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職業進行時（8）:“沙灘進修和突擊研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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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職業進行時（8）:“沙灘進修和突擊研磨家！”
白鳥凪一頭紮進沙子裏。
宣軟的金黃色沙灘輕輕一踩就會陷進去，沙粒讓腳掌和地面的摩擦力大大降低，每次呼吸都能聞到海風吹來的鹹味，皮膚在陽光下均勻的烘烤。
4月的裏約並不是最熱的時候，溫度稱得上適宜。
但打慣了室內排球的白鳥凪還是渴望一個遮陽的天花板。
“陽光太晃眼睛了。”白鳥凪有些不適的閉了閉眼，“比天花板上的燈光晃眼多了。”
尤其是正對著太陽的時候，他甚至不敢全睜開眼睛，將鷲之眼的視野放出去。
白鳥凪：感覺眼睛稍微睜大一會，眼淚都要淌下來了。
日向翔陽一臉同情的遞上有遮光效果的運動眼鏡。
他早就推薦過白鳥前輩戴上運動眼鏡了，可白鳥前輩說鏡框會影響他的視野……
事實證明，沒有運動眼鏡也會影響視野，太陽會平等制裁每一個人。
白鳥凪一臉郁悶的戴上了運動眼鏡。
視野驀然收縮，他有些不適應的眨眨眼睛，小聲道：“辛苦你陪我練習，翔陽，你的隊友不會有意見嗎？”
翔陽在這邊是有固定搭檔的，所以白鳥凪一開始沒打算找翔陽當陪練，他的想法很樸實，來了之後先和翔陽打聽一下周圍情況，然後找個專業的沙排教練，再撈個臨時隊友，組成“一個月沙排特訓小組”。
畢竟他和這邊語言不通，找翔陽幫忙了解環境是最省時省力的辦法，如果方便的話還能給他推薦個教練和隊友，省著他大海撈人。
白鳥凪英語不錯，是能夠流利交流的水平，但葡萄牙語就很一般了，只是在來之前突擊學習了一點常用語，再多一句都不會。
沒想到翔陽興致勃勃的表示自己完全可以勝任練習搭子，還能順便過一把教練癮——以前可都是白鳥前輩給他當教練！
日向翔陽：這就是烏鴉反哺！（大霧）
至於他的搭檔會不會有意見……
日向翔陽爽朗：“其實在白鳥前輩你跟我說你要來裏約之前，我就已經決定近期回國了。”
沒想到白鳥前輩剛好要來進行為期一個月的特訓，日向翔陽算了算時間，和白鳥前輩一起回國的話正好。
白鳥凪恍然，隨即一臉驚喜道：“你終於要回來了！這兩年看你在裏約打沙排打得風生水起，獎項一個接一個的拿，我還擔心你不回來了。”
他頓了頓，又道：“你怎麽選擇都好，無論是沙排還是室內排球，你總能走出自己的路。”
白鳥凪一直在關註著翔陽的成長，看他從默默無聞到“忍者翔陽”，看他在沙灘上冉冉升起，成為空中又一輪明亮的小太陽。
日向翔陽認真道：“我當然會回去，地板才是我的戰場。”
他是為了跳得更高才來到沙灘上的，他很清楚這一點。
白鳥凪推了推運動眼鏡，笑道：“你在哪裏，哪裏就是你的戰場。”
他轉身，看著對面的兩位對手——是翔陽在裏約這邊的朋友。
就算聽不懂他和翔陽在說些什麽，也依舊耐心的等待著他們結束聊天，沒有打斷他們或者插話打擾。
交到了性格很好的朋友呢，翔陽。
沙排訓練繼續，白鳥凪很不習慣視野受限的感覺，雖然刺目的陽光在經過鏡片後會變得柔和，可犧牲了視野範圍的白鳥凪反而表現得更加不盡人意。
一場練習賽結束，白鳥凪有些頭疼的思考著接下來該怎麽做。
當然，他是個打室內排球的，在頭頂上是天花板而不是大太陽時就可以把運動眼鏡摘了，他在室內排球上的水平不會因此受到絲毫影響。
可他來裏約是為了更進一步，是想要做出突破的，而不是保持原樣的回到AD，繼續和後排隊友們保持“我打我的，你猜你的”的痛苦關系。
“休息得怎麽樣了？”白鳥凪站起身，“再來一局？”
卡洛斯·卡瓦裏歐眼睛驀然睜大，用葡萄牙語說道：“翔陽，你的朋友真有活力！”
他們已經在這片沙灘待了兩個小時了，休息的時間加在一起的沒有二十分鐘！
盧卡斯·山托斯推推運動眼鏡，微微一笑：“卡洛斯，你堅持不住了？”
剛剛成年的卡洛斯氣得蹦起來：“餵！與其擔心我，還是多擔心擔心你自己吧，中年人。”
盧卡斯老神在在道：“中年人得提醒你一句，年輕時不註意打法，你的職業生涯就沒有中年期了。”
他轉過頭，看向翔陽：“這話也提醒你們兩個，年輕人。”
盧卡斯語重心長道：“趁現在還來得及，將一切都省著點用，三十五歲的你會感謝二十五歲的你。”
日向翔陽早已習慣了盧卡斯時不時的傳授經驗，他認真的點點頭：“我知道了，盧卡斯。”
他已經深刻意識到身體健康的重要性。
日向翔陽擡頭，對著一臉茫然的白鳥前輩翻譯了盧卡斯的話。
“啊……非常感謝，我會註意的。”白鳥凪對著盧卡斯用英語說道。
盧卡斯點點頭，雖然平時很少說，但他聽得懂英語。
卡洛斯小聲嘀咕：“都已經站在沙灘上了，當然要全力以赴的打贏對手——這是對賽場，也是對對手的尊重！”
盧卡斯意味深長的看了卡洛斯一眼，剛成年的小鬼就是這樣，滿腦子都是直來直去的向前沖，什麽小心謹慎迂回作戰技巧戰術……一打起比賽就全都忘了，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
莽上去。
成熟的中年人嘆了口氣，無奈的搖搖頭。
搭檔還小，慢慢教吧。
盧卡斯看向日向翔陽和白鳥凪。
這兩個已經很大了，得盡快教。
白鳥凪在這兩個小時的練習賽裏表現得確實有點莽。
……白鳥凪覺得這件事不能怪他，他真的要被太陽晃得眼睛重影了。
他也帶了帽子，寬寬的帽檐給他遮擋了一部分陽光，可他總得擡起頭，讓眼睛暴露在陽光下——排球還在天上飛呢！眼睛追球是排球選手的本能！
所以他在這樣的環境下也顧不上什麽技巧，只能挑著砸了。
……於是就變成了盧卡斯眼裏的莽夫。
天知道白鳥凪在V聯盟是有名的心眼多多腦筋多多。
如今帽子眼鏡齊全，白鳥凪又簡單的適應了一下視野範圍後，終於可以和對手耍心機了。
盧卡斯立刻就察覺到了白鳥凪的改變。
縝密的計算，詭譎的球風，扣球手法千奇百怪扣球路線更是五花八門，砸得人滿頭問號。
白鳥凪：哈哈哈對面只有兩個人！這對於戲法王牌來說意味著什麽？
肆！無！忌！憚！
白鳥凪嗨了半局才在翔陽魚躍救球的身影中猛然意識到：不對，我是來練習配合的，不是來練沙排的！
就在這時，盧卡斯的反擊開始了。
同樣是技巧型選手，更熟悉沙灘且經驗更加豐富的盧卡斯，在沙灘上打出了更加花樣百出的進攻，每一球都刁鉆得讓人後背直冒冷汗。
精於計算的仙人盧卡斯，在沙灘上給白鳥凪上了一課。
“呼——”白鳥凪用毛巾擦了擦汗水，有些不服輸道，“我只是視野受限，如果在室內的話，我能做到更多。”
他深吸一口氣，閉了閉眼，再睜眼時情緒已經退去，冷靜重新回到眼睛：“好吧，我承認這都是借口，網兩邊加在一起也才四個人，就算是視野受限，眼睛也追得過來。”
他只是不適應眼睛需要“追蹤”的感覺，帽檐壓得太低了讓他很不舒服，眼鏡也將他的視野框住，沒有更多的信息主動順著眼睛流入大腦，也因此無法構建出有效模型。
白鳥凪將自己的煩惱出說來，坦然的向年長者求助——盧卡斯是個經驗豐富的排球選手，雖然身體機能隨著年齡的增長而逐步下降，但他的經驗卻是與日俱增。
為了精準傳達，白鳥凪沒說盧卡斯不太熟悉的英語，而是說日語讓翔陽翻譯——翔陽英語也還不錯，但沒有日語和葡萄牙語那麽擅長，畢竟一個是母語，一個是這兩年的常用語。
充當翻譯的日向翔陽說著說著，下意識用葡萄牙語說了一句：“可我們都是這麽打球的。”
反應過來的日向翔陽又用日語說了一遍：“我們都是視野受限的。”
這句回答像是敲在鑼上的鑼錘，震得白鳥凪猛然驚醒過來，迅速抓住了腦海中一閃而逝的靈光。
盧卡斯讚許般看了翔陽一眼，轉頭看向白鳥凪：“你太依賴你的那雙眼睛了。”
鷲之眼範圍全場，將對手和隊友的動向盡收眼底，白鳥凪已經習慣了去依賴眼睛傳遞進大腦的信息，出色的頭腦讓他能夠輕松處理這些繁雜的信息量，然後打出精彩的攻防。
但是，這是完全的單向配合。
白鳥凪知道一切，無論是對手的還是隊友的。
可他並沒有和隊友進行雙向的聯系，他的隊友不知道他的下一步動向是什麽，白鳥凪從不給隊友反饋，他只會指揮——可賽場上不可能時時刻刻都有使用戰術手勢的時間。
“如果你想培養你和隊友的默契，那就暫時‘封印’你的眼睛吧。”盧卡斯說道，“你得知道你隊友的視野是什麽樣的，他的視野裏都有怎樣的信息，你是否將你的信息都傳遞給了隊友……這是你的課題。”
白鳥凪有種被雷劈過後整個人都變得通透了的感覺。
對，就是這個。
他來打沙排，就是想逼自己進入不得不和隊友進行配合的狀態，然後找到那個可以互相理解、培養默契突破口。
白鳥凪摸了摸臉上的運動眼鏡，他剛剛還對這個眼鏡深惡痛絕，認為這東西極大的限制了他眼睛的發揮。
限制得好啊！
想要理解隊友們能看到什麽，首先就得把鷲之眼關了！
白鳥凪大折疊：“非常感謝你們，翔陽，盧卡斯，卡洛斯！請再來一次練習賽吧！”
日向翔陽在意識到白鳥前輩“開悟”之後，表現得和白鳥前輩一樣激動：“再來一次！”
盧卡斯抽氣：“你們到底有沒有認真聽我說話——年輕的身體要節省一點使用啊！”
卡洛斯噗嗤一聲：“我就知道，沒有哪個年輕人真的願意聽這個！”
最終他們還是多休息了二十分鐘，然後才開始新一輪的練習賽。
在意識到問題的關鍵後，白鳥凪就開始主動退到翔陽的身後，多以後排的視角觀察翔陽是如何向身後傳遞信息的。
受限的視野收集到的信息有限，但只要快速調整視角，也能做到大致掌握賽場情況——畢竟場上只有四個人。
白鳥凪學得很快，半個月後就基本達到了訓練目標。
盧卡斯目光中帶著幾分驚嘆：“真令人驚訝，你和翔陽都是沙灘的寵兒。”
白鳥凪驕傲道：“當然，我可是天才白鳥！”
卡洛斯拍了拍白鳥凪的肩膀：“我就喜歡你這樣！翔陽總是很謙虛。”
日向翔陽嘆氣：“要我像白鳥前輩一樣誇自己還挺難的。”
想要像白鳥前輩那樣理直氣壯的自誇，首先要充滿信念感，表情要到位，語氣要堅定，最重要的是得會開屏，同時有一身漂亮的羽毛。
日向翔陽不會開屏，真是太遺憾了。
白鳥凪輕拍了兩下翔陽蓬松的橘色頭發，笑瞇瞇道：“雖然翔陽很謙虛，但他可是個很厲害的家夥。”
卡洛斯用力點頭：“我當然知道，我們是非常好的朋友！”
日向翔陽有些不好意思的站在一旁，聽白鳥前輩用誇張的語氣描述他在國內的全國大賽上都擁有著怎樣的精彩表現。
比如怪物快攻，比如咚式起跳，比如安定的一球……
卡洛斯在白鳥凪的描述中，幾乎看到了黑壓壓一片的、飛向天空的烏鴉群，其中一只小烏鴉腦袋上頂著一撮橘毛，比所有烏鴉都小了一圈，卻勇敢的沖向最前方。
“你從來沒和我說過，原來你以前也這麽厲害！”卡洛斯控訴般看向翔陽，“你不只是沙排的‘忍者翔陽’！”
日向翔陽臉有點紅，小聲道：“不瞞你說，我也才知道自己原來這麽厲害……”
他對於自己能否達成目標這件事沒有絲毫動搖，日向翔陽始終都確信自己一定能高高的飛起來，看到最遠最美的風景。
但他對自己的評價總是低於實際水平。
畢竟他處於“妖怪世代”，和他在賽場上碰面的無一不是早有名氣的天才，而他卻因為國中時沒有積累太多正式比賽的經驗，導致他前期的成長明顯落後於其他人。
日向翔陽看著在世界級賽場上征戰的影山，也會問自己：我真的在前進嗎？為什麽他們之間的差距好像越來越大？
他知道這是錯覺，他和影山只是選擇了不同的道路，但他們的目標和終點都只有一個，那就是“成為在賽場上站到最後的人”。
而現在，白鳥前輩也明明白白的告訴他：我看到了，日向翔陽從未停止過前進的腳步。
他的成長，他的進步，他的每一個精彩瞬間，都有人看見，有人記錄。
白鳥凪看向翔陽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株水靈靈的、向著太陽茁壯生長的向日葵，他為向日葵澆過水也施過肥，在看到向日葵結出葵花籽後，也會感到滿滿的驕傲與自豪。
卡洛斯戳了戳盧卡斯，不滿道：“你看看人家的前輩，誇讚的詞都不重樣——而你，只知道教訓我！”
盧卡斯摸摸胡子，絲毫沒有感到愧疚：“真難得，原來你也是把我當做前輩，而不是嘮叨的中年人啊。”
卡洛斯：“……盧卡斯！！！”
沙灘上歡聲笑語，傳遞著只有半個月、卻很契合的友情。
在大海的見證下。
……
4月末，恭迎大鵝回歸！
白鳥凪推了推臉上的墨鏡，拎著行李箱，身後跟著同樣拎著行李箱、左顧右盼的日向翔陽，挺胸擡頭的走出了機場。
他們直接落地東京，因為比原定計劃提前了兩天，所以沒有人來接機。
美其名曰，驚喜。
“我有點後悔了。”白鳥凪撇撇嘴，“沒人接機好冷清。”
日向翔陽：……白鳥前輩的心思真的很難猜。
“走吧，先跟我回去休息一下，等下帶你去拜訪研磨——這家夥在郊區搞了個好大房子！”白鳥凪的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很快就重新打起精神。
日向翔陽疑惑道：“不需要提前約一下時間嗎……萬一研磨不在家怎麽辦？”
白鳥凪看了看時間：“這個時間他沒有在直播，又是周末，他幾乎不可能出門——不過為了避免白跑一趟，在出發前我會給研磨打電話的。”
他強調道：“你不要出聲，你是驚喜！”
日向翔陽無奈道：“好吧好吧。”
在巴西獨自打了兩年沙排、性格已經向成熟穩重方向發展的日向翔陽發現，白鳥前輩真是一點都沒變。
不對，也有點變化——白鳥前輩長高了一點點。
雖然長高得很有限。
漫長的車程後，白鳥凪指著那間漂亮的小別墅：“這就是我和小紅的家！”
日向翔陽：……
“白鳥前輩，你剛剛說……研磨在郊區有一個很大的房子？”日向翔陽不可置信道，“可是你家也不小啊！”
白鳥凪疑惑：“有嗎？還好吧，比研磨家的占地面積小了一半呢——不過我家是兩層。”
日向翔陽：……那不就是一樣大嗎！
白鳥凪掏出鑰匙開門，沙發上的紅發青年回頭，有些驚訝：
“誒？你們怎麽今天就回來了？”
白鳥凪比他更驚訝：“你不是說你五月份才能回來嗎？”
天童覺眨眨眼：“我想給你個驚喜……”
白鳥凪眨眨眼：“好巧，我也是……”
日向翔陽：這就是情侶的默契嗎！
“天童前輩，好久不見！”日向翔陽開始釋放陽光，“巧克力非常美味！”
白鳥凪在去巴西前，天童覺特意為他準備了巧克力做伴手禮，讓他帶給翔陽。
日向翔陽原地開始掏行李箱，拿出一個——紅色貼鉆T恤！
“這是我帶給天童前輩的伴手禮！”日向翔陽笑得燦爛又爽朗，“白鳥前輩說你會喜歡這個顏色。”
天童覺看著紅色T恤上那震撼的貼鉆葡萄牙語，目光移向小白，眉頭一挑：我會喜歡這個顏色？
白鳥凪心虛的目移片刻，隨即又理直氣壯的看回去：可是小紅你確實喜歡紅色啊！
天童覺又低頭看了看那紅色T恤上非常吸睛的粉鉆，微笑：所以我會喜歡一件紅色鑲粉鉆的T恤，對嗎？
白鳥凪輕咳一聲：“……翔陽也送了我一件白色鑲黑鉆的T恤，和這個剛好是情侶裝的款式呢。”
這就是為什麽翔陽在買下那個白色T恤衫送給白鳥凪後，白鳥凪極力推薦翔陽把紅色的那件同款也買下來，送給小紅。
如果他一定要喜歡一件白色鑲鉆T恤的話，那這件衣服必須是小紅情侶款！
天童覺收回視線，笑著看向翔陽：“我很喜歡！謝謝你翔陽。”
日向翔陽松了一口氣，笑道：“我還擔心天童前輩會不喜歡呢，畢竟紅色太鮮艷的——果然白鳥前輩是最了解天童前輩的人！”
天童覺笑容更深，就憑這句話，他也會喜歡上這件紅色鑲鉆T恤。
而白鳥凪則是嘴角微動，想起翔陽準備送給小螢的那件熒光粉鑲鉆T恤。
明明那件衣服更鮮艷……算了，翔陽肯定比他更了解小螢的審美。
白鳥凪錯過了最後一次搶救月島螢眼睛的機會。
“等下我們一起去突擊研磨的家吧！”白鳥凪很開心——從他看到小紅的那一刻開始，他就一直很開心。
天童覺毫不猶豫的響應：“好啊！順便給他做點預制菜，沒收一部分速食吧。”
他吃不到的速食，研磨也別想吃到！
出發前，白鳥凪掏出手機，撥通研磨的電話：“研磨，在家嗎！”
孤爪研磨看著群魔亂舞的廚房，慢吞吞出聲道：“在家，你要過來嗎？”
白鳥凪爽朗道：“我和小紅想去你那裏玩。”
他將驚喜藏了起來。
孤爪研磨應聲道：“好。”
電話掛斷，孤爪研磨看著依舊群魔亂舞的廚房，稍微提高了幾分音量：“各位，廚師和甜品師即將到達，除了福永外的人都請走出廚房，給專業人士騰地方！”
————————!!————————
摸摸爪爪啦～
蟲已捉～
第一！寶子粉沙發落座～
嗯嗯，很激烈很盡興[狗頭]
也可能是有點冷？
小白身體很好嘛，畢竟是職業運動員[狗頭]
幹巴三明治和水煮菜吃得臉都綠了[裂開]
一心一意的小白！
解說員確實是個好職業[撒花]
天鵝飛飛飛！
貓貓都能吃好耶！
綁架代替購買，小貓回家[狗頭]
大紅鵝……（思考）（開始幻想）
好耶！芝士意大利面！
小臉一黃[黃心]
身體素質好就是可以嘗試一些高難度（bushi）
小情侶互相體諒的溫柔～
虐一下要記很久（沈重）
小紅：我超驕傲！
店長：所以做甜品時真的得加入愛對嗎……
超自律的白鳥大人訓練時堅持形象管理[狗頭叼玫瑰]
能幹的小太陽和他的好朋友們[撒花]
可能是老天看到一朵美麗的花花，想要給她澆點水吧[抱抱]
好耶！鴿子會開心生工的！
寶子比心～[比心]
（平淡的生活也很棒！）
饜足的小紅小白一起飄花花～
超級行動派小白，直接上了！
自由人真是辛苦了[求你了]
是阿德郎啦，AD吉祥物，是一只很可愛的鷲[撒花]
小白純享版[狗頭]
來啦～
覆盤一下，下次繼續努力！[點讚]
愛的魔力讓巧克力更美味[撒花]
滾筒洗衣機今天也很能幹！
焦糖橘子回來嘍！
謝謝摸魚寶子的生日祝福～（但日更十萬也太可怕了！）（要升職加薪，要的要的！）
房間多真好啊[狗頭]
留子，暴瘦和爆炒總得選一個
是愛的魔法！
休息日多多！[合十]
鳥卷風哈哈哈哈什麽鬼
蜘蛛精晝神！合理[點讚]
鷲群登場！
戲法王牌是這樣的[狗頭]
焦糖橘子，超甜的！
嘿嘿巧克力燉鵝[狗頭]
短發小紅很帥！（但是板寸小紅真的有點封印顏值了，幸好有廚師帽）
假期賽高！（貼貼寶子）
光來真的小小的帥帥的！
蜘蛛精[點讚]
小太陽回來啦！
大鵝前輩突擊貓貓團[狗頭]
感謝寶子們的投餵～
嚼嚼嚼[吃瓜]噸噸噸[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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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鳥凪一頭紮進沙子裏。
宣軟的金黃色沙灘輕輕一踩就會陷進去，沙粒讓腳掌和地面的摩擦力大大降低，每次呼吸都能聞到海風吹來的鹹味，皮膚在陽光下均勻的烘烤。
4月的裏約並不是最熱的時候，溫度稱得上適宜。
但打慣了室內排球的白鳥凪還是渴望一個遮陽的天花板。
“陽光太晃眼睛了。”白鳥凪有些不適的閉了閉眼，“比天花板上的燈光晃眼多了。”
尤其是正對著太陽的時候，他甚至不敢全睜開眼睛，將鷲之眼的視野放出去。
白鳥凪：感覺眼睛稍微睜大一會，眼淚都要淌下來了。
日向翔陽一臉同情的遞上有遮光效果的運動眼鏡。
他早就推薦過白鳥前輩戴上運動眼鏡了，可白鳥前輩說鏡框會影響他的視野……
事實證明，沒有運動眼鏡也會影響視野，太陽會平等制裁每一個人。
白鳥凪一臉郁悶的戴上了運動眼鏡。
視野驀然收縮，他有些不適應的眨眨眼睛，小聲道：“辛苦你陪我練習，翔陽，你的隊友不會有意見嗎？”
翔陽在這邊是有固定搭檔的，所以白鳥凪一開始沒打算找翔陽當陪練，他的想法很樸實，來了之後先和翔陽打聽一下周圍情況，然後找個專業的沙排教練，再撈個臨時隊友，組成“一個月沙排特訓小組”。
畢竟他和這邊語言不通，找翔陽幫忙了解環境是最省時省力的辦法，如果方便的話還能給他推薦個教練和隊友，省著他大海撈人。
白鳥凪英語不錯，是能夠流利交流的水平，但葡萄牙語就很一般了，只是在來之前突擊學習了一點常用語，再多一句都不會。
沒想到翔陽興致勃勃的表示自己完全可以勝任練習搭子，還能順便過一把教練癮——以前可都是白鳥前輩給他當教練！
日向翔陽：這就是烏鴉反哺！（大霧）
至於他的搭檔會不會有意見……
日向翔陽爽朗：“其實在白鳥前輩你跟我說你要來裏約之前，我就已經決定近期回國了。”
沒想到白鳥前輩剛好要來進行為期一個月的特訓，日向翔陽算了算時間，和白鳥前輩一起回國的話正好。
白鳥凪恍然，隨即一臉驚喜道：“你終於要回來了！這兩年看你在裏約打沙排打得風生水起，獎項一個接一個的拿，我還擔心你不回來了。”
他頓了頓，又道：“你怎麽選擇都好，無論是沙排還是室內排球，你總能走出自己的路。”
白鳥凪一直在關註著翔陽的成長，看他從默默無聞到“忍者翔陽”，看他在沙灘上冉冉升起，成為空中又一輪明亮的小太陽。
日向翔陽認真道：“我當然會回去，地板才是我的戰場。”
他是為了跳得更高才來到沙灘上的，他很清楚這一點。
白鳥凪推了推運動眼鏡，笑道：“你在哪裏，哪裏就是你的戰場。”
他轉身，看著對面的兩位對手——是翔陽在裏約這邊的朋友。
就算聽不懂他和翔陽在說些什麽，也依舊耐心的等待著他們結束聊天，沒有打斷他們或者插話打擾。
交到了性格很好的朋友呢，翔陽。
沙排訓練繼續，白鳥凪很不習慣視野受限的感覺，雖然刺目的陽光在經過鏡片後會變得柔和，可犧牲了視野範圍的白鳥凪反而表現得更加不盡人意。
一場練習賽結束，白鳥凪有些頭疼的思考著接下來該怎麽做。
當然，他是個打室內排球的，在頭頂上是天花板而不是大太陽時就可以把運動眼鏡摘了，他在室內排球上的水平不會因此受到絲毫影響。
可他來裏約是為了更進一步，是想要做出突破的，而不是保持原樣的回到AD，繼續和後排隊友們保持“我打我的，你猜你的”的痛苦關系。
“休息得怎麽樣了？”白鳥凪站起身，“再來一局？”
卡洛斯·卡瓦裏歐眼睛驀然睜大，用葡萄牙語說道：“翔陽，你的朋友真有活力！”
他們已經在這片沙灘待了兩個小時了，休息的時間加在一起的沒有二十分鐘！
盧卡斯·山托斯推推運動眼鏡，微微一笑：“卡洛斯，你堅持不住了？”
剛剛成年的卡洛斯氣得蹦起來：“餵！與其擔心我，還是多擔心擔心你自己吧，中年人。”
盧卡斯老神在在道：“中年人得提醒你一句，年輕時不註意打法，你的職業生涯就沒有中年期了。”
他轉過頭，看向翔陽：“這話也提醒你們兩個，年輕人。”
盧卡斯語重心長道：“趁現在還來得及，將一切都省著點用，三十五歲的你會感謝二十五歲的你。”
日向翔陽早已習慣了盧卡斯時不時的傳授經驗，他認真的點點頭：“我知道了，盧卡斯。”
他已經深刻意識到身體健康的重要性。
日向翔陽擡頭，對著一臉茫然的白鳥前輩翻譯了盧卡斯的話。
“啊……非常感謝，我會註意的。”白鳥凪對著盧卡斯用英語說道。
盧卡斯點點頭，雖然平時很少說，但他聽得懂英語。
卡洛斯小聲嘀咕：“都已經站在沙灘上了，當然要全力以赴的打贏對手——這是對賽場，也是對對手的尊重！”
盧卡斯意味深長的看了卡洛斯一眼，剛成年的小鬼就是這樣，滿腦子都是直來直去的向前沖，什麽小心謹慎迂回作戰技巧戰術……一打起比賽就全都忘了，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
莽上去。
成熟的中年人嘆了口氣，無奈的搖搖頭。
搭檔還小，慢慢教吧。
盧卡斯看向日向翔陽和白鳥凪。
這兩個已經很大了，得盡快教。
白鳥凪在這兩個小時的練習賽裏表現得確實有點莽。
……白鳥凪覺得這件事不能怪他，他真的要被太陽晃得眼睛重影了。
他也帶了帽子，寬寬的帽檐給他遮擋了一部分陽光，可他總得擡起頭，讓眼睛暴露在陽光下——排球還在天上飛呢！眼睛追球是排球選手的本能！
所以他在這樣的環境下也顧不上什麽技巧，只能挑著砸了。
……於是就變成了盧卡斯眼裏的莽夫。
天知道白鳥凪在V聯盟是有名的心眼多多腦筋多多。
如今帽子眼鏡齊全，白鳥凪又簡單的適應了一下視野範圍後，終於可以和對手耍心機了。
盧卡斯立刻就察覺到了白鳥凪的改變。
縝密的計算，詭譎的球風，扣球手法千奇百怪扣球路線更是五花八門，砸得人滿頭問號。
白鳥凪：哈哈哈對面只有兩個人！這對於戲法王牌來說意味著什麽？
肆！無！忌！憚！
白鳥凪嗨了半局才在翔陽魚躍救球的身影中猛然意識到：不對，我是來練習配合的，不是來練沙排的！
就在這時，盧卡斯的反擊開始了。
同樣是技巧型選手，更熟悉沙灘且經驗更加豐富的盧卡斯，在沙灘上打出了更加花樣百出的進攻，每一球都刁鉆得讓人後背直冒冷汗。
精於計算的仙人盧卡斯，在沙灘上給白鳥凪上了一課。
“呼——”白鳥凪用毛巾擦了擦汗水，有些不服輸道，“我只是視野受限，如果在室內的話，我能做到更多。”
他深吸一口氣，閉了閉眼，再睜眼時情緒已經退去，冷靜重新回到眼睛：“好吧，我承認這都是借口，網兩邊加在一起也才四個人，就算是視野受限，眼睛也追得過來。”
他只是不適應眼睛需要“追蹤”的感覺，帽檐壓得太低了讓他很不舒服，眼鏡也將他的視野框住，沒有更多的信息主動順著眼睛流入大腦，也因此無法構建出有效模型。
白鳥凪將自己的煩惱出說來，坦然的向年長者求助——盧卡斯是個經驗豐富的排球選手，雖然身體機能隨著年齡的增長而逐步下降，但他的經驗卻是與日俱增。
為了精準傳達，白鳥凪沒說盧卡斯不太熟悉的英語，而是說日語讓翔陽翻譯——翔陽英語也還不錯，但沒有日語和葡萄牙語那麽擅長，畢竟一個是母語，一個是這兩年的常用語。
充當翻譯的日向翔陽說著說著，下意識用葡萄牙語說了一句：“可我們都是這麽打球的。”
反應過來的日向翔陽又用日語說了一遍：“我們都是視野受限的。”
這句回答像是敲在鑼上的鑼錘，震得白鳥凪猛然驚醒過來，迅速抓住了腦海中一閃而逝的靈光。
盧卡斯讚許般看了翔陽一眼，轉頭看向白鳥凪：“你太依賴你的那雙眼睛了。”
鷲之眼範圍全場，將對手和隊友的動向盡收眼底，白鳥凪已經習慣了去依賴眼睛傳遞進大腦的信息，出色的頭腦讓他能夠輕松處理這些繁雜的信息量，然後打出精彩的攻防。
但是，這是完全的單向配合。
白鳥凪知道一切，無論是對手的還是隊友的。
可他並沒有和隊友進行雙向的聯系，他的隊友不知道他的下一步動向是什麽，白鳥凪從不給隊友反饋，他只會指揮——可賽場上不可能時時刻刻都有使用戰術手勢的時間。
“如果你想培養你和隊友的默契，那就暫時‘封印’你的眼睛吧。”盧卡斯說道，“你得知道你隊友的視野是什麽樣的，他的視野裏都有怎樣的信息，你是否將你的信息都傳遞給了隊友……這是你的課題。”
白鳥凪有種被雷劈過後整個人都變得通透了的感覺。
對，就是這個。
他來打沙排，就是想逼自己進入不得不和隊友進行配合的狀態，然後找到那個可以互相理解、培養默契突破口。
白鳥凪摸了摸臉上的運動眼鏡，他剛剛還對這個眼鏡深惡痛絕，認為這東西極大的限制了他眼睛的發揮。
限制得好啊！
想要理解隊友們能看到什麽，首先就得把鷲之眼關了！
白鳥凪大折疊：“非常感謝你們，翔陽，盧卡斯，卡洛斯！請再來一次練習賽吧！”
日向翔陽在意識到白鳥前輩“開悟”之後，表現得和白鳥前輩一樣激動：“再來一次！”
盧卡斯抽氣：“你們到底有沒有認真聽我說話——年輕的身體要節省一點使用啊！”
卡洛斯噗嗤一聲：“我就知道，沒有哪個年輕人真的願意聽這個！”
最終他們還是多休息了二十分鐘，然後才開始新一輪的練習賽。
在意識到問題的關鍵後，白鳥凪就開始主動退到翔陽的身後，多以後排的視角觀察翔陽是如何向身後傳遞信息的。
受限的視野收集到的信息有限，但只要快速調整視角，也能做到大致掌握賽場情況——畢竟場上只有四個人。
白鳥凪學得很快，半個月後就基本達到了訓練目標。
盧卡斯目光中帶著幾分驚嘆：“真令人驚訝，你和翔陽都是沙灘的寵兒。”
白鳥凪驕傲道：“當然，我可是天才白鳥！”
卡洛斯拍了拍白鳥凪的肩膀：“我就喜歡你這樣！翔陽總是很謙虛。”
日向翔陽嘆氣：“要我像白鳥前輩一樣誇自己還挺難的。”
想要像白鳥前輩那樣理直氣壯的自誇，首先要充滿信念感，表情要到位，語氣要堅定，最重要的是得會開屏，同時有一身漂亮的羽毛。
日向翔陽不會開屏，真是太遺憾了。
白鳥凪輕拍了兩下翔陽蓬松的橘色頭發，笑瞇瞇道：“雖然翔陽很謙虛，但他可是個很厲害的家夥。”
卡洛斯用力點頭：“我當然知道，我們是非常好的朋友！”
日向翔陽有些不好意思的站在一旁，聽白鳥前輩用誇張的語氣描述他在國內的全國大賽上都擁有著怎樣的精彩表現。
比如怪物快攻，比如咚式起跳，比如安定的一球……
卡洛斯在白鳥凪的描述中，幾乎看到了黑壓壓一片的、飛向天空的烏鴉群，其中一只小烏鴉腦袋上頂著一撮橘毛，比所有烏鴉都小了一圈，卻勇敢的沖向最前方。
“你從來沒和我說過，原來你以前也這麽厲害！”卡洛斯控訴般看向翔陽，“你不只是沙排的‘忍者翔陽’！”
日向翔陽臉有點紅，小聲道：“不瞞你說，我也才知道自己原來這麽厲害……”
他對於自己能否達成目標這件事沒有絲毫動搖，日向翔陽始終都確信自己一定能高高的飛起來，看到最遠最美的風景。
但他對自己的評價總是低於實際水平。
畢竟他處於“妖怪世代”，和他在賽場上碰面的無一不是早有名氣的天才，而他卻因為國中時沒有積累太多正式比賽的經驗，導致他前期的成長明顯落後於其他人。
日向翔陽看著在世界級賽場上征戰的影山，也會問自己：我真的在前進嗎？為什麽他們之間的差距好像越來越大？
他知道這是錯覺，他和影山只是選擇了不同的道路，但他們的目標和終點都只有一個，那就是“成為在賽場上站到最後的人”。
而現在，白鳥前輩也明明白白的告訴他：我看到了，日向翔陽從未停止過前進的腳步。
他的成長，他的進步，他的每一個精彩瞬間，都有人看見，有人記錄。
白鳥凪看向翔陽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株水靈靈的、向著太陽茁壯生長的向日葵，他為向日葵澆過水也施過肥，在看到向日葵結出葵花籽後，也會感到滿滿的驕傲與自豪。
卡洛斯戳了戳盧卡斯，不滿道：“你看看人家的前輩，誇讚的詞都不重樣——而你，只知道教訓我！”
盧卡斯摸摸胡子，絲毫沒有感到愧疚：“真難得，原來你也是把我當做前輩，而不是嘮叨的中年人啊。”
卡洛斯：“……盧卡斯！！！”
沙灘上歡聲笑語，傳遞著只有半個月、卻很契合的友情。
在大海的見證下。
……
4月末，恭迎大鵝回歸！
白鳥凪推了推臉上的墨鏡，拎著行李箱，身後跟著同樣拎著行李箱、左顧右盼的日向翔陽，挺胸擡頭的走出了機場。
他們直接落地東京，因為比原定計劃提前了兩天，所以沒有人來接機。
美其名曰，驚喜。
“我有點後悔了。”白鳥凪撇撇嘴，“沒人接機好冷清。”
日向翔陽：……白鳥前輩的心思真的很難猜。
“走吧，先跟我回去休息一下，等下帶你去拜訪研磨——這家夥在郊區搞了個好大房子！”白鳥凪的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很快就重新打起精神。
日向翔陽疑惑道：“不需要提前約一下時間嗎……萬一研磨不在家怎麽辦？”
白鳥凪看了看時間：“這個時間他沒有在直播，又是周末，他幾乎不可能出門——不過為了避免白跑一趟，在出發前我會給研磨打電話的。”
他強調道：“你不要出聲，你是驚喜！”
日向翔陽無奈道：“好吧好吧。”
在巴西獨自打了兩年沙排、性格已經向成熟穩重方向發展的日向翔陽發現，白鳥前輩真是一點都沒變。
不對，也有點變化——白鳥前輩長高了一點點。
雖然長高得很有限。
漫長的車程後，白鳥凪指著那間漂亮的小別墅：“這就是我和小紅的家！”
日向翔陽：……
“白鳥前輩，你剛剛說……研磨在郊區有一個很大的房子？”日向翔陽不可置信道，“可是你家也不小啊！”
白鳥凪疑惑：“有嗎？還好吧，比研磨家的占地面積小了一半呢——不過我家是兩層。”
日向翔陽：……那不就是一樣大嗎！
白鳥凪掏出鑰匙開門，沙發上的紅發青年回頭，有些驚訝：
“誒？你們怎麽今天就回來了？”
白鳥凪比他更驚訝：“你不是說你五月份才能回來嗎？”
天童覺眨眨眼：“我想給你個驚喜……”
白鳥凪眨眨眼：“好巧，我也是……”
日向翔陽：這就是情侶的默契嗎！
“天童前輩，好久不見！”日向翔陽開始釋放陽光，“巧克力非常美味！”
白鳥凪在去巴西前，天童覺特意為他準備了巧克力做伴手禮，讓他帶給翔陽。
日向翔陽原地開始掏行李箱，拿出一個——紅色貼鉆T恤！
“這是我帶給天童前輩的伴手禮！”日向翔陽笑得燦爛又爽朗，“白鳥前輩說你會喜歡這個顏色。”
天童覺看著紅色T恤上那震撼的貼鉆葡萄牙語，目光移向小白，眉頭一挑：我會喜歡這個顏色？
白鳥凪心虛的目移片刻，隨即又理直氣壯的看回去：可是小紅你確實喜歡紅色啊！
天童覺又低頭看了看那紅色T恤上非常吸睛的粉鉆，微笑：所以我會喜歡一件紅色鑲粉鉆的T恤，對嗎？
白鳥凪輕咳一聲：“……翔陽也送了我一件白色鑲黑鉆的T恤，和這個剛好是情侶裝的款式呢。”
這就是為什麽翔陽在買下那個白色T恤衫送給白鳥凪後，白鳥凪極力推薦翔陽把紅色的那件同款也買下來，送給小紅。
如果他一定要喜歡一件白色鑲鉆T恤的話，那這件衣服必須是小紅情侶款！
天童覺收回視線，笑著看向翔陽：“我很喜歡！謝謝你翔陽。”
日向翔陽松了一口氣，笑道：“我還擔心天童前輩會不喜歡呢，畢竟紅色太鮮艷的——果然白鳥前輩是最了解天童前輩的人！”
天童覺笑容更深，就憑這句話，他也會喜歡上這件紅色鑲鉆T恤。
而白鳥凪則是嘴角微動，想起翔陽準備送給小螢的那件熒光粉鑲鉆T恤。
明明那件衣服更鮮艷……算了，翔陽肯定比他更了解小螢的審美。
白鳥凪錯過了最後一次搶救月島螢眼睛的機會。
“等下我們一起去突擊研磨的家吧！”白鳥凪很開心——從他看到小紅的那一刻開始，他就一直很開心。
天童覺毫不猶豫的響應：“好啊！順便給他做點預制菜，沒收一部分速食吧。”
他吃不到的速食，研磨也別想吃到！
出發前，白鳥凪掏出手機，撥通研磨的電話：“研磨，在家嗎！”
孤爪研磨看著群魔亂舞的廚房，慢吞吞出聲道：“在家，你要過來嗎？”
白鳥凪爽朗道：“我和小紅想去你那裏玩。”
他將驚喜藏了起來。
孤爪研磨應聲道：“好。”
電話掛斷，孤爪研磨看著依舊群魔亂舞的廚房，稍微提高了幾分音量：“各位，廚師和甜品師即將到達，除了福永外的人都請走出廚房，給專業人士騰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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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摸爪爪啦～
蟲已捉～
第一！寶子粉沙發落座～
嗯嗯，很激烈很盡興[狗頭]
也可能是有點冷？
小白身體很好嘛，畢竟是職業運動員[狗頭]
幹巴三明治和水煮菜吃得臉都綠了[裂開]
一心一意的小白！
解說員確實是個好職業[撒花]
天鵝飛飛飛！
貓貓都能吃好耶！
綁架代替購買，小貓回家[狗頭]
大紅鵝……（思考）（開始幻想）
好耶！芝士意大利面！
小臉一黃[黃心]
身體素質好就是可以嘗試一些高難度（bushi）
小情侶互相體諒的溫柔～
虐一下要記很久（沈重）
小紅：我超驕傲！
店長：所以做甜品時真的得加入愛對嗎……
超自律的白鳥大人訓練時堅持形象管理[狗頭叼玫瑰]
能幹的小太陽和他的好朋友們[撒花]
可能是老天看到一朵美麗的花花，想要給她澆點水吧[抱抱]
好耶！鴿子會開心生工的！
寶子比心～[比心]
（平淡的生活也很棒！）
饜足的小紅小白一起飄花花～
超級行動派小白，直接上了！
自由人真是辛苦了[求你了]
是阿德郎啦，AD吉祥物，是一只很可愛的鷲[撒花]
小白純享版[狗頭]
來啦～
覆盤一下，下次繼續努力！[點讚]
愛的魔力讓巧克力更美味[撒花]
滾筒洗衣機今天也很能幹！
焦糖橘子回來嘍！
謝謝摸魚寶子的生日祝福～（但日更十萬也太可怕了！）（要升職加薪，要的要的！）
房間多真好啊[狗頭]
留子，暴瘦和爆炒總得選一個
是愛的魔法！
休息日多多！[合十]
鳥卷風哈哈哈哈什麽鬼
蜘蛛精晝神！合理[點讚]
鷲群登場！
戲法王牌是這樣的[狗頭]
焦糖橘子，超甜的！
嘿嘿巧克力燉鵝[狗頭]
短發小紅很帥！（但是板寸小紅真的有點封印顏值了，幸好有廚師帽）
假期賽高！（貼貼寶子）
光來真的小小的帥帥的！
蜘蛛精[點讚]
小太陽回來啦！
大鵝前輩突擊貓貓團[狗頭]
感謝寶子們的投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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