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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惡霸君 “宮城二號種子青葉城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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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惡霸君 “宮城二號種子青葉城西”……

幼馴染三人組難得碰面, 吃了飯後就開始手癢。

運動系湊在一起就是這樣。

“你還是歇歇吧。”赤司征十郎深覺自己今天無奈次數超標,“你剛打完決賽!”

於是白鳥凪被摁在一旁當觀眾,看征十郎在籃球機前循環進球, 看愁站在射箭游戲攤位前秒殺氣球。

白鳥凪:……

他任勞任怨的拎著裝滿了游戲幣的小筐, 理直氣壯的指著各種游戲獎品:“我要這個!”

既然不讓他上手,那他可就不客氣了!

等到他坐上回宮城縣的新幹線時, 身上已經掛滿了各種各樣的包裝袋。

“回家!”

收獲滿滿的白鳥凪剛回到宮城縣的第二天就參加了白鳥澤的慶功宴。

天童覺也收到了一份覆印獎狀——小白竟然真的去覆印了一份獎狀送給他!

天童覺看著手裏的覆印件,心情覆雜。

這一次當然還是沒能成功吃窮鷲匠教練,少年們各個心懷壯志的走進飯店, 托著肚子扶著墻走出來,而鷲匠教練的錢包卻只是輕微擦傷。

“繼續努力吧,小夥子們。”鷲匠鍛治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順便拍了拍錢包, 挑釁意味十足。

少年們沈默,眼裏燃起鬥志。

春高也要吃窮鷲匠教練的錢包!

……

JVA總部會議室。

“關於宮城縣選手權名額的問題, 我們的意見大致一致,只是在方式上有所分歧,對吧?”

身穿西服的中年男人沈吟片刻, 又道:

“比起因‘宮城縣連續多年成績優異’而增加固定名額,你們更傾向於啟用‘冠軍所在縣額外推薦名額’?”

坐在另一側的人點點頭:“白鳥澤雖然是宮城縣傳統強校, 但他們全國的成績並不穩定……當然,近兩年白鳥澤的成績確實太好了。”

冠軍所在縣額外推薦名額這條規則極少啟用,比起增加固定名額, 這條規則更適用於當下情況。

“我覺得, 以宮城縣歷年的全國成績,足夠為讓他們增加一個固定名額了。”另一個人持相反意見,“強縣只有分配更多的名額, 才不會埋沒縣內的優秀隊伍和選手。”

“可僅憑兩個全國冠軍就增加固定名額,是否影響比賽的公平?”

“僅憑兩個全國冠軍?你把全國冠軍這個成績說得太輕松了吧!宮城縣歷來成績就很優秀!”

“但也沒有優秀到可以和國內其他排球強縣比肩的程度!”

“如果在白鳥澤稱霸的時期,埋沒了宮城縣內的其他優秀選手,你難道不痛心嗎?”

“我說了,可以啟用推薦名額!”

“年年推薦?那和固定名額有什麽區別?”

“你敢保證白鳥澤年年冠軍?”

“我敢保證,只要不出意外,白鳥澤能年年打進四強!”

兩個人各執己見,很快就拍著桌子吵了起來。

會議室內的其他人:……

“好了,冷靜一點。”最開始發言的那個人出聲勸解,“既然這樣的話,那就各退一步吧。”

“這屆春高啟用推薦名額,如果宮城縣的兩支種子隊都能打進全國八強……”

他聲音一頓,帶著不容置喙的果決:“那就增加宮城縣固定參賽名額!”

兩支種子隊進八強,這就是排球強縣的實力標準。

參賽名額不是那麽好拿的,就讓宮城縣的隊伍們,憑借實力來為自己的賽區爭取名額吧!

……

10月初,各校都在緊鑼密鼓的備戰春高代表戰時,隨著春高代表戰分組結果一同到來的,還有這個令所有參加春高代表戰的隊伍沸騰起來的消息:

宮城縣賽區啟用“冠軍推薦名額”,在本屆春高,宮城縣將有兩支隊伍代表宮城縣參加春高。

青葉城西體育館。

伴隨著隊友們的歡呼聲,及川徹表情卻很奇怪。

他默不作聲的走出體育館,看向即將隱沒在天際的太陽。

“無論如何,這對於我們來說,都是個好消息。”巖泉一站在一旁,平靜的說道。

及川徹笑了笑:“我知道。”

這對於整個宮城縣、準備參加春高代表戰的隊伍來說,都是個好消息。

而獲得這個名額可能性最大的隊伍,當然是兩年內連續三次和白鳥澤決賽相見的青葉城西。

兩人陷入沈默。

“我還是想當一號種子。”及川徹突然開口,擡手對著落日,像是要把太陽握在手心一樣。

巖泉一淡定道:“好巧,我也想。”

兩人對視一眼,露出了勢在必得的微笑。

……

10月末,春高代表戰正式開始。

白鳥澤一路2:0打進決賽,全國兩連冠的王者之姿,讓宮城縣內的多家排球興趣班學員爆滿。

戲法王牌白鳥凪更是成為了一種符號,一個象征——排球場不止有力量和高度,還有藝術品般的技巧和無與倫比的智慧。

而白鳥澤也徹底完成了蛻變,縣內許多的排球愛好者偶爾會在觀看白鳥澤的比賽時產生困惑:

這真的是曾經那個一力降十會、只信奉單純的高度和力量的白鳥澤嗎?

至於曾經無比熱愛充滿高度和力量的白鳥澤的球迷們……如今更愛白鳥澤了!

如今的白鳥澤,高度和力量一個都不缺,又增加了變化和智慧,同時還具備了速度和完成度……

無死角的白鳥澤,無敵的白鳥澤!

“王者白鳥澤!縣內四連冠!全國三連冠!!”縣內決賽現場,觀眾席傳來白鳥澤球迷的應援聲。

白鳥凪調整了一下呼吸,再一次揚起手,用力握拳:“白鳥澤四連冠!上吧!”

“四連冠!”

一場激烈的決賽結束,白鳥澤如願拿到了縣內四連冠。

亞軍青葉城西將以宮城縣二號種子隊的身份參加年後的春高。

及川徹此刻的心情十分覆雜,握著白鳥凪的手不由自主的用力:“看來,我有機會在全國大賽上打敗你了。”

白鳥凪的表情有瞬間的扭曲,但又很快憑借著驚人的表情管理能力恢覆正常的微笑。

疼疼疼——但是絕對不要在及川面前露怯!

“明明是我又多了一次打敗你的機會吧?”白鳥凪努力保持微笑,“看來我很快就可以把戰績抹平了。”

兩人同時松開手,白鳥凪將手放在身後用力甩了甩。

疼死了!

頒獎儀式結束後,白鳥澤眾人返回學校。

路上,天童覺撈過小白的手,輕輕揉了揉:“你應該兇他。”

白鳥凪小聲嘀咕:“我才不要承認自己的力氣不如及川。”

雖然確實不如……但絕對不承認!

天童覺的指腹劃過小白掌心堅硬的繭,是很厚的繭,能明顯感覺到粗糙,可以想象想要形成這樣的繭,要付出多少的汗水與辛苦。

白鳥凪收回手:“好癢啊小紅!你在撓我手心的癢癢肉嗎?”

天童覺眨眨眼:“明明是按摩啦按摩。”

白鳥凪嘀咕:“就是在撓我癢癢肉,小紅壞家夥。”

天童覺:嘻嘻,壞心眼被發現了。

白鳥澤眾人:啊,又來了。

超黏糊的紅白組合,又開始摸摸小手了嗎?

你們這對詭計多端的摯友,還有什麽黏糊的招式,盡管使出來吧!

白鳥凪食指和中指並攏,突然戳小紅的腰:“反擊!”

天童覺被戳了一下癢癢肉,頓時繃不住,笑出了聲:“小白!偷襲是壞文明!”

然後果斷的回擊,猛戳小白的癢癢肉。

於是兩人就這麽你戳我一下、我戳你一下的鬧起來了。

白鳥澤眾人:……

果然,還有新的黏糊招式!

大巴車直接開向鐵板燒店,鷲匠鍛治敞開了自己的錢包。

美滋滋的花錢嘍!

勝利過後的食物總是格外美味,白鳥凪一邊吃,一邊摸起手機,看著屏幕上的新消息。

是翔陽發來的短訊。

白鳥凪向前臺要了紙和筆,開始計算。

天童覺隨意掃了一眼,怔住:“數學題?”

白鳥凪點點頭,計算著正確答案:“翔陽想考烏野,他現在的成績還差點。”

烏野畢竟是縣立高中,很註重成績,以翔陽之前的成績,沒有體育指標就只能拼命努力了。

好在翔陽雖然底子薄弱也不太擅長學習,但非常刻苦,為了進入理想高校,完全開啟了“頭懸梁錐刺股”的學習狀態。

他和宇內前輩輪番對翔陽進行文化課教學,一個是白鳥澤排球部唯二的非體育特長生,一個是憑努力成功考上藝術類大學的大學生,輔導一個國三生還是不成問題的。

天童覺聞言,順手將小白的筷子拿起來,夾起盤子裏已經晾得溫熱的牛肉,遞到小白的嘴邊。

白鳥凪習以為常的開口吃掉甜鹹口味的牛肉,繼續悶頭計算數學題。

很快的,白鳥凪將所有題目都算好,並且在每個步驟旁標註了思路,拍照發給翔陽:“小紅,如果是你的話,一定又是只寫個答案吧。”

天童覺將筷子還給小白,理直氣壯道:“步驟在我的靈光一閃裏!”

白鳥凪頭疼:“你把靈光寫下來,就能拿到步驟分了!”

天童覺扭頭:“我不。”

靈光閃得太快了!

白鳥凪:……

白鳥澤眾人:……你們旁若無人的樣子,真是讓人心情覆雜。

這大概……就是摯友吧……

“日向的進步很明顯。”牛島若利平靜道,“如果不是第一場比賽就碰上了北川第一,他應該能帶領雪之丘走得更遠。”

白鳥凪回想起雪之丘對戰北川第一的那場比賽,搖搖頭:“若利你太樂觀了。”

雪之丘的選手配置還不如當年的黑豐呢,好歹他在拉人入夥的時候,是確確實實篩選了一番、選擇了身體素質出色的隊員加入。

其中一部分還是經驗者,只有幾個是無經驗者,他又教得仔細,所以才能在第一次參加比賽時走得那麽遠。

但雪之丘……打籃球的,踢足球的,加上三個無經驗者,這個陣容,就算白鳥凪進去也白費,一傳都很難起,除非他從隊員入學時就開始教。

能看出翔陽也在賽前努力教那幾個無經驗後輩了,只是他自己還在學習摸索中,當然沒辦法提供更專業高效的教學。

牛島若利卻道:“如果是阿凪的話就可以。”

白鳥凪叉腰:“當然了!”

雖然心裏不是這麽想的。

“聽及川說,飛雄也在努力學習。”白鳥凪托腮,“鷲匠教練提前接觸了飛雄,還給了他特招名額,但是他拒絕了。”

白鳥凪還以為飛雄成績很好,打算考進白鳥澤。

結果一問,那成績完全和翔陽有得一拼,可以說是半斤八兩。

“我原本的目標是白鳥澤。”影山飛雄一邊奮筆疾書的覆習備考,一邊對電話另一頭的白鳥前輩說道:

“但我仔細考慮了一下,白鳥澤並不是最適合我的。”

影山飛雄的王者之名還是出現了,卻不是隊內對他的不滿,而是觀看過他比賽的人的客觀評價。

他的托球精準而強勢,優秀的球感和敏銳的嗅覺讓他對比賽局勢有自己的理解。

“白鳥澤是白鳥前輩的王國。”影山飛雄盯著天書一樣的教科書,認真道:“我也會找到自己的王國。”

白鳥凪想到這,嘴角無意識的上揚:“飛雄已經很有國王的樣子了。”

鷲匠鍛治瞥了阿凪一眼,輕哼一聲。

如果沒有阿凪的話,影山絕不會上白鳥澤的特招名單。

隊伍裏已經有一個自主性超強、無法為王牌全心全意托球的瀨見了,不需要第二個自主性超高的二傳手。

就算影山是個天才二傳手,球感好得像抱著排球出生的一樣,鷲匠鍛治也不能因為“要將天才收入囊中”這樣的想法,將影山特招進並不適合他、也不會重用他的白鳥澤。

就像當初他勸退阿凪一樣。

但有阿凪在,鷲匠鍛治相信,等影山升學到白鳥澤,阿凪一定有一套最適合影山發揮的陣容在等著影山。

於是鷲匠鍛治果斷遞出體育特招,然後被拒絕了。

……嘖,好氣。

這可是白鳥澤的體育特招!連當年的阿凪都沒有份!

其實準備了阿凪的特招名額但並沒有用上的鷲匠鍛治生悶氣。

天童覺察覺到了鍛治的小脾氣,小聲對小白嘀嘀咕咕:“傲嬌鍛治超不服自己的特招名額被拒絕了,現在正很不爽呢。”

鷲匠鍛治:“我每個字都聽得很清楚,阿覺。”

天童覺笑嘻嘻:“鍛治耳朵超好用的!”

鷲匠鍛治:“不要用推銷的口吻說起我的耳朵。”

白鳥凪笑得後仰。

一頓開開心心的午飯結束後,他們回到學校,繼續自己的排球日常。

沒過幾天,各校教練都收到了青訓的邀請。

“國青集訓?”瀨見英太驚呼出聲:“我們白鳥澤有三個人入選?!!”

入選的三人也楞了一下。

他們分別是:牛島若利、白鳥凪、山形隼人。

其實原本可能有四個。

鷲匠鍛治看向阿覺的眼神中帶著滿滿的可惜。

國青隊教練火燒呼太郎請他詢問阿覺未來的職業方向,阿覺很明確的表示:

“我只想將排球留在白鳥澤。”

鷲匠鍛治收斂心神,一臉嚴肅的說道:“這是一次很難得的機會,那裏有更全面的設備,更高水平的教練指導,以及來自全國的17歲優秀排球運動員。”

“要牢牢把握住這次機會,不要放過任何一點成長的機遇。”

鷲匠鍛治臉上的嚴肅消融,露出期盼的笑容:“全力以赴的汲取養分、拼命長大吧。”

三人對視一眼,認真回答:“是!”

白鳥凪只正經了一秒:“還是鷲匠教練的指導水平最好,世界第一教練!”

鷲匠鍛治:……別硬吹!很尷尬!

白鳥澤集體鵝叫:“鷲匠教練是世界第一教練!最棒的教練!”

鷲匠鍛治忍了又忍,最終還是吼道:“繼續訓練!別吵了!”

然後果斷轉身離開,身姿矯健得完全不像是70歲老頭。

白鳥凪眼神好,看到了鷲匠教練通紅的耳根。

“鷲匠教練害羞了呢!”

“鍛治真是太可愛啦!”

“阿凪……傲嬌不是你的玩具……”

“英太吃醋了嗎?英太也是世界第一二傳手!”

“……我才不是吃醋啊餵!笨蛋阿凪!”

“白鳥學長,收了神通吧。”

“賢二郎也吃醋了呢!賢二郎和英太並列世界第一!”

“……不要突然叫名字!”

白鳥凪嘿嘿一笑。

抱歉,傲嬌就是白鳥大人的玩具啦~(bushi)

一周後,白鳥澤三人踏上前往集訓地點。

在味之素訓練中心西樓正門前,白鳥澤三人團和及川徹相遇了。

“沒想到你這家夥來這麽早。”白鳥凪撇撇嘴:“還以為你會迷路到海裏餵魚呢。”

及川徹熟練的反擊:“說起迷路的話還是你更有發言權吧?你帶著牛若和山形一起去給海裏的魚加餐比較合理。”

兩人就在門口你一言我一語的吵了起來。

“糟糕,這次沒有巖泉的巖拳了!”山形隼人小聲道,“牛島你先揍阿凪一拳?”

牛島若利沈默片刻,低聲道:“那阿凪就會要求我再給及川補一拳。”

山形隼人想了一下,發現這件事有90%的概率發生,剩下10%的概率是阿凪要求牛島揍及川兩拳。

他只能放棄了用牛拳換清靜。

揍自家人是玩鬧,揍及川那就是戰爭了。

“誒?你們兩個怎麽又在講漫才?”木兔光太郎走上前,近距離觀看,“早知道就早點來了。”

鷲尾辰生扶額,無奈道:“早點來就為了看熱鬧嗎?”

白鳥凪:……

及川徹:……

兩人異口同聲:“誰和這家夥講漫才啊!”

兩人沈默,再次同時開口:“及川/白鳥最無聊了!”

木兔光太郎樂:“還說不是漫才!”

這可比漫才有意思!

飯綱掌也緩步走來:“這次集訓一定很吵。”

及川徹雖然在此之前沒有打進過全國,但他們也早在合宿集訓時就認識了,聞言無語望天:“這可不是我的問題,是白鳥太吵了。”

白鳥凪一臉認真:“是及川太吵了。”

眾人:……

明明是你們兩個太吵了!

幾人一同走進訓練中心,來到頂樓的排球館。

1723平米的寬闊場館,Taraflex材質的地面,擡頭就能看到天花板上安置著數量眾多的、可以捕捉到選手每一個動作的高清延遲攝像頭,巨大的屏幕上面播放著選手的慢放訓練鏡頭。

太酷了。

白鳥凪難以形容心中的震撼——心中冒出的第一個形容,就是專業。

不愧是國家隊訓練中心。

“你們來了。”桐生八對他們招手:“好久不見,阿凪,牛島,山形。”

尾白阿蘭也停下熱身的動作,看向白鳥澤三人。

太強了——白鳥澤竟然同時入選三名選手!

“咩嗨~”白鳥凪和兩人打招呼:“好久不見,阿八,阿蘭。”

桐生八:……咩嗨是個什麽打招呼方式?

尾白阿蘭:……怎麽突然叫名字?我們只是打過一場比賽,沒有很熟吧?

白鳥凪已經自來熟的上前,和兩人聊天了:“你們來得好早!比東京的光太郎、辰生和飯綱來得還早!”

桐生八老實回答:“離得遠當然要打好提前量,比起遲到來說還是寧願早到吧。”

尾白阿蘭:忍住,一定要忍住,絕對不要吐槽——我和白鳥真的不熟!

白鳥凪恍然:“好有道理!不過天才的白鳥大人精準掐好了時間!”

真不愧是聰明的白鳥大人!

及川徹攻擊:“你是有什麽規則怪談要執行嗎?每三句話必須要誇讚一下自己?”

白鳥凪白了他一眼:“我只是有感而發,畢竟我這麽完美,誇誇怎麽了!”

及川徹:“又誇!開屏鵝!”

白鳥凪:“你個開屏孔雀有什麽資格說我開屏啊!”

兩人又又又吵起來了。

桐生八有些好奇:“這位是……?”

在場的選手他都在全國大賽上見過,只有這個帥氣池面沒有印象。

牛島若利平靜介紹:“他是及川徹,宮城縣二號種子隊青葉城西的主力二傳手。”

桐生八:“……他就是那個宮城最陰險最狡詐壞得冒泡的二傳手,心狠手辣無惡不作堪稱宮城惡霸及川徹?”

腦海中窮兇極惡的極道大佬形象破滅,換成了眼前這個池面的形象。

桐生八肅然起敬。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沒想到這麽帥氣的臉下藏著如此兇狠狂野的內心!

及川徹聽到了自己的名字,轉過頭:“宮城惡霸及川徹?”

他好像幻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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