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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羨慕君 “白鳥澤VS狢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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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羨慕君 “白鳥澤VS狢阪”

一點攻戰術, 桐生八對這個戰術也很熟悉。

桐生八並不是一開始就是“惡球專殺”。

在國二遇到牛島若利前,他只是一個普通的、被隊友信任依靠的王牌。

“阿八是全國第一王牌!將球交給阿八就一定能贏!”他的二傳手這樣說。

然後,他們一路打穿大分縣, 終於站在了全國大賽的賽場上。

“宮城縣牛若”和“大分縣桐生”都是備受矚目的王牌選手。

“左撇子牛若更獨特, 但果然還是桐生的綜合實力更均衡。”

大家都這樣評價。

桐生八並不是一個會將自己與他人比較的人,但聽到觀眾席傳來的評價聲時, 他還是有一點飄飄然了。

14歲的少年而已,哪有聽到誇讚不開心的呢?

然後“大分桐生”和“宮城牛若”同時站在了賽場上,隔網相對。

他們同樣是各自隊伍的王牌, 同樣使用一點攻,同樣被雙方的攔網窮追不舍。

面臨同樣的困境,牛島若利堅定的、平靜的,一球又一球, 為隊伍砸開了通往勝利的道路。

而他呢?

國二的桐生八跪在地上,眼淚砸在地板, 炸開了水花。

他算什麽王牌?

面臨困境就手足無措,隊友傳來的調整攻一個都沒打好。

真是……無能。

被牛島若利的左手重扣砸得道心破碎、蹲在角落裏自閉的桐生八,直面了隊友哽咽的道歉。

是他的二傳手, 在向他道歉。

“我們太依賴你了……”

“對不起,阿八。”

——

桐生八站在春高總決賽的賽場上, 自我淩遲般將曾經的過往刨開,從鮮血淋漓中尋找著他的路標。

累到爬不起來的訓練、將身體的每一處都精心打造、專註於自己不與他人比較……同時,不斷和各種各樣的調整球磨合。

再也不想在絕境中一無是處的走向絕望了。

那樣無能的自己, 才會在比賽結束後讓隊友對他道歉。

不要道歉, 永遠都別向他道歉。

是球他就扣,來球他就打。

他要讓隊友們再也不會低下頭,他要和大家一起捧起勝利的獎杯。

他自願背負起隊伍的期待, 親手為自己戴上鐐銬,祈求著無能的自己可以借助到隊友們的力量。

「信任我吧,我能做到」

「把球交給我」

「我會親手擊碎噩夢」

……

白鳥凪和天童覺同時起跳,兩人的視線同時對上桐生八的眼睛。

長相剛毅周正的桐生八有一雙很沈重的眼睛。

像是平靜的海面之下的湧動著無人知曉的暗潮,仿佛下一秒就會爆發出呼嘯的海浪。

他們下意識的用力前壓手臂,將桐生八的進攻空間再一次壓縮。

桐生八眼神犀利,一記重扣出手,排球砸在白鳥凪的手上,制造打手出界。

狢阪領先2分。

鷲匠鍛治叫出暫停。

“不能再繼續使用一點攻了。”白鳥凪率先開口:“若利很強但並不是無敵,狢阪雙塔的攔網強度對若利消耗太大,我們必須要給狢阪的防守更多的攔網目標選擇,分散他們的攔網。”

理論上講,他們手握三個賽點,可以使用一些更加激進的戰術——比如將一點攻貫徹到底,用若利的強攻能力直接拿下比賽。

第二局局末的一點攻就打出了很出色的戰果,白鳥凪自然延續了一點攻的使用。

但從第三局開始,狢阪的攔網漸漸適應了若利的扣球強度,讓若利沒辦法再“一球下網,直接得分”,而是不斷被防守——哪怕是狼狽的不到位一傳,桐生八也能打出精彩的調整攻。

此消彼長下,兩隊的比分僵持,反而是白鳥澤這一方落後。

“同樣都是一點攻戰術,桐生可以扣惡球而不減其威力,但若利對托球還是有一定要求的,調整攻對若利的實力有明顯影響。”白鳥凪沈思片刻後道:

“小紅,攔住桐生的關鍵,在你的身上。”

天童覺伸了個懶腰,修長的身體像是橡膠材質一樣柔軟又Q彈的左右搖晃:

“奇跡之子一定能攔住惡球專殺!”

白鳥凪心情愉悅:“那就交給你了!”

雙方選手再次上場,天童覺對桐生八展開了窮追不舍的攔網。

「小白對你的評價可真高啊……」

「能夠肩負起隊友的信任、承擔所有期待的王牌……」

天童覺的手再一次被轟開,他大聲道:“觸球!”

「越來越近了」

「還差一點點」

……

“天童是妖怪!妖怪不能和人類一起玩游戲!”

“對,我是妖怪,我會趁你們午睡時……嗷嗚一口把你們都吃掉!”

“嗚哇哇哇——老師!天童要吃掉我們!”

小小的天童覺站在原地,看著那幫圍著他喊“妖怪”的小朋友們哭著去找老師。

“切,無聊。”小天童覺輕哼一聲。

他有一頭像火焰一樣紅紅的頭發,即使留著乖巧的妹妹頭,看上去也很奇怪,像漫畫書裏的妖怪。

當然,他並不是因為這個被排斥。

大家不喜歡他,更多是因為他總能猜中其他人的心思。

準備揪小女孩辮子的臭小鬼被他戳穿後惱羞成怒,集結了“反天童聯盟”,努力向所有人傳播“天童是妖怪”。

很無聊的行徑,卻嚇住了其他的小朋友,沒有人願意和他玩。

於是小天童覺孤獨的度過了童年。

“我們阿覺只是一個很有個性的小孩,才不是什麽妖怪呢。”

“只要大家多了解阿覺一點,大家一定會很願意和阿覺一起玩的!”

“排球怎麽樣?這可是通過三次觸擊配合的團隊運動哦,阿覺可以用排球交朋友~”

爸爸媽媽總是過度擔心他的生活,拖著他去參加了小學生排球培訓班。

排球很有趣。

“我就是知道他要打這裏。”

“誒?為什麽?很好猜啊。”

“理由嗎?是直覺!”

他說不出所以然,只是直覺告訴他要攔住這裏。

於是他成了名副其實的“妖怪”。

“怎麽可能攔得這麽準……”

“這就是直覺啊,天才……不對,是妖怪!”

“天童確實很像妖怪呢!和他打比賽好可怕!不管是和他當隊友還是當對手都好可怕!”

“感覺什麽都被猜到了……好惡心。”

小學生天童覺雙手插兜,就靠在墻的另一面,聽他們評價他為“妖怪”“惡心”。

他像小時候一樣,突然從門口探出頭,露出了森森笑容:“妖怪來吃人啦!”

看他們露出驚恐的表情,天童覺笑得更開心了。

“劈裏啪啦~碎了~”

“什麽碎了?”

“有人心碎了~”

爸爸媽媽,沒有人喜歡靈魂被看得一清二楚的感覺。

他註定是孤獨的。

但排球很有趣,有趣到他可以忍受嘈雜的聲音,只在賽場上盡情享受“預測”的快樂。

他隨意的揮灑著自己珍貴的天賦,對上對手不甘憤恨甚至恐懼的眼神,天童覺能一邊回味一邊多吃兩口米飯。

國中後,天童覺就不再會為這種事去“嚇人一跳”了。

無聊的人,即使被他看透,也只是無聊的靈魂。

“不開心就吃一顆。”

天童覺沒有偷看的自覺,只是挑眉看著那個白發少年將一兜子糖塞給另一個少年。

不開心就要補充糖分。

笑得這麽開心的你,為什麽要隨身攜帶那麽多糖果呢?

“小紅,我們是同類。”

是的,他們是同類。

天童覺再一次起跳,卡在桐生八扣球出手的前一刻,正正好好的出現在球路前。

「被我發現啦~」

「就是這裏吧!」

用力壓下手臂,天童覺嘴角勾起囂張又詭譎的笑容,狠狠將排球攔回狢阪的陣地。

“攔網在於‘恃強淩弱’。”

天童覺的國中排球教練這樣教導他。

“恃強淩弱,聽上去挺混蛋的。”天童覺如是說。

教練白他一眼:“用雙臂迎戰單臂,用高度壓制高度,用人多欺負人少。”

這就是攔網的關鍵。

“扣球選手力量再強也不能兩個手臂一起上,但攔網可以。”

“扣球選手跳得再高,只要掌握好攔網時機,也能形成高度差。”

“至於人多欺負人少……這個不用我解釋了吧?”

天童覺點點頭,笑瞇瞇道:“我一個頂三個!”

教練頭頂擠出憤怒的青筋:“我教你這些,就是為了讓你老老實實的參與進團隊、配合隊友一起攔網啊!你個臭小子!”

天童覺腳踩彈簧跑遠了:“我才不要和笨蛋一起攔網,是他們追不上我!”

教練氣得拿排球砸他:“混蛋阿覺!”

“還是妖怪阿覺好聽。”天童覺對上桐生八的視線,露出了燦爛得詭異的笑容:“當然,奇跡之子最好聽!”

“今天的狀態,200%!!”

他雙手高舉,為自己歡呼!

白鳥凪也舉起手臂,大聲道:“奇跡之子阿覺!”

“奇跡之子的奇跡攔網!”

實況解說席也傳來了激動的聲音:

“天童選手用他的直覺,成功捕捉到了‘惡球專殺’的軌跡!”

“白鳥澤的奇跡攔網!”

白鳥澤的應援團也整齊發聲:

“奇跡之子!再來一次!”

難以琢磨的攔網,無法捕捉的直覺。

讓對手無處可逃的精準預測,這就是奇跡之子天童覺。

桐生八沈默的擦去汗水,絲毫不受影響。

對手再強大也無所謂,攔路的無論是妖怪也好,還是奇跡也罷,他總要越過去。

要和身邊的夥伴們一起走向勝利,只要記住這件事就足夠了。

“你真的很厲害。”白鳥凪突然出聲,認真道:“我曾經一度想要成為你這樣的王牌。”

“即使是現在,我也依舊認為,如你這樣的王牌,才是真正的王牌標準。”

“王牌來背負……王牌來承擔……王牌會做到一切。”

“來球就打,有球就扣……這是我心中的‘偉大’定義。”

白鳥凪認真道:“阿八,讓我和這樣的你決一勝負吧。”

是的,這樣的王牌很偉大,哪怕隔著球網,也能感受到他肩膀上沈甸甸的重量。

這份沈重無疑是桐生八的力量來源,但也是桐生八畫地為牢的制約。

桐生八定定的看著白鳥凪,良久才出聲:“……叫名字?”

我們很熟嗎?

白鳥凪一臉理所當然道:“我覺得我們可以成為很好的朋友!就從叫名字開始吧,你可以叫我阿凪!”

桐生八:?

成為好朋友這件事,不需要我的同意嗎?你單方面就認定了?

桐生八長相是濃眉大眼的兇狠,又時常皺著眉板著臉,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惡靈退散”的氣息。

“好、好吧。”桐生八嚴肅臉:“阿凪。”

……其實性格超級好。

桐生八轉身,開始思考。

這難道是一種新型的球場戰術?通過交朋友的行為來展示自己的明亮爽朗,襯托出他的陰暗讓他自卑?

還是說白鳥凪是真的友善,是他誤會了?那豈不是顯得他更加陰暗了嗎?

可是他這樣的家夥又怎麽會吸引到那麽明亮的人……

“阿八,你又來!”蝦夷田尚陽一副嘈多無口的表情:“別露出宕機的樣子啊!你又在頭腦風暴些什麽呢!”

桐生八豆豆眼看向尚陽,沈默。

蝦夷田尚陽扶額:“不管這家夥到底是怎麽回事,總之是在誇你吧!”

桐生八偷偷摸摸的點點頭。

蝦夷田尚陽看著這偷感十足的點頭動作,無語。

“阿八,你就是最強的王牌。”

“不要懷疑自己。”

蝦夷田尚陽堅定道。

雲南惠介沒說話,只是靜靜的豎起兩根大拇指。

桐生八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眼神再一次變得堅定:“我知道了。”

隊友們的信任和期待……是多麽珍貴的存在。

他手捧珍寶卻惶惶不安,生怕一不小心就碰壞了、摔碎了。

桐生八站定,沈下重心。

阿凪,很抱歉,我並不是一個偉大的人。

又是一個調整球向他飛來,太過近網的同時弧線並不理想。

桐生八結實的下半身力量迅速完成調整,將調整攻扣得殺氣四溢,淩厲非凡。

“‘惡球專殺’再一次調整攻得分!”

“再差的托球都能被桐生選手力挽狂瀾!”

“無論好壞,有球必殺!”

“這就是名震全國的九州英雄!”

狢阪應援團再一次沸騰,為他們可靠又帥氣的王牌提供強有力的聲援。

桐生八仰起頭,聽著觀眾席上傳來的歡呼聲以及夥伴的吶喊聲,熟悉的壓力再一次穩穩落在肩頭。

他不是什麽偉大的人,他只是一個膽小鬼。

一個害怕讓大家失望,所以拼盡全力的膽小鬼。

桐生八看向網對面的白鳥凪。

多麽自信耀眼的存在啊……一個他完全無法理解、甚至感到畏懼的發光體。

“感覺阿凪這家夥也會讓人做噩夢。”桐生八低聲道。

“什麽?”蝦夷田尚陽疑惑。

桐生八搖搖頭:“沒什麽。”

他將視線放在牛島若利身上。

還是先解決眼下這個“噩夢”吧。

雖然天童覺的攔網減緩了桐生八的進攻,但當天童覺轉輪到後排下場後,後排進攻能力依舊強得突出的桐生八會再一次對白鳥澤進行火力壓制。

牛島若利和白鳥凪站出來,和桐生八進行對轟。

看似是二打一,實則是車輪戰。

畢竟白鳥澤的雙王牌不可能同時扣球打出組合技,場上只有一個排球,最終能夠完成進攻的也只有一個主攻手。

而桐生八竟然抗住了這樣的“車輪戰”!

“阿凪參與進攻後,雖然提升了白鳥澤的進攻多樣性,但也同時導致白鳥澤的地面防守強度不夠,一傳不到位影響二傳,而阿凪和若利打調整攻沒有桐生那麽順手……”

鷲匠鍛治皺眉,長嘆一口氣:“如果重新變回一點攻,那麽已經被狢阪雙塔逐漸適應的若利會更加難以得分。”

狢阪通過前兩局的“題海戰術”,終究累積出了讓白鳥澤難以應對的優勢。

他看向狢阪的教練席,剛好九刷美智子也在看著向他。

雙方禮貌點頭,轉回頭後都露出了一副咬牙切齒的兇狠表情。

鷲匠鍛治:“難纏的九刷!”

九刷美智子:“難纏的鷲匠!”

鷲匠鍛治/九刷美智子:呸一口。

第三局,最終是厚積薄發的狢阪拿下了比賽的勝利。

白鳥澤依舊2:1領先,但他們並沒有盲目樂觀。

狢阪前三局積累下來的經驗不會刷新清零,但白鳥澤目前卻拿不出更好的戰術去應對狢阪的“經驗累積”。

白鳥凪一邊擦汗一邊思考,將發型揉亂了都沒意識到。

“同樣是累積經驗,我們白鳥澤也收集了足夠的數據。”白鳥凪擡起頭,頂著一頭亂糟糟的白毛,認真道:

“小紅的攔網可以極大的限制住阿八的發揮,當小紅轉輪到後排下場時,獅音,你和大冢學長就要辛苦一點了。”

他語氣一頓,聲音低沈:“不追求攔網得分,只要堵住他的直線球就足夠。”

阿八後排進攻時,多以中路進攻為主,這種情況下很難攔死斜線球路,不如盯著直線球攔。

“如果狢阪托出了邊路調整攻——那就全力防住他的斜線球,逼他打直線。”

白鳥凪又看向英太:“即使我接一,也不要將我從你的托球選擇中排除。”

他頓了頓,嘴角揚起一抹輕松的弧度:“我也應該再努力一點。”

防守進攻兩手抓,他既要補充地面防線,也要完成最有力的進攻!

瀨見英太堅定道:“好。”

相信阿凪。

第四局依舊是白鳥澤的賽點局,雙方選手交換場地上場。

沒有所謂的試探,只有瞬間沸騰至頂點的戰火。

白鳥澤嚴格執行白鳥凪的戰術安排,盯著桐生八進行攔網封鎖。

“餵餵……我們狢阪也不是阿八一個人的隊伍啊!”猯望一躍而起,中路近體快攻!

強有力的快攻球得分,讓桐生八終於能夠稍稍喘口氣。

大冢雅人嘖了一聲。

從雙方位置上看,他這個位置最應該盯緊的是猯望的戰術球。

只是他剛剛的註意力都放在了桐生八身上,所以疏忽了猯望的防守。

“阿覺的天賦真是讓人羨慕啊。”大冢雅人擡起頭,小聲抱怨著:“可惡,為什麽我不是天才呢?”

如果是阿覺的話,無論對面從哪一個點進攻,他都能第一時間做出反應,這就是直覺最不講道理的地方——哪怕是完全錯誤的反應,天童覺也會毫不猶豫的撲出去。

但大冢雅人既沒有阿覺的直覺天賦,也沒有阿覺的果斷行動。

他只能集中註意力,盯住一點。

“我可是前輩。”

大冢雅人長舒一口氣,目光重新變得堅定:“哪怕沒有天賦的加持,我也有獨屬於自己的優勢。”

經驗、穩定、和後排的配合……

“別小瞧前輩的自尊心啊。”

怎麽能讓後輩把所有風頭都搶走呢?

大冢雅人快速調整好心態,調整了自己對桐生八的防守節奏。

此時桐生八正處於後排,進攻手段本就不如前排豐富,放松一點對桐生八的防守力度、多註意狢阪前排的進攻,是更正確的選擇。

果然,在他調整了攔網節奏後,狢阪的攻勢頓時一緩,同時大冢雅人也並沒有降低對桐生八的警惕,精準識別出每一個飛向桐生八的托球並攔網施壓。

“屬於阿八的球很好辨認。”賽前,白鳥凪笑瞇瞇的對著隊友們說道:“狢阪百分之九十的調整攻都會給阿八。”

“只要狢阪的托球不夠穩,直接攔阿八。”

狢阪是一支很有趣的隊伍,他們會優先將好的配球配給其他進攻點,將稍差一些的調整球配給王牌。

這有些反常識——一般來說,將好的托球配給王牌,才能發揮出到位托球的最大價值。

天童覺瞇起眼睛:“小白,你好像真的很喜歡桐生呢。”

白鳥凪眨眨眼:“有嗎……好吧,我確實很喜歡這樣的王牌。”

他聲音很輕:“能夠被如此信任期待的王牌……”

曾經的阿凪,一直都在為成為這樣的人而努力。

天童覺看向小白。

你也是被大家信任期待的王牌啊。

大冢雅人收斂思緒,專註於賽場。

他不明白阿凪為什麽會羨慕狢阪的桐生。

明明阿凪才是最棒的。

從他們見到阿凪的那一刻起,阿凪就一直在拼命向他們展示自己的羽毛,努力扇動著翅膀,然後故作輕松的嘰嘰喳喳:

今天也在為白鳥大人著迷嗎?

他們的回答會藏在各種各樣的別扭聲音裏。

難怪阿凪總說白鳥澤的傲嬌濃度太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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