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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回家君 “加入蛇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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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回家君 “加入蛇蛇!”

這是陽謀。

在大將優第三次對上白鳥凪卻張不開口的時候, 他意識到了白鳥的狡詐。

被白鳥凪劈頭蓋臉一頓誇讚後,大將優就像被拔了毒牙的蛇,只會嘶嘶的吐著信子嚇唬人, 殺傷力低得簡直沒眼看。

還是臉皮不夠厚啊, 實在做不到在對手剛剛誇過他後就反咬一口。

大將優一邊打練習賽,一邊思考著該如何強化臉皮。

身為戶美主將, 他怎麽能留下這樣的弱點呢!

東京各校的選手們也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原來想要對付戶美,只需要誇啊!

誇得他頭昏!誇得他腦脹!

誇得他再也不好意思張嘴齜牙!

白鳥凪的《東京蛇蛇拔牙技巧》,用過都說好。

夜久衛輔看向黑尾:“這招好用, 你下次試試?”

黑尾鐵朗想象了一下他在賽場上猛誇蛇佬的可怕場面,眼皮跳了跳:“……唯獨我用不了這招。”

傷敵八百自損八千的恐怖招式,還沒把蛇佬的牙拔了,自己就先遭受一萬點精神傷害。

夜久衛輔想了想, 有些可惜道:“也是,你誇大將只會讓他更得意。”

一條陰險蛇已經很難纏了, 一條非常得意的陰險蛇肯定更麻煩。

令東京選手們沒想到的是,大將優竟然很快就克服了這一點,在比賽中繼續對準白鳥凪進行高強度的精神攻擊。

大將優:臉皮增厚術.jpg

弱點就是用來發現並克服的!

白鳥凪聽了也就聽了, 半點反應都沒有,嘴角的笑容依舊燦爛而慈祥。

白鳥凪:一想到對面是六個小紅在跳來跳去, 就覺得非常可愛呢!

大將優:……感覺自己被莫名其妙的原諒了,是錯覺嗎?

練習賽進行到第二局,已經輸掉一局比賽的大將優看向場外的比分板——大比分劣勢。

畢竟他們那些夾在規則縫隙的小手段, 只是在彼此雙方實力差不多的情況下為己方稍稍增加一點點獲勝的砝碼。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 那份砝碼的重量太輕了。

面對幾乎註定的敗局,戶美眾人沒有沮喪,沒有失落。

他們專註的面對著這場突如其來的練習賽, 全力以赴的和眼前這群天降的強敵戰鬥較量。

觀察、學習、消化、吸收……

戶美選手飛快的從對手身上汲取養分,壯大自身。

黑尾鐵朗摸摸下巴:“實力差距太大,預備隊這邊沒什麽壓力啊。”

有壓力才有成長的動力,他還以為能看到暴跳如雷的阿凪呢。

如何在憤怒中保持冷靜,專註於眼前的賽場——這是戶美給每一個對手帶來的寶貴經驗。

這也是黑尾鐵朗在聽到阿凪說想要“新的對手”時,推薦戶美的緣故。

結果阿凪竟然完全沒有被戶美氣到,面對戶美的毒液時,眼睛裏甚至還閃著小星星……阿凪到底在開心些什麽?!

白鳥凪:一周沒見到小紅了,非常想念,看蛇如看紅。

讀心術二傳飯綱掌了悟:“白鳥,你在偷吃代餐。”

這是什麽蛇蛇類紅啊?

白鳥凪聞言,不知道為什麽驚慌起來,手擺得像螺旋槳:“我不是我沒有你不要瞎說啊!”

什麽代餐?沒有代餐!

更沒有偷吃!!

飯綱掌露出神秘微笑:“你慌什麽?”

白鳥凪:我也不知道我在慌什麽!但就是很慌啊!

飯綱你不要害我!

飯綱掌:哦呀,這就急了。

果然,白鳥和天童真是很有趣啊!

白鳥凪沒有偷吃,他在偷師。

“就這?”白鳥凪對著氣喘籲籲的大將優歪頭疑惑,“沒了嗎?”

眼睛裏明晃晃的寫著:你這精神攻擊的水平也不行啊?

大將優倒吸一口冷氣,震驚的看向白鳥凪。

是熟悉的蛇味!

穿了反甲的白鳥凪正在熟悉新技能。

精神攻擊:學習進度1/10。

接下來的比賽,口幹舌燥的戶美眾開始遭受白鳥凪並不熟練的精神攻擊。

音駒眾人呆滯的看著這一幕,一時間有些失語。

黑尾鐵朗更是沈重捂臉,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白鳥澤。

他的本意是想讓阿凪增加精神護盾,沒想到阿凪的護盾滿點,甚至開始拓寬技能樹了!

來東京前,白鳥凪只是一個活潑開朗的開屏鵝。

來東京後,這只開屏鵝學會了吐信子齜牙噴毒液,會開屏的尾巴都變成蛇尾了。

“愧對白鳥澤。”黑尾鐵朗整個人都灰了。

孤爪研磨:……

倒也不必上升到這個高度,沒準白鳥澤很開心自家的戲法王牌再進化呢……應該很開心吧?

孤爪研磨看著場上越噴越興奮、越噴越熟練的白鳥凪,沈默。

就算是他也很難保持樂觀。

“白鳥澤給東京送來了快樂小子,東京還給白鳥澤一個毒舌噴子,哈哈——我們會被白鳥澤追殺的吧!”夜久衛輔也灰了。

孤爪研磨深吸一口氣:“事已至此,甩鍋吧,小黑。”

黑尾鐵朗漸漸恢覆顏色:“你是說……”

孤爪研磨面無表情:“白鳥又不是我們帶壞的。”

罪魁禍首就是你,戶美!

黑尾鐵朗握拳,用力捶了一下掌心:“對啊,是蛇佬的錯!”

雖然蛇佬只是正常發揮球風,但阿凪的進化方向從鳥綱雁形目歪成了爬行綱蛇目,怎麽想都是蛇佬的問題!

鍋甩出去了,不用擔心被白鳥澤追殺的黑尾鐵朗終於可以安心看練習賽了。

黑尾鐵朗嘴角的笑容一點一點的僵住。

阿凪學得太快了——甚至開始舉一反三,無師自通了陰陽怪氣、明褒暗貶、精準紮心和完美破防。

網對面的戶美被白鳥凪當做了練級地圖,反反覆覆刷經驗值,精神攻擊的熟練度upup。

戶美:……天殺的!沒想到這招被對面用起來竟然這麽氣人!

他們突然共情了曾經的對手們。

那種拼著被發黃牌也要吼出來的憋屈,戶美還是第一次體驗到。

更可怕的是,白鳥凪在噴毒液時,臉上掛著向日葵一樣燦爛的微笑。

殺傷力翻倍!

及川徹在場外觀察了許久,和飯綱掌交換上場後,將自己的歸納總結用在了戶美的身上。

白鳥能學會的技能,及川大人也能學會!

白鳥凪見狀,加大了輸出力度。

絕對不能輸給及川!

於是“預備隊雙噴子”,將炮火對準了戶美。

戶美:……?

一場練習賽結束,戶美不僅收獲了慘敗,還收獲了一肚子的火氣。

“我以為你是個好人!”大將優悲憤的看著白鳥凪,“結果你竟然和我一樣!”

大將優轉頭,看著後發制人、但強度完全不輸白鳥凪的及川徹,更悲憤了:“還有你!”

說好的預備隊都是天之驕子呢?天之驕子變毒舌噴子這像話嗎??

不過天才不愧是天才,學得真快啊……不對!他怎麽突然誇起來了!

白鳥凪有些不好意思:“那個……你是不是把自己也罵進去了……”

用“和我一樣”當做攻擊,真是傷敵一千自損一千,主打一個血量交換啊。

大將優在白鳥凪的提醒下,才意識到自己這話有問題。

大將優:氣糊塗了。

雖然戶美被白鳥及川成功偷師,但其實戶美並沒有表面上看上去那麽生氣。

眾少年靠在墻邊擦汗喝水,短暫的休息。

“沒想到你們兩個竟然願意學習戶美的風格。”大將優瞥了白鳥及川一眼,低聲道,“提醒你們一下,使用時註意分寸。”

修煉“魔功”,很容易“走火入魔”。

如果拿捏不好精神攻擊的尺度,就會變成刻薄的人身攻擊了。

大將優有種“意外將魔功傳授給正道子弟”的心虛:“你們別太激進了,會被裁判罰的。”

排球場上針對雙方選手的溝通交流也有明確的限制,他們是在規則的邊緣游走,不是踩著規則的紅線囂張。

白鳥凪斜了及川一眼,輕哼一聲:“我知道分寸,我學這個有用。”

這招是他學來專門對付及川的——噴別人他可能下不了口,但噴及川的話他完全沒有心理負擔。

什麽魔功,能噴得及川擡不起頭就是好功!

及川徹假笑:“你以為我沒發現你的心機嗎?我也學會了!”

噴白鳥!順便噴一下牛若!

及川徹已經決定了,回到青城後也要勤加練習!

兩人目光碰撞,火花四射。

大將優:……原來是有特定使用對象的技能。

那沒事了。

黑尾鐵朗也松了口氣。

太好了,不用被白鳥澤和青葉城西聯合追殺了。

孤爪研磨:難道不是更會追殺你了嗎?

畢竟這技能就是專門用在白鳥澤和青葉城西身上的啊!

話說這兩支隊伍有可能會聯合在一起嗎?恐怕兩隊剛碰面就打起來了吧!

白鳥澤和青葉城西還不清楚,他們即將要面對什麽。

白鳥凪已經開開心心的和大將優交朋友了:“阿優呀~”

大將優抖了抖:“叫我大將就行。”

不知道為什麽,被白鳥凪叫名字的時候總有一種要被賣了的錯覺。

白鳥凪笑瞇瞇道:“好朋友就要互相稱呼對方的名字啊!你可以叫我阿凪!”

只打了一場練習賽就榮登白鳥凪好友位的大將優:……

請問一下,白鳥家的好友是批發的嗎?

白鳥凪並沒有在意大將優覆雜的臉色,笑瞇瞇的說道:“以後我們白鳥澤也會找戶美約練習賽的!”

他和戶美打了一場後,理解了鐵朗的良苦用心。

身體上的強大已經漸漸趨於巔峰,精神上的強度也要跟上來嘛。

白鳥凪想起自己當初被飯綱精準破防以至於念念不忘最後跑到弓道場特訓的經歷,決定回白鳥澤後就申請再來東京和戶美打一場練習賽。

戶美實在是一個不可多得的精神防禦練級點。

大將優無法拒絕。

因為他們的球風問題,平時只能和相熟的幾所高校打練習賽。

大將優一直想要拓寬戶美的練習賽對手選擇,只是名聲在外……總之交朋友可以,打練習賽不行。

音駒是少有的會主動和戶美打練習賽的隊伍。

如今又多了一個白鳥澤。

“好。”大將優果斷應下來,“阿凪你吃雪糕嗎?”

眾人:很輕松的就叫名字了……還有這個雪糕社交是什麽鬼?

白鳥凪笑瞇瞇道:“吃!”

木兔光太郎撐著下巴:“帶我們梟谷一個。”

梟谷和戶美在賽場上碰過面,只是沒在一起打過練習賽而已——梟谷有自己的練習賽聯盟,很少會主動聯絡其他學校打練習賽。

大將優眼睛一亮,微微一笑:“木兔,吃雪糕嗎?”

眾人若有所思。

飯綱掌輕咳一聲:“我們井闥山也是東京賽區的隊伍,也帶我們一個吧。”

沒有想吃雪糕的意思。

大將優眼神堅定:“飯綱,雪糕!”

飯綱掌嘴角上揚。

其他幾個距離東京比較遠的選手們面面相覷。

最終所有人都吃到了雪糕,大將優請客預備隊,白鳥凪請客戶美、音駒。

大冬天吃雪糕不用擔心雪糕會化掉,除了有點冷以外簡直完美。

白鳥凪感嘆:“果然冬天才是吃雪糕的最佳季節啊!”

山形隼人無奈:“從裏涼到外嗎?”

嘴上吐槽著,山形隼人卻毫不猶豫的大吃一口。

然後打了個寒顫。

冬天吃雪糕確實別有一番滋味。

吃了雪糕,也恢覆了部分體力後,預備隊和音駒戶美告別。

新幹線車站,本次參加國青集訓的選手們也分開,各自踏上回家的旅途。

及川徹踏上了和白鳥澤三人組同一趟新幹線。

畢竟同為宮城人。

這一次,白鳥凪和及川徹一路上都相安無事——或許也有“公共場合不能大聲喧嘩”的原因。

快要到站時,及川徹突然出聲問道:“你的進化完成了嗎?”

白鳥凪如實回答:“沒有。”

這一趟收獲滿滿,但他期待的進化還差最關鍵的一步。

白鳥凪嘴角上揚:“期待吧,及川。”

進化後的白鳥大人一定能把及川打得稀裏嘩啦!

及川徹也勾起嘴角:“我很期待。”

就算是進化後的白鳥,也要被及川大人摁在地上捶!

……

白鳥、牛島、山形在鷲匠教練的辦公室站成一排,接受來自鷲匠教練“愛的教育”。

身體倍棒精神抖擻的老頭揮動著他的拐棍,氣得怒發沖冠卻一直在抽打空氣:

“做事!要有!計劃!”

“阿凪你個小混蛋能不能別總是想一出是一出?”

“進攻東京?你不如直接說你要搞事!”

鷲匠鍛治伸出食指,用力戳了一下低著頭的阿凪的腦門:“胡鬧!”

又伸出食指,對著若利道:“低頭!”

牛島若利老老實實的低頭。

鷲匠鍛治用食指使勁戳若利腦門:“跟著阿凪一起胡鬧!”

又戳了戳隼人的腦門:“還有你!”

半小時後,三人頂著腦門上的紅印子,走出了鷲匠教練的辦公室。

三人對視一眼。

白鳥凪得意一笑:“下次還敢!”

牛島若利嘴角上揚一個像素點。

山形隼人先是無奈的嘆了口氣,隨即也忍不住笑出了聲。

由於三人回到白鳥澤的時間比較晚,此時排球部的部活已經結束,大家都回到了自己的寢室休息。

白鳥凪一把推開寢室的門:“小紅!我回來啦!”

天童覺坐在床邊,一手巧克力一手漫畫書,一旁的垃圾桶裏全是巧克力包裝紙。

白鳥凪的眼睛驟然睜大,天童覺暗道不妙,先發制人:“小白,你還知道回來啊。”

語氣帶著三分幽怨、三分委屈,還有四分想念。

白鳥凪被小紅的扇形統計圖式語氣砸懵,頓時心虛得忘記了滿垃圾桶的巧克力包裝紙,小聲道:“也、也沒有很久吧……就晚了一天。”

他伸出一根手指,音量再次降低:“打完練習賽就立刻回來了……”

天童覺將漫畫書放下,巧克力也擱在一旁:“你都沒有提前告訴我,我等了你很久,非常非常期待你回來……”

天童覺原本是想轉移小白的註意力,結果自己越說越委屈。

白鳥凪頓時提高音量:“我提前說了的!發給你的短信比發給鷲匠教練的還要早呢!”

天童覺想起那條昨天晚上收到、今天早上才發現的短信,沈默。

原來又是一次臨時起意啊。

天童覺頓時不委屈了,畢竟他比鍛治還要早一步知道小白的計劃呢!

他笑得眼睛彎彎,理直氣壯的伸出雙手,攤開掌心:“我的禮物呢?”

白鳥凪驚訝:“你怎麽知道有禮物?”

天童覺狡黠的眨眨眼:“我就是知道!”

白鳥凪笑起來:“聰明的小紅!”

然後打開自己的背包,掏出一個紅色的袋子。

這個背包裏原本裝滿了各種各樣的零食,如今那些零食已經全都進了他和朋友們的肚子,空出來的位置裝滿了他給隊友們帶的伴手禮。

“這是阿敦推薦我的零食,我嘗過了,非常好吃!”

白鳥凪將袋子遞出去,見小紅接過袋子,低咳了一聲後壓低音量道:“你的禮物和其他人的不一樣。”

天童覺拆禮物的動作一頓,搭在地上的腳情不自禁的晃了晃。

“是巧克力!”天童覺看著藏在一堆零食裏的小盒子,精致的透明盒子裏是一塊小巧的巧克力。

白鳥凪瞥了一眼垃圾桶裏滿滿當當的包裝紙,小紅每天都會清理垃圾桶,所以這只是一天的量——一天就吃了這麽多!

“這兩天就不要吃巧克力了。”白鳥凪聲音幽幽,帶著幾分危險的氣息,“我猜,你的正餐也沒有認真吃吧。”

正開心自己被小白偏愛的天童覺動作一僵,有些心虛的移開視線:“有認真吃啦……”

每頓都細嚼慢咽的吃一碗飯呢!

不冒尖尖的那種。

白鳥凪一看小紅那心虛的表情就知道英太根本管不住他!

在天童覺震驚的目光中,白鳥凪突然上前一步,掀起天童覺的睡衣:“……腹肌呢?!”

他痛心極了:“我好不容易養出來的!”

天童覺被小白用這樣專註的眼神盯著肚子,頓時緊張得直吸氣,這下倒是能看出腹肌的輪廓了:“……有的有的,腹肌有的!”

不要搞偷襲啊!

白鳥凪的視線劃過腹肌的輪廓,仔仔細細的數了數。

天童覺只覺得那道視線掃過的地方又麻又燙,肚子緊張得微顫,隨著他急促清淺的呼吸小小的起伏。

“還好,沒有少。”白鳥凪松了口氣,將小紅的衣服放下,認真道,“小紅,不能松懈。”

他一副過來人的語氣:“腹肌猶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啊。”

天童覺的註意力還放在發燙的皮膚上,思考著將腹肌練到什麽程度才能讓小白天天檢查,自然也沒聽清小白在說什麽謬論,只是胡亂的點頭:“嗯嗯,不松懈。”

決定了,接下來要好好吃飯,好好鍛煉——尤其是腹肌!

白鳥凪狐疑的看著小紅,他覺得小紅在敷衍他,但小紅眼睛裏又滿是鬥志。

“累了一天,先去洗澡吧。”天童覺回神,擡手接過小白的運動包。

白鳥凪伸了個懶腰:“我去洗漱了。”

他的目光落在那塊已經開封的巧克力上,想都沒想就擡手指了指:“小紅,我要吃這個。”

其實白鳥凪不餓。

天童覺毫不猶豫的拿起那塊巧克力,遞到小白的嘴邊。

白鳥凪嗷嗚一口,心滿意足的拎著洗漱用品離開了。

天童覺盯著自己的指尖,發呆。

“冷靜一點,天童覺……”天童覺緩緩握拳,試圖將那一閃而過的觸覺留在指尖。

亂成漿糊的腦袋正咕嘟咕嘟的冒著泡。

他低下頭,掀起自己的衣服,使勁盯著肚子看。

嗯,什麽感覺也沒有。

天童覺放下衣服,陷入沈思。

……

第二天放學後,白鳥澤排球部部活時間開始。

白鳥凪拎著運動包發伴手禮:“阿敦鼎力推薦,是很好吃的零食!”

眼底帶著兩團淺淺烏青的天童覺不動聲色的問道:“阿敦?”

這是小白第二次提起這個名字了。

白鳥凪興致勃勃道:“阿敦,紫原敦,籃球國青隊的選手,兩米高哦!”

大平獅音看向手裏的零食,笑道:“吃了這個就能長到兩米嗎?”

白鳥凪哽住,無奈道:“倒也沒那麽神奇……”

他可以確定,阿敦的身高應該不是吃零食吃出來的……絕大部分是基因的功勞。

白鳥凪舉手:“我學了新技能!來打練習賽吧!”

先噴噴隊友練練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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