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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對決君 “目標,掏空鷲匠教練的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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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對決君 “目標,掏空鷲匠教練的錢包!……

摯友變戀人, 這件事並沒有對他們的生活造成太大的變化。

如果非要找出點什麽變化的話,大概就是某種無形的、無法言明的默契,流淌在他們之間, 讓他們每次同框時都會蒙上一層濾鏡。

但這太隱晦了, 整個白鳥澤只有兩個人能看出來。

是的,白鳥澤二傳雙人組。

“這和情商什麽的已經沒關系了。”瀨見英太平靜道, “他們可能三十歲之前還會保持單身,然後變成魔法師。”

白布賢二郎同樣平靜:“這是吐槽嗎,瀨見學長。”

“這是預言。”

……

宮城縣緊鑼密鼓的迎來了IH預選賽。

白鳥澤一串的2:0戰績讓支持者歡天喜地, 也讓對手們無力絕望。

和從前的每一次都一樣,王者之師開著推土機,一路鏟平對手,沒有任何一支隊伍能和白鳥澤打進第三局, 甚至多數隊伍都曾被壓了兩位數的分差——白鳥澤是無敵的。

還沒打進決賽呢,宮城縣的觀眾們就已經給白鳥澤戴上了華麗的王冠, 他們熱烈的擁護著這支隊伍,期待白鳥澤的又一次凱旋而歸。

什麽?勝負還未可知?

拜托,難道白鳥澤會拿不到全國大賽的門票嗎?

球迷們歡呼著, 甚至早早就將目光放在了最高的榮耀。

這一次,白鳥澤依舊劍指冠軍, 目標是——四連冠!

“呵呵,越是這種時候,就越容易翻車。”

及川徹看著比賽錄像, 戴著頭戴式耳機, 坐在昏暗的房間裏,面前的電視是唯一的光源。

“盡情的在花團錦簇中仰起脖子吧,越是高高在上, 越是容易被腳下絆倒,摔成傻鷲。”

宮城縣擁有兩個全國大賽名額。

可他的目標卻從來只有一個。

“明天的對手是……”

……

宮城縣IH預選賽,半決賽。

青城對戰烏野,雙方戰況激烈。

白鳥澤眾人坐在觀眾席最不起眼的角落裏——以白鳥澤在宮城縣的知名度,他們最好學會低調。

“翔陽可真爭氣。”白鳥凪感嘆道,“眼睛睜開了。”

是的,睜開了——睜眼版的怪物快攻,在經歷了對抗、爭吵、磨合後,終於勉強的完成了初級版。

在白鳥凪看來,這當然還有進化的空間,幾個月的時間還是太短暫了,如果給怪物組合再多一點的時間,再多一點的默契,他們會迸發出更加耀眼的化學反應。

“更厲害的是飛雄……”白鳥凪語氣中帶著說不出的覆雜和震撼,“這樣的托球,竟然真的能完成?”

讓排球在恰到好處的時間精準的出現在某一點,白鳥凪也能做到。

可讓排球在恰到好處的時間停在某一點,這個白鳥凪真的不行。

不對,白鳥大人不能說不行。

“我做不到。”白布賢二郎言簡意賅,“我的天賦沒到這個水平。”

這真的不是努力能到達的領域——或者說,在同樣的年紀,僅憑努力絕對達不到這個領域。

天賦加努力,才能讓影山飛雄在這個年紀達到如此可怕的托球水平。

“聽說飛雄球齡16年。”白鳥凪嘆氣。

眾人反應了一會兒。

天童覺咋舌:“從出生起就抱著排球啊。”

瀨見英太擦了把汗,內行看門道,他很清楚這托球的含金量——唉,天才。

“全心全意的信任二傳並起跳,這也是一種強勢的脅迫。”

牛島若利冷靜道:“日向已經開始嘗試主導進攻了。”

理論上,閉眼的怪物快攻也是由攻手主導的——畢竟是由攻手決定起跳的節奏,二傳手要做的是順著攻手的節奏,將排球送到攻手的打點。

但閉眼,又是放棄主導的行為,將天空交給對手,將進攻交給命運,去賭奔跑的速度能甩開攔網,完成進攻。

只有在日向睜眼的那一刻,進攻的主導權才被他握在手裏,背後那若隱若現的翅膀凝成實質,高度和速度終於開始顯現其鋒利。

怪物快攻這種bug疊滿但又能詭異運行的模式,終於開始走上了正經的軌道,卻讓整個程序進入了相當可怕的進化當中。

“阿凪你可真小心眼,一句也不提及川啊。”山形隼人無意識吐槽,“明明青城壓著烏野打。”

如他所說,即使烏野已經開始露出獠牙,雜食性烏鴉化羽為刃,但青城依舊能夠用樹枝和藤蔓抽抽打打,讓烏鴉們疲於奔命。

“白鳥大人才不是小心眼呢。”白鳥凪飛快的反駁了隼人,頓了頓後才勉強出聲,“小狂犬表現得很不錯,金田一今天狀態也意外的好。”

反正他是絕對不會誇及川的——白鳥凪的臉上這樣寫著。

不過,他倒也不是隨便應付,小狂犬的發揮確實格外出色。

“以前小狂犬都需要預熱。”天童覺也看出端倪,“今天倒是很快就進入狀態了。”

在小狂犬最開始融入進青城首發隊時,青城甚至要耗費整整一局的時間來讓慢熱的小狂犬適應賽場和團隊。

經過一年時間的磨合,如今小狂犬顯然已經徹底融入了青城,成為青城鋒利的進攻點,為青城無數次攻克攔網、拿下關鍵分。

雖然偶爾還是會犯一些無傷大雅的小毛病,但曾經撞飛隊友的事已經不會再發生了。

京谷賢太郎還是不太擅長和隊友相處,好在他的隊友們已經學會了該如何和他相處。

也是被隊友們愛護著的京谷賢太郎啊。

“金田一代表了青城的高度。”白鳥凪撐著下巴,“雖然在技巧方面上升空間比較大,但先天的優勢很出色,他也非常擅長利用自己的高度優勢。”

天童覺頓了頓,憋笑道:“這個也是你教的。”

白鳥凪:……

嗯嗯,球場兩邊大發神威的選手都是他教的。

那咋啦!

“鐵朗那句話怎麽說的來著……對,鄙人一向待人熱忱。”

白鳥凪一副被聖光凈化後靈魂升華的表情,單手抵著心口道:“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空中有烏鴉帶著六個點飛過。

“不鼓掌的話我就要鬧了。”白鳥凪威脅道。

白鳥澤全員立刻舉手鼓掌,整齊劃一得像是某種系統程序。

還好場上巖泉一剛剛扣了個好球,白鳥澤眾人鼓掌的節奏融合進觀眾席鼓掌的浪潮聲中,倒是不顯得突兀。

結果白鳥凪卻臉色一黑,氣鼓鼓道:“我雖然討厭及川,但也不喜歡巖泉啊。”

這豈不是變成給巖泉鼓掌了嗎!

瀨見英太無語望天:“你這家夥真是一如既往的麻煩啊。”

白鳥凪輕哼一聲:“我才不麻煩,英太你個傲嬌又在說反話,其實心裏超喜歡我的吧……白鳥大人都知道!”

瀨見英太:……

在心裏怒罵幾句需要打碼的臟話,他深吸一口氣:“看比賽!”

已經懶得反駁了,甚至懶得罵出聲。

阿凪就是這樣一個完全不會感到羞恥的家夥,他早該習慣了。

無論是反駁還是罵出來,阿凪都會有一百種辦法佐證“瀨見超喜歡白鳥大人”這件事,保持沈默就是放過自己。

白鳥澤在觀眾席上進行槽點頗多的吐槽,但沒有被白鳥凪誇讚的及川徹,確實是青城強大的中心和根源。

他用了一年的時間將小狂犬融入進這支隊伍,又飛快的掌握了一年級後輩的能力,並最大限度的發揮出來。

“在北川第一的時候,你可不是這樣的。”影山飛雄對著金田一不滿道,“你是對我的托球有什麽意見嗎?”

一般來說,為了讓氣氛不那麽火藥味十足,金田一勇太郎應該稍微緩和一點語氣,說點沒用但很中聽的話,比如“沒什麽意見,只是我們不合適”這樣的發言。

聽上去很渣男,但確實會讓空氣不那麽凝固。

結果金田一勇太郎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一眼,哈哈大笑兩聲:“我對你的托球意見不是早就說過了嗎。”

他本來不應該是這樣過分直爽的性格,雖然他看上去像個藠頭——可惡,自從日向那家夥叫他藠頭後,連他自己也被洗腦了。

但其實他是個心思很細膩的家夥來著,雖然這麽說自己好像有點害羞,但內心os的話也不會有人聽見。

在北川第一時,他第一次接觸影山,就覺得他和影山合不來,但他還是勉強耐心的和影山相處,努力完成影山的要求,就算做不到,也會嘗試著強迫自己——沒人喜歡看天才隊友困惑不解的眼神,仿佛在說:連這種事都做不到嗎?

金田一勇太郎一度想偷偷踩影山的腳,作為被傲慢對待的回禮。

“人長一張嘴不能只是為了吃飯吧。”

某次白鳥前輩路過北川第一——國見說那明顯就是故意的,似乎是在觀察北一教練是否精神穩定,北一選手是否遭受了不應該有的對待。

總之,這個看上去很驕傲實際上超乎尋常的有責任心且心思細膩溫柔的前輩,對他和國見說出了這樣的話。

“說來你們可能不信,但飛雄就是那樣一個在排球以外的事情上都顯得很笨蛋的孩子。”

白鳥前輩像是有些無奈的嘆氣:“無論你們有什麽情緒,煩躁也好不安也好甚至被壓榨的怒火,如果不對飛雄說出來的話,他是絕對不會發現的。”

到時候,一邊是漫長到似乎沒有盡頭的忍耐,一邊是想要在排球場上長長久久的勝利,幾乎是可以預見的慘烈情況。

“最好直白點,別那麽委婉,你們也應該表達出自己了,當忍者沒前途的。”

金田一勇太郎還記得國見當時提出的問題:

“我們是對手吧,白鳥前輩。”

白鳥前輩是怎麽回答的來著?

“可我是前輩啊。”

思緒回籠,金田一勇太郎一如在北川第一時那樣毫不留情的吐槽:“你自己也清楚吧,比起及川學長的體貼,你也太強勢了。”

而影山飛雄也自然而然的回答道:“我和及川學長當然是不一樣的,你早該適應我的托球了,果然還是你的問題比較大吧。”

金田一勇太郎:“你是什麽混蛋暴君嗎?”

影山飛雄:“真希望我是。”

兩人針尖對麥的互相攻擊,就像是性格不太匹配、但還是成為了朋友的兩個笨蛋。

替補席上,國見英撐著半睜不睜的眼睛,將場上的一幕幕盡收眼底。

苦難可以讓少年迅速長大,但人生值得慢慢體驗。

他們用鋒利的話刺破了孕育苦難的萌芽,用更輕松的姿態迎接一片坦途的未來。

沒有到最痛苦的那一步,早早的成為了吵鬧的朋友,即使是在賽場上相見,也沒有任何人會逃避,真是太好了。

這場半決賽最終是青城的勝利,像是樹林用它們那堅硬的枝丫警告羽翼未豐的烏鴉,想要闖進更大的賽場,要把羽毛和翅膀都錘煉得更鋒利才行。

白鳥澤眾人起身,整齊的隊服配上出奇一致的表情,讓這支隊伍瞬間迸發出難以言表的凝聚力。

“走吧。”牛島若利出聲,“去我們的賽場。”

“決賽又是老對手呢。”天童覺伸了個懶腰,聲音裏化著蜜糖,眼神卻藏著反射寒光的鋒利,“我還挺想攔一下睜眼版怪物快攻的。”

瀨見英太吐槽:“可是你連閉眼版都沒攔下幾個……”

天童覺動作一僵:“太犀利了英太,你最近是不是偷偷給阿蘭打電話了?”

瀨見英太大驚:“你怎麽知道?!”

天童覺更驚:“你還真給阿蘭打電話了啊?!”

兩人面面相覷。

白鳥凪若有所思:“是吐槽役進化版英太啊……糟糕,這樣就不能通過制造大量槽點來讓英太露出有趣的表情了。”

有些時候白鳥凪並不是真的要制造槽點,實在是夥伴們的反應太有趣了,那種嘈多無口、迫切的想要召喚阿蘭的表情,壞心眼的白鳥凪每次看到都能多吃半碗飯。

瀨見英太:“……阿凪,我剛剛好像聽到了一個很邪惡的計劃,快告訴我只是我聽錯了。”

白鳥凪一本正經:“一人做事一人當,都是我幹的,英太。”

瀨見英太表情猙獰的想要掐死阿凪:“你這混蛋——”

白鳥凪動作輕巧的往小紅身後一躲,理直氣壯的指著英太告狀:“小紅,你看他,一點隊友愛都沒有。”

天童覺笑容燦爛:“嘛,這樣的小白也很可愛啦,是吧英太?”

瀨見英太:……

想罵一點不過審的臟話。

山形隼人頭痛道:“你們幾個未免也太放松了,等下還有半決賽要打呢,別一副郊游的態度好嗎?”

可靠的自由人苦口婆心:“青城只是我們決賽的對手啦,我們應該把註意力放在眼前的對手身上。”

大平獅音樂呵呵的出聲,卻一針見血:“山形你也說了,青城是我們決賽的對手啊。”

自信能打進決賽,和青城在決賽的賽場上,打一場重覆了兩年、卻年年都有新花樣的比賽。

白鳥澤就是這樣一支具有充分自信的隊伍,每一個成員都對自己以及隊友深信不疑。

川西太一打了個懶洋洋的哈欠:“我們就是很強啊。”

對自己的強度有著清晰的認知,完全沒有“強而不自知”的困擾。

白布賢二郎理所當然的點點頭,即使是平靜的、淡漠的表情,也透出一股簡單直接的強大氣場。

只在白鳥澤待了幾個月、卻同樣了解這支隊伍的五色工與有榮焉。

他加入的就是這樣一支常勝不敗的王者之師,這沒什麽好謙虛的,不如說他們謙虛起來反而顯得虛偽和傲慢。

白鳥澤給人的感覺就是這樣單純的、很講道理的強大,每一處強大都有來源,有出處,沒有任何隨機性,腳踏實地的無敵。

“不過……我聽有人說,‘傲慢的白鳥澤會被腳下的小石頭絆倒’之類的話。”五色工很不服氣的小聲嘀咕,“簡直是胡說八道。”

這得感謝他只是一年級,也沒有太多出場的機會,很多觀眾都不認識他,尤其是當他的隊服被意外弄濕後,隨便穿上了一件自己的備用私服,他就可以充當白鳥澤的對外探子了。

“當然。”白鳥凪輕描淡寫道,“因為我們並不傲慢。”

白鳥澤眾:……誒?還不夠傲慢嗎?

白鳥凪擡起頭,理直氣壯道:“我們只是如實的表現出了他們不能理解的強大,這就是傲慢了?他們對傲慢的定義有大問題。”

白鳥澤眾:出現了!這個“不管是誰的錯反正不是白鳥大人的錯”的邏輯出現了!

五色工倒是被這一番話很好的安撫下來,露出了和白鳥學長如出一轍的驕傲表情:“沒錯!就是這樣的!”

白鳥澤不會倒下,無論面前是石頭還是土坡,高山還是懸崖。

碾過去。

“這是王者的姿態。”

……

白鳥澤以2:0的戰績打進決賽。

花卷貴大用頭磕了一下圍欄:“就算是王者也應該偶爾倒個黴吧,這麽順利的一路贏下來,他們是什麽天選之子嗎?”

松川一靜木著臉:“全國大賽三連冠的隊伍,我以為你對‘白鳥澤天選之子’這件事早就有所認知了。”

花卷貴大猛的擡頭:“這可不是什麽天選之子,這種履歷,在各種各樣的運動題材漫畫裏,就是給主角隊當絆腳石的!”

巖泉一平靜道:“所以我們算是主角隊嗎?”

青城眾人:……

“怎麽不算呢。”及川徹開口,是漫不經心的、帶著點調侃和輕松的語氣,“誰又不是主角隊呢?”

以白鳥澤為主角隊視角,那就是王者之師無敵流派,一次又一次刷新宮城縣高中排球界的歷史成績,將閃閃發光的戰績貼在了每一個冠軍的獎杯上。

以青城為主角隊視角,那就是面對宿敵不屈不撓不屈不撓不屈不撓……踏實質樸的勇者成長流派,直到打敗大魔王白鳥澤的那一天,才能完成先抑後揚的故事。

如果是烏野、是伊達工、是音駒、是井闥山……

哪只隊伍寫不出蜿蜒曲折的故事?

“我們都是主角,所以勝利從無歸屬。”

及川徹擡手,指著賽場上的白鳥澤。

白鳥凪和牛島若利似有所覺,擡起頭看向青城的方向。

“相信我,勝利沒有和白鳥澤簽訂契約,我們都有可能觸碰並得到它。”

及川徹嘴角扯出鋒利的弧度,眼底一縷微光若隱若現:“比如,明天就是個好日子。”

青城眾人的眼睛裏傾瀉出純粹的戰意,目光炯炯的盯著場上的白鳥澤全員。

場上,白鳥凪冷笑一聲:“及川那家夥肯定又在把我們當激發士氣的工具人用呢,他可太擅長物盡其用了。”

牛島若利雖然不擅長這個,但是很欣賞及川對待賽場的態度:“想盡辦法為己方增加獲勝的可能,我也會這麽做。”

白鳥凪眨眨眼:“那若利你也來鼓舞一下我們吧,我其實一直都挺期待這個的。”

他們的隊長是個有點沈默寡言的人,不擅長用語言和聲音去達到某種目的,只會像一個踏實的果農一樣挖坑、栽種、填土、澆水、施肥……收獲。

果然,牛島若利沈默了一下,若無其事道:“辛苦你了,阿凪。”

你可是副隊長,這也是你的工作。

白鳥凪沒忍住,笑了一下。

“我喜歡音駒的那個‘血液大腦論’,不過直接搬來用的話得支付版權費,所以只能原創了。”白鳥凪感嘆,“但‘血液大腦論’真是天才的加油詞,很難超越啊。”

白布賢二郎回想起合宿集訓時音駒對孤爪的公開處刑,露出了覆雜的表情。

真的要做這麽羞恥的加油嗎……

白鳥凪清了清嗓子,各種各樣精巧的詞匯劃過大腦,和眼前的夥伴們共同經歷的回憶,就像是溫泉眼裏冒出來的溫水一樣緩緩流淌著。

最終,他只是用一如往常的語氣,笑著說道:“明天,努力掏空鷲匠教練的錢包吧。”

鷲匠鍛治:……?

——

宮城縣賽區IH預選賽男子組決賽,正式開始。

白鳥澤和青葉城西,一個全宮城縣排球愛好者都非常熟悉的決賽陣容。

“沒有什麽新意啊……又是這兩所學校。”

“但他們總能打出足夠新鮮的比賽。”

“你說得對。”

宿敵的對決總是百看不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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