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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極限君 “白鳥澤VS梟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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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極限君 “白鳥澤VS梟谷”

白鳥凪並不清楚觀眾席上的世紀會晤, 精神高度集中的他此刻完全註意不到排球場外的任何人和事。

第二局比賽過半時,梟谷以2分的分差領先白鳥澤。

鷲匠鍛治叫出暫停。

“阿覺,分擔一下阿凪的進攻壓力。”鷲匠鍛治做出決定。

再被梟谷這樣消耗下去, 恐怕阿凪到第三局時就沒辦法維持控球精度了。

身體上的疲憊倒是其次, 一直被攔網的憋屈很難緩解。

若利還可以通過暴力重扣來抒發一下心中被攔網糾纏的郁悶,但阿凪可沒有強攻硬撼攔網的力量, 他只能繼續絞盡腦汁的思考該如何越過高墻。

精神上累積起來的疲憊感,會讓選手不受控制的出現失誤。

天童覺瞥了一眼身側的小白,剛想應聲就被小白打斷。

天童覺:……我就知道會這樣。

“托球的重心一旦從我身上移開, 梟谷就會察覺到我瀕臨下滑的狀態。”白鳥凪冷靜出聲:

“賽場上一步退步步退,一旦被他們掌握了賽場節奏,再想奪回來就很難了。”

氣勢上不能輸——這句話不是沒有意義的口號,而是真實的賽場原則。

己方氣勢弱一分, 對手的氣勢便必定強一分。

大家都是高中生,身體素質的差距沒有大到人和奧特曼的程度, 氣勢對選手個人發揮以及團隊協作的影響不容小覷。

積極昂揚的鬥志能讓選手們忽略自己疲憊酸痛的身體,堅持發揮出接近滿分的力量。

鷲匠鍛治沒說話,只是定定的看著阿凪, 眼神平靜的詢問:

你還能抗多久?

球風最消耗腦力的你,還能維持這樣的排球到什麽時候?

白鳥凪嘴角上揚, 笑容自信又囂張:“相信我。”

白鳥大人能堅持到將冠軍的獎杯捧回白鳥澤。

鷲匠鍛治在暫停快要結束的最後兩秒嘆了口氣:

“上吧。”

雙方選手再次返回賽場,鷲匠鍛治揉了揉太陽穴:“阿凪總讓我覺得自己是個很苛刻的人。”

齊藤明小聲道:“是阿凪對自己太嚴格了。”

會教若利如何偷懶的少年,自己從未有過一分一秒的偷懶。

永遠用最嚴格的標準要求自己, 任何時候都絕對不會選擇退縮。

“阿凪是一個對‘最優解’異常執著的孩子。”

場上, 白鳥凪和木兔光太郎互噴幼稚垃圾話。

“光太郎你也該開啟消極模式了吧?趕快蹲到一邊流著寬面條淚等著夥伴們哄你啊!”

“阿凪你其實累得腿都軟了吧?扣球一點勁都沒有啊,像沒吃飯一樣!”

“我吃了兩人份的早餐呢!”

“我吃了五人份!”

“我吃了十人份!”

“你剛剛還說你吃了兩人份誒!”

“我記錯了!”

兩人一邊站位一邊大聲吼,聽的主裁判滿頭黑線。

可惡, 再吼一聲我就要發出警告了!

結果這兩人就像是知道他在想什麽一樣,立刻閉嘴。

主裁判:……

今天真是我職業生涯中最難忘的一天。

比賽繼續,兩邊都堅持了自己的作戰方案——攔網施壓,王牌搶分。

空戰打得激烈,地面防守也同樣強度拉滿。

山形隼人和小見春樹在後排滾來滾去,前排的攔網和進攻有多激進,後排的地面防守就有多辛苦。

比起能通過進攻緩解壓力的攻手們,自由人顯然要承擔更大的心理壓力。

「如果這一球起不來,比分就又要被拉開了」

「如果這一球沒起好,二傳手就無法組織起有效進攻」

「如果這個發球沒接住,一定會對士氣造成嚴重打擊」

「不要倒手不要倒手不要倒手後排會很難防守啊——可惡還是倒手攔網了!」

「要從那條路進攻?直線還是斜線?會不會被攔網?會被左邊攔網下球還是右邊攔網下球……」

兩位自由人安靜的支撐起隊伍的每一次進攻和防守,用雙手搭建起空戰的舞臺。

只要球還沒有落地,一切就還能從頭再來。

山形隼人和小見春樹這兩個隱藏在光芒之下的英雄,也終於被觀眾們看見。

觀眾席上響起兩人的背號和加油聲:

“上啊,14號!”

“11號接得好!”

“白鳥澤的自由人是叫山形對吧?山形無敵!”

“梟谷小見,地板戰神!”

一球落地,白鳥凪看了一眼分板,雙方比分25:25平。

“我們的英雄隼人!”白鳥凪用所剩不多的力氣和觀眾們一起歡呼。

瀨見英太對山形的力量最深有體會:“還能保持這樣穩的一傳,山形你真是太能幹了!”

原本已經累到手腳發軟的山形隼人,不由自主的站直了身體,輕咳一聲:“應該的。”

這是自由人應該做的。

但沒有人會討厭真誠的誇讚。

即使是應該做的事,做得很好時也可以受到誇讚和鼓勵。

牛島若利沈聲道:“山形做得很好。”

大平獅音笑道:“山形能夠讓瀕死球起死回生呢。”

天童覺歡呼:“偉大的隼人,白鳥澤的守護神!”

山形隼人想,大家變得和阿凪一樣狡猾了。

“放心大膽的上吧!”山形隼人上前一步,目光堅定:“背後有我!”

他永遠會在隊友們的背後奔跑、翻滾、魚躍,在地面布起嚴密的防線,讓排球重新延續生命。

不要讓球落地。

比分不斷跳動。

26:26……

27:28……

28:29……

白鳥凪和牛島若利都轉輪到了後排,木兔光太郎也一樣。

雙方的王牌都在三米線後,可比賽的激烈程度並沒有因此降低。

實況解說員激情洋溢的解說著本場比賽:

“小見選手再一次墊起一傳!”

“前田選手選擇了後排的王牌木兔!這一球被天童選手用攔網撐起來了!”

“山形選手一傳到位,是白鳥澤的機會球!”

“大平選手起跳,被攔下了!”

“山形!又是山形選手極限救球!”

“瀨見選手這一次選擇了後排的王牌牛島!牛島選手的重扣——打在了木葉選手的攔網上!”

“這一球會是牛島選手的打手出界得分嗎……小見選手救回來了!”

“球過網了!是白鳥澤的機會球!”

“山形選手再一次一傳到位!”

“瀨見選手——還是選擇了牛島選手!王牌就應該在局末扛起隊伍的勝負!”

“後排中路進攻,又是木葉選手!精準的攔網!”

木葉秋紀感覺自己的手快被牛島轟爛了。

都已經第二局局末了,這家夥怎麽還是這麽有勁兒?

牛島若利確實還沒有到極限。

於是在第三次起跳扣球時,木葉秋紀表情都麻了。

瀨見,你就不能換個人托?

瀨見英太心裏苦。

他也想換個人托啊!

比起鋪天蓋地的掌聲和歡呼聲,更先鉆進耳朵的是隊友們沈重的呼吸聲。

“作為二傳手,要時刻掌握隊友們的狀態。”

翻山越嶺的訓練後,白鳥凪躺在海綿墊上,像是一條被理療師翻來覆去的鹹魚,完全沒有反抗的力量:

“呼吸是很重要的判斷方式,嘴再硬的家夥也沒辦法在極度疲憊的狀態下保持均勻和緩的呼吸。”

“清楚隊友的極限,也是二傳手最重要的職責之一。”

“英太一定能做到的。”

白鳥凪側頭,頭發散在海綿墊上,笑容爽朗:“不過白鳥大人是沒有極限的,任何時刻都可以放心依靠白鳥大人的力量!”

思緒回籠,瀨見英太看著空中和緩的一傳,低聲道:“你也有極限。”

急促的呼吸,反常的出汗量,艱難維持視野的眼神……

瀨見英太托球出手,依舊是牛島的球。

白鳥凪還是選擇了將助跑做完整,哪怕這並不是他的球。

看吧,梟谷根本不敢放松對他的警惕。

白鳥凪的跑動還是引來了一個攔網。

只引走一個攔網也好,若利也不能再連續不斷的面對三人攔網了。

又一次扣球出手,排球砸在木葉秋紀的手上。

腹誹著手要被砸爛了的木葉秋紀,咬著牙死命將球摁了下去。

牛島若利附加在這顆排球上的力量,遠遠超過排球本身。

可同樣一道題,木葉秋紀已經做了三遍。

也該得出正確答案了。

排球落地,第二局比賽結束。

雙方1:1打平。

觀眾席上,古森元也長舒一口氣:“好緊張的對局!壓力大得連大氣都不敢喘……”

佐久早聖臣平靜道:“你又沒在賽場上。”

古森元也一臉牙痛的表情:“但是代入白鳥澤和梟谷的自由人……真是讓人窒息。”

佐久早聖臣側過頭,對上古森元也發光的眼睛。

佐久早聖臣:……

根本沒有在元也的身上感覺到窒息的壓力,只有躍躍欲試的興奮。

佐久早聖臣重新看回賽場,沈靜的雙眼中泛起漣漪:

“升上高中後,就能和這樣的隊伍隔網相見了。”

古森元也翹起嘴角:“你說得對。”

很快……他們就能在排球場上見面了。

另一邊的孤爪研磨一臉無語的看向小黑:“……不要莫名其妙的代入場上的副攻手好嗎?”

黑尾鐵朗捂心口:“很難不代入啊!這麽緊張的攻防……”

他下意識的去想,如果是自己站在這樣的賽場上,面對著這樣的對手,正面迎接這樣猛烈的進攻……

黑尾鐵朗感嘆:“真想下去和他們一起打排球。”

孤爪研磨沈默。

他知道小黑此刻劇烈跳動的心臟,並不是對強大對手的畏懼,而是想要站在排球場上、想要站在這片賽場上的興奮。

全國大賽,就是用這樣的魔力,吸引著一批又一批的高中排球選手們前赴後繼的來到這裏。

春高賽程共有五天。

在這五天的時間裏,承載著多少人的夢想和淚水?

“小黑,你的目標是全國稱霸。”

“嗯……怎麽突然提起這個?”

“沒什麽,就是覺得挺厲害的。”

能夠以“全國冠軍”為目標的家夥,都挺厲害的。

……

“白鳥家族群”裏加入了一個西裝革履但將頭用帽子、墨鏡、口罩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男人。

此時局間休息,白鳥千代終於能“提審”前夫了。

她很費解:“你為什麽要打扮成這樣來看阿凪的比賽?”

雖然她在談戀愛的時候就知道這家夥表裏不一,但這顯然已經超出她對這個人的理解了——別管這家夥骨子裏性格如何,表面上還是非常謙謙貴公子的。

這身穿搭絕對不是靜也的審美。

就算是被念念不忘的老婆如此詢問,久我靜也也沒有選擇摘下自己這套裝備:“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被阿凪討厭了……”

他語氣沮喪,整個人灰暗得失去色彩:“我知道我不是一個合格的爸爸,你帶阿凪離開後,我也沒有經常去白鳥家看望他……”

白鳥千代挑眉,打斷他的話:“阿凪不是會因為這種原因就討厭父親的孩子。”

她在接回阿凪後,因為事業剛剛起步的緣故,也經常不在家。

可她每次回家時,都能迎上阿凪燦爛的笑臉,仿佛母子二人之間漫長的分離只是彈指一揮,親情在每一次相聚又分離的時間都裏越來越深刻溫暖。

阿凪是世界上最乖最可愛的小孩。

久我靜也有些茫然:“不是因為這個嗎……”

白鳥大輔也奇怪:“我可沒教阿凪不認父親,不過仔細想想,阿凪自從回到白鳥家後,就極少主動提起你呢。”

久我靜也背後命中一箭,本就沮喪的男人此刻更是暗淡得差點碎掉:“為什麽……明明小時候是我帶阿凪更多……”

提起這個,白鳥千代也有些納悶:“對啊,阿凪小時候都是你在帶啊。”

她和靜也離婚並不是因為感情問題,白鳥千代很確定,靜也是個很合格的父親。

白鳥梨沙子想了想:“靜也,你之前找阿凪聊過嗎?”

久我靜也小聲道:“剛離婚那會兒我狀態不好,怕嚇到阿凪,所以就沒……後來調整好後,又發生了一些很麻煩的事。”

白鳥梨沙子覺得自己抓住了重點:“阿凪從久我家離開後多久,你和阿凪才見面?”

久我靜也回想了一下:“大概是兩年後,阿凪剛上國一……”

白鳥梨沙子微笑:“阿凪討厭你,也是你活該。”

離婚後兩年才想起來找兒子?就算是脾氣天下第一好的阿凪也會生氣的!

久我靜也連忙出聲道:“我雖然沒來看阿凪,但我有給阿凪寫信!”

就是一直沒得到回信……他還以為阿凪是因為爸爸媽媽離婚的事情生氣,不想理他呢。

白鳥千代冷笑:“信呢?”

久我靜也撓頭:“郵到白鳥家了啊……”

白鳥大輔攤手:“你不會覺得,我是那種會扣下討厭的前女婿寫給阿凪的信的那種壞老頭吧?”

久我靜也默。

岳父大人,您的戰績可查。

白鳥大輔在這樣的目光中惱羞成怒:“我只是扔了你寫給千代的情書!而且這都是阿凪沒出生前的事了!”

幾人面面相覷。

如果白鳥大輔沒清理信箱的話……所以信呢?

久我靜也想到某種可能,口罩下的臉一沈:“……等我回去查查。”

白鳥一家沈默。

“不管阿凪為什麽討厭你,現在是阿凪重要的比賽——你還是保持這個造型吧,別影響到阿凪的競技狀態。”白鳥千代想了想,又道:

“也離我們遠點,阿凪那麽聰明,見我們身邊多了個全副武裝的男人,一看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久我靜也:老、前老婆還是那麽冷酷無情……好愛!

白鳥大輔樂:“沒準阿凪會覺得自己有新爸爸了呢……”

白鳥梨沙子伸手,捏住白鳥大輔腰間的軟肉,擰:“大輔,你安靜一會兒吧。”

靜也已經碎成灰了。

白鳥大輔表情瞬間扭曲,好半天才緩過來。

打擊一下這臭小子怎麽了?!他就是看久我不順眼!

白鳥千代沒理會被制裁的親爹和碎成灰也在默默飄遠的前夫,重新將註意力放在即將開始的比賽上。

不管這中間究竟有多少麻煩事,阿凪此刻站在賽場上,就是最重要的事。

反正做錯的那個肯定不是阿凪,絕對是靜也!

白鳥千代在兒子和前夫之間,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兒子。

場上,第三局比賽也正式開始。

1分鐘的時間只夠雙方選手喘口氣,根本沒辦法充分休息。

但賽場就是這樣,選手們必須要克服生理和心理上的疲憊,不斷的奔跑。

煩躁像是無形的鎖鏈,悄無聲息的拖慢少年們的腳步、束縛住他們的翅膀。

白鳥凪和木兔光太郎幾乎同時出現了失誤。

木兔光太郎扣球觸網,白鳥凪攔網觸網。

兩人落地,表情都有點懵。

主裁判判定這一球無效。

白鳥凪還想丟點垃圾話,張嘴後想了想又閉上。

好累,還是留著這點力氣和光太郎鬥智鬥勇吧。

木兔光太郎也難得的沒有“HeyHeyHey”,節省下來的每一分力氣都會成為扣向白鳥澤的炮火。

只是兩個王牌的同時“啞火”,讓他們的隊友們心中有些忐忑。

“還好嗎?”瀨見英太低聲問道。

白鳥凪輕哼一聲:“只是一次小小的失誤,就要質疑白鳥大人的完美了嗎?英太,你對白鳥大人的力量一無所知!”

瀨見英太:……行行行,我一無所知,我叫個知的來!

他眼神示意阿覺:你管管阿凪!

天童覺調整呼吸,聲音難得的字正腔圓:“英太,信任阿凪。”

瀨見英太微楞,隨即瘋狂給阿覺遞眼神,眼角都抽筋了:阿凪真的不行了!

天童覺接收到了英太的眼神,但他選擇無視:“阿凪沒問題。”

或許阿凪確實已經逼近極限了。

天童覺心口不一的想。

但阿凪在渴望托球。

他幾乎沒怎麽猶豫,便站在了阿凪的那一邊,認真的為阿凪爭取屬於阿凪的托球:“阿凪沒有極限。”

不可能的,是人就有極限。

天童覺即使堅定的站在阿凪那一邊,也在進行著激烈的左右腦互搏。

瀨見英太卻察覺出了阿覺的糾結與掙紮。

“好吧……”瀨見英太看向阿凪,頓時被阿凪那鋥亮的眼睛嚇到:“阿凪你……”

“我行,我可以,我沒問題!”白鳥凪熱血沸騰三連擊。

瀨見英太瞥了阿覺一眼。

你就溺愛吧。

天童覺避開英太的視線。

阿凪想要托球你就給他吧,比起我們自認為的“體貼”,或許阿凪更希望我們對保持他堅定不移的“期待”。

如果連我們都認為阿凪到了極限,那阿凪才真的失去了突破極限的力量。

瀨見英太轉身,不去看這對白鳥澤默契的矛和盾。

整個白鳥澤,只有阿覺才明白阿凪潛藏在心底的真正需求。

“別怪我壓榨你,阿凪……這可是你自己要的。”瀨見英太站定,轉身,面向梟谷。

大家的王牌都不是最佳狀態,但我們白鳥澤有兩個王牌。

大冢雅人發球,排球砸向了猿杙大和。

“我也不是什麽軟柿子!”被白鳥澤的人輪番發球針對的猿杙大和磨牙,接出了一個半到位一傳。

前田悠鬥快速判斷出雙方局勢,托球出手。

白鳥凪艱難的運作著腦內的賽場模型。

被疲憊拖累、有點卡頓的大腦頑強的轉動,和視野中那抹鮮艷的紅色一同攔向了光太郎。

木兔光太郎被攔網攔得心頭冒火。

白鳥澤的攔網強度不算大,但攔網精度十分惡心,總能卡在攻手最難受的位置,同時擅長自信且大膽的倒手攔網,讓他打避手線都打得心裏沒底。

核心力量爆發,背肌全力扭轉。

木兔光太郎上半身的肌肉聯動合作,扣出了非常精彩的小斜線球!

這下,你們兩個的攔網攔不住了吧!

排球一往無前的沖向地板,在落地的前一秒,一只手墊在了排球和地板之間。

被隊友們保護得很好、極少接一傳的牛島若利,此刻端正的趴在地板上,用寬厚的左手墊起這一記扣球。

實況解說員激動道:“是沒來得及跟進攔網、於是選擇了為隊友做攔網保護的牛島選手!”

“關鍵時刻續命的救球!牛島選手站出來了!”

牛島若利快速起身,同時提醒瀨見:“救一下。”

瀨見英太被這一記精彩的救球感動得心裏落下寬面條淚。

這就是白鳥澤雙王牌的力量!向王牌之力低頭吧,梟谷!

托球出手,目標是攔網落地後迅速拉開助跑距離的白鳥凪。

由於若利只墊起了一個半到位一傳,英太竭力調整後也只能托出一個普通的中路高球。

但是,已經足夠了。

白鳥凪起跳,面前是梟谷的三人攔網。

「極限這種存在,就是用來讓白鳥大人突破的」

他嘴角微微上揚,在木兔幾人震驚的目光中,核心發力調整身形,揮臂、扣球。

貼網扣殺!

第三局比分來到16:15,白鳥澤完成反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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