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土匪君 “都是大將教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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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土匪君 “都是大將教的好。”
十一校的合宿集訓就這樣熱鬧的進行著, 白天是接連不斷的練習賽，而夜晚則是他們自主練習的時間，無數的卷王披星戴月的誕生。
這其中並不包括孤爪研磨、月島螢和國見英。
省電組：卷是不可能卷的。
如果說孤爪研磨和國見英是因為對省電堅定不移的意志和對排球超出排球腦袋的理解的話, 那麽對排球愛得很深沈、行為卻很擰巴的月島螢, 顯然是處於一種微妙的、令排球腦袋難以理解的狀態。
白鳥凪這些天忙忙碌碌的給所有人當經驗包npc，連月島的好友山口都在積極學習他的“香蕉發球”, 但卻只有集訓第一天晚上才見到月島的影子。
在集訓第一天夜訓的短暫相處中，他基本摸清了所有一年級的能力和性格，也勉強感受到了月島螢藏在冷靜之下的、若隱若現的意志。
所以他分外不解, 為什麽月島只短暫的出現了一天，然後就再也找不到影子了？
要知道就連最不喜歡汗水和疲憊的孤爪研磨，為了將白鳥凪關進籠子裏達成通關成就，都不辭辛勞的按時按點出現在夜訓現場, 盯著白鳥凪的一舉一動。
討厭熱血的國見英，也會被金田一拖動, 勉強練個一會兒後就躲在角落裏當觀眾。
唯獨白鳥凪認為似乎有那麽幾分熱愛排球的月島螢，拿出了前所未有的拒絕態度，每天按時出現在體育館, 按時消失在體育館，像個身心俱疲的上班族一樣, 對一切形式的加班說no。
“你說月島？他應該已經休息了吧。”日向翔陽將球墊過去，“那家夥就是這樣，有些時候我真是不知道他到底喜不喜歡排球……”
“喜歡的！阿月很喜歡排球！”在一旁練習發球的山口忠突然出聲, 發球的動作也暫停, 拋出去的排球從空中緩緩下落，正好砸在了山口忠的腦袋上。
“嘶……”山口忠抱著頭緩緩蹲下。
白鳥凪：……
他連忙將翔陽墊過來的球接住，抱在懷裏, 然後小跑著跑向山口忠蹲下來，試圖檢查：“你沒事吧山口？”
山口忠慘兮兮的蹲在地板上抱著頭：“我沒事……”
“阿月很喜歡排球，真的很喜歡。”
山口忠抱著頭強調道。
白鳥凪有些無奈：“好了好了，我們都知道月島喜歡排球了。”
就是這份喜歡也太理智太清醒了，以至於讓人難以看出他的喜歡而已。
山口忠想了想，突然跑開了：“我去找出阿月！”
白鳥凪迷茫的伸出手：“山口，你的頭！”
山口忠背對著他們胡亂的擺擺手：“沒關系！”
白鳥凪：……真的沒關系嗎？
天童覺原本也和小白一樣蹲在地上查看山口的狀態，見山口跑出去，他也沒起身，只是半蹲著望向山口的背影，手臂撐著下巴道：“山口也很替月島著急吧，畢竟合宿集訓馬上就要結束了。”
小白這個移動經驗包，在這短短幾天的時間裏掉落了不少的技能書和經驗值，被他重點關註的一年級們每天都在美滋滋的期待夜訓的搶人環節——經驗包只有一個，誰搶到算誰的。
這個時候已經沒有什麽情誼在了，唯手快爾。
隨著合宿時間的推移，“白鳥爭奪戰”已經進入白熱化階段，想要在有限的時間裏最大限度的收獲成長，一個幾乎全能且善於教學的前輩是非常重要的。
尤其是這位前輩誇誇五分鐘開心兩小時，環保又節能，實在是居家旅行必備良師。
這樣受歡迎的白鳥大人，也只有在合宿集訓期間才能短暫擁有了。
今晚是合宿集訓的最後一次夜訓，錯過了就只能等待未知的下一次——至少在IH之前，白鳥澤不會再舉辦這樣大型的合宿集訓了。
“山口在努力的同時，也一直期待著月島也能和他一起。”天童覺雙手扶著膝蓋，將臉枕在手背上，歪著頭，一副可愛又天真的樣子，“摯友啊。”
此刻的天童覺就像是一個淋著草莓果醬的甜筒一樣，將自己團成了冰淇淩球。
白鳥凪隨口道：“嗯，這才是真摯友呢。”
他加重了“真”的語氣，以一種非常平靜且平常的口吻道：“我們已經不一樣了吧。”
小白呢身形未動，可天童覺卻有一種小白正向他走來的錯覺——或許不是錯覺！
天童覺想起這短短幾天的回憶，小白究竟對他說了多少句喜歡？
記憶給了他答案——每時每刻。
只要他們同框，小白就會見縫插針的向他表達喜歡。
起床後、吃飯時、訓練結束、休息時間、夜訓……
“早上好小紅，每天醒來第一個看到的人是你，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事了。”
“早餐好豐盛，今天也很喜歡你，小紅。”
“好累啊，不過看到小紅就感覺活力滿滿了呢，果然最喜歡小紅了。”
“允許膝枕嗎？小紅你這家夥還真是偉大啊，白鳥大人決定再多喜歡你一點。”
“小紅，雖然這是很為難的請求，但還是拜托你幫那兩個大個笨蛋調整一下姿勢吧……因為小紅是我最重要的人，所以只能拜托你了。”
“晚安，小紅，今天有感受到白鳥大人熱烈的愛嗎？”
……
小白在一切個人時間，前所未有的熱情表達了他的心情。
天童覺還在震驚，而白鳥凪卻已經開始苦惱的把玩著小紅的頭發：“就是因為這個啊……一旦說出來就回不去了，所以我早就做出選擇了。”
我們沒辦法再退回安全距離了，小紅。
我們之間不存在告白失敗後還能做好朋友這樣的退路，已經沒有任何反悔的餘地。
我和你只能向前走，去走進一個對於你我來說都屬於未知的領域，到那時無論是開心還是痛苦，我們都要共享。
那些開心與酸澀的，幸福與沈重的……在你與我共同譜寫的生活軌跡裏，我心懷期待並恐懼著，你呢？
你做好準備了嗎？
天童覺回神，他可不想將這麽重要的時刻用發呆度過，即使他此刻大腦已經一片混沌，停止轉動了。
這次是告白嗎？絕對是告白吧！
還沒等天童覺回答，白鳥凪突然欺身上前，將下巴墊在他的肩膀上。
天童覺的臉頰似乎能感受到小白臉頰那和自己不同的溫度，小白的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沈甸甸的，很癢，癢得他半邊身體都麻了，動彈不得。
“……所以呢？”天童覺已經竭力控制，但聲音還是有些啞。
如果小白說出來的話……他那些告白的計劃，作廢就作廢吧。
被這樣的意外打斷計劃，他心甘情願。
“所以啊……”白鳥凪微微側頭，湊近小紅的耳朵，果然看見了一層又一層的薄紅鋪在了小紅的耳朵上，很快就將小紅的耳朵染成了可愛至極的紅色。
哎呀，真是分不清頭發和耳朵了。
白鳥凪壞笑一聲，這下不止耳朵，天童覺整張臉都紅了。
天童覺在心裏嘀咕：
好壞心眼啊，小白，這絕對是故意的。
偏偏白鳥凪湊在了不遠不近的距離，沒有再靠近，輕盈的聲音像羽毛般撩動著天童覺的聽覺，呼吸的溫熱也一下下掃過他的皮膚：
“我想聽聽小紅的計劃。”
天童覺：……
嗯，計劃啊，當然是有的。
甚至不止一版，他反覆思考著又不斷推翻，腦袋回收站裏有著數不清的廢稿。
如果他們此刻身處於天童覺的任何一版計劃中，天童覺都相信自己一定能流利的說出自己的心情。
但現在，他的大腦一片空白，註意力全部都集中在耳旁溫熱的呼吸聲，還有那瘋狂跳動的心臟。
死腦袋，快想啊！
就算眼下不是任何一個計劃中的好時機，但——
白鳥凪突然抽身，只剩下天童覺一個人在原地蹲得茫然又困惑。
那張總是喜歡做各種怪表情的帥臉此刻空白著，反而透出一股別樣的、清秀又精致的美感。
尤其是那耳朵還通紅著，像是熟透的櫻桃一樣，令人胃口大開。
好想吃掉。
“看來小紅打定主意要保密了，真是壞心眼。”白鳥凪故作無奈的搖頭。
天童覺：倒打一耙，你這是倒打一耙啊！
“我做好準備了。”白鳥凪意味深長的看著半蹲在地上的小紅，“或許這次是正確答案？”
天童覺豁然擡頭，盯著小白的眼睛。
他早就知道，小白是最聰明的。
“事先通知你一下，我要開始追求你了。”白鳥凪眨眨眼，“其實我一直在企圖告訴你這件事，但你好像並不相信？”
光太郎說得對，僅僅是說喜歡還不夠直白。
「戀愛就像排球一樣，哨聲響起後才算比賽開始，在此之前都是熱身。」
「或許你應該吹響戀愛的口哨，告訴天童，你的回合開始了。」
“可能你需要一點時間去適應一下……沒關系，現在是我的回合。”
白鳥凪松開了那一縷紅發，笑得燦爛：“我們還有很長的時間。”
小紅大概比他早很久就意識到了不對勁，早早就在他身上安放了友情之外的感情。
所以，他也要努力讓小紅知道，他有多喜歡小紅，不是摯友般的喜歡，是戀人的喜歡，這樣才公平。
追求、告白、戀愛……別人有的，他的小紅每一樣都不會缺。
滾燙的耳朵漸漸冷卻，理智重回天童覺的大腦，他終於能冷靜的開始思考，隨即仔仔細細將小白的每一句話都收藏進腦海裏，驀然一笑：“好啊。”
反正我們還有很長的時間。
天童覺對未來的每一天都滿懷期待。
在一旁的日向翔陽歪歪頭，雖然不知道為什麽白鳥前輩對天童前輩說悄悄話時還偷偷玩天童前輩的頭發，但或許這就是摯友吧——好朋友就要允許對方玩頭發！
奇怪的友情印象增加了.jpg
而另一邊，月島螢也被山口忠劈頭蓋臉的爆發砸懵了。
“尊嚴……”月島螢戰術後仰，但卻沒能逃離山口的爆發範圍。
“天才的手上也有老繭，阿月！”山口忠的聲音像是一柄利劍，精準插/入月島螢心底深處，挑起那隱藏得極深的渴望。
自從在觀眾席上看到同樣站在觀眾席上的哥哥，他內心深處的某種信仰仿佛坍塌般，世界也跟著天旋地轉。
月島螢不記得自己是怎麽走回家的，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麽要報考烏野——甚至加入了排球部。
只是社團活動而已。
這不是勇者拯救世界的必經之路，卻因為他的期待，讓哥哥有了不必要的壓力和痛苦，為此撒謊。
他心底深處總是帶著說不出的憤怒與不甘，說不清是對著誰的，或許誰都不是，只是針對“天才”這個符號。
憑什麽天才的後輩可以打敗那麽努力的哥哥，以至於哥哥不得不在高中三年都離開他心愛的排球場？
「天才的手上也有老繭。」
誰的路不是一步一步趟過荊棘走出來的？
月島螢的手有些無力的垂著，不得不認清一個事實——他的哥哥很努力了，可所有人都很努力了。
努力總是被歌頌，被看見的卻永遠都是天賦。
“那就是努力得還不夠。”
山口忠的聲音平靜，卻帶著說不出的力量：“我只是普通人，是這十一所學校的選手中最不起眼的那一個。”
“我很清楚我不會在排球上獲得任何偉大的成就，但我知道，只要我努力堅持，我所堅持下來的每一天，都是成就。”
山口忠有多普通呢。
如果將自己數據化，大概沒有任何一項天賦能達到3以上。
就是最平常最普通的那種人，被欺負也只能倒在地上，無助又可憐的家夥。
“我一定會成為烏野的關鍵發球員，在賽場上用一球改變局勢，為隊伍帶來勝利的契機。”
“阿月，你比我強得多。”
山口忠轉身離開，那麽幹脆的樣子，和月島螢記憶中那個不敢反抗的小孩重疊。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山口已經成長到這一步了。
“不，是你比我強得多。”月島螢站直身體，猶豫片刻後，邁步走出了寢室樓。
月明星稀，夜空深邃，微涼的夜風吹在月島螢臉上時，讓他多了幾分清醒。
他想了想，邁步走向第三體育館。
“黑尾前輩，木兔前輩……”
蝴蝶煽動了翅膀。
……
在白鳥凪剛剛說完戀愛宣言，還沒等行動時，宮侑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大步跑過來。
白鳥凪：？？？
“蠢治蠢死了！”
直到宮侑走近，白鳥凪才看清宮侑那樣憤怒的、五顏六色的、又青又紫的臉。
真·又青又紫，被揍的那種。
白鳥凪第一反應是：“哈哈哈哈哈哈——”
挨揍的阿侑才是好阿侑！
宮侑：……
《被阿治揍後尋找阿凪是否搞錯了什麽》
“隨便了，過來陪我訓練！”宮侑氣得失去理智，“那麽好的托球蠢治都扣不到，可惡！”
白鳥凪：懂了，因為練習時阿治沒有扣到阿侑的托球，所以阿侑暴怒，結果被阿治用拳頭教訓了一下。
“在壓力怪這個品類裏，你也是出奇的可怕了。”白鳥凪點評道，“是人就會有狀態不佳的時候啊，豬侑。”
宮侑：“為什麽你也叫我豬侑？”
白鳥凪：“因為很有趣，而且這名字明顯更適合你。”
宮侑：“你是不是也想打架？”
白鳥凪：“是的，我認為我表現得很明顯。”
於是兩人順理成章的打了一架，力3的菜雞互啄。
日向翔陽抱著排球站在天童前輩身邊，有些明顯的震驚：“啊……這個，不用制止嗎？”
天童覺打了個哈欠：“沒關系，讓他們玩吧。”
他少見的有點精力不濟——剛剛將全部的註意力都放在了小白的身上，情緒也起伏過大了，再加上白天的練習賽，他現在有點困也是應該的。
在體力上，他終究是不如這些體力怪物啊……等等！
天童覺突然變得凝重起來，表情異常嚴肅。
體能。
在未來，這將是至關重要的一項能力。
幸好，從高一開始，在小白這個卷王的帶動下，他的體能已經有了可怕的進步——至少換成之前的他，絕對不會如此輕松的應付一整天的練習賽，還有餘力參加夜訓。
但是，還不夠。
他要變得更強。
日向翔陽擡頭，看著表情幾經變化，又嚴肅又微妙又堅定又微笑的天童前輩，偷偷的、偷偷的後撤一步。
不知道為什麽，突然覺得此時此刻的天童前輩有點危險，在想一些日向翔陽這個年紀絕對不能想的事。
終於，白鳥凪和宮侑的戰鬥也告一段落。
白鳥凪累得不行：“我等下還得去一年級那邊，沒法陪你訓練。”
搶人制變成了預約制，白鳥凪今天晚上忙著趕場呢。
宮侑遺憾：“誒——我還想讓你感受一下我的托球呢。”
白鳥凪無語望天：“然後被你指指點點說‘連我的托球都打不好真廢物’嗎？”
宮侑理直氣壯：“你打好了我就不會說了。”
白鳥凪：“所以你果然說過這樣的話啊！真是個混賬壓力怪！”
宮侑：“你是不是還想打架？”
白鳥凪：“來啊，難道我會怕你？”
天童覺這下真的得制止了：“你們是想練習排球還是搏鬥術？”
兩人同時一頓。
白鳥凪腦筋一轉，提議道：“讓翔陽陪你練習怎麽樣？飛雄現在正四處找陌生隊友進行特訓，本來我是想把翔陽送到白布那裏的……不過既然你來了，也正好。”
宮侑的目光落在日向翔陽身上，慢條斯理的打量著眼前這個橘腦袋小不點。
稻荷崎和烏野在白天的練習賽上碰過面，一開始他對影山日向配合的怪物快攻很感興趣，但他很快就發現了日向翔陽在閉眼扣球這件事，興趣也因此消失得無影無蹤。
閉眼扣球，對於觀眾來說一定是很精彩很不可思議的快攻方式吧，畢竟能閉著眼睛起跳、將球扣過去，還能得分，這個過程觀賞性太強了。
可對於他這個二傳手來說，如果是閉著眼睛的怪物快攻，那麽日向翔陽的個人價值對於他而言將直接降到最低。
空戰應該是攻手的領域，而日向翔陽為了達成這種負節奏的快攻配合，竟然放棄了空中的主導權，將制空權交給二傳手……
即使這樣會讓二傳手更全面的掌控賽場，宮侑也很難提起興趣。
攻手就應該利用他的托球打出無可匹敵的進攻——這才是一個好的攻手應該做的事，比如白鳥！
日向翔陽在這樣的眼神中壓力有點大，但他還是挺胸擡頭，對上宮侑前輩的眼神也不閃不避。
白鳥凪挑眉，擡手拍拍翔陽蓬松的頭發，看向宮侑：“你這家夥，不會是在小瞧我們家翔陽吧？”
宮侑吐槽：“什麽時候這這個小烏鴉崽又成你們白鳥澤的了？你是土匪嗎，搶別人家孩子？”
白鳥凪輕哼一聲：“翔陽可是我教出來的，你這家夥眼光也太差了，竟然沒發現翔陽身上那巨大的潛能？”
宮侑：“這個小不點裝得下你嘴裏那‘巨大的潛能’嗎？”
白鳥凪沈默片刻：“你變了，你的嘴越來越毒了。”
宮侑：“謝謝誇獎，都是大將教得好。”
天童覺沈重的嘆了口氣。
大將優的風評要隨著合宿集訓的結束而飄向全國了……這可真是令人同情又讓他忍不住幸災樂禍的結局。
讓丫的臭蛇教壞我的小白。
天童覺在心裏又細細品味了一下“我的小白”這個說法，莫名其妙的開始背景飄花。
嘿嘿……小白說要追求他呢……嘿嘿……
日向翔陽震驚的看向天童前輩：又來？？
“這小不點是你教的？”宮侑倒是真的升起幾分興趣，“你這家夥人不怎麽樣，眼光倒是一直很不錯——所以你看中他哪一點了？”
宮侑其實沒有很在意身高，管他長得多高呢，跳得高就行。
日向翔陽無疑有著出色的彈跳力，但這彈跳力卻也沒有出色到超過他的想象，基本功還行，沒有很差但也不是如白鳥凪那樣特別好，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怪物快攻——還是閉著眼睛的版本。
這個小少年身上，到底有什麽值得白鳥凪如此在意的呢？
“日向……是吧？來陪我打幾球。”
“去吧，翔陽。”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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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校的合宿集訓就這樣熱鬧的進行著, 白天是接連不斷的練習賽，而夜晚則是他們自主練習的時間，無數的卷王披星戴月的誕生。
這其中並不包括孤爪研磨、月島螢和國見英。
省電組：卷是不可能卷的。
如果說孤爪研磨和國見英是因為對省電堅定不移的意志和對排球超出排球腦袋的理解的話, 那麽對排球愛得很深沈、行為卻很擰巴的月島螢, 顯然是處於一種微妙的、令排球腦袋難以理解的狀態。
白鳥凪這些天忙忙碌碌的給所有人當經驗包npc，連月島的好友山口都在積極學習他的“香蕉發球”, 但卻只有集訓第一天晚上才見到月島的影子。
在集訓第一天夜訓的短暫相處中，他基本摸清了所有一年級的能力和性格，也勉強感受到了月島螢藏在冷靜之下的、若隱若現的意志。
所以他分外不解, 為什麽月島只短暫的出現了一天，然後就再也找不到影子了？
要知道就連最不喜歡汗水和疲憊的孤爪研磨，為了將白鳥凪關進籠子裏達成通關成就，都不辭辛勞的按時按點出現在夜訓現場, 盯著白鳥凪的一舉一動。
討厭熱血的國見英，也會被金田一拖動, 勉強練個一會兒後就躲在角落裏當觀眾。
唯獨白鳥凪認為似乎有那麽幾分熱愛排球的月島螢，拿出了前所未有的拒絕態度，每天按時出現在體育館, 按時消失在體育館，像個身心俱疲的上班族一樣, 對一切形式的加班說no。
“你說月島？他應該已經休息了吧。”日向翔陽將球墊過去，“那家夥就是這樣，有些時候我真是不知道他到底喜不喜歡排球……”
“喜歡的！阿月很喜歡排球！”在一旁練習發球的山口忠突然出聲, 發球的動作也暫停, 拋出去的排球從空中緩緩下落，正好砸在了山口忠的腦袋上。
“嘶……”山口忠抱著頭緩緩蹲下。
白鳥凪：……
他連忙將翔陽墊過來的球接住，抱在懷裏, 然後小跑著跑向山口忠蹲下來，試圖檢查：“你沒事吧山口？”
山口忠慘兮兮的蹲在地板上抱著頭：“我沒事……”
“阿月很喜歡排球，真的很喜歡。”
山口忠抱著頭強調道。
白鳥凪有些無奈：“好了好了，我們都知道月島喜歡排球了。”
就是這份喜歡也太理智太清醒了，以至於讓人難以看出他的喜歡而已。
山口忠想了想，突然跑開了：“我去找出阿月！”
白鳥凪迷茫的伸出手：“山口，你的頭！”
山口忠背對著他們胡亂的擺擺手：“沒關系！”
白鳥凪：……真的沒關系嗎？
天童覺原本也和小白一樣蹲在地上查看山口的狀態，見山口跑出去，他也沒起身，只是半蹲著望向山口的背影，手臂撐著下巴道：“山口也很替月島著急吧，畢竟合宿集訓馬上就要結束了。”
小白這個移動經驗包，在這短短幾天的時間裏掉落了不少的技能書和經驗值，被他重點關註的一年級們每天都在美滋滋的期待夜訓的搶人環節——經驗包只有一個，誰搶到算誰的。
這個時候已經沒有什麽情誼在了，唯手快爾。
隨著合宿時間的推移，“白鳥爭奪戰”已經進入白熱化階段，想要在有限的時間裏最大限度的收獲成長，一個幾乎全能且善於教學的前輩是非常重要的。
尤其是這位前輩誇誇五分鐘開心兩小時，環保又節能，實在是居家旅行必備良師。
這樣受歡迎的白鳥大人，也只有在合宿集訓期間才能短暫擁有了。
今晚是合宿集訓的最後一次夜訓，錯過了就只能等待未知的下一次——至少在IH之前，白鳥澤不會再舉辦這樣大型的合宿集訓了。
“山口在努力的同時，也一直期待著月島也能和他一起。”天童覺雙手扶著膝蓋，將臉枕在手背上，歪著頭，一副可愛又天真的樣子，“摯友啊。”
此刻的天童覺就像是一個淋著草莓果醬的甜筒一樣，將自己團成了冰淇淩球。
白鳥凪隨口道：“嗯，這才是真摯友呢。”
他加重了“真”的語氣，以一種非常平靜且平常的口吻道：“我們已經不一樣了吧。”
小白呢身形未動，可天童覺卻有一種小白正向他走來的錯覺——或許不是錯覺！
天童覺想起這短短幾天的回憶，小白究竟對他說了多少句喜歡？
記憶給了他答案——每時每刻。
只要他們同框，小白就會見縫插針的向他表達喜歡。
起床後、吃飯時、訓練結束、休息時間、夜訓……
“早上好小紅，每天醒來第一個看到的人是你，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事了。”
“早餐好豐盛，今天也很喜歡你，小紅。”
“好累啊，不過看到小紅就感覺活力滿滿了呢，果然最喜歡小紅了。”
“允許膝枕嗎？小紅你這家夥還真是偉大啊，白鳥大人決定再多喜歡你一點。”
“小紅，雖然這是很為難的請求，但還是拜托你幫那兩個大個笨蛋調整一下姿勢吧……因為小紅是我最重要的人，所以只能拜托你了。”
“晚安，小紅，今天有感受到白鳥大人熱烈的愛嗎？”
……
小白在一切個人時間，前所未有的熱情表達了他的心情。
天童覺還在震驚，而白鳥凪卻已經開始苦惱的把玩著小紅的頭發：“就是因為這個啊……一旦說出來就回不去了，所以我早就做出選擇了。”
我們沒辦法再退回安全距離了，小紅。
我們之間不存在告白失敗後還能做好朋友這樣的退路，已經沒有任何反悔的餘地。
我和你只能向前走，去走進一個對於你我來說都屬於未知的領域，到那時無論是開心還是痛苦，我們都要共享。
那些開心與酸澀的，幸福與沈重的……在你與我共同譜寫的生活軌跡裏，我心懷期待並恐懼著，你呢？
你做好準備了嗎？
天童覺回神，他可不想將這麽重要的時刻用發呆度過，即使他此刻大腦已經一片混沌，停止轉動了。
這次是告白嗎？絕對是告白吧！
還沒等天童覺回答，白鳥凪突然欺身上前，將下巴墊在他的肩膀上。
天童覺的臉頰似乎能感受到小白臉頰那和自己不同的溫度，小白的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沈甸甸的，很癢，癢得他半邊身體都麻了，動彈不得。
“……所以呢？”天童覺已經竭力控制，但聲音還是有些啞。
如果小白說出來的話……他那些告白的計劃，作廢就作廢吧。
被這樣的意外打斷計劃，他心甘情願。
“所以啊……”白鳥凪微微側頭，湊近小紅的耳朵，果然看見了一層又一層的薄紅鋪在了小紅的耳朵上，很快就將小紅的耳朵染成了可愛至極的紅色。
哎呀，真是分不清頭發和耳朵了。
白鳥凪壞笑一聲，這下不止耳朵，天童覺整張臉都紅了。
天童覺在心裏嘀咕：
好壞心眼啊，小白，這絕對是故意的。
偏偏白鳥凪湊在了不遠不近的距離，沒有再靠近，輕盈的聲音像羽毛般撩動著天童覺的聽覺，呼吸的溫熱也一下下掃過他的皮膚：
“我想聽聽小紅的計劃。”
天童覺：……
嗯，計劃啊，當然是有的。
甚至不止一版，他反覆思考著又不斷推翻，腦袋回收站裏有著數不清的廢稿。
如果他們此刻身處於天童覺的任何一版計劃中，天童覺都相信自己一定能流利的說出自己的心情。
但現在，他的大腦一片空白，註意力全部都集中在耳旁溫熱的呼吸聲，還有那瘋狂跳動的心臟。
死腦袋，快想啊！
就算眼下不是任何一個計劃中的好時機，但——
白鳥凪突然抽身，只剩下天童覺一個人在原地蹲得茫然又困惑。
那張總是喜歡做各種怪表情的帥臉此刻空白著，反而透出一股別樣的、清秀又精致的美感。
尤其是那耳朵還通紅著，像是熟透的櫻桃一樣，令人胃口大開。
好想吃掉。
“看來小紅打定主意要保密了，真是壞心眼。”白鳥凪故作無奈的搖頭。
天童覺：倒打一耙，你這是倒打一耙啊！
“我做好準備了。”白鳥凪意味深長的看著半蹲在地上的小紅，“或許這次是正確答案？”
天童覺豁然擡頭，盯著小白的眼睛。
他早就知道，小白是最聰明的。
“事先通知你一下，我要開始追求你了。”白鳥凪眨眨眼，“其實我一直在企圖告訴你這件事，但你好像並不相信？”
光太郎說得對，僅僅是說喜歡還不夠直白。
「戀愛就像排球一樣，哨聲響起後才算比賽開始，在此之前都是熱身。」
「或許你應該吹響戀愛的口哨，告訴天童，你的回合開始了。」
“可能你需要一點時間去適應一下……沒關系，現在是我的回合。”
白鳥凪松開了那一縷紅發，笑得燦爛：“我們還有很長的時間。”
小紅大概比他早很久就意識到了不對勁，早早就在他身上安放了友情之外的感情。
所以，他也要努力讓小紅知道，他有多喜歡小紅，不是摯友般的喜歡，是戀人的喜歡，這樣才公平。
追求、告白、戀愛……別人有的，他的小紅每一樣都不會缺。
滾燙的耳朵漸漸冷卻，理智重回天童覺的大腦，他終於能冷靜的開始思考，隨即仔仔細細將小白的每一句話都收藏進腦海裏，驀然一笑：“好啊。”
反正我們還有很長的時間。
天童覺對未來的每一天都滿懷期待。
在一旁的日向翔陽歪歪頭，雖然不知道為什麽白鳥前輩對天童前輩說悄悄話時還偷偷玩天童前輩的頭發，但或許這就是摯友吧——好朋友就要允許對方玩頭發！
奇怪的友情印象增加了.jpg
而另一邊，月島螢也被山口忠劈頭蓋臉的爆發砸懵了。
“尊嚴……”月島螢戰術後仰，但卻沒能逃離山口的爆發範圍。
“天才的手上也有老繭，阿月！”山口忠的聲音像是一柄利劍，精準插/入月島螢心底深處，挑起那隱藏得極深的渴望。
自從在觀眾席上看到同樣站在觀眾席上的哥哥，他內心深處的某種信仰仿佛坍塌般，世界也跟著天旋地轉。
月島螢不記得自己是怎麽走回家的，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麽要報考烏野——甚至加入了排球部。
只是社團活動而已。
這不是勇者拯救世界的必經之路，卻因為他的期待，讓哥哥有了不必要的壓力和痛苦，為此撒謊。
他心底深處總是帶著說不出的憤怒與不甘，說不清是對著誰的，或許誰都不是，只是針對“天才”這個符號。
憑什麽天才的後輩可以打敗那麽努力的哥哥，以至於哥哥不得不在高中三年都離開他心愛的排球場？
「天才的手上也有老繭。」
誰的路不是一步一步趟過荊棘走出來的？
月島螢的手有些無力的垂著，不得不認清一個事實——他的哥哥很努力了，可所有人都很努力了。
努力總是被歌頌，被看見的卻永遠都是天賦。
“那就是努力得還不夠。”
山口忠的聲音平靜，卻帶著說不出的力量：“我只是普通人，是這十一所學校的選手中最不起眼的那一個。”
“我很清楚我不會在排球上獲得任何偉大的成就，但我知道，只要我努力堅持，我所堅持下來的每一天，都是成就。”
山口忠有多普通呢。
如果將自己數據化，大概沒有任何一項天賦能達到3以上。
就是最平常最普通的那種人，被欺負也只能倒在地上，無助又可憐的家夥。
“我一定會成為烏野的關鍵發球員，在賽場上用一球改變局勢，為隊伍帶來勝利的契機。”
“阿月，你比我強得多。”
山口忠轉身離開，那麽幹脆的樣子，和月島螢記憶中那個不敢反抗的小孩重疊。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山口已經成長到這一步了。
“不，是你比我強得多。”月島螢站直身體，猶豫片刻後，邁步走出了寢室樓。
月明星稀，夜空深邃，微涼的夜風吹在月島螢臉上時，讓他多了幾分清醒。
他想了想，邁步走向第三體育館。
“黑尾前輩，木兔前輩……”
蝴蝶煽動了翅膀。
……
在白鳥凪剛剛說完戀愛宣言，還沒等行動時，宮侑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大步跑過來。
白鳥凪：？？？
“蠢治蠢死了！”
直到宮侑走近，白鳥凪才看清宮侑那樣憤怒的、五顏六色的、又青又紫的臉。
真·又青又紫，被揍的那種。
白鳥凪第一反應是：“哈哈哈哈哈哈——”
挨揍的阿侑才是好阿侑！
宮侑：……
《被阿治揍後尋找阿凪是否搞錯了什麽》
“隨便了，過來陪我訓練！”宮侑氣得失去理智，“那麽好的托球蠢治都扣不到，可惡！”
白鳥凪：懂了，因為練習時阿治沒有扣到阿侑的托球，所以阿侑暴怒，結果被阿治用拳頭教訓了一下。
“在壓力怪這個品類裏，你也是出奇的可怕了。”白鳥凪點評道，“是人就會有狀態不佳的時候啊，豬侑。”
宮侑：“為什麽你也叫我豬侑？”
白鳥凪：“因為很有趣，而且這名字明顯更適合你。”
宮侑：“你是不是也想打架？”
白鳥凪：“是的，我認為我表現得很明顯。”
於是兩人順理成章的打了一架，力3的菜雞互啄。
日向翔陽抱著排球站在天童前輩身邊，有些明顯的震驚：“啊……這個，不用制止嗎？”
天童覺打了個哈欠：“沒關系，讓他們玩吧。”
他少見的有點精力不濟——剛剛將全部的註意力都放在了小白的身上，情緒也起伏過大了，再加上白天的練習賽，他現在有點困也是應該的。
在體力上，他終究是不如這些體力怪物啊……等等！
天童覺突然變得凝重起來，表情異常嚴肅。
體能。
在未來，這將是至關重要的一項能力。
幸好，從高一開始，在小白這個卷王的帶動下，他的體能已經有了可怕的進步——至少換成之前的他，絕對不會如此輕松的應付一整天的練習賽，還有餘力參加夜訓。
但是，還不夠。
他要變得更強。
日向翔陽擡頭，看著表情幾經變化，又嚴肅又微妙又堅定又微笑的天童前輩，偷偷的、偷偷的後撤一步。
不知道為什麽，突然覺得此時此刻的天童前輩有點危險，在想一些日向翔陽這個年紀絕對不能想的事。
終於，白鳥凪和宮侑的戰鬥也告一段落。
白鳥凪累得不行：“我等下還得去一年級那邊，沒法陪你訓練。”
搶人制變成了預約制，白鳥凪今天晚上忙著趕場呢。
宮侑遺憾：“誒——我還想讓你感受一下我的托球呢。”
白鳥凪無語望天：“然後被你指指點點說‘連我的托球都打不好真廢物’嗎？”
宮侑理直氣壯：“你打好了我就不會說了。”
白鳥凪：“所以你果然說過這樣的話啊！真是個混賬壓力怪！”
宮侑：“你是不是還想打架？”
白鳥凪：“來啊，難道我會怕你？”
天童覺這下真的得制止了：“你們是想練習排球還是搏鬥術？”
兩人同時一頓。
白鳥凪腦筋一轉，提議道：“讓翔陽陪你練習怎麽樣？飛雄現在正四處找陌生隊友進行特訓，本來我是想把翔陽送到白布那裏的……不過既然你來了，也正好。”
宮侑的目光落在日向翔陽身上，慢條斯理的打量著眼前這個橘腦袋小不點。
稻荷崎和烏野在白天的練習賽上碰過面，一開始他對影山日向配合的怪物快攻很感興趣，但他很快就發現了日向翔陽在閉眼扣球這件事，興趣也因此消失得無影無蹤。
閉眼扣球，對於觀眾來說一定是很精彩很不可思議的快攻方式吧，畢竟能閉著眼睛起跳、將球扣過去，還能得分，這個過程觀賞性太強了。
可對於他這個二傳手來說，如果是閉著眼睛的怪物快攻，那麽日向翔陽的個人價值對於他而言將直接降到最低。
空戰應該是攻手的領域，而日向翔陽為了達成這種負節奏的快攻配合，竟然放棄了空中的主導權，將制空權交給二傳手……
即使這樣會讓二傳手更全面的掌控賽場，宮侑也很難提起興趣。
攻手就應該利用他的托球打出無可匹敵的進攻——這才是一個好的攻手應該做的事，比如白鳥！
日向翔陽在這樣的眼神中壓力有點大，但他還是挺胸擡頭，對上宮侑前輩的眼神也不閃不避。
白鳥凪挑眉，擡手拍拍翔陽蓬松的頭發，看向宮侑：“你這家夥，不會是在小瞧我們家翔陽吧？”
宮侑吐槽：“什麽時候這這個小烏鴉崽又成你們白鳥澤的了？你是土匪嗎，搶別人家孩子？”
白鳥凪輕哼一聲：“翔陽可是我教出來的，你這家夥眼光也太差了，竟然沒發現翔陽身上那巨大的潛能？”
宮侑：“這個小不點裝得下你嘴裏那‘巨大的潛能’嗎？”
白鳥凪沈默片刻：“你變了，你的嘴越來越毒了。”
宮侑：“謝謝誇獎，都是大將教得好。”
天童覺沈重的嘆了口氣。
大將優的風評要隨著合宿集訓的結束而飄向全國了……這可真是令人同情又讓他忍不住幸災樂禍的結局。
讓丫的臭蛇教壞我的小白。
天童覺在心裏又細細品味了一下“我的小白”這個說法，莫名其妙的開始背景飄花。
嘿嘿……小白說要追求他呢……嘿嘿……
日向翔陽震驚的看向天童前輩：又來？？
“這小不點是你教的？”宮侑倒是真的升起幾分興趣，“你這家夥人不怎麽樣，眼光倒是一直很不錯——所以你看中他哪一點了？”
宮侑其實沒有很在意身高，管他長得多高呢，跳得高就行。
日向翔陽無疑有著出色的彈跳力，但這彈跳力卻也沒有出色到超過他的想象，基本功還行，沒有很差但也不是如白鳥凪那樣特別好，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怪物快攻——還是閉著眼睛的版本。
這個小少年身上，到底有什麽值得白鳥凪如此在意的呢？
“日向……是吧？來陪我打幾球。”
“去吧，翔陽。”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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