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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覆制君 “白鳥澤VS井闥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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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覆制君 “白鳥澤VS井闥山”

這只是球場上一次普普通通的到位一傳, 或許除了井闥山和白鳥澤的選手,以及少數觀眾,沒人能意識到這個一傳對於這場比賽的意義。

自由人, 就是一次又一次靜默的墊起關鍵球、卻不會讓排球在賽場上發出“砰”聲的影子英雄。

山形隼人墊起這一球, 露出了心滿意足的微笑。

為排球插上翅膀的過程,無論多少次都會讓他心情愉悅。

就算沒有熱烈的掌聲——

“山形, 接得漂亮!”

不是場上傳來的聲音,而是場外——是白鳥澤應援團的方向!

排球飛向空中的過程,伴隨著白鳥澤應援團熱烈的掌聲和歡呼。

山形隼人努力克制著自己不去回頭看向白鳥澤應援團的方向, 可嘴角的弧度卻完全不受控制,高高的上揚著。

排球是所有球類運動中少有的、即使沒有得分,也會因為一次精彩的接球防守而獲得掌聲的運動。

白鳥澤應援團中的大部分人都並不清楚山形隼人的突破,或許在他們看來, 這又是一次“偶然的成功”,可能佐久早的下一球, 山形隼人還是接不住。

但是,山形隼人的每一次成功,都應該得到褒獎。

這可是他們白鳥澤的守護神, 又一次成功的守護了白鳥澤的陣地啊!

白鳥凪眼神一暖,在熱烈的、為隼人響起的掌聲中, 他開始助跑。

這樣好的一傳,當然要用最犀利的進攻,將排球狠狠釘進對手的陣地!

白布賢二郎平靜的眼神微動, 雙臂高舉, 托球出手。

在這支隊伍裏,他不需要考慮如何避開對手的攔網,只需要思考該如何托出讓王牌扣得順手的托球。

哪怕對手已經建立起銅墻鐵壁, 白鳥學長也會飛過去!

白鳥凪起跳,迅速鎖定一處弱點,然後——精準擊破!

“白鳥澤再得1分!”

“白鳥選手一如既往的使用他華麗的進攻技巧,穿過了井闥山的高墻!”

“這就是白鳥澤的戲法王牌,白鳥凪!”

白鳥凪落地,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即使臉上掛滿汗水,酸痛的肌肉在叫囂著疲憊,他的心情也十分美妙。

佐久早聖臣對上白鳥凪的笑臉,竟然也露出了罕見的微笑:

“抓到你了。”

兩人同時開口,隨即陷入沈默。

白鳥凪瞇起眼睛,微微收斂笑意,定定的盯著佐久早聖臣。

聖臣是個絕不會說大話的超謹慎型人格,他能將這話大大方方的說出來,就說明他確實抓住了白鳥凪的弱點。

白鳥凪陷入沈思。

白鳥凪沈思失敗。

抱歉,白鳥大人是完美的,沒有弱點!

白鳥凪理直氣壯的叉起了腰:“抓住我了?你最好不是在說大話。”

佐久早聖臣嘴角的笑容一閃而逝:“我不會說大話。”

他平靜得像是在述說真理:“你很快就會知道。”

白鳥凪毫不畏懼,挑眉道:“我拭目以待。”

雙方重新站位,比賽繼續。

佐久早聖臣雖然打斜線球格外厲害,但並非只會打斜線球。

山形隼人將後排防得很嚴密,卻依舊沒辦法將佐久早聖臣的每一次進攻都防住。

“已經足夠了。”白鳥凪看了一眼比分,抹掉下巴上即將滴落的汗水:

“聖臣可不是那麽好對付的家夥,能封住他最擅長的斜線球,優勢在我們白鳥澤這邊。”

此刻白鳥澤14:11領先井闥山,如果能夠將優勢的雪球滾起來,分差就能進一步拉開。

天童覺瞥了小白一眼,眼裏升起笑意。

又叫回“聖臣”了,小白的心情可真好懂啊。

牛島若利發球,左手大力跳發,再拿下1分發球得分。

分差拉開至4分,這是前兩局都未曾出現的分差。

牛島若利第二記發球被古森元也穩穩接起,飯綱掌目光一凝,托球出手。

佐久早聖臣起跳,瞄著白鳥凪的指尖揮臂,在白鳥凪收手的瞬間卻變扣為吊!

白鳥凪震驚的看向佐久早聖臣,雖然這個障眼法使用得比較粗糙,但確實騙到了他的收手攔網。

他眼中升起翻騰的興奮,目光熱切得仿佛要把人燙傷:

“原來,你真的抓住我了。”

不是發現了他的弱點,而是佐久早聖臣在試著學習他的打法,並成功了!

能打敗白鳥大人的,只有另一個白鳥大人!

白鳥凪想到這,突然大笑不止:“對的,對的!能打敗我的,只有我!”

佐久早聖臣謹慎的後退了一步,生怕白鳥凪突然爆發出的瘋癲傳染到他。

既然無論如何都沒辦法限制住白鳥凪,那就用白鳥凪來打敗白鳥凪——這其實是佐久早聖臣最後的手段,在無法找出白鳥凪的弱點時,他才會對白鳥凪使用出這套並不熟練的“戲法進攻”。

模仿者在正主面前的殺傷力有限,但瞄著白鳥澤其他人打就可以了——佐久早聖臣相信,白鳥澤平時的部活,內容一定不是訓練如何打敗白鳥凪。

所以“如何打敗白鳥凪的排球”對於白鳥澤來說,也是“知識盲區”。

但佐久早聖臣完全沒想到,白鳥凪是這種反應。

他又謹慎的後退了一步,拉開安全距離。

什麽“能打敗我的只有我”……

這種話,白鳥說出口時真的不覺得燙嘴嗎?太中二了吧?

觀眾席上,因為距離賽場比較近,所以清晰的聽到了白鳥凪“中二發言”的赤司征十郎沈默。

青峰君,快從阿凪身上下來。

青峰大輝異地登錄,嚇了赤司征十郎一跳。

“他說得對。”最不能忍受中二發言的孤爪研磨突然出聲:“這場比賽,能打敗白鳥凪的,只有他自己。”

黑尾鐵朗有些驚訝的看向研磨:“研磨,再說清楚一點?”

孤爪研磨將游戲機踹回兜裏,寬大的兜帽擋住了他的大半張臉,頭發更是幾乎完全掩蓋了他的表情,只有一雙眼睛隱約透過發絲,折射著智慧的寒光:

“井闥山的自由人古森很厲害,身高帶來的強大機動性讓他的防守範圍也拓寬到極致——即便如此,無論是合宿期間,還是這場比賽,古森都沒有辦法真正限制住白鳥的發揮。”

孤爪研磨頓了頓,又繼續道:“‘除非完美的攔防,否則絕無可能攔住完美的白鳥’,聽上去很不講道理,但或許事實就是這樣。”

他話鋒一轉:“但我覺得,我們音駒還是可以嘗試做出針對白鳥的‘完美攔防模型’的,這點等合宿時再嘗試,只是我的一個思路。”

黑尾鐵朗眉頭一挑,眼裏飛快閃過一抹笑意。

不喜歡疲憊和麻煩的研磨,竟然在偷偷研究該如何應對阿凪……排球這款對於研磨來說“不好不壞”的游戲,終於讓研磨玩出了幾分樂趣吧!

孤爪研磨避開小黑亮晶晶的眼神,繼續道:“至少現在,井闥山無法組織起‘完美防守’,古森防守能力再強、防守範圍再廣,也只是一個人。”

一個人是不可能將後排防守得固若金湯的,而他和後排其他選手的配合也會出現漏洞。

白鳥凪的強大,就在於他能抓住這些別人連發現都很難發現的漏洞。

“於是佐久早轉換思路,將白鳥的‘戲法’化為己用。”

佐久早聖臣那柔韌的手腕讓他可以打出和白鳥凪一樣刁鉆的球路,一些簡單的假動作障眼法雖然不如白鳥凪熟練,但他也能合理運用。

一個“簡化版白鳥凪”出現在網的對面,白鳥澤又該如何應對呢?

兩人身旁的“籃球選手”“弓箭手們”聽得雲裏霧裏。

排球原來是一項這麽燒腦的球類運動嗎?

另一邊,宮侑也在感嘆:“果然,笨蛋是打不了排球的。”

白鳥澤和井闥山的戰術交鋒中,充斥著雙方cpu瘋狂燃燒的焦糊味。

“我有個問題。”尾白阿蘭托著下巴:“只是‘簡化版白鳥’而已,真的會有這麽強的殺傷力嗎?”

宮侑解釋道:“單純的的‘簡化版白鳥’殺傷力當然很一般,但由佐久早用出來,就會變得很強。”

宮治接上:“因為佐久早還有另一個殺器,那就是為排球附加旋轉。”

簡化版白鳥確實一般般,但若是再加上旋轉球呢?

北信介低聲道:“佐久早學習了白鳥的長處,同時融合了自己的長處——這已經是全新的技巧了。”

如果佐久早只是憑借著這場比賽就完成了學習和進化,那真是恐怖的成長速度。

角名倫太郎想了想,說道:“不過我倒是不覺得佐久早的新打法會給白鳥澤帶來多大的麻煩,就算白鳥澤的選手平時只會以隊友的視角觀察白鳥,那也應該是全場最了解白鳥的人了。”

宮侑突然笑了一聲:“我的想法和你正好相反,這個打法一定會給白鳥澤帶來麻煩。”

他聲音帶著笑意,卻格外危險:“白鳥澤這幫人,對白鳥幾乎是盲目信任。”

當白鳥的打法出現在對面時,他們一定會慌亂。

心態,是賽場上至關重要的因素。

場上,笑夠了的白鳥凪擦掉眼角笑出來的眼淚,認真的看向不知不覺已經退後一米的佐久早聖臣:

“謝謝你,為我解答了一個一直在困擾我的小小困惑。”

佐久早聖臣看著重新變回正常的白鳥凪,輕輕頷首:“不客氣。”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不客氣。

白鳥凪回身站位,每一步都走得很穩。

比賽繼續,佐久早聖臣的新打法確實給白鳥澤帶來了極大的困擾。

好不容易拉開的比分,在短時間內被佐久早聖臣迅速追平,白鳥澤像是被打蒙了一樣,陣型都出現了瞬間的混亂。

白鳥凪知道,自己對於白鳥澤的意義不僅僅是作為強大的進攻點,同時還是支撐白鳥澤運轉的關鍵軸體。

當對面覆制出了這塊軸體,即使是簡化修改版,大家也難免有些不知所措。

“小紅,交給你了。”白鳥凪眨眨眼,對著小紅道:“關鍵時刻,當然要依靠奇跡之子來創造奇跡啦!”

天童覺笑得妖氣十足:“就交給我吧!”

觀眾席上,孤爪研磨也難得翹起嘴角:“還記得我說過的‘矛和盾’嗎?”

黑尾鐵朗神色覆雜:“記得。”

唯一天克白鳥凪的攔網就是直覺萬歲的“預測攔網”,而深谙此道的行家天童覺偏偏是白鳥凪的隊友。

他當時還在想,這對矛和盾恐怕永遠不會有隔網相見的一天……沒想到世事無常,矛和盾真的隔網相見了。

黑尾鐵朗低聲笑了起來:“這下井闥山又要頭疼了。”

好不容易找到的突破口,很快就要被一個笑容奇奇怪怪、攔網鬼鬼怪怪的家夥堵死了。

場上,天童覺針對佐久早聖臣進行了慘無人道的預測攔網。

佐久早聖臣:……這天童覺怎麽像鬼一樣追著我殺啊!

白鳥凪:就算是我在對面,小紅也會追著我殺的。

天童覺:佐久早的超級小斜線我攔不下來,一個“小小白”我還攔不下來嗎!

他可是奇跡之子!

佐久早聖臣面對天童覺的預測攔網,不得不重新拿出自己的超級小斜線旋轉球。

這球就算是已經知道該如何應對旋轉球的山形隼人,也很難接下角度如此小的小斜線。

他只能應對佐久早聖臣的普通斜線旋轉球……畢竟他身高有限,機動性不足,無法將防守範圍擴大到連超級小斜線也能容納進來的程度。

但佐久早聖臣還是覺得很憋屈,畢竟不是所有時候都能用超級小斜線應對。

“真少見啊,聖臣你竟然也會被為難到這種程度。”古森元也抹了把汗,低聲道:“我們的比分已經追上來了,別慌。”

佐久早聖臣瞥了他一眼:“沒慌。”

他剛剛已經憑借自己的“戲法排球旋轉版”將比分追了上來,雖然被天童覺攔得惱火,但他還有其他的進攻方式,總體上戰鬥力並沒有影響太多。

只要保持這個進攻節奏,這場比賽的勝負還未可知。

還未可知嗎?

白鳥凪又一次起跳,面對井闥山的雙人攔網。

元也對他的進攻預判準確率越來越高了——這很正常,面對相同的攔網,就算是進攻手段多到眼花繚亂的白鳥凪,能拿出的球路也並不多。

井闥山一直在用相同的攔網去試探他的進攻球路,然後讓元也不斷的去適應、習慣,利用他的超高機動性靈活游走在後排,就算堵不住後排的所有漏洞,也能大大提高接球的成功率。

非常聰明的做法,只可惜元也要面對的是無敵的白鳥大人。

白鳥凪扣球出手,一瞬間的調整並沒有被井闥山的選手註意到。

古森元也飛速上前,來到排球落點,手臂迎上這一球——接飛!

白鳥凪落地,露出了爽朗的笑容:“能打敗白鳥大人的,只有更強的白鳥大人。”

白鳥凪從未停止過努力。

今天的白鳥凪,一定比昨天的更強,而下一秒的白鳥凪,一定會戰勝上一秒的白鳥凪。

他的完美不是原地踏步,而是一刻不停的奔跑。

“現在,輪到你們來面對‘簡化版聖臣’了!”白鳥凪開朗。

井闥山眾:……不要用這麽開朗的聲音說出鬼打墻一樣的話!

古森元也抱著頭:“我是陷入循環了嗎?”

你覆制了我,而我又覆制了你?

腦力和技巧的巔峰對決?

作為和聖臣一起長大的表兄弟,古森元也很熟悉旋轉球,也很清楚該如何去接旋轉球。

他只是一時驚訝,沒想到白鳥能打出旋轉球而已,這才讓白鳥凪鉆了空子。

況且,正如聖臣沒有那雙鷲之眼,沒辦法完全覆制白鳥的戲法一樣,白鳥凪也沒有那麽柔軟的手腕,無法最大限度的為排球施加旋轉,所以這旋轉球的威力很有限。

只是這兩人之間的戰鬥……

古森元也表情覆雜:“這就是技巧型攻手的可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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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久早聖臣嘴角微抽:“哪有那麽簡單。”

他從合宿時就專門觀察並學習了白鳥,直到現在才勉強能用。

直到現在佐久早聖臣都想不通,白鳥到底是怎麽做到將那麽龐大的技能樹隨意支配使用的——僅僅是那雙眼睛的天賦嗎?恐怕不夠。

雙方王牌進行了一波技能互換,達成的結果就是比分再一次扳平。

白鳥凪甩了甩手腕,這種給球施加旋轉的扣球方式太損耗手腕了,沒有佐久早聖臣的那份天賦,他還是少用為妙。

硬掰手腕和天生柔軟還是有著不小的差距的。

“若利,接下來就交給你了。”白鳥凪得緩緩壓力過大的手腕:“一鼓作氣,拿下第三局吧!”

整局比賽都聲音很小、始終保存著充裕體力的牛島若利,在局末這樣全場人都累得半死的節點,殺傷力無疑是巨大的。

白鳥澤再一次拿出了一點攻,就像白鳥凪無數次強調的那樣,好鋼要用在刀刃上。

牛島若利這樣的尖端戰力,就應該在關鍵時刻拿出來收割戰場。

井闥山被全面爆發的牛島若利一波帶走,甚至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31:29,白鳥澤第三局獲勝,2:1拿到賽點局。

“我就說白鳥那家夥怎麽上躥下跳的找存在感……”飯綱掌溫和的臉上擠出了略顯猙獰的笑容:

“他在用自己吸引視線,讓我們忘記正在積蓄體力的牛島若利!”

一般來說,像牛島若利這樣的王牌選手,是絕不會被對手輕易忽視的存在。

但白鳥凪太能鬧騰了——他一個人發出了六個人的聲音!所有人都在絞盡腦汁的思考著該怎麽處理他!

“我開始懷念高一時期的白鳥凪了。”景山馨露出了痛苦的表情:“那時候的白鳥凪哪有這麽難對付,整個白鳥澤數他最乖了。”

佐久早聖臣和古森元也同時看向景山前輩,表情如出一轍的覆雜:乖?你是在說白鳥嗎?

飯綱掌收起猙獰的笑容:“高一時期的白鳥確實是很‘乖’的類型,等回去後給你們看去年的比賽錄像。”

他深吸一口氣,將掛在脖子上的毛巾扯下來:

“白鳥不可能倒帶回一年前,我們井闥山也不是軟柿子。”

飯綱掌活動了一下手腕,目光犀利而自信:“就算是眼前這個白鳥,我們也一定能給他送回宮城縣!”

“井闥山,常勝!”

站在懸崖邊的井闥山,將帶給白鳥澤最兇猛的反撲。

雙方交換場地,選手上場。

井闥山震驚的睜大眼睛,看著煥然一新的白鳥澤。

站在一號位的白鳥凪嘿嘿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齒。

此刻白鳥澤的站位:

一號WS白鳥,二號MB川西,三號WS牛島,四號WS(S)瀨見,五號Li山形,六號S白布。

這套曾經在合宿時曇花一現的陣容,後來被白鳥凪單獨打磨、調整,最終研究出了一套最佳方案。

然後就是不間斷的隊內賽、練習賽……甚至邀請了大學生隊伍對這套陣容進行反覆捶打。

直到今天,在IH總決賽上,白鳥凪拿出了這套陣容。

“雙二傳……不是?”飯綱掌有一瞬間的混亂:“白布對角是牛島,瀨見對角是白鳥??”

他見過白鳥凪拿出這套陣容,但不是這個形態,而是正常的四二配備陣容——白布和瀨見站對角,才能做到隊伍在任何時刻前排都能形成三點攻。

但現在是什麽情況?瀨見打主攻位?還是白鳥凪打接應位?白布呢?他又是什麽位置?

白鳥澤的詭異陣容讓兩位解說員都靜默了長達5秒,才勉強出聲:

“白鳥澤……更換了全新的首發陣容。”

“瀨見選手和白布選手的位置處理似乎有一些巧思。”

“由瀨見選手來代替大平選手嗎?二傳手的進攻性比起主攻手要稍差一些吧?”

“白鳥澤犧牲了部分進攻強度,想要用這樣的陣容換取什麽呢?”

“從站位上看也不是經典的四二配備……似乎四二配備在男排上也很少見吧?”

兩個解說員快要被問號淹沒了,每一句都是充滿遲疑和困惑的問句,也不知道在問誰。

是啊,連專業解說員都不知道該問誰。

觀眾們就更不知道了。

宮侑撓頭:“這是……?”

宮治:“好新奇的陣容,要長腦子了。”

角名倫太郎:“不懂,下一個。”

北信介:“我也不明白……”

尾白阿蘭:“什麽亂七八糟的。”

另一邊的孤爪研磨卻像是想起什麽一樣,眼睛驀然睜大:“雙二傳雙王牌戰術!難道白鳥真的研究出來了?”

黑尾鐵朗:“……什麽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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