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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吐槽君 “白鳥澤再添一員吐槽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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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吐槽君 “白鳥澤再添一員吐槽役!”……

白鳥澤排球部的人數趨於穩定後, 鷲匠鍛治公布了隊內排位賽的晉級標準。

大部分一年級對這次隊內排位賽沒什麽想法。

還有一個月就要進行排位賽了,目前他們中有剛弄懂排球規則的、有接球能接臉上的,還有托球餵到眼前也還是扣不到球的……

再自信的人, 也不會認為自己能在一個月的時間裏提升到白鳥澤一軍的水平。

要知道白鳥澤可不是什麽弱旅, 這可是剛剛從全國大賽上摘了個冠軍回來的排球強豪!

一年級們表情無悲無喜。

在這樣的社團裏,想要有機會上賽場, 至少得明年吧……可能明年也很難,更可能直到畢業也沒有上場的機會。

“排球有趣嗎?”白鳥學長曾笑著問他們。

當然有趣,如果無聊的話, 他們早就遞交退部申請,選擇更輕松有趣的社團了。

“既然是在做一件有趣的事,那麽只要專心的努力就好了——當然,不是所有的努力都有結果, 但快樂的過程依舊是人生中不可多得的收獲。”

白鳥學長向他們眨眨眼:“要心懷理想的前進,然後接受一切可能的終點啊。”

白鳥學長沒說什麽“熱愛抵萬難”“努力一定會成功”這樣充滿了正能量的話。

他只是笑著說:就算沒有結果, 努力本身也是收獲。

是他們選擇了排球,選擇在這個充滿榮耀和光環的社團裏繼續走下去。

如他們這樣平平無奇的人,也會想要有一次拼盡全力的青春。

一次即使沒有結果, 也無怨無悔的青春。

但並不是所有的一年級都對這一次的隊內排位賽沒有想法。

白布賢二郎目光堅定得可怕。

想要給牛島托球——這個想法從看到牛島的扣球時起,就霸道的占據了他的大腦。

具備了高度和力量的強大扣球, 是最帥氣的。

戰術、技巧、配合……這些當然也很重要。

他曾經也一度以為,只要隊伍的完成度足夠高,就可以抹平選手與選手之間的實力差距。

白布賢二郎不斷打磨自己的托球技巧, 尋找著和隊友的最佳配合節奏, 跟隨白鳥學長的指揮……一步一步,和黑豐一起成長。

黑豐是縣內公認的選手個人實力普普通通,球隊實力縣內四強。

“白布, 幸虧有你的托球!”白鳥學長總是這樣說。

然後等到白鳥學長畢業,連續兩年穩定縣內四強的黑豐排球部,連縣內第三輪都打不進去。

白布賢二郎突然意識到,黑豐其實是白鳥學長用極致的個人實力托舉起來的隊伍。

戰術、配合……全部都是以白鳥學長的實力為核心,才能發揮出應有的效果。

只剩下他一個人的黑豐,在白鳥學長升學後被瞬間打回原形。

高度,力量……

果然是排球場上永恒不變的強大。

眼神同樣堅定的還有川西太一。

他在收到鷲匠教練的邀請前,並沒有明確的心儀學校——白鳥澤當然也在他的考慮中,但那偏差值也高得太離譜了,就算他成績不算太差,想考到白鳥澤還是有點癡心妄想。

當他的教練說,白鳥澤的鷲匠教練想要特招他時,川西太一很驚訝。

“你的攔網靈活多變,可以為白鳥澤帶來新的變化。”鷲匠教練表情平靜,看上去似乎並不在意他的回答。

川西太一表情冷淡:“白鳥澤能為我帶來什麽?”

他其實沒指望鷲匠教練能給他回答,畢竟“被白鳥澤選中”這件事放在任何一個國中排球選手身上都是驚喜,像他這樣“得寸進尺”的反而奇怪。

川西太一甚至已經做好了被斥責或者特招告吹的準備。

卻見眼前的鷲匠教練眼裏飛快劃過一抹讚賞,似乎對他的質問非常滿意,連嘴角都翹了起來:

“白鳥澤沒什麽能給你的,只有勝利而已。”

只有……勝利而已。

這次邀請的結果也顯而易見,川西太一已經坐在白鳥澤體育館的地板上,聽鷲匠教練講完了隊內排位賽的規則,開始講接下來的訓練計劃。

如果不站在賽場上的話,就沒有意義。

川西太一看著對面的一軍選手——其中有六個人都曾站在全國大賽的賽場上,在白鳥澤的名字後面再一次貼上冠軍的標簽。

他們拿下春高冠軍時,才一年級。

敢於啟用一年級作為全國大賽首發主力的教練,不負隊伍信任、帶領隊伍登頂全國的一年級主力……

這樣的白鳥澤,川西太一越是了解,越心生向往。

“東京梟谷發起了一次合宿集訓,為期一周,宮城縣參加的隊伍有白鳥澤、青城、伊達工、烏野,東京參加的隊伍有井闥山、音駒,還有兩所學校是梟谷聯盟的成員。”

鷲匠鍛治對上一雙雙亮晶晶的眼睛,緩緩道:“時間在一個月後,一軍全員參加。”

排位賽結束後,緊接著就是東京遠征!

白鳥凪激動的握緊了拳頭,低聲道:“井闥山……飯綱!”

時至今日,他還記得那場比賽,網對面的飯綱平靜的看向他,溫和的眉眼裏一閃而逝的失望。

白鳥凪磨牙:“沒有讓他感到驚喜還真是對不起了……”

天童覺擡手,雙手刀輪番砍向小白的後背:“好了好了,我們一定會贏回來的~”

白鳥凪被看穿小心思,惱羞成怒的回以頭槌沖擊:“我知道啦!”

天童覺一手抵著小白的頭,一手繼續砍小白的後背,仿佛要把小白所有的沮喪情緒全部砍散才肯罷休。

鷲匠鍛治回頭,瞪了兩人一眼。

怎麽又鬧起來了?都老實點!你們兩個是有多動癥嗎!

白鳥凪和天童覺同時收頭收手,端正坐好,動作一氣呵成,顯然是經常因為玩鬧被教練抓包。

白布賢二郎有些驚訝。

白鳥學長當然不是什麽正經人的性格,在黑豐時也經常會和大家一起玩鬧——但似乎很少見白鳥學長如此松弛的狀態,像是卸下了肩頭的重擔一樣。

白布賢二郎轉念一想,了然。

如果是在黑豐,此刻坐在一年級面前侃侃而談的講述訓練計劃的那個人,應該是白鳥學長。

白鳥學長確實是卸下了重擔,更準確的說,是終於有人能和他一起肩負重擔。

“阿凪,阿覺,你們兩個帶二軍完成今天的跑步訓練,若利,你帶一軍。”鷲匠鍛治終於講完了接下來的訓練安排,開始了今日份部活。

白鳥凪和天童覺齊聲應答:“是。”

然後在一年級們震驚到麻木的目光中,天童覺掏出了麻繩,白鳥凪主動張開手臂。

天童覺將麻繩在小白的腰上綁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隨即滿意的點點頭:“好啦,出發吧。”

一年級們:今天也在為“天童學長到底從哪裏掏出來的麻繩”和“為什麽白鳥學長跑步訓練時要牽繩”而感到困惑呢。

一軍二軍分批出發,白鳥凪跑在最前方,帶領二軍的選手們進行跑步訓練。

一年級們跟隨著天童學長遛白鳥學長的腳步,一開始還會震驚疑惑不知所措,現在已經見怪不怪了。

“白布,你和白鳥學長是同一個國中吧?”湯野濱海青有些羨慕。

白布賢二郎點點頭,平靜回答:“是的。”

湯野濱海青感嘆:“真好啊,國中的時候就有這樣可靠的學長。”

他也是考進白鳥澤的——差一點落榜的那種。

湯野濱海青看向白鳥學長的背影,眼神裏帶著明晃晃的崇拜:“我是因為憧憬白鳥學長,所以才拼命考上白鳥澤的。”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小聲道:“一個副攻手竟然憧憬主攻手,一定很奇怪吧……”

白布賢二郎搖搖頭:“不奇怪,黑豐排球部有很多人都是為了白鳥學長而來,二傳、主攻、副攻甚至是自由人……都有。”

崇拜白鳥學長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白布賢二郎已經習慣身邊有各種各樣的“白鳥吹”了。

湯野濱海青好奇道:“既然你和白鳥學長早就認識,為什麽平時你很少主動和白鳥學長說話呢?”

大部分時候都是白鳥學長笑瞇瞇的湊過來,熟練的將白布逗成死魚眼形態,然後滿意離去。

白布賢二郎沈默片刻,嘴角微動:“因為……很難面對。”

一旁正在專心跑步的川西太一忍不住瞥了白布一眼。

跑在最前面的白鳥凪和天童覺也在小聲聊天。

“白布狀態有點不對勁。”白鳥凪嘆氣:“看來國三時黑豐成績不佳這件事帶給他的壓力太大了。”

黑豐被白鳥凪帶到了不屬於它的高度——這是一個非常刺耳的事實。

當白鳥凪畢業,黑豐就失去了最核心的“司令塔”。

天童覺低聲道:“這就是你有事沒事總去逗賢二郎的原因?”

白鳥凪笑瞇瞇道:“白布的壓力總要找到出口排解一下。”

天童覺想了想:“感覺效果一般哦。”

白鳥凪帥臉一垮:“是啊,白布這個悶葫蘆,就不能氣急敗壞的對著壞心眼的前輩大吼一聲‘白鳥學長你滾開啊’嗎?”

他都那麽努力了,結果還是只能換來白布的眼神殺。

天童覺拽拽繩子,將莫名其妙開始偏離路線的小白拽回來:“就算這樣,他還是不忘給你帶零食。”

被小白煩得兩眼發直的賢二郎,還是會在部活間隙向小白的懷裏丟美味棒。

白鳥凪一臉驕傲:“我的後輩很可愛吧!”

天童覺再次拽回偏離路線的小白:“現在也是我的後輩了。”

白鳥凪小聲道:“我們的後輩。”

天童覺嘴角上揚,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聽到這樣的話時會由衷的感到愉悅。

“合宿集訓是個好機會。”天童覺低聲道:“練習賽可以迅速調整一個人的精神狀態。”

白鳥凪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有道理。”

兩人默契擡手,擊掌。

他們身後不遠處的川西太一:……

為什麽跑步的時候要突然擊個掌?

學長們奇奇怪怪。

……

一個月的時間在白鳥凪不斷折騰白布的過程中一晃而過。

白布賢二郎在白鳥學長的“關愛”中人魂分離。

“白布!加油哦!”白鳥凪笑瞇瞇的對著網對面的白布揮手:“這可是你下克上的大好機會!”

白布賢二郎看著對面自己心心念念的牛島,以及這一個月來逼著他背會了近千字的誇誇語錄、給他表演單手倒立並要求他寫一百字觀後感、時不時跑到他面前大聲說出“白布你是我為之驕傲的後輩啊”這樣羞恥的話的白鳥學長。

他的表情很平靜,平靜得像是麻木了:“白鳥學長,我不認為我們一年級在面對‘春高MVP’‘春高最佳主攻手’‘春高最佳副攻手’‘春高最佳自由人’時,還能完成下克上。”

白鳥凪一臉不讚同的表情:“白布,做人要有夢想啊!”

白布賢二郎淡然道:“但人不能癡心妄想。”

白鳥凪誇張的長嘆一口氣,搖搖頭:“白布,你簡直像個小老頭子一樣——”

場外,鷲匠鍛治拄著拐杖,冷哼一聲:“阿凪,你對老頭子有什麽意見嗎?”

白鳥凪自然而然的話鋒一轉:“——沈穩又可靠,強大又踏實,最重要的是心胸寬廣,不會揍阿凪,老頭子最好了,人人都愛老頭子。”

鷲匠鍛治:……

他真想一棍子飛過去。

白布賢二郎下意識的安慰鷲匠教練,熟練得讓人心疼:“別生氣,氣壞身體無人替……”

鷲匠鍛治:好熟悉的話,感覺回到了一年多以前。

白布賢二郎:白鳥學長還是那麽讓人操心。

隊內排位賽正式開始,二軍隊伍對戰一軍隊伍。

這是一場還沒開始就能夠預料結局的比賽。

二軍大比分輸給一軍,比分慘烈得不忍直視。

二軍不止有一年級,還有沒退部的三年級——即便如此,一軍的戰鬥力依舊碾壓二軍。

二軍對一軍進行了三場車輪戰,無一例外,全部都是一軍的勝利。

“連體力都是怪物級別……”湯野濱海青躺在地板上,眼神呆滯:“大家都是高中生吧?他們也只比我大1歲而已,怎麽會有這麽大的差距?”

這還是高中生和高中生之間的比賽嗎?

白布賢二郎擦著額頭的汗水,冷靜道:“你要明白一件事,對面站著的不只是大我們一歲的學長,還是全國級別的高中排球選手——光是全國前五的主攻手,對面就有兩個。”

排球月刊每年都會評選出國內最強的高中排球選手,牛島若利和白鳥凪榜上有名。

湯野濱海青微怔,隨即苦笑一聲:“和偶像的距離太近,讓我忘了我和他之間的實力差距。”

短短一個月的時間,白鳥學長就成為了白鳥澤一年級中最受歡迎的前輩。

他會認真傾聽每一個後輩在排球上的苦惱,然後認真的給出建議,並引導著對方如何進行修正和突破。

他也會不厭其煩的給後輩們做示範,一邊示範一邊講解自己的動作要點。

甚至他還會教沒有住過校的後輩如何整理宿舍,怎樣才能在有限的收納空間裏放置更多的物品……

“喜歡上白鳥學長就像呼吸一樣簡單。”湯野濱海青感嘆:“我終於徹底理解了這句話。”

白布賢二郎瞥了他一眼。

你本來就是白鳥激推,你當然喜歡白鳥學長喜歡到無法自拔了。

“……他難道不會累嗎?”白布賢二郎聲音低沈。

他曾經也被白鳥學長這樣照顧過……明明他們之間只相差一歲,但白鳥學長總是無微不至的照顧著每一個後輩。

1歲之差,像是隔了輩分一樣。

當然,照顧的同時也不影響白鳥學長將逗後輩當做一種娛樂休閑活動。

白鳥學長總能在白布賢二郎剛剛對他升起尊敬時,用毫無預兆的開屏將他的尊敬砸得稀碎。

一旁的川西太一將毛巾掛在脖子上,看了一眼表情陰郁的白布賢二郎,淡淡道:“既然關心他,為什麽不能直接說出來?”

他眼睫垂著,像一只厭世臉橘貓一樣懶洋洋的靠在墻上:“真別扭。”

白布賢二郎冷冷的看了川西太一一眼,眼神有些陰沈:“請不要擅自定義我的想法。”

川西太一無所謂的擡擡手,投降一樣的動作:“好好好,我知道了。”

白布賢二郎:……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他絕對和這家夥合不來。

擅長立flag的白布賢二郎如此想著,眼神再次投向在人群中笑得開心的白鳥學長。

辜負白鳥學長信任這種事,一次就夠了。

他沒能保持黑豐的榮耀,讓黑豐成為了他人口中“曇花一現的強豪”。

這一次……絕對……

“白布白布!我猜你包裏還有給白鳥大人準備的美味棒!”白鳥凪大力搖擺。

白布賢二郎死魚眼:“如果我說我不是給你準備的……”

白鳥凪歪頭:“不要害羞啦白布。”

白布賢二郎:……

他有些認命般起身,去翻自己的運動包。

白布賢二郎不愛吃美味棒。

湯野濱海青羨慕得直咬毛巾:“嗚嗚嗚我也想要投餵白鳥學長……”

川西太一有些嫌棄:“餵,不要咬毛巾啊……想餵就餵啊。”

他將原本給自己準備的牛肉脯從包裏找出來,淡定的問道:“白鳥學長,吃牛肉脯嗎?”

白鳥凪眼睛一亮:“非常感謝!我不挑食的!”

川西太一將手裏的牛肉脯遞給白鳥凪,回頭看向羨慕得眼睛都綠了的湯野濱海青,挑眉:“就像這樣。”

湯野濱海青:……竟然真的成功投餵了!

他開始思考明天要準備哪些零食。

牛島若利擡手,動作堅定的將阿凪推向體育館門口,並順手往阿凪懷裏塞了一包餅幹。

白鳥凪也沒反抗,順著若利的力道來到了“露天餐廳”,開始專心的嚼嚼嚼。

連著打了三場練習賽,餓得他人都癟了。

白布賢二郎拿著美味棒回來時,正好看到牛島投餵白鳥的一幕。

白布賢二郎:……當初真是白擔心了。

白鳥學長走到哪都不會餓肚子的。

“牛島學長……你吃嗎?”白布賢二郎先塞給了白鳥學長,然後向牛島遞出美味棒。

白鳥凪抱著一小兜子美味棒,笑瞇瞇道:“白鳥大人很推薦!”

路過的瀨見英太無語:“不知道的還以為美味棒是你送給白布的呢。”

白布賢二郎沈默,輕咳一聲後回答道:“一開始是白鳥學長請我吃的。”

那時他剛剛升上國一,加入黑豐排球部第二天,對社團內的所有人都很陌生。

“要不要嘗嘗?白鳥大人鼎力推薦!”白鳥學長遞來美味棒。

白布賢二郎禮貌道謝,猶豫片刻後問道:“體育館內可以吃零食嗎?”

白鳥學長叼著美味棒,含糊不清道:“當然不允許啦,被教練發現是要挨訓的。”

白布賢二郎:……所以你為什麽如此光明正大的在體育館裏吃零食啊!

白鳥學長三兩下將美味棒吃掉,語重心長道:“我就是這樣一個屢教不改的人啊。”

白布賢二郎:……

從那個時候起,白布賢二郎就隱約意識到,白鳥學長大概是個很難搞的人。

他嘗了一下美味棒的味道,不是他喜歡的那種。

但他還是每天會隨身攜帶一些,等待著白鳥學長躺在地板上摸著肚子慘叫的那一刻。

學長們說,零食就是“阿凪消音器”,隨便塞給他點零食,能讓他安靜很久。

白布賢二郎從回憶中抽身,聲音一如既往的平靜:“瀨見學長要來一根嗎?”

瀨見英太眨眨眼,有些好奇的伸出手:“謝謝。”

白布賢二郎淡定的從白鳥學長懷裏抽出一根美味棒,交給瀨見學長。

然後繼續舉著手中那根美味棒,認真等待著牛島學長的回應。

牛島若利接過來:“謝謝。”

瀨見英太:……

“怎麽不幹脆把你手裏那根給我?”瀨見英太疑惑。

白布賢二郎看向他,眼神幽幽,仿佛會說話:

「那根是牛島學長的。」

瀨見英太莫名讀懂了白布的眼神,看了看手裏的美味棒:“這根也是你剛從阿凪手裏搶回來的啊。”

白布賢二郎目移。

瀨見英太臉一黑:“你應該沒有在偷偷吐槽我麻煩吧……應該沒有?”

白鳥凪一邊嚼美味棒一邊含糊道:“以我對白布的了解,他絕對在吐槽你是個麻煩的學長。”

瀨見英太瞥了阿凪一眼:“那他一定經常吐槽你。”

阿凪才是那個真正的麻煩學長啊餵!

瀨見英太突然就釋懷了——白鳥澤真的太缺吐槽役了!

白鳥凪得意:“白布總是用吐槽這樣的方式對我表達敬愛呢!”

白布賢二郎:……我不是!我沒有!別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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