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2章 同化君 “木兔×2!”

關燈
第112章 同化君 “木兔×2!”

及川徹:盯——

赤司征十郎表情淡定:“你在看什麽?”

及川徹神色專註:“你的美瞳, 在哪買的?”

赤司征十郎:……

及川徹起身,從不同角度觀察赤司征十郎的眼睛,嘴裏念念有詞:“不是光線的問題……換個角度也還是紅色……”

但及川徹確信, 赤司征十郎剛剛確實是赤橙異瞳。

他的視力很好, 絕對不會看錯。

及川徹已經在思考什麽樣的科技才能做到讓美瞳變色了。

赤司征十郎:“……不是美瞳。”

他不想對一個還不算熟悉的人解釋自己的雙重人格,所以只能生硬的轉移話題:“及川, 你會下棋嗎?”

及川徹若有所思的看著他:“你就不能找個自然一點的話題嗎?”

赤司征十郎嘴角的笑容有些僵硬:“你就不能體貼一點,假裝沒發現嗎?”

兩人對視一眼,決定不再計較這些小問題。

“剛剛還叫我阿徹, 又變回及川了……”及川徹坐下來,手指敲著桌面:“太明顯了。”

赤司征十郎並不意外對方能察覺到蛛絲馬跡,嘴角笑容依舊:“圍棋如何?”

及川徹挑眉,對於赤司顧左右而言他的行為表示體諒:“好吧, 既然你不想說的話……”

赤司征十郎終於嘆氣:“你這個性格,沒被套過麻袋嗎?”

及川徹淡然道:“白鳥嘗試過, 還讓我提前挑麻袋的顏色。”

赤司征十郎點點頭:“阿凪一向很體貼。”

及川徹嘴角微抽:“你是不是對體貼這個詞有什麽誤解?”

他對上赤司征十郎那雙含笑的紅瞳,無奈道:“好吧,白鳥可真是, 太、體、貼、了!”

不愧是白鳥的幼馴染,無論是白鳥還是赤司都能把無理取鬧的話說得那麽理直氣壯。

及川徹托著下巴:“不是說要下棋嗎?棋呢?”

赤司征十郎將不遠處的背包打開, 裏面有一個便攜式折疊棋盤。

他將棋盤在桌子上擺好,棋子放在兩人的手邊。

及川徹手邊的,是黑棋。

等赤司征十郎在他對面坐好、並伸手示意他先行時, 及川徹這才慢悠悠的出聲:“我不會下圍棋。”

換了別人, 此刻恐怕要生氣的質問及川徹,為什麽不早說自己不會下圍棋了。

但赤司征十郎的情緒依舊淡淡的,笑容始終掛在嘴角, 像是刻在嘴角的弧度:

“真可惜,看來我們沒辦法下棋打發時間了。”

及川徹笑了起來:“雖然不會下圍棋,但我會下五子棋。”

同樣都是黑白棋,同樣都是網格棋盤,一樣能打發時間。

赤司征十郎:……

他有些頭痛的扶了扶額頭:“難怪……阿凪能輸給你三年。”

赤司征十郎一直覺得,阿凪已經是他見過的、少有的跳脫性格了。

沒想到眼前這個也不逞多讓。

及川徹得意一笑,這話他愛聽:“當然,白鳥那家夥直到現在,也沒能將我們之間的戰績抹平呢!”

孔雀踩在天鵝的頭上!耶!

赤司征十郎深吸一口氣,決定替阿凪把面子爭回來:“五子棋就五子棋。”

任何棋類,他都不會輸!

赤司征十郎當然不是突發奇想找及川徹下棋,他只是記得這人贏了阿凪三年,想在棋局上為阿凪扳回一城而已。

沒想到及川的每一句話都出乎意料,倒是讓他有些被動了。

赤司征十郎捏起一枚白棋,垂眸看著棋盤。

及川徹執黑棋先下,落點天元。

如果一開始他還不清楚赤司的想法,那麽隨著赤司對下棋的堅持,及川徹也隱約察覺到了赤司的想法。

“等下,我搖個人。”

及川徹擡手,制止了赤司落棋,然後掏出了手機。

赤司征十郎:……?

及川徹淡定的撥通電話,三秒鐘後,手機裏傳來穩重的聲線:

“及川,什麽事?你不是在參加國青集訓嗎?”

及川徹輕咳一聲:“我在和白鳥的幼馴染下五子棋。”

幼馴染對幼馴染,這才公平!

剛洗漱完,正在擦頭發的巖泉一動作一僵,兇悍的眼睛裏透出茫然的神色:“白鳥的……幼馴染?”

及川這家夥不是在味之素訓練中心嗎?怎麽身邊還出現了白鳥的幼馴染?國青集訓到底發生了什麽??

及川徹:一天之內,發生了換位置練習賽、排籃搶人大戰、兩小時籃球體驗卡、作業輔導班……總之很覆雜。

現在是“幼馴染找場子時間”。

巖泉一頭很痛,感覺要長腦子了。

“你不會覺得我能通過電話來指揮你下五子棋吧??”巖泉一表情沈重,“及川,你到底對我有什麽期待?”

及川徹笑瞇瞇道:“沒有期待啦,巖醬只負責掠陣就好!”

被及川拽著,強行以電話形態加入棋局中的巖泉一:……

及川還是欠揍。

赤司征十郎饒有興致的看著及川徹,安靜等待著及川徹向巖泉一解釋當前的情況。

在及川徹的示意下,赤司征十郎落下棋子。

兩人慢悠悠的下棋,時不時的閑聊幾句,輕松閑適的氣氛和不遠處苦大仇深的“作業輔導組”形成鮮明的對比。

白鳥凪的理智被青峰大輝和黃瀨涼太聯手沖擊,此刻已經搖搖欲墜,只能在崩潰前迅速撤離,跑到征十郎和及川身邊看他們下棋。

“下這下這!”白鳥凪興致勃勃的指揮征十郎。

赤司征十郎嘆氣:“觀棋不語真君子。”

白鳥凪理直氣壯:“觀棋吵鬧真白鳥!”

及川徹沒繃住,笑得拍桌。

這真的很白鳥。

赤司征十郎嘴上提醒阿凪當君子,手卻十分縱容的將棋落在了阿凪手指的位置。

白鳥凪的搗亂並沒有影響到赤司征十郎的布局。

“我贏了。”赤司征十郎成功連上五子。

及川徹哀怨的嘆氣:“都怪你,巖醬。”

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的巖泉一:……

及川,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麽?

及川徹還在甩鍋:“你們二打一!勝之不武!”

赤司征十郎擡手點了點及川的手機:“你們也是兩個人。”

及川徹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赤司征十郎:“巖醬除了活著什麽都沒幹!”

巖泉一:……

活著的巖泉握緊了有力的巖拳,就等著一周後砸在及川的腦袋上。

及川徹也清楚自己一周後要面對什麽,下意識的摸了摸後腦勺,然後繼續理直氣壯:

“二對一,耍賴!”

赤司征十郎:“那再來一局?”

及川徹果斷道:“不玩了,算平局。”

赤司征十郎:……這才是你的目的吧。

及川徹挑眉,眼神微動:你來找我下棋也是目的不純啊。

赤司征十郎沈默片刻,笑著收起棋盤:“好吧,算平局。”

白鳥凪看了看及川,又看了看征十郎,眼神中帶著幾分思索。

直到赤司征十郎收好棋盤,白鳥凪才突然出聲:“你們已經交上朋友了啊……”

他一臉糾結的表示:“雖然一個是幼馴染一個是宿敵……”

赤司征十郎和及川徹同時出聲:“不是朋友!”

白鳥凪表情覆雜:“才認識一天就這麽默契了……”

兩人被白鳥凪的話噎住,表情有些僵硬。

白鳥凪一臉沈重:“這就是友情版羅密歐與朱麗葉吧。”

赤司征十郎:……誰是羅密歐?

及川徹:誰是朱麗葉啊混蛋白鳥!

然而白鳥凪已經沈浸在自己的劇本中無法自拔:“沒關系,我支持你們交朋友!”

白鳥凪右手抵在胸口,一臉神聖:“即使是我的宿敵和我的幼馴染,也一定能連結起深刻的友情!”

赤司征十郎沈默片刻,拎著棋盤和棋子起身,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他什麽都沒聽到。

及川徹拿起手機,無視了白鳥凪慷慨激昂的表演:“巖醬,你聽到了嗎?”

巖泉一:“聽到了,白鳥腦子有病。”

白鳥凪:……

“可惡的巖泉!白鳥大人是最聰明的,你才腦子有病!”

巖泉一:“開外放了?”

及川徹:“開著呢。”

巖泉一:“白鳥,boke。”

白鳥凪:“巖泉才是boke!”

及川徹:“白鳥,boke。”

白鳥凪:“……你們才是真正的二打一啊!征十郎!來幫忙!”

不遠處,赤司征十郎冷笑:“我不是征十郎,我是羅密歐。”

被拽回心底的征十郎:……

赤司生氣了,阿凪你自己一打二吧。

白鳥凪:……

糟糕,是記仇的赤司。

“白鳥!這道題怎麽做!”青峰大輝揮舞著作業本,像是揮舞著迎風招展的旗幟。

白鳥凪表情一僵,前有及川巖泉的聯合boke進攻,後有青峰大輝的作業折磨,一時間進退兩難。

他的命,好苦。

……

國青集訓的第一天,結束於排球隊和籃球隊熱鬧的作業輔導班。

接下來幾天,白鳥凪白天正常進行排球訓練,下午訓練結束後溜到籃球館,完成兩小時的籃球特訓,然後步伐沈重的走進自習室,努力將知識灌輸進青峰和黃瀨的大腦。

白鳥在教學上確實很有一手,任何知識點都能講得深入淺出,並且在教學時極有耐心,性格又固執,一道題就算換上三五種解法,也要給兩人講明白。

在這樣的教學水平下,兩人的作業進度完成得飛快。

青峰大輝捧著作業本感動:“我終於能看懂題目了!”

黃瀨涼太也捧著作業本眼睛發光:“學習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麽難嘛!”

體力腦力被雙重壓榨的白鳥凪麻木的嚼著巧克力。

他想小紅了。

……

國青集訓第四天,排球隊和籃球隊表面上的關系已經親如一家。

火燒呼太郎和籃球教練再一次相聚在籃球館。

嗯,只是表面上親如一家,背地裏依舊暗潮湧動,各顯神通。

籃球教練握拳,一臉激動的看向火燒呼太郎:“才四天!才四天!!阿凪已經可以和哲也打得有來有回了!”

火燒呼太郎冷笑:“別以為我不知道黑子的籃球水平是什麽等級,如果不是他那獨特的存在感天賦,憑他一對一的實力,在校隊裏當首發都夠嗆。”

籃球教練一臉不讚同:“別小瞧我們哲也啊!阿凪才練習了四天的籃球!每天只練兩小時,就能和哲也one on one時不落下風,這很厲害了!”

黑子哲也的個人能力再菜,那也是和天才做對比的。

受限於體質,黑子哲也很難擁有得天獨厚的體力優勢,但其技巧水平和賽場經驗足以彌補體質的不足。

白鳥凪能通過短短四天訓練,和即使沒有出色的體質、卻依舊能成為國青隊一員的黑子哲也打得有來有回,這足以證明白鳥凪在籃球上的天賦了。

火燒呼太郎更火大了:“你別一口一個阿凪叫得這麽親熱!”

就知道你這家夥賊心不死!

籃球教練輕咳一聲:“死心了死心了,我只是想讓阿凪多來我們籃球館玩而已。”

第一天訓練結束後,籃球教練就找到黃瀨涼太,和他一同分析了白鳥凪的球風。

“這種……很難覆刻啊。”黃瀨涼太無奈道,“小白鳥的球風建立在這裏。”

黃瀨涼太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我能模仿球技,但我很難模仿小白鳥的思維方式。”

他頓了頓,又道:“還有那雙眼睛,這是無法用模仿覆刻的。”

黃瀨涼太可以模仿小綠間的全場三分,也能模仿小青峰的自由投籃,甚至小火神的超級彈跳和小紫原的籃下防守他也能完美模仿。

但他模仿不了小赤司的天帝之眼,也模仿不了小赤司的強制全員進入zone,更別提小黑子的存在感了,那完全就是bug級。

“只是球技也可以。”籃球教練果斷道,“填充你的技能庫。”

看一眼就能模仿的強大天賦,讓黃瀨涼太早已積累了海量的籃球技巧,隨著他在籃球場上的不斷深造,黃瀨涼太的技能庫也會越發龐大。

這就是奇跡中的最強天賦,黃瀨涼太的未來沒有終點。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黃瀨涼太都在盡可能的給白鳥凪安裝技能,然後觀察白鳥凪的技能使用方式。

在這個過程中,籃球教練對白鳥凪也越來越饞,恨不得下一秒白鳥凪就突然深深的愛上籃球,義無反顧的投入籃球的懷抱。

“赤司,你可是他的幼馴染啊!”籃球教練痛心疾首,“這大好的開局,怎麽就沒把他拐來打籃球呢??”

如果白鳥凪從小就打籃球……他的前途一定亮得讓人睡不著吧!

赤司征十郎:“……阿凪真的只喜歡排球。”

一開始是專註於弓道,放棄弓道後就一頭紮進了排球,整個過程阿凪都沒有對籃球表現出明顯的興趣。

赤司征十郎從小就打籃球,因為他的緣故,阿凪也早早就接觸籃球了,可阿凪對籃球的興趣依舊平平——否則他早就帶著阿凪打籃球了,還會等到現在?

“都是球……”籃球教練哀怨道。

赤司征十郎:“不一樣的。”

籃球隊可以各自為戰的搞分裂,各懷心思還能打贏比賽,換成排球隊,分崩離析的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輸。

“雖然阿凪從來沒說過,但我想……他喜歡上排球的原因,大概就是那種一旦站在賽場上、六個人便緊密相連的命運吧。”

一個人不能連續觸球,三次觸擊完成進攻,球不落地比賽就不會停止……這些規則,讓排球這項運動中的每一個人都環環相扣。

籃球教練沈默片刻,低聲道:“我明白了……但是赤司,你要記住,籃球也是五個人的運動。”

“從球場的一邊到另一邊,中間會經過數次的傳球、跑動,直到籃球投進籃筐。”

“籃球隊伍,同樣是密不可分的整體。”

團體運動,少一個人都不行。

思緒回籠,籃球教練沒去看火燒呼太郎若有所思的表情,而是專註的看向籃球場上,那群意氣風發的少年。

奇跡的世代降臨,難得一見的天才們紮堆出現,讓籃球界煥發出前所未有的生機。

那麽,排球呢?

眼前這群孩子,會成為排球界冉冉升起的群星嗎?

“來打排球吧!”木兔光太郎爽朗。

彩虹戰隊應和:“好啊好啊!”

籃球教練石化。

等等!白鳥還沒拐過來呢,自家天才們就要被排球拐走了?!!

火燒呼太郎激動的拍了下大腿:“木兔,好樣的!”

關鍵時刻還得靠你啊!

籃球教練齜牙咧嘴:“你倒是拍你自己的腿啊!”

火燒呼太郎斜了他一眼,淡定道:“哦,我故意的。”

籃球教練:……

少年們烏泱泱的跑去了排球館,籃球教練果斷追了上去。

就像火燒呼太郎次次都會追到籃球館一樣,即使心裏清楚他們不會輕易跳槽到籃球隊,但他心裏惦記啊!

凡是都有個萬一對吧……

籃球教練想到這,腳步更快了。

自己家的天才們也個個都是寶貝蛋啊!

眾人來到排球館,排球選手對籃球選手進行了一對一排球掃盲。

黃瀨涼太確實沒說大話,他接觸排球的時間甚至比籃球還要早,模仿覆制過的記憶還留存在技能庫中,稍微熟悉一下就能使用出來。

“我記得你說過,你最初打籃球的原因,是因為你無論如何都打不贏青峰。”木兔光太郎抱著排球坐在一旁,汗水從鬢角滑落,他隨意的抹開。

黃瀨涼太不明所以的點點頭:“一開始是這樣的。”

他以為籃球和其他的運動一樣,只要看一眼就能學會,稍微練習一下就能無敵,結果被小青峰摁在地上打,毫無還手之力。

這對於一個眼高於頂的天才來說,簡直太有趣了。

木兔光太郎勾起帥氣的笑容:“真可惜,如果你碰到的是我就好了。”

他轉過頭,定定的看著黃瀨涼太,聲音篤定:“我也會揍得你對排球改觀,從此對排球愛得深沈。”

黃瀨涼太楞了一下,這幾天的相處下來,木兔光太郎給他的感覺就是陽光開朗大貓頭鷹,總是很開心的嘿來嘿去,即使偶爾露出一點鋒芒,也會很快融化在笑容裏。

所以,這是他第一次直面木兔光太郎的自信。

被隊伍愛戴信任的王牌,如被行星拱衛的恒星一樣,炙熱而璀璨的照亮一方宇宙。

黃瀨涼太笑了起來,竟然沒有反駁:“或許吧,如果先遇到你的話,未來也說不定。”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笑出了聲:“Hey!Hey!Hey!!”

木兔×2。

籃球教練絕望的閉上眼睛。

同化完成!

另一邊,排球掃盲已經結束。

“來打一場練習賽吧!”白鳥凪興致勃勃的舉手提議,“都別白來!”

白鳥凪想通過籃球來尋找突破,彩虹戰隊也可以試試排球是否能給他們帶來新的可能。

於是,火燒呼太郎開開心心的當裁判,籃球教練木著臉當計分員,見證這場獨一無二的排球練習賽。

……籃球國青隊挑戰排球國青隊預備役,比賽開始。

青峰大輝手持排球前往發球區,深吸一口氣,回憶起白鳥的教導。

然而思考中的大腦忘記了控制身體的本能,青峰大輝下意識的將球往地上一拍——

籃人:……

排人:……

教練們:……

“咳,發球失誤,排球隊得分,交換發球權。”火燒呼太郎沒有做出手勢,而是直接出聲——排球的規則手勢籃球選手們看不懂。

青峰大輝苦大仇深的盯著自己排球的右手,沈默。

他從小就和籃球相伴,運球已經成為像呼吸一樣習慣自然的事了。

雖然排球和籃球的手感不同,但都是球……

網對面,白鳥凪臉色一變。

他是這四天來練習籃球最認真的排球選手,和籃球的關系即使算不上朋友也絕對不是陌生球,如果再這樣練習下去……

白鳥凪默默提醒自己,千萬千萬不要對籃球形成肌肉記憶。

如果他參加國青集訓後回到白鳥澤,在比賽上把排球當籃球打,鷲匠教練一定左右開弓大嘴巴抽他的!

鷲匠鍛治:在你心裏我到底是個什麽形象??

遠在宮城縣的鷲匠鍛治打了個噴嚏。

交換發球權後,排球隊轉輪,鷲尾辰生發球。

木兔光太郎捂著後腦勺大聲道:“鷲尾!不要運球!”

鷲尾辰生滿頭黑線:“我知道!”

他又不是打籃球的,沒有這個肌肉記憶!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