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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IH君 “比賽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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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IH君 “比賽開始!”

合宿集訓結束後, 白鳥澤也是一片祥和……其實並不安寧。

“白鳥凪!這次已經是你這周第三次被掛在公告欄上了——你為什麽大中午的跑去爬樹?!”

鷲匠鍛治氣到直呼大名,這種時不時就要跑一趟教導主任辦公室的日子究竟什麽時候是個頭?!

他怎麽像阿凪這個小混蛋的家長一樣,小混蛋一犯點錯他就要跑一趟教導主任辦公室?

教導主任:誰讓白鳥這倒黴孩子是你們排球部的?總不能三天兩頭的叫白鳥的真家長來吧?

你這個代理家長多跑幾趟, 也算是鍛煉身體了。

鷲匠鍛治:……

很不服氣, 並且立刻揪住白鳥凪罵一頓。

白鳥凪委委屈屈:“我就是想看看這顆樹上會結出什麽樣的果子……”

鷲匠鍛治沈默,在這一瞬間, 他突然就氣不起來了。

大腦皮層的褶皺瞬間變得光滑,這一刻,他的心平靜得像是死掉的湖水一樣波瀾不驚。

和笨蛋計較, 會顯得他也很笨蛋。

“你還記得現在是什麽季節嗎?”鷲匠鍛治疲憊出聲:“果子?現在還是春末!花都還沒開過,哪來的果子?”

他語氣中帶著對阿凪智商的質疑:“你到底是怎麽考進白鳥澤的?!”

“當然是憑實力考進白鳥澤的!”白鳥凪拍著胸口砰砰作響。

鷲匠鍛治:……

懷疑的眼神.jpg

白鳥凪嘀咕道:“我當然知道現在結不出果子……所以才想上樹判斷一下這到底是不是果樹。”

他想近距離的觀察一下樹葉,對照書上的圖片介紹,看看是哪個品種的樹而已。

鷲匠鍛治深吸一口氣, 努力心平氣和:“那你認出來了嗎?”

白鳥凪得意點頭:“不會結果子!”

這不是果樹!

鷲匠鍛治嘴角微抽,有些心累道:“學校怎麽可能在校內栽種果樹, 打理起來很麻煩不說,還得防止你這種好奇心重得離譜的學生上樹摘果子……”

他有些無力的擺擺手:“IH預選賽的對戰表已經出來了,你去明那裏領一份, 給我老老實實的研究比賽!”

不要再胡鬧了!

白鳥凪眼睛一亮:“已經出來了?太好了!”

鷲匠鍛治聞言,表情有瞬間的扭曲, 面目猙獰道:“你要是敢受傷……”

白鳥凪連忙站直身體,保證道:“我很有分寸的!小紅幫我扶著梯子呢!”

從體育用品室拿出來的,高度正好。

鷲匠鍛治背在身後的手握成了梆硬的拳頭。

是的, 所以他不只要收拾阿凪的爛攤子, 還得收拾阿覺的。

這兩個小混蛋有禍一起闖,有難一起當。

因為天童覺是“輔助型闖禍”,所以教導主任和鷲匠鍛治都將火力集中在了勇攀樹杈的白鳥凪身上。

鷲匠鍛治看了一旁的阿覺, 天童覺老實巴交的站在那裏,見他看過來,還連忙送上一個微笑。

鷲匠鍛治:……

仿佛那個“助紂為虐”的人不是他一樣。

鷲匠鍛治恨鐵不成鋼:“阿凪爬樹你遞梯子,阿凪翻墻你喊加油,阿凪半夜不睡覺你幫忙打掩護……你們兩個簡直就是狼狽為奸!”

天童覺想了想:“我是狼,小白是狽?”

白鳥凪舉手:“我要當狼,帥!”

天童覺笑起來:“那我當狽!”

鷲匠鍛治深吸一口氣,怒吼:“不是讓你們兩個認領物種!”

最終,兩人挨了罵寫了檢討,美滋滋的捧著IH預選賽宮城縣賽區的對戰表回到宿舍。

“距離比賽開始還有半個月的時間。”白鳥凪盯著桌面上那份對戰表,興奮的搓搓手:“真希望時間快點過去。”

天童覺單手撐著臉,目光也始終沒有從對戰表上移開。

不久前分別的諸位,賽場見。

……

6月2日,宮城縣賽區的IH預選賽正式開始。

白鳥澤眾人身穿白紫配色的運動服,走進仙臺體育館場內的瞬間,周圍鴉雀無聲。

白鳥澤前輩組開路,身後的一年級組神色冷冽嚴肅,高大的體格配合強悍的氣場,行走間仿佛將足下所有的土地都化為了自己的領土。

簡直就是“君臨天下”的具象化,強者氣息撲面而來,幾乎凝成實質。

一個身穿“天山高校”隊服的少年喃喃自語:“這就是白鳥澤啊……”

在白紫色隊服出現的瞬間,他連呼吸都忘記了。

“真不愧是宮城縣始終屹立不倒的排球強豪,鼎盛時期縣內無敵的白鳥澤,這氣勢……”他的隊友也忍不住小聲嘀咕。

“那個就是牛島吧,國中時我和他打過比賽!”

“誒——贏了嗎?”

“怎麽可能!輸得可慘了!”

“……不要用這麽驕傲的語氣說出這麽慘烈的真相啊!”

“那個白毛是……白鳥吧?”

“白鳥?好耳熟的名字……”

“國中時帶領黑豐中學連續三年打進八強,兩次進入四強的狠角色。”

“哇!聽上去好厲害!”

一臉嚴肅的白鳥凪耳朵微動,他那不太靈敏的耳朵,只能聽見大聲的誇讚。

天童覺像是察覺到了什麽一樣,拽住了白鳥凪的手臂。

原本蠢蠢欲動想要走過去細聽的白鳥凪只能遺憾的留在隊伍中,耳朵還在用力捕捉誇誇。

“只可惜他連續三年輸給了北川第一。”

白鳥凪頓時臉一黑,氣哼哼的收回了邁向誇誇的腳,頭也不回的跟著隊伍離開了。

白鳥澤眾人離開後,討論聲仍在繼續。

對於白鳥澤這個奪冠熱門隊伍,大家總是敬畏又好奇的。

白鳥澤首輪輪空,隨後的對手分別是:條善寺、泉石、伊達工。

在確定了對戰表後,鷲匠鍛治就公布了首發名單——他做了個相當大膽的決定,在首發陣容中派出了六名一年級選手。

只有添川仁,因為還在主攻手轉副攻手的過程中,所以這次比賽他還在替補席。

白鳥澤前輩組心服口服。

自從白鳥凪的“加乘混合運算”漸漸成型,這幫學弟們打前輩們就越來越順手了。

白鳥澤前輩組疲憊微笑。

後輩們太厲害,前輩們已經被拍死在沙灘上了。

而一年級們也感動於前輩組毫不猶豫的認同,前後輩之間的相處反而更加和諧。

這其中少不了白鳥凪的努力。

白鳥凪甜言蜜語不要錢一樣砸向前輩們,每天都把前輩們哄得眉開眼笑,運動包裏總是放著留給白鳥凪的零食。

白鳥凪:大家真是太愛我了.jpg

白鳥澤完成了隊內磨合,比賽進程也順利得理所當然。

個人實力突出的白鳥澤,在擅長整合隊伍實力的白鳥凪的指揮下,一連串2:0的閃耀戰績讓本就光環加身的白鳥澤更加耀眼。

對戰伊達工的比賽結束後,白鳥凪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手指。

一年級的茂庭要憑借過硬的托球實力成功當選伊達工的首發二傳手,好不容易和大家一起闖進八強,結果被狀態火熱的白鳥澤直接2:0擡走。

他用手背死死摁住發紅的眼睛,才將眼淚全部都咽回去。

握手環節時,茂庭要盯著白鳥凪:

“你這家夥到底是怎麽完成這麽細致的指揮的?”

賽場上的局勢瞬息萬變,任何指揮都無法在賽前考慮到所有的情況,他們只能隨機應變。

而白鳥澤,卻能做到走一步看三步,仿佛無論賽場上出現怎樣的情況,白鳥凪都有一套行之有效的方案在等著對手闖進來一樣。

那雙眼睛始終懸掛在空中,靜靜註視著場上的每一處變動。

白鳥凪動了動沒有在握手的左手,手指靈活得可以輕松做出任何一種動作。

“當然是戰術手勢。”他笑了笑,如實回答道:“幾十種戰術手勢。”

茂庭要呆滯。

白鳥澤眾人同時面色一苦。

自從阿凪研究出一整套戰術手勢後,他們像是走進了忍者的世界,每天對著各種各樣的戰術手勢愁眉苦臉。

那覆雜得仿佛像是結印一樣的戰術手勢,在IH預選賽到來前謀殺了白鳥澤選手大量的腦細胞。

其中瀨見英太最命苦,因為白鳥凪還有專門做給二傳看的戰術手勢,瀨見英太得背兩份。

令白鳥澤眾驚訝的是,這些戰術手勢中只有極少的一部分是指揮手勢,絕大部分都是賽場上的“實時局勢手勢”。

白鳥凪將自己“看”到的賽場,通過手勢來告訴他的隊友們。

“怎、怎麽可能……”茂庭要感覺自己滿頭問號。

比賽過程中,他確實看到白鳥一直在做一些高難度且奇怪的手勢,但追分教練很理智的讓他們選擇忽視。

在他們沒能破譯出白鳥澤的戰術手勢前,過分關註白鳥凪的戰術手勢,只會讓他們分散對排球的註意力,得不償失。

沒想到這就是白鳥澤能夠走一步看三步的原因——白鳥凪在充當全隊的眼睛。

“你們難道都不看球的嗎?”茂庭要滿臉不可思議。

他們伊達工因為怕分心所以不能去註意白鳥凪的手勢,難道白鳥澤的人就不怕分心嗎?

更何況是這麽細致的戰術手勢——說真的,白鳥凪的手都扭成麻花了。

白鳥凪挑眉:“當然要看球。”

要讓排球始終出現在視野範圍內,這是一名排球選手最基本的要求。

在小時候學習排球時,教練會反覆叮囑這一點,直到這句話深深的刻進每個人的腦袋裏。

白鳥凪眨眨眼,意味深長道:“所以我沒有將戰術手勢藏在身後呀。”

就連茂庭要都能看清楚的戰術手勢,白鳥凪的動作有多豪放也可想而知。

他並不擔心對手會破譯他的戰術手勢——因為這本來就不是什麽戰術,只是對賽場的分析結果。

就算看穿又能怎樣呢?倉促之下混亂的跑位只會創造出更大的破綻。

白鳥凪大大方方的樣子仿佛不是在說自己辛苦研究出的指揮秘籍,而是在和朋友閑聊天氣一樣輕松:

“你知道的,我能看到使用手勢的最佳時機。”

白鳥凪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笑得燦爛:

“我可是白鳥澤的司令塔。”

……

四強賽,白鳥澤戰勝上一屆的四強新山工後,終於和青葉城西在決賽上隔網相見。

“果然是你。”白鳥凪嘖了一聲:“準備好被白鳥大人打敗了嗎?”

及川徹微笑:“放心,及川大人永遠不會做這個準備。”

兩人笑容對笑容,目光卻在激烈的交鋒中。

天童覺鼻尖動動:“我好像聞到了燒焦的味道。”

山形隼人嘴角微抽:“大概是兩人燃燒到劈裏啪啦的戰意吧。”

“還有你,牛若!”及川徹十分忙碌的針對著白鳥澤的每一個人:“今天就是你的敗北之期!”

牛島若利嚴肅且認真的回答:“勝者是白鳥澤。”

及川徹一對二太過辛苦,巖泉一也選擇了加入戰局。

四個人在備戰區形成了詭異的矩形。

“等下要準備上場了……你們幹什麽呢?”入畑伸照有些無奈的打斷他們的對視:“上了賽場有的是時間盯著對方,別在這做些無聊的事。”

四人這才散開,各種回到隊伍當中。

熱身結束過後,在播報員的播報聲中,雙方準備入場。

“接下來進行的比賽是全國高中排球大會資格賽、宮城縣賽區選手權選拔賽,男子組決賽。”

“白鳥澤學園高中對戰青葉城西高中,比賽即將開始。”

白鳥凪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國中三年,他一次都沒有打進過決賽。

全部都被北川第一攔在了四強,不得寸進。

這一次,他終於有機會站在決賽的賽場上,而對手,依舊是自己零勝率的及川和巖泉。

僅僅走到這裏還不夠,遠遠不夠。

這絕不是白鳥澤的終點。

他們的目標是——

“首先為大家介紹白鳥澤學園的首發陣容。”

“2號,大冢雅人。”

大冢雅人作為唯一上場的三年級選手,在上場前受到了無數的期待。

“上吧大冢!讓後輩們知道,前輩也很強!”

“不要被後輩拍死在沙灘上啊,爭氣一點!”

“大冢,你代表的是整個白鳥澤三年級!”

大冢雅人:好沈重的期待……

鷲匠鍛治擡手,和他擊掌:“去給後輩們做個好榜樣。”

大冢雅人:……壓力更大了。

心中吐槽著壓力山大,大冢雅人的眼睛卻格外明亮。

要成為後輩們的依靠!

“4號,牛島若利。”

牛島若利上場,依次和齊藤教練、鷲匠教練擊掌。

鷲匠教練開口:“正常發揮就好。”

牛島若利沈穩的點點頭,寬厚的背影格外可靠。

觀眾席上,因為種種原因沒能觀看比賽的黑豐學生們,終於可以在周末觀看這場重要的比賽。

白布賢二郎站在看臺的陰影中,定定的註視著這片賽場。

北川第一不僅是白鳥學長越不過的高峰,也是黑豐中學夢魘般的對手。

白布賢二郎對及川前輩和巖泉前輩雖然沒有如白鳥學長那樣深刻的執念,但同樣心中充滿不甘。

站在賽場上的人,誰都想贏,也包括他。

“誒——這個牛島前輩,不是白鳥前輩的同期嗎?”黑豐三年級選手撓撓頭:“一年級就拿到了4號的背號?!”

一般來說,每個隊的4號都是隊內的王牌選手,隊伍的中堅力量。

“他可是牛島。”白布賢二郎淡淡道。

雖然他並沒有看過牛島前輩的比賽,但能夠連續三年將北川第一摁在宮城縣的白鳥澤學園國中部,就是牛島前輩所帶領的隊伍。

牛島若利的強大,可想而知。

少年小聲嘀咕:“你說的也對……但我們白鳥學長也不差嘛。”

我看這4號的背號和我們白鳥學長就很搭啊!

白布賢二郎:……同期是白鳥學長的激推,這真是太可怕了。

場上的播報仍在繼續。

“6號,瀨見英太。”

瀨見英太跑步上場,和鷲匠教練與齊藤教練擊掌。

“去做最耀眼的那個。”鷲匠鍛治聲音淡淡的,卻帶著不明顯的期待。

瀨見英太精神一振,昂首挺胸的站隊。

今天也要享受全場最多的目光!

“9號,天童覺。”

天童覺笑瞇瞇的擺出了萬歲比耶的姿態,腳步輕快的上場,然後在和鷲匠教練擊掌前放下來手臂。

鷲匠鍛治道:“上吧。”

天童覺聽到的,卻是“盡情的玩吧”。

他笑容更加怪異且深刻,肆無忌憚的釋放著愉悅的情緒。

“10號,白鳥凪。”

白鳥凪的姿態輕松閑時,嘴角始終掛著迷人的笑容,白色的發氣仿佛在隱隱發著光。

觀眾席上的白布賢二郎表情有些許的覆雜:是少見的“優雅鵝”形態。

在這種時候,白鳥學長總是格外註意形象,恨不得將自己的華麗武裝到頭發絲,超級在乎自己的帥氣。

而白鳥學長也確實該死的帥氣,是個超高人氣的池面呢。

他聽著耳邊的尖叫聲,面無表情的在心中喋喋不休的吐槽。

“白布……感覺你在心裏偷偷罵街。”同期欲言又止。

白布賢二郎面無表情:“沒有,你感覺錯了。”

不是罵街,是吐槽。

同期:真、真的嗎?

場上,白鳥凪還在開屏。

鷲匠鍛治伸出手,狠狠拍了一下阿凪的手心:“再開屏給你鵝毛全拔了。”

白鳥凪眼睛驀然睜大,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鷲匠教練怎麽可以說出這麽殘忍的話!

鷲匠鍛治:趕緊給我上場啊你這個混蛋阿凪!

白鳥凪在鷲匠教練的怒視下,只好收斂自己華麗的羽毛,一邊小聲嘟囔著一邊前往賽場列隊:

“鷲匠教練也承認我很帥氣吧!”

鷲匠鍛治:……

播報員的聲音仍在繼續:

“11號,大平獅音。”

大平獅音笑容溫和的跑步上場,穩重的樣子讓鷲匠鍛治十分欣慰。

在怪人遍地的白鳥澤,大平獅音的正常簡直令人感動得想要落淚。

鷲匠鍛治同他擊掌:“好好發揮。”

大平獅音笑著點點頭,跑向隊友們的身邊。

能在怪物的族群當中做一個正常人,這件事本身就很異常。

“14號,山形隼人。”

山形隼人深吸一口氣,穩穩的跑向賽場的方向。

鷲匠鍛治看著這個承擔了白鳥澤百分之七十防守重擔的孩子,偶爾也會覺得他很辛苦。

在這樣的隊伍裏當自由人,沒人能比山形隼人做得更好。

“今天也辛苦了。”

山形隼人認真道:“大家都很辛苦。”

“為了勝利。”

望著隼人的背影,鷲匠鍛治沈默片刻後,嘆息道:“我們白鳥澤有一群很好的孩子們。”

齊藤明一本正經道:“如果您將這句話當著他們的面說,他們一定會感動得淚流滿面,然後在賽場上像饑餓的野獸一樣燃起來的。”

鷲匠鍛治:……

“明,閉嘴。”

“好的鷲匠教練。”

播報員繼續道:

“總教練,鷲匠鍛治。”

鷲匠鍛治仿佛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淡然擡手示意。

齊藤明:真不愧是鷲匠教練,太有風度了!

播報完白鳥澤的首發陣容後,緊接著便是青城了。

“接下來為大家介紹青葉城西高中的首發陣容。”

“1號,中川健。”

“4號,谷口孝。”

“11號,及川徹。”

前兩個都是青葉城西的三年級選手,從第三個起就是一年級選手了。

入畑伸照淡定的和及川擊掌。

哼,他的魄力可不會輸給鷲匠教練,鷲匠教練都可以在決賽中堅持派出一年級選手,他當然也可以。

“交給我。”

沒等入畑教練說些鼓勵的話,及川徹就已經微微擡起下巴,有些輕盈的聲線沈下來,竟意外的令人感到可靠。

他棕色的頭發發尾向上翹著,像是昭示著他任何時刻也絕不會放棄的倔強性格。

入畑伸照伸出手,同他擊掌:“交給你了。”

“12號,松川一靜。”

松川一靜像是沒睡醒一樣半睜著眼,完成了和教練的擊掌環節。

入畑伸照:……要不是早就知道松川一直都是這個狀態,真想提醒他稍微精神一點。

“13號,花卷貴大。”

腳步輕快的花卷貴大擡起雙手,同入畑教練擊掌:“Give me five!”

入畑伸照無奈的擡起雙手和他擊掌,忍不住念叨:“緊張一點!”

一年級們哪哪都好,就是無論什麽時候都顯得太松弛了。

大概是因為一年級們有及川這個輕浮的領頭人吧。

入畑伸照反手就將鍋扣在了及川的頭上。

“14號,巖泉一。”

巖泉一是一年級選手中最正經的一個,令入畑伸照倍感欣慰。

“繼續保持。”入畑伸照認真道。

巖泉一:……保持什麽?

入畑教練有點奇怪。

“2號,小島悠真。”

介紹完最後一名自由人選手,播報員再次開口:

“總教練,入畑伸照。”

入畑伸照擡手示意。

“請為比賽雙方選手大聲加油,期待雙方打出精彩的對決。”

比賽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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