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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天鵝飛進貓頭鷹窩(1):“梟谷的兩個大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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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天鵝飛進貓頭鷹窩(1):“梟谷的兩個大明星!”

“赤葦京治,畢業於杜中學,位置是二傳手,請多指教。”

赤葦京治上前一步,平靜的做出自我介紹,餘光卻不自覺的瞄向二年級學長們的方向。

國中時期的驚鴻一瞥,從此排球對於他而言,不再是可有可無用來鍛煉身體的運動。

他用剩下的國中時間來兼顧文化課的學習和排球方面的訓練,終於成功考上了梟谷學園這所在東京赫赫有名的私立學校。

他終於,接近了——

“暗路,把白鳥和木兔這兩個小混蛋給我交出來!”

理療師團隊負責人如旋風般沖進體育館,手裏舉著一個閃閃發光的不明物,一副氣得半死失去理智的樣子:

“看看這兩個小混蛋幹的好事!”

赤葦京治:?

他定睛一看,原來這個中年男人手裏拿著的是個筋膜槍,因為上面貼滿了塑料鉆石的緣故,在陽光的照射下閃閃發光。

而剛剛還在隊伍裏站得筆直的兩人,此刻正熟練的躲到了暗路教練的身後,一左一右的探出頭。

白鳥凪:“我們只是想美化一下你的愛麗絲而已。”

木兔光太郎:“它都叫愛麗絲了,當然應該布靈布靈的閃閃發光嘛!”

理療師哽住。

他給自己的理療工具起名字這件事,跟他走得近的人都知道,這兩個被他偏愛的臭小子當然也知道。

他手上拿著的這個是新買的筋膜槍,理療師喜歡它流暢的外形和強勁的動力,所以給它取了愛麗絲這個名字。

沒想到這兩個小混蛋竟然在午休時偷偷潛入了他的辦公室,將他的愛麗絲外殼上貼滿了塑料鉆石!

他現在握著都硌手!

白鳥凪嘿嘿一笑:“別生氣嘛~我們包了保鮮膜的,把保鮮膜撕開就會恢覆如初啦,不會留膠的!”

木兔光太郎聞言,得意的晃了晃腦袋:“阿凪可聰明了!”

理療師:……

“暗路,我建議今天他們兩個的訓練量翻倍。”理療師平靜道。

白鳥凪和木兔光太郎眼睛一亮,開心擊掌:“耶!”

可以奉命加訓啦!

往常自主訓練總是被暗路教練訓,這次他們可是要“接受懲罰”的!

看著歡天喜地的搗蛋鬼二人組,理療師緩緩出聲道:“我來給他們做瑪麗放松,保證讓他們徹、底、放、松。”

赤葦京治看著剛剛還開心得蹦起來的兩個人瞬間臉色大變。

白鳥凪慘叫:“不要啊!不要讓瑪麗出手啊!”

木兔光太郎更是腦袋一歪絕望吐魂:“太好了,是瑪麗,我們沒救了……”

赤葦京治:雙倍訓練量你們歡天喜地,瑪麗一出手你們慘叫連連,瑪麗到底是誰啊?

“瑪麗是他的筋膜刀。”

木葉秋紀似乎看出了赤葦京治的疑惑和好奇,笑瞇瞇道:“高強度的訓練配上訓練後的筋膜刀理療……相信我,就算是最在乎形象的阿凪,也會失去表情管理。”

赤葦京治瞇起眼睛:“是這樣啊……”

木葉秋紀看著這個新來的學弟,從理療師沖進來到現在,表情幾乎沒有任何變化,平靜理智的審視著這間體育館裏發生的一切,然後在心中迅速做出評估。

這是毫無疑問的智鬥派,絕對是靠腦子打排球的類型。

梟谷要迎來一個了不得的二傳手了。

最終,白鳥凪和木兔光太郎喜提雙倍訓練加瑪麗貼貼,兩人喜憂參半的回到隊伍中,互相哄對方。

“沒關系沒關系,只是瑪麗而已,如果再加上愛麗絲、彼得和伊麗莎白的話,那才是滅頂之災呢!”

“阿凪你說得對!只是瑪麗而已,我們才不會輕易死掉呢!”

還沒離開的理療師在一旁幽幽道:“原來你們很想念我的工具箱啊,放心吧,今天晚上部活結束後,瑪麗會有的,愛麗絲也會有的,彼得和伊麗莎白也不會落下的。”

你們兩個小混蛋死定了。

白鳥凪和木兔光太郎終於徹底灰了下來,像是兩尊抽抽巴巴不會呼吸的雕像一樣,站在隊伍中一動不動。

一年級們完成了自我介紹,在入部測試結束後,便坐在墻邊觀看二三年級的訓練。

在所有高年級當中,白鳥凪和木兔光太郎幾乎一騎絕塵,各項訓練都名列前茅,其中木兔光太郎在力量和爆發力上更勝一籌,而白鳥凪則是在技巧和靈活上無人能及。

他們是梟谷的最強雙星,是梟谷的明星王牌。

一年級們看著看著,眼睛裏的崇拜就藏不住了。

“不行了,我真得歇一歇了。”三年級二傳手面對如此體能充沛精力旺盛的兩個學弟,露出了絕望的表情,“我的胳膊已經擡不起來了。”

每次白鳥和木兔受罰進行雙倍訓練時,都是他最痛苦的時刻。

他們會以“沒有托球的話無法進行進攻訓練”為理由,無所不用其極的讓他給他們托球。

其手段包括但不限於:討好賣乖、撒嬌裝可憐、星星眼攻擊和捧殺戰術……

用“學長來幫我們托球吧”開始,以“學長求求你了你最好了”結束,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直到榨幹他最後一絲力氣才肯放他離開。

他在各種糖衣炮彈中飄飄欲仙,等他反應過來時,自己已經癱在地板上變成一灘不明物體了。

“鶴田,你還有力氣嗎?”三年級二傳手向二年級學弟請求支援。

鶴田默默的翻了個身,用背影拒絕學長的請求。

抱歉,他已經是一灘了。

三年級二傳手沈默,他沐浴著白鳥和木兔的星星眼,陷入了艱難而長久的沈默。

“如果可以的話,讓我試試吧。”

赤葦京治走上前,表情是不動聲色的平靜:“只是托球就可以嗎?”

白鳥凪和木兔光太郎同時將星星眼轉移到赤葦京治身上。

白鳥凪:“只要托球就可以!”

木兔光太郎:“辛苦你了赤司!”

赤葦京治:“……是赤葦。”

白鳥凪仿佛回過神一樣松了口氣:“嚇死我了,還以為是征十郎的親戚。”

他就說嘛,他明明記得這個後輩姓赤葦,怎麽突然就變成赤司了。

原來是光太郎叫錯了人家的名字。

“都一樣嘛,都是小赤……”木兔光太郎小聲嘀咕道,“不知道能堅持多久。”

赤葦京治眉頭微動,明亮清冽的眼睛裏是深沈的安靜平和:“試試看就知道了。”

木兔光太郎的表情正經了一些:“那麽接下來就拜托你了。”

白鳥凪伸了個懶腰,簡單描述了一下自己對托球的需求。

木兔光太郎也有樣學樣的說了自己對托球的要求。

赤葦京治細心的記下他們的想法後,結合剛剛自己觀察到的信息,在接下來的訓練中,快速適應了他們的托球節奏。

白鳥凪有些驚訝的看著赤葦京治,沒想到第一次給他托球,就能托出讓他感到驚艷的托球。

木兔光太郎更是眼睛越打越亮,排球砸在地板上的聲音也越來越響。

三人就這樣一直一直的訓練,在別人休息的時候練,在別人練習的時候練……

“他們這樣訓練多久了?”小見春樹一邊擦汗一邊問道。

木葉秋紀想了想:“應該有一個小時了。”

鷲尾辰生深吸一口氣:“一小時都沒休息?”

猿杙大和搖搖頭:“阿凪下來喝了口水,木兔擦了兩次汗,赤葦休息了五分鐘。”

鷲尾辰生:……

小見春樹一臉不可思議道:“這哪裏算休息了?”

他將毛巾搭在脖子上,快步走過去制止他們的訓練。

“差不多該休息一下了?”小見春樹已經習慣了打斷白鳥和木兔的訓練,畢竟這兩人從高一開始就是這樣,一旦進入狀態後,訓練起來就沒完沒了的。

沒等白鳥和木兔抗議,小見春樹眼神一兇:“就算你們兩個是鐵人,赤葦也要累死了。”

白鳥凪這才閉嘴,看向從頭到尾都在配合他們訓練的赤葦京治。

赤葦京治還是自請訓練時的那副表情,只是額頭布滿了細細密密的汗水,手臂也在不自覺的輕顫,顯然已經處於明顯的疲憊狀態中。

但赤葦托給他和木兔的每一球都很認真很穩定,疲憊並沒有過多的影響他的托球狀態。

從球風上看,這是個很認真嚴謹的人。

白鳥凪有些不好意思道:“抱歉,一訓練起來就忘記時間了。”

赤葦京治平靜道:“是我沒有主動表明狀態。”

木兔光太郎自來熟的拍了拍赤葦的肩膀,語氣中帶著明顯的讚賞:“你很強嘛,赤葦。”

赤葦京治嘴角微微上揚,不明顯的弧度昭示著他雀躍的心情。

小見春樹伸了個懶腰,瞥了白鳥和木兔一眼:“暗路教練只讓你們訓練量翻倍,沒讓你們訓練量乘三對吧?”

白鳥凪輕咳一聲:“也沒到乘三的程度……”

小見春樹接過木葉丟過來的毛巾,然後一人一條糊在白鳥和木兔的臉上,沒好氣道:“現在,立刻,休息!”

兩人垂頭喪氣的往角落裏一縮。

小見春樹看向赤葦京治,無奈道:“要學會拒絕這兩個家不合理的訓練請求,否則你的苦日子還在後頭呢。”

等白鳥和木兔發現這個後輩竟然不會拒絕加訓後,他們絕對不會放過赤葦的!

木葉秋紀也上前,他對這個冷靜穩重的後輩很有好感:“沒錯,別太縱容他們了。”

新生入部才第一天,白鳥和木兔這兩個家夥就迫不及待的暴露了訓練狂的本質,雖然赤葦看上去不想讓被訓練量嚇到了的樣子,但突然高強度的訓練也不可取。

怎麽想都是笨蛋二人組的錯!

赤葦京治表情平靜道:“雖然確實很辛苦,不過也還好。”

他看向了白鳥木兔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揚:“畢竟能夠陪明星王牌訓練的機會,我也應該好好珍惜。”

明星王牌!

木葉秋紀看向赤葦京治格外覆雜,仿佛赤葦說了什麽不可理喻的話一樣讓他十分費解。

好吧,他承認白鳥和木兔在打排球時閃閃發光,帶領梟谷在賽場上所向披靡的樣子也很有美麗,長得帥氣性格也開朗活潑好相處,是梟谷人氣超高的明星球員……

木葉秋紀將白鳥和木兔在心裏翻來覆去的誇了個遍,然後才慢吞吞的想到了“但是”。

但是!他們本質上就是兩個高需求巨嬰!

沒有誇誇就沒有動力,沒有動力就沒有成績!

白鳥還好,這家夥屬於越誇越有勁、不誇也不會掉鏈子的類型。

雖然是個高需求的幼稚鬼,並且經常在賽場上做出各種無意義但很帥氣的動作,但性格好哄腦子也足夠清醒理智外加十分聰明,總的來說很好應付。

可木兔光太郎就不一樣了,和他爽朗大氣的外表相比,他的內心簡直細膩又敏感——比賽時掌聲太小會沮喪、沒有分到主賽場會沮喪、連續被攔網會沮喪……

如果說白鳥凪看上去幼稚、實際上是長子一樣的靠譜性格,那麽木兔光太郎就絕對是個被寵壞的幺兒,可以無時無刻毫不猶豫的向周圍令他感到安心的人,用“消極”進行“撒嬌”。

木兔光太郎的每一次消極都是向隊友傳達需求,像是小朋友跺著腳說“你再不哄我我就不和你們好了”一樣幼稚,但又很可愛。

木葉秋紀陷入沈思,他記得他們剛剛升上高中時,木兔這家夥還沒有這麽過分。

但白鳥凪這家夥喜歡被誇的同時,又非常喜歡誇讚別人,一點小事都能被他誇張成需要發獎狀一樣的大事……木兔在升學一個月後就被誇成了現在這個幺兒性格。

所以,萬惡之源就是白鳥凪!

“果然,怎麽想都是阿凪的錯!”木葉秋紀突然握拳,一臉憤憤的表情。

赤葦京治:……?

什麽是白鳥學長的錯?他剛剛錯過了什麽關鍵話題嗎?

小見春樹習以為常的擺擺手:“別理木葉,這家夥大腦比較活躍,經常自己想著想著就走神。”

赤葦京治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梟谷排球部是一個比自己想象中還要有趣的地方呢。

“話說,白鳥學長應該不是東京人吧?”赤葦京治輕聲道,“我國中時沒聽說過他。”

像白鳥凪這樣的選手,不可能國中時期在東京毫無名氣,他的球風太有辨識度了,那怕身處一支平平無奇的隊伍,只要他參加比賽,就能在人群中脫穎而出才對。

鷲尾辰生點點頭:“阿凪是宮城縣人。”

另一邊,白鳥凪喝了一大口水,心滿意足的嘆了口氣:“來梟谷真是太好了。”

木兔光太郎呈大字型躺在地板上,臉上蓋著毛巾,聲音有些失真:“你當初為什麽要來東京?宮城縣的白鳥澤也很強吧。”

白鳥凪奇怪道:“我都來一年了你才問這個問題?”

木兔光太郎隨意道:“突然想到了而已,不好回答的話就算了。”

白鳥凪聳聳肩:“沒什麽不好回答的,我只是想嘗試新的生活而已。”

他學著木兔光太郎的樣子躺在地上,聲音輕松道:

“我從小就生活在宮城縣,小學五年級開始接觸排球,上了國中後被及川——你可能不認識,那家夥是宮城縣國中第一二傳手,現在應該是高中第一二傳手了。”

白鳥凪語氣頓了頓,又繼續道:“我被及川壓著打了三年,一場比賽都沒贏過。”

木兔光太郎豁然起身,表情震驚:“那這個及川確實強得離譜了。”

能壓制白鳥凪整整三年,就算是飯綱那家夥都做不到。

白鳥凪切了一聲,語氣酸溜溜道:“也就那樣吧……沒什麽厲害的。”

木兔光太郎不說話,圓圓的眼睛無辜的看著他,

沒什麽厲害的還能暴揍白鳥凪三年?

白鳥凪惱羞成怒:“你這是什麽眼神?他只是僥幸取勝,懂嗎?以微弱的優勢戰勝我而已!才不是什麽暴揍!”

木兔光太郎望天:“都跟你說了,少和飯綱湊在一起玩,你看你,都會讀心了。”

白鳥凪瞪他。

木兔光太郎投降:“好吧好吧,以微弱的優勢僥幸勝出,贏了你三年——然後呢?”

白鳥凪:……

光太郎剛剛是在陰陽怪氣吧?絕對是在陰陽怪氣吧!

白鳥凪輕哼一聲:“然後我在臨近畢業時突然頓悟了,我既不想加入青城,也不想加入及川的宿敵白鳥澤——沒錯,揍了我三年的及川,被牛島揍了三年,這就是揍人者人恒揍之!”

木兔光太郎摸摸腦袋:“這句話是這麽說的嗎?”

白鳥凪堅定:“是!”

木兔光太郎:“……行吧,你繼續。”

白鳥凪輕描淡寫道:“接下來就沒什麽了,我想打贏及川,但不想和及川的宿敵一起打贏及川,這會顯得我不夠帥氣。”

“我要憑我自己的力量打贏及川,順便再打贏白鳥澤,我要向所有人證明,在這段三角關系裏,我是最頂端的那一個!”

木兔光太郎伸出三根手指:“三角關系……聽上去怎麽這麽怪呢?”

似乎短短幾個字就道盡了三人的恩怨糾葛,其覆雜的感情變化令人聞之色變,而且總讓人感覺其中有點道德問題。

白鳥凪掰手指:“我,及川,牛島,三個人之間的三角形宿敵關系,簡稱三角關系,你也可以稱我們為三角敵,有什麽問題嗎?”

木兔光太郎老實搖頭:“沒有問題。”

聽上去確實非常合理。

木兔光太郎又產生了新的疑惑:“排球是六個人的運動,你怎麽憑借自己的力量打贏及川和牛島?排球又沒有單人模式。”

白鳥凪:……

“你意會,意會一下行不行?”白鳥凪捂臉,“天吶,你是笨蛋嗎光太郎?”

木兔光太郎頓時不樂意了:“你一個小時前還誇我聰明勇敢有力氣呢!”

白鳥凪原地翻滾兩圈後冷靜下來,認真道:“沒錯,光太郎超聰明的,才不是什麽笨蛋。”

木兔光太郎開心,木兔光太郎大笑:“Hey!Hey!Hey!!”

白福雪繪走進來,笑道:“我好像聽到有貓頭鷹在狂笑?”

木兔光太郎四下打量:“什麽?貓頭鷹在狂笑?哪兒呢?”

白福雪繪沒繃住,笑出了聲:“我給你們帶了些飯團。”

梟谷排球部會有定時加餐,選手們按需選擇。

白鳥凪當然是每次都沖在最前方大吃特吃。

“哇!雪繪你簡直就是天使啊!”白鳥凪一個鯉魚打挺站起身,以閃電般的速度飛到餐車前,撈起兩個飯團,來到體育館門外的臺階上。

此時天色已晚,天上繁星點點。

白鳥凪吃著飯團,突然想起國中時的一幕幕,清晰得就像是昨天發生的一樣。

但他知道,新的記憶總會模糊掉過去的記憶,終有一天他會忘記很多細節,只記得他和隊友們上場前的每一次擁抱。

記憶會隨時光流逝而模糊,感情卻變得越來越深刻。

“在想什麽呢?”木葉秋紀坐在他的身側,拿著一個大飯團吃得開心。

白鳥凪坦然道:“我在想,有你們在身邊真好。”

木葉秋紀:……

是直球!是阿凪的直球攻擊!

可惡,突然在這麽適合貪談心的夜晚投放催淚彈是犯規你知道嗎?是犯規的!

“……你這家夥。”木葉秋紀深呼吸,“吃你的飯團吧。”

白鳥凪奇怪的瞥了木葉秋紀一眼,小聲嘀咕道:“當然得吃我自己的飯團,不然吃你的嗎?你也不給我吃啊……”

木葉秋紀給了他一手刀:“合著我平時餓到你了是吧?吃吃吃,就知道吃,都給你吃!”

白鳥凪眼珠一轉:“學校門口便利店的關東煮……”

“給你買。”

“熱氣騰騰的肉包子……”

“也給你買。”

“如果再來一根雪糕的話……”

“白鳥凪你是豬嗎?!”

白鳥凪慢悠悠的出聲:“都~給~你~吃~”

木葉秋紀氣得咬牙切齒:“買!”

白鳥凪大勝利!

“看來,你們已經結束訓練了。”

梟谷理療師團隊準時出現,為首的理療師手持全鉆筋膜槍,像個閃耀的殺手一樣微微一笑:“準備好了嗎,大家?”

白鳥凪腳底抹油剛想開溜,木葉秋紀反手就是一個控制。

“秋紀!我是你最好的朋友啊秋紀!”白鳥凪掙紮。

木葉秋紀淡定的將他拖進體育館:“朋友就是要同甘共苦啊。”

十分鐘後,體育館裏傳出一聲聲慘叫,淒厲又嘹亮。

白鳥凪大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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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摸爪爪啦~

蟲已捉~

赤葦:高中生活的第一天,聽著學長們的慘叫聲結束

耶!是開心轉圈圈的寶子!

記者:漲工資就是最香的!

人機牛牛在線朗讀

大平:摯友論還在追我

小紅是能上情熱大陸的厲害巧克力大師[撒花]

摯友就是會變情侶啦[讓我康康]

小紅:看我寫個誇誇論文!

幹杯!

熱鬧的貓頭鷹窩窩來啦

小紅登場!

愛你寶子~[比心]

誒?很短嗎(鴿子撓頭)

赤葦:此刻的我還不知道接下來的人生……

大平:死去的記憶快要打死我了

牛牛:我的表情管理和他們的表情管理好像不一樣

小白:為什麽我是小板磚啊?!!這一點都不帥氣!

小紅:但我是磚哥誒,好酷!

鵝哥更是絕殺哈哈哈

應該也不會太長吧(思考)

摸摸小妖肉墊嘿嘿

寶子比心~[比心]

貓頭鷹來啦[撒花]

若利:是大平在四處宣傳摯友論(沈重)

白布讀了醫,休息時間很少(漫畫裏好像都沒時間看牛牛現場,只能看直播)

牛牛:綜藝克我

小白:是啊是啊,小板磚什麽的一點都不酷!

星海:是的,我的粉絲也是星迷(羽毛球比耶)

小白真是吃得太好了(感慨)

鵝刷的一下開屏啦!

大家一起吹[狗頭]

跟你回家也是超高出場率的番外點單了[狗頭]

小紅小白超甜小情侶!

牛牛:是摯友啊(捧讀)

鳥窩窩裏鉆出一只小白!

好耶!背著漂亮包包出門!

菜鳥一起打游戲,歡樂多多!

摸貓爪!

幸福的小紅小白一家~

牛牛:好想開炮

最好的白鳥澤!

來啦~

跟著鴿子的攝像頭哈哈哈(鴿子秒變無人機)

是磚粉呢(點頭)(隔壁星粉笑麻了)

為小羽毛球發聲!

小紅:分分鐘誇得小白開心冒花花!

親親小妖~

為青春幹杯!

巧克力磚一定超美味!

感謝寶子們的投餵~

嚼嚼嚼[吃瓜]噸噸噸[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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