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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海鷗君 “白鳥澤VS鷗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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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海鷗君 “白鳥澤VS鷗臺”

“哥斯拉”們2:0拿下了第一場比賽的勝利。

雙方選手握手時, 高木山選手們頭頂籠罩著陰雲。

白鳥澤太強了……強到他們根本不知道該怎麽贏。

“這裏是全國大賽。”隊長宮本突然出聲。

他用力攥著白鳥凪的手,眼神帶著極深刻的痛苦與不甘。

他是三年級,這是他高中時期最後一次全國大賽。

宮本心中有無數的遺憾, 都止步在春高的第二輪。

但他高高的昂著頭, 將所有淚水都含在眼眶、咽進肚子,死死支撐著不讓他的軟弱掉下來。

“這裏匯聚了全國頂尖的高中生排球選手。”

“我們輸掉比賽, 只是因為技不如人。”

宮本已經沒有機會了,但他的後輩們還有重新回到這片賽場的希望。

他絕不能讓白鳥澤打垮後輩們的鬥志。

“不要因為一次失敗,就徹底否定我們曾經為排球付出的一切!”

“都給我擡起頭, 好好看看和你握手的那個家夥,不是什麽惡魔,更不是怪物,他們是和我們一樣的高中生!”

宮本咬著牙, 盯著白鳥凪的眼睛,一字一頓:“是可以被我們打敗的高中生。”

下次, 全國大賽見。

我的後輩們,個個都是能幹的家夥。

白鳥澤眾人對上一雙雙通紅的眼睛,裏面是被點燃的戰意和鬥志。

那火焰越燒越旺, 像是要把白鳥澤燒成灰燼。

白鳥凪收下戰書:“下次見。”

下次、下下次……

無論多少次,勝者只會是白鳥澤。

……

春高第二天, 每支隊伍只有一場比賽。

白鳥凪感興趣的兩支隊伍都已經打完了各自的比賽,所以去看了他們接下來對手的比賽。

“長野縣的鷗臺高中很厲害嘛!”白鳥凪穿著外套雙手插兜,認真觀看這場比賽, “教練竟然是外國人!”

表情嚴肅的鷲匠鍛治嘴角微抽:“重點是這個?!”

外國人有什麽厲害的?

鷲匠鍛治努力控制自己的思路不被帶偏, 沈聲道:“他們應該是我們明天的對手。”

說是“應該”已經很委婉了,目前鷗臺1:0領先,而第二局比賽的比分也來到了24:18, 還有一球——

排球落地,勝負已定。

白鳥凪伸了個懶腰:“鷲匠教練,你那裏一定有這所學校的資料吧?”

鷲匠鍛治拄著拐杖,輕哼一聲:“叫上其他人,來我房間裏看,別想著將資料帶回自己的房間,你要是敢在比賽期間熬夜……回去之後,訓練量減半。”

白鳥凪表情一僵:“鷲匠教練!如果是懲罰的話,應該加倍啊加倍!”

鷲匠鍛治難得露出笑容,帶著明顯的得意:“對於你來說,訓練量減半才是懲罰,訓練量翻倍是獎勵。”

白鳥凪圍著鷲匠教練轉圈:“不要這樣殘忍啊教練!”

鷲匠鍛治磨牙:“你剛才是不是已經打定主意偷資料了?”

白鳥凪心虛望天:“沒有啊,我怎麽會做這樣的事呢,教練你冤枉我!”

鷲匠鍛治握拳,擡手。

白鳥凪老老實實的低下頭。

鷲匠鍛治一拳砸在阿凪的頭上,雷聲大雨點小:“冤沒冤枉你,你自己心裏清楚。”

幸虧他提前戳穿了阿凪的小心思並明確了代價,否則這孩子真的能幹出偷資料後大半夜不睡覺研究對手資料的事。

“小時偷針,大時偷金!”鷲匠鍛治用食指使勁戳阿凪的腦袋。

白鳥凪疊聲道:“疼疼疼……哪有那麽誇張啦!應該是小時候偷資料,長大了偷更多的資料!”

鷲匠鍛治:但凡我再年輕十歲,這一腳我必定踢在阿凪的屁股上。

七旬老人鷲匠鍛治氣得用拐棍杵地。

白鳥凪見狀,連忙保證道:“不偷不偷,絕對早睡早起,身體倍棒!”

鷲匠鍛治這才放過他。

“不用去和家人打個招呼嗎?”

“贏球的時候已經打過招呼了。”

白鳥凪在獲勝的那一刻,便對著家人的方向比了一個耶。

他相信外公外婆和媽媽一定已經接收到了他的喜悅。

兩人回到酒店,先回到酒店的白鳥澤眾人已經將全部準備工作都處理得井井有條。

剛踏進鷲匠教練房間的們,十幾雙眼睛便像聚光燈一樣齊刷刷的看向白鳥凪和鷲匠鍛治。

戰後分析,賽前準備!

他們已經迫不及待了!

白鳥凪在這樣的目光中泰然自若,腳步輕松的走進房間:“久等了!”

白鳥澤的戰術大師、王牌司令塔、最帥戲法師白鳥大人,回來了!

白鳥澤眾人舉手:呱唧呱唧。

鷲匠鍛治:……

吵鬧的臭小子們。

……

白鳥澤用了兩個小時去分析他們明天的對手鷗臺,將思路理清晰後才一起結伴去吃晚飯。

在用餐的過程中,白鳥凪還在思考鷗臺這支隊伍。

天童覺看著一邊沈思一邊給他夾菜的小白,沈默。

都這個時候的還不忘讓他多吃點嗎??

“小白。”天童覺有些無奈,“這次真的有點多了。”

白鳥凪回神,才發現自己將自己餐盤的大部分食物都夾給了小紅。

“抱歉抱歉,剛剛在想事情。”白鳥凪完全沒有被抓包的心虛,道歉後再一樣一樣將菜從小紅盤子裏夾回來,只剩下小紅愛吃的食物。

瀨見英太小聲:“之前阿凪還會用假動作偽裝一下,現在演都不演了。”

什麽偷偷摸摸投餵?他白鳥凪就是要光明正大的給天童覺餵得健健康康白白胖胖的!

瀨見英太打量了一下阿覺的身材,默默將“白白胖胖”劃掉。

想把阿覺餵成胖子,還是很有難度的。

牛島若利沈聲道:“營養均衡才能身體健康。”

阿凪做得好。

“就像適當的施肥才能讓好苗子茁壯成長,對吧?”大平獅音溫和的笑笑,“牛島的農民理論。”

牛島若利認真點頭:“好苗子要在肥沃的土壤上生長才能營養均衡。”

山形隼人感嘆:“這就是天才農民牛島若利!”

他敢保證,牛島一定是個種田高手!

添川仁則是有些好奇:“阿凪你在想什麽?你平時對待吃飯可是非常認真的。”

白鳥凪笑道:“在想明天的比賽。”

鷗臺,一個以三人集成式攔網為核心戰術的隊伍。

“團結才是強大”的攔網啊……

白鳥凪再次進入發呆狀態。

添川仁:……怎麽說著說著就掉線了呢?

“專註一點,小白。”天童覺伸手在白鳥凪面前晃了晃,“吃完飯再想。”

白鳥凪再次回神,有些抱歉的笑笑,開始專心吃飯。

晚飯結束,回到兩人的房間,天童覺才出聲道:“鷗臺有什麽問題嗎?”

能讓小白在吃飯時幾次走神,這個鷗臺……

白鳥凪躺在床上,手臂擋住刺向眼睛的燈光:“有點麻煩,鷗臺的攔網高度和強度都很麻煩。”

他頓了頓,又道:“伊達工的進化版。”

天童覺笑:“你這樣說,當心鐮先氣得跳起來捶你。”

白鳥凪挑眉:“他才追不上我。”

隨即,他嘴角撇下來:“但是鷗臺……”

天童覺托著下巴:“這是一件沒辦法立刻解決的事吧?”

白鳥凪看向小紅:“嗯……至少我現在想不到。”

天童覺擡手關掉最亮的一盞燈,想了想後又關掉一盞,讓房間保持著柔和的光線:

“那就不要再想了。”

天童覺笑瞇瞇道:“不要為了明天的煩惱消耗今天的腦細胞。”

白鳥凪微楞,隨即笑起來:“好有道理的話!真不愧是小紅!”

他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磨磨蹭蹭的鉆進被窩裏。

今天只有一場比賽,而且是2:0大比分勝利,他的體力保存的很好,所以忍不住多動了一會兒腦子。

小紅說的對,不要為了暫時無法解決的困擾而過度消耗自己的狀態,只有養足精神做好準備,才能在麻煩到來時精力充沛的解決。

“晚安,小紅。”

“晚安,小白。”

……

春高第三天,是春高的魔鬼賽程。

一天兩場比賽,對手都是從各自賽區拼殺、又一路闖關至此的全國級強豪,個個都是身經百戰的戰士。

這樣緊張的賽程,這樣強大的對手,無論是對選手的精神還是體能,都是巨大的考驗。

白鳥澤眾人率先出場。

走在最前方的是兩天內接受了四次采訪、備受矚目的超高校級王牌,牛島若利。

白紫配色的運動服被他寬闊的肩膀撐起,行走間身姿挺拔如松,常年訓練打磨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透出一股鋒利的力量感,那張硬朗清俊的臉不怒自威,看上去格外嚴肅兇悍。

他左後側依次是白鳥凪、天童覺和瀨見英太,白鳥和天童都在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

一個爽朗如盛夏的陽光,一個仿佛開在妖怪森林裏的向日葵,雖然嘴角是相似的弧度,卻給人兩種截然不同的感受。

而瀨見英太則是嘴角向下,像是一把古典吉他一樣沈靜凜冽,卻能讓人感受到他隱藏在弦與弦之間、激烈昂揚的音符。

牛島若利右側分別是大平獅音、山形隼人和添川仁。

他們在這群妖怪當中,正常得近乎有些異常。

“話說,難道不是應該學長們站在最前面嗎?”大平獅音嘴角依舊掛著溫和的笑容,“為什麽是我們站在最前排。”

七個一年級被學長們推推搡搡的來到最前方入場,一年級們腦子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站在場上了。

山形隼人嘴角微抽:“大冢學長說,我們是白鳥澤的門面。”

白鳥澤是整個春高都少有的“年輕隊伍”,首發七人中有六人都是一年級,因此還引得不少媒體爭相報道議論,關於白鳥澤“大膽”又“強勢”的球隊風格。

媒體稱他們一年級為“白鳥澤的妖怪一代”。

添川仁無奈:“我又不是首發,倒是讓我去後面啊……”

山形隼人木著臉:“丸山學長說,一年級七個人整整齊齊,一個都不能少。”

添川仁:……

三人在討論學長們的壞心眼,而另外四人則是在兢兢業業的耍帥。

白鳥凪:抱歉,我不是耍帥,我是真帥。

牛島若利:沒有耍帥,只是正常的走路。

天童覺:白鳥澤的妖怪一代!真是個好名號!

瀨見英太:這次絕對不能讓阿凪將風頭都搶走,絕對!

總之七個人各懷心事,完成了這一次的閃亮登場。

隨後,便是鷗臺。

藍天白雲的配色,鷗臺選手如同在天空與大海之間翺翔的海鷗群,踏著海浪聲走入場內。

在所有參加春高的學校中,鷗臺的平均身高也名列前茅,緩緩入場時,像是一面面移動的高墻。

被白鳥凪稱為“很厲害的外國教練”笑容溫和,帶領著氣場犀利的鷗臺走向己方的準備區域。

在觀眾的歡呼聲中,雙方隊伍開始熱身。

“好高,比在錄像中看到的更有壓迫感。”瀨見英太表情凝重,“這樣的身高組成的攔網……”

他下意識去思考該如何避開攔網。

牛島若利平靜道:“無論是多高的攔網,扣開就好。”

超高校級王牌就應該有這樣的魄力,無論對手的攔網多麽強大,以力破之!

白鳥凪笑道:“若利當然沒問題。”

只是人力是有極限的。

全力扣開攔網一次、兩次、三次……再強的炮臺,也沒辦法連續開炮到比賽結束。

在白鳥凪不斷的思考中,雙方隊伍熱身結束,比賽正式開始。

站在賽場上,白鳥凪定定的註視著網對面的“鐵壁們”。

就讓他見識一下,海鷗的厲害吧!

鷗臺率先發球。

“發球&攔網”是每一個攔網實力強勁的隊伍都會選擇的戰術之一,鷗臺自然也是一樣。

大力跳發躍過球網,直直砸向瀨見英太的方向。

發球針對二傳手,也是慣用的發球思路。

瀨見英太沒有選擇後撤讓位。

“英太,即使二傳手在大部分時候都不需要接發球、接一傳,但我還是希望你能夠認真打磨接球能力。”

“是因為二傳手一定會被對手發球針對嗎?我明白了。”

“不,是因為當二傳手穩穩接起發球時,對方那種松了一口氣後又被我的托球震驚到的表情,真的很有趣。”

“……阿凪,你是什麽混蛋嗎?”

看清球路、穩住重心。

保持墊球面正面迎上排球。

瀨見英太成功墊起一傳,只可惜是有些難以處理的半到位一傳。

“白鳥澤二傳接一!”鷗臺的一年級二傳手諏訪愛吉出聲提醒道。

二傳手接一傳,接下來白鳥澤將很難組織起有效進攻——

他的眼睛驀然睜大,震驚的看著白鳥凪半跪在地板上,將這一記難以處理的半到位一傳處理成了漂亮的右路高球。

牛島若利眼睛一亮,心裏對阿凪的托球一萬個滿意。

雖然阿凪只會托高球,但他剛好最愛扣高球啊!

牛島若利右路起跳,面前是震驚過後快速成型的三人攔網。

短暫的震驚並沒有影響他們行動上的果決,這個攔網非常嚴密周全,無論是高度還是攔網時機都很完美。

白鳥凪心中暗暗嘆氣,如果他能像英太那樣將這一球托得又穩又快,或許能讓鷗臺的攔網成型得沒有那麽完美。

等回白鳥澤後,好好練練托球吧。

牛島若利面對這樣的攔網,表情紋絲不動。

蓄力的左臂全力揮出,和緩的高球雖然給了鷗臺攔網成型的時間,但也同樣給了牛島充分助跑、完整蓄力的時間。

進攻和防守的正面較量——是超高校級的進攻更勝一籌!

排球轟開了攔網的手,高高飛過無障礙區,鷗臺自由人上林鯨一郎全力追球,卻最終無力挽回。

“好球!”白鳥凪彈出大拇指。

牛島若利認真道:“托得漂亮。”

瀨見英太走上前,大聲嘀咕:“阿凪的托球,牛島你每次都會誇呢!”

他這個正牌二傳手都沒得到過那麽多的誇讚!

白鳥凪挑眉:“英太你又在吃什麽飛醋呢?若利誇你的托球肯定比誇我的托球更多啊!”

他一局比賽能托上一個球就不錯了,還得看天時地利人和。

而英太作為二傳手,觸球次數全白鳥澤最高,被誇托球的次數當然多到數不清啊!

瀨見英太磨牙:“我才沒有吃醋!”

只是阿凪每次托球都被誇,而他的托球卻不是……當然,阿凪也托不了幾個球,他每場比賽托球那麽多次,不能次次被誇也是很正常的。

瀨見英太理清楚了邏輯,整個人也平和了:“繼續繼續,下一球。”

白鳥凪:……二傳手這個位置是不是專出傲嬌啊?

白鳥凪覺得自己找到了球場真相。

另一邊,鷗臺一年級主攻手野澤出看著自己發紅的手掌,嘆氣:“牛島的力氣也太大了。”

他想了想,又道:“不只是力氣大。”

在攔網時,即使無法攔網得分,也應該盡可能的用軟式攔網抵消扣球的力量,讓排球不要飛得太遠,給後排隊友救球的機會。

但當牛島若利的扣球砸在他的手上時,他第一反應是奇怪。

無論是排球的觸感、還是卸力的方式,都讓他感覺到奇怪。

“這就是左手的優勢吧。”諏訪愛吉笑道,“和右手完全不同的用力方向,所形成的旋轉自然也不一樣,我們得盡快適應才行。”

鷗臺眾人點頭,氣氛十分輕松。

正如白鳥澤認真研究鷗臺的球風打法一樣,鷗臺也仔細研究了白鳥澤的球風和打法。

雖然白鳥澤裏怪人太多,進攻方式五花八門,但萬變不離其宗,場上只有一個排球,最終完成進攻的人也只有一個。

只要攔住那一個,就足夠了。

鷗臺輕松的氣氛讓白鳥凪微微蹙眉。

面對若利這樣強勢的炸手扣球,鷗臺的士氣竟然沒有受到絲毫影響,這樣無懼風雨的堅定信念,讓白鳥凪心裏又是讚嘆又是警惕。

白鳥澤轉輪,天童覺上場。

他們再一次組成了白鳥澤最強前排。

“每次紅發9號上場的時候,都是白鳥澤和對手拉開分差的時候。”

“上一場比賽,這三人在前排連續拿了6分才轉動。”

“這次他們能拿下多少分呢……”

結果很快便出來,是3分。

比分來到4:1白鳥澤領先,但雙方的氣氛都有些奇怪。

占據比分優勢的白鳥澤氣氛微沈,而比分落後的鷗臺卻是氣氛大漲。

原因無他,只是因為白鳥凪的兩次進攻都被鷗臺成功攔了下來。

第一次大平獅音救球成功,第二次大平獅音救球失敗。

“我的我的。”白鳥凪擡手,承擔起這一次的進攻失敗。

他們依舊會保持這個前排三人組合,直到白鳥澤重新拿到發球權,才會開始新一輪的轉輪。

“只是兩次進攻,說明不了什麽。”瀨見英太拍了拍阿凪的肩膀,“我們相信你。”

白鳥凪嘴角上揚:“有這句話就夠了。”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情緒,讓頭腦重新變得冷靜。

鷲之眼快速切換視角,不斷為大腦補充信息。

鷗臺使用的兩種攔網方式,一種是Bunch Shift,一種是Dedicate Shift。

Bunch Shift,集中移動,攔網球員在對手進攻前優先向中央聚集,以二到三人的密集攔網陣型重點應對中路快攻,然後再根據二傳手的傳球方向橫向移動,對邊路進攻進行補充攔網。

Dedicate Shift,專職移動,指定某個攔網球員對對手的關鍵進攻點進行盯防,攔網球員會優先選擇跟進自己盯防的進攻點,其他攔網球員則是橫向補位,查缺補漏。

將他兩次進攻都摁下來的,是Dedicate Shift。

水野秀真,鷗臺三年級副攻手。

白鳥凪腦海中飛速翻閱著關於這個人的資料。

他不算是很有名氣的副攻手,一米九的身高,在副攻手中也不是特別高的類型。

反應、速度、攔網高度都很出色,但距離頂尖還有些距離。

力量很差,大概比他還差一點。

唯獨攔網節奏,好得出奇。

白鳥凪思索片刻,笑著出聲:“水野前輩,你的眼睛……”

水野秀真也溫和的笑笑,將所有鋒芒都隱藏在勾起的嘴角中:“好厲害,這麽快就發現了。”

能夠動態追蹤獵物的一舉一動、海洋獵手般精準的高倍鏡,鷗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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