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9章 烏野君 “小賣部裏也有隱藏大佬!”……

關燈
第59章 烏野君 “小賣部裏也有隱藏大佬!”……

白鳥澤眾人美滋滋的捧著宮城縣春高預選賽冠軍獎杯去看望肌肉拉傷的山形隼人。

“很嚴重嗎?”白鳥凪看著躺在病床上的隼人, 頓時笑不出來了。

難道不只是肌肉拉傷那麽簡單?需要躺在床上修養嗎?!

聽到阿凪的聲音,已經悠悠轉醒的山形隼人嚇得噌的一下坐起來,無奈道:“當然沒有看上去那麽嚴重, 剛剛醫生讓我坐在病床上接受檢查, 我……”

太累了,所以不由自主的就躺下來睡了一會兒。

因為醫務室並沒有下一個病人, 醫生在檢查完後便溫和的表示:“沒什麽大礙,休息一周的時間,不要劇烈運動就好了……別叫醒他, 讓他睡吧。”

於是山形隼人迷迷糊糊的睡過去了。

他不是不擔憂場上的比賽,只是離開賽場前阿凪那聲“相信我們”太有力量,讓他忍不住放松下來,任由疲憊占據了他的意識。

就連在夢裏, 他也在一刻不停的奔跑,為白鳥澤的後排防線查缺補漏, 成為隊友們最可靠的“守護神”。

他相信,等他醒來後,大家一定會喜氣洋洋的跑過來告訴他:

我們是冠軍。

果然, 夢裏慶祝了勝利後,醒來繼續慶祝勝利。

山形隼人興奮得差點從病床上蹦起來, 被白鳥凪一把摁住。

“餵餵,不要忘了自己還是病號!”白鳥凪被隼人嚇了一跳,結果邁出第一步時自己腿先軟了。

天童覺像是預判了他的動作一樣, 提前伸手架住了小白的左臂, 讓小白不至於激動到給隼人跪一個。

白鳥凪後怕,自己帥氣的冠軍形象差一點就毀於一旦!

“小紅!感恩!!”

“那我要今天少吃半碗飯——”

“這個不行!打了一場拉滿的BO5,給我狠狠的吃一頓飽飯啊小紅!”

“吃巧克力也一樣能吃飽……”

“不、可、以!”

正在看熱鬧的白鳥澤眾人忍不住偷笑。

吃巧克力吃到飽什麽的……難怪阿凪要炸毛啊!

天童覺眨眨眼, 藏起眼裏小小的得意。

他當然不可能只吃巧克力吃到飽,也會吃蛋糕、面包、糖果……咳咳,他的意思是,他雖然挑食,但也沒有到這麽誇張的程度,一日三餐也會正常吃。

但逗小白真的很有趣,看小白絞盡腦汁的給他偷偷添菜的樣子很有趣,不知不覺吃很多米飯時很有趣……

瀨見英太窺見阿覺嘴角弧度裏的小心思,低聲對著身側的添川道:“這就是恃寵而驕吧。”

添川仁陷入沈思:“這個成語是這麽用的嗎?”

瀨見英太小幅度的拍拍胸口:“準沒錯!我國文及格了!”

牛島若利平靜道:“及格並不是優秀的標準,瀨見。”

瀨見英太:“……我知道!”

添川仁:惱羞成怒——我很確定,這個成語沒用錯。

大平獅音笑笑:“山形可以走路嗎?等下大概要開慶功宴。”

山形隼人比了個OK的手勢:“走,我們一起去吃窮鷲匠教練!”

門口來看望隼人、但好心沒有打擾他們的鷲匠鍛治:……

“好啊,就這樣一直贏下去。”鷲匠鍛治走進來:“我等著你們把我吃窮。”

一幫小混蛋。

心裏這樣罵著,嘴角卻不由自主的上揚。

“這次吃什麽?”

“什麽都好,一定要有肉!”

“好餓好餓好餓——”

“阿凪你不要再叫了!等下頒獎儀式結束後就有得吃了……等等,阿覺你的巧克力是從哪裏摸出來的???”

“小紅!偉大!”嚼嚼嚼。

天童覺一邊投餵,一邊對著英太露出神秘微笑:“我是巧克力魔法師~”

隨時隨地,變出巧克力!

——

春高代表戰結束後,等到山形隼人傷勢完全康覆,白鳥澤開始了默契培養環節。

“阿凪!來!”瀨見英太十分豪爽:“摸肚子訓練!”

白鳥凪頭頂緩緩擠出一個問號:“什麽訓練?”

在瀧川雅貴對著白鳥澤眾人傳授默契訓練秘籍時,正好是白鳥凪的仆人懲罰時間,白鳥凪忙著四處服務,自然沒有聽到這個版本的默契訓練。

瀨見英太疑惑:“瀧川先生沒教你嗎?通過摸肚子來感受隊友的呼吸,理解隊友氣息的節奏……你這是什麽表情?”

白鳥凪忍笑忍到扭曲,還在故作鎮定:“沒事啊。”

瀨見英太:“一看就是很有事吧!到底是怎麽回事?難道是瀧川先生在逗我們嗎?”

白鳥凪終於沒繃住,笑出了聲,眼淚都笑出來了:“不……沒在逗你們。”

對於團體弓道來說,五人的氣息節奏保持一致是非常重要的。

弓道場很安靜,即使為精彩的一箭喝彩,也只會短暫的鼓掌,以免影響弓箭手的狀態。

所以他們幾乎可以聽見隊友的呼吸聲——對這一點,白鳥凪持懷疑態度。

他的聽力相較於眼睛來說,確實不夠敏感。

但湊和愁總是說可以聽見,只要集中註意力,就能聽見身邊射位傳遞而來的呼吸聲。

“總之,弓箭手們確實非常註重呼吸的節奏,摸肚子也是為了讓彼此之間了解‘丹田呼吸’的方法,同時培養氣息同頻。”

白鳥凪擦掉眼角笑出來的眼淚,繼續道:“我沒想到瀧川先生會教給你們這個辦法,他確實是在認真教學,但弓道和排球也確實有壁。”

在排球場上,能聽到隊友的呼吸聲?

至少白鳥凪從來沒有聽到過。

讓呼吸節奏同頻的方式,在排球這個不斷變換位置、運動量超大的球類運動中,大概是行不通的。

白鳥澤眾人:呆……

“這個方法竟然只有弓道能用??”瀨見英太不可置信。

倒是沒什麽值得害羞的,反正也是隔著衣服,就是很癢——自從被鷲匠教練發現後,他們就沒在繼續了。

因為他們自認為已經掌握了隊友的呼吸節奏。

白鳥澤全員疲憊微笑.jpg

然而在排球場上,他們也並沒有展示出應有的默契呢……

“也不是。”白鳥凪摸了摸下巴:“這並不是沒有意義的訓練,相反,我覺得呼吸節奏訓練很有必要,只是得換個方式。”

在白鳥凪這裏,任何事都能變得有意義。

原本以為自己做了無用功、正陷入沮喪的白鳥澤眾眼睛一亮:

“真的?”

白鳥凪挑眉,輕笑:“當然。”

白鳥大人無所不能。

二十分鐘後,白鳥凪帶著大家來到了山腳。

白鳥澤眾人頭頂緩緩擠出一個問號。

白鳥凪一本正經道:“先翻過這座山——”

瀨見英太:“翻什麽?!”

白鳥凪:“翻山。”

瀨見英太:“……我可以翻跟頭。”

白鳥凪:“那你可以一邊翻跟頭一邊翻山。”

瀨見英太:“……”

牛島若利原地活動了一下身體,然後就準備開跑了。

山形隼人連忙拽住牛島:“等等等一下,阿凪,能解釋一下為什麽要翻山嗎?”

翻個山其實沒什麽。

白鳥澤排球部球員體能素質普遍很高,平時的體能訓練量就非常恐怖,翻個山對於他們來說不是太大的事——頂多就是耗時長一點。

但大家總不能莫名其妙的翻個山吧?就算今天是自由訓練日,這也太自由了??

白鳥凪解釋道:“像弓道那樣,尋找平靜狀態下的呼吸節奏,對於我們排球選手來說意義不大。”

因為他們一直都在高強度的運動,幾乎沒有平靜狀態的時候,呼吸節奏在絕大多數的時間裏都是急促而緊張的。

白鳥凪指了指身後的山:“先把呼吸調整到疲憊的狀態,然後再觀察隊友的呼吸節奏——英太,尤其是你,作為二傳手,要更加敏銳的註意到隊友的呼吸狀態。”

“這樣的呼吸,才有觀察的價值。”

弓箭手的呼吸緩慢而悠長,是為了調節心態,也是為了更好的穩定射型。

排球選手的呼吸同樣也有意義,呼吸頻率和節奏可以反應出選手的狀態。

眾人恍然,望向山路的眼神中升起了幾分征服欲。

就用這座山,成為大家的天然訓練場吧!

……

辦公室裏,齊藤明有些緊張得走來走去。

鷲匠鍛治低頭整理著選手們的訓練計劃,被他煩得頭痛,無奈的擡起頭:“你在擔心什麽?只是一天的自主訓練而已。”

齊藤明停下腳步,小聲道:“阿凪有訓練過量的前科……”

鷲匠鍛治輕哼一聲:“如果放任阿凪一個人進行自主訓練,我肯定要把阿覺派過去盯著,但這是集體自主訓練,阿凪會有分寸的。”

阿凪這個人,喜歡驚險刺激的挑戰,熱衷於在各種事情上為難自己,對自己的一舉一動都異常苛刻。

嘴上說著“白鳥大人從頭發絲完美到腳趾尖”,實際上恨不得將自己打磨出一萬個切面,讓自己這顆鉆石能夠閃瞎所有人的眼睛。

完美的白鳥大人每天都在為了變得更完美而努力。

但阿凪這個人,從來不會為難別人。

他對身邊人是沒有要求的,無論強大還是弱小、自我還是隨和、嚴肅還是古怪……但凡是阿凪認可的人,都能在他這裏得到最大限度的寬容。

“我其實一直想說……為什麽只能是阿凪去改變呢?”齊藤明嘆氣:“明明大家都可以做出變化,但阿凪只是很嚴格的要求自己。”

即使阿凪如今已經找到了自己的方向,但這個改變的開始同樣源自於隊友們的期待:

大家期待著阿凪能找回自己,所以阿凪就去找了。

簡直有求必應。

“本質上還是為了滿足大家的期待而做出改變。”

鷲匠鍛治指尖敲著桌面,平靜道:“但這是一次好的改變,至少大家期待著阿凪做回自己。”

即使這份改變開始於他人的期待,可結果是阿凪找回了自己的方向。

“只要他繼續在這樣的隊伍中走下去,他就不會迷失。”

這就是白鳥澤——或許白鳥澤有很多缺點,但這裏也是最支持選手做自己的地方。

鷲匠鍛治嘴角勾起,面容滄桑的老人目光鋒利依舊:“阿凪來到了最適合他生長的土壤。”

齊藤明嘴角微動,剛要開口,一個眼刀就向他飛過來。

“如果你敢說什麽‘你不適合白鳥澤’這樣陰陽怪氣的話,你就死定了,明。”

齊藤明:……糟糕,被預判了。

敲門聲響起,齊藤明去開門,是隊長丸山藤。

“一年級的訓練如何了?”鷲匠鍛治問道。

雖然是選手的自主訓練,但選手們還是要將自己的訓練計劃統一報給隊長丸山藤,丸山藤再匯報給鷲匠鍛治。

“一年級們的正在進行體能訓練……往返一座山。”丸山藤小聲道。

剛剛還在說“阿凪有分寸”的鷲匠鍛治拍案而起:“什麽?!”

阿凪你把人帶哪去了?!

……

白鳥澤一年級訓練進行中。

瀨見英太從跑步訓練開始時,就在觀察身邊隊友們的呼吸節奏。

大家都是按照相同的配速跑,很快就能看出他們之間的體能差距。

訓練前段,牛島和阿凪都穩得可怕,呼吸像是在散步一樣輕松。

大平獅音在體能上也很強,他跑步時的呼吸節奏就像他本人的性格一樣沈穩溫和,給人格外踏實的感覺。

山形的體能也還不錯,自由人需要不斷上場下場追球擦地板,雖然很少涉及到跳躍,但他顯然也磨練出了很不錯的體能強度。

阿覺有點吃力,但他時不時就會看看四周欣賞風景,分散了註意力後呼吸反而還算穩定。

添川仁在體能上也稍稍遜色,但他本人就是一個善於堅持和忍耐的人,在跑步上也同樣遵循了這一點,始終保持著盡量平穩的呼吸。

不只是瀨見英太,白鳥澤的所有人都在互相觀察,不斷分析著身邊人的呼吸狀態。

隨著跑步的進行,眾人先後出現了呼吸急促的狀態。

他們回想起阿凪的話,默不作聲的堅持著。

從山腳跑到山頂,然後再順著公路下山……

他們越過了一座山,也清晰的感受到了身邊隊友從輕松到疲憊的全過程。

在白鳥凪宣布休息時,天童覺第一個靠在路邊樹幹大口大口的喘氣。

“還好嗎?”白鳥凪跑著去便利店買了運動飲料,捧著七瓶飲料跑了回來,挨個分給大家。

“還行。”接過水喝了一口的天童覺長長舒了一口氣,調整自己的呼吸。

白鳥凪觀察著每一個人的呼吸和對應的狀態,完成自己的默契訓練。

等到大家的呼吸都漸漸平覆後,白鳥凪才再次出聲道:

“瀧川先生曾說過,默契並不是完全一致,如果要求隊伍中所有人變得一模一樣的話,那就不是默契,而投契了。”

“所以呼吸也是一樣,沒必要追求‘一致’,而是去契合‘節奏’。”

白鳥澤眾人沈默片刻,天童覺有些苦惱的揉了揉太陽穴:“是錯覺嗎?感覺小白你在弓道場待得久了,說話也變得很意識流呢。”

白鳥澤眾人連連點頭,前邊的“默契”和“投契”的區別他們還能理解,後邊的“呼吸節奏”他們就完全聽不懂了。

白鳥凪微楞,笑了起來:“可能是這樣吧,總之,這確實是一個非常玄妙的境界,大概直到我們站在賽場上的某一刻,才能真正理解。”

其實白鳥凪也不太明白瀧川先生的話,對於他來說,“戰術節奏”是看得見摸得到的,但“呼吸節奏”就有些觸及知識盲區了。

……其實“戰術節奏”對於大部分人來說也是看不見摸不著的。

節奏這種存在,就是只有特定的一小部分人才能理解。

完成了翻山訓練任務的白鳥澤眾休息了一會兒,也開始四處打量起來。

“你們幾個,來烏野幹什麽?”

路邊小賣部的老板拎著拂塵撣子走出來,叼著煙帶著耳環,一副不良青年的樣子:“白鳥澤……排球部的?”

白鳥澤排球部的運動服外套上只印了“白鳥澤學園”,單從衣服上很難判斷他們究竟是哪個運動社團。

但牛島若利那張臉實在是太權威了——宮城縣內對國中到高中排球比賽稍微有點研究的人,都認識這個一臉嚴肅的少年。

天童覺挑眉,雖然是個看上去很不良的青年,但他並沒有從這個人身上察覺到危險。

直覺異常精準的天童覺從小白身後來到小白的身側,手搭在小白的肩膀上,懶洋洋的往肩膀上一靠,小聲道:

“電視裏都這麽演吧,極道高手隱藏在便利店之中……”

烏養系心無語:“餵餵餵,我才不是什麽極道……你這悄悄話說得也太大聲了。”

像是專門說給他聽的。

“不是極道啊……”天童覺一臉遺憾。

烏養系心:“……真不知道你在遺憾什麽。”

“沒準不是極道高手隱藏在便利店,而是排球高手隱藏在便利店呢!”白鳥凪和小紅對視一眼,默契滿分。

烏養系心:“……聽我說話啊你們兩個,沒禮貌的小鬼。”

白鳥凪正色道:“我們是白鳥澤排球部高一年級成員,正在進行體能特訓——方便進店補充能量嗎?非常感謝!”

好像有隱藏的排球高手,不管了先進去再說!

烏養系心:……

他沈默的打開門,看著少年們魚貫而入,嘴上喊著“打擾了”,然後直奔店裏的熱食區,像是餓懵了的笨蛋鳥類。

烏養系心不明白,為什麽事情發展成了這樣。

他看似淡定實則呆滯的收錢,然後站在收銀臺看向那群坐在一旁吃包子關東煮的少年們。

這感覺很奇怪——在他還上學時,烏野和白鳥澤堪稱針鋒相對水火不容,兩個教練的理念之爭發展成了選手們的勝負之爭。

這兩所宮城縣內的排球強豪,堅持著自己的理念,毫不動搖。

所以烏養系心看見白鳥澤的隊服就火大,完全是歷史遺留問題。

“烏養!你也是烏養!”白鳥凪驚喜道。

烏養系心回過神,發現自己在不知不覺間被眼前這個白毛臭小子套了話。

“烏養怎麽了?”烏養系心用拂塵撣子的把手輕敲了一下白毛腦袋:“我又不是名將烏養。”

名將烏養只有一個人,那就是他那個天天想要回學校帶選手的不省心爺爺!

白鳥凪笑瞇瞇道:“當然了,烏養和烏養也是不一樣的——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嘛。”

烏養系心還以為他要說“老烏養比小烏養厲害”這類雖然是事實但很紮心的話,沒想到這家夥脫口而出的竟然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青出於藍……什麽來著?”烏養系心是個非常典型的體育生,高中畢業後就回家繼承小賣部的那種學渣。

白鳥凪換了個說法:“就是下克上啦!”

烏養系心拂塵撣子一丟,用力拍了拍白毛的肩膀:“很有骨氣啊你這家夥。”

他就喜歡這種立志下克上的!

白鳥澤眾人在一邊嚼嚼嚼。

“又開始了,阿凪的超絕社交天賦。”

“給阿凪一個說話的機會,阿凪能和任何一個人交上朋友。”

“不,也有阿凪交不上的朋友。”

“你說的該不會是及川吧,阿凪確實很難和他做朋友……”

“相性太差了。”

“但也沒有到結仇的程度,不像牛島……”

“餵餵,不要再說下去了,牛島超失落啊!”

“啊,抱歉抱歉,牛島也很擅長交朋友的……我是說,很擅長和白鳥澤的人交朋友……不對,應該是很擅長和白鳥澤排球部的人交朋友!”

“越說範圍越小了……牛島你竟然被這樣的話安慰了??”

“我很擅長和你們交朋友。”

“我們都是若利的好朋友~”

收銀臺處,白鳥凪和烏養系心默契擊掌。

瀨見英太一回頭,腦袋上頂著一排問號:“……他們這是?”

天童覺始終註意著另一邊的情況,聞言笑瞇瞇道:“似乎約定了一場有趣的比賽。”

白鳥凪回頭,對著夥伴們招手:“還有打比賽的力氣嗎?”

牛島若利率先響應:“打!”

他也不管對手是誰,也不管身在哪裏,反正只要是打排球,他就可以毫不猶豫的應下。

天童覺也舉起手:“如果允許我吃巧克力的話!”

白鳥凪在貨架上掃了一眼,挑了小紅喜歡的巧克力牌子,付賬後拆開包裝,精準投餵。

天童覺嚼嚼嚼,開心得整個人都在冒星星。

其他人雖然不理解發生了什麽,但既然有比賽打,那就上吧!

靠譜的山形隼人舉手:“我們的排球鞋……”

白鳥凪打了個響指:“給大冢學長打個電話,請他幫我們整理一下運動包吧,等下我叫車去取。”

添川仁默默掏出手機給學長打電話,小聲吐槽:“有錢人哪有什麽困難呢……”

白鳥凪嘴角上揚,掏出手機,撥通號碼:

“大地,有空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