定了定神，此時剛好輪到他發球的輪次。
求穩，還是趁勢扳平比分？
白鳥凪持球前往發球區，每一步都走得利落堅定，任誰也看不出他心中正爆發激烈艱難的抉擇。
木葉秋紀下意識看向赤葦，或許是因為那本越來越厚的筆記本，也或許是因為赤葦一直保持的冷靜從容，他莫名覺得赤葦是理解白鳥的。
畢竟他們都那麽聰明。
赤葦京治眼睫微垂，並未開口。
正是因為他們本質上都是冷靜理智的人，所以赤葦京治覺得，白鳥學長會做出那個正確的選擇，不需要任何人幫助。
“阿凪！發個好球！”
一整場比賽都沒有陷入消極模式的木兔光太郎，此刻突然大喊出聲。
這是一句再正常不過的鼓勵，無論是誰站在發球區，都能得到這樣一聲加油。
可白鳥凪知道，這不僅是鼓勵，更是要求。
是比期待更沈重的信任。
白鳥凪站定，轉身，平舉排球。
木兔光太郎就站在視野內背對著他，雙手墊在腦後，雙臂盡可能的舒展——這不是害怕後腦勺遭受隊友重擊，而是通過這樣的方式遮擋對手視線，使對方無法看清白鳥凪的發球動向。
赤葦京治同樣背對著白鳥凪，嘴角突然毫無預兆的上揚，像是想起有趣的事。
因為他和白鳥學長是梟谷的技巧智鬥派，也是唯一能跟上白鳥學長戰術節奏的人，所以大家總是默認他更了解白鳥學長，超過任何人。
可是，真正和白鳥學長並肩作戰超過一年、被譽為梟谷雙星的人，是木兔學長。
他們是默契的搭檔，是司令塔和明星王牌，有誰對白鳥學長的了解，會超過木兔學長呢？
在這樣的關鍵時刻，發球失誤就會將整場比賽的勝利拱手讓人的瞬間，白鳥學長需要的是什麽？
是他們小心翼翼的靜默？
還是他們不動聲色的安慰？
不，他們還沒有輸，白鳥學長還沒有發出那一球。
他們不應該早早的就預設白鳥學長的失敗，安靜是比喧嘩更沈重的負擔，會拖住白鳥學長起飛的翅膀，鎖住白鳥學長展開的肩膀。
求穩？不，從始至終都沒有這個選項！
“白鳥學長，發個好球！”
梟谷首發陣容中唯一的一年級，赤葦京治大喝出聲：“上吧！”
木葉秋紀像是被一桶涼水兜頭澆醒了一樣，緊跟著出聲加油。
然後是猿杙大和、鷲尾辰生、小見春樹……
賽場上的梟谷和往常一樣熱鬧。
白鳥凪也露出了微笑。
安靜的梟谷讓他很不適應。
是的，他心中從來沒有選擇題。
發球得分是他唯一的答案。
哨聲響起，白鳥凪起跳，發球。
精準的大力跳發，瞄準了井闥山陣地的邊角，過於極限的角度讓古森元也無法越過一個人的站位去接起這一球。
白鳥凪發球得分，比分扳平！
觀眾席上，夜久衛輔咋舌道：“好拼……就算輸掉這場比賽，梟谷也是東京二號種子吧？一樣可以參加IH啊……”
“和參賽名額無關。”出乎意料的，是孤爪研磨回答了夜久的話，“對於白鳥來說，這只是一場普通的、渴望勝利的比賽而已。”
就像他玩游戲時那樣，即使一星也算作通關，可他寧願淩晨兩點從被窩裏爬起來，也要打出三星完美成就。
即使只是一場無關緊要的練習賽，白鳥凪對勝利的渴望也一樣熱烈。
“梟谷終於找回他們的最佳司令塔了。”
場上，白鳥凪再一次發球得分，將局勢逆轉！
飯綱掌緩緩吐出一口氣：“真難對付啊，這個人。”
他猜到古森轉位自由人這件事一定會讓白鳥自亂陣腳，因為白鳥就是那種習慣了早做準備、預設困難的那種人。
所以他針對這一點大做文章，好不容易才確立了井闥山的比分優勢。
而現在，白鳥凪終於打出手感了，兩次發球得分也打出了梟谷的氣勢。
白鳥這家夥果然一如既往的難纏。
佐久早聖臣平靜道：“勢均力敵才能完成一場精彩的比賽。”
他頓了頓，聲音驀然低沈下來：“而這場比賽的落幕，必然是井闥山的勝利。”
古森元也豎起大拇指：“放心吧飯綱學長，天塌下來還有聖臣的嘴頂著呢。”
飯綱掌：……
佐久早聖臣：……
在經歷貓頭鷹猛啄鼬鼬、鼬鼬兇殘反擊、貓頭鷹再次逆轉……等一系列的比分拉扯後，白鳥凪和木兔光太郎聯手壓制井闥山空戰，最終捍衛了梟谷的東京賽區冠軍。
白鳥凪和木兔光太郎融化成疲憊的兩灘，靠在一起小聲嘀咕著等下要去吃什麽。
“我投壽喜燒一票。”
“還是烤肉吧，烤肉最香了。”
“出門先買一份章魚小丸子墊墊肚子。”
“好主意。”
飯綱掌走過來，白鳥凪和木兔光太郎迅速凝固成帥氣的梟谷雙星，兩大明星散發出布靈布靈的耀眼光芒。
被明星氣質晃了眼睛的飯綱掌：……這兩人的偶像包袱真是一如既往的重。
“下次，我們井闥山不會再輸給你們了。”飯綱掌伸出手。
白鳥凪用力握住飯綱的手，保持微笑：“一般來說，立下這樣的flag，你接下來就沒機會贏了。”
飯綱掌眉頭一挑：“我還以為你會更激動一點，比如——飯綱你這家夥倒是表現得再沮喪再失落一點啊，輸掉比賽也只是這麽無聊的反應嗎……之類的。”
白鳥凪臉上的笑容裂開，頓時破功道：“都說了你這家夥給我尊重隱私權，不許讀我的心啊！！”
木兔光太郎原本還在一旁笑得爽朗，聞言也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小心臟，滿臉警惕呢看向飯綱掌。
這家夥搞玄學不是一天兩天了。
飯綱掌哭笑不得：“都說了我不會讀心，是你的情緒寫在臉上，太好懂了。”
白鳥凪摸摸臉，看向木兔：“有嗎？”
木兔光太郎仔仔細細的觀察了一下，茫然道：“沒有啊，只看到一張超級帥的臉在我眼前晃。”
白鳥凪頓時雙手捧臉，進入飄花狀態：“矮油～光太郎你也超帥氣噠！”
木兔光太郎也開心成一頓太陽光，陽光燦爛的笑道：“Hey！Hey！Hey！！”
飯綱掌：……
這兩人又鬼上身了。
在白鳥凪和木兔光太郎為排球場綠化做貢獻時，飯綱掌輕手輕腳的溜走了。
兩個無敵自戀狂湊在一起，磁場強得飯綱掌渾身不適。
……他甚至開始覺得自己也是花容月貌，真是太可怕了。
最終，梟谷眾人選擇了烤肉慶功，同時白鳥凪和木兔光太郎人手一份章魚小丸子。
烤肉結束三小時後，白鳥和木兔又去吃了壽喜燒。
赤葦京治欲言又止：“這樣真的沒問題嗎？會撐壞肚子吧……”
小見春樹隨意的擺擺手：“沒關系，不用理他們，他們的胃連接黑洞。”
赤葦京治掏出筆記本，認真記上。
投餵可適當加量。
……
IH開始，梟谷奔赴主辦方所在地。
開幕式前，從全國各地趕過來的各校選手們在體育館大廳內齊聚一堂。
木兔光太郎發揮其社交恐怖分子的屬性，和並不熟悉的各校選手們聊得熱火朝天。
而白鳥凪則是笑著和白布賢二郎打招呼：“好久不見，白布。”
白布賢二郎面無表情的點點頭：“好久不見，白鳥學長。”
他嘴角微動，似乎還想再說點什麽。
比如他看了去年梟谷在全國大賽上的所有比賽。
比如他已經找到了作為二傳手的意義和目標。
“白鳥學長。”赤葦京治突然上前，語氣平靜道：“木兔學長在偷吃蜂蜜檸檬。”
白鳥凪頓時跳腳：“不是跟他說過了，蜂蜜檸檬是比賽間隙用來恢覆體力的嗎？！他怎麽還偷吃？”
赤葦京治不動聲色的看了白布一眼，隨即指向木兔學長鬼鬼祟祟的背影：“大概是饞了吧。”
在大巴車上時他就發現木兔學長的小心思了，原本他是沒打算戳穿的。
不過此刻用來轉移白鳥學長的註意力，剛剛好。
白鳥凪怒氣沖沖的直奔木兔而去，赤葦京治緊隨其後。
“呀，看來你的學長有新學弟了。”天童覺看了一個完整的熱鬧，此時心情好極了，“這位似乎也是二傳手呢，賢二郎。”
白布賢二郎表情平靜的瞥了天童學長一眼，這一眼的信息量極大。
似乎在向天童覺宣告：
最了解白鳥凪的人，是他白布賢二郎。
————————!!————————
摸摸爪爪～
我會加油的！
5個小時車程確實太辛苦了（嘆氣）
住個好環境就能好好休息啦！
要註意安全～
寶子比心～[比心]
來啦～
木兔真是超熱情大太陽啊
白布：不是？這誰啊？
赤葦：發現危險，調走白鳥學長
一起抓水母吧！
是很香的餅啦～
腦力派沈迷動腦無法自拔～
鷹鵝千層餅，餅餅疊加超美味
撞型的學弟們一上來就發現了不對勁
摸摸熱乎爪～
白鳥研磨腦筋轉轉轉不停
木葉：樣樣通就可以，後半句不用說啦！
葦葦類布笑得我……
木兔，永遠的王牌！
這個世界終於顛成了付費上班嗎……
感謝寶子們的投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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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森這家夥……怎麽高中之後轉職當自由人了？？”白鳥凪咬牙，平生頭一次在資料收集上吃了這麽大的虧。
井闥山也藏得夠好的，在IH預選賽開始之前，沒有人知道古森元也這個在國中時期小有名氣的主攻手竟然主動放棄了網上的戰場，退至三米線後，成為不能進攻的自由人。
白鳥凪再怎麽能幹也要遵守基本法，當IH預選賽開始，他在觀眾席上看到隊服配色和井闥山其他人顏色相反時，他整個人都懵了。
這消息他還真不知道，他一直以“井闥山表兄弟空戰火力線”為戰術基礎做的賽前準備，結果這對表兄弟偷偷摸摸搞大事，一個依舊占領天空，一個則跑去防守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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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白鳥凪反應很快，緊急調整了戰術，但結果就如眼下的情況——
強得像鬼一樣的井闥山抓住了信息差之下梟谷改變戰術的慌亂，趁著梟谷還沒從新戰術適應期中回過神，步步緊逼，環環相扣，力壓梟谷。
“下一球是井闥山的賽點。”白鳥凪定了定神，此時剛好輪到他發球的輪次。
求穩，還是趁勢扳平比分？
白鳥凪持球前往發球區，每一步都走得利落堅定，任誰也看不出他心中正爆發激烈艱難的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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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他們都那麽聰明。
赤葦京治眼睫微垂，並未開口。
正是因為他們本質上都是冷靜理智的人，所以赤葦京治覺得，白鳥學長會做出那個正確的選擇，不需要任何人幫助。
“阿凪！發個好球！”
一整場比賽都沒有陷入消極模式的木兔光太郎，此刻突然大喊出聲。
這是一句再正常不過的鼓勵，無論是誰站在發球區，都能得到這樣一聲加油。
可白鳥凪知道，這不僅是鼓勵，更是要求。
是比期待更沈重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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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兔光太郎就站在視野內背對著他，雙手墊在腦後，雙臂盡可能的舒展——這不是害怕後腦勺遭受隊友重擊，而是通過這樣的方式遮擋對手視線，使對方無法看清白鳥凪的發球動向。
赤葦京治同樣背對著白鳥凪，嘴角突然毫無預兆的上揚，像是想起有趣的事。
因為他和白鳥學長是梟谷的技巧智鬥派，也是唯一能跟上白鳥學長戰術節奏的人，所以大家總是默認他更了解白鳥學長，超過任何人。
可是，真正和白鳥學長並肩作戰超過一年、被譽為梟谷雙星的人，是木兔學長。
他們是默契的搭檔，是司令塔和明星王牌，有誰對白鳥學長的了解，會超過木兔學長呢？
在這樣的關鍵時刻，發球失誤就會將整場比賽的勝利拱手讓人的瞬間，白鳥學長需要的是什麽？
是他們小心翼翼的靜默？
還是他們不動聲色的安慰？
不，他們還沒有輸，白鳥學長還沒有發出那一球。
他們不應該早早的就預設白鳥學長的失敗，安靜是比喧嘩更沈重的負擔，會拖住白鳥學長起飛的翅膀，鎖住白鳥學長展開的肩膀。
求穩？不，從始至終都沒有這個選項！
“白鳥學長，發個好球！”
梟谷首發陣容中唯一的一年級，赤葦京治大喝出聲：“上吧！”
木葉秋紀像是被一桶涼水兜頭澆醒了一樣，緊跟著出聲加油。
然後是猿杙大和、鷲尾辰生、小見春樹……
賽場上的梟谷和往常一樣熱鬧。
白鳥凪也露出了微笑。
安靜的梟谷讓他很不適應。
是的，他心中從來沒有選擇題。
發球得分是他唯一的答案。
哨聲響起，白鳥凪起跳，發球。
精準的大力跳發，瞄準了井闥山陣地的邊角，過於極限的角度讓古森元也無法越過一個人的站位去接起這一球。
白鳥凪發球得分，比分扳平！
觀眾席上，夜久衛輔咋舌道：“好拼……就算輸掉這場比賽，梟谷也是東京二號種子吧？一樣可以參加IH啊……”
“和參賽名額無關。”出乎意料的，是孤爪研磨回答了夜久的話，“對於白鳥來說，這只是一場普通的、渴望勝利的比賽而已。”
就像他玩游戲時那樣，即使一星也算作通關，可他寧願淩晨兩點從被窩裏爬起來，也要打出三星完美成就。
即使只是一場無關緊要的練習賽，白鳥凪對勝利的渴望也一樣熱烈。
“梟谷終於找回他們的最佳司令塔了。”
場上，白鳥凪再一次發球得分，將局勢逆轉！
飯綱掌緩緩吐出一口氣：“真難對付啊，這個人。”
他猜到古森轉位自由人這件事一定會讓白鳥自亂陣腳，因為白鳥就是那種習慣了早做準備、預設困難的那種人。
所以他針對這一點大做文章，好不容易才確立了井闥山的比分優勢。
而現在，白鳥凪終於打出手感了，兩次發球得分也打出了梟谷的氣勢。
白鳥這家夥果然一如既往的難纏。
佐久早聖臣平靜道：“勢均力敵才能完成一場精彩的比賽。”
他頓了頓，聲音驀然低沈下來：“而這場比賽的落幕，必然是井闥山的勝利。”
古森元也豎起大拇指：“放心吧飯綱學長，天塌下來還有聖臣的嘴頂著呢。”
飯綱掌：……
佐久早聖臣：……
在經歷貓頭鷹猛啄鼬鼬、鼬鼬兇殘反擊、貓頭鷹再次逆轉……等一系列的比分拉扯後，白鳥凪和木兔光太郎聯手壓制井闥山空戰，最終捍衛了梟谷的東京賽區冠軍。
白鳥凪和木兔光太郎融化成疲憊的兩灘，靠在一起小聲嘀咕著等下要去吃什麽。
“我投壽喜燒一票。”
“還是烤肉吧，烤肉最香了。”
“出門先買一份章魚小丸子墊墊肚子。”
“好主意。”
飯綱掌走過來，白鳥凪和木兔光太郎迅速凝固成帥氣的梟谷雙星，兩大明星散發出布靈布靈的耀眼光芒。
被明星氣質晃了眼睛的飯綱掌：……這兩人的偶像包袱真是一如既往的重。
“下次，我們井闥山不會再輸給你們了。”飯綱掌伸出手。
白鳥凪用力握住飯綱的手，保持微笑：“一般來說，立下這樣的flag，你接下來就沒機會贏了。”
飯綱掌眉頭一挑：“我還以為你會更激動一點，比如——飯綱你這家夥倒是表現得再沮喪再失落一點啊，輸掉比賽也只是這麽無聊的反應嗎……之類的。”
白鳥凪臉上的笑容裂開，頓時破功道：“都說了你這家夥給我尊重隱私權，不許讀我的心啊！！”
木兔光太郎原本還在一旁笑得爽朗，聞言也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小心臟，滿臉警惕呢看向飯綱掌。
這家夥搞玄學不是一天兩天了。
飯綱掌哭笑不得：“都說了我不會讀心，是你的情緒寫在臉上，太好懂了。”
白鳥凪摸摸臉，看向木兔：“有嗎？”
木兔光太郎仔仔細細的觀察了一下，茫然道：“沒有啊，只看到一張超級帥的臉在我眼前晃。”
白鳥凪頓時雙手捧臉，進入飄花狀態：“矮油～光太郎你也超帥氣噠！”
木兔光太郎也開心成一頓太陽光，陽光燦爛的笑道：“Hey！Hey！Hey！！”
飯綱掌：……
這兩人又鬼上身了。
在白鳥凪和木兔光太郎為排球場綠化做貢獻時，飯綱掌輕手輕腳的溜走了。
兩個無敵自戀狂湊在一起，磁場強得飯綱掌渾身不適。
……他甚至開始覺得自己也是花容月貌，真是太可怕了。
最終，梟谷眾人選擇了烤肉慶功，同時白鳥凪和木兔光太郎人手一份章魚小丸子。
烤肉結束三小時後，白鳥和木兔又去吃了壽喜燒。
赤葦京治欲言又止：“這樣真的沒問題嗎？會撐壞肚子吧……”
小見春樹隨意的擺擺手：“沒關系，不用理他們，他們的胃連接黑洞。”
赤葦京治掏出筆記本，認真記上。
投餵可適當加量。
……
IH開始，梟谷奔赴主辦方所在地。
開幕式前，從全國各地趕過來的各校選手們在體育館大廳內齊聚一堂。
木兔光太郎發揮其社交恐怖分子的屬性，和並不熟悉的各校選手們聊得熱火朝天。
而白鳥凪則是笑著和白布賢二郎打招呼：“好久不見，白布。”
白布賢二郎面無表情的點點頭：“好久不見，白鳥學長。”
他嘴角微動，似乎還想再說點什麽。
比如他看了去年梟谷在全國大賽上的所有比賽。
比如他已經找到了作為二傳手的意義和目標。
“白鳥學長。”赤葦京治突然上前，語氣平靜道：“木兔學長在偷吃蜂蜜檸檬。”
白鳥凪頓時跳腳：“不是跟他說過了，蜂蜜檸檬是比賽間隙用來恢覆體力的嗎？！他怎麽還偷吃？”
赤葦京治不動聲色的看了白布一眼，隨即指向木兔學長鬼鬼祟祟的背影：“大概是饞了吧。”
在大巴車上時他就發現木兔學長的小心思了，原本他是沒打算戳穿的。
不過此刻用來轉移白鳥學長的註意力，剛剛好。
白鳥凪怒氣沖沖的直奔木兔而去，赤葦京治緊隨其後。
“呀，看來你的學長有新學弟了。”天童覺看了一個完整的熱鬧，此時心情好極了，“這位似乎也是二傳手呢，賢二郎。”
白布賢二郎表情平靜的瞥了天童學長一眼，這一眼的信息量極大。
似乎在向天童覺宣告：
最了解白鳥凪的人，是他白布賢二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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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加油的！
5個小時車程確實太辛苦了（嘆氣）
住個好環境就能好好休息啦！
要註意安全～
寶子比心～[比心]
來啦～
木兔真是超熱情大太陽啊
白布：不是？這誰啊？
赤葦：發現危險，調走白鳥學長
一起抓水母吧！
是很香的餅啦～
腦力派沈迷動腦無法自拔～
鷹鵝千層餅，餅餅疊加超美味
撞型的學弟們一上來就發現了不對勁
摸摸熱乎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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